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彻底陷入了昏睡。
池然和席封在一旁费了好几张符愣是没给他弄醒。
“算了,放过他吧。”池然有些不甘心的说了句。
池然拍拍手站起身,一转身就看到了缩在门后的青葙。
青葙怯怯的看着他和席封,立刻举手表明心态:“师父,师母,我对你们是真心的,你们别这样对我。”
池然对她呲呲牙,恶狠狠道:“那你小心,以后说不定我把你烤了吃了。”
“啊啊啊啊……”青葙抽抽噎噎。
小人鱼牵过她的手:“大师姐,别害怕,小爹爹开玩笑的,他以前还说过要把我们三个扔了呢。”
“啊?真的吗?”青葙瞬间不抽噎了,“然后呢?”
“然后小爹爹就被大爹爹打了屁股。”小僵说。
???
青葙瞬间看向池然,视线落在他的屁股上,迟疑道:“怎么打的?”
“就这样啊……”小丧给她比划,“按在腿上啪啪啪……”
“闭嘴。”池然脸红的像煮熟了螃蟹似的,瞪着几个崽子,“今晚都没饭吃。”敢调侃你老子,真是没大没小。
哪有那么夸张。
当时他也是开玩笑,然后把小人鱼和小丧吓哭了,小僵个小精明鬼倒是没信,师兄为了安抚两个爱哭鬼,抓过他装模作样打了两下把两个小崽子逗笑就完事儿了。
池然臊着一张脸进了屋子,席封随后跟了进去。
“他刚才说的那两个,会不会是人名呢?”席封道。
池然脸还红着,嘀咕一句:“可能吧。”
其实之前也没觉着被师兄打屁股这种事情有什么好难为情的,毕竟他脸皮那么厚,但好像自从亲过以后一切都不太一样了。
池然看了席封一眼。
又看了一眼。
又又看了一眼。
席封睨他:“怎么,想回味一下被打屁股的滋味?”
“切。”池然轻哼一声,“你又没有记忆。”
“你怎么知道我没记忆?”席封突然伸手将他抓过来,然后抬手在他腰臀处拍了两下,“当时是站着打的,不是按在腿上。”
???
池然诧异的看向他:“你想起来了?”
“有那么点儿印象了。”席封抬手捏上他下巴,左看右看,“池然,你说一个人要不是人他会是什么?”
“什么?”池然跟他距离太近,觉得有些恍惚,“不是人那就是鬼呗,要不就是王八?猪?就在咱院里呢,总之不是什么好东西。”
席封:“……”不是人应该一眼就能看出来,难道真的是头发弄错了?
席封有些走神,池然盯着席封看了一会儿,然后凑过去在他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席封捏紧他的下巴,眯起眼睛:“你知道你在干嘛吗?”
“知道啊。”池然红着脸却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亲你呗,你一个大男人亲一口怎么了,又不少块肉。”
“亲一口怎么了?”席封垂眼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些危险,“你去街上随便亲个女人,你看看能怎么样。”
“呸。”池然拍开他的手,“我有病啊我去亲女人,我又不是流氓。”
第59章
席封晚上是留宿在这里的,跟池然又睡在了一张床上。
趁池然睡着,席封从他脑袋上薅了几根头发下来。
他自己试过了,自己是有血有肉的,看不出来不是人,所以可能现代科技会更简单直接。
池然摸着脑袋翻了个身,长腿搭在了席封身上。
席封将池然的腿拿下去,给他盖好被子,自己去了院里。
今夜月色很好,但他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大白猪显然也没睡,正睁着眼睛看月亮。
四目相对,大白猪别开眼,不敢看他。
席封也没搭理他,一人一猪坐在院里吹着凉风,各想各的心事。
吹了半夜风,第二天的席封就发烧了。
池然拿着三十九度的温度计,说要送他去医院。
席封摇头:“不去。”
“这都三十九度了,成年人三十九度能烧死人的。”
“那也不去。”席封有些怀疑,不是人也能发烧?
席封看着自己手背上隐约的血管,若是打吊瓶,能打进去吗?
