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铜子儿。
连续一整天,整个校园都在传说着,温凉傍了一个大款。
而且是很强大的大款。
NND,不仅仅是大款,还是个帅到至极的大款。
“表姐,你知道那个帅男人是谁吗?”郑碧凡追问着礼娴。
礼娴的脸十分难看,冷冷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谁。”
“哦,表姐,不就是温凉的那个男人吗?”
“我不知道他是谁。”
“可是表姐,我看你的表情,很应该知道他是谁的。”
“碧凡!”
礼娴喝住了郑碧凡,一脸庄严,“这个问题,不许你再跟我提一次,听到没有?”
三井会社……谁也不敢主动说出来的。
郑碧凡烦恼地撅嘴,“表姐,你从来都没有对人家这样凶的……我只不过就是看着那个男人好帅好有派头,我想要认识一下……我觉得温凉那个蠢货可配不上那个优秀男人!”
礼娴突然双眼放光,“如果可以,碧凡,你就把那个男人勾到手里吧,这样子,我才觉得解恨!”
温凉没有了白圣浩的庇护,让温凉哭死去!
“呵呵,那是当然了,下次让我见到这个男人,我绝对不会放过的,我要使出浑身解数,把他搞到手。咦?我姐夫呢?”
廖涉?
“哦,他啊,回公司上班去了。”
中午放学了,温凉跟苏藕作别,出了校园。
她要回去给温良做午饭,已经给他通过电话了,告诉那小子,今天中午改善生活。
买了排骨,海鱼,又买了鱼肝油,提了一大堆东西往那个破烂的小家走。
“凉……”
门口站着一个消瘦的身影。
“嗯?”温凉手里的鱼差点掉下去,瞠目,“阿涉?你怎么会在这里?”
廖涉惨笑笑,点点头,“嗯,在等你。”
温凉的心,顿时慌乱起来,怦怦的跳得飞快。
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与廖涉,都不敢正眼看他,红着一张脸垂着头打开了门。
“进来吧,阿涉。”
唉,当着廖涉,今早浩大叔吻了自己……怎么说啊……
“阿涉,早上吧……我……”
“我都理解你,你也是没有办法,是做戏。”廖涉率先体谅地笑笑,从温凉手里接过去菜,一样样放进厨房里,温柔地去看温凉,“我都理解。凉,我相信你,不论何时何地,我都会相信你。”
“阿涉……”温凉撇嘴哭了。
亲爱的廖涉啊,对不起,我骗了你……我和那个浩大叔,不是那么简单的关系……都同房了……
【下章,浩浩将带着凉凉大肆购物哦。贼浪漫被人爱的感觉4
廖涉走过去,一把拥住了温凉的身子,“凉,别哭了,我知道,今天你看到我搂着礼娴,你生气了。对不起,我必须那样做,我跟你说过了,要演一年。一年后,我还是属于你的。”
不知道什么心情,反正温凉听了廖涉的话,心底乱乱的。
阿涉都这样向她解释了,她不是应该轻松吗?
为什么,反而她会觉得心头压着一块石头,那么沉。
廖涉托起她的小脸,暖暖的手给她擦了擦眼泪,呢喃着,“我知道,他吻你的时候,你一定想着我呢。”
俯下脸,吻住了温凉的嘴唇。
(⊙o⊙)…
他的嘴唇,刚刚触碰到她的唇,仅仅一秒钟,或者比一秒还要短,温凉就下意识的,突然挣开了。
向后退了两步,惊骇地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唇,瞪圆了大眼睛。
“凉……你……”廖涉受伤的锁着眉。
为什么……要躲开他?
曾经,她就是那个贪吃的小猫儿,总是恋着自己,恋着自己的一切,包括吻。
为什么现在她的眼里,充满了排斥和抗拒?
心痛不已。
温凉也眨巴眨巴眼,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伤到了廖涉,马上转了身,假装擦桌子,喃喃地说,“我、我、我家鳝鱼快要回来了……看到了……不好的……”
很久,廖涉的身体才能够动弹,“凉,我求你不要改变,一直都不要改,就像我们原来一样,你眼里心里只有我,我也只有你。好不好?”
祈求的语气,很可怜地从身后抱住娇小的温凉。
温凉含了泪。
自己好坏啊!自己刚才为什么要躲开阿涉呢?
下次,告诉自己下次,下次阿涉再吻自己的时候,自己一定不要再躲开了,一定要热烈的回应他!一定的!
唉,刚才自己怎么了啊,抽风了吗?
该死的自己!
