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孩子的样子,背这个包,应该很适合……”
他自言自语着。
“要不咱拿着那个包?”洛元早就凑过去了耳朵,接了话茬。
白圣浩一愣。
自己怎么会在工作时间,突然游移了神志,想到了姓温的那个家伙?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联想到了温凉小小的个子,双肩背着那个米白色的包包,活蹦乱跳地蹦跶在校园的林荫道中的情景。
白圣浩瞪了一眼多事的洛元,“以后不许你乱插话!”
“哦……”洛元垂头。
“……把那个包给我包装好吧……”
“啊?真的买个她?这个包可是五千多块呢。”洛元挪着步子,不情不愿的。
老大不像话了啊,明显的太宠那个温凉了,连视察工作时都不忘记给她买东西,关键的关键是,那个温凉,一看就是很讨厌老大的样子。
洛元的话倒是提醒了白圣浩,他追加了一句,“别价格撕下来,免得吓着她,她就不背了。”
“噢……”洛元擦汗。
太体贴了吧?近乎傻帽的体贴!过分!
给她买东西,还不让她知道多么贵,这也就是老大做得出来。
有钱银啊……
白圣浩手机响了,他顺手接通了,“喂,你好。我是白圣浩。”
“圣浩哥……”那边暖暖的在笑。
“哦,小智啊。”语气漫不经心的,眼睛一直在看着包装那个包包。
“圣浩哥,三天后礼家有一个pary,我认识那家的大小姐,我答应去了,可是我没有男宾……”
“嗯……”白圣浩装作听不懂,单手选择了一个绢花,让他们把那朵淡紫色的绢花粘在礼品盒上。
万智紧张地喘气都艰难了,“那个……我知道圣浩哥很忙的,不过这是我回国以来第一次的社交活动,你能不能陪着我一起去呢?”
白圣浩那才皱起了眉头,“这个……到时候再看看吧,我现在不知道那天的时间安排。先这样了小智,我这边还有工作,晚点打给你好了。”
“圣浩哥……”
嘟嘟……
白圣浩已经毫不犹豫地扣死了电话。
白圣浩就是这种男人,从不拖泥带水,也从不会觉得自己有多残忍,他对女人,都是这样,一般不会看上哪个女人,除非到了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才会指定一个为他服务,不过,他从不会把人家看做一个有感情需求的女人,给了钱,完事。
而万智,在他心里就是个妹妹,她要天,他可以给她天,她要买任何贵重的物品,他都会满足她,就像是宠溺妹妹的兄长一样,什么都可以给她,只有爱情不能给。
他不想让万智对自己再有任何的奢望,不现实。
不过,白圣浩不了解女人。女人,就是不现实的物种,她们善于幻想,善于给自己诸多次做梦的机第40章、谁骚扰谁
坐上车,往下一个工程处赶,白圣浩突然很想听到某个人的声音。
即便不是晚上在床上那种暧昧缠绵的声音,听听她的大呼小叫也可以。
于是拿出来手机,在联系人里面找到了“丫头”,拨过去。
温凉家里,一脸青肿的温善躺在沙发上,旁边坐着廖涉。
温凉在厨房里忙活着,叮叮当当地。
“我要走了……”廖涉迟迟疑疑地站了起来。
“啊?这么快就要走吗?吃晚饭再走嘛,你不是很喜欢我老姐做的饭吗?”温善挽留廖涉。
“是啊,吃了饭……再走吧……”温凉也不想让廖涉走,倚着门框,尴尬地说,“你帮了我家鳝鱼,这顿饭……就算是我感谢你吧……”
廖涉有些为难。
亲爱的凉啊,你知道我离开你用了多大的毅力吗?如果我再在你身边多呆一会,我知道我会再也离不开你。
这时候,手机响了。
温善拿起来,看了下,“喂,老姐,是个未知号码,你的,快接。”
温凉看了看廖涉,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才接过去电话,眼睛却还在看着廖涉。
“喂?”
听到温凉的声音,白圣浩突然心情好转起来。
“晚上怎么安排的?是不是还要去金帝?”
温凉竖起眼睛,“喂,你谁啊!一点礼貌都不懂吗?打电话先报上名来!”
真凶……白圣浩把手机拿远一点,免得被温凉的大嗓门掴到耳朵,才嗤嗤一笑,“是我。”
温凉诧异了,这个声音很熟悉,“你?你是谁?”
廖涉和温善都好奇地看着温凉接电话。
“你说我是谁?昨晚不是还在一张床上吗?”
“啊!谁和你一张床啊!不要胡说!你、你、你……哦,你是大叔?”
一张床?
