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喝,你家伙多赚点钱,以后要讨婆娘的,乱花钱的话看我不打死你!”骨烈笑着碰了下酒碗。
“不会,哪敢呢!”骨哲从小起也被他打习惯了,连忙笑着说道。“明年18了,讨杂好看的婆娘回来帮我管钱。”
“牛伢几,里面还有好多村里人送来的东西,你今天都拿你家去吧!”三婶也说了句。“鸡婆都有好多,我家都关不下了,都是乡亲们的一点心意。”三婶说话总是那么轻言细语的。
“婶子,我吃不了那么多,带点乡里的特产回去还差不多,其他的都还给村里的人吧!”骨烈对这个默默帮他婶子很尊重,偷吃了他们家不少的东西,婶子看见了也装着看不到,骨烈回想起以前的事,心里一阵的内疚。
“这个就听骨烈的意思吧,那么多东西怎么拿的完,都是乡亲们硬塞我手里的,骨烈自己去挑,拿的动就拿,拿不动我就退给他们。”村长也知道骨烈不会收那么多,那么多东西拿台车来装都装不下。
“要不王连长今天拿点回去,挑点爱吃的拿,你们县城里的人吃不到这么正宗的特产,第一次来也没什么好送你的。”骨烈对乡里的风俗还是懂一点,第一次上门的客人一定要带点东西回去。“一定要拿,不然我不认你这个战友了。”
“哦,等下去拿一点。多了我也带不完!”王连长苦笑了一下,县里的风俗他也懂,不拿东西是不尊重主人家。
一道车灯射进了村长家,婶子起身就去外面看。“张乡长呀,这么晚了有事?”只听三婶在门口说道。“屋里坐。”
这么晚了还有事?骨烈知道来的是张主任,也起身往外面走。
“你在这里呀,本来还想去你家找你。”张主任边走边笑着说道
“张叔,这么晚了你从县里下来?有什么事吗?”骨烈也猜到大概是关于恶少的事。“一起喝点酒,我三婶的菜比我炒的好吃。”
“骨村长,那我就不客气了!”张主任对着村长说了句客气话就坐在了凳子上。“你家伙打人也太狠了点,断了人家两根肋骨,不过县里没有追究你的意思,但我今天来是告诉你,你要小心点,张副县长儿子的狐朋狗友现在在商量这么对付你,我也是一听说了就马上来的。”
“他们敢来?到时候打死人了我可不负责,张叔,这个我可先和你说好了,你也是政府领导,他们主动来找我的话,我可真会开枪的。”骨烈马上就站起来。
“反了天了,如果他们敢进村子一步,我们都会打断他们的狗腿,不行,我先去通知下村里的男人,骨烈,你先别出去,呆在家里。”村子马上起身就往外面跑,这还了的?敢打骨烈?全村人都不会让他们这么干,准备点土武器,谁敢来就叫谁死。
“你…..我已经通知了公安局了,不过以防万一大家做点准备也好。”张主任的口还没开村长就跑了出去,不过做点准备还是好的。
“张主任,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敢来挑战我们?我好久没动手了,一群社会渣子,还想翻天?”容班长的指关节搓的砰砰响。
“这事我们政府知道了,你们忍一下,会处理好的,放心!这次是省委书记亲自来了,他们翻不了天的。最好这两天你们先别去县城,现在是没什么证据,不好抓他们,我也是听小道消息听来的。”张主任看见容班长那么激动,有可能真的会死人。
“我明天就去,看谁敢动我?这帮家伙是活的不耐烦了!”骨烈气呼呼的说。
“你就别让你张叔为难了,一定不能去,在家里看看,你不是好久都没回来了,串串门也好!”张主任的眉头皱了起来,真出什么大事骨烈就更麻烦了,县里还准备发公函到部队为骨烈解释,如果再出事,省委书记不把他们的皮都剥了!
“那好,我听您的,你是我叔,但如果他们敢进村了我就出手了。”骨烈也忍了一下。不过心里还是很气愤,这些家伙也太嚣张了。
“那我就先走了,你自己也小心点。”张主任起身就想往外面走。
“等等,我也坐你的车回去可以吗?”王连长也站了起来,脸都被气绿了。
“可以呀!快,我在车里等你一下。”张主任也知道这个是骨烈的战友。
“我先回去打听下情况,他们敢乱动我就通知你们。”王连长小声的在骨烈耳边说道。
“嗯,那好,去那屋随便拿点东西回去。”骨烈也怕张叔听见了,小声的说。
11.死了两个!
