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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龙族开始打穿世界》从龙族开始打穿世界_第320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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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间快了许多。

意识逐渐模糊……

深夜的大教堂中,神父磁性的嗓音诵着经文。

“主啊,请让逝者安息,以永恒之光照耀他们的灵;主啊,你的孩子们在锡安唱你的名,在耶路撒冷歌你的至高无上;主啊,倾听我们的祈祷吧,所有人终将至于你的面前,接受审判;主啊,请赐予我们以怜悯。”

扩音系统反复地播放着威尔第的《安魂弥撒曲》,这首悼亡的合唱乐的歌声回荡在巨大的空间中,空灵得像是离群的鸟。

这场宏大庄严的葬礼刚刚结束,哀悼的人们已经散去,古老的哥特式教堂显得格外空旷,穹顶上垂下紫罗兰色的帷幕,一捧又一捧的白玫瑰被烛光映红。

中央祭坛上摆满了银烛台,每个烛台上都有六根点燃的白色蜡烛,就像一片发光的荆棘。

荆棘丛的中央摆着一具精美的六角形棺木,它的盖板是晶莹剔透的水晶玻璃,以便让哀悼的人们能清楚地看见亡者的脸。

透过水晶玻璃,沉睡在白色玫瑰花从中的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那么美,那么安详,让人会误以为她在午睡,乃至于不敢发出声音,生怕惊扰了她静谧美好的梦。

整个教堂里只剩下一个活人,十三四岁的男孩,穿一身合体的黑色西装,戴着精美的白色领结,胸前挂着耶稣受难的十字架,海蓝色眼睛,头发黄金般耀眼。

男孩趴在六角棺的盖板上,端详里面的女人,又抬头望着数十米高的穹顶。

透过拼花玻璃的穹窗,他可以一直看进夜空里。

可今晚没有星辰,天空中黑色的卷云飞速流淌,乌鸦在教堂顶上单调枯涩地叫着。

世界真寂静啊……静的好像只剩下他一个人。

却又有许多人在含笑私语,水晶玻璃酒杯彼此碰撞,银质的叉子敲着餐盘,带着醉意的男人邀请女人舞蹈,女人尖细的鞋跟敲打地面……仿佛一场魔鬼的盛宴正在欢笑中召开。

而就在不远处,真的有一场宴会正在举行。

按照教会的习惯,葬礼结束后,送走了致哀的客人们,家族成员们便会聚集起来,由牧师主持一场弥撒,然后是领圣餐。

这宴会合乎礼仪,只是太热闹了些,喧闹欢腾,倒像是一场盛大的庆祝。

庆祝这棺材中的女人的……死么?

他们并不想让男孩知道他们那么开心,于是特意把餐会的地点安排在地下室里,小心地掩上了沉重的木门。在男孩不知道的地方,他们便可以无所顾忌,便可以肆意狂欢。

可常人看不见的小小黑影却从门缝中“滑”了出去,它是那么轻盈那么薄,就像纸剪的蝙蝠,这世界上没有它到不了的地方。

黑影飘飞着,掠过长长的走廊和微寒的夜色,飞进森严的教堂,飞过烛光的荆棘,趴在男孩的肩上,为它的王送上暗夜里的私语。

“小孩子就是这样的,会多愁善感一些,不过总会长大”。

成千上万的,只有男孩儿能感知到的黑影穿梭在地下室和教堂之间,它们落在男孩的肩上,密密麻麻地把整个地方遮蔽了,每多一只黑影,男孩儿身上压抑的愤怒都更盛一分。

那是……镰鼬!

每只镰鼬都带回一句话或者一串笑声,于是奢华晚宴上一丝一毫的声音都延迟几秒钟后复现在男孩的耳边,甚至那些男男女女的心跳声呼吸声,都被捕获送来。

如果有人能看见这些镰鼬,那将是至为震撼的一幕——辉煌的米兰大教堂此刻就如一个蝙蝠洞,黑色的影子来来去去如大潮,有些则在男孩的头顶盘旋组成了巨大的黑色漩涡。

被黑影们遮蔽的男孩静静地聆听,身旁伸展出成千上万的黑翼,宛若漆黑的大麾。

这根本不是正常镰鼬使用者能有的领域,他超脱了混血种的规则,镰鼬臣服于他,就像臣服于君主!

可这世界上,确实存在着能够超越“规则”的力量,在男孩儿的力量下,神圣的教堂已经变成魔鬼祭所般的……禁忌之地!

“你们准备火化她的尸体?”

男孩儿又听到了声音。

“古尔薇格这个姓氏总算是结束了,就让一切都化为灰烬吧,明天火化。”

“恺撒已经在那里趴了三天了,没关系么?”

教堂内的男孩儿微微侧头,凯撒?这个名字听起来好熟悉……

“小孩子就是这样的,会多愁善感一些,不过总会长大。”

“我觉得他还是很依恋母亲的,为了和那女人交流,他甚至学会了手语。”

“他要是号啕大哭我会觉得自然一些,可你注意他在葬礼上的表情了么?那可是他的母亲。”

“小孩有时候就是那么奇怪,即便他有无与伦比的血统。可不用担心这些,每个奇怪的小孩都会长大。”

男孩儿看向自己的双手,我有着……无与伦比的血统吗?

