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去了。
她要继续装委屈装哭泣装伤心嘛,不被人搀扶下去,那不是太假了。
兰奇高兴地就地翻了一个漂亮的后身翻,朝天举着双手v字,“pretty!吃醋大叔真是好棒哦!”
小萨,小春他们几个都跑上舞台,和苏藕、温凉相拥祝贺。
仿佛这次初选,最大的胜利者是温凉。
比奥运会冠军的胜利感还要强烈。
这次小胜利,竟然是如此跌宕起伏,辗转不易。
同学们都纷纷走出了会场,整个大大的会场里,只剩下了白圣浩、廉成、温凉她们几个。
温凉和小萨拥抱,和几个乐手欢呼击掌,和兰奇相拥,被兰奇抱着,在舞台上一圈圈打转。
苏藕扯着嗓子叫着,“兰奇!你为什么不抱我?不公平!”
兰奇哈哈笑着,说,“谁让你吃成猪?太胖了,抱不动!”
苏藕过去推搡兰奇,疯狂地怪叫着,“哇呀呀,我要废了你小子!你说我什么?我哪里胖了?我只不过就比凉白开重五斤好不好?你就是以貌取人!你觉得我没有凉白开漂亮,是不?告诉你,我可是比她性感多了!”
兰奇孩子气地吐着舌头,“就不抱你,就不抱你……”
“放下她!”
两个男人,同时阴鸷地低吼道。
吓得兰奇人一愣,手一松,噗通一声就把温凉丢在了地板上,差点摔碎了温凉的屁屁。
“额呀,死兰奇,你今晚别想睡地板了,我罚你去睡楼道,你想摔死我吗?”
温凉瘪着脸气得低吟着,却发现,兰奇呆了,苏藕缩着膀子,而台下,两队人马,两个同样强势的男人,正一齐瞪着自己。
额,浩大叔……成哥……
【凉凉选择哪一个呢今晚你归我了4
廉成瞥了瞥身边的白圣浩,恰巧,白圣浩也在冷冷地睃着他。
白圣浩眉毛抖了抖,怒火腾腾,却在竭力克制着。
廉成浅笑笑,一份痞气的淡然。
“温凉,祝贺你晋级成功啊。”
廉成对着温凉说。
“额,谢谢你成哥,没想到,你一直坚持再看节目。”
温凉先瞟了一眼白圣浩,才客气地对着廉成笑笑。
笑!
又是那样无辜的傻帽的笑!
她不知道,她那样小老鼠一样眯眯眼的笑,是非常风情的吗?
该死的!
白圣浩肚子里骂着温凉。
脸色又沉了几分,薄唇紧紧抿着。
山雨欲来风满楼的严肃紧窒感。
拳头握紧,却勉强让自己保持冷静,静观其变。
他要看看,廉成到底想要干什么。
廉成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精致的红色盒子,一看就是那种高级首饰盒子,“温凉,为了祝贺你晋级成功,我特地给你选择了一条珍珠项链,你皮肤很白的,很适合珍珠,来,戴上试试吧。”
廉成在温凉呆呆的时候,已经一步跃上舞台,将珍珠项链往温凉颈子上去戴。
苏藕瘪嘴,望着他的八神庵对着别人大放深情,嘀咕着,“我皮肤也很白的嘛,我也很适合珍珠嘛……”
一个铁掌狠狠推在她后颈,低骂她,“有你什么事!垃圾女!”
(⊙o⊙)…
苏藕回身一看,嗬,啥时候,哪一秒,她家洛元就站在她身后了?
苏藕眼圈放大,两秒钟之后才反应过来,悄悄地向后挪身子,紧紧贴在洛元身上,小手去握洛元的手。
肚子里嘿嘿地傻笑起来。
却被人家洛元一把甩开了手,“拿开你的脏爪子!”
洛元很大牌地把脸往天上抬。
苏藕也不介意,又赖皮地抓住了洛元的手,这一回,洛元没有拒绝,而是低骂着苏藕,“没出息的色/女……”而歪嘴偷乐。
淡红色时尚的斜刘海,荡啊荡,温凉傻乎乎地眨巴下眼,脖子上已经凉凉的,多了一根值钱的珍珠项链。
去看廉成,廉成仿佛宣告一样,扳着温凉的肩膀,清清楚楚地说,“我喜欢你,温凉。我想要娶你回家,让你做我的老婆。”
“嗝儿!”(⊙_⊙)温凉惊得差点昏死过去。
不要吧……这个游戏很不好玩的呀。
廉成微笑,“当然,你不必现在给我回应,我会热烈的追求你的,直到你答应嫁给我的那一天。”
“成、成哥,我、我不……”太不可思议了!小米粒的爸爸怎么一转眼变得这样深情?让人受不了啊!温凉结结巴巴地正要拒绝廉成,身前就又多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她不会接受你的求爱,她已经有了男人,温凉是我的未婚妻,将来牵着她的手,步入教堂的,将是我,白圣浩。廉成,多谢你费心了,不过,我看你送人礼物的心意也不算多么真诚,你就送给我白圣浩的女人,这么个破烂玩意儿?”
