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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太子妃》冲喜太子妃_第16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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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那番话说得很好,青阳侯府于你没有生养之恩,的确没有资格让你改姓。但你毕竟流着余家的血,这些年侯府对你也有诸多亏欠。如今你既已到京都,外面又是风雪不好离开。你便在竹苑住着,让我们好好弥补你,好不好?”

  余老夫人放低了姿态,裴苒看着她脸上和善的笑意,压下了其他想说的话,点了点头,“谢谢老夫人。”

  “好孩子,放心,有我在,这余家没人敢欺负你。”

  老夫人见裴苒点头答应,也笑了起来。

  她最后一句话说得有些重,任谁都听得出来是对谁说的。

  李氏低着头,牙咬得极紧。一个用力,就掰断了指甲,钻心的疼痛让她的脸都有些扭曲起来。

  改姓的事就这样让余老夫人翻了篇。

  余正德虽不满,但也不敢和自己母亲犟。

  晚宴上,满桌的饭菜飘着香,裴苒乖巧地坐在老夫人身边。

  她一口一口地吃着饭,完全没有因为刚刚的事而食不下咽。

  反倒是桌上的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吃不下。

  晚膳吃完,余老夫人又特地派了人送裴苒去竹苑,拨了几个丫鬟一起过去服侍。

  寿安堂人走楼空,余老夫人坐在榻上,手捏着佛珠,拧着眉心闭目休憩。

  余正德去而又返,正在屋外犹豫着要不要进来时,便听得里面老夫人道∶“都过来了,就进来吧。”

  余正德进门,低头恭敬地道∶“母亲。”

  “嗯。”

  余老夫人应了一声,也不看他。

  余正德还是忍不住开了口∶“母亲,她毕竟是我的孩子,不改姓,怕不太好。”

  “改姓?”余老夫人睁开眼,冷笑一声,“当初我让你不要攀那门婚事,你偏偏不听,非要去结这门亲。这门婚事本就和我余家没有半分关系。你硬攀上了,如今见太子……”

  余老夫人顿了一下,咽下下面的话才继续道∶“如今又想让她的孩子去给你的女儿顶这门婚事。正德啊,我们余家欠她的还少吗?你如今怎么忍心做下这样的事?”

  “可巧儿……”

  “巧儿是你的女儿,那孩子就不是你的女儿吗?”

  余老夫人质问着,余正德低着头不做答。

  余老夫人看着自己儿子,摇了摇头,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我知道,我劝不了你。但我也把话放在这儿,你要那孩子替嫁,可以。但有一点,若是将来太子真的……你必须护住那个孩子。她若受一点欺负,你便不必再见我了。”

  “母亲,您何苦……”余正德有些慌乱地抬头看向余老夫人。

  余老夫人当初艰辛地把他拉扯大,余正德打心底里是敬重自己母亲的。

  不然刚刚在堂内那般被训斥,也不会连个反驳都没有。

  “你只说,应不应?”余老夫人看着余正德,没有丝毫退步。

  余正德知道已无退步,只能点头应是,“是,儿子必会护住她。”

  “好,记住你今天的话。天不早了,去休息吧。”

  余正德躬身出去。

  他一走,余老夫人便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康嬷嬷赶紧给她拍背顺气,“老夫人,您可不能再动气了。大夫都说了,您要静养。”

  “静养?余老夫人摇了摇头,叹了一声,“他这般作为,我如何静养?早就告诉他,不要搅入夺嫡的浑水中,他偏不听。说不定我还没死,青阳侯府就先倒了。”

  “怎么会呢?老夫人您别多想。”康嬷嬷安慰着。

  余老夫人不再说话,疲惫地闭上眼睛。

  不会吗?

  先是太子,后是肃王。他们还真当自己老糊涂了,什么事都不知道。

  可知道又怎样,还不是不能阻止。

  ☆、23

  一夜大雪,京都内外银装素裹。

  太子府门前的侍卫依然动也不动地守卫着,仿佛感受不到天气的严寒。

  正殿周围安静异常,每个人的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弄出什么响动。

  殿内,杜安掀开帘子,看着躺在里面的人。

  萧奕双目紧闭,眉间蹙着,不见一起清醒的迹象。

  外面丫鬟正端着药碗,恭敬地站在一边。

  杜安叹了一口气,掀开帘子大步往外走。

  周围的人都恭敬地向他行礼,直至越走越偏,到了一处几无人烟的小院。

  小院门前积着厚厚的白雪,不像别的院子,早有仆人上前清扫干净。

  杜安踏过积雪,推开木门直往里走。

  刚进门,就能看到廊下升腾起的白雾,几罐药正沸腾着。

  “柳大夫,我有事见您。”杜安站在门外大声道。

  里面的动静停了下来,柳元青裹着厚厚的大氅出来,弯腰往廊下的药罐里加了几味药材。

  “不是说了,无事不要到我的院子。太子府现在可不清净。”

  “我知道,要不是事情紧急,我又怎么会过来?您一直待在院子里,不知京都情况。昨日,青阳侯府的长女回京了。”

  柳元青手一顿,药草掉进药罐里。

  他看着那罐药,摇了摇头,伸手就倒了出去。

  药量加得太过,废了。

  “是她?她自己愿意回来的?”