第11节 死了两个!
“贺哥,去骨烈家的路上都设了路卡,有好几个条子带枪在旁边站着,先去的兄弟都坐车回来了!”一个瘦的象猴样的人在站包厢里对着贺哥的耳朵说道。
“那我们就绕道去,从HY市插个后路进去,我就不信条子连那边也堵住了!不用太多人,他们也只有两个人,带点真家伙过去,要双管的,听说他们两个都有枪!”被称作是贺哥的人是个很魁梧的汉子,以前是张帆的贴身兄弟,那天去外面带人收账(高利贷)而没有被抓。所谓的江湖义气让他的头脑也变的不那么清醒了,老大被当兵的打的那么惨,这是他们出道以后遇到的最大的耻辱。
“是不是等等?现在连老大的爸爸都受了处分,现在还在风头上,条子都封了路,这个当兵的不简单呀。”一直被称做“智囊”的小个子继续说道。
“只要条子没住在村里,我们还有机会,这次的仇不报,我们还能在县里混?别说了,人我自己挑,你就别去了,今天一定要干掉那两个当兵的。”贺哥的青筋都冒了出来,“今天晚上就出发,帮我租几台车,越是这个时候他们越没防备,以为有条子站岗就行了!我到看看这两个当兵的是什么人,在SD县还能飞了出去?”
湖塘村
“骨烈,晚上我们还是睡在一起吧,不知道他们能干出什么事来,往往经济发达点的地方,这些油子就越多。”容班长对着准备睡觉的骨烈说道。
“容班长,你说他们能来?我看不一定,来了更好,一起收拾了,不过我还真没拿枪打过人,你打过没有?”骨烈毫不在乎的说道,其实他心里也很紧张,真的用枪打人他还是觉得很残忍。
“没有,没机会执行那样的任务,不过他们敢来的话,也绝对没好果子吃。”容班长笑道。“说真的,我当了5年特种兵还没经历过实战,打几个社会上的混混而已,应该不是那么难。”容班长的手又开始搓了起来。“我们还没打过,起来和我打打?”
“还是算了吧,你不知道我搏击教官宋驰,每天都是狠狠的打,从不手软,现在想起来还有点怕,不过打架是我的强项,还是留点体力收拾他们吧!”骨烈摇了摇头。
“那你和我说说你以前的事,我很想听,晚上太无聊了!不过今天河里的澡洗的特舒服,水很清。”容班长说道。
“没有以前好了,现在村里开厂把水都搞混了很多了,以前还可以看见河里的鱼在游。”骨烈真有点失望,村里的条件是好了,流下的污水也把河里污染了。“以前我每天都要去河里洗澡,再冷的天都要下去,原来怕冷,爷爷一脚就把我踢了下河,冷的我直打哆嗦,才8岁呢!后来都习惯了!”
骨烈接着说道:“探家真的是闷,好像我已经习惯了部队的生活,突然回来我都不适应。”
“恩,这种感觉我也有过,好像我们和社会都有点脱节了,尤其是我们特种兵,终日在大山里不出门,就更加的烦闷了。”容班长也摇了摇头。“骨烈这次他们真的敢来,你就在后面,你受伤了我也要打背包回家了!”