耳畔传来的声音在他听来是那么的尖锐,让他额头的青筋暴露,黑影们正如潮水般扑向他,但又仿佛察觉到了君主的暴怒,在外徘徊不前。

就像是有无形的屏障在男孩身边张开,黑影们不敢越过这层屏障,翻飞转向,最终汇聚成黑色的长龙从洞开的窗户离开。

一切都安静下来了,男孩缓缓起身,走向教堂深处,在那里某个东西被黑色的防雨布盖着。

男孩的耳边回想着那些人对他母亲死亡的庆祝,尖厉扭曲,此起彼伏。

此时音乐刚巧进行到了《安魂弥撒曲》的第二节,《震怒之日》

“在震怒之日,世界将化为灰烬,大卫和西比曾这样预言。当审判之日来临,对一切严格地衡量,世界会怎样战栗。”

整个教堂里轰然回荡着这如神威、火焰和雷霆般的高歌。

重锤落在大鼓上,如雷电穿行在漆黑的云层中,浑厚的男声和高亢的女声混合,就像是末日降临的审判,千千万万的天使飞翔在天空中,高歌神的威能,白色的羽翼遮蔽天和地。

这首名曲不仅仅是写来哀伤地悼亡,同时也是审判的歌!

周围的一切都像是不真实,但男孩却也莫名的跟着高唱,他的发音经过最好的训练,兼着高亢和浑厚,吐出的每一声都是磅礴之音!

他猛地扯掉黑色的防雨布……

那是一辆摩托,一辆哈雷·戴维森产的Fat Boy低座特别版,只是这辆哈雷比普通版的要小很多,尽管每个零件都符合哈雷的品质要求,但这小家伙就像一群哈雷大哥里的小弟弟,座高只有正常版本的三分之二。

第三百八十七章:陆晨: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他想起来了,这是自己九岁时的生日礼物,花了很大价钱特别定制的。

可花再大的代价也不算什么,因为女人已经等不及了,他还记得女人把木箱劈开露出这辆摩托的时候,女人摸着他的头顶:“骑上它就像个真正的男子汉了,恺撒,给妈妈看看!”

男孩儿有些恍惚,凯撒?我是凯撒吗?

但记忆又是那么深刻,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地理解妈妈的用意,并不是要用花钱来体现母爱,而是妈妈等不到他长大的那一天……从他诞生之日起,他的妈妈就注定等不到他长大成人。

可妈妈是那么地想看到长大的他啊……

于是那天他骑着这辆摩托,凌空飞越过整个花园,落在他爸爸的劳斯莱斯轿车顶上,在闪亮的喷漆上留下伤痕般的轮胎印。

妈妈大声地为他叫好,他很高兴,他喜欢妈妈为他自豪。

男孩儿站在原地良久,回想着种种事情,他感受到有种排斥感,最终又只是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他跨上摩托,提起了方形的铁皮桶,一桶煤油。

他骑上摩托就像是跨上了骏马,缓速行驶到中央祭台上,灵巧地绕开所有烛台,来到六角棺材旁,把整桶煤油淋在棺木上。

他的手语明明“很久”不用了,但此时使用,却一如从前那般熟练,朝棺材中的女人比着手语。

“妈妈,那些曾令你……痛苦的人,都将为他们的所作所为支付……代价!”

他拿着一个Zippo打火机,举着,或许最后一次低头看女人的容颜,又好似重复了无数次这个场景,终究只是面无表情地凝视,眼中含着倔强的坚定。

因为妈妈说男人是不该哭的,因为哭没有用,怯懦的人才哭。

所以他想自己的一生大概只有死之前才会哭,那时候他才用尽了一切力量、再也无路可走,谁边没有人能帮助自己了,这时候哭一下……也无妨吧?

男孩儿把打火机扔在六角棺材上,在飞腾的火焰撩到他的衣角之前,他伸手抓住了教堂上方垂下的紫色帷幕,用力一扯。

这张巨型帷幕遮挡住大半个穹顶,边角吹落到六角棺的上方,此刻整个坠落,把棺木和所有烛台都盖住了,仿佛天倾,瞬间化为七八米高的燎天烈焰。

火警装置瞬间启动,暴雨般的水幕从天而降,但在水幕把火势彻底扑灭之前,六角棺必将化为灰烬。

“妈妈……这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了。”

男孩儿低声自语,像是某种潜意识的决意,又像是某种心底的诀别。

水火的大幕之间,哈雷摩托咆哮着越过中央祭坛,黑色的车影狞利如刀!

晚宴中微醺的男女们正款款起舞或轻轻碰杯,忽然听见引擎轰鸣的巨响在长长的走廊间回荡!