这三个字,把廖涉惊得不轻,眼睛都瞪圆了。
温凉和谁一张床了?温凉不是那样轻率地女孩子啊,如果不是因为她保守,他们俩早就在一起了。
本来站起来打算走的廖涉,又狐疑的坐下了。
“什么大叔,不是告诉你了吗,不许喊我大叔,喊我浩。”
温凉那才觉出来怪怪的,捂着手机,往另一间屋走去,掐着声音不悦地责备,“你怎么知道我号码的?”
“呵呵,这还不轻松,在你睡着的时候,找到你手机,给我打一下不就知道了。”
洛元听着,直撇嘴。哟,看不出来,素来沉默寡言的老大,还这么能聊。
“睡、睡着?呼呼,我说大叔,哦不不,那个浩先生,你为什么给我打电话?你好无聊也,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啊!”
虽然被温凉吼了,白圣浩却还是心情奇好,看着外面的风景,好脾气地说,“是啊,我们是没有见面啊,我们只不过是在通电话。你没有说不能通电话的啊。”
那丫头一定会被他气得张牙舞爪的吧,哈哈。
“你、你、你……我马上就把你的号码拉到黑名单去!”
白圣浩挑了挑眉毛,“敢拉黑我,我马上就杀到你学校去,广而告之,你温凉和我同居了。”
“哇呀呀,你这是欺人太甚!”
“呵呵,我还真是很想欺负你。”
“你,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我求求你了大叔,浩大叔,饶了我吧,我和你前世无冤,后世无仇的,你干嘛老是缠着我啊!我警告你哦,如果你再骚扰我,我马上就报警!”
白圣浩被逗笑了,“哈哈,好啊,你想要哪个分局局长的电话,我都可以提供给你。另外,我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是你在骚扰我,是你喝醉了一而再再而三地入驻我的家。”
“啊!我要被你气死了!”
白圣浩抿嘴笑,一脸捉邪的笑意,“好了,不跟你多讲了,晚上见吧,晚上我会去金帝。”
“喂,你不要去啊!”
咣!
白圣浩那边已经很武断地扣死了电话。
温凉呆呆地看着手机,两秒钟之后才抓了狂,“靠靠的!你这个大混蛋!没完没了是不是?我很好欺负吗?气死我了!”
却听到身后一个怀疑的声音,“发生什么事了?我刚才有听到骚扰这个词,谁骚扰你?”
廖涉第41章、剽悍女
很自然的,廖涉便带出来一份戒严,皱着眉头看着温凉,“刚才谁给你通电话?有谁在骚扰你?”
他才和她分手才几天啊,她马上就被其他男人觊觎了!不气才怪!
温凉仿佛被捉奸一样,双眼惊慌,两颊通红,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啦,哪有谁骚扰我?”
廖涉很容易吃醋的,原来就是那样,她收到男生的表白信,他都会很不高兴。慢着,自己为什么要这副心惊肉跳的样子,他不是已经和自己分手了吗,既然分手了,他还用这个语气管着她干嘛?
“阿涉,你还在乎吗?”
廖涉一呆,马上转过脸,“我……我不是在乎,就是顺口一问。好了,我该走了。”
是啊,廖涉已经不会在乎自己了……
温凉伤心地垂着脑袋,跟在廖涉身后去送他,廖涉走出去,站住,说,“凉,关于礼娴的party,你可以不去的。”
温凉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不耐烦地说,“好了啦,你来见我无外乎就是想说关于礼娴party的事,你不用替你女朋友感到歉意,去她party打工,可以挣到那么多钱,我是自愿的。你放心了,到时候我不会说出来我曾经是你女朋友的事,不会让你丢脸的!”
嘭!狠狠关上了门,将吃惊的廖涉关在了门外。廖涉看着门,幽幽地说,“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温凉倚着门,默默地流泪。
温善再淘气,也能够看出来老姐和廖涉的尴尬状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扒着杂志乱翻。
“老姐你都不吃?”温善吃着美食,看着温凉。老姐只是拿着筷子发呆,几乎没有吃什么。
“额,我啊,我不太饿……”
“切,说谎,你肚子刚才有在咕噜叫的。”
温凉傻傻地摸摸肚子,“叫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唉,老姐,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不就是个男人嘛,大不了换一个嘛,再说了,你就是再难过廖涉也不会回到你身边了啊。”
温凉直直地看着弟弟,突然伸出手拍了他脑袋一下,“吃你的吧,你才几岁,净管大人的事。我哪有难过……”
只不过就是伤心罢了……
“老姐,不要小瞧人啊,我可是有过很多次恋爱经历的人,比你强多了。告诉你,我们学校好多女生都流过产,你不要小瞧现在的高中生……”
温凉撑大眼睛吸气,“喂,死鳝鱼,如果你敢把哪个女生搞大肚子,我发誓我会阉了你!听到没有!”