  “怎么可能?单说金将军就第一个不愿意。我让人查了,是余家长子趁着金将军不在迫她回京。余家昨日那般声势浩大,领着所有人在侯府门前接人,就是想告诉京都所有人,侯府长女回来了。他们这般所为,怕是想要在婚约上动手脚。可如今殿下还未清醒……”

  “所以你想要我想办法?”

  “对啊,若是殿下醒了,知道我们什么都没做,怕是会动怒。”

  “动怒,他有没有命来动怒都是个问题。”

  杜安有些不满这句话,但他又不敢反驳。

  柳元青摆了摆手,“我可没有什么法子。这婚约,本就该是退掉的。可如今新娘子换了个人,你们殿下什么态度我可不知。若是你们贸然让这门亲事吹掉,说不得他更生气。”

  理是这么个理,但是……

  “但是,余家那个如狼似虎的地方,裴姑娘一个人在那儿,若是受欺负怎么办?”

  “不怎么办,等。谁也不能一直护着谁。她既已回京,不论将来这门亲事成不成,她日后要面对都不止余家。况且还有她义父在。余家敢背着他把人带回京,就得承担后果。再等几日,金冶必会回京。”

  “那殿下?”

  柳元青不耐地看了杜安一眼,踏进门里,“嘭”的一声将门关上。

  门里传来柳元青不耐的声音,“这个疗程快结束了,他快醒了。”

  “多谢柳大夫。”

  杜安语调高兴许多,他极快地离开小院,心里盘算着让人盯紧青阳侯府。

  虽说他们不能明面上做什么,但是还是要暗地里防着。谁知余家那些人会不会狗急跳墙,做出什么恶心事情来。

  —

  青色的帐子悠悠垂落着,裴苒猛地睁开眼睛,她极快地伸进枕头底下,摸到白玉上熟悉的腾龙,面上的恐慌才少了些。

  她把白玉放在手心紧紧握着,长长舒了一口气。

  果然是噩梦。

  她是被“沈意之墓”这四个字吓醒的。就算现在清醒着,但是一想到梦中那座孤坟,她还是心慌得厉害。

  “姑娘,您醒了吗?”帐子外响起一个轻柔的声音。

  裴苒将白玉藏进袖中的口袋,应了一声。

  青色的帐子被人拢起,帐外是一个柔柔笑着的女子。

  裴苒记得她,她是老夫人派过来特意照顾自己的,叫佩儿。

  “小厨房已经备好了早膳,您是要在屋里用早膳,还是过去陪着老夫人一道用早膳?”佩儿一边服侍着裴苒,一边询问着。

  裴苒从小就是自己照顾自己,这样被丫鬟伺候着还是第一次。她有些不适应,几次想说自己来,但都被佩儿轻轻柔柔的语调打乱了。

  等她反应过来,她一身袄子都已经穿好,佩儿已经开始为她绾发。

  镜子中的小姑娘长得水灵,尤其是一双琉璃色的眼睛,瞧着你,就像是用一汪暖暖的清水包着你。

  佩儿险些也看晃了神。

  “老夫人是一个人用早膳吗?”

  “是,一般姑娘和夫人都是用完早膳才去请安。您要先用早膳吗?奴婢这就让人去准备。”

  佩儿说着就要去外吩咐,裴苒拉住她的衣袖,摇了摇头,“我想陪老夫人一起用早膳。”

  昨天老夫人为她说了不少话,她想陪老夫人一起用早膳。

  佩儿一怔,反应过来。

  她也只是按规矩问一句,她以为昨天发生那样的事,这个小姑娘不会想要陪老夫人用早膳。

  却没想到……

  “好,奴婢去拿件斗篷。外面冷,姑娘莫要冻着。”

  下了一夜的雪,积雪深厚。

  纵使下人们一早就开始清理积雪,还是有很多残雪。

  裴苒走在小道上,忽然转头看向佩儿,“我能捏一个雪团吗?”

