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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龙引凤》乘龙引凤_第16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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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捷径行走,把镖货送到目的地便算。

唯其这样,保暗镖的比起保明镖来,还要困难十倍!

因为保明镖的如果是一间有名气的镖局,不用主要人物出头,插上一支镖旗,便可以走南闯北,畅通无阻,保暗镖呢!一无镖旗,二无镖伙,遇了危难,只可凭自己的真实本领,过关斩将,杀去来敌,所以暗镖的比起明镖还要困难得多。

石雄远在盛京城里保暗镖,已经有十多年,因为他的本领高强,从来不曾试过失风,日子一久,石雄远三个字,渐渐的响起来,因为他天生一张枯黄瘦削的面孔,好像带着病容,扛湖人送他一个外号,叫病维摩。

有一年,他保一支暗镖到黑龙江去,顺利到达齐齐哈尔,完成任务之后,返回盛京,半路中途经过宽城子北面的九台县,忽然看见几个贩马客人,用绳索绑了一匹黄马,正在那里痛打,打得那马遍体鳞仿,连声哀嘶,石雄远看在眼里,非常不忍,上前向那几个马贩子问道:“你们为甚么痛打这匹马,难道它犯了甚么大罪,非要它于死地不成?”

这几个马贩子看见石雄远气概昂藏,不敢怠慢,便回答道:“客人你不知道这匹马的可恶哩!这是一匹野马,也不知是由哪里窜出来的?我们赶着马群由吉林起程,经过宽城子东面的较河县时,这匹马便掺杂入牲口队里,大概它饿得慌,入马群里面抢吃马料,我们的掌竿看见它虽然黄瘦,也还雄骏,便打算用马竿套它,给它加上笼头,哪知道这畜生不捉它犹自可,一捉它时,立即乱跳乱踢,一连给它踢伤了两个伙计,另外踢坏三四匹马,结局仍旧吃它一溜烟逃去,我们只好大叹晦气,作为罢论,哪知道我们继续赶马行进时,这畜生又静悄悄的混了进来,抢吃马料,等到我们设法捉它,它又踢坏了两匹马,突围而去,似这样的一连几次,踢坏了我们七八匹马,咱们把它恨极了,一心要用箭射死它,它却逃得飞快,而且混入马群里面,使我们投鼠忌器,不敢胡乱放箭,直到今天,我们特意装下圈套,故意用好马料来引诱它,这畜生果然上当,我们集合了十几个伙计,四五个掌竿师傅,四面八方的包围住它,套索齐举,方才把它捉住,达官爷你想一想,这畜生该杀不该杀!”

石雄远方始恍然明白过来,不过他到底是个有眼力的人,他看见这匹马虽然黄瘦,一双眼睛比火还红,精光流转,先前那般毒打,除了痛极嘶叫之外,态度十分倔强,可是一看见石雄远上前,它竟似懂得人性一般,连声哀鸣不巳。

石雄远明白这匹马虽然顽劣,却是一匹好马,不过未得其主,到处流浪罢了,雄远主意既定,便向那几个马贩子说道:“你们不用杀它,我刚刚打算要买一匹马,不如把它买了,岂不是好?又何必杀它呢?”

马贩子听说石雄远要买这匹野马,不禁失笑起来,说道:“客人你别要找麻烦,你要买这匹马吗?这匹畜生野性得很,损失了银子还不打紧,恐怕连人也给它踢伤哩!”

石雄远笑说道:“不会不会,我自然有制服它的方法,你只管卖给我便了!”

马贩子听说石雄远一定要买这匹马,只好依他,石雄远问他们要多少银子,马贩起先说不要银子,关外民风格纯朴忠厚,马贩因为这匹马不是自己买下,是半路中路途混入来的,所以不肯要石雄远的钱。

石雄远向他说道:“俗话有说,无功不受禄,我和你莫不相识,怎的会白白要你这一匹马呢?再说这匹马它虽然不用花钱买来,究竟一路上也吃了你们不少马料,并且还踢坏了几匹马,补回一些银子给你们,也是天公地道的一回事哩!”

马贩子听见石雄远这样一说,方才要他补回十两白银,石雄远给过银子,叫马贩子放它起来,可是这些马贩子被它踢怕了,没有一个人胆敢上前替它解缚,个个你推我让。

石雄远笑了一笑,他便吩咐几个马贩子站得远些,自己由怀里拔出一柄匕首刀来,把那匹马扎脚的绳索割断了,果然不出所料,那马一见松了绳索,霍一声跳起来,猛龙也似,放开四蹄,向原野里狂跑,马贩子失声大叫:“不好,这畜生逃跑哩!”

石雄远已经知道那马必然有这一着,当下不慌不忙,喝了一声:“孽畜住哪里跑!”

