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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无限流世界回来的男友似乎不一样了》第166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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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凭司的眸色亮了起来,握住盛明盏的肩,语气中隐含着来之不易:“宝宝,你想起来了吗?”

  盛明盏应了声。

  傅凭司将人上下检查了一遍,又才问:“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盛明盏摇头:“没有,我全都想起来了,目前的状态还算不错。”

  “最重要的是……”

  盛明盏以眉心相贴,蹭了蹭傅凭司的鼻梁,轻声道:“我的小鱼不是陪在我身边的吗?”

  说完之后的下一秒,他被傅凭司紧紧抱在怀中。

  盛明盏隐约感知到面前人的轻颤,抬起的手落在傅凭司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安抚着傅凭司。

  良久,傅凭司松开手,低了声音说:“对不起,宝宝。”

  盛明盏轻轻哼声问:“你做了什么坏事,要跟我道歉啊?”

  傅凭司放缓呼吸,开口道:“我没有在第一时间来陪着你。”

  盛明盏回想当天的情况,出声道:“虽然说好的生日当天,你没有完完整整地陪我一天,但是好在你没有迟到。”

  他伸手比划:“用一天的时间,换五天的快乐,还是挺划算的吧。”

  傅凭司看向盛明盏,固执地说:“不划算的,一点儿也不划算。”

  “那一个月?”盛明盏微弯桃花眼,“一个月总划算了吧?”

  傅凭司静默着,低头吻上去,又咬耳朵对盛明盏道:“一辈子。”

  “哥哥。”他低声唤,“是我的一辈子。”

  盛明盏的耳朵有些敏感。傅凭司在他耳朵边上讲话,很快就红了耳廓,就连雪白的耳垂都浮出一点淡淡的粉色。

  面对傅凭司喊他“哥哥”的撒娇,他抱住傅凭司,应声说:“好。你的一辈子,我的一辈子,是我们的一辈子。”

  傅凭司逐渐缓过情绪来,下楼到厨房给盛明盏做早餐。

  吃早餐时,他才迟疑地问:“宝宝,你以后还会失去五感吗?”

  “可能会,也可能不会。”盛明盏回答道,“需要看未来。”

  而后,他见傅凭司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忧虑起来,继续道:“算是一半一半的概率吧。”

  “你当年见到我的时候,我的状态是因为只有一半的力量在身上。”盛明盏解释说,“状态不算太好,再加上我那时候本来也不想活了,摆烂的情况下,才会看起来比较严重。”

  “失去了活着的意义,就容易厌世。”

  盛明盏回忆道:“虽然自从灾变之后,我走的每一步都是被推着往前走的,有过委屈,有过痛苦,但是那时候还算活得有意义和有价值。”

  但是,他走得太快了。

  从人到神,力量的跃迁增长,冰封起来的情绪,已经让他感知不到自己的初心了。

  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状态,像是他窥探到了世界的本质,所以即将死去的世界影响了他,让他一同陷入了枯败与自毁。

  “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去过一个叫【战争游戏】的副本,是在过去的西南基地。”

  盛明盏道:“那是在我二十八岁的那一年,我遇见过跟你一样的困惑。”

  基地造反,唐幽带着其他天眷者冲进执政署的时候,他的心里有痛苦和茫然,痛苦于那些人的背叛,又困惑于自己所做的一切还值不值得。

  “基地里,与异种勾结的,是我那个普通人室友。基地外,正在攻城的,也是我过去的室友。”

  “他们勾结起来,后来却又闹崩。”

  盛明盏道:“下午那些来造反的人,晚上又在外面跪了一大片来求我。”

  “人类是一个很奇怪的物种。他们很奇怪,我也很奇怪,丢不下,又放不开。最终,我还是出手帮了那些跪在门外的人。”

  盛明盏看着傅凭司握住他的手,笑了下,开口道:“我那时候没有你这样孤注一掷的勇气。”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一百年的时间,世界因为天眷者和异种之间的战争而加速了死亡。

  盛明盏道:“世界的死亡,是因为我。”

  “不能这么说,不是因为你。”傅凭司摇头道,“我孤注一掷,是因为我很渺小,影响不了整个世界的生死。”

  “但是,在过去,你的决定会影响到天眷者和异种之间的平衡。”

  傅凭司握紧盛明盏的手,轻声哄说:“宝宝,你是最伟大的宝宝,不要自责。”

  他低声骂道:“去特么的世界,不要影响到我家宝宝的心情。”

  傅凭司极少会爆粗口。

  盛明盏听见傅凭司骂世界,没忍住笑出声来,弯唇道:“是啊,要不是我遇见了可爱又话痨的小鱼,我可能真的就不想再活了。”

  “距离世界末日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盛明盏伸手捧住傅凭司的脸庞,贴近唇角,轻语道:“及时行乐啊,哥哥。”

  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盛明盏面对过很多种看向他的目光,那里面带着惊艳和欲望。

  他从来只觉得那些目光恶心,也觉得人类表达欲望的行为很是恶心。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和爱的人一起享受被欲望支配的失控,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在盛明盏的规则世界里,时间可以凝滞不动,也可以转瞬沧海桑田。