“嗯,不变,我答应你,阿涉,我会一直不变的。”
温凉歉疚地转身,微笑着看着廖涉,用手给他梳理下头发,“头发长了哦,该去理一理了。”
廖涉下意识地,还是忍不住的,在她额头亲了亲。
他温热的唇,触到温凉额头时,温凉竟然会心底猛一跳。
会惊吓得猛一跳。
该死的,自己为什么这样表现?
“凉,我还有一件事想要求你……”
(⊙_⊙)“求我?什么事?”
一直都是阿涉帮助她的,怎么会轮到他来求她?
廖涉一脸犹豫,鼓了好几次勇气,才说,“那个……白圣浩……说要让礼家三年颗粒无收……礼家生意里,有我家三分之二的投资,如果封了礼家,就相当于冻结了我们家的钱,这样子,我就无法收回我们廖文集团的财权……所以想请你跟白圣浩说说情,能不能放过礼家……”
越听,温凉的眼睛撑得越大,最后气得一把丢掉手里的抹布,气势汹汹地叫起来,“好哇你廖涉!你今天来找我,根本不是因为你想我了,你就是为了给礼娴求情才来的!礼娴对于你就那么重要?都让我们堂堂的廖少爷屈了尊来跟我这个穷要饭的说情了!我凭什么要帮你们?你和礼娴家的事,管我什么事?再说了,你以为我的脸那么大,在白圣浩跟前就有发言权了?你今天来,带着你刚才那个虚伪的吻,现在想想真是让我觉得自贱!你的一个吻,就想让我给你卖命吗?”
廖涉的脸色很难看,被温凉骂的站都站不住,“凉,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帮她,只是为了我廖家的生意……还有刚才的吻,是我真的想要吻你……”
“够了!你走!我自己的男朋友,却在其他女人身边充当护花使者,我难受!我不想见你!”
温凉火爆脾气一上来,不管不顾的,就把廖涉给推出门去了。
“哇靠了!老姐你抽什么风?这还叫菜吗?简直就是卖盐的!咸死人不偿命啊!”温善气得把嘴里的菜都吐出来。
温凉缩缩脖子,擦汗,“抱歉啊,鳝鱼,我把情绪带到菜里去鸟。”
温善一拍筷子,“又蠢又笨又呆又傻,你这样的女人恐怕真的嫁不出去也。喂,下次廖涉哥哥再向你示好,你不许再拒绝了啊,好歹有个傻瓜男人愿意要你嘛。”
(⊙_⊙)?
“你、你、你臭小子怎么突然提起廖涉了?”
“哦,刚才在门口看到他了,很伤心的样子,还让我告诉你,他,真的,一直,非常爱你。”
(⊙_⊙)
温凉呆了。
心痛了,开始不停地埋怨自己,自责重重了。
可怜的阿涉啊,自己刚才的火爆臭脾气,一定很差劲很伤人……阿涉,对不起……
**
放学时,苏藕和温凉并肩下楼。
前面的几排同学都不走了,“喂!臭娘们们!堵在这里充当艺术模特呢?快都滚开啊!挡了老娘的路了!”
苏藕野蛮地吼叫着,顺便两只大爪子扒拉开人群,扯着温凉,“走啊,凉白开,咱甭理她们。”
才走下台阶一步,苏藕就“啊——!”见到鬼一样,大张着嘴巴眼睛奔了回来。
温凉那才诧异地把眼睛从漫画书里挪出来,向前看。
“啊————!”
叫声更甚,更响亮,眼睛撑得更大,更夸张。
啪啦!
漫画书牺牲在地上。
嚯嚯……这、这是什么状况?
刷!刷!刷!刷!
十几辆锃亮的豪华轿车直直地、大模大样地开到教学楼下面。分成两排停下。
咣咣咣!
每辆车里都钻出来几个壮汉,黑压压的统一服装,那高大的块头,雄壮的身材,一看就是标准的保镖兼杀手。
昂立两侧。
顿时,绿色茵茵的校园,被染成了一片庄重、肃穆、严肃、威严的纯黑色!
几十个壮汉,突然间,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齐声喊,“见过大嫂!”
大、大嫂?
不、不是在跟自己打招呼吧?温凉瘆得撇着嘴刚想要逃进人堆里,突然,一辆跑车门被打开,一只锃亮的鞋子露出来,然后是一条修长有力的腿,最后,白圣浩好整以暇地站在队伍对面,丰神俊朗地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对着温凉摆一摆,“嗨,来接你呢YY美男+悸动浪漫1
白圣浩?
还是该叫他白妖精?
靠靠的,帅得不像话!
仿佛韩国的某位一线明星,耗费了巨资,在拍摄黑道风云的浪漫篇。
这一出场,把所有宁北大学的学生们,都来了个大灌篮,一个个只剩下瞠目结舌、心跳狂乱、眼冒桃花的呆样子了。
温凉却直勾勾地看着浩大叔,脑袋里说着:又换衣服了。
这个臭小子一天到晚瞎臭美什么!
