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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相信温柔美人》不要相信温柔美人_第45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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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没心思八卦那位神君。

  贺兰越给她找了不少事。

  虽然嘴上说不需要她准备什么,但贺兰越还是派了一个老先生过来,专门教她认人。

  需要认的人不算多,主要是大家族的家主们,还有一些颇有声望的前辈,都是在修真界叫得上名号的那种。

  另外,还有几个人负责量体裁衣,每天天没亮就搬来一堆衣服,让她一件件试,还要搭配不同的首饰和鞋袜。

  最累的一次,姜蘅晚饭还没吃完,就趴在桌上睡着了,把一旁的谢冬宜心疼得不行。

  就这样,三日转瞬即逝。

  宴会当日,贺兰府上灯火辉煌,门前车水马龙,各路人士前来赴宴。

  姜蘅只看了一会儿便脸盲了,索性跑回宴厅,找了个清净的角落独自坐着。

  宴厅里的人也很多,熙熙攘攘,看得人眼花缭乱。

  姜蘅粗略地扫了一圈,这些人大多相识,此时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寒暄,倒是没人注意到她。

  她觉得很放松。

  这种情况下,跷个二郎腿也是可以的吧……

  姜蘅歪歪斜斜地坐在椅子上,慢慢抬起一条腿,想要叠放到另一条腿上。

  她的动作忽然静止了。

  她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注视。

  有一道视线在锁定她——和那晚在屋里一样,专注、黏着、似曾相识。

  仿佛已经凝视了许久。

  姜蘅不由心跳加速。

  又是错觉吗?

  可这种感觉真的好真实。

  真实到甚至让她产生了温岐就在此处的幻觉。

  难道她真的出现幻觉了?

  姜蘅不太确定。

  她屏息凝神,调动灵力,试图找出这道视线的源头。

  然而她刚一抬头,就对上了一个青年的目光。

  青年站在人群中,身形颀长,五官俊朗,身上有种说不出的风流贵气,一看就是哪家的大少爷。

  他周围还环绕着不少年轻女修,从那些女修脸上的笑容来看,此人似乎很受欢迎。

  姜蘅愣了一下。

  刚才在看她的是这个人?

  她还以为……

  姜蘅忍不住叹气,心里浮起淡淡的失落。

  一阵脚步声靠近,那名青年走了过来。

  “你就是贺兰蘅吧?”

  姜蘅差点没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叫自己。

  “……嗯,是。”她抬起眼睑,心不在焉地应声。

  青年依然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听说你去过神山?”

  姜蘅微微一顿t,慢慢坐直身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她在神山上待过一段时间这件事,贺兰越并没有对外透露。据他所说,这件事只有四大家主知晓,而他们也都承诺不会告诉他人。

  这个人是如何得知的?

  莫非他就是四大家族的人?

  “别紧张,我是从我娘那里听来的,除我之外,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青年放低声音。

  他娘?他娘是谁?

  姜蘅正在暗自猜测,贺兰攸突然过来了。

  “他娘是王家家主,王梧鸠。”贺兰攸在姜蘅身边站定,嗤笑一声,“王恕,你跑来招惹我妹,你娘知道吗?”

  王恕也笑,语气有种无伤大雅的调侃:“我只是过来打个招呼而已,你又紧张什么?”

  姜蘅识趣地没出声。

  显然这里不需要她开口,她只要默默围观就可以了。

  不过……

  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姜蘅倏地缩了下脖颈。

  刚才某个瞬间,后颈像被某种尖锐的东西慢慢划过,甚至生出细微的刺痛感。

  怎么回事?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又回来了,而且似乎比刚才更强烈。

  可王恕就站在她面前……

  所以那个注视她的人,究竟是谁?

第53章

  “你儿子怎么回事?”钟易明看着人群中的三个年轻人, “这是想跟贺兰家结亲了吗?”

  王梧鸠的脸色很难看。

  她的确跟王恕提过贺兰蘅的经历,但她是为了让王恕在今日这场筵席上注意分寸, 而不是让他主动招惹贺兰蘅。

  毕竟贺兰蘅如今不仅是贺兰越的女儿,还跟不周神君有过一段渊源。

  贺兰越也就罢了,大家同是四大家族的家主,平起平坐,倒是没什么好怕的。

  但那位不周神君……

  王梧鸠越想越心惊,恨不得现在就去把王恕抓回来。

  “年轻人互相结识而已, 此乃常事,不可胡言。”谢贽沉沉出声,“况且他们门当户对,就算真的结亲也合情合理, 你这是什么语气?”