“你这是什么话?我不多打断几个人的狗腿我就不姓骨了,是并肩作战,要不我们真比比,看看我的实力。”骨烈一跳就从床上起来站在容班长面前。“不就是几个垃圾而已,训练了那么久今天不让我好好练练,也让他们知道军人不是那么好惹的。”
“这个你可不能为难我,他们能拿枪来打狗,说不定还敢拿枪来打人。”容班长也急了。“这些拳脚都不好解决的。”
“拿枪来,那就更好,只要敢开枪,一枪一个,说不定还能立个功呢!”骨烈冷笑道。
“要不我出去看看,有动静就来叫你。你家也太偏了点,厂里的人也下班了!假如他们人多还真有点不好办,不可能都打死了吧!”容班长不无担心的说。
“怕个卵?我还有帮手呢!……..”靠,差点说漏了嘴,这可是最高的军事秘密。骨烈连忙捂住了嘴巴。接着连忙解释道:“帮手就是村里的人。别太担心了,我们睡觉。”
“这么黑的天不好动手呀!这个村的人现在可不的了啦,都富的很!”一个熟悉湖塘村的家伙小声的说道,他在张牛村里的,住的比较近,熟悉这边的路况,贺哥也就安排他来带路。
“那还更好点,有钱人好说话,说不定还能敲出一笔钱出来,大家等下进村了都小声点,别惊动了村里的人,我们的目标就是那两个当兵的。干掉了就往山里跑,不然被条子围住了就是个大麻烦,猴子,你千万别带错路了!”贺哥厉声说道。
“放心吧贺哥,在这一带住了快20年了,都记得很清楚呢,他家我原来就知道,离村里住的人有点远呢,要走几分钟才能看的到人。”猴子连忙说道。
“那就好,叫车子都回去吧,把家伙都装上子弹,看他们今天能飞出去了,18个打两个,打不死也别出来混了,猴子。你在前面带路!快点,天快亮了。”贺哥借着手电的光往双管猎枪里装了两个大子弹。
“这次我们是从他们后面过来的,村里人应该还不知道,这时候他们应该还在睡觉,干掉他们我带你往山里走,翻两个小山就到我们村了。谅他们也不干来追。一听见枪响这帮乡下人不吓的屁滚尿流。哈哈!”猴子边走边说道。
“小声点,你想死呀!”贺哥小声的骂道。
半小时山路。爬的大家都喘着粗气,“就快到了。”猴子指着前面不远的地方说。
“先休息一下,等下都机灵点,打完了就跑。”贺哥也觉得自己有点累了,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天已经毛毛亮了,已经可以看清骨烈家的土砖屋了,这群找死的家伙不知道骨烈有早起锻炼的习惯,拿着猎枪就慢慢的往前面走。骨烈已经带着容班长出来跑步了,山里的空气真好,骨烈有种回到部队的感觉,那里也是连绵的大山。
“昨天晚上我一晚都没睡好,怕他们偷袭。”容班长边笑边说。“你们这里的空气还真的是好,人的寿命都要长很多哦!”
“恩,我这里有百岁老人呢,按辈分我都要叫他老爷爷了。”骨烈也边跑边说。
“贺哥,那两个当兵的出来了。往我们这边跑呢。”猴子慌张的说。
“慌什么,他们两个,我们18个,等下先围上去,18把枪对着他们,谅他们敢动。最好是带回去狠狠的揍一顿,再用刀干掉他们,为张少出这口恶气。”贺哥狠狠的说道,脸上是一片的愤怒。很多人心里都紧张了起来,这是真的要杀人了,拿枪的手都有点抖了起来。平时看他们嘴巴说的硬,现在到了真场合就有点胆怯了!
很快的骨烈就发现了前面地里草在动,这时候村里人应该还没人下地干活,村里的人一般都在厂里上班了,要么就出去跑生意去了,种地的人相对以前少了很多。
“有情况,容班长,前面有人。”骨烈马上就拿出92式手枪上了膛。话还没说完贺哥就带他们冲了出来,骨烈和容班长已经看见了他们手里的猎枪,本能的卧倒在地上。
“前面的人还敢过来就直接开枪了。”容班长砰的一枪就打在了他们脚边。
一群人马上吓的都卧倒在地上,这可是真家伙,是要人命的。“兄弟们,打!”贺哥首先就开了一枪,猎枪的砂子到处飞着。骨烈和容班长一滚就滚到了下面的田里,零点几秒的时间,这群家伙疯了,这是骨烈现在唯一的想法,敢真的开枪就好,“容班长,往小坡那边走,今天看来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死。”
后面的人哆嗦的拿着猎枪往他们猫着腰过来了,骨烈和容班长一个滚子就翻到了一个小土坡后面,骨烈首先就是一枪打中了贺哥的脑门,眉心间多了个小洞,不到30米的距离对骨烈来说很轻松,他也知道就是这个人首先开的枪。
看着地上已经躺了下去的贺哥,一群人的枪都响了起来,骨烈和容班长早已经躲在了后面低下了头,“这群疯子,今天豁出去也要多打死几个。”容班长咬紧了牙关,“他们也最多能打两发子弹。我滚那边去打,你在这里别动。”容班长话刚说完就滚了出去,手里的枪也响了起来,随即一个倒霉的家伙就倒在了地上,吓的其他的人再次全部卧倒在地。
村里的村民听见了枪声都跑了过来,骨烈急了:“大家别过来,他们都有枪。”大声的喝着已经不到一百米的老乡们。
“我们投降,你们别开枪了。”一个混混双手举着猎枪颤抖的跪在了地上,两个人死的太快了,一枪一个,脑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