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四六 教授们儿时的梦
“级长把卷子发一下,记得下周上课提交论文,好了,下课!”
威廉放下教案和卷子,心满意足——让粉笔自己去写真是个相当实用的魔法,光这点就足够快乐了。
可今天的教室有点奇怪,级长没有像往日一样拿走了卷子,也没有一个学生肯站起来。
‘不应该啊,才一个月而已,这就忍不住想造反了?’
“嗯,”威廉拉长了声音,用眼神环视起学生来,“怎么了,今天都傻在那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的下节课好像是麦格教授的课程来着?”
下边的学生有点慌乱了,手在课桌下不安分起来,你推推我我推推你的,像是想找个话事人。
最终,拉文克劳的南希被旁边的人推了起来,“教授,那个,我们就是想问问,就是,就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近乎不可闻。
就是什么啊,我有那么吓人?
“到底什么事情呢,南希?”
威廉换上了温和的语气——虽然理论上他应该对所有学生平等,但是这位可是成绩最好的。
“就是,拉文克劳的冠冕,教授。他们都在传您获得了那顶冠冕——”
大概威廉放温和的态度让她鼓起了勇气,她一口气把问题问了出来,“各种说法都有,我们想听听您是否真的获得了那顶冠冕。”
‘这城堡的保密是和筛子一个等级吗?怎么一个晚上就传的到处都是了?’
威廉捂着额头无语的笑了下——他甚至都没有摸过那个冠冕,有关于他获得冠冕的事情已经传遍整个城堡了。
估计接下来就会通过这些学生的家长慢慢传到整个魔法界吧,那可是拉文克劳的遗物,弗利维教授这样的博学者都恨不得把它带回办公室的存在!
“行吧,”他发出无奈的声音——虽然理论上这么占用五年级学生时间不好,但是从学生时代过来的他相当清楚,这群好奇心爆棚的孩子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吝啬时间的。
与其让他们浪费时间,不如给他们个答案,吃完瓜后这帮学生就索然无味了。
“因为一些奇特的事情,那顶冠冕出现了,我短暂的拥有了它的使用权——”
下方的学生开始小声的吸起了冷气,但是威廉懒得管他们。
“但是——请注意,为了保护这件来自拉文克劳的珍贵冠冕。”威廉睁着眼编起了瞎话,“冠冕上被释放了种种神奇而古老的保护魔法——而那些魔法太久远了,连邓布利多都得慢慢破解。”
反正不能说邓布利多打算毁了那件冠冕——毕业出去的拉文克劳听到了得冲到学校和邓布利多开决斗。
“破解时间可能需要一年甚至更久,这段时间它都会在邓布利多手中。”威廉先把锅甩了出去,然后开始画饼,“当然了,如果破解后交还到我手中的话,我承诺,今年OWLs考试的第一名可以戴上它一整天。”
“这个承诺永久生效,别以为O就够了,我可是能从巫师管理局调出分数的。”
威廉笑眯眯的给饼画上了最后一笔——反正要是冠冕毁了也不怪他,邓布利多的锅,可不是我不给你们戴啊!
“诶,还不走?打算听听冠冕的故事?我觉得我讲不太好,不过说不定魔法史会考,你们研究下写篇论文?我和宾斯教授关系不错,他肯定愿意帮忙审批的。”
“教授再见!”
下边还在迟疑的学生顿时一窝蜂的朝着出口涌出去,拿起威廉放在门口桌上的卷子就走,甚至连级长分发都没用上。
——
“哈,威廉来了!”
刚刚迈进教工休息室的威廉被里边扎堆的教授发现了。
当威廉跟着他们坐下的时候,才发现这群教授正在讲述那顶冠冕。
‘今天怎么了——怎么谁都在讲那顶冠冕?’
“拉文克劳的冠冕啊——我上学那会就在打听了!”
“谁不是呢,尤其是OWLs考试的时候,简直了,做梦都梦到我从储物室的柜子里发现了这顶神奇的冠冕,然后一连串O通过该死的考试!”
“最后呢?”
“最后只能累死累活的学习,拿了七个O结束了。”
……
聊着聊天怎么有狗叫?
威廉有点惊讶,学生也就算了,这一帮成年了不知道多久的教授,现在都这么痴迷这顶冠冕的?
“威廉教授?你怎么不说话,给我们讲讲,那顶冠冕是什么样子的——我上学那会我们那一届拉文克劳的第一名常吹嘘他获得了冠冕的帮助才取得那么好的成绩,回头我写封信问问他,冠冕长什么样子。”
“就是,我也听过,不过是格兰芬多的小子。”
‘你们当年的同学吹牛就拿冠冕吹的吗?霍格沃茨的业余生活是不是太匮乏了些——我在阿兹卡班都是吹催眠眼镜的。’
“那个冠冕长得有点不好形容,不过不是摆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了吗?可以去看看啊——随意找个借口啊。”
好奇的教授太多了,威廉实在是不好意思亲手摧毁他们的儿时的梦,干脆推到了邓布利多头上。
“我们早就试过了,邓布利多教授谢绝了所有的访问——”这会说话的教授威廉熟,是泰勒教授。
‘您家孩子都那么大了,别这么孩子气,教授。’
威廉内心吐槽着。
这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来人没等大家转头就大声嚷嚷起来,“阿不思太过分了!”
‘谁啊,这么狂妄。’
威廉跟着人群转过了头——哦,凯特尔伯恩教授。
这位临近退休的老教授用木制的手臂朝天抗议着,“阿不思居然连门都不给我开!”
“我什么危险没见过——冠冕上的魔法太过危险了,这算什么借口!”
“你们说说,”老教授用木腿咯哒咯哒的走到了人堆中,“我什么危险没经历过!我退休了都有去养火龙的计划,他居然告诉我太危险了!”
“诶,小威廉!”
老教授惊喜的喊出来,“带我去找阿不思,我们评评理去!”
“您拉着威廉教授没用,那些闲话也就学生们说说而已,弗利维教授在那边呢,”一旁的教授帮着出主意,毕竟老教授人缘是真的好,“就是弗利维教授看起来心情不好…”
ps:卡文好难受啊…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四七 老教授的梦想
虽然那顶冠冕的事在学生中传的沸沸扬扬的,但是真实版本和其余版本混在一起,哪怕是城堡里的教授都没法子分辨出来。
虽然弗利维教授不屑于传播什么冠冕应该属于拉文克劳学院这样的煽动性言论,但是他肯定不愿意和其他人说冠冕被拉文克劳的闺女送人的事情——更别说那顶冠冕有不小的可能会被邓布利多毁掉,这让这位老院长差点自闭了。
不过不知情人士显然不包括眼前的凯特尔伯恩教授,他笑眯眯的拉着威廉就离开了,完全没有和其他同事解释的意思。
“凯特尔伯恩教授,那东西真的很危险,不是不让您碰,而是怎么着也得让邓布利多处理掉上面的各种黑魔法吧?”
在路上,威廉苦口婆心的劝着老教授。
他不可能直接回绝这位教授——入校的时候,陷入尴尬中就是这位教授亲自把他这位新人介绍给其他教授的,这才让威廉融入到教授的圈子中去。
之后呢,凯特尔伯恩教授更是数次邀请他加入教授们的游戏中去,让他不至于因为非学校出身而和其他人玩不到一起。
说句实话,如果那顶冠冕没有任何问题,那么这位老教授开口讨要冠冕威廉都会心疼一会就把冠冕送出去,更别说老教授只是想实现下童年梦想了。
威廉小时候爱看机器猫,如果真有那么个蓝胖子从抽屉钻出来的话,他大概会比凯特尔伯恩教授还要开心的多,所以他完全理解老教授的做法。
“真的,凯特尔伯恩教授,那不是什么简单的诅咒,金妮·韦斯莱一个一年级的学生戴上它之后都能把费尔奇先生放趴下——”威廉一边扶着激动到木腿都有点不稳的老教授,一边形容着上边魔法的可怕,“您想想,你这样的教授上去,万一您把邓布利多放倒了怎么办?”
“放倒阿不思?”
老教授不但没有半分担心,眼神还亮了几分,让威廉颇有给自己几个大嘴巴的冲动。
‘合着您觉得放倒邓布利多和戴上那顶冠冕一样都是值得庆幸的事情?双倍的快乐?’
威廉一边扶着老教授让激动的他不至于滑倒,一边快速转动脑筋想着别的劝说词。
然而一无所获,一只巨大且丑陋的石头怪兽很快就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
“哈,小威廉,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到了,我看他这次还能说点什么!”
老教授得意洋洋,朝着石头怪兽喊道,“巧克力蛙!”
‘这个我喜欢!’
威廉脑海中浮现这样反应的时候,怪兽活了起来,跳到了一边,露出了身后裂开的墙壁。
随着墙壁的裂缝越来越大,一道旋转楼梯出现了。
“走吧,小威廉,我看阿不思还有什么借口躲着我!”
在老教授拉着威廉站上扶梯之后,扶梯就开始自动上升起来,将两人一直朝上带起来。
大概两三分钟之后,一道闪闪发亮的栎木门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老教授快步向前,拎住了那个狮身鹰首兽形状的黄铜门环。
“阿不思,我又来了,看我带来了谁?”
门无声无息的开了,邓布利多的脸露了出来,带着威廉基本没见过的无奈。
“凯特尔伯恩教授,我说过的,它太危险了,你不能轻易戴上它。”
“阿不思,你知道的,我根本不在乎危险——还有比我的工作更危险的?”
老教授伸出自己的木头手臂,“难道真的像小威廉说的,我戴上它能把你揍一顿?”
‘我可没害您教授!不带您这么玩的!’
但是邓布利多露出了笑容,“想都别想,凯特尔伯恩教授。”
“所以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阿不思?”老教授跟着笑了起来,“一年级的学生都能戴上去,我一个快退休的老巫师反而没法子应付那个小姑娘都可以应付的麻烦?”
“可她没有应付的了,凯特尔伯恩教授。”
“所以我来了啊——拉文克劳的毕业生一堆呢,你不能老想着把冠冕压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阿不思。”他笑着用木制手臂敲了敲桌子,发出框框的声音来,“至于毁了它,阿不思,你会成为下一个被弹劾的校长的。”
“我觉得我应该不会那么惨——”邓布利多相当轻松的笑了笑。
“不会?如果冠冕真的被毁掉的话,拉文克劳的学生会疯掉的,哪怕你是邓布利多,他们都会把你赶下去的——”老教授跟着笑了笑,“阿芒多是怎么被赶下去的我还记得很清楚呢。”
“小威廉,我记得冠冕是你的来着?”老教授转过头来,脸上的笑容异常灿烂,“你不会想着魔法部的那些家伙给学校再换个校长吧?我觉得我非常适合戴上那顶冠冕——我可是快退休的老人了,这点要求不会不得到满足吧?”
“教授,我觉得我们有时间来处理冠冕的,”威廉斟酌着用语,“毕竟它还在霍格沃茨,而且那顶冠冕的所有权给了我,而不是学校,私人物品不会被追究的那么狠。”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老教授一脸的怒其不争,“你的来头别忘了,你抗?你信不信你得回去把阿兹卡班蹲穿了?”
…
威廉被老教授一句话说的沉默了,虽然他还年轻,但是冠冕这事真的压到他的头上的话,有关于阿兹卡班保释这件事绝对会被翻起旧账来,回去深造完全有可能。
“你看,学校不能损失新的黑魔法自卫术教授吧?校长也不能损失吧?”
老教授嘿嘿一笑,“我遇上危险你会救我的吧?阿不思?当着你的面我要是把剩下这条胳膊丢掉的话,这也太丢人了些。”
“别那么丧气,小威廉,学校好不容易有个好教授——再说了,这玩意也就会蛊惑人,哪有你们想的那么危险。”
老教授一脸的自信,“别搞得我像个殉道者一样,我告诉你阿不思,我要是因为你保护不利被弄死了,我变成幽灵之后天天到你办公室来吐口水,吐到你退休为止!”
“谁都别拦着我,”老教授用仅存的胳膊指了指两人,“这可是我来霍格沃茨第一年就有的伟大梦想!”
ps:就这一章了,今天想早点睡,明天中午补…
希望周末能多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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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八 嗯就这
“弗利维那个小家伙会嫉妒的发疯的,”老教授嘿嘿笑着,用仅存的手臂向着被放置在校长办公桌上的冠冕抓去,“谁让他退休还早呢?”
哪怕是在这个紧急时刻,威廉依旧没防住对凯特尔伯恩教授这句调侃。
‘弗利维教授都多大了,您多少给他留点面子啊…’
“不得不说,还是赫奇帕奇留下来的东西好,看看拉文克劳的冠冕都破成什么样子了…”老教授一边嘟囔着,一边把冠冕朝着自己的头上戴上——威廉注意到邓布利多已然将魔杖掏出,随时可以释放魔法。
“阿不思,”老教授的声音响起。
“西尔瓦努斯,你感觉怎么样?”邓布利多的语气出现了明显的紧张,这是威廉从来没见过的。
“你去年答应给我涨薪的,现在都没有涨!”
‘都什么时候了,教授,您还有心情说这个!’
但是邓布利多的神色明显放轻松下来,“还有呢?”
“哦,对了,我任教六十三年了,以后别让米勒娃老是抱怨我每年被留用查看一次!”
“太棒了,西尔瓦努斯,我会和米勒娃说的,”邓布利多的喜色已经掩盖不住了,“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那对韦斯莱兄弟今天从我的课上偷出一只火蜥蜴去,他们俩在我清点的时候问问题,害我把数目搞混了!”
‘怎么时候时候都有你们?’
跟着揣测冠冕使用效果的威廉被教授吐口而出的话惊呆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虽然他减免了一周的禁闭,但是两人还在禁闭中吧?
不止是威廉一个人头疼,邓布利多的笑容也僵了下。
“米勒娃今天还找我商量要不要给他们两弄个小奖杯之类的的东西来着,”邓布利多没握着魔杖的手不由得朝着额头摸去,他头也没转的冲着威廉说道,“威廉教授,不行待会你跑一趟,把那只火蜥蜴找回来…”
“好的教授。”
考虑下心满意足于韦斯莱兄弟改邪归正的麦格教授听到这个消息的反应,威廉答应的异常痛快。
“差不多可以了,西尔瓦努斯,”邓布利多的魔杖捏的紧紧的,“我觉得你可以放下来了。”
老教授略带不舍的放下了冠冕,神情轻松,“看来我可以接受弗利维的羡慕了。”
“还得做个检查,西尔瓦努斯,”邓布利多神情轻松,但魔杖紧紧的捏着不放松,“威廉教授,能拜托你来吗?”
“当然,”威廉把自己的魔杖拔出,放在桌上,“凯特尔伯恩教授,拜托了,如果您真的控制不住的话,别打脸。”
老教授嘿嘿笑了起来,不做回应。
威廉盯着老教授那只木头手,用最稳定的检查手段完成着基础的检测,“没问题,我要拿魔杖检测了,教授。”
施法检测依旧没有任何问题。
“没发现任何被控制的迹象,但上次费尔奇先生那边检测也是这样。”
“西弗勒斯检查了记忆而已,”邓布利多解释着,“凯特尔伯恩教授,你先用威廉的魔杖来提取下记忆,可以吗?”
没出任何问题,凯特尔伯恩教授将自己的记忆取出,放在了邓布利多办公室的冥想盆内。
威廉当仁不让的成为了记忆检测员——如果他们出了问题的话,魔法界没有一个人敢说自己的援救能比邓布利多更及时,但如果邓布利多中招了,威廉觉得自己连学校都跑不出去。
——
威廉用魔杖点了下水面,冥想盆的记忆瞬间展开,虽然是前几分钟的记忆,但是换个角度看还是蛮新鲜的、
但当老教授戴上冠冕时,原本平静的记忆就一下子乱套了,画面被分割成无数的碎片——这让威廉立刻发出了警报。
“邓布利多教授!记忆有变!”
就在他喊话的瞬间,凯特尔伯恩教授坐着的椅子伸出了无数的绷带来,将他牢牢的控制在那边,冠冕周围更是立刻升起了一层泡泡状的薄膜。
“不可能,阿不思,我觉得一切都好!”
老教授被捆的相当扎实,他用不满的语气朝着两人抱怨道。
“我通知了西弗利斯和米勒娃,她们马上就到,稍微忍耐下,凯特尔伯恩教授。”
邓布利多一边宽慰着老教授,一边朝着威廉嘱咐道,“威廉教授,麻烦看下那顶冠冕是否灌入了什么奇怪的指令。”
“恐怕我做不到,教授,”威廉会以苦笑,记忆碎的都能包饺子了,这还怎么看?
不过很快麦格教授和斯内普教授就一起赶过来了,他们一来就发现了被绑在椅子上的凯特尔伯恩教授。
“天呐,”麦格教授发出了叹息声,“凯特尔伯恩教授,您又打算给那只凤凰喂什么东西了?”
麦格教授快速打量着办公室,“没被烧掉什么东西——那么这次您又尝试让凤凰孵化龙蛋了?”
“或者说您带来了什么危险的鸟类,试图培育出来新的品种?”
‘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威廉默默的吞了一口口水——他差点忘了老教授的职业了!
神奇生物保护课教授——专业的老教授养出什么来他不清楚,但是业余爱好者海格养的狗一口气把斯内普教授咬的瘸了半个月这事威廉可是听过数个版本的!
“咳咳,米勒娃,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老教授的表情完全看不出被绑住的尴尬,“这次喊你来是为了证明清白的,我的记忆小威廉说有问题,但是我感觉不到我出了任何问题。”
麦格教授没有回话,斯内普教授倒是快步走了过来,一脸嫌弃的站在了威廉对面的位置,他盯着裂成无数块的画面想了想,然后试探性的把魔杖点在了画面上。
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随后,又是数道魔咒,数种尝试——最终不知道哪个法子起了作用,杂乱的碎片终于变成了无数片的按照正常时间流逝的记忆。
然后威廉就又收到了一道鄙视的眼神。
“记忆被加速了,而且是数百段记忆同时加速思考,邓布利多,”斯内普教授用这很容易发现不过举手之劳的语气介绍着自己的发现,“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那顶冠冕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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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九 黑魔王都没这么狠吧
就很气。
但弄错了就是弄错了,知识不精怨不得别人,默默的把有关记忆魔法的学习提上日程之后,威廉无视了来自斯内普的嘲讽。
就那么几句话而已,连阿兹卡班犯人打招呼的日常都赶不上,不叫事!
威廉甚至连用斯内普教授被狗咬过或者将来会被学生打安慰自己的念头没有——失误了就是失误了,认真学,不犯第二次错误,把魔法的涉猎面放宽广些就好,斤斤计较又对活下来没帮助。
何况,在场的教授也并不在乎这个——说到底威廉是年轻教授,哪怕是犯下了经验不足的毛病,依旧可以被原谅。
“冠冕的影响?”
邓布利多思索了下,椅子上的绷带轻松解开。
“凯特尔伯恩教授,麻烦你重新描述下冠冕戴上去的感觉。”
“很棒,感觉这些年被遗忘的事情一下子全部想起来了,思维甚至比年轻时候还要敏锐的多,我甚至一下子有了两三个奇思妙想——”老教授笑呵呵的活动着仅剩的手和半条腿,没有半点抱怨,“哪怕我年轻时候都没有这么多想法呢。”
“请务必不要施行,”麦格教授表情严肃,一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您快退休了,如果您执意做出什么违规实验的话,那么万圣节预定好的戏剧表演将不得不取消。”
戏剧表演?
不是说自打霍格沃茨礼堂内出了事之后,严禁表演一切形式的剧目了?
威廉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老教授到底做出了什么承诺来,才会让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批准万圣节的戏剧?
“安心,米勒娃,”教授毫不在意的摆摆手,“我清楚的记着自己承诺过什么的,退休之前我不会想着在校内培养新奇物种了,那些有趣的想法就留给下一任教授好了,也算我给继任者留下的考题好了。”
“如果那样就太好了,”麦格教授的眼神里满是不信任的目光,但被老教授无视了,他三步并做两步的用木腿跳到了威廉身边,用唯一的手臂搭上了威廉的肩膀。
“小威廉,来,一起看看,到底是什么扭曲的记忆才会让你失手——”老教授亲切的说着,开始在盆中的记忆碎片里搜索起来。
各式各样的记忆在被斯内普教授用魔法处理过后以稍快或者稍慢的速度演绎者,稍不注意就会看的眼花缭乱的,但这并难不倒记忆的原主人,“啧啧,那么短的时间我就把以前的记忆过了一次?真是神奇的造物。”
“小威廉,看这,”老教授一边说着一边掏出魔杖,轻轻一点之后那块记忆碎片扩大了几十倍,成了一块勉强可以看的画面,“不得不说,那顶冠冕真是个了不起的存在,翻找起记忆来太容易了。”
教授一边嘟囔着一边指着画面里的人物给威廉介绍,“看这里,米勒娃和阿不思还年轻,当时阿不思还不是校长,校长就是那个——喏,阿芒多,就是他当年禁止了戏剧的再次上演,但是现在还不是成功撤销了!”
“咳咳,”相当明显的咳嗽声从上方传来,威廉这才注意到,校长办公室最上方是成堆的油画。
“凯特尔伯恩教授,”一个和老教授介绍的人长得一模一样的油画盯着冥想盆,“你为啥不给他们介绍一下为什么当年我们取消了戏剧?”
老教授罕见的脸红了,“哼,懒得和你计较,阿芒多,小威廉你看,这里。”
老教授点了点画面的记忆,又是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他们,还有一堆新生,“这里,就是这,阿芒多被开除前的记忆,那会城堡发生了和可怕的事情,那群斯莱特林——”
“凯特尔伯恩教授!”
许久没有发话的邓布利多语气变的严肃起来,这让老教授快速的收起了记忆的画面。
“好了,不要着急阿不思,”老教授罕见的语气软了几分,像是被抓住了痛脚。
“别着急,小威廉,我那边还有个冥想盆,待会我带你看看咬斯内普的那条狗。”
……
威廉觉得斯内普教授的脸扭曲了下——但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斯内普偏向自家学生全校都知道,但是老教授呢,他是赫奇帕奇出身,对斯莱特林本来就没啥好感,更别说斯内普教授这样对斯莱特林学生太过偏向的教授了。
“阿不思,现在你查出什么问题了没有?”老教授一副没事人的样子问道。
“恐怕我们有麻烦了——”邓布利多脸上满是好奇这种不该出现在他脸上的神色,“我不知道到底是谁在上边释放了魔法,但是那些组合起来的魔法越比我想的要精密,在我的检查中,它刚刚完全没有发动先前那种蛊惑人心的力量,但是我毫不怀疑它的存在。”
“难道是凯特尔伯恩教授太强了,导致它不敢进行控制,害怕导致自己损坏?”
威廉大胆提出了猜测——错了就错了,这种有关古老道具的猜测,连哪个猜测是错的都是宝贵的知识,除开校长办公室这套阵容,其余地方提起拉文克劳的冠冕来都是猜测是用金子做的还是用银子做的。
“不太可能,”邓布利多轻松否定了威廉的猜测,“虽然我依旧没搞清那些魔法怎么隐藏的,但是在我的检查下,那些咒语我恐怕都不能扛下来。”
“您够扛不住?”威廉有点不太相信,“哪怕是身亡的黑魔王都不会有这个法力吧?”
“谢谢你的信任,威廉教授,但是就黑魔法的成就来说,我恐怕——”邓布利多谦虚的说着,但是说着说着就停下了话语,“威廉,你还记得当初海莲娜女士在送给你冠冕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当然记得,教授,她曾经把冠冕送给了汤姆,现在冠冕回到这里,她准备将它送给我——应该是这样教授。”
“米勒娃,麻烦你去帮我查找近一百年内学生入学名单,”邓布利多快速嘱咐着,“凯特尔伯恩教授,麻烦你用冥想盆帮忙回忆下以前那件事,对,就霍拉斯还在那会,我们一起上课的事情。”
“对了,威廉教授,抱歉,本来还想好好谈次话的,但是现在我们几个老家伙打算处理下以前的事情,”邓布利多温和的笑着,然后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来一捆绑好的羽毛。
“福克斯掉毛掉的厉害——批奖金得校董会那边批准,不过我觉得相比那些加隆来,这些东西你应该更喜欢。”
ps:更新速度成谜——这么慢的码字速度,欠的一屁股债怎么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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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零 接触的越多未知的越多
‘没法插手的感觉可真是让人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随意的将邓布利多的馈赠拿在手中,威廉开始盘算起自己的短板和能快速提高的部分来。
虽然威廉心知肚明即便是加上一段时间的训练他也不会在刚刚的情况做出什么更大的贡献来——‘但不能一直这样,被在城堡的秘密中一点都插不上手吧?’
事关生命问题,威廉可不希望那个诅咒发作的时候自己还像现在这样准备不足。
‘有关魔法道具的研究得加重了,甚至可以放弃学习如何鉴定那些东西的效果,专注于上面是否有诅咒的检测。’
‘嗯,记忆的防护也要做好——认不出来被加速的记忆没关系,起码记忆不能轻易被读取出来,我记得吐真剂也有类似效果来着,可以着重锻炼下吐真剂的识别。’
‘不过那玩意无色无味来着?还是控制自己的饮品?’
脑海里想着乱七八糟的计划并不断修正,威廉开始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嘿,威廉!”
亚当斯隔着老远就打起了招呼。
“嗨,亚当斯,温室的活忙完了?”
“嗯,对,”亚当斯快步靠近,一脸神秘,“威廉,你听说了没,拉文克劳的冠冕被发现了!”
亲爱的亚当斯,火星上面有氧气吗?可以正常施法吗?
不过亚当斯显然没有读懂威廉的眼神,他小声嘟囔着,“你不知道我上午上课那会,那些学生的表情有多失望——他们个顶个的都盼着拿到冠冕通过考试呢!”
“听说冠冕现在在邓布利多那边放着,也不知道啥时候我们能去看看——估计辛吉德肯定是很快就能见到了,他炼金术可是一把好手,邓布利多肯定会,等等,威廉,你手上是什么?”
絮絮叨叨的亚当斯一惊一乍起来,指着威廉左手的东西说不出话来。
‘什么啊?’
威廉朝自己手上看了一眼,然后自己也呆住了。
那是邓布利多送他的东西,一小把杂乱的毛,还不整齐,长长短短,还夹杂些细小的绒毛——一看原主就没仔细打理过。
“天,威廉,你做了什么!”
亚当斯用极小却相当急促的声音表达自己的震撼。
“你该知道这是什么的!”
“我当然知道,我只是没想到,会是它。”
威廉驴唇不对马嘴的回应道——他实在是太吃惊了。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意义上的明白那顶被海莲娜随意送出来的冠冕到底有多珍贵,珍贵到他完全无法想象它的价值。
邓布利多送给他的是一整把凤凰羽毛,新鲜的,魔力荡漾的凤凰羽毛。
威廉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数种需要加入它的药剂配方来——无一例外都是需要半年以上时间熬煮的那种。
这些魔药另外一个共同点就是会在饮用的时候给人一种喝金子的感觉。
更别说这一把羽毛之中还有几根尾羽——那可是最顶级的魔杖材料,如果威廉没记错的话,老教授就说过自己的凤凰羽毛杖芯魔杖来着。(注,官方资料。)
单单就这一把凤凰羽毛就是威廉从前想都不敢想的顶级材料了,而这样一把材料,被邓布利多轻松送出来——那么,那顶被邓布利多重视的冠冕到底有多珍贵?
“亚当斯你知道嘛,”威廉傻气的朝着亚当斯反问了一句,没等他回答就继续说下去了,“我以前听过那么个笑话,说皇帝是用金锄头种地来着…”
“什么皇帝!威廉你清醒点——你干嘛要拔福克斯的毛?”
“拔毛?”威廉有点没听懂,“拔毛干嘛?”
“邓布利多的那只凤凰——你这个玩笑开大了,就算它在掉毛也不能这么欺负它!”
“我没有啊,这些是邓布利多送我的。”威廉摇头否认,这个锅他可不背。
“送的?”亚当斯愣了下,然后拍了拍脑袋,“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借口要做药剂去要凤凰羽毛不就能看到冠冕了嘛!”
“回见,威廉,”亚当斯一脸兴奋,“你要是想配药剂缺材料去找我,大部分药剂的草药我那边都有,我先去问问冠冕的事去,中午餐桌见!”