这么一想,席封就记起来了,他小时候是进过医院的,也打过吊瓶。
不想还好,一想这些,席封就觉得脑袋晕。
一个冰凉的毛巾盖在了他的额头上,席封半睁着眼看了一眼,池然拿了酒精进来,然后二话不说给他扒光了衣服给他酒精降温。
席封没阻拦也没说话,池然就给他翻过来覆过去擦了几遍。
“怎么样,有没有烧糊涂?”池然盯着他看。
要是不退烧,待会儿他直接给弄上车送医院去,大小也是个总裁,竟然害怕进医院,说出去不得上个热搜。
席封突然抓住他的手:“池然,趁我虚弱,给我催眠吧。”
池然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我是想起了很多事情,但都断断续续的。”席封说,“不如来个痛快吧,之前你想催眠我,但我心有戒备,现在趁我虚弱,我觉得这次能成功,我想记起来。”
池然皱眉:“你想知道什么就问我呗,咱俩应该是一个情况,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别为难自己,还趁着你虚弱给你催眠,再给你催过去了……呸呸呸……”池然忙往旁边呸了三口。
席封勾了勾唇,伸手在池然鼻子上刮了一下,给池然搞了个面红耳赤。
“池然,我和你情况不一样,你出车祸后昏迷了三个月,我不是,我从头至尾过的每一天都是实实在在的,都是有记忆的。”席封说,“包括你出车祸的那几个月,我也正常上下班,甚至公司里还研究出了两款新品香水都是我参与其中的,所以,关于我和你的记忆从何而来?”
池然愣了一下,继而眉头微微蹙起。
是他先入为主了,他一直以为席封是失去了一个阶段的记忆。
原来并非如此。
“那等你身体好了的。”池然说。
“不……”席封摇头,“就现在。”戒备心不是对于眼前的人不信任,而是身体的本能自保反应,修为越高的人这种本能越强。
催眠让你进入一个完全放松将自己全然交出来的状态是很难的一件事情,就得趁着他虚弱才能省力气。
改良版的催眠符用在了席封身上。
趁你病要你命这句话是有道理的,比如现在,席封便因为虚弱无力抵抗陷入了沉睡。
池然一边晃铃铛一边观察睡梦中的席封。
席封陷入了沉睡,这次,那些断断续续的记忆终于连接了起来。
不是池然说的什么穿书,是某一日,他半梦半醒间发现自己进了一个地方,那里有漫山遍野的枫树,那里叫长喜山,长喜山上有个欢喜门。
这里的人见了他喊他大师兄。
席封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后来发现自己日日都能梦见,且非常真实。
梦里的时间过得快,他在里面从早上待到天黑醒来后真实世界不过才过了几个小时。
后来,席封就明白了,自己可能误入了另一个世界。
再后来就是无意间救了池然,再再后来便是那同生共死的三年。
大白猪双腿搭在窗沿上往里看,看了一会儿后,幽幽叹了口气:完了,记起来了。
席封再次醒来时天黑着,身上盖着被子,身上很干爽,热度也退了。
席封坐在黑夜里发呆。
池然说他是穿进去成为了小师弟,是侵占了别人的身体,可是自己呢,自己一进到那里便被所有人喊大师兄。
他们说“大师兄,你终于回来了”“大师兄,你怎么去那么久”“大师兄,你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
所以,自己以前又去了哪儿?
这催眠符已经是改良过的了,他拥有了一段完整的三年多的记忆,那之前的记忆呢?不可能丁点儿也没有。
难道自己跟池然一样,并不是真正的大师兄?
可是若是他替代了大师兄,那么是如何替代的?那段记忆又去了哪儿?
屋外传来三个小崽子的嬉闹声,还有纪铭和青葙说话的声音,纪铭正在跟青葙谈口红的事情,周年庆后,那些没抽到口红的小姑娘们不乐意了,非缠着纪铭给她们买,纪铭没办法只能再来跟青葙商量。
青葙现在可想赚钱了,怎么可能不同意,开开心心接下了单子。
“大师姐请你们吃自助餐吧。”青葙说。
“自助餐?”三个小崽儿眼睛亮闪闪,“好啊好啊。”
“小爹爹,我们去吃自助餐吧。”三个小崽儿抱住了正在煮粥的池然的腿。
“自助餐?”池然睨了他们一眼,“你们去吃还不得给人老板吃哭了。”
小僵一个人就是八个人的战斗力。
“不会的。”小僵一本正经道,“老板日日都挣钱,你看有几个人吃自助能回本?所以只有我一个吃回本他们不亏,我多去几次也没关系,保不准他们以前卖不完都放坏了,我都能给他吃了呢。”
小人鱼和小丧立刻点头:“小僵说得对,听他的,没错。”
池然:“……”小嘴叭叭的,数你们聪明。
今天天已经晚了,自然是没办法吃自助的,池然将砂锅里煮了一下午的粥盛出来端着进了屋。
然后就看到床上坐着个人,也不开灯,就那么坐在那里,也不知道坐了多久。
“吓我一跳,你醒了?怎么不吱声。”池然打开灯,对上了席封有些苍白的脸。
池然走过去放下粥,抬手试了一下席封的额头,但他的手刚端过粥,手也热,于是他俯身用额头触碰席封的额头。
不烫了,甚至有些凉。
池然正要起身,就被人按着脖子亲在了唇上。
又亲?