根本不容他们做出任何反应,厚实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撞开,男孩儿骑着哈雷飞跃而起,行驶在了摆满酒瓶、鲜花、水果、烛台和水晶玻璃器皿的餐桌上,肆无忌惮地把一切都撞飞碾碎。

“恺撒!你要干什么?”有人试着呵斥。

“付账。”男孩冷冷地说,把幕布扔在某位姑妈的面前,掏出一张没有填数字的支票扔在地上,签名是飞扬的意大利文。

“抱歉打扰你们的庆典,我刚为妈妈举办了一场火葬,大概是把中央祭坛烧了,”男孩冷冷地看着那个试图控制局面的老绅士,“叔叔,请你帮我填上合适的数字给主教先生,告诉他虽然我很感谢他为我母亲做的弥撒,可我不喜欢他的口音。”

弗罗斯特盯着男孩的眼睛,语气异常严厉:“你已经长大了,不该胡闹了,你是加图索家的继承人,你要懂得规矩!”

“我看见规矩写在你们的脸上了。”男孩歪着头,即使这个场景他已经见过无数次,但此刻环视他尊贵优雅的长辈们,心中依旧燃着愤怒的火。

“可我想做的,只是从上面碾过去!”

他挂上了档,摩托沿着来路返回,再次碾压过整条长桌,落地之后又是一个漂亮的甩尾,出门之后沿着长长的走廊远去,撞开了地下室的雕花铁门,沿着花园小道远去。

四排管的轰鸣声跑得很远还能听见,代表了他的嘲笑,对他尊贵的家族、掌握权势的家长们……甚至全世界。

可男孩儿心底也知道这是无用的,他的嘲笑不过是奶狗的犬吠,面子对于某些人来说根本一文不值,那些权力者在乎的是其他东西。

心底里就像是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蛊惑他,让他解放某种东西,将那些胆敢僭越,胆敢侮辱自己母亲的贱民,统统处死!

暗夜中的精灵依旧在向他传递屋内的声音,那些肮脏的长辈仍旧在窃窃私语。

“他大概也知道家族对他母亲的死满怀喜悦吧……”

“其实那个死去的女人根本不算什么……但他的儿子名叫恺撒,那是伟大君王的名字……什么君王会放过令他的母亲蒙受痛苦的人呢?”

男孩儿面无表情,站在大火纷飞的教堂前,火光飞溅,如同万千萤火虫腾飞,他面无表情,可愤怒依旧无处宣泄。

你们说的不错,可无关于我的名字,不管我叫凯撒还是别的什么,我都不会放过令我母亲痛苦的人!

弗罗斯特捡起那张支票,上面签名的落款是恺撒·古尔薇格。

“他居然用母姓……这是要否认他是加图索家的人么?”

“我们在庆祝古尔薇格这个姓的消失,但是看起来,一切还远未结束啊……”

“这样的孩子要继承家族?”

“必须驯服他,不惜一切代价,谁继承家族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是他的血统,他万中选一的血统!”

男孩儿嘴角露出冷笑,自语时说出不像是自己会说的话。

“驯服我吗?可正如你们说的,我的血统,你们又怎么……配?”

身体内的龙血像是教堂的大火一般炙热,浑身都像是沸腾了起来。

那是极致的痛苦,男孩儿喉咙中发出莫名的低吼。

耳畔像是有来自深渊的声音,“来,杀光……他们!”

在脑海一片混乱之时,他眼前浮现出耀眼刺目的光,让他睁不开眼,又好似……睁开了眼。

入目是刺目的阳光,耳畔传来隔门被拉开的声音,冬日的冷风拂过他的脸颊,让他清醒了几分。

“我睡过了?”

凯撒坐起身来,看向楚子航,刚刚是楚子航拉开了门。

庭院内醒竹清脆的声音传入二内,有序,令人静心。

“已经快中午了,我不认为凯撒兄是那么不自律的人,就来看看。”

楚子航面无表情,“你没事?”

凯撒单手按住额头,“没事,只是少见的做了梦。”

他没有指责楚子航擅自开门的行为,虽然他们不是在出任务,但有异常的话,楚子航的确应该来查看。

楚子航看着满头大汗的凯撒,也没有这会儿询问,他原以为凯撒是昨天和源兄切磋时受伤严重。

所以不放心来看看,万一凯撒昏迷了,他也好及时送对方去医院。

路明非不在,有些事就是这么不便利。

“陆兄他们呢?”

凯撒穿着睡衣起身,他准备去洗个澡。

“还没回来,但他们应该不需要担心。”

楚子航根本就没联系陆兄,因为他不认为现在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能伤到对方。

陆兄和绘梨衣出去玩得疯,二人世界不知道多开心呢,不做电灯泡,是好兄弟的第一自觉。

“这是带着女孩儿出去过夜了啊?源兄知道怕不是想砍人。”

凯撒笑着吐槽道,毕竟绘梨衣在各种意义上都未成年,两人也没有结婚。

“没事,源兄他打不过。”

楚子航面无表情的道。

“哈哈,源兄听见要感到扎心了。”

凯撒走出门,“我先去洗个澡,楚兄要一起吗?”

这不是什么奇怪的发言,因为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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