  钟易明没想到谢贽竟然会帮王梧鸠说话,不由有点诧异。

  但他很快便回过味来。

  谢贽这老头估计已经有了跟贺兰结亲的念头,所以才会趁机表明态度,给自己以后的计划铺路。

  真是老奸巨猾。

  钟易明暗暗冷哼,面上仍毕恭毕敬:“我也是为他们王家考虑。若能与贺兰氏结成亲家, 自然是好事一桩, 但问题就在于这贺兰蘅……”

  他欲言又止, 没有再说下去, 但另外二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放在数十天前,任谁都不会想到, 那个被全村人送上神山的凡人少女, 竟然会是贺兰越的女儿。

  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刚开始贺兰越将此事宣之于众的时候, 他们三人还不太相信。

  毕竟贺兰越此人一向诡计多端,或许这只是他想要独占姜蘅的计策,至于独占那个凡人究竟能得到什么, 就只有贺兰越本人知晓了。

  而贺兰越似乎也看出他们的怀疑。

  为了证明姜蘅的确是他的女儿,他取了一点姜蘅的血,在他们三人面前演示了一遍血融于玉的过程。

  同时他又将姜蘅过去的事简单地复述一遍。

  贺兰越略过了遗弃的具体原因,只说姜蘅是被负责看护的家仆不慎丢失,这么多年家族一直以为她早就死了,没想到竟会被别人捡走,还福大命大地活了下来。

  如此这般,另外三位家主就算是再不愿相信,也不得不信了。

  姜蘅的确是贺兰越的亲生女儿。

  难怪他在援救姜蘅这件事上表现得格外积极,还编出什么牵制妖兽的理由,说到底都是为了救出自己的女儿罢了。

  在这件事上,四大家族都出了力,且损失了不少安排在神山附近的线人。事到如今,非但没有牵制住上古妖兽,反而还让那个怪物跑了出来,这让他们另外三家都有种被贺兰越利用了的感觉。

  但贺兰越本人坚决不承认这一点。

  他一再坚持,自己也是在见到姜蘅后才得知自己与其存在血缘关系,且对于当晚的损失,也做出了相应的补偿,这让另外三家即便心有不满,也不好再说什么。

  毕竟那晚如果不是他出谋划策,恐怕他们此时也很难享有这份安然与稳定。

  王梧鸠至今也没明白,贺兰越是如何想出“不周神君”这个名号的。

  她特地请教了族中年龄最大的长辈,得知早在上古妖兽被封印之前,神山还不叫积云山,而是叫不周山。

  上古妖兽生自不周山,吸食天地灵气,因其常年盘踞山中,由此被世人奉为山神。

  但妖便是妖,并不会因为被世人崇拜而忘却本性。

  在他被封印之后,曾经供奉过他的凡人便对他、连同不周山都充满恐惧。有些胆小的,只是听到“不周山”这三个字都会吓得走不动道,一时间,不周山变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阴森鬼域。

  为了不让这份恐惧继续扩散下去,那些联手镇压了上古妖兽的大能想了一个办法——将不周山改名为积云山,同时禁止凡间流传有关上古妖兽的事情,将这种不好的影响慢慢压下去。

  事实证明,这个办法确实有效。

  如今,就算是他们这些做家主的也不知道积云山的前身,以至于在听到“不周”这两个字时,不免都有些茫然。

  但贺兰越又是从何得知?现下知晓这些旧闻的人屈指可数,难不成他们贺兰家也有一个假死的老头子?

  人群中,王恕还在与贺兰攸针锋相对。王梧鸠刚要给这个不省心的儿子传音,就被谢贽无声拦下。

  王梧鸠皱眉,正要询问,便见谢贽抬手虚指了个方向。

  她顺着望过去,在看到二楼的那道身影后,顿时收敛神色,克制情绪。

  那位“神君”也在这里。

  钟易明低声感慨:“贺兰越的面子可真大呀……”

  谢贽与王梧鸠都没出声。

  他们心知肚明,神君之所以会来,并非是因为贺兰越,而是为了贺兰越的女儿,贺兰蘅。

  他显然很关心贺兰蘅,且对此毫不掩饰,否则不会将住处选在贺兰府附近。

  但他又从未询问过贺兰蘅的近况,让人觉得他的关心似乎只停留在表面,随时都会消失。

  无论如何,他现在很平静。

  在重新找到制约他的手段之前,维持平静就是最好的平衡,是最有利于他们的状态。

  三位家主不再言语,暗暗打起各自的小算盘。

  

