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这个愿望非常迫切。
突然,收到‘丫头’新短信一封。
“呵呵,这个家伙看来还没睡呢,想跟我说什么呢,我看看。”
打开短信,略略一看,刷!
白圣浩脸上清雅的笑容,一点点僵硬住。
洛元分明看到了老大修长的身姿,猛然晃了晃。
温凉,发错了短信。
给阿涉的短信,误发给了白圣视频泄光1
白圣浩死死地捏着手机,眼睛一眨不眨的,几乎窒息。
仿佛一记闷锤,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脑袋上。
把他打得支离破碎。
‘丫头’发来的短信内容:
“亲爱的阿涉,我一直没有改变,对你的心,依然如故。
我相信你,与我分手一定是有些许苦衷。
至于我的订婚,你不要在意,那都是做戏,是为了帮助我挣回面子而已。
我曾经最大的梦想,就是穿上白色的鱼尾婚纱,成为你幸福的新娘,你能够帮我实现这个梦想吗?
你的凉。”
这是温凉发给廖涉的爱情短信!
多么缠绵深情的话语啊!
做戏,做戏,做戏……在她心里,原来自己只不过就是个道具,需要的时候拿来表演给众人看得道具!
呼——!仿佛有一股带着哨子的厉风吹荒了白圣浩的心。
他眼前一花,修长的手,扶着额头,一阵阵眩晕。
“老大!老大你怎么了?”
洛元几步跑过去,扶住了白圣浩。
老大的脸色那么难看,苍白无血!
白圣浩眯着眼,微微晃晃头,要强地呻吟,“我没事,就是有点恍惚。”
动作僵硬的,将手机揣入裤兜里。
真的没事吗?洛元皱着脸。担心。
那为什么他看着老大的样子,仿佛要哭的感觉?
一定是那个该死的温凉让老大伤心了!
这个世上,怎么会有温凉这种大条的生物!
“老大,下面的会议无关紧要了,你还是别参加了,直接去休息吧。”
飞了十个小时,连时差都没有调整,直接开会,老大一定很辛苦了。
“继续,休息下,继续会议。”
白圣浩硬冷的形象,遮掩了他的受伤,孤寂的背影飘进了会议室。
紧紧抿着唇,目光阴冷,白圣浩仿佛一座俊逸的雕塑,陷在椅子里,可是,让人感觉那么冷,那么远。
白圣浩在脑海里反复重现着刚才那条短信,一遍遍的碾着他的心。
温凉依旧爱着廖涉,猜不错的话,廖涉也一定还爱着温凉……那么自己算什么呢?自己这样插进来,是不是太一厢情愿了?
“我为什么要在乎那个丫头?只不过就是一个平凡的女人罢了,我干嘛要扮演这样痴情的角色?”
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不就是一句话的事?
白圣浩轻轻叹息一声。
温凉抱着手机,突然发出惊悚地叫声,“啊——!完了完了!我彻底完蛋了!”
如果可以,即便是裸奔,她也想换回来刚才那条短信!
“我的祖奶奶啊,我怎么把短信发给那个祖宗了?坏了,这下子真的坏掉了!大色鬼脾气超臭的,他一定会大发雷霆的,他一定会发火的!”
温凉自己没有发觉,她那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分明就是被丈夫捉了奸的表现。
应该发给廖涉的,怎么一不小心就发给了浩大叔!都怪这个新手机,那么灵敏做什么,她误摁一小下下,就铸成了千古恨?窦娥有她冤吗?
惊慌地给白圣浩再写短信:
“对不起,大叔,刚才发错了,我在抽风,不必当真。”
…………
那边再无回信。
温凉在床上翻了几个滚,急得一头汗。
咦?大叔怎么没有了动静?不会是在安排怎么杀了她吧?呜呜呜……
唉,那么就给大叔电话,亲自道歉好了。
耳朵里带着耳机,给白圣浩拨了过去。
兜里手机不停地振动,白圣浩都置若罔闻。
他没有心情,没有力气去管电话了。
天塌了,就塌了吧,随他去吧。
可是,这个打电话的人,非常地固执,停了又再打。
白圣浩气呼呼地掏出来手机,刚想扔掉,却发现,竟然是‘丫头’来电!
(⊙_⊙)
是那个臭丫头哦,要不要接?她会说什么?
迟疑了一下,白圣浩还是拿着手机走出了会议室。
还是不能忽视她啊……
洛元又悄悄地跟随着。
深呼吸,白圣浩接通了电话,却惊诧得发现,那个丫头,竟然是用了视频通话模式!
新手机的新用途,可以看到对方。
白圣浩眼睛撑得圆圆的,浑身血液倒流,血脉贲张地看着手机大屏幕。
温凉雪白的身体!