亚当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威廉愣在原地,手中的凤凰羽毛一下子没了开始的冲击力。
‘我是不是一直小看教授的福利了?’
进校以来,威廉一直朝着做个好教授这一目标努力着,而且到目前为止他都觉得自己做的挺不错的。
但在现在这一刻,他发现自己做的好像还是不够好。
‘如果没有那个诅咒的话,我这种几近魔法新生也没有证书的人估计连初面都过不了吧?’
‘你得加油了,威廉,别老是吊儿郎当的觉着能用题海战术应付过去,课业上还得加倍努力了!’
——
‘嗯,这样的计划表应该就可以了。’
在琢磨了近一个小时之后,威廉终于列出了一张新的计划表来。
‘还好有洛哈特教授,不然七个年纪的课程,我怕不是早就露怯了,哪能做到上课的同时还保持实力啊!’
威廉心里再次感谢自己的同行——分担诅咒、分担教学任务,分担有关上课的不满(如果不是洛哈特教授上课的实力实在太差的话,六七年级学生不会这么开心的上课的)。
‘也就分担过的诅咒容易针对我了,但是哪怕洛哈特教授不来我也得背着啊,’这样宽慰过自己后,威廉开始收拾稿纸,准备去餐厅了。
“威廉教授,你在嘛?”
门外传来一个相当热切的声音来,让威廉不由得收起了所有的吐槽——说曹操曹操到,洛哈特教授来了!
“请进,洛哈特教授。”
“那真是太好了,”门应声而开,一口洁白的牙齿和独具特色的微笑展露在了威廉的面前。
刚刚进门的洛哈特教授表情热切,但是眼神却不住的四处张望着,让威廉脑海中浮现出不妙的想法来。
不会又是因为冠冕来的吧?
洛哈特教授可是标准的拉文克劳毕业生,还是大冒险家——这两个组合加起来,难道又得跑一趟邓布利多办公室?
‘能回绝就回绝吧,被斯内普教授奚落一通好歹还能学点什么,洛哈特教授肚子里倒是有干货,但是不写书的时候一点都展现不出来,午饭还没吃,不能听他吹一中午牛!’
ps:请假一章,到了衔接章节就容易卡文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五一 对洛哈特教授的改观
“哈,威廉教授,你的办公室真的很简洁呢——”洛哈特用热情洋溢的声音说着,“嗯,总觉得缺点什么装饰,比如我的书?”
洛哈特一边说着,一边从随身携带的小袋子里掏出一本又一本的书籍来。
“这些我有了——”威廉谢绝的话还没说一半就被洛哈特堵住了。
“不要紧,威廉教授,相信我,这些可是限量的精装本,哪怕是纯血家庭的书架上是可以放在显眼处的装饰物。”
洛哈特教授信心满满——但威廉知道这并不是吹牛,预言家日报总是不遗余力的介绍这位畅销书作者,甚至还有不少出名的纯血家族成员公开表示喜爱这位教授的文字。
‘留下就留下吧,洛哈特教授的书还是很不错的,打脸说不要也不行啊…’
自打阿兹卡班出来后,威廉终于遇上了脸皮比他厚数倍的存在——他彻底败退了。
“嗯,非常合适——”洛哈特满意的点着头,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威廉教授,是这样的,我听说弗利维教授说,你得到了拉文克劳的冠冕,但是上边附着了些麻烦?”
没等威廉做出任何回应来,他就只顾自己的接起了话头,“你知道,虽然看起来有点像是吹嘘,但是我可是数一数二的冒险者,见识过无数的危险,也解除过无数的陷阱,我想你应该需要一位像我这样的冒险大师来帮你处理那些问题。”
“当然,当然,”洛哈特语速惊人,“这也算是满足我一点小小的心愿,你知道的,威廉教授。”
洛哈特露出自己那无懈可击的微笑来,“在这里读书的每个拉文克劳,甚至可以扩大每个读书的小孩,都对那顶冠冕有过幻想,虽然我入校之后就成绩优异,但是你知道的,威廉教授,我那时也是个普通的学生,我不单单是为了解决一个难题,更是为了满足儿时的心愿。”
洛哈特教授笑的愈发友善了——
‘可是你说这么天花乱坠,它也不在我这里啊。’
这样的心理浮现之后,威廉立刻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为什么我会有把东西拿给洛哈特教授看的冲动?’
他的魔杖拔出来的速度甚至比想法运转的更快。
“昏昏倒地!”
“一忘皆空!”
两道魔咒几乎一起飞出——威廉全力施法补上了铁甲咒并扑开,但洛哈特教授虽然后发先至了那道魔法,但是根本来不及防御威廉的昏迷咒。
巨大的撞击声几乎刺破了威廉的耳膜,洛哈特教授的那发遗忘咒虽然使用的匆忙,但是威力大到超出他的想象。
‘还好我铁甲咒练的勤快,只比周末出去专门训练的幻影移形少点,不然恐得浪费一张卡了,’好半天才从那声巨响缓过来,威廉后怕的拍了拍胸口,“相比系统的卡牌,还是自己的实力更靠谱,那玩意玩意是山寨的怎么办?”
‘话说,洛哈特教授不愧是大冒险家啊,哪怕是我近乎偷袭的举动都反击的这么迅速——’威廉一边在内心肯定着洛哈特教授,一边在为自己先前的判断点赞,“果然那种孤注一掷的手法还是太片面了,没后手太容易被偷袭了。”
‘不过单正面抗肯定扛不住,这招遗忘咒太老辣了,’从地上爬起,威廉看着洛哈特教授,然后才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我为什么要放倒洛哈特教授?公鸡事件结束了啊!冠冕都找出来了!’
他捂着脑门,头痛了起来——‘放倒亚当斯还不是事,毕竟大家熟悉,但是放倒洛哈特教授这怎么处理?冠冕都找到了你还这么敏感做什么啊!’
呼、吸、呼、洗…
威廉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频率,努力不让自己往歪处想——阿兹卡班是个超级大染缸,他在里边听过无数黑暗的故事,有些违规性操作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不能,好不容易从那里从来,你怎么还想着进去的事情?’
‘你要那么做了你还有脸教学生吗?’
‘勇于承担责任,威廉!’
摇了摇头,威廉将那位被送进阿兹卡班的前魔法部记忆注销员的故事甩掉,虽然只要魔杖轻轻一点就能免除后边的责备什么的,但是那不是他应该做的事情。
‘去通知邓布利多,老老实实交代自己神经过敏袭击了前来造访的教授好了,了不起答应的加薪没了,再专程向洛哈特教授道个歉,恳求邓布利多让他参与研究那顶冠冕,事情应该就能解决了。’
打定了主意,威廉预备唤醒洛哈特教授,同时他抱有了最后一丝期待。
‘如果可能的话,能和洛哈特教授私下和解就最好了,虽然我觉得不大可能,但如果真的可以的话,那也不用劳烦邓布利多了。’
“洛哈特教授?”
威廉一边用魔杖解咒,一边轻声呼唤——态度一定要好,不然事情不好处理。
“啊,”解咒之后,洛哈特的手第一时间摸上了原本魔杖的位置,然后才痛苦的睁开眼。
‘应该没被撞的太厉害——’
威廉一边想着,一边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来。
“教授,你醒了,手术——咳,发生了点小意外,实在抱歉。”
“威廉教授?”
洛哈特教授一脸惶恐,让威廉内心极度不好意思——打亚当斯好歹还有个像样的理由,他偷袭人家洛哈特教授就凭直觉!
“抱歉,洛哈特教授,”威廉努力把自己真挚的歉意表达出来,“我太紧张了,发生了这样的意外我非常抱歉…”
洛哈特没有理会威廉,他开始快速视察周围的环境来。
“还在你的办公室啊,威廉教授。”
洛哈特教授明显宽慰的语气让威廉更自责了——你说你手那么快做什么!
“是的,还在我办公室,洛哈特教授,你有没有感觉什么地方不舒服?”
“还好,”洛哈特笑容有些勉强,“还好,不用太担心我,威廉教授,你没通知邓布利多教授吧?”
“还没,”威廉刚刚说了一个词,接下来的话就被洛哈特教授打断了。
“没通知就好,放心,年轻人的冲动。我可以理解,当然,你知道的,威廉教授,如果不是在学校,你不可能找到这么好的机会的。”
这样的回应让威廉愈发不好意思了,他罕见的违背了自己先前想不在琐事上拜托小精灵的想法。
“巴特,能拜托你为我和洛哈特先生准备一份红茶吗?”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五二 洛哈特教授这个小心眼
“巴特?”
威廉又喊了一声,原本几乎二十四小时待命的小精灵不知道为何今天就是不肯出现。
“都快午饭时期了,威廉教授,厨房正忙着呢。”
看威廉有些尴尬,洛哈特主动解围。
“也是,我忘了这个时间了,”威廉笑了笑,把这事揭过去了——虽然那位叫巴特的小精灵一直为他提供服务,但毕竟是学校的财产,他又不是周扒皮,小精灵正忙的时候非得让人给他准备茶。
“对了,洛哈特教授,那顶冠冕也不在我这,上边好像附加了什么了不得的魔法,邓布利多正在研究呢。”
为了防止先前尴尬的袭击被重新提起来,威廉主动换了个话题,直接转到了洛哈特教授应该最在意的冠冕上——威廉是看出来了,幸亏这玩意有邓布利多挡着,不然哪怕没半点毛病搁在他手上他都扛不住。
‘实用性和历史性兼备,我估计要不是落在学校手里边,魔法界能抢破头。’
“邓布利多手中?”
威廉的消息让洛哈特露出明显的失望神色来——这一点不出威廉的预料。
从同事手中厚脸皮磨出东西来看看和从校长手中拿完全是不同的难度,尤其是校长还是着名的邓布利多。
后边的事情不出威廉的预料,洛哈特稍微聊了几句就找借口想要离开,显然威廉那一发昏迷咒对他的影响完全被冠冕的诱惑给盖住了。
“对了,”威廉突然喊住要离开的洛哈特,“洛哈特教授,你是用了什么香水吗?”
“当然,我的自制,我还研究了一整套的护发用品来着,威廉教授,你也对这个感兴趣?天,如果不是我有急事,一定会和你好好谈谈的!”
走到门口的洛哈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一副想要继续谈话的样子,但是碍于他刚刚找的借口,谈话又没法子进行。
“那行,洛哈特教授,下次一定!”
威廉热情告别。
——
‘鬼才关心那个护发产品呢!’
威廉重新坐在了椅子上,盘算起刚刚的袭击来,‘没有问题,就是那种该死的香水的原因。’
他又使劲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香水味道,试图辨认出它的成分来——但这很难。
‘和金妮控制费尔奇先生的方式完全没有相似的地方,而且用香水也符合洛哈特教授的习惯,’威廉想了下洛哈特教授往日的行径,发现他对洛哈特教授使用香水没有任何觉得意外的地方。
‘辛吉德教授研究出新的生发剂之后洛哈特教授好像也找过他谈论起护发用品的开发问题来着,香水的研究也很很正常,无非是加了点让人喜欢的魔药成分,这好像也蛮正常的。’
威廉本人都记得几种作用比较和谐的香水的配方——先前做魔药师的时候,这种乱七八糟的活他还是接到过的。
‘让那几只公鸡弄得各种多疑,’威廉摇摇头,准备吃饭去了。
——
“不在他那边,在邓布利多那边?”
洛哈特边走边回想着,然后不由得被自己大胆的计划吓了一跳。
‘我怎么会有这么疯狂的计划?’
他开始责备起自己来,但是马上又懊悔起来——‘以前这样做过很多次了,不是嘛?’
‘我一定是被刚刚的情景吓到了所以才会后怕。’
他回想了下刚刚的场景,给自己打着气。
‘完美的计划,不存在任何漏洞的计划,我成功了这么多次,这次也不例外!’
‘要离那个威廉远一点了,那家伙就是个神经病,我差点以为我暴露了!’
虽然已经从威廉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但是洛哈特依旧忍不住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刚刚从昏迷咒解脱的时候,他以为他的事业全完了。
‘那个神经病,没有任何理由就直接袭击同事!’
‘邓布利多应该不会知道吧?’
洛哈特盘算着自己露出来的破绽,力求万无一失。
‘没有那顶冠冕你也是最棒的冒险家,你已经获得了哈利·波特了!’
‘还是好想要那个冠冕啊,拉文克劳的冠冕,从学生时代我就在想着它了——’
洛哈特叹着气想着自己的完美计划。
用花言巧语骗取那位威廉教授的信任,然后等他拿出冠冕来一发一忘皆空洗干净记忆,然后伪造那个叫巴特的家养小精灵和那个威廉的记忆,最后制造出贪婪的小精灵为了夺取拉文克劳的冠冕而袭击了教授,携带重宝潜逃的迹象来。
而他洛哈特呢,自然就是发现威廉教授晕倒的第一位教授,并挽救了被小精灵袭击而身负重伤的威廉教授的生命。
这样一来,他,洛哈特,就会获得全校师生的尊敬,那位威廉教授的感激,以及货真价实的秘宝。
‘弗利维教授为什么要撒谎呢?’
‘那顶冠冕本来就应该是我的了啊——就像是先前的荣誉一样,我的遗忘咒不是刻意完美的夺取所有吗?’
‘我特制的获取信任的香水,精心准备的魔法,策划良好的方案,怎么全被那个神经病毁掉了啊!’
——
“你获得了一位魔法生物的认可(厌恶),获得宝箱x1。”
办公室内收拾起最后一份稿件的威廉顺手点开了宝箱,然后捂住了额头。
‘洛哈特教授那个小心眼,嘴里说着不在乎,不就打昏了你一次,你至于吗?’
不过这话威廉说的挺没底气——换成是他,被同事偷袭放倒又没给啥像样理由的话,肯定不止厌恶了。
‘不过我肯定不会被一般人偷袭了,呸呸——插什么旗!’
【给自己的情人节贺卡洛哈特(R):啊,这群学校的孩子真是不懂事,洛哈特毕业后一定是个伟大的人,所以洛哈特决定给自己发八百张情人节贺卡!
技能造谣;撕毁此卡,散布一条有关自己的谣言,然后传播开来,散谣成果与谣言夸张度有关,失败率与夸张度相关——想获得别人的关注,完全看你怎么努力了。】
【分院的纠结洛哈特(SR);拉文克劳还是斯莱特林,这是个问题。
技能抉择:撕碎此卡,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你指定的领域内学习进展小幅度加快,同时,其余方面学习进展减弱。】
【餐劵】
毫无疑问,餐劵。
就是威廉还有个疑问。
‘前边一直不见箱子,难道是因为这里不像阿兹卡班一样打人就使得厌恶的程度不够高?’
他看了眼自己的魔杖,陷入沉思…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五三 冠冕冠冕冠冕
虽然餐厅那边此刻已经开饭了,但是突然出现的灵感让威廉暂时放下了吃饭的想法。
十几分钟后,他失望的抬起了头——‘对比还是太少了,而且我总不能因为自己的猜测而体罚学生吧?’
威廉相信他要是和麦格教授吵几次再偷懒不好好工作肯定能刷个负面箱子——但那有什么用?抽个一次性的卡牌和一份稳定的教授工作哪怕是傻子都会选择。
‘所谓的系统,姑且当惊喜看吧,’他笑着把记载猜测的羊皮纸连带下边几张带出痕迹的纸一起处理掉,‘就是再抽一百张卡,教案还不是得我自己写?’
‘吃饭吃饭!’威廉打起精神,开心的朝着餐厅走去。
——
今天的餐桌相当的热闹,数个威廉往日没见过的生面孔出现在了餐桌上边。
还好霍格沃茨在用餐上经费下的十足,威廉寻摸了半天之后终于找到了个位置——亚当斯给他留的。
“威廉,这边!”
亚当斯压低嗓子把威廉招呼了过来,没等他坐定就用极小的声音说了起来,“我的天,弗利维教授没找你决斗,你是怎么做到的?”
毫无疑问,这位朋友已经知道了那顶冠冕的事情了。
“嘘,小声点,”威廉压低了声音,构思了下,回避了不能说的部分——比如邓布利多试图毁掉那个冠冕。
“拉文克劳的幽灵,就是那位格雷女士,她真实身份是海莲娜·拉文克劳,她将冠冕送给了我。”
这是商量过的公开解释,弗利维教授也没意见。
“天!我以前还向她询问过冠冕,为啥我就没有获赠呢?”
亚当斯的小声抱怨让威廉不由得想起了先前那位女士说过的话——亚当斯,抱歉,我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你和其余学生一起被鄙视了啊…
——
这顿午饭吃的威廉相当的不痛快——那些往日不怎么出现在餐桌上的教授都是学校的资深教授,他们出现在餐桌上的目的可想而知。
虽然整个午餐期间那些教授没有一个试图过来说点啥的,但是无论是谁在吃饭的时候被好多人一起盯着都吃不痛快的。
勉强吃了个半饱,威廉甚至连话多不敢多说,朝着亚当斯使了个眼神就朝着餐厅外边走去。
“呼,天哪,”威廉发出感叹,“那些教授也太恐怖了些,亚当斯,你刚刚说他们是资深教授,教什么的啊?”
“乱七八糟各种科目都有呗,确切点,他们中的多数已经不上课了,几乎全天在学校做研究,往日的食物也是教养小精灵送过去的。”
亚当斯摊开了手,示意他也不是太清楚。
“还有这事?”
“当然有,不是所有教授都会选择退休的,比如宾斯教授,他就喜欢教学,还有的教授喜欢研究,就一直待在学校了呗。”亚当斯一脸的理所当然。
“魔法肯定是要进步的啊,威廉。”亚当斯指了指图书馆的位置,“霍格沃茨的禁书区那么多的书总不可能全是捐赠出来的,全英国也只有一所霍格沃茨,我们不研究的话,难道还指望着魔法部?”
这话说的威廉有点汗颜了——他研究了一部分有关霍格沃茨的资料之后一直把这里当技校看了,完全没有想到这里还是英国魔法界唯一一所高等学府,自然承担着研究工作。
‘你堕落啊,威廉!’
他在内心再次警告着自己——‘只想着学习挖掘古代魔法,完全遗忘了魔法也会进步的,邓布利多的卡片难道没告诉你吗?连邓布利多这样的人,都在研究着龙血的新用途!’
‘教育七年级的课程可以稍微的做些变动了,另外可以去打听下那些研究型教授到底弄出了什么新的理论来。’
“想通了吧,”亚当斯拍了拍威廉的肩膀,“其实辛吉德那个倒霉蛋就是被赶出来上课的,谁让他最年轻来着?”
这里也搞资历有点太现实了吧…
“诶,对了,我还看到嗯——”威廉回想了下那个名字,发现自己压根就没记住,“就那位看起来像个,嗯,占卜家的女巫——”
威廉努力斟酌着用词,把神棍这个词强行咽下去。
“那就是占卜课教授,估计特里劳妮教授一定很喜欢你的猜测,”亚当斯毫无压力的听懂了问题,“但是我估计你应该不会喜欢西比尔教授…她每年都预言一位学生死亡。”
“每年死个学生?”威廉被这说法吓了跳——虽然他以前读书的时候大学偶尔会出现保研现象,但是这边有个诅咒加在他身上可完全不一样了。
“开什么玩笑,开除倒是有,这边不少孩子可是纯血,真那么严重的话学校开不下去的,西比尔教授就是靠着那套吓唬学生呢。”亚当斯耸了下肩膀,来表达他对这个滑稽说法的不支持。
“那?”威廉还是有点好奇——说到底出狱第一次选拔就是这位教授带的,往日他也没见到过这位教授,今天既然赶上了就问个明白。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威廉,你是想问特里劳妮教授是不是也是研究型教授?”
亚当斯摆了摆手,看了下周围,这才小声说起来,“你别乱说,我们一致认为那位特里劳妮教授是混进来混薪水的,她一天神神叨叨就为了维护自己占卜师的形象,她压根就没有预言能力!”
原来这所学校混子不止是我一个?
威廉的第一反应就是狂喜,但是很快就意识到不对了——他混日子是因为学校找不到教授,这位呢?
“不应该吧?麦格教授难道不知道?”
作为稍微知道学校情况的教授,威廉无视了不管事的校长。
“不好说,但是麦格教授一直都不喜欢她。”亚当斯又四处张望了下,这才回应,“我记得不止一次麦格教授在自己的课上表达对她的不满了,你要知道麦格教授那种性格该有多重视自己的课程。”
这倒是,麦格教授这种性格,绝对不会浪费自己宝贵的课时在发牢骚上。
“是吧,但是我们猜测,麦格教授一直留着特里劳妮教授就是为了和魔法部要经费的,你应该知道卡桑德拉·特里劳尼的,那位大预言家,特里劳妮教授是他的后裔,纯血认证那种,就这个身份,你猜每年占卜这项目上能要来多少经费?”
纯血认证,神神叨叨的占卜课,哪怕没来霍格沃茨那会,威廉就知道这玩意有多赚钱了——冒充占卜师结果进了阿兹卡班的可不是少数…
‘总不会是混子找了个混子吧?’
如果不是亚当斯还在这里,威廉肯定要捂住脸了,这也太魔法了点…
“还是我一个人去教工休息室吧威廉,我劝你别去了,直接回办公室待一天,那些研究型的教授都不怎么喜欢交流,他们顶多去休息室假装偶遇一次,肯定不会想着去你办公室堵人的,等冠冕其实在邓布利多那边的消息传开了之后你就没事了。放心,包在我身上,你不在的话,我解释起来挺容易的。”
亚当斯做出了友情提示——威廉决定从善如流。
他总不可能弄个‘冠冕在邓布利多那边,别来找我的牌子’挂在胸口,那成直接打脸了。
按着亚当斯的说法,那些教授估计会拼命找机会单独过来制造偶遇啥的再旁敲侧击,或者生硬的直接问——威廉没太接触过这些城堡的教授,但是听亚当斯描述就觉得头疼了。
一个个解释下来,那得多久——还得注意不能太急着说话,影响关系。
‘全靠亚当斯了,我这冠冕没用上,染了一身灰…’
威廉笑着摇了摇头,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下午就在办公室研究下变形术好了。
——
‘变形术甚至可以短暂的创造生命,但是那只是魔法的影响…’
威廉读着资料,一脸的迷茫…
创造生命这个词立意实在是大了点,也不知道是天赋原因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对变形术的研究完全没有对如今被改名自卫魔法的课程来的得心应手,光是理解课本就有点困难。
‘这才是四年级的课本啊!’
威廉不由得挠了挠头,他抽到最强的两张卡片,一张来自邓布利多,一张来自麦格教授,抽卡时候都明确显示两人都有着强大的变形术修为——单看邓布利多那手从未在师生面前显露过的使任意东西活化格挡的魔法就知道变形术对战斗有多大帮助了。
‘许多黑魔法在穿透生物的时候会大幅度减弱威力,而不是像击中固体一样剧烈爆炸,所以短暂的创造生命是正确的?’
‘那么,穿一件虫甲的话,是不是可以抵挡大部分的黑魔法类咒语呢?’
‘把虫子变成衣服的一部分,然后这么来做成衣服,在中咒时候快速变形?
‘或者说,穿一件就那种偶尔会看到的一堆闪亮片片——那叫啥来着?管他呢,就是那种衣服然后临时把那些闪光装饰物变成虫子之类的抵挡魔法,可行性有吗?’
……
‘你在想什么有的没的啊!’威廉摇了摇头,把自己脑海中浮现出来的想法摇掉,简单在笔记本上把这条做个记录就抛之脑后了——他连走都没学会,就考虑跑了…
‘真要有这个实力的话,干脆像邓布利多隐藏着的那样,随手一挥就挡住魔法了,活化的物品怎么着都比变成一堆生物来的靠谱。
‘诶,这样,那如果说随身带着几只小白鼠或者甲虫什么的的,会不会——’
‘打住,威廉!你在研究变形术,而且养白鼠什么的真的靠谱的话,还不如不洗澡养跳蚤呢,起码数量多占地面积小…’
变形术研究没那么顺利,有点心烦的威廉最终用薄荷糖压住了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
顺手把刚刚的联想再次记了笔记,他开始继续深入研究起课本来。
——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这让威廉原本就拧住的眉头更紧了。
‘不会又是冠冕吧?你们倒是找邓布利多啊!’
“请进。”
把怨气用吐槽散发出去,威廉极有礼貌的对着门口喊道。
门应声而开,进来的人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人——开学就给威廉好好上了一课的赫敏·格兰杰。
‘这是我的办公室吧?’
威廉不太自信的看了眼,然后终于得出了结论,是的,这里是他的办公室。
“额,抱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格兰杰小姐?”
“是的,教授…”
这位开学就敢跳下火车的小姑娘今天意外的淑女。
“二年级的课程不归我管,那是洛哈特教授的事情,他的办公室在另外一层,你走错了姑娘。”
威廉语速飞快,他已经够烦的了,如果来人是他的学生还好,现在这种情况把皮球踢走就好。
“那个,抱歉,教授,是麦格教授推荐我过来的,我今天的变形术课表现的太差劲了,麦格教授建议我来找您谈谈…”
小姑娘的声音越来越低,但是威廉非常清楚这是错觉。
‘变形术课表现差?我觉得你在影射什么!’
“我记得他们都说你是公认的年纪第一来着?”威廉反问了一句,然后顺手从口袋里翻找起来——找他谈谈,是来找二年级的试题的?
说起来,他倒是出过一年级的自卫术考试题目来着,之后麦格教授还找他要了一份,说是准备参考下,结果现在还没下文呢。
‘难道是这孩子上课时候太飘了,麦格教授觉得应该给点打击?’
不然变形术表现不好找他干嘛?他又不是教这个的…
“做吧姑娘,你二年级的课程预习完了吧?”
为了确保没搞错题目,威廉问了句。
“当然,教授,我暑假就预习的差不多了。”
赫敏连连点头——和麦格教授交流过之后,她对那件被传的沸沸扬扬的冠冕有了抵抗力了,但是麦格教授还是推荐她来这里。
‘这就是想接触冠冕的考验?’
‘加油,赫敏,让那些说闲话的人知道,你的努力不是一顶冠冕就可以抵消的!’
还没有看那张羊皮纸写了什么,赫敏就开始给自己打起气来——因为那顶冠冕而表现不佳被谈话已经够丢人了,现在拿手的考试来了,不能松懈了。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五四 这题有这么难(四千)
虽然威廉已经被这顶冠冕弄得头昏脑胀的了,但是在学生之中这可是个了不起的新闻。
而各个年级的第一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冠冕事件的受害人,就好像阿尔法狗出现之后人们都盯住了顶级棋手一样,有关冠冕和那些优等生哪个更能取得好成绩理所当然的成为了热门话题。
‘不就是年级第一而已,等我拿到了冠冕之后你还不得把第一的位置让出去?’
这种言论在学生中传的飞起——毕竟先前冠冕这玩意只在传说之中出现,但是今天却是真实的出现了。
很不幸,赫敏·格兰杰小姐成为这次风波之中受到牵扯最厉害的那位——毕竟她是麻瓜出身,成绩又好,还是救世主的小伙伴,本人性子又不讨喜。
就是教授护着这种学生都很有可能迎接来校园欺凌,更别说霍格沃茨里边还有个亲自下场歧视的院长了。
理所当然的,这位麻瓜出身的年纪第一在上厕所时候听到了一大堆关于自己的言论,而且是相当不友善的那种。
——
“哈,我看那个格兰杰今后怎么办,年级第一——她难道能和拉文克劳的冠冕比?”
“就是,看她那模样,一天天的恨不得把人贴在教授的脸上,‘教授,这个我会!’‘教授,我复习过了!’”
说话的女子很有模仿天赋,她惟妙惟肖的用赫敏的声音说着,惹的周围一圈女生哈哈大笑。
“所以说,有什么用啊,麻瓜的智慧怎么比得上传承下来的魔法,一顶冠冕不是把那个讨厌的格兰杰压的死死的,她难道还能和拉文克劳比拟智慧?”
这个话题不怎么好接,除却斯莱特林极少有人敢在校内公开支持血统论。
乘着这个机会,赫敏快速从隔间出来,继续用她傲气的表情快速穿过那些叽叽喳喳的女生,把非议和那些家伙抛在了身后。
但不同于往日的非议,这次的讨论真的让她有点担心了——她就算再自信不敢和传说中的拉文克劳比。
——
“格兰杰小姐?”
