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你！”
赵月挣扎着嘶吼，“是你逼小青跪十天十夜！是你让我们被夏家的人羞辱！全都是因为你！”
“吵死了！”
吴小九一脚踹在她脸上，将她踢到墙角。
赵月撞在墙上，疼得蜷缩起来，却听见他步步逼近的脚步声。
“都是因为我？”他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那你告诉我，你看到小青被夏家部下欺负，怎么不直接跟他们对抗？是不想吗？”
赵月瞳孔骤缩。
“为什么不找夏家抗议？”吴小九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锥，
“哦，我忘了，你打不过那两个部下，更不敢得罪夏家。
所以就来找你觉得更好欺负的我，是吗？”
赵月挣扎着想爬起，却被他再次揪住头发，狠狠往地上一砸！
“咚”的一声闷响，她眼前一黑，刚被拎起来，就对上他带着笑意的冰冷眼神。
“这么看来，你对小师弟的疼爱也不过如此。”
吴小九轻拍她满是血污的脸，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诛心。
“要是欺负他的是惹不起的大人物，你连出头的勇气都没有。”
“不是这样的！！”
赵月疯狂摇头，血污淌得满脸都是，“我只是……只是……”
她只是觉得，吴小九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孤苦伶仃的弃徒，哪比得上势大的夏家？
可这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是不是都无所谓了。”
吴小九笑着松开手，语气轻飘飘的，却像惊雷炸在赵月耳边。
“我就是算准了你会忍不住来找我，才故意让夏家部下‘欺负’你的小青呀～”
？？！
赵月瞳孔骤缩，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说什么？是他故意让夏家的人欺负小青？为的就是引自己来？
吴小九看着她目瞪口呆的模样，笑意更深：
“不然呢？你怎么会因为想替小师弟出气，乖乖送上门来呀～”
“你…你说什么？”赵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是几个师姐里最沉不住气的。”吴小九蹲下身，指尖轻佻地划过她沾满血污的脸颊，
“我特意让他们在你去送饭时动手，就知道你定会气疯了来找我。果然，你没让我失望呢～”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陷阱！而她像个傻子一样，一头栽了进来！
“你这个贱人！”
赵月目眦欲裂，猛地想一头撞过去，却被吴小九一掌拍在头顶。
“咚！”
额头狠狠磕在地板上，眼前瞬间金星乱冒，痛得她惨叫出声。
“来来回回就这几句，你不嫌烦，我都听腻了。”
吴小九拎着她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将她拽起来，
“说起来，你以前可不就是这样对我的？”
他拖着赵月往角落走，声音里淬着冰：“让我干最脏的活，稍有不顺就拳打脚踢。
处理不掉的垃圾，总爱往我嘴里塞，还说‘脏人就该待在垃圾堆里’……这些，你都忘了？”
赵月挣扎着尖叫：“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吴小九充耳不闻，径直将她拖到垃圾桶旁，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狠狠按了进去！
馊掉的饭菜、腥臭的污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口鼻，恶心得她剧烈干呕，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
“前六师姐现在这副样子，可真够脏的。”吴小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是不是很熟悉？就像你当年逼我吃那些烂菜叶时一样。”
他松开手，赵月像泥鳅一样从垃圾桶里挣脱出来，趴在地上疯狂咳嗽，嘴里全是馊味，头发上还挂着烂菜叶子，狼狈得不成样子。
“吴小九……我绝不会放过你！”她咳得撕心裂肺，眼神却怨毒如蛇。
“哦？”吴小九挑眉，抬脚踩在她的背上，轻轻碾了碾，
“那你可得先活着离开这里。”
赵月心底已爬满恐惧。
她知道吴小九实力和性格都今非昔比，却没料到会如此恐怖！
此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
找到师尊和师姐们，才有机会报复！
她挣扎着挪动四肢，刚爬半米，小腿就被吴小九狠狠踩住。
咔嚓！
“啊——！”
骨骼碎裂的脆响混着惨叫刺破空气，赵月疼得浑身痉挛。
“演武场上我就说过——逃跑可以，但得有本事逃掉。”
话音未落，他又踩上另一条腿。
咔嚓！
“啊！！”
“你这贱人！敢伤我，敢害小青！你会遭报应的！！”赵月嘶吼着，声音因剧痛变调。
“放心，你们都没遭报应，我怎会先轮到？”吴小九语气平淡，脚却移向她的大臂。
“不——！”
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胳膊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你既然敢第一个送上门，就先拿你开刀吧～”
吴小九俯视着在地上翻滚的赵月，眼神冷如寒冰，
“剩下的，你师父，你师姐……一个都跑不了。”
赵月躺在血泊里，四肢尽废，只剩下呜咽的哭嚎。
眼中最后一点狠厉，终于被绝望吞噬。
-
玄天宗内，李长清对六弟子的惨状一无所知。
她刚接起大哥的电话，语气带着几分怨气：
“喂，大哥，你可算想起我了。玄天宗的名声被个小子搅得……”
“等等，你说什么？”她猛地拔高声音，
“传说中的赤霄朱雀鲤要现世了？帝武还专门为此开了会？
这帮混账！这么重要的会居然不叫我！”
电话那头传来大哥不耐的斥责：“你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还是一宗之主，没人通知就不会自己查？”
李长清语塞。
她向来以宗门内务为由推脱参会，仗着实力强横无人敢置喙，久而久之，倒真没人再催她到场。
况且两天前她正忙着给楚清涵疗伤，压根没理会开会通知。
“还有，”大哥的声音沉了沉，“帝武在这次的异兽课程里加了几头高级灵兽，……
就是为迷雾岛的朱雀鲤行动选拔人才！”
李长清眼神一动。
“能说的就这些。”大哥顿了顿，“能不能让你弟子抓住机缘，就看你们的了。这次若能好好表现，那些流言蜚语自然不攻自破。”
电话挂断，李长清捏着手机沉思。朱雀鲤蕴含上古传承，若能得手，玄天宗不仅能洗刷污名，还能创造更甚往昔的辉煌！
她猛地起身，快步走向练功房：“薇薇，叫上映雪，速来前厅！”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掠过，李长清眼底闪过势在必得的光。
吴小九？流言？只要能拿到朱雀鲤，这些都不足为惧。
这场围绕灵鱼的博弈，她必须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