丰满的胸部,可爱的圆眼睛,嘟着红唇……这样妖娆蛊惑的样子,出现在白圣浩的手机屏幕上。
诶?明明接通了啊,怎么听不到对方声音?
温凉耳朵里带着耳机,手里拿着手机,根本就不知道视频功能已经打开了,她盘着腿坐在床上,因为嫌热,睡衣早就扒掉了,波澜起伏的粉胸毫无心机地暴露在空气里。
“大叔?诶?说话啊,大叔?有没有听到啊,浩大叔!咦?好像有呼吸声啊,怎么不说话!说话,说话,我让你说话!”
这个浩大叔又搞什么飞机?为什么接通了电话不说话?
她在皱眉,她在舔舌头,她在挠头皮,她的胸部……
白圣浩分明听到了自己胸膛里那颗心,怦怦超有力的心跳。
“浩大叔!说话啊!”
“……是我……”
咦?怎么声音软绵绵地?
“大叔,你声音怪怪的哦,你在干什么呢?是不是在干坏事?否则听你声音好奇怪的哦!”
难道浩大叔到英国去泡洋妞去了?
当然会怪,看着她这样春光旖旎的身体,不奇怪那还是男人吗?
如果温凉这副样子在他跟前,他早就扑过去了。
白圣浩干涩地嗓音说道,“在……开会……”
“开会你还能接电话?骗人!”
她说话的表情好可爱啊,可爱得,让他兽欲狂升。
“我出来了……”白圣浩觉得额头上冒出来了汗,身上也是变得焦热不耐。
手机里的那抹无遮无拦的身影,还在晃啊晃的。高品质的手机,影像就是清晰可辨啊!
温凉犹自不知,拨拉下自己的头发,舒服地狠狠往被子上一躺,立刻,波涛汹涌,让白圣浩千里之外都看得裤子发紧。
“大叔,我刚刚给你发错了一封短信,我向你认错,你就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删除了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发那样的反动短信了……我有罪……”
这样诚恳认错,大叔应该不会生气了吧。
没想到传来白圣浩诡异的干笑声,“都已经看到了,记在心里了…视频泄光2
二十七岁,是不是正是欲望强盛的年龄?他感觉自己要受不了了,呼吸都急迫了。
“啊,都看了啊……”大叔看到自己发给廖涉的发情的短信了……
“嗯,正看着呢。”
“咦?你的手机那么厉害,可以一边通电话一边看短信吗?”
那边不置可否,只是坏坏的“嘿嘿”笑了两声。
白圣浩心情渐渐晴朗,这个丫头的感情还没有定型,一切都还有希望。那么他就和廖涉来个万里长征,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你冷不冷?”身上可是没有衣服呢。
“热死了!冷什么?我感冒好了,别担心了!”
“你喜欢裸睡?”
白圣浩歪嘴笑起来,白皙的脸上,因为那迷人的笑,眼睛越发的明亮。
比星辰还要璀璨。
裸睡?
虾米?(⊙o⊙)
大叔怎么突然讨论起这个问题来?这可是女孩子的隐私哦,免谈!
“大叔你是色狼,这样的问题不许问!”
她不算裸睡吧,最起码还有一个粉红的小裤裤啊。
“你这样子,不许让别人看到。如果别人看到了,我就剜了他的眼!”
她只能是他的,只有由他来看,来摸。
“哪副样子啊?大叔你说话好奇怪啊。”
男人粗烈地喘息着,“就是……你现在这副样子……”
现在……这副……
温凉无意中拿起了手机,随意地往手机屏幕上扫了一眼,(⊙_⊙),立刻惊悚地坐起来,张大嘴巴看着屏幕。
额,不是她做梦吧,为什么手机屏幕变成了一个超美的坏笑着的色狼脸?
白圣浩看着温凉大脑缺氧的那副呆傻的表情,忍不住轻笑连连,“丫头,我今晚睡觉会梦到你的……”
(⊙o⊙)…额额滴神哦……
“大、大、大叔?我怎么能够看到你?”头顶乌鸦在飞,温凉吸着气。
“呵呵,是我先看到你的……很丰满,我很喜欢……以后多吃点木瓜,会更加迷人的。呵呵……”
呵呵个头啊!
温凉嘴巴越张越大,尖叫一声,“不是吧?不要说现在是视频通话!”
