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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奴》宠奴_第8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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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幼弟也读过些书,若是五少爷伴读的小厮未找好,不知侯爷觉得幼弟潜生如何?”

这话说得直白,且将自己亲弟推荐上总归不大好,可现下除了这般怜雁别无他法。

赵彦清惊了惊,他也想不到怜雁会推荐自己的弟弟,更何况她自己也不过是个丫鬟,这样不伦不类的倒叫他觉得稀奇。

这个叫怜雁的丫鬟,总会说让他稀奇的话,也不怪他能记得这个丫鬟。

怜雁见赵彦清不吭声,也摸不清他的心思,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道:“潜生比五少爷大了三年,人也……沉稳乖巧。”其实潜生一点儿都不沉稳,但主子都喜欢沉稳的小厮,怜雁只得胡诌,但愿等他长大些后能够沉稳下来。

赵彦清道:“我记得你说过你弟弟在回事处吧?觉得回事处不好?”关于潜生在回事处,怜雁只对他提过一回,他也没意识到已将她的话记这么清楚。

怜雁忙否认,“不是的,回事处已是个很好的地方了,只是……”她思索着该如何答,略一迟疑,便道:“只是潜生年纪不大,他自己也喜欢读点书,奴婢想着倒不如让他跟着五少爷去族学学些道理来。”

赵彦清对上怜雁满是希冀的目光,迟疑片刻,道:“将他带来,让我瞧瞧。”

这是松了口了,怜雁心下一喜,唯恐他改口般立即应道:“是,奴婢这就将他带来。”

赵彦清看着怜雁走出去时明显欢快了些的步伐,紧抿的唇角松了松,这丫头在自己跟前一向都是温婉沉稳的,倒甚少见她这般欢快的模样,想来是真的希望她弟弟来伴读。

很快,怜雁便带着潜生回转。

潜生虽脾气躁了些易冲动,但从来不会怯场,且将近半年也没能把他原先的傲气给压下去,尽管他如进屋前怜雁嘱咐的那般低眉顺目了,但行礼时依旧不见下人的谦卑。

怜雁看到赵彦清对潜生审视的目光,轻轻蹙眉。

好在赵彦清心中的异样只是一闪而过,只当潜生胆子大了些,问了他一些问题,见他条理清晰,且眼神澄澈,还算满意,道:“你跟着五少爷做伴读的小厮,可愿意?”

自然是愿意的,潜生对怜雁的安排一向听从,且他也知不读书便成不了大事,他道:“小的愿意,小的谢侯爷!”

怜雁亦总算放下了心上的石头,屈膝道谢道:“多谢侯爷!”

给俭哥儿伴读的小厮定下了,总归是要知会陶氏一声的,她再不管俭哥儿,到底是四房的主母。

陶氏身子不大好,懒洋洋地斜靠在软榻上,听闻此事,蹙了眉,“侯爷亲自定下了小厮?”

报信的小丫鬟点头。

沈妈妈道:“夫人,侯爷可是对五少爷上了心?”

陶氏的面色凝重了几分,“那小厮是谁?”

小丫鬟回道:“回夫人的话,那小厮叫潜生,今年八岁,原先在回事处当差。”

“侯爷是怎么挑上他的?有谁向他提了吗?”

“潜生的姐姐就是刚到五少爷身边的怜雁,今日侯爷找了五少爷去问功课,后来怜雁就带着潜生去见侯爷,约莫是怜雁提的。”

“什么?”陶氏猛然直起身子,却因用力太猛又低咳起来。

沈妈妈忙上前扶了她,轻拍她的背,又给她倒了杯茶。

陶氏咳了半晌,方缓过气,又道:“怜雁不过一个才生了三等的丫鬟,竟敢到侯爷跟前提她弟弟去俭哥儿身边做小厮?侯爷竟应了?”

小丫鬟怯怯地点头,“奴婢听闻是这样的。”

陶氏目光锐利了几分,挥手让那小丫鬟退下了,对沈妈妈道:“沈妈妈,你可见过怜雁那丫头?”

“奴婢没见过,不过倒听说是个长得俏的。”

陶氏道:“我倒是小瞧她了,先是让俭哥儿去跟老夫人说要读书,现下又得了侯爷许肯荐上了自个儿的弟弟。”

沈妈妈想起怜雁的来历,道:“奴婢听闻,那怜雁进府也是侯爷许肯的,当时侯爷身边的常武将她和潜生带回来,说是从牙婆子手里救回来的,原本照府里的规矩,是不会留下的,却叫侯爷点了头。”

陶氏缓缓捏紧手中的茶盏,“原来就是她……把她给我叫来!”