麦格教授声音哪怕是收了几分严厉依旧无比有压迫力,让周围吵闹的学生不敢随意说什么。
同时,这个声音把发呆的赫敏惊醒了,她惊讶的看着自己桌上的甲虫,那只应该变成一枚非常漂亮的纽扣的虫子如今死的异常凄惨——它被魔杖活生生的戳死了。
‘她们又在笑话我了!’
这样的想法在赫敏脑海中浮现出来,她慌乱的用魔杖再点了下甲虫,这次甲虫成功的变成了扣子。
“格兰杰小姐,我们复习的是活体变形,把死物变成扣子这事一年级的学生已经可以做到了。”
麦格教授轻声说着,但是在赫敏的耳朵里不亚于一把重锤砸落。
“好了,安静!”
教授稍微提高了声音,然后重新分给她一只甲虫。
——
“格兰杰小姐,你稍微留一下。”
当赫敏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结束了一节课的时间之后,麦格教授的声音在讲台上响了起来。
“你们先走,不用等我了。”
她快速的朝着两个朋友嘱咐道。
上课出现了大麻烦,上完课后还被教授训斥——她实在是没有勇气让那些训斥的话被朋友听到。
好在两个男生还没发现什么不对劲,课堂上稍微找了个借口就骗过去了,如今在傻呵呵的讨论着魁地奇。
“格兰杰小姐,你今天的状态不是很好。”
麦格教授的话直接了当,让赫敏不由得低下头来——她还是第一次因为成绩原因被教授批评。
“是因为冠冕的事情吧?”
出乎赫敏意料,教授一句话就说出了她最担心的事情。
“去找威廉教授吧,就说我让你去他那边。”
没有任何批评的话,麦格教授没头没脑的对她说了这么一句。
——
‘冷静点,你在想什么?’
赫敏快速的摇着头,把一天发生的乱七八糟的事情从给自己的脑海中甩出去。
‘只要通过考试,就能获得看到冠冕的机会了!’
她默默给自己加油打气,力争把因为那顶该死的冠冕带来的影响从脑海中全部排出去。
她还是认识几位拉文克劳的学生的——相比起格兰芬多来,拉文克劳那边成绩优秀的学生更受欢迎一些。
威廉教授有关OWLs第一能够获得冠冕使用机会的承诺她已经从拉文克劳高年级的学生那边听过,但是那个离她太远了一点,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麦格教授的推荐让她获得了一次考核的机会。
‘认真点,这样的机会可能是麦格教授特意为你求来的,要不然怎么轮不到别的学生头上!’
她以比期末考试还要认真几分的态度扫视着那些题目。
‘嗯,这个很轻松。’
‘这个,有点意思。’
‘这个,还能这么出题?’
…
做着做着,原本游刃有余的赫敏就迟缓了下来,沙沙的羽毛笔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没墨了一样。
——
‘二年级的年级第一功底这么扎实的?’
本来一直翻看变形术的威廉听着伴奏声停顿一下子不在状态了,他远远的看了一眼试卷,大吃一惊——就他负责的三个年级来说,能把二年级题目做到这个水平的可能也就珀西一个了。
没这么厉害吧?珀西可是十二张证书的水准!这么多年来做到这个成绩的学生也就那么几个,这孩子不出意外的话恐怕起码十张证书!
不过有着珀西这家伙珠玉在前,威廉倒是不太吃惊了,年级第一总是超出常人一截的。
‘不过有什么关系呢?这份卷子专考第一啊——南希那孩子不也是第一的水准?该哭还得哭。’
威廉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霍格沃茨学霸常年有,学神就少了,他出题的时候就是按着当年邓布利多创下记录那个记载来的,别说这孩子了,就是珀西来考威廉都有信心让他第一次将将及格。
——
‘这题,’赫敏卡在了卷子一半的部分,愣住了——新改名自卫魔法课的课程本来就是她的短板,今年的教授洛哈特教授又换了新课本,哪怕是她努力自学,现在依旧卡在了刁钻的题目上边。
‘不要慌,冷静,冷静,跳过去,下一题,’她回想着往日从来没有使用过的所谓的应付考试难题的秘籍。
结果,下一题更难。
‘再下一个!’
她给自己打着气,然后被完全超纲的题目难倒了——就是有教授认真上课这道题都不是能轻松做出来的。
‘这题…我还是不会…’
虽然理论上她应该看下一道题了,但是她的视线已经模糊了。
“有什么用——戴上冠冕之后她不就得乖乖跑到第二了?”
那个女生的声音在她耳边重复响起,伴着眼前这完全没法子应对的题目开始冲击着她的泪腺。
——
“吧嗒。”
突兀的响声打破了许久的安静,被一个魔法演示难了半天的威廉从沉思中被唤醒。
“哒、哒、哒。”
水滴落在羊皮纸的声响因为足够快被连在了一起,让威廉惊讶的抬起头来看向旁边做题的女孩——不至于吧,五年级应届生也就是红个眼圈,二年级的不该这么反应激烈啊?
上次跳火车那会你也没哭啊,一路上呗魔法控制着不能说话也挺有精神头的,一路都是恨不得骂人的表情,今天什么情况?
“呜呜…”
明显的哭泣声把威廉吓到了,他急忙站起身来,没了开始的慢里斯条。
“别哭,别哭…”他压低了声音,“有啥好好说,有啥好好说,卷子难了努力学习就是了,我和你说,五年级的学生最开始做这个根本不及格的,他们都五年级了都那样,做不出来没啥的,不用这样。”
威廉果断出卖了自己的学生——人是有对比的,听到别人也挺倒霉之后,自己的倒霉事就没那么痛苦了。
‘不是,上次看你挺坚强的啊,’威廉开始反思起来,‘该给她一年级的试卷的,二年级的好像出的的确太难了点。’
遇上不听话的,他的招数有的是,但是一言不合就哭的,他目前还真的没啥好办法——五年级以上学生一个比一个要面子,根本不可能哭成这样,他还是第一次处理这事。
‘大学学什么理工科,早知道要当老师就该读师范的,学生比列还协调点!’
他这么抱怨了自己一句,从自己箱子里翻出条没拆包装的新毛巾来——学校一次发了好多。
“擦一下,姑娘,哭没用啊,哭也不会做不是?我大致看了一眼,卷子已经及格了,你要知道这题目给五年级学生做大部分都不及格的——”
“我是年级第一!”
大概是这个对比刺痛哪根神经了,这位哭泣的女孩终于愿意和威廉交流了。
‘哭成这样几个第一也把脸丢干净了,五年级多乖,自己就把自己哄好了。’
不过这话显然不能当面说——好不容易消停了点,威廉还想着保住自己的耳膜。
“擦一擦眼泪吧,这份卷子及格就很不错了。”威廉又挥动魔杖弄出一份热巧克力来——反正不管别人怎么说,他觉得这玩意在沮丧的时候最管用了。
‘麦格教授也真是的——这孩子都憋屈成什么了,还让她过来压压脾气,这么找麻烦吗?’
威廉是不肯承认自己的卷子能把人考哭成这个样子的,他开始琢磨麦格教授把这孩子送过来做什么——看这个样子怎么都不是让这个孩子过来考试的。
“说说看吧,我虽然上的是防御术课程,但是预备的其它项目也不少,今天发生了什么,怎么委屈成这样子?”
威廉露出个和善的笑容来——阿兹卡班的时候,他经常用这个笑容来平息纷争,当然后边讲的故事现在就用不到了。
“没什么,教授。”
“和其它同学相处的不怎么愉快?”
威廉做着猜测——年级第一要不特别会和别人相处,要不特别不会,很极端,往这边靠一般没啥问题。
“不是。”
这回答一看就是心虚。
“往前看,小姑娘,起码你还有两个不错的朋友不是?”
说这话的时候威廉自己都有点心痛——‘好到你说几句话就一起把我恨上了那种。’
“天才总是比较孤独的,有天赋的学生大概也这样,别斤斤计较,要不学着相处要不就无视,你是年级第一,校园欺凌还是不会有的,顶多孤立,但是你有两个好朋友不是?”
表情变化不太明显——看起来不是这个。
“学习上出问题了?别太好高骛远,提前学习一部分新知识已经很了不起了不要给自己加太重的担子,学校分成七个学年不是没道理的,你不能想着二年级就把七个年纪的东西学完了,邓布利多都读书读了七年,你难不成还想着比校长都提前毕业?”
威廉晃了晃手指,“别想了,孩子,除非换个校长,比如说麦格——咳,”
威廉及时改了口——有关麦格教授把邓布利多踢下去这种笑话和教授讲讲也就算了,和学生讲就太不理智了,他还有一次加薪处在口头答应状态,浪没了就真的没了。
“反正提前毕业是不可能的,二年级别想着把七年的东西全吃下来,你要知道,城堡内有些教授部分课程都没好好掌握,比如说我——我占卜课几乎是白痴水准。”
威廉自黑起来毫不客气——反正就他所知,这城堡里绝大多数教授不擅长占卜,甚至包括占卜学教授。
这玩意不过关,他完全没有压力,当众承认都不丢人。
这话成功把哭泣的学生哄好了——一位教授敢爆出自己的糗事来,无论对哪个学生都是很好的宽慰。
‘笑了就没事了,哄孩子真累。’
“好了,好好看一次卷子,看看错哪里了,以后高年级还得考,所以不能带走,不过这边恭喜你,你及格了。”
威廉难得的给她打气加油。
“及格了?教授?那我能看到那顶冠冕了?”
及格这个词汇换来了一连串的反问。
‘你早说啊!要看冠冕就看,邓布利多的麻烦,我至于花这么半天哄孩子?’
威廉原先准备好的说辞噎住了——他很快就想到了冠冕这玩意对优等生的影响。
‘麦格教授也是,让我同意就让我同意,拐弯抹角的,这是表达学校没有吞下冠冕的意思?’
“去校长办公室吧,格兰杰小姐,因为麦格教授的推介,你的特别考试通过了,能不能接触看邓布利多校长怎么看了。”
威廉非常轻松的说出了此刻宽慰最强的话——‘熊孩子送你了,校长,我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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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五五 被信任和突发奇想
‘箱子呢?’
送走心情变得愉悦的小姑娘,威廉等了一阵没等到系统提示,一阵猜测之后得出了一个结论——他半天的说服工作没起到任何效果,他被那个熊孩子白嫖了。
‘算了——好歹想通了一个变形术难点,也不算没啥收获,’威廉伸手掏向衣袋,在半途中停下了自己的手,‘不能再吃了,今天的糖吃了不少了。’
‘唉,也不知道亚当斯那家伙给我解释的怎么样了——窝在办公室研究变形术可不是什么好差事。’挠了挠头,威廉打了个哈欠把书翻到了第二页。
说曹操曹操到,没等威廉解出下个难题,亚当斯的声音已经在办公室门口响起了。
“威廉!”
“窝在,”威廉打着哈欠回应,“进来吧亚当斯。”
“搞定了,他们去找邓布利多了。”进门之后没等坐稳了,亚当斯就眉飞色舞的向威廉宣布起喜讯来。
…
亚当斯,你这样在阿兹卡班会被牢头打死的。
威廉无力的吐槽着,把自己刚刚踢皮球过去的行径抛在了脑后。
“怎么困成这样——你看魔法史了?”
亚当斯一边提问,一边娴熟的在威廉的书堆中翻起来,不一会就找到威廉放在里边的蜜饯。
‘你才来了三四次,找东西怎么比我都熟了,’威廉掏出书签来夹入书页中,“没有,看到课外的书目,一时半会研究不清楚,魔法史反正我就看个大概,反而没这么难。”
“还真是标准的实用派巫师的发言,我估计宾斯教授肯定不会喜欢你的看法的。”亚当斯顺手抛过来个小包,“处理凤凰羽毛常用的草药,我给你带了些,省的保存不好坏了药性。”
对了,材料还得处理——从来没用过这么高级材料的威廉一下子想起了先前看过的理论部分。
当时是怎么想来着?
是了——‘一口吃不成胖子,实用要紧,高级魔药材料处理简单看眼就好了,教学用不到,现实更用不着,省下来时间可以看看别的。’
‘我也没想过霍格沃茨这所学校会夸张到这种程度啊!’
“谢了亚当斯,”威廉拉开抽屉把草药塞进去,“说起来,你和海格那边怎么样了?”
威廉指的是这次事件的起因,贯穿了整个调查的存在——那些公鸡。
就他所知,海格是买了一堆的公鸡的,亚当斯作为厨师一直在和海格霍霍那些买来的公鸡。
“还在纠结中,那张羊皮纸写了什么还没搞清楚,金妮·韦斯莱小姐几乎失去了那段时间所有的记忆,我们现在都没搞懂公鸡血这种材料会用在什么样奇怪的仪式上。”
亚当斯苦恼的抓着头发,显然这段时间一直为这个事情纠结着。
“你们?”
“对啊,我和海格,我们想了好久,然后又在鸡棚上放了一大堆防护魔法,以防止有人来盗窃公鸡的鲜血,”亚当斯相当认真的说着,仿佛他看守的不是一鸡舍的公鸡而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一个自卫课考试擦边过(威廉下意识的改了课程名称),一个干脆就是混血巨人,连魔杖都没有——虽然威廉知道这样做不好,但是还是差点笑出声来。
但哪怕是这样压抑着的笑依旧被亚当斯发现了。
“行吧,”亚当斯不服气的嘟囔着,“想笑就笑,我也常笑辛吉德那个笨蛋根本不会照料草药,当然,还有你,你俩估计连魔鬼网和普通的花束都分不清。”
…
威廉一下被挤兑住了——他真还分不清,走私队遇上复杂的蔓藤直接石头火光二连试探,动的就是魔鬼网,不动的就是普通植物。
而这种危险植物本身又不能入药,威廉压根对它没研究。
“是吧,再说了,我和海格又不是没研究过防护。”亚当斯挑了挑眉,“来学校这么久了,你应该听说过去年的奇洛教授的事情了吧?”
……
‘我怎么忘记的?’
威廉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虽然前任教授身亡这件事让他有点不愿意调查,但是事关生命问题,他该和学生问清楚有关那位奇洛教授的所有资料才对!
“有些事学生知道的并不清楚,他们只是知道了一部分,当然,因为消息比较混乱,我知道的也不是太清楚就是了,”亚当斯大概是错解了威廉的表情,“就像你知道的那样,奇洛教授死掉了,但是当时的情况其实很复杂。”
“威廉,你不会告诉别人的,对吧?”
亚当斯停下了描述,盯住了威廉的眼睛。
“当然,我不会告诉学生或者洛哈特教授的,也不会告诉校外其它人的。”
威廉相当严肃的回应——其余教授都是终身合同,不会随意对外说出霍格沃茨的事情,唯独他和洛哈特教授,名义上是终身合同,实际上谁都知道不是这么回事。
尤其洛哈特教授还是位什么都会在书中讲出来的知名作者,校内一部分讯息隐藏也无可厚非。
“那就好,威廉,估计你应该知道奇洛教授是死在魔法石的最后一道机关下边了,但是当时的问题可不是那么简单,就我所知,附在奇洛身上的可是那位神秘人。”
亚当斯声音压低了些,轻声说道。
“神秘人?你是指黑魔王?”
这个奇怪的称呼让威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他很快就意识到这事和邓布利多告诉过他的事有关。
“没错,”亚当斯点了点头,“果然教授那门课都是黑魔法高手,威廉你得注意点,不能在学生面前这么说。”
‘我哪知道啊,这称呼阿兹卡班的犯人通用的,神秘人这个称呼我进魔法界还没听过几次。’
“嗯,我尽量注意,亚当斯,”威廉点点头,“所以,魔法石被守住了?”
‘等下,魔法石?’
当这个称呼从自己口中冒出的时候威廉才意识到问题的不对劲——入学那天在海格那边听到过的魔法石再次出现,而阿兹卡班最深处那些家伙所信奉的黑魔王居然也出现了?
“守住了,但是当时的机关被破解的七七八八的,只有最后一道防守机关拖延了时间,当然,第一道机关发挥的作用也不小——第一道机关就是海格布置的。”
庞大的讯息把威廉的思绪冲击的乱七八糟的,但好在海格提过一嘴魔法石,让他多少有点心理准备。
“海格布置的?”
要说海格能打威廉肯定相信,但是海格布置的的陷阱起到了很大作用——开什么玩笑!
“当然,海格布置的,虽然魔法石事件被传的沸沸扬扬的,但是那些机关的设计以及具体通过方法还是没有传开的。”亚当斯咬了口蜜饯,“事实上,斯内普教授被咬就是因为第一道机关时候被奇洛教授摆了一道之后才被海格的狗咬的。”
“牙牙?”
威廉有点怀疑人生——今天的消息太过劲爆了,霍格沃茨里边一只狗都这么厉害的?
平日里他去找海格喝酒的时候,那只狗的狗头他还撸过,手感相当不错,结果那只看起来胆小的家伙这么勇的?
“噗,哈哈当然不是——如果被它咬的话,斯内普教授会跳到黑湖去的。”亚当斯把蜜饯喷了出来,连忙用魔杖打扫干净,一边处理一边摆着手说着话,“是一条三个头的大狗。”
‘就老教授说要给我看的那个?’
威廉想起了老教授开的玩笑来,应该就是那个没错了。
“所以你应该知道的,威廉,海格可是相当不错的神奇生物饲养员,他要看守什么的话,连神秘人都会一时半会没什么办法。”
亚当斯一脸炫耀的表情。
‘我和姚明平均身高两米多?’
“那你呢,亚当斯,你做了什么机关来着?”
威廉毫不犹豫的揭开伤疤。
“诶,这个,我做了魔鬼网来着,我和教授一起弄的,老大一株魔鬼网了——”亚当斯吞吞吐吐。
他说的教授指的是赫奇帕奇的院长,但是威廉估计主力应该不在亚当斯这边。
“然后被破解了?”
“谁想得到啊,一年级学生就掌握了魔鬼网这种偏僻植物?”亚当斯泄气的说着,“海格的三头犬不也是那样?神奇动物也好,杀人的草药也好,只要掌握了相关的资料,哪怕是一年级新生都能轻松对付。”
“一年级?”
“对,就是那个现在的二年级第一名,赫敏·格兰杰。”亚当斯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那玩意考试都不考的,哪怕是毕业生都不会掌握多少相关知识的!”
‘自卫术课课本倒是有,就是只是讲述了下怎么应付——但那也是提高班内容了,毕竟是野生植物,没通过考试的压根涉及不到相关知识。’
威廉揉了揉额头。
他现在终于明白自己的题目出的有多偏多难了——顺带说一句,亚当斯你果然没上过自卫术提高班。
“反正不管怎么样,那些公鸡最近是万无一失了,”亚当斯自信的拍了拍胸膛,“总不能韦斯莱小姐之后波特又带着自己的朋友来偷吧?”
……
两人就防护魔法一直谈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停下来。
“天,那些蘑菇要收集孢子了,就黄昏这会有效,威廉我得去温室了,”亚当斯看了眼天色,急匆匆的站起身来,“威廉,回见了!”
办公室的门被急忙离开的亚当斯顺手带上,发出的声响让威廉忍不住笑出来。
“这家伙,”威廉愉快的剥了块巧克力,塞进嘴里。
“装什么神神秘秘的,”威廉摇摇头,“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吧?”
刻意挑起话题,然后把有的没的扯出一堆来,这些讯息一大半应该是在教授之中被严格要求保密的内容,但是亚当斯几乎是把自己知道的东西都说出来了。
‘被认可了呢,’威廉抽出一张新的羊皮纸来,然后取出了羽毛笔。
毫无疑问,虽然他和亚当斯有着一定友谊,但是明着违背封口令这种东西说出可能引起混乱的名字来,根本不是亚当斯这个家伙能做出来的,那家伙顶多弄点材料什么的塞过来,然后嘱咐句小心周围,注意危险什么的。
‘终于被校长认可了啊,不然上任教授身死这事的细节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说出来啊,亚当斯那家伙,估计是找邓布利多的时候被允许了,然后才找了个借口过来和我说这些。’
‘魔法石啊,’威廉忍不住写出了那个名字,‘邓布利多居然也舍得毁掉,怪不得冠冕他都想着毁掉呢,整个一破坏狂魔啊。’
威廉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脸,把那股心痛抛开。
虽然那块珍贵的石头不是自己的,但是他依旧心痛——‘原来魔法石这玩意还真的不是传说,我是不是可以涉猎点炼金术什么的?就是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天赋了…’
‘事到如今后悔已经没啥用了——黑魔王居然在哈利·波特一年级就为袭击霍格沃茨谋划那么多了!’
‘话说回来,之后还会来,那么现在第二年,应该不会还有吧?’
原本在冠冕找出来后放松的心态一下子不稳定了,威廉紧张起来了。
‘等等?’
‘黑魔王?’
威廉发现了不对劲——‘邓布利多说他扛不住冠冕的魔法,今年可能有黑魔王搞事情——冠冕会不会是黑魔王留下来的?’
‘有可能啊——冠冕会给人无与伦比的智慧。’
‘对巫师来说,最重要的除却天赋就是智慧了吧,没天赋没法子学习,智慧不足无法快速提高。’
‘我相信,如果冠冕是黑魔王的话,他的提高肯定是很好的利用了冠冕的,就像老教授说的,戴上之后很短时间内他就解决了一直困扰他的难题。’
‘哪怕是邓布利多都在霍格沃茨学了七年,他的考试记录现在都可以查阅到,黑魔王呢?他是在霍格沃茨读书的?还是像我一样,野巫师出身?’
‘如果他在霍格沃茨读书的话,他的名字是什么?’
威廉眼神亮了起来——他想到了海莲娜提出来的名字。
‘汤姆?’
‘那个汤姆会是黑魔王吗?’
‘他利用冠冕成为了一代黑魔法大师?’
‘对了,邓布利多说过,黑魔王是他的学生!那就肯定在霍格沃茨读过!’
‘查阅资料,我这边有,为了修校史,我这里有大部分资料——黑魔王崛起的跟班,那些初代食死徒,然后那些人附近几年,看看有没有汤姆!’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五六 诅咒大师汤姆(四千)
‘从费尔奇先生那边拿过来一堆副本是为了让学生抄录的,没想到我也有使用的一天。’
看着在房间角落堆放的一叠叠厚厚的历年记录副本,威廉不由的感叹起来。
不过他目前并不着急从这一堆吓人的资料之中查找出需要的资料,而是直接锁住门就朝着邓布利多办公室走去——发现了什么线索然后查找时候被反杀的故事他读的太多了,现在换到他身上,他可不想插这个旗。
‘先告诉邓布利多我的猜测,然后再去证实——’威廉单手握住魔杖,提起十二分的警惕朝着邓布利多的办公室走去。
这可不是上次死掉的公鸡那样的小事,涉及到那位黑魔王的事情,找校长肯定没错。
——
“校长,你在吗?”
威廉小心翼翼的敲着门,虽然理论上这间办公室是全魔法界最安全的地方,但是倒在胜利前最后一幕的人数不胜数。
好在当门打开之后,出现的是邓布利多的脸。
“威廉教授?”
这位第一白巫师露出了带着疑惑的笑容,“你也过来了?”
什么叫也?
当威廉好奇的朝着门内看了一眼,立刻就明白了这个也是什么情况了——办公室挤满了教授。
校长办公室的椅子都不够用了,现在还有不少教授纯粹是站着的,当威廉注视门内的时候,这些教授也盯着门外看着他。
‘对了,亚当斯把那些对冠冕好奇的教授都推到邓布利多这边了!’
威廉一下子就想起了先前和亚当斯的谈话——毫无疑问,亚当斯干的相当的不错。
但现在原本被解决的困扰极有可能继续成为压力,一屋子教授在这边待着,肯定不是来找校长叙旧的——尤其是里边有几位教授连课都不上,别说叙旧了,可能换校长都不怎么在乎。
“抱歉,邓布利多教授,关于我私人的薪水问题,我想和你谈谈。”
看着一屋子的教授,威廉下意识的就睁着眼睛说起了瞎话——这皮球玩意被邓布利多踢回来他是真的受不住。
私人薪水这个事足够机密,让其他人根本不会有插手的欲望,只要邓布利多不是铁了心想把皮球踢过来,那就有足够的借口私人聊一会了。
“薪水?”邓布利多露出惊讶的神情,不过很快就缓和过来,“好吧,但是我恐怕没有太多时间。”
“没关系,教授,一小会就行。”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校长办公室,在走廊处停了下来。
‘差不多就这吧——在霍格沃茨和邓布利多谈话要是也能被偷听到,我认了。’
“那个,教授,我今天突然有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猜想。”威廉站定,低声说着自己的猜测,“您说,那位汤姆,就海莲娜小姐提到的汤姆,会不会和黑魔王有关?”
“很有意思的猜测,”邓布利看着威廉,语调轻松,“虽然只是猜测,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威廉教授,你已经很接近事实了。”
“但是——”邓布利多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你不该去查那些的,威廉教授,你还年轻,而他比你想象的还要狡诈的多,自打伏地魔成名之后,有无数的巫师试图追寻他的过去,但是那些人无一例外的身亡了。”
“身亡?”威廉皱了皱眉头。
“他甚至为自己的名字下了诅咒,在他权势滔天的时候,魔法界有太多人只能称呼他为神秘人。”邓布利多认真的看着威廉,“虽然这样的消息传播出去会引起恐慌,但是现在我不得不告诉你,当初他并没有死。”
“同样的,魔法部十多年前的追捕行动也未尽全功,有太多他的崇拜者潜伏在魔法界,”邓布利多的语气没有半点轻松,“想成为他的敌人,遇上的困难要比你想的多的多。”
“不过魔法世界还有我这样的老家伙,我想我是值得信任的,对吧?”
虽然话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的,但是邓布利多的眼神全是认真。
这并不是威胁,而是保护——威廉非常清楚这点。
“您是对的,教授。”
威廉点头同意。
“那么说定了,威廉教授。嗯,我想今年的OWLs考试成绩应该会很漂亮——”邓布利多神色缓和,“这是我和米勒娃的共同认知。”
——
‘邓布利多想到了?’
威廉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做着猜测——虽然口头答应了邓布利多,但是他并没有完全放弃自己的打算。
事关自己的生命,虽然邓布利多完全可以信任,但是一点调查都不做干瞪眼等着不是威廉的风格。
‘但是邓布利多的警告必须要记住,邓布利多可以做出各种调查来,可以各种针对,甚至可以大胆的把自己的想法摆出来给予其他人信心,但他是邓布利多。’
‘恐怕不能明目张胆的查找资料,也不能询问别的教授了,食死徒啊…’
威廉在阿兹卡班可是听过最恐怖的食死徒的传闻的——那位一条咒语炸平一条街的首席,哪怕是在阿兹卡班都是传奇。
‘24小时待在摄魂怪眼皮底下居然保持自我意识,甚至连放风都不被允许…那样的存在,外边还有吗?’
然而这个问题威廉自己就能回答——在他为数不多的记忆中,确实是有这么个人的,那位食死徒潜伏进霍格沃茨,一手导演了伏黑魔王的复活。
‘让你看电影分心!’威廉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别人都在看电影,你顾着看人,剧情都记不住,更别说乱七八糟的人名了!’
‘城堡内未必安全,谁知道潜伏进来多少食死徒?’
‘等下,斯内普教授!’
威廉想起了自己抽出来的卡,‘系统是在暗示我,他就是食死徒?’
‘不能妄下结论,邓布利多信任斯内普教授,不然也不会让他当院长——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斯内普教授读书那会,校内肯定有食死徒。’
‘查询得小心了,不能告诉任何人——好在我和宾斯教授一起合作编着校史的事情早就有了,我自己查阅资料倒是不会引起怀疑。’
‘只能自己干了——虽然是重复性的工作,但是做了会安心。就从放松的时间里边挤出来时间好了,省的作息变化大引起其他人注意。’
这样制定着计划,威廉开始消除自己所有有关猜测的记录来。
——
‘汤姆入学年限未知——年龄未知——甚至可以说,要不是邓布利多告诉我汤姆就是黑魔王,我根本连这条都没法确认。’
没去图书馆借阅,威廉单凭着自己身为自卫术教授向相关的藏书就把有关那位黑魔法公开的资料查了个七七八八——毕竟论起黑魔法来,近代的图书根本绕不过那位。
‘果然,到现在都没有什么人调查过——那位黑魔王的基本盘是纯血,估计很多纯血家族现在都偷摸摸的卡着相关资料的出现吧。’
‘再或者,那位黑魔王在自己的出身资料上也下过诅咒,只不过自卫术教授的诅咒在明面上,调查的诅咒在暗处?’
