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还带着意一丝茶香。叫人尝到后便不愿放开,只想一尝再尝。
“陛下……呃!”办完差事回来的吴缈急匆匆的进账来,猛然被眼前的景象给晃瞎了眼,吓得赶紧的又躲了回去。
韩芊却也回神,七手八脚的把人推开,转身去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云硕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咳咳!进来!”韩芊看云硕的脸色阴沉着,便替他发施号令。主要是她想知道慕哥哥到底拿到解药没有,是走了呢,还是跟三哥在外边说话。
吴缈战战兢兢的进门,看见皇上的脸色便跪了。
“吴公公,慕哥哥呢?”韩芊不理会云硕的臭脸,直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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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郡主,慕侠士拿了解药已经走了。”吴缈赶紧的回道。
“哦,他说什么了吗?”韩芊又问。
吴缈偷偷地看了一眼皇上,方回道:“说了……呃,也没说什么。”
“到底说没说啊?”韩芊追问。
“说了,说是替那回鹘四王子谢陛下开恩。”吴缈被皇上的脸色吓到,遂没敢说实话。
“切!他才不会说这个。”韩芊摇头笑道,“吴公公你不老实。”
“呃……老奴不敢。”
“皇帝哥哥,这老奴才干骗我!”韩芊立刻转头朝云硕告恶状。
云硕冷冷的瞥了吴缈一眼,没说话。
吴缈立刻叩头道:“老奴该死,慕侠士说郡主烹茶的手艺进步了不少,还说等郡主回京之后,再去找郡主喝茶。”
“看吧,我就说你说谎吧。”韩芊得意的笑了笑,又看云硕,“皇帝哥哥,在皇帝面前说谎是个什么罪过呀?”
在皇帝面前说谎那是什么罪?欺君大罪啊!吴缈吓得脸色都变了,忙磕头如捣蒜:“小郡主饶命,奴才不是故意的,奴才一时糊涂,小郡主您饶命!陛下饶命啊!”
“皇帝哥哥,你说呢?”韩芊依然恶劣的笑着。
云硕冷冷的哼了一声,抬脚踹了吴缈一下,骂道:“还不快滚?”
“谢陛下!谢小郡主!老奴告退,老奴告退!”吴缈立刻屁滚尿流的滚了。
韩芊看着老太监匆匆忙忙跌跌撞撞的样子,又忍不住呵呵直笑。
云硕等她笑够了,方叹道:“你不用这个样子,朕也不会因为这点事儿就把他怎么样了。你这样,以后他们背后还不知要嚼说你什么坏话。”这丫头故意逗弄吴缈让自己出气,拐着弯的给那狗奴才找台阶下,他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啊!倒是你,身为一代明主,也要学会大度一些嘛。”韩芊笑道。
大度?
云硕默默地叹了口气,身为一代君主,他的心里可以装得下万里山河,但身为男人,他却也装不下某些人,某些事。
比如那个讨厌的慕尧。
比如那些伤害过心爱的女人的人。
五日后,回鹘王霍安带着二百名亲卫以及他的大将军忽而巴特还有三十名回鹘美女踏过了大云的边境线,在宁侯卫章的陪同下进入承州行宫,朝拜大云皇帝陛下。
本来韩芊对这事儿还是蛮高兴的,不管怎么说,可以见一见西回鹘的王,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然而当她看见那三十个穿着怪异,露着肚脐和小蛮腰的妖冶美女时,原本雀跃的心立刻沉了下去。
霍安身为一国之王,对云硕并不行跪拜之礼,只是以他们回鹘族的礼数相见。
云硕也不勉强,毕竟回鹘只是邻邦,不是属国。
见礼后,霍安身为贵客自然要上座。落座后,由行宫里的宫女奉上香茶。
两国王者相见,开始总是礼貌中透着客气和疏离,更何况这两边上百年来就没断过战争,就这几年也还是你死我活的局面,忽然和和气气的坐下来聊天,大家都甚是不适应。
寒暄后,霍安朝着下面一拍手。三十个异族风情的女子排着队上了殿堂,然后前前后后站成一个精妙的队形。
霍安得意一笑,朝云硕拱手道:“皇帝陛下,这是本王的一点小小心意,还请笑纳。”
云硕淡然点头:“回鹘王有心了。这些舞姬到可以为大家助兴。”
“舞姬是不错。不过这些人都是本王献给陛下的,还请陛下笑纳。”霍安倒是直爽,话说的很明白。
“给朕的?”云硕略显惊讶,“看这些舞姬的姿色,怕是在贵邦中算是上上品了吧?”
“这是自然。非上上品,如何干献给大云皇帝陛下。”霍安得意的笑道。
云硕点了点头,叹道:“那可真的是厚礼了。”
“这是本王的一片诚心。”霍安环顾在座的一众将领,最后目光落在宁侯卫章的脸上,“宁侯爷,您说是不是?”