第①②章

在小丫鬟找到怜雁说陶氏传她时,怜雁并未太惊讶。她虽未接触过陶氏,但在听闻陶氏的一干行径后多少对她的性子有所了解,就比如现在,怜雁在赵彦清面前荐上潜生,陶氏不会坐视不理便在她意料之中。

怜雁并不想就此得罪陶氏,依着现在的情势,若陶氏真要撵她,她毫无办法。

至于将来,谁知道将来会怎样?虽然她一直都有傍着赵彦清得一席之地、甚至为他妾上位的想法,但她绝不会自甘卑贱一辈子为奴或是为妾,待到潜生搏了个前程,待到他们姐弟能脱了奴籍,或者潜生真能为他们父亲、为林家翻案,她自然要离开这侯府,离开这卑微的、甚至于她而言是屈辱的日子。

但无论将来怎样,当务之急却是如何稳住陶氏。

陶氏在正屋的外间见了怜雁,她斜倚在上座软榻上,穿戴富贵花哨,玛瑙头面晃得耀人眼,然许是因面色苍白,一身华服显不出她的雍容华贵来,倒觉得她有气无力,整个人看上去病恹恹的。

看来确实如传言那般,陶氏身子总不利索,却照现在的模样,似是更严重了些。

怜雁进屋后只对陶氏匆匆一瞥,便低眉顺目行礼道:“奴婢见过四夫人,不知四夫人唤奴婢来时有何事吩咐?”

陶氏则细细打量起怜雁来,穿着素净淡雅,不似寻常丫鬟般刻意将自己打扮地娇俏,再瞧那脸,如烟黛眉,水灵杏目,小巧下颚,加之白皙肤色,沈妈妈说的不错,这脸在府里头确实算俏的,但陶氏到底是大家千金出生,见过的贵胄娇女亦多了去,怜雁的脸与宫中那些如花美眷比起来,只能算上平平,到不了闭月羞花倾国倾城的程度。

陶氏虽然时常摸不准赵彦清的心思,但也知晓他并非贪爱美色之人,更何况怜雁的脸还没有到能让男人瞧一眼就迷住的地步。

但即便如此,陶氏还是觉得怜雁不容小觑,说不上原因,只是觉得看着她便刺目。

沈妈妈在陶氏身边禁不住轻声感叹,“瞧那气质,定不是个简单的。”

陶氏这才恍悟为何觉得刺目,是她那气质,沉静温雅不见丝毫为奴为婢卑谦的气质。

即便低眉顺目,但腰杆儿依旧直着,没有面对主母的怯意或者意图讨好的谄媚,整个儿瞧着就如同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也难怪沈妈妈这般感慨。

陶氏沉了脸,愈发觉得怜雁碍眼,道:“你就是怜雁?当真是一张俏脸。”

怜雁玲珑心思,自然听出她话中的厌恶,眉梢轻轻一挑,当真是应付完赵彦清又要与陶氏打一场硬仗,不让人消停。

陶氏继续道:“只是人长得俏了,往往会动歪脑筋,往主子身边凑。”

“奴婢不敢。”怜雁低声道,尽可能将姿态放低些。

陶氏轻轻一哼,“不敢吗?不敢还在侯爷面前荐上自己的弟弟?我长那么大,还头回见到一个小小的三等丫鬟向主子荐人的,不仅如此,你还有本事叫侯爷应下了,你说,是不是耍了狐媚子手段勾引了侯爷!”

听到陶氏厉声呵斥,怜雁立刻跪了下来,“四夫人明鉴,就是给奴婢熊心豹子胆,奴婢也是万万不敢的啊!”面上故作诚惶诚恐,心底却在腹诽着陶氏的草木皆兵,不过是赵彦清应下她的请求,陶氏就紧张如斯急着来给她下马威,当真无趣。

怜雁又道:“奴婢也不知侯爷怎么忽然要见见潜生,潜生一直在外院当差,奴婢亦有些许日子未见他了,许是哪个外院管事荐上的也不一定,奴婢真的不知情。况且侯爷怎会听奴婢之言?四夫人明鉴!”

怜雁眼皮子都不眨地编着瞎话,她虽不知陶氏会不会信,但却知晓此事是万万不能承认的,她还不想脚跟都未站稳便被陶氏给撵走。不过就陶氏与赵彦清如冰冻的关系,想来她亦无法去赵彦清那儿求证,若要找荐上潜生的管事就更不容易了,外院大大小小的管事何其多,且陶氏无法插手外院的管制,根本无从找起。

陶氏默了默,似乎觉得怜雁说得有道理,道:“真不是你?”

“当真不是,奴婢还不愿他离开回事处去五少爷身边呢!”