‘说不准啊——毕竟能做出一个诅咒就能做出第二个来。依照那位黑魔王的心思,再弄个诅咒理所应当。’
威廉大胆的做着猜测,既然职位的诅咒是真的,那调查的诅咒也应该是真的。
‘直接调查估计没啥用,从食死徒入手好了,斯内普教授入学那年,系统卡牌介绍那时校内有食死徒在,就从当时的资料查起来。’
‘有了,斯内普教授的违规记录——’威廉乐呵呵的从资料堆里翻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得感谢洛哈特教授,他的自传可是提到过他的入学时间的,开学那天他又和我说过斯内普教授的事情,这不轻松搞定?’
威廉乐呵呵的搓手——再不济下来也是能看到斯内普教授的黑历史,实在是让人开心。
‘被诅咒的职位都抢,抢不到还歧视——’威廉翻开记录,‘这下黑历史没跑了吧?’
‘詹姆·波特?’
‘这个姓氏,好有点熟悉,但不是二十八纯血啊…’
阿兹卡班里边的纯血贵族有关的比较和谐的小段子里,为了让那些故事看起来逼真点,都会套上纯血的皮,托这个的福,威廉把所谓的二十八纯血记得很清楚。
‘是了,哈利·波特,詹姆·波特是哈利·波特的父亲,所以我才熟悉!不少提到哈利的书都会顺口说一句波特家族的历史。’
‘当年打的可真是热闹——只是现在孩子落人手里了。”
威廉摇了摇头,无视掉了那两代人的恩怨——父债子还,有啥好说的。
‘斯内普教授就读前后的入学名单得找一下,放弃其他学院,单单找斯莱特林——反正食死徒绝大多数是那个学院的。’
虽然有点歧视,但是这样做的使得威廉很快就找齐了那几年的名单。
“有趣,有趣,”威廉把那些和斯内普教授一起犯过事的人找了出来,然后对着名单在那些违规记录里边翻找——最终,他发现了一个出现频率特别高的名字。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
斯莱特林的院长,先前的魔药学教授——同时,威廉还找到了一叠这位教授以个人名义向厨房购置酒水的的订单记录。
‘费尔奇先生真是好样的,管理员的档案里真的是什么都有啊!’
威廉很熟悉这些订单——他办宴会的时候小精灵就提过这个,不过他因为多数学生未成年放弃了酒水。
‘还有个俱乐部申请表格——鼻涕虫俱乐部。’
‘俱乐部的宴会?有趣,有趣,和斯内普教授关系好的都在这俱乐部里边——难道它就是食死徒的前身?’
威廉大胆的推测着,‘可惜,会员名单学校不会登记,不然的话就好追查多了。’
“没见过那位教授啊——不过稍微猜测下也知道,斯内普教授是他的得意门生。’威廉抬头望天,‘该不会和斯内普教授一样,一个模子的性格吧?’
威廉这可不是胡乱猜测,学校内可是有现成的例子,比如说老教授今年就退休了,而所有的教授私底下都认为海格可被老教授特别推荐——两个人的性格其实还是有部分相似的。
‘查下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历年提高班的学生名单好了,那个鼻涕虫俱乐部招收的可是那位教授喜欢的学生,应该不至于考不上提高班。’
威廉确定了新的调查方向。
“叮,你被诅咒了,获得宝箱x1。”
系统突然发出了不合时宜的声音——威廉这才抬起头,看向了外边的天空。
‘这就天黑了?’
才查出一点点来——甚至可以说只是把最容易调查的查了出来。
‘资料还是太多了,无效内容还不能错过。’
‘接下来就没这么快的进展了,下次禁闭时候得压榨下那群孩子了,不然没借口弄新的资料。’
威廉默默的下了个让那群捣蛋鬼痛苦的决定。
‘调查比想象的顺利的多——而且还在正确的路上。’
‘系统作证,黑魔王还真是小心眼,教师职业下诅咒,生平调查还下诅咒。’
反正已经背着一个诅咒了,威廉这会反而不担心了——同效同源诅咒叠加时会被严重削弱或者干脆不叠加,这是黑魔法常识。
比如罗恩中的鼻涕虫诅咒,再中一次也不会一次吐双倍的虫子出来。
类似的原理还适用于防护咒语,就像铁甲咒,重复释放只会刷新,叠甲是不存在的,不然巫师决斗前两人疯狂叠甲就是了——叮叮叮叮,和游戏开挂似的。
这种悄无声息的诅咒用起来顺手,多半是不会换的,威廉已经背着个诅咒了,再诅咒一次根本没效果。
顺手点开那个紫色箱子——果不其然。
【诅咒(附骨之疽)瘫痪;……
【诅咒(附骨之疽)失心;……
【诅咒(附骨之疽)殒命;……
三张一模一样的卡出现在威廉面前,随后,第一张威廉选过的卡开始拼命晃动起来,卡面皲裂,破碎,最后变成了一张黄色的票卷。
【餐劵;你可以用它来抵消一次卡牌使用代价】
???
还能这样的?
威廉咽下自己的吐槽,非常开心的接受了重复诅咒卡变餐劵的设定。
‘威廉,你要镇定,眼皮不要那么薄弱,你得知道,这种无声息诅咒一样很正常,别的被藏起来的诅咒可不一定还是这种群体延迟的!’
收下餐劵的威廉,开始奉劝自己别找死。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五七 背不了的锅往上递 (四千)
九月的最后一周,周三,晴。
因为今天并没有他的课,威廉干脆抱着一堆资料躲在了办公室不肯出来——连借口都是现成的,冠冕的事比较麻烦,他不想出去。
“所以你就打算这么躲着?”
威廉的办公室里,亚当斯一边毫不客气的消灭着威廉的蜜饯一边朝着桌子对面的威廉问话。
“不然怎么办?”威廉翻着手中从图书馆借出来的老书,反问起来。
“也倒是个办法,你要是出现在教工休息室的话,会发生什么事情。”
亚当斯幸灾乐祸的笑着——在他看来,威廉既然得到了那顶来自拉文克劳的冠冕,承担这些幸福的烦恼也是应该的。
“切!”
威廉朝着他比了个中指,“书拿来了,工具人已经失去作用了,亲爱的亚当斯教授,你该离开我的办公室了。”
“窝在办公室吧你,”亚当斯回以相同的手势,毫不留情的离开了威廉的办公室,“我要去和他们下棋了,你就好好的做蘑菇吧。”
——
‘这家伙,’威廉没好气的摇摇头,‘图书馆多取了几本书,就怀疑我是不是被打击到了,这事你掺和进来不是找死?’
虽然诅咒变成餐劵让威廉成功的白嫖了一张,但是毫无疑问,那位黑魔王真的在自己的身世资料上下了诅咒,只要谁调查的厉害了,就会无声无息的中了诅咒,然后倒在诅咒之下。
相比于明确了职位的霍格沃茨教授,那些试图调查的人死的更悄无声息——因为诅咒发动的效果会让人死的看起来就像是一场意外。
‘这么想一下,那位黑魔王是真的可怕,无声息的意外诅咒,要不是教授这个职位被诅咒的太过明显,恐怕现在都没有人能知道这个诅咒的存在。’
‘换句话说,其实我现在也是变相掌握了这个诅咒的力量——如果我的推测没问题的话,只要我对别人说出我调查出来的内容,对方也会受到同样的诅咒。’
‘但是我掌握这个又有什么用?’
威廉现在没什么仇人,更没有打算拉无辜路人来实验的打算。
‘姑且记着吧,算个后手,哪怕一张卫生纸都有自己独特的用途,万一哪一天真的用上了呢。’
摇头把诅咒的事情放到了一边,威廉开始翻阅起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的记录来。
这位在学校当魔药课教授当到退休的老院长理所当然的在费尔奇先生那边留下了许多记录,结社、为学生禁闭请假、申请开宴会、乱七八糟的物资采购、课本的选用以及零零散散的其它表格。
‘太多了啊——’
威廉无奈的揉着眉心——虽然现在是开始独立调查的第一天,但是调查的前景相当堪忧。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当了一辈子教授,教书育人不说,还有个非常符合纯血习惯的爱好——收集各方面的优异者。
‘您是收集癖吗?一年年孜孜不倦的收集优等生——这记录还查什么!’
每一年的违规记录之中都可以看到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动用自己的特权和管理员或者教授商量着把犯错的学生从禁闭中提前放出,那位退休的教授简直和空气一样无处不在。
哪怕素未谋面,但是威廉对那位教授的怨念已然冲破天际了——因为线索太多了,他根本没法查…
…
‘又是无效的记录,’威廉叹着气把手中的资料放下。
‘不行了,再查下去心态都要被这些东西查炸了。’威廉小心的记录下自己查完的资料位置,把所有资料堆放在了一起,‘我得放缓心态,不能想太多了,嗯,出份卷子换换心情。’
——
“没处躲了吧?今天还得上课。”
周四的早上,亚当斯在餐桌上故意说着风凉话。
‘不是远离人群太久阿兹卡班落下来的后遗症会发作,你当我真不能苟到冠冕事件彻底平息啊?’
威廉没好气的翻着白眼——虽然他用了很多种办法劝自己,但是那些资料不会因为他劝解自己或者发脾气变薄,虽然真相就放在那边,但是唯一有用的法子就是花时间一次次的看。
“上课是本职工作,学生们也喜欢,上课我为什么要逃?”
虽然脑海中还在盘算着那些资料,但威廉没打算朝别人透露一个字。
“学生也喜欢?”亚当斯一脸揶揄,“听说五年级的学生这次又带回不少的卷子。”
“卷子有什么问题?你信不信我要是许诺他们完成的最好的学生可以去和校长商量两个小时的冠冕使用问题,他们甚至连别的教授的作业都敢放弃了?”
威廉挑了挑眉头,厚颜无耻的反问。
“别逗我了,两个小时——那些教授会疯掉的,他们现在还没商议出个章程来,邓布利多教授一直卡着不让随意实验。”
“没关系,顶你的使用时间,我和校长说的话,他会同意的。”
威廉笑嘻嘻的说着不要脸的话——亚当斯作为精通草药学且在战斗方面失控不会造成太大破坏的教授,已经比别的教授提前获得了冠冕的实验资格。
这次亚当斯自闭了。
——
“上课,上课,打起精神来,今天才周四,周末想睡多久睡多久。”
当威廉走到教室的时候,七年级的学生半数在桌上趴着,像是刚刚经历过整晚的舞会一样。
“教授早。”
学生们有气无力的向威廉问着好。
“怎么了这是,我记得最近也没什么舞会啊,难道你们七年级学生昨天搞什么秘密的聚会了?”
威廉干脆从讲台走了下来,在教室的最中间拉过一把椅子,直接坐在了学生们中。
“没有,教授。”
离威廉最近的孩子犹豫了下,“就是,我们听说,您获得了冠冕,还给五年级生许诺OWLs考试的第一会获得一段时间的使用权——你看,我们七年级也有考试不是?”
…
‘这冠冕我自己都没戴过——怎么老师和学生都一起盯着不放了?’
毫无疑问,听到五年级学生有机会获得冠冕使用权,这群七年级的孩子也眼馋了,确切点,看他们困成这样,威廉都怀疑这些家伙昨晚上彻夜讨论如果我得到了冠冕会如何的话题。
‘你们是一群成熟的七年级学生了,就不能想一些大人应该想的问题?比如事业和爱情?’
威廉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周围一圈的学生,发现他们的眼睛一个比一个专注。
‘如果那顶冠冕真的有问题,不得不毁掉的话,它真的能被毁掉?’
这样的问题突然浮现在威廉眼前,但是威廉强迫自己忽略了它——说句不好听的,让他毁掉那个冠冕,他都未必有那个实力。
‘我连上边的问题都看不出来——毁掉它关我什么事?怕不是我还没动手就被上边的暗手弄死了。’
“你们都喜欢冠冕?”
威廉轻声问起来。
“当然了!”
学生们异口同声,回答的无比自信。
“无上的智慧,”威廉环视着学生,“谁能讨厌呢?但是代价总是有的——魔法世界从来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我指的并不是你们获得冠冕,而是冠冕带来的智慧。”
“如果从冠冕上获得智慧需要付出代价的话,那么代价可能是什么?”
威廉快速的怕了拍手,语气加快:“现在!所有人!马上写一份猜测,想象那顶冠冕可能需要付出的东西,交上来,如果谁能写出我想不到的代价,那么很有可能在毕业之前摸到那顶冠冕,但所有人都没有新意的话,那么很遗憾——”
威廉看了眼所有人,“你们或许会丢掉唯一一个能碰到它的机会。”
没有任何废话,所有的学生都从背包中掏出纸笔,快速的在上边书写起来。
“要有新意,且简短——妄图用话术的家伙直接出局!”
威廉直接补充着规则,但是没有人有丝毫怨言。
‘虽然这些家伙痴迷冠冕让我有点意外,但是也算切进课程了。’
威廉站起身来,扫视着学生。
他原本准备讲的就是有关代价的部分——很多魔法陷阱能成功杀伤巫师并不是它做的有多隐蔽,而是放在陷阱上的诱饵足够诱人,七年级学生毕竟要进入魔法界工作了,威廉准备把他观察到的魔法界好好的传授给他的学生。
‘虽然我来到这个所谓的魔法界也就快到一年的水准,但是阿兹卡班那段经历无论对我还是对这些孩子,都是足够使用半生的经验,那边的黑暗实在是太多了,挫折也太多了…’
威廉叹了口气,开始盘算冠冕的问题来——无论他愿不愿意承认,现在他的名字和那顶被发现冠冕牢牢的绑住了。
‘一人计短,或许这些理论上已经成年的巫师会有什么不同的见解——’
‘获得前所未有的智慧,还能被拉文克劳当做珍宝收藏的冠冕肯定不会有我说的那么恐怖,但是上边附加的魔法课说不准了,万一这些人突发奇想能猜到呢?’
不过无论猜到猜不到,威廉都是打算把报告直接扔给邓布利多完事的——说不准哪个学生就对校长有了启发,无非是冠冕的使用权,威廉白捡的不心疼。
有提示最好,没提示也不亏,反正这份考卷威廉不批。
——
“都写好了吧?我会送给邓布利多亲自评判,如果不通过,别说我太苛刻,”威廉笑眯眯的收着试卷,然后开始切入课题——已经把乱七八糟想法写出来的学生这次终于进入了上课状态。
“嗯,刚刚大家都做出了自己的猜测,我虽然没来得及看你们做出来的回复,但是就你们的答题状态来看,我发现了件挺让人悲伤的事情。”
“唉——”威廉拉长了调子,但很快就用相当欢乐的语气说着,“上了这么久的课程,我发现刚刚是你们回答最认真的一次。”
下边的学生笑成了一团。
“好了好了,我记得你们中有以傲罗为奋斗目标的学生?”
“当然,教授!”
三个学生同时举起了手。
“相当不错的选择,”威廉毫不吝啬的夸奖着——打击手他或许还得考虑下,他对傲罗没有任何偏见。
“那你们应该知道傲罗需要的乱七八糟一大堆让人肝痛的证书吧?”
“肝?”
学生们声音略带疑惑。
“哈哈,我的失误,那是一句地方俚语,确切点,我的意思是——眼花缭乱。那些需求,复杂的要命,不是吗?”
几乎所有的学生都点了头——能自学更名自卫术的科目学到上提高班,这些人对这门课有多喜欢毋庸置疑,而傲罗作为将这门课运用到极致的职业,没有人会在就业时候忽略掉它。
“有个有点老掉牙的说法,那些证书就是成为傲罗需要付出的代价,当然,成为一个傲罗要付出的远远不止这些——相信你们了解的并不比我少。”
“从小到大你们可能老早就听腻了这个说法,但是我还是不得不重复的再次告诉你们,在考虑要做什么之前,先把代价这个词牢牢记住。”
“相信我,任何时候懂得衡量得失对一位巫师来说并不是比渊博的知识差的品德。在实习之后你们就会发现,整个魔法界对你们的约束比你们想的还要少——那时候你们需要考虑的可比学校要多的多。”
魔法界的法律既不完善又随意,甚至很多法律之中有着故意留下的漏洞。
但这并不意味着那些地方可以随意利用,作为阿兹卡班出来的人,威廉相当清楚进阿兹卡班的都是什么人——想钻法律漏洞的人比例可是一点都不低。
……
“我希望你们做任何事的时候都要考虑清楚,我为什么做这件事,我做这件事要付出什么,我又能从中得到什么——这件事,这么做值得吗?”
“值得就去做,不值得请选择放弃,虽然这不是一道咒语,但是我个人认为这是很了不起的自卫魔法,它并不比铁甲咒差劲。”
“好了,下课,课本自己预习,下节课顺带交个论文——”威廉扬了扬手中收上来的猜测表,冲着学生笑了笑,“我也顺带给你们把作业交了去,祝你们好运。”
“教授!”
就在威廉准备出去的时候,后边有个学生突然提问了。
“所有事情都要考虑,会不会太累了?”
“那是工作的态度,工作时工作,生活是生活,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那生活如何呢,教授?”
“生活总有不同,总有乱七八糟事情不能简单判断,偶尔更是会有不需要判断的事情出现。”威廉一只手按住门框,“意外太多了,谁说的来?或许——”
威廉顿了顿,露出笑容来,“是盛放的槲寄生和夏末的月光?”
ps:有点晚了…明明我很早就坐下来码字了啊?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五八 提前的探视
“今天都周五了!”
亚当斯坐在威廉对面,一脸正色,仿佛他说的是什么最后通牒一样。
“我知道。”
威廉懒散的扬扬手,装出毫不在意的样子,翻看着手中那本《中级变形术》。
“认真点啊威廉,我们不是开玩笑的,明天,就在明天,我就得测试冠冕了!”
亚当斯一脸紧张。
“我清楚,非常清楚,这已经是你第二十三次重复这个话题了——这还是单单和我说的。”
最开始这位朋友过来找他商谈的时候威廉的确挺担心的,但是架不住亚当斯把这个话题聊到了不能聊的地步,再多担心都消磨没了。
“才二十三次了,威廉,你知道我上学那会多少次梦到那顶冠冕吗?不下一百次!”
亚当斯一脸认真,仿佛二十三次的念叨并不是什么大事。
完蛋了,沾上冠冕没有正常人了是吧?
威廉不由得捂住了额头——冠冕的历史太过悠久了,效果又和学校这个地方太过搭配,导致连教授们都是做着有朝一日我万一拿到冠冕该如何的梦读书毕业就职到现在的。
‘这份癫狂可以理解,但是得给这小子降降温了,这状态去实验那顶冠冕可不是什么好事,情绪类法术在黑魔法里边可是重头戏。’
想到这里,威廉下了决心,把原定周六的事情提前到了今天。
“走吧,亚当斯,”威廉把书签夹入书中,然后放在了桌上。
“走?可是明天才是实验——”
“你也知道明天才是?”威廉没好气的整理了下袍子,向着房间空出来的地方喊道,“巴特,能帮我准备一份果篮吗?记成账单,下月初和薪水单一起发给我。”
也就三五分钟时间,巴特已经提着果篮出现在了房间之中。
那是一个包装的相当精美的果篮,甚至可以说大多数店铺都没法子弄出这样的产品来——小精灵擅长家务可不是徒有虚名的。
“教授,您要的果篮,厨房那边正在准备账单,”小精灵把果篮放在了桌上,“还有什么需要巴特做的呢?”
“帮我预定些——算了,那个还是我自己来好了,”威廉笑着朝小精灵点点头,“辛苦你了巴特。”
“好的,教授,”小精灵鞠躬离开,留下一脸惊讶的亚当斯。
“不是,”亚当斯看着果篮,又看看威廉,“厨房还提供这个服务的?我不算教学,在霍格沃茨读了整整七年,第一次知道厨房提供果篮!”
“人们总是在自以为最熟悉的地方出纰漏,”威廉一手提起果篮,头转向镜子开始观测自己有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谁都如此,亚当斯。”
“行吧,也许你是对的。”
亚当斯耸了耸肩。
‘也就这点用途了,有关那位教授的资料查了半天,全是利用厨房或者图书馆什么的设施来便利生活,有用的东西不能说没有,但是全被流水的账单讯息掩盖住了——’
‘查了半天,最后搞成向那位教授学习如何在霍格沃茨更好的活着了,我原本以为教授生活已经够便利了,但是居然还能这样样。’
‘就是——’威廉推开门,不由得叹了口气——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热衷于交际的教授啊?
——
“我们去哪里?校医院?”
亚当斯看着威廉手中果篮,做出了猜测。
“对,医院。”
原本他就打算在周末看下那位还在住院的韦斯莱小姐,如今遇上亚当斯这档事,只能把行程提前了,也算是让亚当斯明白,那顶冠冕隐藏的危险到底有多厉害,不至于像现在一样,傻呵呵的就想着能带冠冕了。
“看望那位金妮·韦斯莱小姐?”
亚当斯不傻,很快反应过来威廉是想做什么——有关冠冕的传闻在城堡传的沸沸扬扬的,金妮·韦斯莱小姐的名字作为冠冕第一发现人已经被整个学校熟知了。
“是的,”威廉点点头,“冠冕事件她是受害人,虽然她不是我的学生,但是无论作为最终受益人还是调查的发起者,于情于理我都该看看她。”
虽然冠冕上还有着乱七八糟没有查清楚的诅咒什么的,但是拉文克劳的女儿亲口把冠冕赠送给他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哪怕是麦格教授想让学生去接触,都是先把人送过来征求威廉同意的。
“有道理,可是我呢?”
“你是添头,表示校方的尊重程度。”
威廉随口敷衍道。
——
霍格沃茨的校医院不大——毕竟魔法界医疗水平高超的吓人,哪怕是骨折这种伤势也是能轻松搞定的,寻常伤势根本没有住院的必要性。
但这也意味着,能住院的伤势绝对不是什么轻伤。
“庞弗雷夫人,请问金妮·韦斯莱小姐醒着吗?”
威廉站在医院的接待处,询问着护士长庞弗雷夫人——说来惭愧,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校医。
主要原因有两个——
‘我要是换个职位,肯定第一时间认识她,但是自卫术课程包含内容太多了,一般伤势我现在自己就能动手了,特殊的伤势配上魔药我也能处理个七七八八,这算没当好教授先把医生那套学会了?’
“当然,她正和韦斯莱夫人谈话呢,”庞弗雷夫人对威廉的态度相当好,“不过,威廉教授,按照规矩我得先进去告诉韦斯莱太太,哦,对了,亚当斯教授,我昨天检查发现医院的白鲜储备不太够了,能在下个种植计划里多准备些吗?”
“当然,没有任何问题。”
亚当斯大包大揽,“整个英国也找不到比霍格沃茨温室产出白鲜疗伤效果更好的地方了。”
‘这个我举双手赞成,’威廉默默支持——他前段时间刚从亚当斯那边弄来一堆白鲜备在教室里边,同批的还有其它的急救魔药。
理论上他这门课是危险性最高的课程,威廉拿的毫不手软。
不过这话可以对麦格教授说,也可以对校长说,但是对眼前这位护士长,威廉还是有点心虚的。
但这会庞弗雷夫人应该还没发现这个问题,她进去不大一会,很快就带着一位威廉曾经见过的女巫过来了。
“韦斯莱夫人,这是威廉教授,这是亚当斯教授,他们来看望金妮小姐。”
庞弗雷夫人心态平和的介绍着。
ps;卡文卡的不行了,删删改改,这个版本还算满意。
剩下那章明天白天补…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五九 消失的记忆
“谢谢你,庞弗雷夫人。”
韦斯莱夫人此时完全没有上次见面时的紧张——毕竟上次威廉见到她的时候,她的女儿有着被开除的风险。
谢过了护士长后,她又朝着威廉认真的表达着谢意——
“威廉教授,谢谢你的探望。弗雷德他们和我说过不少有关你的事情,谢谢你在校内对他们的照顾…”
这话说的就没法子接。
照顾啥?
威廉努力想了想,作为不是两兄弟任课教授的他,和两人的交集只有关禁闭——这算哪门子照顾啊…
想到这里,威廉只能努力露出个不尴尬符合社会期待的笑容来。
“啊,”一口气说了不少,韦斯莱夫人才意识到威廉他们还站在医院的接待室内,“不好意思教授,请去里边坐一下,我实在太失礼了…”
“没关系的,韦斯莱夫人,每个家长对孩子的学习和生活都非常关心,这再正常不过了。”威廉虽然还是第一次当教授,但托当年学校规定狗血的福,参加过不少家长会,对老师该怎么和家长谈论还是很清楚的。
‘当初还一直吐槽家长会学生必须在场算什么家长会,现在倒是用上了…就是不知道东方的经验在西方适用不,而且这还是魔法界…’
威廉一边再次吐槽,一边面不改色的转移着话题。
“不过您也是霍格沃茨毕业的,这里的生活如何其实并不需要太多关心,我们有邓布利多,不是吗?”
反正邓布利多就是金字招牌,魔法界最强吉祥物,威廉作为教授的一员毫不客气的把校长拉出来当保证书。
“当然,没有人比邓布利多更值得信任,只是乔治和弗雷德他们两个实在是不省心…”
韦斯莱夫人摇着头,显然对那对双胞胎的事情相当烦恼。
“大一点就好了,而且他们两个的动手能力很强,基础再突击下很容易赶上来的,魔法可不是理论课。”
威廉违心的说着好话——总不能过来探望时候再给病人家属添堵吧。
“希望那样吧,珀西可从来没让人担心过…”
韦斯莱夫人摇着头抱怨道。
“珀西相当不错,他在校内表现的相当棒,确切点,他应该是六年级最出色的学生了。”
这个威廉倒是熟悉,他毫不吝啬的夸奖着——然后他就看到了一抹鲜红的发色。
金妮·韦斯莱此刻正半靠在床上,看着一本好像是杂志一样的书刊。
‘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孩子跑去麦格教授办公室告珀西账的画面来?’
威廉努力把那副画面删除——他害怕日后一看到珀西就不由得想起来,珀西作为助手还是很优秀的,如果两者联系起来他害怕自己第一时间看到珀西就想笑…
“金妮,教授们来了。”
韦斯莱夫人轻声对女儿说着,然后把她手上的杂志接过来——威廉这时候才注意到,那本杂志是反着拿的。
‘果然!得注意韦斯莱!’
毫无疑问,这孩子刚刚并不是在认真的看书,很有可能是在听到有教授造访的消息就开始聚精会神的偷听了,拿起来的杂志不过是掩饰罢了。
‘孩子的小心思——’
威廉笑了笑,没有点破,在旁边的病床坐了下来,语气温和,“金妮同学,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很好,教授,就是还是会头晕——”小姑娘一副乖巧的表情,可惜威廉压根不信。
“庞弗雷夫人说是记忆被大范围删改的后遗症,”韦斯莱夫人坐在对面的床上,表情略带无奈,“她就记得自己收到录取通知书了,其余的什么都记不起来。”
这样温和不带抱怨的叙述让威廉和坐在他旁边的亚当斯有点愧疚——虽然校规上没有规定过,但是无论绝大多数教授都并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学生受伤,把保护学生看成了自己的任务。
“也多亏你了,教授,要不是你带着弗雷德他们一直查下去,这个孩子还不知道要怎么去完成那个所谓的仪式呢——只丢掉一段记忆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韦斯莱夫人边说着边揉了揉女儿火红色的头发,宠溺中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告诉你多少次了,乱七八糟的古物古书不要碰,会丢命的!”
“我一直都好好的记着的,妈妈!”
金妮摇头晃开韦斯莱夫人的手,“我真的进入格兰芬多了吗?”
威廉有点触动,但是一边的亚当斯变得有点不太对——他拉扯了下威廉的袍子。
“我都因为她不小心扣了自家学院三十分了!为这事我整整写了一天的报告!”