  他和傅凭司好似真的要做到天荒地老,做到世界彻底毁灭的那一天。

  这些天,他们除了吃饭和谈心,其他大多数时候不是在床上就是在浴室。

  盛明盏不需要进食,但是出于人类的本能和喜欢,他还是会吃傅凭司做的饭菜。

  “如果现在让我选择一种死法的话,我大概会选择死在你的床上、你的身下。”

  盛明盏淡淡地说,音色却带着微微的哑和软。

  本来准备退出来、抱盛明盏去洗澡的傅凭司顿了下动作,重新覆上来堵了回去,低声哄说:“别把死时刻挂在嘴边。”

  大概是受到记忆和力量的影响,就算有他在身边,盛明盏偶尔也会冒出一点半点的厌世感。

  盛明盏的不应期还没过,又察觉到傅凭司的存在,没什么力气地推了下这个人,小声道:“去洗澡。”

  “不。”傅凭司固执地说。

  盛明盏睁开眼,望见傅凭司下巴上的一点薄汗,伸手擦了下,突然憋起一股劲儿,不服气地重新吻了上去。

  嘴唇碰着嘴唇,牙齿磕着牙齿,身体撞着身体。

  后来,盛明盏咬着这个人的肩膀,实在是受不住了,冰蓝色的眼眸里染着些许生理性的水雾,才求饶似地开口说:“我下次不说那个字了,好小鱼,可爱小鱼,小朋友,小可怜,大少爷,傅老师,傅队,领导,哥哥,老公。”

  盛明盏将各种给傅凭司的称呼轮流唤了一遍,让人停下来。

  傅凭司不肯停,看着盛明盏身上的厌世感被情和欲所代替。末了,他才沉声说:“宝宝,叫我哥哥做什么?应该是我叫你哥哥才对。”

  等洗完澡,盛明盏有力气了,事后算账,将人按在床上,冷酷地开口道:“叫我哥哥,那你刚才在干什么?哥哥的话都不听了?”

  傅凭司仰头看向坐在他身上的人,应声道:“没干什么,就是……在以下犯上而已。”

  盛明盏闻言,磨了下齿尖,又想在这个人身上咬一口。最后,他低头轻咬傅凭司的唇瓣,哼了下说:“算了,哥哥不跟你计较。”

  傅凭司伸手将人抱住,一起滚在被子里。

  在几乎密不透风的视线里,盛明盏摸了摸傅凭司的喉结,轻声问:“你是不是没有安全感?”

  傅凭司捉住盛明盏的手,避而不答地反问:“为什么这么说?”

  “感觉。”盛明盏分析道,“换位思考一下,我如果有一个随时有可能会失去所有情绪、不再爱我的另一半,我也没有安全感。”

  盛明盏问:“要是你是我,你不要我了,抛弃我了,我又找不到你了,该有多无助和茫然?”

  傅凭司将盛明盏的手拉过来,亲了亲:“如果真的有这样的情况,就像我们曾经拉钩约定过的,我会找你一辈子,从我年轻的时候,找到我一百多岁,找到我老来走不动路了。无论多久,我都会找到你,直到生命消散。”

  盛明盏安静了很久,才笑起来,道:“不会的,不会让你找不到我,不会让你变老,不会让你生命消散。”

  “我的一辈子,就是你的一辈子。”

  傅凭司闻言,因为盛明盏的话而失神了下,心中迟疑,开口问:“宝宝,你……”

  “嘘。”盛明盏抵唇,掀开被子,“世界末日前,我们应该去一个地方。”

  两人重新回到上三区时,一切好像如旧,就像是没有海城那场会议,没有陆城的全程追铺。

  天空还算是明朗。

  两人来到傅凭司的高中时,校园里没有学生,只有门口的保安还守着陆城一中。

  “之前说要来你的高中学校看一看,但是一直没有多少时间,现在终于有了。”

  盛明盏开口问道:“你高中是在哪个班?”

  傅凭司指了指左边的一栋教学楼,示意说:“十一班。”

  盛明盏听见傅凭司的回答,脸上露出讶然的神情:“这么巧吗?我也之前也是十一班。”

  这所学校不实行升级换教室的制度,所以从高一到高三,十一班都在同一个教室里上课。

  两人沿着楼梯往楼上走去。

  来到十一班的教室前,傅凭司道:“就是这个教室。”

  盛明盏站在走廊打量了一遍教室,好奇地道:“哥哥,你从前坐过哪些位置?”

  傅凭司应声:“我坐最后一排,靠窗不靠门那个位置。”

  盛明盏说:“那个位置,通常是学神专属,或者学渣专属。”

  傅凭司问:“你从前喜欢坐哪个位置?”