沈妈妈喝道:“放肆,主子的安排怎容你置喙!”话虽如此说,却同陶氏对视了一个安心的眼神。

怜雁噤了声,低下头作惶恐状。

陶氏面色缓和了许多,道:“既然不是,那就再好不过,你要记着,仆从的安排不是你一个小丫鬟就能插得上嘴的,还有,可莫要自认为长着一副好皮囊就将歪心思打在主子们身上,主子不是你这样的奴婢攀得上的。”

怜雁低头唯诺着道:“是,奴婢省得,奴婢原先一直在大厨房干活,除了常武哥哥带着奴婢进府时撞见过侯爷之外,奴婢不曾在主子们面前露过面,今后亦定当安安分分服侍五少爷,绝不敢打歪心思。”前几次同赵彦清见面左不过无人知晓,怜雁自然不会傻不拉几地自己道来。

不过怜雁愈发佩服自己了,从前林泰就说她,但凡撒谎必会搅手指,一看便知,也不知从何时开始,撒起慌演起戏来分毫不差。

约莫这就是环境所逼吧。

陶氏又道了几句好生服侍五少爷之类的场面话,便放她离去。

沈妈妈却在怜雁走后对陶氏道:“夫人,这丫鬟您得留点心思才是,我瞧着,像是个有心思的。”

陶氏面露不屑,“妈妈多虑了,她竟在我面前道去俭哥儿身边不如在回事处,都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可不是个有脑子的。就让她留在俭哥儿身边吧,有这样的丫鬟,也不知俭哥儿将来会是什么样。”说罢唇角勾了勾。

“虽说她这话不妥,可难保不是故意这样道来亦除夫人您顾忌,您看她讲得条理清晰头头是道,不过几句话便将您的疑虑给压下了,这样的人可不容小觑。”

陶氏却未往心里去,“她只是说实话罢了,我厉声一呵斥,她就惶恐成那样,不像是造假的,何况难不成侯爷真的会因为她的一句话就定下俭哥儿的小厮?这也太可笑了些,我瞧着啊,倒像是那个叫潜生的在外院得罪了人,正巧要给俭哥儿寻小厮,就这么把他从肥地给调了过来,哪个长脑子的喜欢到俭哥儿身边来的?也不瞧瞧俭哥儿的身份。”

沈妈妈道:“可我总觉得不踏实,听闻这怜雁与侯爷身边的常武走得近,能从厨房来到正房也是因着常武的关系,郑妈妈才同意的。”

陶氏嗤了一声,“像她那样卑贱的丫鬟,也只能在常武那样的小厮那儿打主意罢了。长得有几分姿色又如何?总归是登不上台面的。”

沈妈妈还欲再劝,但见陶氏面露疲色,只得忍了下来,道:“夫人疲了吧?先前见了管事,现下又见那小丫鬟,夫人的身子要紧,离晚膳还早些,不若先去歇息?”

陶氏确实觉得疲累了,点点头,“也好,先歇会儿,也不知我这身子何时才能好利索,大病小痛不断,真真是……”

“夫人可莫说丧气话,不过是些小病痛,太医院的药吃上几疗程,夫人再将心放宽些,自然就好了。”

陶氏轻叹,“唉,我这药一年到头停过几次?现在闻到那味儿就恶心。”

“良药苦口,这种事儿夫人可不能使小性子。”

陶氏笑笑,忽而想到什么,又道:“对了,等回头到晚膳时辰时,去前院问问要不要给侯爷留饭。”

沈妈妈闻言一喜,“夫人这样就对了,夫妻俩哪有隔夜仇?服个软就把事儿揭过去,夫妻俩还是和和睦睦的多好。”

提及服软,陶氏便想到之前让依玲送茶点,还是被赵彦清挡了回来,面色有些不好看,“我也不是没服过软,他不给颜面能有什么法子?”说罢又是轻轻一叹,“今儿个他都对俭哥儿上了心,我不能总这么犟着,没个哥儿,到底立不了足,连着老夫人也要给我脸子瞧。”

陶氏与老夫人不大和睦,明面上自然唤她娘,可背后却总老夫人老夫人的叫,沈妈妈指出过几次,陶氏也没听,沈妈妈想着陶氏有分寸,从不在外人面前这般叫,也就不再往心上去了,她道:“夫人想明白就好。”

这回赵彦清倒没再打她脸面,到了晚膳时分便来到正房。

因着他归家后踏入正房的次数是在太少,晚间前来几乎没有,正房里的丫鬟一阵骚动,大丫鬟碧珍几乎小跑着进内室对陶氏道:“夫人,侯爷来了,侯爷来了!”这架势就像八辈子没见过赵彦清一样。

陶氏亦掩不住喜色,“当真来了?还不快摆膳,侯爷爱吃的糖醋鱼可有准备?”

“准备了,奴婢这就摆上来。”

陶氏则整了整衣襟,撩开帘子走到外间,迎上前道:“侯爷回来了,饿着了吧?妾身吩咐她们摆膳了。”

赵彦清只点点头,并未多言。

见他冷淡,陶氏满心的欢喜被浇灭不少,但依旧笑着上前服侍他更衣。

约莫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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