……
威廉一下子想起来了,那会金妮·韦斯莱就被他们抓到了——‘那时这孩子就盯上了海格的公鸡了吧?当时要是多留点心就好了。’
“货真价实,”威廉点头加重着自己的肯定,“分院仪式上我亲眼目睹的。”
“我完全没印象了,我只能模糊的记着自己从一间隐藏在墙壁后面的屋子拿出一顶冠冕来——但是发生在什么时候我完全忘记了。”
金妮闭上眼睛想了一会,最终摇摇头,一脸失望。
“实在不行,补办一次?”亚当斯突然开口了,“分院帽就在校长办公室内,重新戴一次就好,邓布利多会同意的。当然,只能是小型的在办公室内了——”
这玩意这么随意的?系统还说那是伟大的仪式来着…
威廉被亚当斯的提议吓了一跳。
“真的可以?”
金妮发出兴奋的声音。
“如果邓布利多没什么意见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分院帽也会很开心的——”亚当斯点头,“那就说定了,我去找邓布利多商量,看看仪式在什么时候补办。”
亚当斯自信的话语让威廉一下子发现了自己这个临时工和亚当斯这种正式教授的区别——相比起威廉来,亚当斯对校内资源用的更是顺手,换成威廉自己前来,想都不会去想分院帽的事情。
“太好了,教授——还有更多的事情吗?”
金妮发出了欢呼,但很快就用央求的眼神看着威廉他们,试图从他们口中获得更多有关自己的记忆。
但很可惜,无论是威廉还是亚当斯,都不是她的任课教授。
这个眼神让威廉有点受不了——他突然就想起了自己和幽灵的约定来。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万圣节那天会有一场幽灵的宴会,我想他们应该很乐意告诉你你来校一个月都发生了什么——你知道的,他们记性一向很好。”
威廉斟酌了下,允诺道。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六零 不好了麦格教授和邓布利多吵起来了
“威廉教授,亚当斯教授,病人需要休息了,她不能一次性接受太多来自陌生人的讯息——”
当威廉谈兴正浓的时候,庞弗雷夫人敲门开始警告了。
这方面她是专业的,威廉只能拉着亚当斯一起告辞。
——
“威廉,你对纯血家庭的育儿经验很感兴趣?”
离开医院后,亚当斯随口问道。
“嗯,还是有点好奇的,毕竟我没出身在巫师家庭,对学生进入霍格沃茨之前是怎么成长的一无所知——我那会几乎是老师带着的学徒模式。”
威廉随口回应着,想着刚刚的谈话——那位韦斯莱夫人的性格比他想的还要好很多,完全没有因为孩子的记忆被消除了一大段而责备学校的意思,待人也很和蔼。
‘如果不是听过这位韦斯莱夫人的吼叫信,我是真的不敢相信这位好脾气的女士会气成这样子…’
“有什么好好奇的呢,威廉,混血的多半会正常读书,麻瓜出身的也是那样,纯血会请家教或者干脆自己来,直到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送到——”亚当斯摊开手,“就这么简单,当然偶尔会发生些例外。”
“例外?”
“哑炮,不过没人愿意多提,那是不幸的存在。”
亚当斯摇摇头,显然对这个词汇并不愿意多提。
威廉也没追问,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回去之后从书上找找就知道了——不过这事得推到很久之后了,他目前要点是啃下那位斯拉格霍恩教授留下来的厚厚的记录,没法在别的领域分心。
‘回去得记载小本子上,别忘了。’
‘汤姆这个名字也太普通了点,麻瓜世界一堆汤姆,魔法界也是,连老汤姆都叫汤姆——这名字真的是让人不知道该吐槽点什么好。’
“威廉,你在想什么?”
亚当斯的喊声把威廉从走神中喊醒了,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亚当斯的办公室门口了。
“不好意思亚当斯,想到一点别的东西,那顶冠冕给我的压力有点大,时不时的就会把思绪转过去——”威廉从容的用早就编好的瞎话糊弄。
“哎呀哎呀,不要旁敲侧击了,我知道自己大意了,”亚当斯老脸一红,虚张声势的挥着手“我明天的测试会注意的,你才来霍格沃茨多久~!”
威廉笑着看着他,一言不发。
“砰!”
亚当斯灰溜溜的躲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明天见!我有重要的文件要处理!!!”
医院没白去,带着亚当斯这位不相干的教授就是为了让他看看那顶冠冕发威起来有多厉害——毫无疑问看望受伤学生的主要目标完成之后次要目的也达成了。
‘就是很奇怪啊——那顶冠冕干吗连分院的记忆都删掉了?总不能那位金妮·韦斯莱是刘秀那样的天命之子,入学第一天就找到拉文克劳的冠冕了吧?’
‘可那也不对啊,真那么天命之子,她为啥没分去拉文克劳?’
威廉摇摇头,从口袋摸出个本子来,把这个突然来的灵感和前边哑炮这事记上了——自打他他看到老教授那快进式的记忆之后,就随身带着这么个玩意了。
‘该回去工作了,还有厚厚一叠笔记呢,真的是给自己找麻烦…
——
“威廉!”
喊声从门外传来,起了个大早正翻阅那些该死的记录的威廉原本查的正开心,突然就被打断了——昨晚睡觉前他终于找到了一些有趣且有用的消息,看到困得不行才睡下,早上早早就爬起来继续看了。
‘才七点,亚当斯这个混蛋,昨天不是闭门思过了,大早上的做什么?’
把卷宗做好标记,然后妥善的放回原处,威廉这才揉了两把头发,然后挤了挤眼睛,装出才睡醒的样子,“大早上的,亚当斯你不睡觉做什么?”
“快点洗漱,有大事!”
门口的亚当斯语气异常的兴奋。
‘诶?我为啥要弄乱头发,只要我不开门,那家伙就不会进来——’因为睡眠不够而有点反应迟钝的威廉这才想起刚刚自己做的无用功,赌气似的塞了一颗薄荷糖到嘴里。
五分钟后,大致整理好仪容,威廉这才打开了办公室的门,“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这是周末,睡觉的日子!”
“我早上四点就起来照顾植物了,哪有什么周末?”
没等进门,亚当斯就理直气壮的回应道。
…
你赢了。
看着威廉被憋的没话说,亚当斯这才慢悠悠的晃进来,用魔杖拉过把椅子。
“魔法部和校董会来人了,预言家日报也过来了——”
“来人?为了冠冕?”
威廉一下就想到了那个麻烦上。
“当然,还能为什么——据说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两个人差点吵起来。”
“吵起来?”
威廉诧异了——麦格教授和邓布利多吵起来,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对啊,吵起来,冠冕的事不是早就传开了嘛,魔法部和校董会就想带着预言家日报做一期特别报道什么的,具体名头我也没太搞懂,反正就是要把冠冕和他们扯在一起。”
亚当斯一边说着一边翻着威廉的零食,手法娴熟。
‘差不多相当于九鼎中的一个被挖出来了,魔法部想蹭热度也挺正常。’威廉稍微消化了下就大概明白了——然后他就有点慌了,这么一想就挺恐怖,这玩意为啥送给他了?
吃着蜜饯的亚当斯丝毫没觉察——
“校董会和魔法部说是提供共计五万加隆的拨款来着,然后邓布利多就同意他们带着预言家日报来了——麦格教授堵了邓布利多半天。”
亚当斯很开心的笑着说。
‘看来这冠冕是毁不掉了,这架势还怎么毁?不过毁不掉能给学校换笔经费也不错了。’
“五万加隆拨款,这已经很多了吧,哪怕对一个学校来说也不是小数——麦格教授有什么好反对的?”
“麦格教授觉得给少了,嫌弃校长答应的太痛快了…”
亚当斯费劲的咽下蜜饯,这才说了答案,然后开心的笑起来。
“诶?昨晚没听到这事啊——”
“魔法部昨晚才听到消息,猫头鹰大早上就等着了,我在温室都能看到那堆猫头鹰——天知道魔法部和校董会派了多少猫头鹰加急送信。”
“嚯…”威廉发出了惊叹,“不是,他们就那么着急的?早上送信上午就来?”
“不然呢,等学生家长们一传播,舆论成型了,钱不是白花了?”
亚当斯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那麦格教授怎么知道的?”
“麦格教授也被猫头鹰吵醒了,听说她过去查看时候邓布利多已经答应了。”
亚当斯又塞了口蜜饯,“抓紧写报告,想添够什么设备得抓紧报备了,等麦格教授消气了就可以打申请了——就这,蜜饯我带走了,我去喊辛吉德了。”
ps:下午还有。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六一 只要东西不落在部长头上就是成功
威廉是经历过魔法界的领导造访的——他在阿兹卡班吃的最好的一顿饭就是在那个时候吃的。
但这次和那次是不一样的。
那次他待在监狱之中,老老实实的等着打击手们分发各种福利就是了,这次就辛苦的多——他得干活。
“威廉教授,亚当斯教授,辛吉德教授,你们三位教授最年轻,请负责盯住学生,防止他们有什么过激行为。”麦格教授一本正经的朝着他们嘱咐着任务。
“啊?麦格教授,洛哈特教授不来的吗?”亚当斯露出疑惑的眼神。
“不来,他负责接待部长他们,”麦格教授指了指礼堂门口,“他主动申请了那份工作,可解决了大问题,对了——威廉教授,你愿意去接待吗?”
“不用,教授,我觉得和亚当斯他们待着就挺不错的。”威廉认真回应。
算起来威廉差不多是被那位部长送到阿兹卡班去的,虽然没啥直接关系,但因为这个由头威廉着实对魔法部长没什么好感。
“那好吧,不过我觉得年轻教授多接触下那些大人物挺有好处的——”麦格教授点点头,“不过有洛哈特教授在,也挺好的。”
为什么您的话里有诱拐嫌疑呢?是我的错觉吗,校长?
“是的,洛哈特教授擅长这个,让擅长的人做擅长的事是美德,教授。”
“好吧,”麦格教授点点头,“那就先这样吧,我去嘱咐厨房那边了。”
麦格教授很快的离开了,她此刻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来她在早上堵住邓布利多生了半天的气。
等麦格教授走远了,亚当斯才凑过来,“好险,威廉——幸亏你反应快,不然以后你就跑不了了。”
“跑不了?”
“当然,接待一次魔法部部长就得接待两次,没人想干那活的,管管学生多简单,和部长待在一起,想想都累人。”
亚当斯理所当然。
魔法部这么没牌面的?
“就没有想着接触部长升职的?”
“接触部长升职?你指的难道是魔法部内?想走那条路的人连教授的职位都当不了,不喜欢教学生的人怎么可能成为教授?”
亚当斯比威廉都惊讶,“邓布利多怎么可能允许那样的人成为教授呢?”
行吧,霍格沃茨牛逼,我知道了。
威廉耸了下肩膀,表示认可。
“哈哈,好好干活吧威廉,可得防着刺头闹事,你要知道,这所学校里的学生可不安分,尤其是格兰芬多——”
亚当斯拔出魔杖来,轻轻一挥动,立刻出现了一朵绚丽的烟花,“在这样的场合放出一朵烟花来不知道是多少小坏蛋的追求,不制止的话天知道那些家伙会做什么事情。”
‘合着麦格教授没有明说的原因是犯事的都是他们学院的?’
大概是看出了威廉的想法,亚当斯摇了摇手指——“别以为只有格兰芬多,闹事的可不止他们,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想出名的太多了,我们得注意点,起码不能让乱七八糟的东西落在魔法部部长的头上。”
…
学生到底有多难管才会有这种想法?
只要东西不落在部长头上就算成功?
亚当斯这边还没说完,辛吉德掏出一个小巧的打火机来,一下下的擦着火石。
伴着火石摩擦的哒哒声,他用欣慰的声音说道:
“今年你在就好多了,我记得以前我和亚当斯还被扣过经费来着——麦格教授连着两个月没批我的实验!”
那可真是惨痛——炼金术这玩意不做实验基本上等于废了,这就是烧钱的行当。
“你做什么了,麦格教授那么生气?”
“不是我做什么,而是我没拦住,当时魔法部不是正搞换届嘛,当时高年级的学生有几个反对派的,在刚刚换届演讲的时候扔大粪蛋了…”
“不是,从台下到台上那么远的距离你没拦住?”
威廉诧异了,别说是辛吉德了,就算是随便来个高年级的同学都能拔出魔杖拦住吧?
“没有,那小子精明,扔自己脚下的地上了——”辛吉德摇了摇头,“他连自己都砸了一身!”
…
是个狠人。
“不是,学生里边还有胆子这么大的?”
“你以为呢?威廉,他们在邓布利多面前都挺能搞事情的,更别说魔法部长了。”
…
‘魔法部长这么些年干的估计挺不痛快的,教授都这么想,毕业出去的学生能有几个觉得魔法部的威严大于邓布利多的?’
“你看,是吧,不是我不努力,实在是,你说我怎么拦截啊,谁能想着那孩子这么狠啊,当时礼堂都没法待人了!”
辛吉德摇了摇头,把打火机丢过来,“摩擦几下,打出火苗来就算成功,类似福灵剂的玩意,就是打着的概率不高。希望我们今天别遇上什么离谱的事情…”
“没事,今天天气好,看台上有大粪蛋也不怕。再说了,今天不是有威廉嘛,他才是专业处理这些临时事故的。”
亚当斯欢快的插着旗——给威廉听的一惊一乍的,还没开始演讲呢,这么插旗真的合适吗?
“还是要注意点,不能出大问题,”威廉努力劝着两位有点飘了的同伴,“那可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经费啊,你们手里肯定有结余,我这边自卫术教室的一些器材购买还没就位呢!”
魔法课终究不能只看书,必要的实验动物还是得买的,霍格沃茨再大也不可能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都产出的,总不能一直从禁林抓兔子当假想敌吧?
“哒!”
清脆的响动,威廉一直捏着的打火机终于冒出了火苗——亚当斯和辛吉德两人脸上冒出喜色来。
“这就成功了?可没什么感觉啊?”
威廉疑惑的感受着,但是他的确没有感觉到自己有喝下福灵剂的感觉,那些写在配方中的服用感一个都没有。
“当然没有了,毕竟是仿制品,永久使用,不需材料,只要一直按总会成功的——这些优点都有的话,那就只能牺牲效果了,但是这已经说明我们足够幸运了不是吗?”
辛吉德一脸理所当然,“送你了,试验品,还在改造中。”
…
‘魔法部这五万加隆花的真的靠谱嘛…’
ps:晚上还有,这一章断断续续写的不尽人意…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六二 遇事不决魁地奇
虽然麦格教授和邓布利多因为资金问题生了很久的气,但是五万加隆毕竟不是一个小数目——上午十点钟不到,一个相当完善的场地已经在霍格沃茨的魁地奇球场搭建好了。
“学生好像全都来了。”
威廉扫视了下周围,发现人数并不比开学那天少。
“那当然了,”威廉旁边的亚当斯理所当然的回应,“霍格沃茨不收取一纳特的学费,所需资金多半是靠校董会和魔法部拨款,魔法部部长和校董会一起来了他们当然应该出现。”
道理我都懂,但是我们三个坐在这边不就是为了防止这些学生想搞个大新闻吗?
威廉扫视了下四周,发现他们三个非格兰芬多出身的教授都挤在了格兰芬多看台——这位置是麦格教授为他们准备的,位置不大好,但是可以在完美掌控格兰芬多看台的同时兼顾周边的拉文克劳看台和赫奇帕奇看台。
“这位置?”
“历来如此。”
没等威廉问出更多,亚当斯就简明扼要的叙述完了事实。
然后三个教授就都默契的不说话了——周围都是格兰芬多的情况下,说出真相来也太过伤人了些。
——
大人物到场一般都很晚——这是威廉上辈子总结出来的经验。
尤其是还是学生的时候,学校如果组织什么活动要求七点集合的时候,那么坐在第一排那些基本是十点到的。
考虑到英国这边公务员效率,威廉本来以为这次可能会是晚会的——但今天的欢迎会出乎意料的早。
几乎就在会场和学生都准备好之后,学校大门处就传来了喧闹声。
“亚当斯,你说那位魔法部部长会怎么来?”
威廉不由得想起了让他非常不愉快的飞路网,好奇的打听着。
“应该是幻影移形到霍格莫格村再步行或者骑着夜琪过大门那边,毕竟是正式访问,而且还有校董会的人一起过来,怎么都不可能是飞路网。”
“有道理。”威廉打量了下周围一圈人,“那活动怎么举办呢,总不会是一堆人傻兮兮的看冠冕吧?”
“傻兮兮?”
亚当斯看了威廉一眼,下意识的摸上了魔杖,在威廉注视的目光之下松开了手,“也就你个混蛋敢这么说了,如果真的把那顶冠冕放在太阳下观看两小时的话,除了一年级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之外,没人会抱怨一句的!”
‘我感觉你在针对我。’
不过这不要紧,目前他更关心自己的时间会不会被浪费掉,“难道真的看两个小时?”
“当然不可能,预言家日报都来了,怎么会有那么傻的举动,无非是提前一场魁地奇比赛,然后趁着比赛胜利的时候提一下冠冕,展示一下,顺带给获胜的队伍一点和冠冕有关的奖励什么的,比如说允许获胜者合影什么的——”
亚当斯讲的头头是道,给威廉听的一愣一愣的。
“你怎么这么熟悉?”
“能不熟悉吗?只要是魔法部的人或者校董会的人过来刷脸就是这套程序,不过以前是给点奖金什么的——这次加加筹码。”辛吉德懒洋洋的吐槽着,手里摸出另外一个打火机,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玩。
“就魁地奇?”
威廉诧异了——魔法界的人到底多爱魁地奇?
“不然呢,专门排节目多累人啊,霍格沃茨内又不许进行戏剧表演,魁地奇是唯一合适的运动,反正院队一直在保持练习。”
辛吉德吐槽的又准又狠。
“才不是,明明是魁地奇比较受欢迎才是,你无非是飞行课上不了扫帚才对魁地奇有偏见!”
“切,”辛吉德无视亚当斯的挑衅,“我还可以告诉你是哪两只球队比赛,威廉你信不信,参赛队伍一定是——”
“谁不知道一样,格兰芬多院队和斯莱特林院队。”
亚当斯没好气的回应着。
你俩注意点啊,旁边一群学生呢,保持点教授起码的威严!
威廉环顾了一圈,发现没人注意这边也没人做什么小动作,这才安心下来,随口问了句,“怎么是这两个学院比?”
“太简单了,你想想两边都有谁?”
……
“这么现实的?”
“当然了,人家花了钱的,而且这种比赛院队获胜的话,可以得到一笔用来更新扫帚的资金,这可是好事。”
威廉只是不习惯魔法界的套路,亚当斯稍微说点里边的弯弯绕绕他就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斯莱特林是必定参赛的——纯血可是校董会中占比最多的,而斯莱特林纯血又最多,人家砸了那么多钱,露个脸理所当然。
格兰芬多的队伍比较有话题性,虽然说魔法部长蹭热度有点夸张,但是无论什么新闻带上救世主都是噱头十足的,哈利作为享受霍格沃茨免费教育的一员,这时候出场也是理所应该的——毕竟有关魔法部的新闻都比较正面,哪怕是平日保护这个男孩的邓布利多也不会有什么异议。
三人说话的功夫,庞大的队伍已经过来了,洛哈特教授今天穿着自己最得意的粉色长袍,笑容比往日还要吸睛几分,一副好模样哪怕站在魔法部长旁边都不会被压下去。
“不愧是洛哈特教授!”
威廉听到旁边亚当斯的声音变得兴奋起来。
‘差点忘了,亚当斯还有点崇拜洛哈特教授来着——不过眼前这一幕的确不让人反感。’
虽然威廉听过不少洛哈特教授上课上的稀烂的传闻,也亲身领会过这位教授在授课方面的薄弱出,但那些传闻甚至部分证实了的事实在眼前这幅洛哈特和魔法部部长谈笑风生的场景前都不值得一提了。
‘你得努力啊威廉,你用在教书那些努力和眼前的场景比起来还是差很多的,虽然差的远,但是起码不能像现在这样被碾压吧?’
就在威廉暗下决心的时候,跟队的预言家日报工作人员开始工作了,他们不断调整着角度,拍摄着洛哈特和魔法部长的交流。
邓布利多已经从看台上起身,一脸笑容完全不见传闻中被麦格教授骂败家的神色,朝着福吉伸出了自己的手。
“啊,日安,邓布利多校长。”
魔法部长热情的伸出手,握住了邓布利多的手,笑的无比灿烂。
预言家日报的随队记者们的闪光灯开始疯狂亮起。
ps:还是写出来了,晚上老卡文怎么治?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六三 不懂魁地奇也能看比赛
随着魔法部长过来,威廉他们三个全部集中起了精神——眼下可是最危险的时候,真有什么学生不知死活的来那个一下子,威廉他们三个教授接下来的实验经费审判就成大问题了。
没法子,无论哪里的工作都是要讲资历的,总不能威廉他们几个新老师坐着,让院长们待在后边警戒吧?
‘好像没啥异动——看来魔法部长的突然造访也是有些好处的,起码想搞事的学生因为没有提前得到讯息根本来不及准备了。’
威廉环顾了一圈,内心稍微安定下来。
不过他这么环视一圈之后,魔法部长和校董会的人士已经入座了。
‘嗯,哪怕换到魔法界,也还是熟悉的味道,接下来介绍来宾,来宾讲话,校长讲话,进行表演——’
威廉一边用吐槽给自己找乐子,一边按着辛吉德送的打火机——效果好不好不说,这玩意解压的确不错,他不能遇到事就往嘴里塞巧克力吧?
但事情的发展很快就出乎了威廉的预料,邓布利多稍微讲了几句话,两只院队就上来了。
“诶,亚当斯,魔法部长不讲话的?”
“现在当然不讲了,比赛结束才轮到魔法部长发言,欢迎活动没结束讲什么?”
“那董事会呢,在他们之后发言?”
“董事会不发言啊——”亚当斯看了威廉一眼,一副你没睡醒嘛的表情,“董事会只要露个面就好了,预言家日报会把照片拍进去的,那张照片会说明一切的。”
“嗯,原来是这样。”
威廉点头——虽然他一点没听懂。
他们说话当中,两只队伍已然跨上了自己的飞天扫帚准备比赛了。
‘这阵容看着真的安心啊,’威廉轻轻吐出一口气,把心里悬着的铁块放下了。
‘麦格教授还找我挪过禁闭来着,我居然忘了,那对双胞胎是参赛选手,怎么可能出来捣乱啊!’
他终于明白之前的不安哪来的了——原来是没看到这对韦斯莱的原因。
话说回来,他们两个被允许参加校队不会也是这个原因吧?
在重大事项进行的时候,两个人要准备比赛,所以不会进行恶作剧,从而减少比赛的危险度?
威廉默默吐槽着——反正他不太懂魁地奇,飞天扫帚训练也因为乱七八糟的杂事一直提升不上去,目前只是能稳定飞行,高难度动作都没法子做,更别说达到用扫帚比赛的水准。
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猜想有偏差——哪怕用他这个基本外行人的眼光来看,那对韦斯莱兄弟发挥的也超级棒。
‘不过这比赛还允许用球来砸人也太狠了点,真要是瞄准的话,一下子能把胳膊打断吧?’
‘诶,对了,以前看电影好像也看过类似的画面来着——不过当时也没看懂就是了。’
因为不好意思再问亚当斯他们这些看起来好像人人都懂的东西,威廉用余光观察学生的同时自己也开始琢磨起这个比赛到底是怎么回事来。
‘好像也没那么复杂——’
参考着那个担任解说员的学生的讲解,威廉看了十几分钟后大致琢磨出来这是怎么回事了——有负责传球进门得分的队员,有守在球门抢球的队员,还有像韦斯莱兄弟那样,拎着棍子打场上那个四处打人的球的队员。
‘最主要的变化就是有个想打死人的球,不对,是两个想要打死人的球,还不是盯着一边打的,如果击中了大概率能把人从扫帚上弄下来。’
‘韦斯莱兄弟就是负责用棍子迫使那个球打对面人的球员,’威廉默默给场上的人分类,“应该不会允许直接用棍子打人——不然估计对面现在正在挨棍子打。”
‘可能还有保护己方不被打的作用?不确认,也不知道他们是训练配合的好还是别的原因,双胞胎进攻性挺高的,队员躲那个砸人的球也挺有一手。’
‘考虑到训练时候肯定要测验,估计这对双胞胎没少打自己人——’威廉不怀好意的推测着,虽然只是开玩笑。
‘这比赛还挺有意思的,对抗性足够,随机性也不错,就是危险了点,擅自攻击的球,一个混淆咒就能让它连裁判都打了,如果哪天我打球的话,肯定和那对兄弟一样选拿棍子的职业。’
看着看着,威廉也琢磨出点味道来,虽然因为有着看管学生的任务没法子专心看,但是大概能弄懂那些人在做什么了。
在他搞懂之后,立刻就发现场上的局势对格兰芬多不太有利——哪怕他再不熟悉飞天扫帚都看的出来斯莱特林的扫帚好的多的多。
‘院队比赛到底还是不够正规,连扫把都不能统一——不过运动会泳衣都各有黑科技,谁能说啥呢?’
他摇摇头——格兰芬多输定了。
‘现在就一个问题了——那对街溜子在天上干啥,刷微信步数?’
虽然这么称呼那对学生有点不太尊敬比赛,但是威廉的确搞不清楚那对孩子是在做什么——打球没他们,守门没他们,甚至用球打人也没他们。
更要命的是,似乎他们的扫帚还是最好的。
‘你俩难道是随队的裁判,台上听相声的捧哏——跑赛场上看比赛吗?’
虽然知道这种魁地奇这么流行应该不至于弄出吉祥物这种存在来,但是威廉的确搞不清楚天上那两位年龄最低的学生是干啥的。
‘格兰芬多那位是哈利·波特,斯莱特林那边那位年纪也不大,不会真的是吉祥物?’
‘诶,说不准是指挥?’
威廉飞快的推测着——这可是货真价实的3d游戏,空中比赛,有个纵观全局的指挥理所应当,负责观测全场动态,给其余队员布置战术,顺带以最快的速度指挥队员随机应变。
‘就是辅助?因为活少,负责指挥全局?’
这么一想,威廉一下子想通了——但现实很快就打脸了。
两个人在天上打起来了,两把扫帚冲在了一起,随后两位威廉推测的辅助在半空之中扭打了起来,谁都不肯放手。
“他们发现了!”
解说员的声音突然激动了起来。
“他们在争夺,天,不是违规吧?没有,波特,波特!”
‘争夺,争夺什么?’
威廉又开始一头雾水起来…
场上的争夺很快就有了结果,两个人几乎以抱在一起的姿态跌跌撞撞的从空中落下来,他们的衣服和头发全都乱了,隔着老远也能看到他们彼此脸和脖子上指甲带出来的血痕。
“波特,波特!我们赢了!”
解说员屁股歪的没边了——肯定是格兰芬多的人。
但是,比分大落后啊,怎么赢的?
ps:卡的厉害,就这一章了…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六四 ‘世代忠烈’于将军(四千)
虽然内心充满了疑惑,但是威廉并不打算用这些应该是常识性的东西问亚当斯他们——查下比赛规则就能了解的东西换一顿嘲笑太不值了,
‘稍微抽出点时间查查基本规制,战术不懂可以问,这些基本的还是得搞懂,魁地奇在巫师中人气超乎想象的高啊——’
威廉一边想着一边直接把魔杖拿在了手上——魁地奇他没看过,但是大型体育比赛后容易发生骚乱这个基本常识他还是有的。
“斯莱特林那边不去盯着没事吧?”
威廉快速审视着周围的学生,同时不忘问亚当斯一句。
“应该没什么问题,校董会到场一般不需要担心那边,再说了斯内普教授也在,输了应该也没啥大问题。”
亚当斯快速往斯莱特林那边看了一眼,确认没啥问题后才回复了威廉。
“等等,部长离开观看台了——”亚当斯语气提高了点,但很快就平静了“应该没问题,是给哈利·波特祝福,毕竟拿到飞贼逆转比赛结果可是找球手的最高荣耀。”
亚当斯一连串专业名词给威廉听的一愣一愣的——不过他很快就用自己的方式理解为哈利获得了很大的荣耀,魔法部长过去送祝福顺带蹭照片了…
‘应该没啥问题了——学校可没卖矿泉水,不至于用水瓶砸…卧槽!’
“天!”
“哦!”