  “我嘛?”盛明盏回忆道,“我跟你不一样,我喜欢坐中排靠墙的位置。”

  现在是特殊时期,每个教室的门都被锁了起来。

  傅凭司心中意动,拉着盛明盏来到后门,抬手覆在门锁上。很快,门锁传来咔嚓声,后门被他给打开了。

  盛明盏打趣道:“堂堂傅队,这么大的本事用来开后门偷溜进教室,简直大材小用。”

  傅凭司握紧他的手,从教室后门来到自己过去的位置前,解释说:“最近几年里,学校进行了翻新,环境变了很多。这个课桌早就已经不是当年我坐过的桌子了。”

  “看我的。”

  盛明盏抬手的瞬间,教室里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教室的课桌、讲台与灯光变作从前,一种来自于时光中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

  傅凭司垂手摸到面前的桌面,同样打趣盛明盏:“堂堂暴君,用自己的能力回到过去,只是为了哄人开心,不也是大材小用?”

  盛明盏拉开椅子坐下,挑眉说:“我乐意,我开心。”

  傅凭司道:“如果没有世界末日,没有时间长河,没有灾变战乱,我们生活在同一个时代,就好了。”

  盛明盏问:“那如果我们不在同一个城市呢?”

  “那我来到你的城市,来到你的学校。”傅凭司低声道,“我成为一个转校生,站在你面前,自我介绍……”

  他伸出手来,开口道:“你好,我叫傅凭司。”

  盛明盏坐在椅子上,抬手握住傅凭司的手,桃花眼微弯:“你好,我叫盛明盏。”

  两人在过去的教室里过了一把戏瘾,时间开始飞速向前,回到现在的时间节点上。

  窗外的天空破裂不堪。

  盛明盏就着傅凭司的手,借力站起身来,道:“走吧,我们该离开了。”

  糊弄过陆城一中的保安后,盛明盏和傅凭司两个人光明正大地出了学校。

  附近清冷,傅凭司抬眸,看向站在对街的那个男人。

  屠夫一步步走过来,站到盛明盏面前,恭升说:“长官,如您所说,我已经将邀请函送到了大家的手中。”

  “另外就是……”他似乎有些苦恼,“我依旧没有联系上沉眠。”

  他和沉眠都是西南基地的S级执政官。

  在灾变后期,长官不再掌权,隐居之后,一直都是由他和沉眠两个人在掌管西南基地。

  盛明盏淡声道:“不用再找沉眠,我知道他的去向。”

  说完正事,屠夫才拿出最后一份邀请函,打算递给傅凭司。但是,他犹豫了下,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傅凭司,硬邦邦地说:“傅先生,这是给你的邀请函,时间是明天上午九点。”

  傅凭司接过邀请函,打开邀请函看了一眼内容,上面只写了时间,却没有写地点,也没有写是什么缘由。

  当他抬眼时,屠夫已经离开了。

  “宝宝?”傅凭司问道,“这是什么邀请函?”

  “商议造神计划啊。”盛明盏理所当然,“上次他们冒昧打扰,打断了会议的进程。马上就是世界末日了,我就组个局,就当是为上次的冒昧做赔罪了。”

  盛明盏牵住傅凭司的手,继续道:“不过在明天之前,我们得去个老地方。”

  傅凭司下意识问:“哪里?”

  盛明盏意味深长:“给你找回场子。”

  ……

  特别行动区。

  世界乱了,大家慌了。

  谢令野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就一天到头地开会,通常是这里又出了问题,那里又破了漏了。

  直到最近,谢令野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接了个烂摊子。

  傅凭司倒好,丢下这个烂摊子就一走了之了。

  这天晚上八点,谢令野开完特别行动区的最后一个会,又处理了生命科技的一些文件,才往顶层走去。

  他不打算用傅凭司待过的办公室,打算重新装修一遍。不过因为世界末日近在咫尺,他的这个想法暂且只行动到了设计图阶段。

  电梯门开后,谢令野往办公室走去。

  他的手刚一触碰到办公室紧闭的门,隐约察觉到了些什么,推开门的瞬间立即出了手。

  破空声短暂响起在办公室里。

  下一秒,谢令野惊愕出声:“傅凭司?你不是正在被全城通缉吗?还敢来这里?”

  傅凭司暂且收了手,转眸看向办公桌前。

  谢令野顺着傅凭司的目光望去,正打算出声询问是谁坐在哪儿的时候,就蓦然止住了声音。

  办公桌前,随着办公椅轻微转动之后,坐在办公椅上的人露出全貌。明光下,盛明盏的脸部轮廓分明,桃花眼冰冷却漂亮。

  “小白花?”

  谢令野脱口而出。

  傅凭司握了下拳头,又想揍谢令野一顿了。

  盛明盏淡淡出声:“怎么不敢来?他回自己的地盘,我来找你麻烦。”

  “小白花……暴君大驾光临来找麻烦,我当然是热烈欢迎的。”

  谢令野开口道:“就是在这之前,我能不能问个问题。我听说在你们那里的远古时期,暴君是可以拥有三宫六院的,除了正宫,还能有……”

  傅凭司一拳打中谢令野的脸,把谢令野揍了人仰马翻,栽倒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盛明盏冷漠道:“有病就去死。”

  谢令野捂住自己的脸,嘶嘶叹气。

  连让他去死,都说得这么带刺儿,真不愧是他喜欢的小白花啊。

  好半晌后,谢令野坐起身来,有点儿兴奋地问:“找我什么麻烦,暴君,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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