怎么和早晨穿得又不一样了呢?
从头到脚地完全换了个色系,换了个风格!
早晨已经帅到家了,听说当时有最少三个女生看他看到晕倒的严重后果,现在可好,他又换成了休闲+英伦+温暖+酷酷的流行元素,本身个头又那么高,189公分,比模特还像模特的标准健壮身材,套上那身顶级行头,简直就是风流倜傥、神采英拔!
咕咚……
温凉忍不住往下咽了一大口口流水。
相信她身边的这群女人们,也一定偷偷流了很多口涎吧。
柠檬黄的V领贴身毛衣,紧紧裹着他超有料的身材,外面罩了一件短款的浅金色柔软料子的缎面的夹克,下面蹬了一条浅色牛仔裤。
将他那两条修长的笔直的腿,修饰得更加完美。
脚下竟然穿了一双浅咖啡色的非常舒服的板鞋!
哪里像是二十七岁的成熟男人!
分明就是她学校隔壁教室的一位学长!
咻——!
咻……咻……
短促的吸气声此起彼伏,温凉不必去看,也知道,有几个爱花痴的色、女,已经大模大样地昏厥了。
还听到有男生低语道,“还让我们活不活?”
是啊,多几个浩大叔这样的顶级优秀男人,其他男人都要喝西北风去了。
这丫头,保持一个姿势,一个表情,对着他行注目礼,到底要持续到何时?
白圣浩感觉好笑地招招手,“你傻着干什么呢?快过来啊!不是说好了吗,今晚要去购物的,过来啊!”
温凉眼睛又撑大一圈,木讷地点点头,又马上摇了摇头。
不要去……此刻众目睽睽之下,她归降了如此美艳的帅哥,估计会被色、女的唾沫星子淹死的。
“怎么了?别跟我说,你的鞋跟断了,或者是腿酸了,不能走路了。要不要我抱着你走?”
丰神俊朗的男人,神色自若地笑笑。
当领袖人物当惯了,被众人目光托着早就习以为常了,他丝毫觉不出来,这么多学生,用那种看帝王的目光热、辣辣地盯着他,有什么不妥。
汗,他三井会社的白圣浩,打从记事起,走到哪里不是这样引人瞩目呢?
抱着她走?
呼哧……温凉额头冒出来一层汗。
不要轻视浩大叔脸上的那份清逸的轻笑,那可都是假象,你不要以为他是个好说话的邻家哥哥,他当然不是!他非但不是那样的温柔可人,相反,他是个说到做到的狠心的家伙。他总是用他俊美的五官和迷人的笑容来当作遮掩,以此做下让人痛彻牙齿的坏事!
温凉摇头,“鞋跟……没断,腿……没酸,我自己可以走路!”
惟恐人家杀过来。
两个人隔着十米的人道,对峙着。
苏藕实在憋不住了,向前推了推温凉,“凉白开!你是弱智吗?你左右一二一地往前走啊!你一个人不走,我们这些人都要堵在这里!”
靠靠的,谁敢从这两道黑壮汉的夹击下,堂而皇之地走过去?
温凉心里哭:姐姐啊,我也好怕这些壮汉的啊……
明知道不会伤害自己,可是还是怯怯的啊。
苏藕恨铁不成钢,吓唬她,“你若是不去,我可去了啊!”
谁想到,温凉下意识就说,“好啊好啊,你去吧。”
靠!
白圣浩差点气疯。
咣咣咣!
迈了步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你不过去,那么我只好过来了。”
这也是白圣浩一直以来对待温凉的政策:“她不过去,那他就主动走过来。”
一股淡淡的男人清香随即飘散过来,又紧接着有几个女人昏过去了。
牵了温凉的小手,直接穿过一道道壮汉,向自己跑车走去。
刷!
经过这些壮汉人墙的时候,所有男人齐刷刷地鞠躬!
冷汗。
多经历几次这种情景,估计她会少活二十年。
苏藕抹着眼泪哭得稀里哗啦,“呜呜,我要派个阴阳师,好好地查一查凉白开你上辈子种了什么桃花种子,怎么就让你摊上这么好的男人呢?”
洛元鄙夷地撇嘴,“行了!别哭了!一哭,比垃圾更加垃圾了!”
(⊙_⊙)
苏藕一把扯住洛元的胳膊,大声叫道,“臭小子!不许你再用‘垃圾’二字来形容我!”
“不用垃圾?那好,就用trash?”
(⊙_⊙)
那不是同一个意思?
苏藕舔着脸,小声笑着说,“嘿嘿,哥啊,人家凉白开都约会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