“嘶~”
各种声音在威廉旁边响起——连亚当斯他们都不由得发出了惊叹。
此刻场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魔法部长重重倒在了地上,整个人如同虾米一样蜷缩着,看起来像是中了什么恶咒一样,但威廉可以打包票——他是部长的话,宁可中的是恶咒。
——
“我抓到了!”
哈利努力挣脱着拉着他袍子的手,站起身来努力的朝着所有人展示着自己手中不断挣扎试图逃出的金色飞贼。
光轮2001又怎么样?
他再次的战胜了马尔福,还是在自己最拿手的魁地奇上——去年因为受伤缺席比赛带给他的沉重压力此刻消散了多半,这让他恨不得拿着飞贼绕全场一周来庆祝。
刚刚这只调皮的飞贼挑衅似的在两人衣服上来回闪动,为了抢夺它,哈利现在脖子和脸都火辣辣的疼着,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他最终在马尔福脖子后边抓到了它。
但是膝盖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从庆祝的欢快中解脱出来——
“波特,你敢!”
地下的马尔福此刻一脸怒意,哈利这才注意到,刚刚为了挣脱马尔福站起来展示乌贼,他把马尔福的袍子牢牢的踩在了脚底,偏偏踩住的还是接近胸口的位置,这让他根本站不起身来。
随着他下意识的松开脚上的力气,马尔福跟着就站起身来,两眼通红的朝着他扑了过来——
“你敢,你居然敢!”
重重的一拳朝着他的鼻子袭来,哈利下意识闪过,但是被击中了肩膀,剧烈的疼痛让他想也不想的就是一拳砸回去。
马尔福发出闷哼,但连停顿都没有就朝着哈利继续扑过去——
哈利灵活的朝着旁边闪了下,露出了一脸笑容走过来的男巫。
“孩子,体育竞技的魅力可不包括——”
刹不住车的马尔福被拳头和怒火带着集中了相当柔软的存在——十二岁男孩的身高在此刻成了对要害暴击最有力的高度保证。
虽然魔法部长非常克制的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来,但是暴击和冲击力让他失去了平衡性,整个人栽倒在地上,身体开始服从本能蜷缩了起来。
——
“我的天,”威廉看着手中的魔杖,一时间不知道该做点什么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看那个撞击力度和高度,他都有点害怕——也太准了吧?
这个,应该不算学生蓄谋的搞事情,算意外的吧?
威廉有点拿不准,不过好在好在他不是一个人来处理突发事件的,亚当斯和辛吉德也在。
当他用咨询的眼光看着两人的时候,发现这两位队友完全没起到他们的作用——亚当斯大张着嘴,整个人愣在那边,而辛吉德的手中一直把玩的打火机也落在了地上,根本顾不得去捡。
‘不至于吧你们?’
不过好在场地最前边有麦格教授和邓布利多在,意外也轮不着他们三个处理,此刻麦格教授已经和魔法部的工作人员一起赶过去了。
“亚当斯,亚当斯…”
威廉轻轻的推了推他,“回回神,学生都看着呢,别那么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亚当斯没来得及回应就先把表情整理起来了,用余光看了一圈,这才压低了声音,“没咱们的事了,经费稳了。”
没等威廉领会亚当斯的意图,亚当斯就开始推旁边的辛吉德了。
“辛吉德——你在想啥呢,成天吹嘘自己见过世面,这点小事就惊呆了?”
…
一通冷嘲热讽之后,亚当斯这才转过头来,脸上是掩盖不住的笑容,“我差点忘了,你应该不认识那孩子,德拉科·马尔福,他爸是校董。”
校董?
威廉一下子明白了为啥亚当斯他们会是这状态。
校董的儿子给魔法部长来了一下,关霍格沃茨什么事?
‘我说斯莱特林院队的扫帚怎么那么好,校董的儿子在队伍里,赞助队伍几把扫帚理所应当——再说还有个平日大型活动的露脸,完全不亏。’
‘倒也不能说人是买进来的,两个人抢那么厉害居然都没从扫帚上摔下来,实力还是有的。’
威廉不顾自己偶尔飞行都能掉湖里的事实臭不要脸的评价着学生的飞行技巧,从早上开始拉紧的弦松弛了下来——不会有人想着再出风头了,今天霍格沃茨所有话题的聚焦点已经在那位叫德拉科的男孩身上。
不过这事动静估计不会闹太大,预言家日报应该不敢炒作这种花边新闻——毕竟魔法部不是多党执政,相比那些捕风捉影的小报纸,这家报纸对近乎官媒的身份还是挺执着的。
其余小报社就说不准了,魔法部长在任期被赶下来可是有先例的,而魔法部被学生袭击这事又有噱头,又能拿钱又能提高销量,估计这事不好遮掩。
这么一算,校董会和魔法部血亏啊。
威廉一边想着校董会的八卦,一边看着麦格教授在那处理问题。
反正他是没有处理这么大突变事件的经验的,正好跟着学一波——虽然魔法部长应该不会出这样的意外了,但不还有副部长呢?
但麦格教授的处理就是不做处理——她前往场地中央之后很快就分开了那两个打的要死要活的学生,然后嘱咐一起过来的魔法部工作人员扶起魔法部长之后就把场面交给了魔法部长了。
而那位被称为褔吉部长的魔法部部长在其身后稍微尴尬的笑了笑就全当无事发生一样的把手按在了哈利的肩膀上,摆出非常有风度的姿态来让旁边预言家日报的人拍照。
“学会了,学会了…”
威廉喃喃自语,此刻那位部长已经凹完了造型,对自己施法之后,他的声音开始在整个球场传出。
“年轻有活力的一击——”魔法部长摊开手,一脸从容,好像刚刚躺在地上的人不是他一样,“说真的,我爱死霍格沃茨了,这里的空气都会让我回想起在这读书那些年。”
“在这里,我必须感谢来自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棒小伙和优秀女孩们……”
魔法部长开始了他滔滔不绝的演讲,但威廉已经开始从随身的袋子里掏出小本子来了。
“威廉?”
亚当斯注意到威廉的动作,好奇的问了句。
“没事,我感觉自己获得了一些新的灵感,全新那种。”
威廉快速的在笔记本上记录起来。
自打从阿兹卡班出来之后,他在这所学校遇到的教授和学生都是那种性格比较直的,像魔法部长这样能瞬间把尴尬视为无物的存在,他还是头次遇上。
相比起洛哈特教授来,这位魔法部部长更为圆滑,对话术也更为精通。
确切点,洛哈特教授并不是总那么受欢迎,而这位部长呢,虽然未必会被某个群体疯狂追捧,但是却会被大多数人所接受。
似乎可以用在当教授的理论上——或者更多。
威廉把乱七八糟的感想写了个七七八八,这才哑然失笑,‘我这是强行混进教授圈子所以思考的层次高了?还是无病呻吟想写有的没的?’
‘留着以后再用吧,和新的学生接触的前提是先把今年度过了,’威廉把本子随手合起来,看了下周遭——这位福吉部长的演讲还是挺有魅力的,学生基本没开小差。
“亚当斯,你说这事最后会怎么处理?”
威廉指了指部长又指了指校董会那边,随口问道。
“能怎么处理,送一笔政治献金过去,马尔福家可是有钱的很,不然当年也不至于逃脱审判。”
亚当斯对演讲不怎么感冒,他看了眼周围的学生,压低声音回应道。
“逃脱审判?”
“当然,当年可是闹得整个魔法界都知晓。”
“整个魔法界都知道?你是指食死徒?”
威廉这几天一直被这个讯息困扰着,第一时间就联想到这个。
“当然不是,”亚当斯晃晃手指,“看来我魔法史学的比你扎实多了,威廉。”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注),老马尔福,那可是位了不起的大人物,当然,书上没有记载,”亚当斯故作神秘,“据说他组织了一次大型诅咒活动,成功的让当时的魔法部长失去了处理政务的能力,最终不得不辞职。”
“那才是了不起的举措,威廉,很多人都知道,但是最终老马尔福也没被定罪。”
威廉肃然起敬——他现在明白校董里边的马尔福家族到底意味着什么了。
虽然比神经病枪手还差那么些,但是已经足够说明魔法界谁说了算了。
“那毕竟是捕风捉影的事,”辛吉德也凑过来八卦,“十多年前的审判才是货真价实的用钱脱罪,马尔福家族手上有一堆顶级的和黑魔法相关炼金产物可是实打实的,圈子里都知道的,可那又如何呢?还是无罪释放了。”
“可不是,当年被抓起来的大多数纯血撒个谎就出来了,除非实在遮掩不住,不然都是一口一个我被夺魂咒控制住了,然后做笔交易就放出来了。”
亚当斯摇摇头,偷偷指了指斯莱特林观众席,“如果不是当初神秘人被连根拔起来,里边起码三分之一的人是家传的食死徒。”
“小声点,亚当斯,你是教授,这种言论不能公开说!学生听到了怎么办?”
辛吉德狠狠的推了他一把,终结了话题。
“威廉你也注意点,别学这个笨蛋什么场合都敢乱说,食死徒有关的话题尽量别在公众场合提起,当年可是跑了好多食死徒,斯莱特林的居多,这话题最好别当着那个学院出身的人说——你要知道,校董会那边可大部分是斯莱特林出身的。”
威廉突然觉得自己能理解斯内普教授的坏脾气了——麦格教授这边一堆格兰芬多顶天捣捣乱也就算了,斯莱特林那群少爷听着就不好管啊…
‘不整天阴着脸的话,估计连学生都镇不住吧,’威廉看着那边的斯莱特林的学生,突然就想起了刚刚听到的家传的食死徒这个说法。
‘家传——既然下一代能传,那么上一代呢?’
‘马尔福家族上一代会不会和黑魔王也有关?给予资源培养,给予金钱支持,或者,初代就开始追随了?’
‘还有那个所谓的诅咒魔法部部长,马尔福家族是真的有那个能力,还是出手的人就是当年的黑魔王?’
这样的疑惑开始在威廉脑海里飘荡起来,他决心把马尔福家族作为下一个调查目标。
注: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的爷爷,最出名的事迹就是涉嫌策划麻瓜出身的魔法部部长诺比·利奇于1968年过早离任,并且成功了。
生卒年月不详,但从可知资料来看,他的儿子卢修斯·马尔福出生于1954年。
而伏地魔就读霍格沃茨的时间是1938年——1945年,在此期间,他招募了第一批食死徒。
考虑毕业结婚生子的时间差的话,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应该就是第一代食死徒,1968年的麻瓜出身魔法部长被诅咒一案也应该是伏地魔亲手做的。
末将马尔福愿世代为黑魔王赴汤蹈火…
ps;啊,终于可以早点休息,取取材找找灵感了,再不充电又得卡了…所以今天就这样了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六五 当汤姆有了鼻子(四千)
虽然内心有了一个很棒的想法,但是威廉压根没时间去做——魔法部花了大价钱可不是就为了走个过场,顺带把魔法部部长的不可名状的部位送过来挨那么一下的。
就算部长真的有这方面爱好,动手的人是马尔福家继承人都不行,没那么贵的…
魁地奇比赛说到底只是插曲,魔法部和校董过来是蹭冠冕热度的,这么大件拉文克劳的宝物被找出来,魔法部和校董会肯定是发挥了积极的作用的,不然谁花这个冤枉钱?
讲话,拍照,参观城堡图书馆和医院,造访麦格教授办公室顺带和被带到那边的冠冕合影——魔法部还是有能人的,一系列工作安排的相当妥当,完全没有早上才临时想出这么个计划的匆忙感。
——
“终于结束了。”
威廉眺望着远方乘坐夜琪离开校区的魔法部的队伍,打心眼里开心。
在家养小精灵竭尽所能做出来的一次完美午餐后,魔法部和校董会的人满意的离开了霍格沃茨——虽然出了那么点小插曲,但是今天宾主尽欢,过的相当愉快。
‘接下来回去继续查斯拉格霍恩的资料,顺带把马尔福家的那位记录在本子上——’
魁地奇比赛突然出现的灵感很重要,但是威廉并不打算因为一个猜测就打乱自己的调查安排——东一榔头西一榔头的也许会砸出惊喜来,但是远不如已经稳定给出诅咒提示的退休老教授的资料来的靠谱。
‘要是那些资料上没有诅咒就好了啊,有那个诅咒在,连旁敲侧击的询问别人都不行。’威廉摇摇头,一脸的无奈,那位黑魔王这一手保护自己的诅咒实在是太霸道了,让他根本没法子依靠别人。
‘查吧,马脚已经露出来了,我不信他还能全封杀死了。’
威廉活动了下筋骨,准备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威廉?你干嘛去?待会要开始正戏了,那顶冠冕的测试可就在今天,你不会不去看吧?”
亚当斯一把就抓住了想溜号的威廉,用疑惑的眼神盯着他——毫无疑问,如果威廉敢说半个不字,他就要掏出魔杖,分分钟自杀了。
“当然会去了,怎么可能不去,”威廉拍拍亚当斯的肩膀,冠冕的危险他已经劝阻过了,亚当斯执意要实验的话,他肯定得跟着去看。
——
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内,学生们正在疯狂的庆祝着——上午魔法部来人的时候他们没时间准备,现在终于放松下来,一群人开始把压抑了一上午的喜悦全部发泄出来。
当着全校人,当着魔法部一堆官员,当着校董会的全体成员,他们战胜了老对手斯莱特林——还有比这更让人高兴的事情嘛?
作为力挽狂澜用金色飞贼挽回了比分的英雄,哈利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欢迎,无数人冲过来就为抱他一下,然后说上那么一句恭喜的话语。
等他好不容易挤出人群的时候,同样兴奋不已的好友也钻了过来。
“哈利,你的那手金色飞贼抓的可太棒了!”
罗恩一脸开心,“当然了,打马尔福那拳也很棒——我真想知道马尔福的表情,他的父亲恐怕都不敢那么给部长一下吧?”
说起马尔福,哈利也开心的笑起来,他比别人站的更近,马尔福那时候的表情他看的特别清楚,他从未见过那家伙露出那样带着绝望的表情。
两人又争相开始表演起马尔福当时的表情来,惹得周围一圈的格兰芬多捧腹大笑。
“话说,赫敏呢,你见到她没?”
“没有啊,她应该来庆祝的啊,你也没见到?”
两人疑惑的寻找朋友的时候,人群中简单的挤过来一个一年级生,他急促的喘着气,“哈利,那个,麦格教授让我通知你们,你们得去办公室拍照了。”
“拍照?”罗恩好奇的问了一声。
“当然,拍照,”发话人的声音罗恩无比熟悉,是自己的亲哥哥,当然弗雷德还是乔治他就分不太清了。
“今天的奖励里边,院队除了能获得一笔奖金之外,我们还获得了和冠冕合影的机会。”
另一位双胞胎也站出来,补充着后边的话。
“哈利,该走了,要不然摄影师要等着急了,据说我们的照片也会登报呢。”
“登报?”
“当然,预言家日报,等着看明天的报纸吧,罗恩,我们都在上边。”
院队带着哈利嘻嘻哈哈的走了,遇到人的时候还得意的把哈利捧出来——“说不定哈利还能戴一会冠冕呢,他抓飞贼抓的太漂亮了,得到一点优待也很正常!”
——
“赫敏,院队比赛你没看嘛?”
稍稍失落的罗恩终于在休息室看到了赫敏,她正小心翼翼的朝着休息室外走去。
“嘘,罗恩,小声点!”
赫敏紧张的就像是要做什么坏事一样,伸出手指做出嘘声姿势。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赫敏纠结了下,“麦格教授不让我太过公开这个消息,但,好吧,你不要大声嚷嚷,我被允许试在教授们的监督下戴一会冠冕。”
“冠冕?什么时候?”
“就今天,刚刚麦格教授让人来通知我。”
“那好吧,恭喜你,”罗恩努力做出不在乎的表情。
“那好,我先去了,不要对别人说。”
赫敏环顾周围,垫着脚离开了休息室。
——
“妈妈,金妮,我来了——”
“罗恩,今天的活动结束了?”
韦斯莱夫人慈爱的看着小儿子——金妮的伤还没好利索,她一直在医院陪着她。
“结束了,乔治他们赢了,去拍照了,他们说会登在明天的报纸上边。”
罗恩用轻松的语调说着好消息,“当然了,哈利也在,明天的报纸就能看到了。”
“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夫人脸上堆满了笑容,“他们的魁地奇打的的确很棒,你以后也行的,罗恩。”
“怎么不见珀西?他老早就不在休息室了,难道没过来?”
韦斯莱夫人笑了笑,刚想说什么的时候被金妮抢先就把答案说出来了,“珀西他们的教授给了他份特别推荐,允许他过去试着带下那个冠冕。”
反正今天也要测试冠冕,威廉就特意找人把珀西喊来了——成绩优秀,基本功扎实,干活任劳任怨,稍微从项目里开点奖金就能开心半天,威廉使唤珀西使唤的异常开心,既然已经给了一个学生机会,他并不介意多给这位合格的助手个机会。
金妮的一发直球让韦斯莱夫人的笑容直接僵住了。
“罗恩,你还小,那顶冠冕也没那么神奇,”韦斯莱夫人揉了揉罗恩的头发,“吃点糖果吧,和我们说说今天的比赛,我和金妮都没看呢。”
——
学校走廊里,结束了探视的罗恩漫无目的的走着。
格兰芬多还在庆祝着今天的胜利,但是罗恩觉得现在的自己怎么样都没法子融入到那种欢快的气氛中去。
一只无形的怪兽在他的胸膛里咆哮着,但是他也不知道那只怪兽到底为什么咆哮,又在咆哮着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
‘还是我不敢去知道?’
这样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盘旋着,让他不知道自己该前往什么地方去。
“罗恩·韦斯莱?”
‘谁在喊我?’他从走神中醒来,然后发现了眼前那个笑眯眯的家伙是自己最讨厌的人之一——那个洛哈特!
但遇上了就得打招呼。
“洛哈特教授,你好。”
“我很好,但是孩子,你不怎么好,”洛哈特露出他完美的笑容来,“洛哈特教授的排忧解难俱乐部,你应该听说过的吧?”
‘听说过,我还和哈利一直吐槽过这个该死的愚蠢的俱乐部的名字。’
但话在口中就变成了。“听说过,教授,但是一直没来过,我不太喜欢麻烦别人。”
“那不叫麻烦,”洛哈特笑容亲切,“来谈谈吧,你要相信神奇的洛哈特教授。”
鬼使神差的,罗恩迈出了他之前从来不愿意迈出的步伐——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沦落到需要找洛哈特解决问题。
‘好香啊,’罗恩拘束的打量着这间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来的地方,不由得发出感慨。
“一点熏香,我喜欢这个,”洛哈特坐在了他的对面,“希望你也喜欢。”
……
“你看,问题就这样解决了不是嘛?”
洛哈特教授的手拍在了罗恩的肩膀上,罗恩居然一点都不感到反感,反而觉得那只手带着无穷的热量,驱赶走了他所有的不安和阴暗。
‘我以前实在是太蠢了,我居然质疑这样一位教授。’
他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这样的想法来。
这让他无比羞愧,但也开始担心起来——不知不觉中,他把很多烦恼都告诉给了眼前的教授,那些能说的不能说的,那些深藏的阴暗的部分,全都说了出来。
“放心吧,韦斯莱先生,洛哈特教授的俱乐部接待了无数的学生,从来没有只言片语流出。”
像是猜透了他的想法一样,洛哈特教授露出自信的笑容来——这让罗恩更惭愧了。
“好了孩子,就像你想的那样,用你自己的方式去弥补友谊,去为他们庆祝,”洛哈特教授露出点疲惫来,“当然,如果还有什么事情一时间无法解决,欢迎你来找我。”
“是,教授,谢谢你,教授。”
罗恩真切的感谢道,
“那么回见了,韦斯莱先生。”
洛哈特挥手告辞。
——
‘我居然嫉妒哈利他们,还嫉妒我的兄弟我的妹妹能摸到冠冕,’罗恩走在走廊上,满是懊悔,‘金妮都受伤到住院到现在,我居然嫉妒她发现了拉文克劳的冠冕!’
‘还好有洛哈特教授,还好。’
他一边抱怨着自己的嫉妒,一边指责自己过去对那位教授的偏见。
‘就像教授说的,我得补上祝福,我得找人好好的为哈利庆祝,为赫敏庆祝,而不是单单送上敷衍了事的祝福。’
‘找海格吧,去找海格,他一定也愿意帮我给哈利他们庆祝的。’
他这样想着,然后开始朝着禁林方向走去。
——
“好的,保持微笑!”
预言家日报的记者不断地命令着魁地奇队员们,让他们摆出各种各样的姿态来拍照——“最完美的,最完美的,难道你们希望明天你们在报纸的头版上抠鼻屎嘛?”
“诶,亚当斯,魔法照片会抠鼻屎?”
威廉小声问着前边的亚当斯。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摄影师,反正我没见过抠鼻屎的照片——威廉你别逗我了,我要参加测试了!”
亚当斯是真的有点急躁了,他都等了一天了,然而那个摄影师还在考虑怎么拍好看。
终于,这位摄影师心满意足了。
“邓布利多校长,抱歉,我太冒昧了,但是,我能摸一下这顶冠冕吗?”
他小心热切的问着。
“抱歉,上边的防护魔法太古老了,现在还在研究中——”邓布利多用遗憾的语气回应着他,“但是,你可以近距离拍两张照片,镜头贴近点也可以。”
这样的回复让摄影师喜出望外,他以各种角度拍摄着,直到胶卷用光。
——
依依不舍的摄影师和格兰芬多院队离开之后,麦格教授的办公室就变得空旷起来。
被装在透明箱子里搬运过来的冠冕此刻已经被解除束缚,安静的躺在天鹅绒上,等待着敢于挑战的勇士。
‘我大意了啊,怎么在场这么多韦斯莱?’
威廉看着三顶红头发,心里想吐槽却不知道说点啥——珀西是他带过来的,作为这段时间助手的奖励以及未来的投资,霍格沃茨六年级的第一名值得这个价钱。
另外两个呢,威廉早就承诺过,这俩孩子为了破案连亲妹妹都抓,还是把冠冕带回来的人士,威廉也不能食言,趁着校队拍照干脆把承诺完成了。
“威廉教授,弗利维教授,西弗勒斯、米勒娃,你们一人守着一边,当实验者不对的时候立刻打断。”
邓布利多罕见的拿着魔杖,对威廉他们下着任务。
‘不是,怎么还有我?’
威廉愣了下,发现在场的人士没有反对的——自卫魔法教授战斗力不会弱显然成了常识。
更何况威廉还是复古派的师徒传承毕业的巫师——在求古的巫师界,威廉这种出身的巫师理所当然被高看一手,不然他当教授受到的阻力会更大。
“我也在,”邓布利多补上的一句话打消了所有人最后的顾虑,“那么,从教授先开始,亚当斯教授,准备吧。”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六六 丢人的药剂师(四千)
“感觉如何,亚当斯?”
当亚当斯从头顶摘下冠冕的时候,威廉用魔杖牢牢指着他,大声问道。
“前所未有的好,威廉——”亚当斯笑着回应,“我觉得我不能更好了。”
“那很好,”邓布利多温和的接话,“亚当斯教授,做好准备了吗?”
“做好了,我可以去拿我的魔杖了嘛?”
“可以,抽出来的记忆放在那边,亚当斯教授。”
亚当斯缓慢的拿起魔杖,然后从自己的脑子里抽取出记忆来——做实验前就商量好的事情,这是防止被那顶冠冕控制最有效的检测手段。
威廉全神贯注的盯着亚当斯的动作,一旦亚当斯哪里不对劲,他会毫不犹豫的给亚当斯来一发昏迷咒。
但并没有任何意外发生,抽出记忆后的亚当斯很快放下了魔杖,而负责检测的斯内普教授快步上前,开始对冥想盆里的记忆进行处理和解读。
‘我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不过得一件一件来——’威廉用余光看了眼斯内普教授,不由得联想起来,但手里的魔杖却是一点都没松弛,牢牢的盯着亚当斯。
终于,斯内普教授再三确认之后发出了安全的手势。
“很好,亚当斯教授,请站在房间那边去,等待下时间观察,如果到了晚上还没有问题的话,你就可以接触自己的魔杖了。”
“没问题,麦格教授,能给我一些纸和笔吗?我刚刚有了些奇妙的想法!”
亚当斯乐的快合不拢嘴了,看起来就戴上冠冕的那么点时间,他已经成功的解决了起码一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了。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冠冕给予人的过人的智慧吧,不过应该不会每一次都这么神,亚当斯也好,凯特尔伯恩教授也好,他们都是有着许久的积累,像水在河堤上积的老高了,突然冠冕打开个突破口,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的冲破了牢牢的堤坝。’
‘不过,哪怕是这样,这顶冠冕的作用也是大的吓人啊——过人的智慧,对巫师来说,还有比这更珍贵的吗?’
此刻邓布利多已经开始让下一位教授准备了,看起来在所有教授检验过安全性之前他没有让学生开始测试的打算。
测试工作就这样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直到最后一位教授结束测试,依旧没有任何问题。
一干被解除了魔杖的教授完全没有被缴械的担忧,乐呵呵的分着麦格教授办公室的羽毛笔,因为因为笔不够用他们甚至开始直接祸害起麦格教授收藏里的凤凰羽毛。
“米勒娃,反正福克斯还在脱毛,邓布利多不会吝啬的!”
教授们一边抢着墨水,一边如是说。
问题得到解决的教授,们倒是很开心,但是威廉他们四位盯着的教授和邓布利多脸上都没有笑意。
冠冕被施法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赌炸弹一直不爆炸可不是什么明智的想法。
相比教授们,学生实验更危险,他们对冠冕的危险性认知更低。
“教授,我再去问一次?”
威廉看向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让其余人暂时放下魔杖休息下——除却威廉剩下来的教授年龄都不小了,高强度盯防下来,不休息下待会根本击中不了注意力。
趁着那几位教授们休息的功夫,威廉走到了那几个学生的面前。
“教授们全部测试完了,我们很确定冠冕里边有问题,但是现在测试了这么多次,依旧没发现任何问题——”
威廉盯着他们,“我在这问你们最后一次,如果你们有谁想放弃的,现在可以提出来,懂得什么时候该放弃是美德。”
威廉带来的三位格兰芬多,麦格教授带来的一位格兰芬多,还有弗利维教授和威廉商量后带来的两位拉文克劳齐齐的摇头——显然这些人没有一个愿意放弃的。
“好吧,那从你开始,珀西,”威廉指着珀西,“你是级长,掌握权利就得承担义务,你先来。”
珀西一脸激动的就往前迈,被威廉一把拉住了后颈的衣服。
“站住,心态平和点!不然取消你的资格!”威廉厉声喊道,“想想你要用那份智慧来做什么,有什么想解决的问题,不要把思绪飞的到处都是!”
“是,教授!”
珀西吓得连语气都变了。
“放下魔杖,过去,平稳心态,准备测试!”
“是,教授!”
在威廉严厉的呵斥下,珀西慢慢的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捧起冠冕,戴在了头上。
“一位魔法生物认可了你(敬畏),你获得一个宝箱。”
这时候谁有心思考虑抽卡?
威廉连神都没分,牢牢的盯住了珀西的脸——不同于那些教授,珀西的脸上出现了掩盖不住的喜色,像是中了奖一样。
‘出问题了?’
威廉握着魔杖的手稍微收了收,准备再不对就施法。
“一位魔法生物认可了你(崇拜),你获得一个宝箱。”
威廉直接无视了提醒,牢牢盯住了珀西。
但珀西很快就安然的脱下了冠冕,虽然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喜色,但是并没有被控制住的异常。
“感觉如何,珀西?”
威廉盯着珀西的眼睛问道。
“很好,教授,我甚至想到了一种新的咒语!”
珀西的调门高了些。
“很好,慢慢拿起自己的魔杖,抽取记忆给斯内普教授检测!”
威廉这话喊的有点心虚——检测进行了很久了,唯一的记忆检测员还是斯内普,虽然斯内普教授确实很能打,但是现在他看起来是真的累了。
很快,珀西的检测报告也出来了,安全。
“下一位,”威廉看着冠冕,朝着身后喊道,“拉文克劳六年级那位同学,过来测试。”
那孩子并不是他的学生,虽然今年提高班录取线是最低的了…
“是,教授。”
“放松些,和珀西一样,想想自己要用智慧来做什么——去吧。”
第二位学生很快测试完,然后是下一位,再下一位,直到最后一位赫敏测试完毕,记忆检测没有任何问题。
——
再经过一段时间的观测和一些逻辑性问题检测之后,参与测试的教授和学生纷纷离开了麦格教授的办公室,留下了威廉他们。
‘金妮到底是怎么触发的冠冕上的防护魔法?她不过是个一年级学生罢了,前来测试的最小学生赫敏不过二年级,魔力也不会差太远,为什么只有金妮触发了上边的魔法?’
