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住她丰饶的臀瓣,聊弄她惊慌轻颤的大腿,然后突然找上来,在女人猛一吸气时,掌控了她那挺翘股满的胸口,熟稔地揉搓。
温凉心慌意乱,愧疚四分,悸动六分。
不得不承认,她对他这个男人的迷恋,已经到了无法自控的状态。
兰奇看着程志远和苏藕在那里像是八国谈判似的,说得上天入地,一派乱糟糟的,听得都头疼,顺手推开了温凉的卧房门。
(⊙_⊙)喔!倒抽气。
“少儿不宜,少儿不宜……”叽咕着,赶紧关严了房门,捂着胸口一脸惊恐。
不得不说,凉白开的这位醋缸子大叔,真的太伟岸太雄霸太威武了……绝对的彪悍男。
兰奇自愧弗如。
很发愁。兰奇挠着自己头皮,他在那一刻也糊涂了:自己到底算是男人呢,还是算是女人呢?
“妹妹,你当年是在育婴院里出生的吧?”程志远激动地说。
苏藕翻翻白眼,“你白痴啊,我怎么知道我在哪里出生的?就是爱因斯坦也不会在零岁的时候记事!”
程志远囧住。
眨巴眨巴眼,“苏家夫妇一直不能生育,所以他们才去医院找了个熟人把你给领养走了。”
“我亲爹亲妈为什么不要我?该死的,多亏有我苏爹苏妈,否则我不早就歇菜了。”
程志远真的要吐血了。为什么自己妹妹的思维方式和语言方式这么与众不同?看她这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样子,和白圣浩倒是很搭。
“不是你想的那样子,妹妹,当年啊,因为我们家是商户中比较富裕的一个,因此呢,有很多小人作祟……”
“嘿嘿,我们家有没有钱?”
(⊙_⊙)程志远噎住。
“还、还算好吧,凑合有钱。”
“嘿嘿,能够买的起私家快艇不?”苏藕双眼放光,舔着嘴唇,像是精精的小老鼠。
程志远冷汗,结结巴巴地说,“有那么几艘吧……”
“哦也!有快艇哦!”苏藕突然扬臂欢呼,那声调之高差点把屋顶顶破,喜笑颜开,“我可以和我家元元玩快艇去喽!”
程志远一头黑线。
这、这、这就是他魂牵梦绕无数次的感人至深的认亲场面吗?
**
白圣浩已经将温凉抱到了床上,摁着她的两只努力反抗的小手,吻开了她的衣服前襟,伏在她娇嫩的胸口上,热烈地吸裹。
不知何时,他的身体挤进了她双腿间,她不得不将腿盘在他健硕的腰间,这个姿势……已经完全可以让白圣浩成魔成兽了。
好多天没有见面,好多天没有好好的交谈,好多天摸不着碰不着,此刻女人娇艳欲滴地躺在他身下,他感觉自己真的要爆炸了,要溶化了。
“凉凉……不许抗拒我……”
“浩、浩……别……我们不可以……”
“什么不可以?我爱你,你爱我,我们俩在一起厮守终生,谁也管不得!我看谁敢出来管我们!”
“不、不是……而是……”
“凉凉,什么都不要想,只是按照你的心的方向去走,告诉我,你爱我吗?”
明明憋得要死,呼吸那么粗重,白圣浩还是暂停烈吻去俯瞰着她。
温凉颤巍巍的水晶眸子看着身上面虎踞的男人,想了几秒钟,叹口气,点了点头。
是啊,不可否认,就是爱他啊。
“呵呵,这不就结了。”白圣浩薄唇微微上扬,勾出来一个迷死人的优美弧度,捏了捏她的粉腮,逗她,“书上说,孕妇也会有性欲,你有没有想念我的身体?”
腾……温凉的脸马上红得像是大红布。
因为,被他不幸言中,偶尔的夜晚,她真的会觉得很空虚,很焦躁。
温凉咬着嘴唇别过去脸,不敢再看男人那丰神俊朗的五官,“浩,我们俩这样,有悖伦理,我心里别扭,有压力,会愧疚,会难受。”
白圣浩霸道地说,“那我告诉你,只要你是爱我的,那么你就别想推开我,我这个人说一不二,你是我的老婆,你是我的女人,谁也不能改变。哥哥妹妹相爱怎么了?我们相爱又没有带给别人什么不方便,又没有影响别人生活,我们有什么错?”