白圣浩不冷不热地说着,将温凉一把拽进自己怀里,然后搭手捏住温凉脖子上的项链,暗暗用力,嘎吱……四颗深海珍珠全都碎成了粉末,接着,哗啦哗啦……断了线的莹白珠子,纷纷落在地板上,咕噜咕噜全世界乱转。
温凉低吟一声,心疼地了不得。败家子啊,浩大叔纯粹就是个败家子,这么好的项链,即便不要,也不要损坏了嘛,让成哥拿去卖也可以挽回不少钱钱的,所以说,浩大叔就是个拿着钱烧着玩的顶级败家子!
温凉还想弯腰捡起来珠子,肩膀却被白圣浩箍得紧紧的,身子无法动弹。
廉成皱眉,转瞬便恢复了他惯有的那份痞气,撩拨一下额前的发丝,轻轻向后甩了下淡红的头发,满不在意地说,“哦?这不是圣浩哥吗?未婚妻?你没有开玩笑吧?我怎么没有听到任何一点消息,媒体也没有通告,说你订婚了呀?白老爷子并没有出面为你主持什么订婚仪式吧?”
温凉肚子里叹气:白圣浩的爷爷啊,那老头子十分讨厌自己的!让他给主持订婚?做梦吧!
白圣浩双眼戾气,“马上就会举行订婚仪式了!”
“呵呵……”廉成畅快地笑,“是啊,是啊,我也听说了,今早白老爷子已经邀请了政通国际财团的老总一起吃饭了,好像就是商谈你和郑家独生女订婚的事情的……提前恭喜你啊,圣浩哥。兄弟这份祝福可是很真诚的哦。”
“你说什么!”白圣浩身子微微一晃。
今早?爷爷和政通国际财团?
却咬牙让自己稳下来,淡淡冷笑,“廉成,那是你弄错了,不久的一天,我将会让你亲眼看到,我和温凉订婚的场景的。所以,请你以后离我的女人远一点!否则,我会误会你的,会忍不住对你们鬼蟒痛下杀手的……”
越说,越是咬牙切齿。
廉成愣了下,点点头,“好啊,届时我会去见证你的订婚仪式的,我倒要看看,你的未婚妻到底是哪个。还有一点,我是无处不在的,你最好看好你的女人,对她,呵呵,我这辈子都不会放手的。温凉,照顾好咱们的儿子,哥哥先走了。”
儿子?!
(⊙_⊙)
温凉足足傻了五分钟,才从廉成那句震撼的话里缓过来劲。
其他人都知趣地先走了,大大的会场里,只剩下了温凉和白圣浩。
会场外面,是一群群的三井会社的彪悍制服男。
很多女生都远远地看着那群冷酷的男人,大流口水。
邦!
白圣浩给了温凉一个爆栗子。
“嘶嘶……疼……你干什么啊!”
“廉成都走了五分钟了,你还那副相思模样?”
白圣浩气得在舞台上走来走去。
“我哪有相思……”只不过就是震惊……
白圣浩猛然回头,瞪着她问,“儿子是怎么回事?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温凉嗫嚅,“哪有什么关系……不就是狗狗嘛。他的狗狗叫小米粒,让我和苏藕帮他养着的。”
干嘛那么大声吼人家,人家比赛已经好累好累了小别胜新婚*被包养1
“狗?为什么他的狗让你们帮他养?你们很闲吗?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女人!”
只要挨上廉成的边儿,说什么内容,白圣浩都会醋意大发地吼叫。
别说狗狗了,就是在廉成身上呆过一秒钟的跳蚤,他也不能允许再去接近温凉。
温凉马上矮人家半截,谁让送礼走后门这件事,是人家这位大叔帮着解决的呢?
手指绕啊绕的,挠挠头发,一副特无辜特可怜的样子,嗫嚅,“我和藕藕都很穷的,替他养着狗,会给我们俩很多钱钱的,这也算是一份打工嘛……”
差点把白圣浩气厥过去,“我的天神!那我给你多他一倍的钱,你今天就把他那狗给我丢了!”
“虾!乱讲什么,小米粒和我们都有感情了,养着它又不费事,很轻松就赚钱,何乐不为?”
温凉立刻把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
再说又多了一个兰奇,让兰奇负责照顾小米粒的起居、便便,她和苏藕都闲着,那钱不就是白赚的了嘛。
温凉没有别的爱好了,歌舞之外,那就是赚钱了。
她和赚钱没仇。
“那是廉成的狗,我不想你和他通过任何事情再有联系!”