威廉盯着冠冕,思绪飞快转动。
但无济于事——被难住的巫师不止他一个,还有办公室的其他教授。
“一位魔法生物认可了你,获得宝箱x1。”
突然又来的一声提示打断了威廉思索的状态——反正没思路,开个卡吧。
【金融天才普赖斯·斯密斯(R):嗯,这个应该会涨,这个应该会跌,大概这样,谁知道为什么?
强运;撕毁此卡,接下来一小时内,你拥有超强的运道。——高手靠算计,天才靠直觉。】
然后是两张威廉在阿兹卡班就见识过的连等级都没有的低概率卡——威廉果断选了唯一一张不那么废的卡。
‘这是刚刚来检测的那位拉文克劳?都是学生差距怎么这么大?’
‘还有两个箱子,要不要撕了卡再抽箱子?’——这样的想法瞬间出现在了威廉的脑海之中。
这倒不是他奢侈,而是亚当斯刚刚回去前非常高兴的说这次解决了不少问题,所以回头会送他一瓶福灵剂用。
新入手的卡牌效果能被药剂代替了,他自然珍惜不起来。
‘算了,福灵剂起码可以控制量,两个箱子一小口就够,回去再抽,不用那么奢侈。’
最终威廉还是心疼了。
‘等下,奢侈?’
‘我这算什么奢侈,那顶冠冕才是真的奢侈,用拉文克劳的珍宝来释放黑魔法——还有比这更奢侈的事情?’
‘对方实力比我高那么多,肯定不是傻子,魔法修炼很严谨,傻子或许可以魔力强大到一般人根本接不住他的咒语,但是根本没法完成这么精妙的魔法…’
‘如果这是个针对性的陷阱的话,那么我这种巫师肯定不是对方的攻击目标,拿这冠冕做悬赏杀我的话,恐怕杀我十次都有富余…’
‘全英国魔法界唯一值得用冠冕来杀的,大概也就一个人了,邓布利多。’
‘不对!’威廉打断了自己的思路,‘如果是针对邓布利多的话,那么这玩意根本不会被金妮触发,除非它是被故意送过来的,金妮触发的不是冠冕。’
‘也不对——如果金妮触发了,我们肯定会仔细检查冠冕的,布置圈套的人不可能那么傻,用这么宝贵的冠冕来赌这么个虚无缥缈的事情,万一被查出来,损失太大了。’
‘所以,冠冕会不会,像修仙小说一样,有器灵存在?那个器灵是个邪恶的存在,但是智力不高,蛊惑着实力弱小的金妮去杀公鸡,但是感觉到人多就怂了,不敢出手了?’
毕竟是千年古物,成精也情有可原。
威廉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邓布利多教授,你说,冠冕是不是活过来了?它能感觉到周围危险不危险,然后再采取行动?”
“有趣的猜测,威廉教授,请说下去。”
“您看,霍格沃茨有顶分院帽,会唱歌,会说话,能和人交流,甚至可以看透人的想法,那是格兰芬多的帽子,可拉文克劳的冠冕也不差,对吗?”
“当然了,拉文克劳的冠冕可是智慧的象征!”
弗利维教授罕见的插嘴了,看来他对那顶冠冕的怨念不是一般的深刻。
“所以,冠冕可能也诞生了灵魂,不过没那么聪明,甚至很邪恶。”
“怎么可能!”
弗利维教授的抱怨。
“抱歉,我不是说冠冕邪恶,”威廉向弗利维教授致歉,“我的意思是,可能刚刚诞生智慧的冠冕被上一任主人教坏了,毕竟,您和我说过…”
威廉看着邓布利多,后边的话没说出来——他怕在场的教授都被诅咒了,那霍格沃茨差不多半团灭了。
“相当大胆的推论,威廉教授。”
“但也只是推论,教授,”威廉干脆连自己另外一个大胆的猜想说出来了,“我还有个更离谱的想法,或许它不是活的,而是针对您的陷阱,在霍格沃茨,唯一值得用它来布置陷阱对付的也只有您了。”
因为推测太过惊世骇俗,威廉干脆用了敬语。
“你真是太高估我了,威廉教授,”邓布利多摇摇头,“我只是侥幸站在高处的老人。”
‘还得加上比较能打,魔法第一等前缀…’
威廉不说话,在内心吐槽。
“好了,大家今天都累了,回去休息吧,冠冕继续保存在我的办公室内,西弗勒斯,麻烦你把它放到箱子里,”邓布利多指了指那个透明的箱子,“我想我们的确需要稍微警惕下它了。”
——
‘忙了一天了,终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了,魁地奇,魔法部长造访,冠冕测试——’威廉袍子都没脱就躺在了床上,把自己摊开成一个汉字,安逸无比。
‘稍微休息下再去查资料,这个状态很容易漏掉东西…’
他伸着懒腰,听着窗外哒哒的敲击声。
‘还挺有节奏?’
但是威廉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他赶忙推开了窗户,把两个敲击的犯人放进来——是两只猫头鹰。
其中一只已经开始生气了,一跳一跳的在桌上蹦跶着,一直盯着他的手指,看起来好像想啄他那么下。
“好了好了,我刚刚回来,”威廉翻出两包猫头鹰粮,挥动魔杖召来两个小碟子,“吃吧吃吧,把信给我。”
第一份信在包裹之中,是一张小便条。
“威廉,我迫不及待做实验了,你又没回来,所以托猫头鹰送给你了——亚当斯。”
在便签后的小包裹中,被厚厚的棉花和布料包裹着的,正是亚当斯答应威廉的福灵剂。
金灿灿的药剂在瓶子里满满的,虽然只是个小瓶子,但是看起来比一袋子加隆还要诱人的多。
‘身为一个前魔药药剂师,你居然要蹭草药师的福灵剂,威廉,你堕落了啊!’
谴责自己之后,威廉拉开抽屉,开始为这瓶珍贵的药剂找位置——他懂行,这玩意是真的比一袋子加隆还值钱的!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六七 少了个长假的霍格沃茨有点屑(误)
堕落归堕落,福灵剂还是香的。
威廉很确定,这玩意目前的自己还没法攻克,而送他药剂的亚当斯也绝对没这个水准——这玩意绝对是亚当斯珍藏里边最宝贵的玩意。
‘估计现在亚当斯还在肉疼吧,’威廉盯着这瓶如同融化了的金子般闪耀的药剂,开始猜测亚当斯到底是获得了怎么样的启示才会开心成这样。
“要不要尝试一下?”
威廉盯着福灵剂,内心挣扎起来,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满是诱惑的想法。
他现在太忙了,心思根本不在魔药上边,哪怕把这一小瓶福灵剂全部喝下去都只能起到魔药应有的效果——对一位前魔药师来说,这是最可耻的浪费。
如果他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加上一段时间炼制魔药恢复过来的感觉,再加上服用药剂可能带来的运气加成,威廉觉得自己起码有七成以上把握解决炼制福灵剂这个难题。
前提是他能忍着这段时间一滴不沾——第一次接触药剂时候对一位巫师的冲击是最大的,带来的感悟也最多。
‘收起来吧,’威廉闭着眼强行让自己不看药剂瓶,‘短暂的幸运对目前的情况毫无帮助,我现在欠缺的不是幸运,是时间。’
‘为什么成年巫师就不能使用时间转换器呢?’
威廉叹着气,把瓶子塞到抽屉的最深处——时间转换器这种逆天的存在在当了教授后他就知道了,但是那玩意被魔力水准限制的死死的,正常巫师接近成年的魔力水准就会有陷入时间乱流的危险,更别说他这种没经过入学仪式消耗魔力的存在了。
‘不过也是,如果邓布利多都能使用时间转换器,那黑魔王也别想着出现了——只要黑魔王出现了,邓布利多可以尝试各种手法把他留住了。’
‘不想乱七八糟有的没的了,先看看第二封信说了什么,然后再去查资料。’
威廉随手摊开第二封信,发现寄信人是海格。
“威廉;
明天有没有空?
我准备搞一个盛大的庆祝活动,庆祝哈利在这次魁地奇比赛之中的胜利。
万分希望你能来,相信我,你不会失望的。
——海格。”
这么简单的信还真的是海格的风格——不过为一次比赛庆祝也太过了吧?
威廉随手翻了下自己给自己弄得行程表,看了下明天的日期。
‘明天就是万圣节?’
‘怪不得,凑一起了啊,我说海格怎么突然想着庆祝了,原来两个一起过,这就情有可原了。’
威廉叹了口气,拿起了羽毛笔。
刚刚还说着时间不够用,恨不得戴着时间转换器来查阅资料,现在就又得给海格的庆祝活动腾时间了。
‘明天晚上还答应了幽灵们参加他们的活动的,还答应带着金妮,为什么万圣节是1号,那孩子恢复到能见幽灵了嘛?’
因为不熟悉西方节日的威廉又有了新的小麻烦——不会放学生鸽子吧?
“问问庞弗雷夫人,那个得遵循医嘱,还有宴会,”威廉一边将便条绑在猫头鹰腿上,一边叹气,“这周不出卷子了,还好有存下来的卷子,下周还是够用的。”
威廉没好气的改着日程,然后发现不对劲了——怎么少了十月那张?
片刻后他想起了为啥少了——他想着国庆长假来着,撕下来盘算半天怎么利用假期,结果想起来英国不过国庆节,失望的之下忘装回去了。
“去吧,把便条带给海格。”
威廉带着怨念推开了窗户,让猫头鹰飞出——他在生自己的气。
——
周日的阳光非常的好,而且让人开心的是,没有什么名叫亚当斯之类的混蛋教授过来在八点前把人吵醒。
这件事让昨晚查资料查到快一点的威廉非常开心,甚至无视了昨天查资料没查到设么有用东西带来的挫折。
‘劳逸结合,哪怕是没有法定假日,还是要给自己好好放天假的。’
威廉欢快的哼着小调,往嘴里塞了一块巧克力。
虽然麦格教授肯定不会批长假给他,但是他还是要快乐的过完这天,连卷子都不打算出了。
‘就这件袍子,看起来休闲…’
难得过个正经的假期,威廉给自己挑了身平日绝对不会穿的袍子,又仔细打理了头发,这才带着魔杖欢快的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要去海格那边正式拜访了,虽然请帖不怎么正规,但是还是要正式一些,去霍格莫德村买点糖果带过去做礼物好了,反正海格说的庆祝活动是中午,来得及。’
‘机会难得,出去逛就不要用飞路网了,那玩意体验不怎么好,走路去吧。’
邓布利多上次打通的单向飞路网还在,但是威廉没打算使用。
——
“教授好。”
“你好。”
“威廉教授,早。”
“你也早。”
霍格莫德在有学生的时候异常的热闹,三年级以上学生才能造访的规定使得认识威廉的学生比列大幅度增加,几乎没走几步路,他就和数位学生打过招呼了。
‘就是很奇怪,怎么没有五年级的?’
好不容易走到偏僻点的地方,威廉一边盘算着突然冒出来的疑惑,一边从小路上往目标地点赶——虽然路远了,但是再按着先前的走下去,他怕自己的脸都笑僵硬了。
“教授早!”
几乎是在威廉意识到不对的一瞬间,拐角出现的两抹火红就把宁静打破了。
‘这么好的日子为什么又有韦斯莱!’
“早,你俩跑这边做什么?”
他盯着这对兄弟——他俩还有禁闭没消完呢,昨天情况特殊,今天晚上还得关…
想到这里,威廉的心情更差了。
“教授,昨天我和乔治有个伟大的想法,所以我们今天出来为实现这个想法而努力。”
威廉开始用怀疑的眼神盯着这对兄弟——自打从费尔奇先生那边得到了这对双胞胎的违规记录之后,他就对这对兄弟闯祸能力有了良好的认知。
伟大的发现?
怕不是新的恶作剧。
不过这种猜测不适合说——反正这对双胞胎恶作剧还是有分寸的,到时候抓到了再说扣分什么的,他这边提前管也管不住,毕竟不是自己的学生。
“好吧,祝你们成功,如果有进展可以让我看看,说不定我能提点意见。”
“太好了教授,但是这个实验需要比较多的时间——您看?”
双胞胎打蛇随棍。
“想都别想,”威廉笑的异常开心,“而且我可以告诉你们,如果你们再犯什么严重错误的话,我会亲自和费尔奇先生把你们俩要过来的。”
两人像是霜打过茄子一样失去了活力,这让威廉瞬间开心起来。
“不过,伟大的发现,会是什么呢?”
这个事情困扰了威廉半天。
——
等威廉买好礼物并给自己预定了足够的零食之后,已经是十点半了。
他匆匆的就朝着校门口赶去,连办公室都没回就直接朝着禁林方向走去了。
然而,没等到他看到海格的房子,海格已经出现在视线中了。
“海格,上午好,你这是?”
威廉一边说着一边把礼品举到了海格跟前,这位混血巨人一边咧嘴笑着接过礼物,一边眨了眨眼——老实说,这个动作有点吓人。
“保持一点神秘,威廉,今天邀请了很多客人,你会喜欢今天的宴会的…”
海格神神秘秘的,甚至没有请威廉朝自己屋子那边走去的意思。
“我得站在这边,威廉,虽然那边是禁林,但是你知道的,那些学生可不管这个,”海格笑了笑,“但今天的话,我觉得还是在这个位置一直盯着学生们好一点,这对他们好。”
什么叫这对他们好?
神神秘秘的在做什么?
双胞胎也是,你也是,就不能让我安心放一天假吗?七天都缩水成一天了,就不能让我省点心?
哦,对了,一天还得除去晚上——晚上还得关学生禁闭。
正当威廉吐槽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了。
“啊,小威廉,你也来了!”
不用问了,是老教授——全校也就他一个人这么喊。
回过头,果然是老教授,他隔着老远就朝威廉打起了招呼,威廉只好小跑几步,快步跟过去,准备保护——搀扶是不行的,老教授不喜欢别人搀扶他。
“海格,说真的,你居然能想到这么棒的主意,”老教授笑的很开心,“我哪怕是戴上了冠冕都没想到,还可以这样!”
威廉一脸笑意的看着老教授这边三句话不离冠冕,魔法部来人参观时候老教授就这样,特可爱。
第一个冒着生命危险测试冠冕的人,说的再夸张也不过分,何况老教授只是开玩笑——再说了,这所城堡除了威廉自己,估计也没几个不想戴冠冕的。
‘其实我也想戴啊,但这一看就不是一个路数的诅咒啊,’威廉想了下那顶冠冕,马上把想象抛之脑后了——万一试试就逝世怎么办?
相比起冠冕来,他更好奇海格到底做了什么有创意的行为,会这样引发老教授的称赞。
——
很快威廉就知道了。
等差不多到了午饭时候,哈利和他的小伙伴过来了,确认了周围没有学生之后,海格乐呵呵的带着他们一堆人就朝自己的房子走去了。
“天,你请来了一个部落?”
威廉隔着老远就看到了无数火堆,成群的人马再火堆旁或卧或躺,看起来无比热闹。
“当然,他们可是我的好朋友,既然要办庆祝活动,当然要搞得热闹一些。”
海格理所当然的说着。
禁林的人马威廉当然知道,但是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就像他说的一样,海格大概是请来了一个部落。
‘可今天不是万圣节!我昨天的推测是错误的啊,为啥会来这么多人马?’
“看看谁来了?”
海格举起了自己的手,喊着那些朋友。
“天——那个男孩。”
“是了,是他。”
“没错,是他。”
……
虽然从书上知道了哈利·波特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但威廉现在才真的懂了——所谓的救世主,就是在异族之内都能疯狂刷好感的存在。
虽然不知道是魔法部的宣传的原因还是什么其它原因,但是毋庸置疑,这些马人对哈利的尊敬甚至超过对学校的教授。
虽然无论是老教授还是海格,都能和他们打成一片,但是威廉可以看的出来,他们更关注哈利。
“威廉,你来了啊!”
熟悉的声音在马人堆中响起——是亚当斯。
“亚当斯,你也在?”
“当然了,你不要小看赫奇帕奇的交际能力啊!”
亚当斯一手拿着树枝在火上烤着,一边笑着回应。
‘别把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赫奇帕奇身上推啊,赫奇帕奇又不会天生自带交友光环!’
威廉一边吐槽着,一边往其它火堆上看——虽然火堆上烤的东西乱七八糟的,但是无一例外都有鸡。
“这是你们先前用魔法守着的公鸡?”
“没错,今天一口气杀干净了,”亚当斯一边看着烤鸡,一边回答。
“还是海格想的周全,我完全没想到这件事——”
“周全?”
“是啊,你还记得最开始金妮小姐来这边干什么吗?”
“杀鸡取血,但是那张羊皮纸已经被毁掉了——黑魔法里边乱七八糟的仪式太多了,我可猜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情况需要鸡血。”
“是了,取血,实际上我们怎么看着都没用,只要血在这里,就会被惦记,最可笑的是我们还又买了一次。”
“所以,”亚当斯笑的很开心,“我们把公鸡全杀了,这样一来,哪怕是冠冕出点什么漏洞,霍格沃茨也没有鸡血留给它了。”
在西幻故事里边,饿死巨龙的就是你这么想的吧?
“真是个不错的主意,”威廉压低了声音,“所以人马是来帮着吃鸡的?”
“嘘,”亚当斯同样压低了声音,“不过是赶上了,本来打算分多次的,但是海格觉得哈利夺冠不容易,准备好好庆祝次——顺带给那孩子补个生日。”
‘对了,还有补生日,’威廉一下子想起了先前来校时候因为哈利不回信海格难受的事情了。
“挺不错的,我不会说漏嘴的。”
“那就好,对了,鸡血怎么处理,我都好好的收集了,你是专业的,我怕被利用了,全部都收在这边的桶里了了。”亚当斯指了指旁边的桶。
怎么处理?
按理说吃了最安全。
但我没学过啊——话说鸡血能做血旺吗?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六八 长期debuff加身……
看着满桶的鸡血,威廉有点犯难——猪血拿盐和水能做成血豆腐,鸡血能嘛?
而且,他也的确没碰过鸡血做的料理,火锅倒是吃过鸭血,但应该不互通吧?
威廉想了想,最终决定试一试——实在不行,食材浪费就浪费了吧,总不能把血留着变成隐患吧?
盐和水按照一定比列调和,然后把鸡血倒进去,理论上是这么回事。
连着错误了五六次之后,威廉凭借着魔药纠错的经验成功的制出了第一份血,之后这一桶血就理所当然的变成豆腐了。
‘凝固成块了,应该就失去作用了——除非那个乱七八糟的仪式要的是火锅材料。’
“亚当斯,认识嘛?”
威廉捧着血块显摆,他记得很多地方不食用动物血来着。
“血肠?有点像,但没有肠衣——”亚当斯不确定的用手戳了戳,“直接把鸡血凝固吃下去?挺不错的主意,我可以试试料理它。”
“血肠?”
这次轮到威廉惊讶了。
“当然了,德国血肠,很出名的菜肴——”他接过威廉手中的血豆腐,“不要小看赫奇帕奇毕业生啊!”
别给赫奇帕奇的毕业生加上乱七八糟的设定啊!
但忙于研究新菜品的亚当斯没时间来理会威廉的吐槽,他开始从随身的包裹之中拿出各式各样的东西来——案板,三组刀具,四口形状不同的锅,乱七八糟威廉都认不齐的草药,形形色色的调味盒…
“很快就好,我尝试下料理方式,”亚当斯挥了挥手,头都没回,“有魔法帮忙很快的,你先忙别的去吧。”
感觉被嫌弃了…
“好,那我就期待着了!”
赫奇帕奇的厨艺还是值得相信的,考虑下自己做饭只是勉强能吃之后,威廉果断选择相信亚当斯——万一整出个毛血旺呢?
火堆旁马人已经嗨起来了——海格弄来了不少酒,虽然质量一般,但是胜在管够,马人们也不嫌弃,虽然烤肉还没好,但是已经打开不少酒桶了。
‘去找海格他们坐一会吧,’威廉环顾了一圈,放弃了坐进马人堆里——这倒不是他对马人有什么歧视,而是一靠近马人他就忍不住想起自己那位狱友来…
那些有关马人的研究威廉还记得清清楚楚的,阿兹卡班那会这可是出名笑料,现在万一不小心说出什么不对劲的话来,那乐子就真的大了。
“威廉,”海格举起他那桶一样大的杯子,“亚当斯教授又在研究新菜了?”
“当然,”威廉顺势在火堆旁边坐下来,拿起放在一旁串好的香肠,架在火上烤了起来,“他喜欢草药料理,特别喜欢把草药用在食物里边。”
“对了,忘记恭喜你了,昨天的比赛打的相当不错,波特先生。”威廉侧过脸,补上了自己的祝福。
“谢谢,教授。”
哈利很有礼貌,但是看得出来,这么一帮人马过来庆祝不怎么合他的意——相比起威廉抓到他夜里溜达的那次谈话,这孩子现在拘谨多了。
‘对了,上次还是他提醒我鬼魂这档子事的——他上次说自己听到乱七八糟的声音来着,是金妮做的还是他自己幻听啊?’
“波特先生,你上次说你听到的奇怪声音,最近还有听到嘛?”
“没有了,教授。”
哈利有些惊讶,但是很快做出了回应。
“没有了就好,”威廉放心了——大概率那事是金妮做的,走的不知名的密道。
虽然不排除这孩子开车撞树撞坏了脑袋的可能,但是既然听不到了,那就应该是好了。
“嗯,谢谢你,教授。”
虽然威廉还对旁边那位开学跳火车的姑娘到底从冠冕得到了什么启示还有点好奇,但当着他的两个小伙伴威廉还是没问出来——不患寡患不均,这事说出来剩下两个孩子估计不会好受的。
“威廉,威廉,新菜做好了,快来尝尝!”
就在威廉沉思的当口,亚当斯带着背后在空中飘着的大锅走来了,边走边给火堆旁的半人马碗里添着什么,像极了海底捞派发酸梅汤的服务生。
“什么东西?”
“汤,我试着炖,烤,蒸,炸之后,最终还是发现这东西适合做汤,喝起来口感很嫩。”
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威廉接过碗来,稍微抿了一口,嗯,味道还行。
“我去分发了,你慢慢喝着,今天材料管够,”亚当斯一脸嘚瑟,“喝下去了我看谁还能拿来做坏事!”
——
日记
十月一日
忙碌的一天,当酒喝起来之后,马人也没那么难接触了,控制自己情绪远比我想象的容易,那些马人可真的实诚,喝酒不带半点偷奸取巧的,虽然脾气挺暴躁,但是处的久了感觉很不错。
等下——我可没有实践那份报告的打算!
十月二日
预言家日报出了一期特别刊——价格没变动,报纸变成三倍厚。
也不知道魔法部和校董会补贴了多少,这期报纸成本比售价可高的多。
据说晚间还有补发的,魔法界一点都不蔽塞啊…
……
十月六日
亚当斯说的很对,喝下去的确没有人能做坏事了。
在那次庆祝之后,霍格沃茨很快就进入了和平的状态——或者说,恢复了一所学校应该有的样子。
老实说,能这么开心的上一周的课,让我无法更满意了。
五年级的学生们老老实实的做卷子,关禁闭的孩子老老实实的关禁闭,六年级生提高见识,七年级生引导未来,一切都按设想中的来。
连闹得沸沸扬扬的冠冕都平息下来了,虽然预言家日报的特别刊传的挺火爆的,但是风波终究停下来了,学生们不再讨论获得冠冕,看起来一起正常了。
十月七日、阴
我讨厌阴天,但是今天是冠冕测试的第二回,数位教授第二次使用它,几位新教授也加进来进行实验。
但结果很出乎预料,第二次戴上冠冕所得到的根本无法和第一次比——这比我第一次猜测的更为夸张,冠冕只是给了解决问题的灵感,厚积薄发而已,根本没有历代传下来的传说那么神奇,或许在一代代传下来的故事之中,它被美化的太厉害了吧。
……
十月十四日、雨
我讨厌英国——如果有什么比阴天更让人难受的,那么一定是雨天,更要命的是,一周了天天在下雨!
霍格沃茨的土路都成了沼泽了!
居然还有比南方的梅雨季更让人难受的天气,真的是活久见!
今天又进行了新的测试,一无所获,第三次使用冠冕的教授表示得到的启示和第二次差不多,这大概是唯一的好消息了。
冠冕不顺利,我也不顺利——(连续划掉的黑色,又被墨水染了一次。)
…
十月十八日——雨!!!!
该死的雨,为什么霍格沃茨会有这么多的雨?
巧克力都不够吃了!
猫头鹰极度不愿意加班,壁炉已经完全用起来了,但是还是相当的闹心,那些淅淅沥沥落下来的雨比梅雨恶心太多了,每天早上醒来看着窗外灰蒙蒙的,感觉就像是重新回到那个地方一样。
唯一算的上好事的是,三个年级的学生进步都超出预料的快,五年级学生甚至可以从我手中拿到一个O,这还是我没有放水的情况!
那位南希小姐真的是,擅长总结和发现问题呢,我大概得换换出卷思路了。
另——南希小姐从我这拿走的二十分害得我打了一份报告交给上边审批,交于四位院长审批,加分加太多就是这样子…
加隆倒是没什么,明天发薪水。
——
写下十八日的日记,威廉把自己整个的摆在了床上,那边放着的一叠厚厚的资料正等着他去审批,然而他一点翻阅的心思都没有。
阿兹卡班的后遗症在这个阴雨连绵的十月份彻底的爆发出来了,灰蒙蒙没有太阳的天空让他无时无刻不想着发生在那里的乱七八糟的事情。
‘昨天就没查,今天说什么也得努力!’
威廉强忍着给自己塞进一块巧克力,借着那份甘甜来让自己恢复一些力气。
‘不能更多了,再多巧克力可是会上瘾的!’
忍着吃掉更多的欲望,威廉从床上爬起来——窗外还在下着雨,像是根本停不下来一样。
‘多少天没见太阳了啊,英国不是温带国家吗?’
威廉努力吐槽着让自己平心静气,但是根本无法做到,阿兹卡班那些摄魂怪吸食快乐的场景时不时的溜出来彰显存在感,抹不去躲不掉。
‘连个可询问对象都没有,这所学校从来只是向阿兹卡班送人,从那里回来的,恐怕我是目前唯一一个。’
‘来条火龙袭击我都好啊,起码魔杖还有些作用,现在算怎么回事,摄魂怪比龙都可怕?’
威廉掏出魔杖,对着旁边的空地举起来,
“呼神护卫!”
没有任何反应——虽然咒语,姿势,手法,读音完全正确,但是不会就是不会。
守护神咒不是黑魔法,虽然它是明显的情绪魔法,但它是情绪法术之中少有的例外,威廉原先的学习速率在这个强大的法术面前毫无效果。
‘我就是个笨蛋,九月份天气好的时候就该多抽出点时间来练习这个法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这样的天气之中连最基本的施法条件都没法满足。’
虽然知道哪怕挪到九月也没用还会打乱其余的学习计划,但是威廉还是忍不住抱怨自己。
‘万幸卷子足够多,哪怕这周没法子出卷子都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未雨绸缪是好事。’
当威廉的手摸上了抽屉厚厚一叠储备好的卷子后,心情终于好了起来——虽然现在他的状态受到了影响,但是基本的理论没出现偏差,学生确实在提高。
接下来给学生放松一下好了,就考验下极端环境之中的打斗就好了,在雨水和泥泞的土地上互相决斗,一定是个不错的体验。而且这对实力的提高也应该有不小的帮助。
看着窗外的雨,威廉趁着自己吃下巧克力后状态好转的时间做出了决定。
——
“恭喜南希!”
“南希,恭喜你!”
虽然其余年纪的学生看着怪怪的,但是五年级的学生集体为南希在空教室里边开了次庆祝会——甚至部分斯莱特林的学生都过来了。
五年级的学生们聚集在了一起,为他们今天的胜利举起了杯子。
因为时间原因和作业原因,这场庆祝举办的相当简陋,甚至只有饮用品和不知道哪里搞来的小号抽拉彩带,教室里连基本的装饰都没做,但是每个学生脸上都洋溢着真挚的笑容。
“让我们为南希举杯!”