(⊙_⊙)
这套歪理邪说,把温凉的芋头脑袋说得云里雾里。
白圣浩灿烂地笑,“小乖乖,你男人这几天要被你憋死了,要出问题了,你再不伺候你男人,你就算是没有尽好义务,这个老婆不合格。来,你摸摸它,它要寂寞死了。”
拿着温凉的小手放在他某处坚硬处,立刻羞得温凉脑子全都沸水泡泡有悖伦理也要爱2
程志远和苏藕的对决,可以说,既想哭又想笑。
他们程家,祖祖辈辈就没有很另类的人,一般来说,都是性情温顺的,怎么就走到苏藕这里,那么吓人。
洛元办完事情到了那里时,程志远已经一脸汗珠,大有虚脱的迹象了。
“哦?程少爷,你怎么在这里?我们老大谈恋爱也兴带着你了?”
痞痞的洛元一进门,苏藕就像是一只兴奋的小鸟,啊啊尖叫着扑进了洛元的怀里,攀上他健硕的身体,乐呵呵地说,“元元啊,我们发了!我竟然还有一个家!你知道吗?就这个程什么的,他说他是我亲哥哥!他们家有游艇哦,我们可以去海上钓鱼去了!”
洛元提溜苏藕就像是提着小鸡仔,抱得轻松又惬意,直接坐到沙发上,将苏藕放在自己腿上,好奇地看看女人,再看看程志远,嬉皮笑脸地说,“不是吧?程少爷,你的脑袋没有脑抽就好。”
程志远手指哆嗦着,指了指洛元,又一言难尽地指了指苏藕,结结巴巴地说,“你、你的女人,你好好教育教育!俺的娘唉,怎么有个妹妹是母老虎啊!”
兰奇忍不住笑得浑身发抖。
苏藕看着他,讥讽他,“你又跌进猪粪坑里了?你以为你是蜘蛛侠啊,贴着个人家门板练什么蛤蟆功呢?把凉白开喊出来,我要向她宣布这个盛大的好消息!本姑奶奶也可以花钱如流水了!”
程志远一张脸皱成了一团。
要命啊……他们家人都很抠门的,都很懂得节俭的……
兰奇猛摇头,掐着声音说,“不能进去……里面非礼勿视……”
(⊙_⊙)
几个人全都傻眼了。
最是了解白圣浩的洛元噗嗤一声笑了,“呵呵,老大就是老大啊,功力非凡啊。小弟敬佩之至。”
程志远那才了然里面在做什么事,马上跟着坏笑起来。
几个人一起吃了一顿别别扭扭的饭,自然还是最有钱的白圣浩请客,程志远越发地想撞墙自尽。天哪,有苏藕这样的妹妹,还不把他当哥哥的扒层皮?
温凉被白圣浩细致地照顾着,她心底又矛盾了。
难道就这样下去?
和哥哥?
恋下去?
老天神,她该怎么办啊!
说真的,和白圣浩在一起,太舒服太自由太惬意了。
紧接着,白圣浩因为公务直接飞去新奥尔良,温凉偷偷给自己的心放了假。
不去想这件事,她尚且可以好过一点。
不知道怎么回事,年后还没有出了元宵节,网上就传疯了几张图片。
温凉和白圣浩偷偷在日本结婚了!
天哪,不会吧?大年三十,三井会社的老大,和最近新晋位的当红歌手温凉办理了结婚证!
那几张图片,就是两个人在日本登记结婚的证书照片。
又是一个爆炸性新闻。
哦,这两个人这叫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啊!
明着,白圣浩和温凉的盛世婚礼无疾而终,销声匿迹。
可暗地里,人家两个人为了避免锋芒,竟然偷偷的结婚了。
哦也!所有温凉的粉丝全都欢呼雀跃,无限开心。很多人都忍不住去燃放烟花,以示庆贺。
当然,还有诸如白爷爷、郑碧凡、游飞宇等人不开心。
白爷爷气得转圈子,“你说说,这算怎么好?已经知道了那是亲兄妹,却又公布出去了结婚的事实,这可怎么办啊!如果爆出去圣浩和凉凉是亲兄妹,我们白家的脸面可往哪里搁哦!”
万智看了看白老爷子,想了下说,“爷爷,我看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一方面出面辟谣,说日本结婚的图片是PS出来的假图,一方面,把凉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想办法弄掉,再一方面,要尽快给凉小姐找个体面的婆家,定下婚事。”
白老爷子皱眉想了想,“小智啊,还是你考虑的全面,行,就按照你说的去办。选合适的亲家,这件事你先去计划。”
而弄掉孩子……他去想法子。
少妇组长把温凉从一群人谈天说地里抓出来,急三火四地说,“走走走,凉凉啊,你现在非常非常火了,我们一起去企划组商量一下新歌的拍摄风格,好定下预算。”
“还有我啊,我也去!”兰奇从几个大婶的九阴白骨爪下逃出来,牵着温凉的手,一蹦一跳的跟着。
少妇组长翻翻白眼,“奇奇,你怎么老是跟着凉凉?难道凉凉去厕所时你也跟着进女厕?奇奇,注意一下性别影响好不好?”