白圣浩得意的笑脸在手机里展现着,“那么你以为呢?我支持你裸睡,和我生活习惯差不多……呵呵……”
两个人都裸睡的话,做什么事情都方便了,多省事啊,不需要再脱衣服了。
“啊啊啊啊……”温凉没命地尖叫着,把隔壁苏藕被窝里睡着的小米粒都吓得浑身一哆嗦。
通话结束了,白圣浩略微想一想温凉那副糗到家的表情,就忍不住再笑。
俊逸地抿嘴笑,风流倜傥。
洛元凭空寒颤几下。
可怕。
谈恋爱的男人,真的好可怕,性情太不稳定了。
温凉丢了手机,用被子裹紧了自己,像是乌龟一样,羞涩加愤懑地躲了进去。
脸腮那么烫热,心跳那么快。
“温凉,温凉你这个大蠢蛋!你好好的非给大叔通什么电话呢?这下子丢大人了,太丢脸了!让那小子看到了身体了!呜呜呜……好没脸啊……呜呜呜……糗死了……”
几分钟之后,她又钻出头来,歪歪脑袋,自语着,“我怕什么,我也见过他的身体啊,嘿嘿,他什么身材我也晓得啊!哈哈,也不算很吃亏啦……”
那个色大叔,身材真的超棒的!
小腹上面的肌肉,数一数,六块排列着,诱人极了!
温凉赶紧打跑自己对白圣浩的YY,看了看新手机,哀怨,“新手机原来是个祸害啊!不过坏大叔见过很多女人身体了,他一会就会忘掉了。还好没有录影,否则来个**就死定了。”
阿Q遇到温凉,估计要失业。
谁料到,几分钟之后,一直发短信很慢的白圣浩,用惊人的速度发过来一个短信:
“晚上真的会梦到你,不是安慰你,真的很丰满。回去给你捎一件英国品牌的文胸。”
“啊啊啊啊……大混蛋!我要疯掉了!”
白圣浩扣死电话,停了半分钟,霍然转身,吓了洛元一跳。
脸上满是沉醉的笑容,“洛元,晚上把应酬推一些,我们去购物商场转一转。”
“额……啊!购物?”
他没有听错吧?
老大还要像是女人一样去逛街?买东西?
洛元挖挖耳朵,傻眼了。
**
廖涉的妈妈扯了扯廖涉,“阿涉,快进去吧,好好地陪一陪礼娴,她现在最需要你了。”
廖涉叹口气,看看妈妈,无奈地走进了病房。
“礼娴……怎么那样傻,以后不许再做这种傻事了。”廖涉坐在病床边,劝着礼娴。
她割腕自杀了。
礼娴哭肿了眼睛,伸出手,一圈纱布那么触目惊心,握住了廖涉的手,“阿涉,你不会离开我吧?”
“我……”廖涉为难地咬着嘴唇。
“阿涉,我害的家里三年颗粒无收,我爸爸都气得住院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了,阿涉,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是真的喜欢你呀。”
廖涉点点头,“睡一会吧,别乱想了,我不会离开你的。”
礼娴又落下眼泪,深情地看着廖涉。
廖涉兜里的手机,刚刚编辑了一半的短信,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去:
“凉,我还是爱着你,只不过被妈妈逼着,要和礼娴订婚,你等我一年,就一年……”
有时候,错过一次,就相当于错过一生。
**
温凉和苏藕两个人没命地跑在路上。
“凉白开!你今早怎么不喊我起床?不知道我搂着小米粒睡觉很沉吗?今天如果被文选老师敲了脑袋,我就拔光你的头发!”
呼呼……苏藕大喘着,抱着狗狗跑着。
而温凉,别看个子矮,这一次却跑得不慢,也是惧怕文选老头的教杆体罚,长发纷飞,身上的米白色包包哒哒地拍打着她的屁屁。
“大姐啊,怨不得我啊,我昨晚一夜都在做噩梦,呜呜,梦到全世界人马都在看我裸睡……”
都是那个色大叔害的……
她们俩没有注意,学校路边,一辆豪华轿车里,钻出来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看上去也就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保养得极好,穿的更是富贵大方。
贵妇人摘下咖啡色的太阳镜,看着跑过去的两个女孩子,诡秘地一是公的吗1
“啊,多少年没有回国了,好像变化了好多呢。”
一个瘦干鸡男人,托了托他的眼镜,巴结地笑着说,“是啊,夫人,国内变化的确很大。”
贵妇人轻展笑颜,上挑的狐狸眼,仍旧不减风韵,“呵呵,查清楚了吗,就是那个孩子吗?”
“是的,夫人,就是她。”
“那么调查性格没有,能不能为我们用呢?”
瘦干鸡笃定地说,“很善良,很单纯,一定可以上套的。”
“唔,如此说来,我们翻板的机会,到了?”
“我提前预祝夫人一切顺利……嘎嘎……”
“呵呵……想不到十几年过去了,我还有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