  温岐很少出席这种活动。

  他讨厌吵闹,更讨厌那些居心叵测的修士。

  他们表面上对他谄媚恭敬,实则无时无刻不在算计着如何制衡他。

  他洞悉他们的心思,但并不在意。

  或者说,他从未将这些人放在眼里。

  他会出现在这里,完全是为了姜蘅。

  他想见到她。

  他们已经有数十日没见面了。

  对曾经的温岐来说,数十日弹指一挥间,如同呼吸一样短暂而平常。

  但如今没有姜蘅在身边,他却觉得这数十日过得格外漫长、格外煎熬。

  他想念姜蘅的一切。

  她的声音、眼神、触感、气息……

  无一不牵动他的思绪,无一不印刻在他的脑海里。

  他感到焦躁,低郁,无法平静。

  以至于即便知道姜蘅是安全的,他也要亲眼看着她,就像之前一样,时时刻刻地关注她,让她待在自己的视线里。

  但这并未让他感到慰藉。

  相反,他变得更加焦躁、更加不安。阴沉又混乱的情绪缠绕着他,像不断滋生的藤蔓,充满尖锐的细刺,剪不断、拔不掉。

  她看上去……过得很开心。

  贺兰攸每日都会来见她。她会收下他的东西,也会对他露出笑容。

  每次见到他们在一起,温岐总会无法抑制地想起那晚姜蘅给他的答复。

  她向往山下的生活,也向往山下的人。

  这个答复让温岐觉得……很不舒服。

  每每想起这句话,他体内的刺痛感都会尤为强烈。仿佛藤蔓缠上他的心脏,骤然收紧,渗出鲜红的血液。

  他可以杀掉贺兰攸,也可以杀掉出现在她身边的每一个人。

  他几乎就要这么做了——如果没有看见那把由他制作的猎弓。

  姜蘅仍然保留着那把猎弓。

  她让贺兰攸找来一个精美的架子,将猎弓摆放在架子上。

  每晚临睡前,她都t会将猎弓擦拭一遍,小心地抚摸弓身,然后才上床入睡。

  温岐不明白她这么做的意义。

  他一般不会寻求意义这种东西,对他而言,万事万物都是自然存在的,不值得深究,也不值得在意。

  但他现在却在意姜蘅的每一个举动,思考姜蘅留下的每一处细节。

  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她。

  她呢?

  她还记得他么?

  温岐站在二楼的竹帘后面,低垂视线,安静地注视着人群中的那道身影。

  姜蘅摸了摸后颈,刺痛感有如实质。

  她确信这不是错觉。

  她立刻转头,看向后方,目光在人群中仔细梭巡,试图找出那个窥视她的人。

  但还是一无所获。

  这里的人太多了。

  除了王恕,也有其他人在有意无意地看向她。他们的目光来自四面八方,不断干扰着她的判断。

  究竟在哪里……

  姜蘅揉了揉眉骨,感觉有点头疼。

  “怎么了?”贺兰攸侧头看她,眼神充满关心。

  “没什么。”姜蘅摇了摇头,“只是觉得有点闷。”

  她并不打算将这件事告诉贺兰攸。

  “宴席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开始。”王恕笑道,“我带你出去转转吧,等开宴前回来也不迟。”

  贺兰攸微一皱眉,正要开口,姜蘅忽然伸手按住他。

  “王公子,你过来搭话,就是为了问我神山上的事吗?”

  王恕一愣,随即笑道:“自然不是为了这种事。”

  姜蘅:“那你是为了什么?”

  王恕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略微思忖,才再度开口。

  “如果我说,我是因为欣赏,才特意过来与你搭话,”他的视线在她脸上打转,带着些许玩味,“你会怎么想?”

  “不怎么想。”姜蘅神色不变,“这种话对王公子来说应该是手到擒来吧,可惜我感觉不到诚意,也不会觉得荣幸。”

  大概是因为心思不在这里,她的言辞比往常尖锐许多,不给对方留一点余地。

  贺兰攸不客气地笑出了声。

  王恕的眉头抽了一下,但并未恼羞成怒,反而有点懊悔。

  “真的没有诚意吗?早知道就不这么说了……”

  姜蘅懒得理他。

  她看了贺兰攸一眼,贺兰攸会意,微微俯身,将耳朵侧向她。

  “我去后面转转,等开席了再叫我。”

  “知道啦。”贺兰攸拍拍她的肩膀,“你去吧,到时候我给你传音。”

  “嗯。”

  姜蘅点头,转身向外走。

  王恕见她就这么走了,抬腿便要跟上。

  贺兰攸打了个响指,一道无形的屏障突然挡在王恕面前,拦住他的脚步。

  王恕步伐一顿,眼神微妙地看向贺兰攸:“你对你妹妹的保护欲会不会太强了点?”

  贺兰攸似笑非笑:“那又如何?”

  姜蘅独自离开宴厅,避开人群,来到府中的一处水榭。

  这里离宴厅极远,除了偶尔几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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