“祝南希!”
每个学生都无比热情的送出了他们的祝福——就在今天,教授在上边经过来回审阅,用比往日多了五分钟的时间来批卷子,但在最后依旧是无可奈何的宣布了学生的胜利。
虽然南希到现在都有点被突然来临的O吓到了,但其它学生可不是这么看的。
那些偏僻到了吓人的知识,那些必须读懂课本才能搞清楚的知识,终于被学生征服了。
为此,那位自卫魔法学习教授,付出了二十分的代价和三十加隆的奖金。
“干杯,为了二十分!”
虽然分数没加在自己学院上,但是这些孩子比自己得分还要开心。
“干杯!”
“干杯,为了三十个加隆的奖金!”
“干杯!”
这里简陋,甚至没有一道像样的菜,饮用品也是乱七八糟的,甚至有的连酒精都没有,但是没有一个人嫌弃——大家的劲头比开学典礼都要高。
“南希,换加隆吗?三换一,我要一枚你的奖品做护身符!”
就在南希自己都晕乎乎的时候,不知道哪个孩子发起了提议。
学生们开始争夺起来了——像是要把怨气发干净一样,这些加隆很快就被三倍甚至四倍的价格换走了,被那些孩子好好的保存起来,藏在了衣兜的最深处。
“你们在做什么!”
当学生们最嗨的时候,教室的门打开了,费尔奇的脑袋露出来了。
“我们在庆祝,”人群之中钻出了级长——不止一个。
“庆祝?”
“是的,南希同学得了O。”
“好吧,庆祝,但是如果教室内有什么不该遗留下来的物品的话,你们小心点。”
费尔奇环顾了一圈,最终气呼呼的走了——级长在场的话,基本上就不可能抓到违规了。
“走了,费尔奇走了!”
靠近门口的孩子喊起来——整个教室又欢天喜地了。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六九 今天教授说的不太像人话…
“欢欣剂的原料,你现在的状态,熬煮这个魔药真的没问题吗?”
亚当斯把一大包草药原料放在了桌上,拉过来一把椅子坐下,一脸关切的看着威廉。
“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威廉懒撒的趴在桌上,感觉自己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或许熬药会帮我恢复下状态。”
“可今天好不容易有阳光了,难道不出去走走吗?”
亚当斯指了指窗外勉强露出头的太阳,“你难道打算在办公桌上一直晒太阳吗?”
“不是这些太阳,我压根连欢欣剂都想不起来,出去走走倒是不错,但是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动弹。”威廉挪了挪椅子,确保自己最大面积的挪到了阳光下——他从未觉得阳光是如此的可爱。
“行吧,晒晒太阳也不错,”亚当斯一脸无语的把自己的凳子也挪到太阳下边,靠在了椅背上,翘起脚,“不过你也真是的,今年的雨虽然大了点,但是也在正常范畴内吧?你一下子颓废成这样,简直不像是个英国人。”
“不像就不像吧,我以前也没当过老师,还不是干的好好的?”
威廉一边说着一边懒洋洋的翻起自己的零食,给亚当斯扔了一包。
“不是——当老师和像不像英国人有什么关系啊?”
“对啊,可是不喜欢雨和英国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威廉发出灵魂提问“我以前又没怎么遇到过雨天——以前英国天气不好了我的老师就带着我去澳大利亚了啊。”
“可是十月份得在霍格沃茨读书啊,学生哪个不是这样过来的?”
“那是你,亚当斯,”威廉整个人趴在了桌上,十月份罕见的阳光把桌子烤的暖烘烘的,让被折磨了半个月的他从身上暖到心里,“师徒教学,两人走很方便的。”
“确切点,我们根本没有固定的教室,那些书搬运起来也挺方便的,实验室也是随意找个安静的地方就好了,无非是加工下加固房间,几个魔法的问题,又不困难。”
…
活该你受罪!
天被威廉直接聊死了——但这个经历实在是没法子编故事,履历造假可是很严重的问题。
——
终于迎来的短暂晴天让威廉的情绪终于恢复了正常,原本想不到的一些可以改善状态的措施终于被威廉想起来。
对房间施法保持房间的干燥,加大壁炉的火量来增加室内温度,办公室内点上魔法火焰来升温——如果不是害怕缺氧或者一氧化碳中毒的话,威廉甚至连换气都想取消了。
‘趁着今天有阳光,多做点事情,总不能老是被潮乎乎的空气影响。’
这样的想法听起来很好,但是实际操作起来实在是太难了——威廉完全无法忽视自己身体对阳光的渴望,他甚至一分钟都不愿意离开阳光。
大半个月的雨水让城堡内所有地方都潮湿无比,而这种潮湿对他来说简直是致命的,稍稍脱离阳光远一点,那股潮湿就会让他回想起阿兹卡班里那帮灰皮。
“简直哔了狗了!”
好在办公室的窗户够大,而教授的房间也足够好,使得他房间的日照相当充足——
‘万幸不是先前根据窗户面积收税的时代,不然我就真的什么都做不了了,话说那好像也不是英国来着?’
一边用吐槽打起精神,一边在阳光下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这都是威廉强逼着自己努力才能维持的状态。
‘调查进度几近于无,这该死的雨真的不是黑魔王的诅咒?’
就算那个该死的诅咒都没这么狠的,连绵的雨水让威廉整个人工作都不在状态上——如果不是家养小精灵帮着把被子处理好烤的暖烘烘的,威廉晚上睡觉都觉得像是把人塞到摄魂怪嘴里了。
——
“阿嚏!”
随着威廉钻出被窝,一股冷风夹杂着潮气直接打了过来。
“该死,”他迅速的穿好衣服,然后从床头柜里边掏出一支药剂来——昨天刚刚做的欢欣剂。
咕嘟嘟喝下这一份药剂之后,他才半正常的看向了窗外——果不其然,又下雨了。
‘该死的雨,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
欢欣剂多少起到了应有的作用,虽然威廉没达到预期中整个人快乐的像是0211的亚索一样的效果,但是好歹能正常做事了。
‘往好处想想,起码欢欣剂起作用了,不然再低迷下去,教学状态都受影响了。’
“今天有课来着,七年级的…真的要让他们在泥水里打斗?”
威廉有点纠结——泥水里边战斗倒是没什么,安全应该也能保证,但是他自己的情绪控制实在是个问题,在城堡不淋雨都这样了,出去再淋雨的话,实在是想想都觉得撑不住。
‘他们会玩的开心的,我做好防雨工作吧——’
最终威廉还是下定了决心,把学生带到外边战斗一下,他自己克服下就好,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巴特,你在吗?”
威廉呼唤起家养小精灵来。
——
“要上课了!”
七年级生兴高采烈——他们和五年级不一样,上自卫魔法课上的贼开心,甚至巴不得课程再多一点。
“听说了没,五年级的学生有一个拿到了O的,不但赢来了二十分学院分,还从教授手中拿到了一笔加隆,三十个!”
“怎么没听说过,三十个加隆,我的实习周薪才五个加隆!”
“你就职了?”
“当然,”说话的人相当得意,“古灵阁那边,不过现在还是培训阶段,周薪少的可怜。”
这话就相当凡尔赛了——但是在场的没有太羡慕的,能在霍格沃茨自学自卫魔法考进提高班的,都是年级里最优秀的那批。
“也不知道这周的课程是什么,最近教授的状态不太好——他看起来病恹恹的,就像是感冒了一样。”
“你也发现了?”
“嗯,就是,我怀疑斯内普在下毒,他会那么做的,霍格沃茨城堡里可没有比他更懂毒药的人了!”
“不好说,不过我更倾向于他在给六年级的出卷子,导致每天休息不好——”
“诶?六年级的卷子?那轮到我们不是惨了?”
“担心什么,我们接下来都要实习了,课程都能请假了,担心什么啊,通过毕业考试就完事了。”
几个学生聊着聊着话题就跑偏了——当威廉推开门进来的时候,一帮人聊的异常的嗨。
“抱歉,今天稍微晚了点,做了点准备工作。”
威廉慢慢跨上讲台,“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但不同于往日,今天一群学生压根没有回答他的意思——没法子,他们几乎认不出上边的教授了。
台上的教授几乎宽了三两圈,也就脸没变,身上鼓囊囊的也不知道都是什么——
“教授,您怎么穿着雨衣?”
‘不止雨衣呢,外边还有蓑衣呢,小精灵找来的雨具实在是太齐全了…虽然都很旧…’
威廉刻板印象里巫师世界不应该有这么多防雨的措施的——巫师们移动起来太方便了,挡雨的魔法也有几个,衣服清理也方便,有把雨伞已经不错了,雨衣这种存在都是特殊作业的人才用的…
“雨衣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准备实践课了,有兴趣嘛?”
“当然有!”
学生们异口同声,但是很快就有人举起了手——七年级学生临近毕业,是最皮的。
“教授,我们听说五年级学生从您那边拿到了一笔奖金,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威廉笑着回答,语气夸张,“喂,昨天我才发薪,你们这些快实习参加工作的孩子,不是打算让我的钱包受到二次伤害吧?”
他伸出一根手指来,摆了摆,“想都别想,除非你们半数人期末的s考试得到E以上的成绩,那时候我会请你们一起开个宴会什么的,奖金什么的就别想了。”
这个动作配上他厚厚的一身衣服看起来特别喜感,底下的学生笑成了一堆。
“好了,笑够了就走吧,我们的时间可没那么宽裕——”威廉打头走出了教室,顺手给自己补上了一发泡头咒,“跟紧我!”
被泡头咒变得瓮声瓮气的声音传到了后边学生的耳朵里,他们笑着闹着就跟紧了威廉,开始期待着这次的实践课来——他们对课程相当满意。
但是走着走着学生就发现不对了——这不是往练习教室走的路,而是朝着校门走啊。
“教授,我们要出校实习?”
“还早,虽然你们都成年了,但是出校实习对你们太早了点,不过今天的课会很有趣——”威廉头也没回的朝着后边说着。
开什么玩笑,没报备过就把学生带出去可不是教授应该做的事情,虽然七年级学生已经成年了,但是大规模离校活动可不是随意玩的事——没离校的学生服从性很强,随便来三四位学生多的教授,带着一帮成年学生足以发起一场战争了,尤其是他这门课的学生,公认战斗力强。
‘昨天刚刚发薪水,这种错误怎么能犯?霍格沃茨薪水可不低,虽然不至于靠着薪水发财,但是折算下来比公务员薪水高多了…’
‘说起来,为啥是昨天发薪水?快乐的事情非得一次性消耗光?’
心里吐槽着,威廉向前迈的脚步停顿了——要出城堡大门了,急促的雨水拍着门的声音已经进入耳朵里边了。
‘得上课啊!’
再次检查了下装备,威廉咬了咬牙,直接朝前走去。
“后边的不要掉队,跟上来!”
他最后一次嘱咐着学生,然后迈出了城堡的大门。
等他完全站在雨水中之后,一直提着的心放下来了——多重防护比他想的还要有效的多,尤其是刚刚临时撑起的雨伞,连蓑衣都护住了,更别说里边穿着的雨衣了。
这场景把后边跟着的学生看呆了——不是,合着教授您穿这么厚是要到城堡外边?
“愣着做什么,出来啊!”
威廉用没拿雨伞的手抽出魔杖来,让雨伞自己飘在那边遮风挡雨——“今天的实践课程是极端状态的施法,你们和人决斗的时候不会因为要下雨就直接扔下魔杖投降吧?”
“当然没有,可是——”
“有什么好可是的?我原本还在发愁怎么制造极端环境呢,现在不是正好有了吗?”
威廉带着笑意的脸被泡头咒扭曲后映入每个七年级生的眼中,但是无论是那个学生都觉得这张脸比往日扭曲的多——道理他们都懂,但是教授您穿着雨衣还打伞什么情况?
“看来我得帮你们一把,”威廉摇摇头,手中的魔杖几乎没有停滞就指向了城堡旁边的土地,因为连日降水已然有了积水的土地上浮起一大团浑浊的泥水,然后在一堆学生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直接砸了过去。
“啊!”
“梅林!”
“天!”
在雨水砸开的瞬间,这帮孩子甚至连魔杖都没来得及掏出,让这次来自教授的袭击砸了个彻底,飞溅的泥水沾染了整个大厅,同时也污秽了所有人的袍子、脸、头发以及其它部位。
‘就三个试图放铁甲咒的,但是还没施法成功,这届学生自学太多了,实操不够啊…’
‘五年级的也可以考虑这么来一次,不然日后怕是比这些学生还要反应慢…’
“好了,衣服这下都脏了,没啥好顾虑的了吧?”威廉开始不说人话,“都出来吧,在雨水里练习魔法可是全新体验,十月限定课程。”
‘好像砸完学生有益身心啊,这感觉就比昨天晒太阳差了点…’
这种发自内心的快乐让威廉有点找到在阿兹卡班挣扎着找开心的事来让自己不疯掉的的感觉了,所以他连忙闭住了嘴——要是说了啥不该说的,这教授就真的没法当了…
“走吧走吧,去上课了!”
他一边伸出一直手示意学生出去,一边返回门厅,对着那些乱溅的泥水挥动着魔杖,开始清理自己造成的污渍。
‘不是,教授,我们身上也有啊,您倒是看看啊!’
学生们带着怨念,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连个泡头咒都没顶就站到了雨水中——反正头发脏了,雨水冲一冲或许好一点…
“开心点,”威廉很快完工,带着全副武装站到人群之中,“我们还有段路要走呢,记得加泡头咒——小心别感冒了啊。”
ps:停电了,笔记本最后电量写完,我真是棒棒哒…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七零 什么叫隐性土豪
“快快快,进行分组,反正衣服已经弄脏了,难道还会更脏吗?”
靠近禁林地方的一片空地上,一身雨具的威廉说着不太像人话的语言。
后边跟着的孩子已经无力吐槽了——连日的大雨让整个霍格沃茨的道路变得泥泞无比,就他们走过来这么短的时间,袍子的下摆已经变成了泥土的颜色了。
至于身上的潮湿那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他们可不像是教授那样全副武装,这么一路过来早湿透了。
“运动起来,小心感冒。”
威廉把声音放的很大,“请放心,厨房那边为你们准备了热汤。我也已经和医院预定好了用来治疗感冒的药剂了,不用担心后勤上边有什么问题!”
厚厚的雨幕之中,威廉用魔法扩音过的声音传的相当远,让已经分好队伍的学生们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
“威廉!”
海格的声音和他的体型一样有着相当明显的识别度——那把秀气的小粉雨伞被海格拿在手里,怎么看怎么滑稽。
‘这把雨伞是不是太小了点?而且,海格干嘛不打开?’
威廉下意识的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是隐藏的武器?魔杖?不对啊,巨人妖精之流不能拥有魔杖,但混血是可以的啊?’
一时间想不清的威廉也没有纠结这个问题,“海格,你怎么过来了?”
“我听到你的声音了,威廉——”海格笑了笑,手里的雨伞转了转,“你在上课?”
“嗯,对,我觉得这种极端环境的施法对他们应该是个不错的尝试——”
威廉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关注着学生,这节课的危险性还是有的,他可不希望这些孩子弄出什么奇怪的伤势来。
“注意点,里斯,我们可不允许尝试那种恶咒!”
威廉一发铁甲咒帮着挡住一发攻击性较高的恶咒之后,冲攻击的那小子喊道。
“没问题,教授!”
被责骂的学生愉快的回应着,然后就地滚过了对手回击的一发石化咒。
他们适应雨天的速度比威廉想象的都快,好像袍子湿透了就不会再湿了似的,根本不顾及自己是踩到水里还是踩到泥里,打的异常欢快。
‘怎么感觉和小孩子玩水似的——’威廉摇摇头,又看向了海格,“海格,最近怎么样?这该死的雨天简直过不完了一样,让人头疼。”
“哈哈,”海格笑了笑,“习惯就好了,霍格沃茨的十月总是这样,到了十一月的时候差不多就停下来了。”
“等到了四五月份的时候可比现在好多了,这也算一年的学习生活越来越好了?”
这么有哲理的话,不像是你说的呢…
“解咒啊!打昏了你不打算负责了嘛?”
威廉侧过脸,又冲一个孩子喊道,“拉文克劳加一分!一分钟内解咒,然后继续!”
“没问题,教授,如果多打倒几次会有更多的分数嘛?”
被吼的学生完全没有不开心的意思,一边快速跑过去给对面的学生解咒,一边朝着威廉笑着回应。
“你在做梦,孩子,”威廉毫不客气的板起脸,“被发现刷分的人去刷马桶,这几天城堡到处是泥,人手正不够用呢。”
学生们嘻嘻哈哈笑了起来,但是手中的魔杖挥动的更起劲了——不能刷分和不能得分可是两码事。
——
“时间到了,下课。”
“教授,还有十分钟才到下课时间啊!”
当威廉宣布下课的时候,一帮玩的正嗨的学生甚至对在雨水和泥水中互相攻击玩上瘾了,完全没有了先前上课时那种不情不愿。
“还有课呢,你们难道打算这个样子去见别的教授?尤其是女生,我想你们应该不会乐意别被人看到这样子出现在城堡走廊吧?”
一群泥猴现在才发现彼此已经分辨不出对方袍子的颜色了,这才急急忙忙的朝着城堡冲去。
就像威廉说的,他们这帮七年级现在都是各个学院的老大哥了,如果这样子被一二年级的看见了,那霍格沃茨一路混上来的名头就彻底砸脸了…
“厨房应该把汤送到公共休息室了!校医院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今天他们的感冒药熬了以前的三倍的量,感觉不舒服的人记得去取药啊!”
威廉在一群狂奔的学生身后喊道,确保他们都能听到。
一旁的海格已然笑的合不拢嘴了——“威廉,你今天的课结束了?喝一杯去?”
“当然,喝一杯去。”
按照原本威廉给自己制定的计划现在应该是去看资料的,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他现在的状态上课已经很勉强了,再研究资料的话,整个人会暴躁到一点东西都看不进去。
‘实在是读不进去了啊,’威廉叹了口气,刚刚上课时候的好心情在想到资料之后就不翼而飞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那种恶心的神奇生物存在啊!’
——
海格的屋子比威廉预料的还要暖和的多,温暖的房间让威廉那股深入骨头缝隙的寒冷稍稍推却了。
“最近过的怎么样,威廉?”
海格一边问着,一边拿出威士忌来。
“很糟糕,霍格沃茨的雨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十倍,”威廉抿了一口烈酒,然后皱起了眉头——他有点喝不惯这个。
“看的出来,你还是第一个进入这房间不嫌热的,”海格笑着举起了自己水桶大的杯子,满满的喝了一大口,“我最近可是发现了好东西。”
“好东西?”
威廉又抿了口,适应着口感,“你说的这么悬乎,难道发现龙了?”
“龙?去年养过了——不过最后送走了,可怜的小诺伯,他被孵出来的时候才小狗那么大…”
威廉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你养过龙?”
“是的,偷偷养的,最后不得不送走了,可怜的诺伯,我把它从蛋里孵出来,那么小的一点到那么大——”海格用手比划着,然后又痛饮了一大口,然后抬起了头,像是回忆什么一样。
……
威廉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私人养龙是严重的违法行为——龙蛋这种存在本身就是违法的,更别说从中孵化出龙来并进行饲养,这一系列行为进阿兹卡班是板上钉钉的,甚至大概率不在轻刑犯区,直接进里边深造…
“那海格你这是在养什么?”
“火螃蟹(注1),雨季来临了,我在考虑降低它们的攻击性,然后训练出一批宠物出来送给教授们,它们可比壁炉好多了。”
…
‘谢谢你海格,但我害怕我办公室被这家伙烧了…’
威廉虽然没学过也没遇上过这种神奇生物,但是就他们说话的功夫,屋子的温度又高了几分——话说这种生物送到土耳其浴室不错…
“可以让我看看它们吗?”
威廉随口说了句场面话,但是海格当真了,“当然当然,我相信他们会喜欢的,老实说,控制这些脾气暴躁的家伙可不容易,我废了好大的劲才让它们不会随意攻击我。”
“来来,威廉,这边,它们现在心情好像挺不错的。”
海格小声招呼着威廉,威廉同样小心翼翼的凑过去,手中的魔杖握的死死的。
“诺,你看,那只在下蛋。”
海格用手指了下。
‘这是螃蟹?’
威廉顺着海格的手看过去,整个人呆住了——哪有什么螃蟹啊,明明是类似乌龟的生物!
虽然名不符实,但是不得不承认,火螃蟹的颜值是真的高的吓人——这种神奇生物的壳上有着璀璨的珠宝,一闪一闪的,看那个纹路完全不像是后天镶嵌的。
“那些珠宝?”
“当然,是真的,火螃蟹的外壳上全是珠宝,”海格咧着嘴,“哪怕是古灵阁的妖精也承认那些珠宝的真实性,它们很美,不是嘛?”
啥生物背着一身的珠宝都挺好看的…
威廉承认自己是个俗人。
“可惜就是攻击性太强了,我还在想法子削弱,不然养一只在壁炉里真的是雨季最好的选择了…”
“对了,威廉,有两只第一代的火螃蟹死亡了,你不是很擅长熬制魔药的嘛,需要用来做坩埚吗?”
“太贵重了,算了,”
威廉拼命摇着头——海格提醒了他才想起来,火螃蟹的壳是制造坩埚的最上等材料之一,制造出来的坩埚在多项指标上碾压普通坩埚,唯一的缺点就是贵的让人根本不会有拿它做坩埚的想法。
“没关系,第二代估计也很快就会死亡了,到时候就能把弄来火螃蟹的欠债平了,不缺这两个(注2)。”
海格压根不听威廉解释,开始在自己的柜子里翻找起来。
“诺,就是这两个,应该够做坩埚了,我不太懂,如果材料不够的话你得再等等,恐怕需要第三代的死亡才可以。”
被粗油纸包着的螃蟹壳塞进了威廉手中,那股暖洋洋的手感让威廉下意识的就抓稳了——阴雨天的暖意对他来说太难拒绝了。
“天!”
海格脸上刚刚露出笑容来就被惊呼打断了,他快步跑到了饲养处——那边已经是数道火光冲天而起了。
“需要我做什么吗?”
威廉快速问道。
“抱歉,威廉,你得离开了,这些家伙比我想的还要怕生,他们觉得你是危险者,准备攻击了,你再待下去,我怕是安抚不住它们了。”
海格一脸不好意思,“改天再喝酒,抱歉威廉,今天只能这样了——”
随着一道火光亮起,海格刚刚说了一半的话又被打断了。
‘居然被像是乌龟的火螃蟹给驱逐了…’
‘坩埚我也就会用啊,做我可不会——要不找一下辛吉德?’
炼金术教授要是不会制作坩埚才真的是混日子,更别说对方还是霍格沃茨的教授。
‘怎么感觉我在白嫖学校的教授资源,还是学生们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
日记
(空缺)雨
该死的天气,搞得我连日期都懒得去翻一下。
上课上的很开心,但是基本上没什么用。
那种让学生稍微出丑的教育模式,虽然并不坏,但是带给我的并不是快乐,而是类似那个地方的——嗯,欺压人带来的暂时满足。
这是不对的。
在寒冷来临的时候,那股寒意甚至比以往都要重——明明无论是雨量还是温度都比昨天好很多。
连巧克力都没有那么起作用了…
哪怕含着巧克力,写日记的时候都懒洋洋的想着什么都不做,干脆就在壁炉旁边躺着就好了…
(划掉)
火螃蟹的壳比我想象的有用的多,辛吉德教授拿走了一个,说是一周后给我产品,剩下那个就留在我手里了。
摸起来有种温热感,比凤凰羽毛都舒服——这很神奇,明明从珍稀度来说,凤凰羽毛要更胜一筹的。
现在也只有巧克力和火螃蟹的外壳能带给我一点温暖了。
日记
(空缺)雨
还是不想查时间的一天
阿芙拉这个捣蛋鬼终于结束禁闭了。
没有课的我在壁炉前边整整颓废了一个上午,抱着火螃蟹的壳就睡着了。
简直不敢相信那是我会做出来的事情——要不是亚当斯带着阿芙拉跑来敲门,或许这种颓废能持续一整天?
所有的计划被搞得一团糟糕,陪着阿芙拉玩了一下午。
灾难一样的十月。
考虑到日后还想在霍格沃茨当教授,难道我以后必须在九月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嘛?
日记
(空缺)雨
空白
日记
()雨
……
日记
十月二十八日晴
雨终于停了!久违的力气回来了!
海格和亚当斯都说,今天应该就是雨季最后的时刻了!
连日常不见踪迹的特里劳妮教授都特意出现在餐桌上——说占卜结果是雨季过去了!
万岁!
只可惜我的试卷,就剩几张了——今天没时间写日记了,我要出卷子了!
注1:火螃蟹是一种很像海龟的神奇生物,原产于斐济。它的外壳上带有不同颜色的珠宝。在认为自己遇到攻击时,火螃蟹的尾部可以喷射出火焰——它们的壳除去价值高昂之外还能制作坩埚。
注2;在火焰杯中,海格培养了炸尾螺——这种生物是由一只人头狮身蝎尾兽和60只火螃蟹培育出来的。就像上边说的一样,火螃蟹的壳上全是珠宝,所以第六部里边斯拉格霍恩拿走的东西对海格来说真的不叫事…
从阿兹卡班到霍格沃茨
一七一 当洛哈特教授变好了
“我的天,为什么会落下这么多工作?”
办公室里,心情重新愉悦起来的威廉一边喝着热巧克力,一边查看着自己十月的计划表,感觉头都有点大了。
虽然雨季的远去让他重新恢复了力气,但是中间落下来的工作可是没人帮着他补,光是看着那些空缺威廉都有点心碎了——这得补到猴年马月去啊?
但是还得补,黑魔王在自己身世背景上同样下了诅咒,除却威廉这个已经背负了诅咒的,拉谁进来谁倒霉,根本不能让别人经手。
‘还能怎么办,慢慢调查,反正今年那位黑魔王肯定不会复活,接下来的时间还尚算宽裕——唉…’
威廉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把厚厚的资料放下——好不容易从那种快要窒息的氛围中缓和过来,他觉得自己可以先出出卷子批批论文散散心,不然这么一跌再跌的状态,他怕把自己玩死了…
‘再来块巧克力吧,一个月的雨季过后,我居然轻了快十斤——简直了。’
威廉一边想着,一边把手伸到了巧克力旁边的巧克力蛙上,
——
“果然,没有雨水的周末才是周末!”
一觉醒来,被子外边不再潮哒哒的,温暖的阳光也从窗户打进来,让威廉内心生出一股喜悦来。
“早餐的点过了,但是还是要吃点好的。”
“巴特,能帮我带份早餐嘛?稍微多一点,我感觉我能吃双份的!”
小精灵一如既往的可靠,甚至连五分钟都不到,威廉的早饭就被巴特用小篮子提了过来。
熏鱼,熏肉,火腿…小精灵对双份这个词大概有着独到的了解,带来了半篮子肉食,但威廉吃起来甚至不觉得太过油腻,吃光了巴特带来的所有食物之后甚至还觉得自己有点饿。
“活过来了!”
在又补了一包蜜饯之后,威廉终于满足了——空气的清新,饭菜的可口,阳光的温暖,一切的美好撕开了那些阴冷重新回答了他的身边,也让他对该死的阴雨更加厌恶了。
‘明年雨季之前,想方设法也要把守护神咒学会了!’
威廉拿出自己的日记本来,在小心韦斯莱那句话下边补充了这句。
——
教工休息室总是那么热闹,哪怕是不怎么爱说话的教授也喜欢在没什么正事的时候到这里来坐一坐,听听那些年轻的教授们谈论些八卦什么的。
霍格沃茨的教授哪里都好,但是都有个统一的毛病——好为人师。
没法子,资深职业病,根本改不了。
所以休息室的有些讨论话题会谈的很深,直到一方词穷为止——不过这样的讨论不多见,哪怕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全才依旧几近于无,多半是略有涉猎,说不了多深的。
“所以说,像是洛哈特教授这样的天才冒险家,也就是开始时候不适应些,在学校适应一段时间之后,上课也就有模有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