“凶死了!知道了,你老弟我的眼光很高的,一般不会对哪个女人下手的……”
温凉气呼呼地瞪着温善,一边用筷子在盘子里乱拨拉。
“凉白开,你不吃你不要搞破坏嘛,这菜都被你奸污了!”
“胡讲什么,这哪里叫奸污,撑死叫玷污……”
姐弟俩又是吵又是叫,倒也是其乐融融。
温凉看着弟弟那打得乱糟糟的脸,告诉自己,能够照顾弟弟,能够与弟弟这样拥有平和的幸福,也是很好的。
转脸看向窗外,夕阳渐渐西下,晚霞片片。
妈妈,即便没有你在身边,我和弟弟也跌跌撞撞地长大了,不是吗。
温凉到了金帝时,还在抡着胳膊。
今天把家里的床单床罩全都手洗了,有点超负荷,大臂酸了。
“温凉!温凉!天哪,能够见到你,我开心死了!”小春扑过来,将小小的温凉箍在怀里,擦着眼泪,“呜呜,我以为,我今天见不到你了,你还活着啊?”
“我呸!你胡说什么!谁死了?你咒我呢?”温凉推开小春那男人的肩膀。
“温凉,你这个没良心的,你害得人家昨晚一夜都没有睡好,光担心你的安危了。”
温凉一语揭发他,“哦,一夜没睡好啊,是不是搂着你的小萨克斯睡得昨晚?是不是昨晚你们俩太激烈了?不会是玩了一整夜吧?”
小春马上羞涩状,“什么啊,也就是多半夜,哎哟,这都让你猜到了,人家也没有想到,他会那么迫切嘛。”
温凉做呕吐状,小春幸福地弯着腰狂窃笑。
小春正色,“对了,温凉,昨晚,你不是被人家带走了吗?我们大家一看,完了,来者不善,竟然比黑斧帮还要厉害,吓死人了!大家都猜测,你一定是凶多吉少了,不会是对黑斧帮来寻仇的,以为你是黑煞的女人,所以就将你给带走咔嚓掉了。”
“停停停,你们所说的‘咔嚓掉’是什么意思?”
小春坏笑,“两层意思啦,要么,你被黑社会杀害了,要么,你被人家群、群、群……”
“群什么?”温凉瞪眼。
“咳咳,群、群、群奸了……”
“什么!”温凉瞪眼,“我先剁了你!”
“啊啊啊,饶命啊,不是我先说的啦,是他们啊……”
跑累了,跑得后台一片狼藉,跑得衣服架子都倒了,两个人才气喘吁吁地各司其职,小春给温凉弄着头发,说,“不过说真的啊,你昨晚是喝醉了吗?”
“嗯,应该是醉了。不过我才喝了没几杯啊,就神智不太清楚了。”突然想到了洛元说什么下了药,温凉问小春,“小春,你说,通常黑斧帮的人,会给人在酒里下什么药呢?”
“哦,不就是摇头丸,兴奋剂,春药之类的嘛,就是麻痹神经的,让人很兴奋的……咦?喂喂喂,你不会是被黑斧帮的在酒里下了药吧?天哪,如果是,我估计他们会给你下春药的!哇噻,那么你就会变成大欲女了!啧啧,没有看过A片吗,就是恨不得扒光了自己衣服,再去扒光男人的衣服,见了男人就会像母饿狼一样扑上去,狂要男人,一次不够,再来N次……”
温凉早就被小春说得两腮酱紫了,“好了好了,你别说了,你比说书的还要玄乎了,这些都没有了,我没有被下药,很清醒,昨晚就被人家送回家了,什么都没有发生,没发生哦!”
“切,你干嘛那么心虚,反复强调,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温凉举起拳头,“你再讲……”
小春缩脖子,“知道了,知道了,不讲了。剽悍女。”
小春专心地做发型,温凉却傻眼了。
天哪,如果没有猜错,那么昨晚她被下了春药!
哎呀呀,真是没脸见人了!
她终于明白了,早晨车上,为什么白圣浩那么尴尬的表情了,她问他什么药,他却吭吭哧哧说不知道……丢脸啊……
昨晚……
不会真的像小春说的,自己欲壑难填地扑向白圣浩吧?
呜呜,他一定暗地里笑话死自己了!
哎呀,不要活了啊!
又想起小春的话‘一次不够,再来N次’,温凉皱紧了小脸,真恨不得扇自己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