宁侯朗声一笑,拱手道:“以本候看,回鹘王不如把这些美女换成烈马,更好些!哈哈……”
“烈马?我回鹘的烈马可比不上大云的宝马。”回鹘王笑着打哈哈,又指了指那三十个美人,岔开话题,“皇帝陛下和诸位将军,难道不想看看我回鹘的飞天之舞吗?”
“飞天舞?”韩建示的长眉挑了挑,“我还是头一回听说贵邦的飞天舞。倒是该见识见识。”
霍安得意的笑着拍了拍手。
下面三十个美人呼啦一下分成两队。一队九个人在一角席地而坐,各自的手指扭成奇怪的姿势放在嘴边。剩下的二十一个美人则另行成队,各自摆出美妙的姿势,等候起舞。
躲在皇座后面隔着帘子看热闹的韩芊立刻好奇的贴近了珠帘,想要看仔细那些妖魔一样的美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那席地而坐的九个女子之中,不知是谁先发出了声音,居然用手吹着手指,发出了一种清冽的乐声,像是长笛又比长笛黯哑几分,像是铁簧却又不如铁簧激荡,虽然似是而非,但却另有一种风趣。
随后,又有一种声音加入,却仿佛是古琴声。
乐起,舞也跟着翩跹而起。
那二十一名舞姬忽然甩开手臂上的轻纱,缓缓扭动着身子,随着乐声的急转而下,她们也迅速旋身,臂上轻纱倏地一下同时挥向皇座上的云硕,轻纱带着冯生,发出悦耳的铃声。
随着那些女乐师的口技越来越丰富婉转,这些舞姬的舞步也越来越激烈。
裸露的手臂灵活的舞出各种姿势,宛如风中摇摆的柳枝,柔软,妩媚,妖冶。
别说男人了,连韩芊这样没心没肺的人都觉得这曲子好听,这舞好看,简直让人神魂颠倒欲罢不能,总之,那就是魅惑人心!
曲终,满场的将士们竟半晌都没反应,一个个呆呆傻傻的坐在那里,三魂七魄不知飞去了哪里。
倒是韩建示抬头看了一眼眉头紧锁的云硕,率先拍手赞了一声:“好。果然是天籁之音,魔姿之舞。”
云硕冷冷的看了霍安一眼,问道:“这不是i什么飞天舞吧?这应该是江湖上传说的摄魂舞。只不过,你的这些舞姬还没有练到登峰造极的地步,这舞的魔力还不能完全展现出来,对不对?”
“哈哈哈……陛下果然是真龙天子,定力非凡,目力也非凡哪!”霍安仰头大笑,一挥手,那一群妖娆的女子躬身退了下去。
“这些东西,不过雕虫小技耳。”宁侯卫章自始至终都在吃肉喝酒,没理会那群魔之舞。
“哈哈!宁侯爷!久仰!”霍安笑着朝宁侯拱了拱手,这位可是回鹘的宿敌,他的手上不知染了多少回鹘将士的血,几十年来回鹘人想要取此人的脑袋都没成功,今日能坐在一起喝酒,也算是极难得的事情。
“客气!”宁侯冷声一笑,心想你当然久仰本候了,你老爹身上的好几处伤都是本候赏的。
“本王听说,这次陛下来巡守,还带了几个贵族女子?不知道大云贵族女子是何等风采,可否叫本王见识见识?”
云硕一听这话登时变了脸色,皱眉道:“我大云的女子都是安于内室之人。向来不见外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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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外男?”霍安笑着看了看在座的众人,呵呵一笑,说道:“不是吧?陛下这是敷衍我们吧?或者是觉得我们回鹘蛮夷之地,不配欣赏你们大云上邦的管弦歌舞?”
“这里是承州行宫,又不是云都城。我们并不知道回鹘王你会来这里,所以也没准备什么歌舞。不如,本候敬你三大碗?”宁侯站起身来,端起手中的酒朝霍安笑着。
宁侯卫章在大云军队里素来有‘战神’的称号。而他的这个称号也正是在对西回鹘的战场上活得的。所以,尽管西回鹘人对宁侯恨之入骨,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寝其皮。但也的确十分忌惮,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然而,回鹘王这次不是来打仗的,所谓‘上门是客’。他又自持身份,也可以在这里任性一把。于是端起酒碗来喝了一口算是给宁侯面子,然后又笑着问云硕:“可是,单喝酒也没什么意思啊!如果你们大云朝真的没有能拿得出手的歌舞乐曲,那就还让我带来的那些美人儿来一曲?”