温凉皱眉瘪嘴,“哼,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要因为你的喜好,就断绝我外快的收入?”
那意思就是,哦,廉成是你讨厌的人,可不是我讨厌的人啊。
“我、我是你未婚夫!”
“才不是嘞!你爷爷都说过了,像我这样穷拉歪的女人,休想进入你们白家。而且,成哥也说了哦,你爷爷要让你和什么什么财团的小姐订婚,我哪里是你的未婚妻?”温凉带着浓浓的酸味,撇着嘴,气愤地抖眉毛。
“你放心,我才不会和什么小姐订婚呢!”
“反正你再说,小米粒也不可以丢掉!”
就是她想要送走小米粒,她家里那位母夜叉藕藕大妈也不会愿意的呀,现在小米粒基本上成了藕藕的暖脚肉垫儿了。
一直以睿智多思,聪慧敏锐而闻名的我们的白社长,这下子被温凉气得毫无办法了,转了两圈,暗骂了好几声,那才勉强稳住脾气,弯下腰,不让自己那过分高大的身材吓着娇小的女孩,就像是诱拐幼女的语气,款款地哄着:
“那么我给你更多的钱,你随便开价,你一个月要一百万我也同意,我雇你做我的生活秘书,你把他的狗给我丢掉,你负责来养我,每天在家里负责养着我的起居生活,不让你做一点累的活,你就仅仅是陪着我,这样总可以了吗?”
一百万……生活秘书……丢掉狗……陪着他……
温凉眨巴下眼,半分钟之后硬邦邦地说,“不、可、以!”
“啊,怎么还不可以?你哪一点吃亏了?你不是想要赚钱吗?给我做生活秘书给你的佣金更高啊!”
温凉鼓鼓腮帮,“反正就是不可以!凭什么我要做你的生活秘书?我才没有做人家富家少爷的佣人的爱好呢,你再有钱,我也不会做低人一等的佣人!死了这条心吧你!”
其实温凉是害怕一旦成了白圣浩这个野兽般强壮的男人的什么生活秘书,她担心她会随时被白圣浩那厮抓去卧室,动辄就成为他发泄性欲的可怜工具……她是怕她受不了那样强悍的进攻,早晚累瘫了,挂掉。
一想到白圣浩发情时的可怕样子,温凉马上偷偷红了脸,避开了男人,往舞台下面走。
“哦,你忙你的去吧,我晚上要和小萨,小春他们狂欢庆祝。”
白圣浩跟上她,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你今晚不能去,你要和我一起……”
“那不行,初选全靠这帮哥们帮衬着,今晚一定要好好乐和乐和。”
温凉挣了挣胳膊,没有从白圣浩赖皮的揪抓中扯住来,就去瞪他。
该死,浩大叔长得五官那么美干嘛啊……让人看他那张俊脸才几秒,就马上心跳加快……
靠了!
妖孽男人,可恶至极!
“你今晚必须陪着我。”
“为什么啊?你怎么这样霸道不讲理?我凭什么一定要听你的?我又不是你什么人……唔唔……”
(⊙_⊙)
话捞不着说了,温凉瞪大眼睛,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丽的眼睛,嘴唇被人家某张嘴狠狠地亲吻着。
他又是这样来强硬的!
几天不见,白圣浩想死这个千娇百媚的小女人了,那份急切和思念,都揉进了狂吻里,几乎把温凉揉成一汪春水。
温凉呆了半分钟,才想起来白圣浩爷爷那严厉的话语,想起来自己和他这几天的怄气不搭理,突然气愤地一把推开强悍的男人,叫道,“不许你再这样侵犯我!”
“额……”白圣浩闭上眼睛,扶着额头,靠着墙壁,痛苦地皱眉低吟着,“啊……好痛……后腰的伤口痛死了……”
(⊙_⊙)
天哪,自己太该死了!自己竟然忘记了人家浩大叔现在是重伤病号!
完蛋了,自己刚才是不是弄疼了他?
“浩,你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我忘记你受伤的事情了……”温凉赶忙凑过去查看。
“好狠心的女人。”
“什么?……”
“不被对手捅死,却要被你气死了。”
“啊……”
“再动弹试试看?再动,我就要流血过多,内伤致死了。”
白圣浩一本正经地吓唬着温凉,一把将她摁到墙上,然后圈在身体里,低了头,寻找到她呆傻的嘴唇,再次疯狂的席卷了她。
品着她芳香的朱唇,他却在暗笑。
这个单纯好骗的小猫咪哦……
温凉这次不敢动弹了,人家都说了,她一动,他基本上就跟金庸爷爷书上写的走火入魔一样,气绝身亡了。
从学校大会场里走出来时,温凉的脑袋几乎钻进泥土里去。
某位姓白的帅哥,将温凉陷在自己怀里,单手搂着她的腰,非要用那种暧昧到不能再暧昧的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