把身一矮,展开陆地飞行功夫,直追过去,身法如电,不到七八下起落之间,已经追上,那匹马没有笼头,无鞍无绳,石雄远追过马头,一手抓住了马鬓毛用力向下一按,那马咆哮一声,立即回头来咬。

石雄远一个腾身,上了马背,两条腿像铁棒一般,把马腹紧紧夹住,那马正要用口去咬人腿,石雄远却双手用力,把马鬃毛紧紧抓住,并且把马头按了下去,那马跟石雄远斗力不过,没法子咬着人,只可乱迸乱跳,石雄远却是绝不理会手抓马颈鬃毛,双腿夹住马腹,一任它前窜后跳,直竖人立,左盘右旋,上下跳跃,石雄远一个样子,宛似马背上面粘定一般。

那马用尽力气,也不能够把人由马背上甩下来,这样相持一顿饭时候,石雄远知道达马口劲很强,那马也通体汗出如浆,佩服了石雄远!

石雄远看见那马一双眼睛,露出乞怜之态,方才正色说道:“孽畜听着,你因野性不羁,混入马群,偷吃马料,方才有今日之危,如果不是我把你买下来,你已经身首异处了,你还要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吗?”

说也奇怪,石雄远这样的一说,那马立即停止迸跳,四蹄站立在地,石雄远知道那马巳经服了自己,方才一飞身,跳下马来,那马突然一长嘶,伸过嘴来,向石雄远怀里拱去。

马贩子不禁大惊,以为那马要去咬石雄远,哪知道出乎意料之外,石雄远一手捧住马头,抚摸起来,那马也依依怀中,十分亲热,马贩子看见石雄远居然制服劣马,不禁大为佩服,拱手说道:“恭喜恭喜,马能择主,这匹马注定是你的东西了,要不要马鞍呢辔头?”

石雄远便问马贩子买了一副缰绳鞍索,加在黄马身上,方才飞身上骑,举手说声再会,一纵马,泼刺向前跑去了。

那马得到了新主人抖擞精神,放开四蹄向前面跑,不两个时辰工夫已跑到了四平,石雄远看见那马创痕未复不放心叫它跑远路,就在四平歇下来,给它敷上伤药,喂饱料,一日之后,便返回盛京了。

石雄远回到奉天之后,便请几个善相马的朋友到来,看自己新得来那匹黄马,有一个朋友看了之后,立即向石雄远拱手说:“恭喜恭喜,老兄今日得着一匹千里名驹了!”

石雄远便问何以见得?

那朋友道:“你得到这匹马,名叫风雷豹,此马毛片跟虎豹一般,一色黄金,性情猛烈,非遇其主不服,可以行千里无倦容,更有一种妙处,就是它马颈鬃毛下有三撮黑色的圆纹,宛如斑豹,如果被困时候,一扯它的豹纹圆斑,立即发声如豹,凡马听了,无不身战脚软,跌倒在地,老兄得到这匹名马,胜似千百助手哩!”

石雄远方才知道自己在无意中得了一匹好马,十分喜悦,由这天起,他便把风雷豹当作自己唯一助手,每逢保暗镖的时候,必定骑了这匹风雷豹马出动,名武师得到千里马,越发相得尽彰,所以皆胜。

有一年石雄远骑了风雷豹马保着一支暗镖到辽北去,在回程的时候,经过四平街北高的公主岭,突然遇上大批马贼,密层层的把石雄远包围,石雄远身边带着一箱价值巨万的珠宝红贷箱子,如果丢失的话,即使填了自己生命,也不够赔,只好拚命死战,奋力突围,石老镖师一连杀了好几十个马贼。

可是马贼越来越多,四面八方包围,下矢如雨,石雄远知道不突围是不行了,忽然想起朋友说过风雷豹的用处来,他绝不犹豫的扯了马头颈上的豹纹鬃毛,只听风雷豹突然前蹄人立起来,悠长一声的怪嘶,这一声嘶和平日嘶声不同,居然是虎豹的吼声真个灵验,石老镖师的风雷豹才一嘶叫,包围自己盗匪的马,纷纷战栗脚软,有些品种较差的马匹,居然跌倒在地!

石雄远趁群匪大乱的时候,一策坐骑,飞也似的突出重围。

经过这一次后,他越发把风雷豹当作自己生平独一无二的伴侣。

光阴迅速,又过几年,石雄远因为自己年来保镖所得,大有所获,不但有了妻室,生下儿子,并且还收了一个徒弟,名叫万仕雄,就是那贩马的黄瘦汉子,俗语说得好,长江后浪推前浪,英雄豪杰出少年,自己的本领虽然仍旧存在,可是年事日高,精神气力再也不如从前了。

一个人如果不想法子急流勇退难免受到挫辱,他便决定洗手退隐,闭门歇马,就把自己保镖年来得到的金钱,买些房屋田地,可以将就度过下半世的生活,哪知道就在他决意要洗手退休的时候,盛京城里一个参茸商人,突然央求他押运一批价值昂贵的参茸到北京去。

参是人参,茸是鹿茸,关东三省盛产人参,以野山人参最有价值,野山人参多数长在长白山和兴安岭,年岁越久的更值钱,如果得到一支千年以上的野山人参,等如开了一个银矿,不过近年以来,入山采参的人渐多,别说是千年以上的野参,就是三五百年以上的也不多见呢?