  以前在家中,若是下雪,她都会出去玩雪捏雪团。如今看着深厚的白雪,裴苒就有些手痒痒。

  佩儿一愣,她还没开口,身后的环儿就有些不耐地道∶“姑娘,外面这么冷,再玩雪,怕是会受寒的。”

  “可是我以前在家中也会捏雪团,我穿得这么厚,不会有事的。我就拿一块雪团,边走边捏,不会耽搁去见老夫人的。”

  裴苒说着还伸出一根手指眼睛亮亮地看着佩儿。

  环儿还想要反驳,佩儿瞥了她一眼,环儿顿时不敢开口。

  “好,但只能是一块,姑娘要说话算话。”

  裴苒顿时笑弯了眉眼,她欢喜地应下一声,就跑到一块积雪跟前。

  她蹲下身子,比划了好几下,才下手捏了一块起来,又“噔噔噔”地跑了回来。

  “看,就一块哦。”

  小姑娘宝贝地抱着自己那一块雪团,一边往前走,一边埋头捏着。

  她眼眉弯起,眼里都是细碎的笑意。

  裴苒手法娴熟,一看就是捏过很多雪团。

  她左捏捏,右捏捏,很快一只憨态可掬的小兔子就窝在她的掌心。

  裴苒笑着抬头,举手就要将小兔子给佩儿看,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就插了进来。

  “别把我和那个野丫头相提并论!”

  拐角后,两个姑娘站在那里。

  余月巧气得满脸通红,愤怒地看着眼前的人。

  对面的姑娘掩唇而笑,“大姐姐怎么生气了呢?妹妹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但那位可不是什么野丫头,按照规矩,她才是正正经经的余家长女。按理说,姐姐和我的辈分都是要往后排的。”

  说话的人是余月灵,二房长女。

  她一向和余月巧不对付,现在找到机会可不得使劲恶心她。

  余月巧也确实气得不轻,“什么余家长女,她姓裴,不姓余。余家族谱上没有她。再说了,她母亲当年和我父亲和离,谁知是不是因为什么肮脏事情。她是不是余家人都不一定。”

  小兔子窝在温暖的掌心,逐渐化开。

  佩儿皱眉,她想要上前提醒前面那两位,小姑娘却拉住了她的袖子。

  裴苒低头,转身到了刚刚那块厚厚的积雪旁。她将小兔子放在积雪上,又起身。

  她直直地往拐角的地方走。

  余月巧还在那里说着∶“要不是为了让她给我替嫁,她怎么配回到余家?一个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的野种也配……”

  “野种,谁是野种?”

  身后清冷的声音响起。

  余月巧和余月灵一惊,两人同时看向拐角处。

  那里站着一个粉红色衣裙的小姑娘,她抬着头,冷冷地看着余月巧。

  余月巧难得心虚,她躲开裴苒的目光,“果真是乡下来的,没规矩,竟然偷听别人说话。”

  裴苒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几步走到余月巧身前,又重复道∶“我问你,谁是野种?”

  裴苒的目光迫人,余月巧被逼急,梗着脖子道∶“谁知道当年你母亲是不是做下什么肮脏事才不得不离开京都,不然她为何舍下青阳侯府的一切离开,定是心虚,说不得就是和别人私……”

  最后一个字没说完,“啪”的一声响起。

  裴苒的手刚捏过雪团,还没热起来,冷得很。

  她这一巴掌用了十分的力,余月巧脸被打歪到一边,五个指印分明。

  余月巧捂着自己的脸瞪大眼睛看向裴苒,“你敢打我?”

  裴苒冷着脸,看着余月巧,眼里透出嫌恶。

  “如果你再说我母亲一句不是,我还会打你巴掌,管好你的嘴巴。”

  裴苒第一次在余家人面前冷了脸。

  哪怕是昨日她被逼着改姓,她都能平静地陈述。

  可现在,她浑身都透着冰冷的气势,一瞬间竟骇人得很。

  她说完,侧过余月巧,直接就往寿安堂而去。

  她昨夜走过一遍路,记得来回。

  她走得又急又快,根本不等身后的丫鬟。

  她需要去向余老夫人验证一件事。

  余月巧口中的替嫁,究竟是真是假。

  ☆、24

  康嬷嬷在看到裴苒脸色的一瞬间就意识到不对,她领着小姑娘进屋,转身就退了下去。

  堂内空旷安静,余老夫人招手让裴苒上前,“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外面天气冷,本打算免掉你们请安的。”

  老夫人笑得和善,裴苒却没有上前。

  康嬷嬷已经带着下人下去,屋内只有裴苒和老夫人两个人。

  裴苒抬头看向老夫人,抿唇看着老夫人和善的笑,忽然问道∶“您知道替嫁的事吗?”

  老夫人的手一顿,捏着佛珠的手紧了紧。

  老夫人没有回答,裴苒却已经得到了答案。

  “所以昨日您说让我在余家暂住一段时间只是为安抚我。如果今日不是余姑娘漏嘴,你们打算一直瞒着我,直到要出嫁那日,逼着我上花轿。就像你们逼着我回余家一样,是不是?”

  裴苒的质问直戳余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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