亲一下吧,也不会死。
席封亲的很凶,脑海中不停浮现着丧尸来时池然冲过去挡在他身前的画面。
池然起初亲的晕晕乎乎亲的挺美,后面想推开席封,又被他紧紧禁锢着不肯松手,一个吻接的差点儿翻白眼。
“你……”池然瞪着他,“要憋死我吗?”
席封缓过劲来,拍拍他的腰,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
池然又闹了个大红脸,从席封身上腿软脚软的爬下来,不甘示弱的回看了他一眼。
席封亲人亲的没什么力气倒回了床上,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累的慌。
池然端了粥坐在床边:“来吧,我喂你。”
席封就张开了嘴,池然啧了一声,真会顺杆爬呀。
院里也吃起了晚饭,是纪铭送来的,满满一大桌子菜,还有饭后甜点。
大白猪躺在他的专属床上翘着两只猪脚长吁短叹。
小丧端着一碗粥来到他身边:“小师爷,你吃口饭吧,我喂你,你张嘴,啊……”
猪也得吃饭呀。
于是凤玄张嘴:“啊……”
小丧就将一碗粥囫囵个给倒了进去。
“卧槽……”大白猪腾的一下拔地而起,日啊,烫死你师爷了……
小丧一拍额头:“完犊子了,忘给吹了……”
凤玄觉得自己真是心力交瘁,周瑾还没找好地方呢,怎么还不回来接他?这种天伦之乐他享受不了。
第60章
晚上席封没留宿,眼看着席封要走,仨崽子过去抱住他的腿仰着头看着他:“大爹爹,带我们和小爹爹一起呀。”在小爹爹和大爹爹都在的情况下,他们还是更想住大别墅。
“大爹爹晚上有事儿,你们听小爹爹的话。”
三个小崽子撅了噘嘴:“那你好好工作,多多赚钱。”
池然送席封出去,有些不解:“你这烧还没彻底退呢,有什么工作这么着急?”
席封没说话,只伸手牵住了池然的手。
池然愣了一下,看他一眼。
席封牵着池然在前面走,纪铭跟在后面,看到两人牵了手,眼睛瞬间睁大,什么情况?
池然也觉得有些别扭,就总觉得吧,像是不太对劲,但又理所当然似的。
小胡同不长,很快就到了车边,席封捏了捏池然的手,看着他说道:“亲女孩是耍流氓,亲男人亦是。”
“你……”池然撇嘴,甩他的手,“两个男人,你吃亏我还吃亏了呢。”
席封握紧他的手,微微垂眼看着他,喊他的名字:“池然。”
池然抬眼看他,席封又喊了一遍他的名字。
“诶,在呢。”池然无奈,“干嘛呀?”
席封看了一眼不远处背对着他们的纪铭,靠近池然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然后便松开池然的手喊了纪铭上车。
直到车子驶出村子再也看不到后,池然还站在原地。
刚刚,席封说:“男朋友可以随便亲。”
“下次见面我希望有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池然晕乎乎往家走,师兄这是什么意思?
男朋友可以随便亲?
这是表白吗?
池然跟喝了假酒似的,进门时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儿趴在地上,多亏小丧嗖的一下蹿过来扶了他一把。
“小爹爹,你咋了,一直傻乐?”小僵背着手围着池然转了一圈,“你是不是瞒着我们做什么坏事儿了?”
池然按住他的光头使劲揉搓两把:“你知道你为什么秃头吗?就是因为你操心太多。”
“啊啊啊啊……”小僵怒了,“我秃头是因为这个?????难道不是因为你?”
池然无视小僵的怒气,一晃一晃进了屋。
躺在床上,池然翘着腿美滋滋的想席封的话,就也没想着要怎么着,但听到这话吧,就美滋滋的……
师兄其实挺好的,看着是只老虎,但拔毛这种事情自己做的还是挺熟练的。
回忆那几次亲吻,池然咂摸了咂摸嘴,其实滋味也挺好的。
三个小崽子耳朵贴在窗户边听小爹爹在屋里嘿嘿笑,觉得小爹爹可能是睡觉睡傻了。
而此时冰山之上正发狂四处打砸的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