温凉咯咯笑起来,“组长啊,你别教育他了,这是瞎子点灯白费蜡,他根本不会听进去。不过我在厕所时,他也会跟着进的,在我们眼里,奇奇不算男人。”
“不算男人那是女人?”少妇组长哼一声。
“不男人,也不女人。中性。”温凉夯实地回答组长。
咣!!
少妇组长气昏厥了。
新歌《亲爱的亲亲就是你》,非常的俏皮轻快。
“这是新歌的曲风和歌词,凉凉你看看,另外,新歌的拍摄外景定了以下几个地方,你看看想去哪里。”
新歌的拍摄外景如下:
西藏
法国
夏威夷
海德堡
哈瓦那
“嚯!”兰奇咋舌,“都是大手笔啊!厉害啊!凉白开,选择去国外吧,这几个地方任取哪里玩玩,咱们都值了。”
温凉很平淡地说,“我选宁北市。”
“啊!”
所有人都惊讶了。
“我选择我的家乡宁北市,我觉得那里风光就很好,有山有水有亭台楼阁,有现代都市还有宁静致远的风光,就选宁北市吧。”
所有企划组的人,你看我,我看你,呆了。
没有任何意外的,温凉在北京的集训算是仓促结束了。
全班人马因为要拍摄新歌,一起杀回了宁北市。
在返回的飞机上,温凉第一次觉出来了胎动。
“啊……”她低吟出声,兰奇睡着了没有听到。
温凉小手放在肚子上,果真感觉到了里面的小东西在非常不安分地踢她。
脸腮,因为血液喷涌而酱紫。
惊怕,也惊喜,甚至,陡然间对于肚子里的小家伙有了五官的想象。
可是突然想到,近亲结婚生下来的孩子,很大可能会是弱智、先天性的不治之症,夭折……温凉再也笑不出来有悖伦理也要爱3
“咦?为什么不能和我家凉白开一起走?和你一起走好无聊的啊!”
苏藕烦躁地抓抓头发,被程志远扯着往机场走。
“我们先去拐个弯,去乡下老家的祠堂里拜一拜,毕竟找到你了,这是大喜之事。咱爸咱妈十年前都去世了,只剩下我们兄妹俩了。”
“祠堂?不是吧?要去那么古老的地方么?不去好不好?大不了我不花你们家很多钱了……”
苏藕哪里能够稳得住。
“不行!”程志远擦擦一头的汗,“你如若不去,那么就别想玩游艇了!”
游艇……
这是短处……
苏藕还想着和洛元两个人在游艇上大玩春宫图呢,她盘算着,将游艇撂在公海里,随意漂荡,然后她和元元就在阳光下、碧海上疯狂爱爱……
想想都流口水,都觉得刺激……
不玩游艇?那怎么可以!
一秒钟,苏藕走在了程志远前头,弄得程志远骇然。
“哥哥啊,你走快点嘛,你知道的,我最喜欢去祠堂拜拜了,乡下风景最好了,嘎嘎嘎……”
程志远一头黑线,“这丫头,说个谎都让人瘆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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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奇用新买的洗面奶揉着脸,看到温凉把那张秀气的小脸,画得十分不堪入目。
“额,你干嘛这是?再说回来宁北了,也不能这么恶搞法吧,咱们这里又不开万圣节狂欢。”
温凉把眉毛画得曲曲弯弯,难看地像是豆虫。
双眼皮偏偏要粘成了小单眼皮,几乎睁不开眼。
嘴巴……涂得很稀奇古怪。
温凉气定神闲地说,“奇奇,待会你也化化妆,画得要无人能够认出你来,努,你就罩着这位大叔画就行了。”
“为什么?”
“你要陪着我去医院。”
“啊?医院?”
“嗯,做个B超,看看孩子怎么样。”
兰奇撅嘴,拿起某个画册一看,嘴角抽搐,“你、你、你、你竟然让我画成葛优大叔?”
“只不过罩着这个画,你想变成人家,还成不了呢,那是大腕。”
大腕……兰奇的心在滴血。
两个小时后,这一对化妆后的怪异‘夫妻’打上了一辆出租车。
妇女儿童医院。
坐在B超室外面排号等待,温凉的心七上八下的。
“慧京!下一个是慧京!”
“……哦,在的,我是慧晶。”
温凉怔了一下,走上前去。
兰奇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凉白开这个脑残的笨蛋,为什么用她妈妈的名字?怪瘆人的。
躺在诊疗床上,温凉的心跳,怦怦地跳得那么快,仿佛要从胸膛跳出来一样。
她实在不敢想象,如果医生告诉她,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脑积水,或者是哪里残疾,再或者是其他什么病,她还有没有力气下了这张床走出去。
“几个月了?”
医生例行公事地问。
“额,快五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