他这般说话,明显就是挑衅了。然而在座的众人自然也不能说什么,毕竟这次他们真的没有人能站出来舞一曲,或者弄个别的什么来祝酒兴。
“我们大云朝人才济济,区区歌舞管弦,精通之人不知有几千几万。”一声清冷的嘲笑从屏风后面传来,“倒是你们回鹘,连个像样的乐器都拿不出来,倒是学我们那些雕虫小技来凑数,到底也难登大雅之堂。”
话音一落,屏风后面走出一个穿着紫色一群的姑娘。
“娉婷!”卫凌浩皱起眉头低声问道:“你出来做什么?”
姚家的长孙女,宁侯夫人姚燕语娘家大侄子姚盛林的嫡长女姚娉婷从衣袖里拿出一只碧色的玉笛,轻笑道:“回陛下,侯爷,和几位叔叔。我姚娉婷不才,愿献一曲,为大家祝酒兴。”
云硕阴沉的脸上立刻见了一点阳光。
宁侯叹道:“娉婷啊!你能行吗?”
“侯爷,说心里话,这若是在帝都城,娉婷还真是不敢献丑。毕竟咱们帝都城里随便找出个人来吹这笛子,都比娉婷强几倍。但是,在这里,娉婷自信还不会给咱们大云丢脸。因为……”姚娉婷看了一眼贵宾位上的霍安,轻笑道:“毕竟回鹘来的这几位贵客,似乎并不知道什么才是正宗的管弦之音。”
“哈哈!说得好!”韩建示朗声笑道。
“姚姑娘。”云硕的脸上终于有了微笑,“有劳你就为大家献一曲了。”
“臣女谨遵圣谕。”姚娉婷恭敬地朝着云硕施礼,然后转身走出了大殿,却在殿前的廊檐下,把玉笛一横,缓缓地吹出了一曲《潇湘水云》。
这首曲子原本是琴曲,姚娉婷吹出来的是它的引子部分,原作以古琴为主,以圆润飘逸的泛音和不断上扬的跳宕旋律表现了轻烟缭绕、水波荡漾的优美意境,犹如一幅远景山水画。
然而姚娉婷用玉笛来演绎,笛声更比古琴少了一份沉稳却多了几分清亮婉转,把曲子本身的悲怆之情抹去,更添了几分对山河如画的热爱。
一曲即终,在座的人依然沉浸在曲子所带来的情绪里,有些怅然若失,却又回味无穷。
“哈哈!”霍安身边的一个青衣男子捋着胡须一笑,打断了众人的沉默,“这《潇湘水云》用笛子吹来,想不到另有一番风味。这位姑娘的笛子吹得可谓炉火纯青,感情也到了,小小年纪能做到这样,果然不愧是姚神医的亲戚,看来这姑娘也是才艺双绝呀。”
“你还知道姚神医?”云硕冷冷的看了一眼那青衣人。这人看上去不像是回鹘人,倒像是中原人,只是不知为何却在霍安的身边。
“当然,在下有幸,当年曾得姚神医救治,否则,早就再世为人了。”
“姚神医一生救人无数,天下许许多多的人都受过她的惠泽。不过你一个回鹘人,怎么可能有缘见到姚神医?”云硕嘲讽的问。
霍安笑道:“啊,陛下或许不知,我这位滕先生本是一位中原学者,前些年被本王请到回鹘,拜为师尊,现如今是我回鹘的国师。”
“中原学者?来回鹘做国师?”云硕一听这话,冷冽的眼神立刻扫向那位滕先生的脸。
“无名小辈而已。”滕先生朝着云硕欠了欠身。
云硕没理他,因为站在殿外吹笛子的姚娉婷进来了。
“姚姑娘辛苦了。”看着袅袅下拜的姚娉婷,云硕抬手指着身旁一个小太监,说道:“来人,把那对白玉如意赏给姚姑娘。”
“谢陛下赏赐。”姚娉婷再次跪拜行礼,然后款款起身,又大大方方的接过小太监递上来的玉如意,转手交给了卫凌浩。姚家这次没有人陪王伴驾来承州,卫家便是姚娉婷的家人。
霍安看着云硕把自己带来的礼物当场赏给了姚娉婷,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那对玉如意怎么说也算是国礼,居然连国库都没入就转手赏了个小丫头……大云皇帝果然没把回鹘放在眼里啊!
酒宴继续进行,大家互相敬酒,觥筹交错。
因为是大云国宴,所以席间安排的饭菜都是中原口味。霍安又说中原的饭菜虽然精致,但总是吃得不过瘾。想要吃大块的羊肉。对于这点要求,云硕自然是给予满足,当下便吩咐人去准备烤炉,宰羊。
韩芊一直从后面听着,至此时便有心要压一压这霍安的气焰,便拉着卫曦月去了御膳房。
当然,韩郡主也没那么多心思去整出多少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