茸是鹿茸,鹿茸就是野鹿头上双角附的茸皮,原来鹿这东西,除了全身皮肉可供食用之外,最宝贵的还是一双鹿角,可是鹿虽然是野兽,也知道自己这一对最有价值,换句话说,这对角也是自己杀身致祸的根源,所以一般人传说鹿会对着涧水照自己的影子,因而流泪,这虽然是无稽之谈,可见鹿角的珍贵了。

大凡一只鹿到了年老的时,隔上几年,就要换角一次,所谓换角并不是整只角脱下来,而是两角横枝,一段一段的脱落,横枝脱之后,便长出新角来,这些新角初出之时,不过是一层充血的嫩皮,一般人就把这种嫩皮叫做鹿茸了。

猎鹿茸是趁鹿奔跑的时候,请最好的射手,把鹿角连茸射了下来,人参的功效是补气,鹿茸的功效是补血,所以这两种名贵的补品,比起黄金还要珍贵。

那参商因为北京城里有一位亲王派人向他要五支上品吉林野山人参,两盘纯正关东鹿茸,不惜出重银子代价,别看小小一盒东西,足值上二万两银子。

那参商因为货物太贵重,所以要保暗镖,他想盛京城里保暗镖的能手,只有病维摩石雄远一个,故此特地找到石雄远家里来,请他亲自出马护送。

石雄远经过公主岭一次遇险之后,对于保镖这一行头,巳经心灰意冷,本来想洗手退隐了,他起先不答应保这支暗镖,却经不起那参商再三恳求,许下极优厚之酬劳代价,方才答允下来。

在石雄远的心目里面,以为由盛京到关内这一条路,自己已经走惯,沿途上也没有甚么出色绿林,大可以一帆风顺,把红货送到北京城,拿了一笔优厚酬金,方才退隐,岂不是好?

总而言之,石雄远打算保了最后的一次镖,便真正的洗手,他和徒弟万仕雄两个人,接了红货,一同保镖上路,师徒两人离开了盛京城,向南进发。

这时候恰好是凉秋九月,塞外草衰的季节,江南各省还是骄阳普照,苦于秋热,关东三省已经草枯叶黄,一片萧杀气象了!

路上有话便长,没话便短,石雄远在路上不经不觉走了三天路,到达锦州附近的大凌河,这里有一个小小的市镇,名叫做三义店,石雄远到达三义店的时候,天色已经响晚,他们两师徒进入镇店里投宿客店,开了房间之后,因为有贵重的红货在自己身边,不敢疏忽大意,师徒两个吃完饭后,立即闭门睡觉,打算明天早起赶路。

睡到二更左右,石雄远在迷蒙之中,猛然听见窗外飒的一声微响,仿佛树叶落地的声音,如果换了别一个人,必定不以为意,石雄远却是个久经大敌的人物,听出响声有异,马上一个翻身,由炕上跳起来,说时迟,那时快,他刚才一耸身,窗外咯噔一响,嗤嗤两点白光,一奔面门,一取咽喉。

石雄远急不迭忙把身一矮,白光掠着耳边飞过,啪啪两响,直钉入墙壁里,万仕雄为惊醒了!他急忙抽出兵刃来,飞身一耸,就要窜出屋外,石雄远把他一手拉住,叫道:“徒弟小心,不要中了他的调虎离山计!”

万仕雄方才止住,石雄远扭头看墙上白光时,原来是两支三寸长的纯钢白虎钉,钉尾还有一个小小的纸卷儿,石雄远拿了纸卷一看,只见里面写着歪歪斜斜几行蝇头小字,内文是字示病维摩石雄远石拳师,明日正午请于大凌河畔侯教,如不到者,非丈夫也,你如胜我可以顺利通行,假如不能胜我,则要截留红货,先此声明,勿谓无情面也,语气十分粗俗,下面没有具名,画着一个二只脚爪人熊,画法也很粗俗。

石雄远勃然大怒,撕的一声,把那纸卷揉成片片粉碎,万仕雄急忙问道:“师父,你老人家怎的这样生气?纸上说的是甚么事呢?”

石雄远气忿忿的说道:“不知道是哪一个胆大包天的毛贼,居然写了这张混帐纸条来,说要明天正午要到大凌河畔候教,截留我的红货,哼哼,我石雄远行走江湖半生,不曾见过这般狂妄的人,很好,我明天就在大凌河上,向他讨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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