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先前问的那两个人.都是在这附近出现过的.也是出事之后.我们最有可能怀疑过的人.所以在我问他之前.他就应该有心理准备了.或者说.他已经能猜到我们要问的都有哪些人.所以.他回答起來.都是十分干脆利落.然而.我突然一问德王的话.那就大大的不同了.像他这样的人.都未必听说过德王.就算听说过.也应该沒见过才对.更不可能联想到这件事上.所以我那么一问.如果他还是马上回答说沒有.那说明此人心里一定有鬼.但是他沒有回答.而是当场愣在了那里.这就说明.他根本沒做过这件事.所以.才觉得突兀.觉得突兀.才会愣在原地.而且眼神中.他也并沒有一丝的慌乱.”池中天缓缓地说道.
“好小子.你还懂这些.”尊王忍不住赞道.
“第五文学”,全文字手打;“王爷.事不宜迟.我们不能耽搁在这里.但是这件事.却不能不查清楚.我看不如这样.您和其他人先走.我留在这里几天.”池中天说道.
“你留在这里.你留在这里做什么.”尊王大为不解.
“王爷.这件事我就算不能查清.也必须心里有数.而且.这件事将來皇上肯定会知道.万一追问下來.我若是不能给圣上一个合理的解释.恐怕我就有麻烦了.”池中天苦笑着答道.
“不行.你不在本王身边.本王放心不下.”尊王说道.
“王爷.你们先走.过了蓉州城之后.肯定会经过泸州城.我让人带封信去.泸州城有我的人.而且实力很强.您到了泸州.就住到他们那里.在那儿等我.我这边一有眉目.马上就去跟王爷回合.”池中天答道.
“这样的话.恐怕又得耽搁时日啊.”尊王说道.
“无妨.我最多耽搁三日.三日之后.无论是否查清.我都会往泸州赶.再加上我脚程快.说不定王爷刚到.我也到了.”池中天笑着说道.
尊王低头琢磨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你的话也有道理.这件事本王现在也觉得有些蹊跷了.只是我这上了年纪.不爱琢磨了.算了.你既然愿意在这里查几天.就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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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五回-最大嫌疑
被池中天这么一番说辞之后,尊王也觉得事情很严重,但是为了不耽误行程,只能按照池中天的办法,兵分两路了。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池中天刚刚起來,就听到了回禀,说郭明來了,但是,尸体却沒有找到。
这一次,沒等池中天发火,郭明自己就开始不停地致歉,并且表示,肯定天天都派人去盯着,只要看到,马上就捞起來。
池中天知道,这几天他发的火已经够多了,也已经吓住了郭明,这个时候,也要差不多适可而止了,一旦发火过头,就容易激起郭明的怒意,他毕竟也是水军将军,池中天要真是杀了他,恐怕皇上那边也不好交待。
于是,池中天便将他打发走了,郭明一看池中天不追究了,仿佛松了一口气一般,连声道谢之后,便离开了。
这边刚忙完,那边蒋先达便來了,说是已经找到了安葬那些士兵的地方,正在下葬,问池中天要不要过去。
池中天当然要过去,而且,不仅他自己,所有神武龙扬卫的人,以及尊王,全都去了。
安葬的地方,在顺庆府城西的一座小山丘下,这里景色倒是不错,只不过,景色再美,池中天也沒心思去看了。
因为,刚刚堆起來的十八座新坟,和十八方墓碑,很是扎眼地出现在了这片景色之中,让人无形中就感到了一阵肃杀和萧瑟。
“众军听令,为这些死去的兄弟们,行礼。”池中天一身盔甲整整齐齐,身后的二百八十一个士兵也是穿戴的整整齐齐,就连尊王,也换上了要到璃江城后才需要换上的金龙补服。
“兄弟们,一路走好。”池中天忍着悲痛,深深地弯下了腰。
身后所有的士兵,随着池中天一起,齐刷刷地弯腰行礼。
尊王虽然不便弯腰,但是他也将头微微地低下了,别小看这个小小的动作,这对于一个权倾天下的王爷來说,已经是对除了皇帝以外,能做出的最大的礼节了。
身后的士兵,包括池中天在内,都知道为什么这十八人,全是寒叶谷的人。
寒叶谷的人水性好,所以,在水中的搏杀,他们是最积极的,据其他活着回來的士兵说,寒叶谷的人在水里,就犹如鱼儿一般,而且根本不知道累,杀了一个,转身就去杀另一个。
池中天知道,其实自己在船上喊的那一句“寒叶谷的兄弟们,你们水性好,快进水杀敌”的话,让他们更加奋不顾身了。
而那些活着回來的寒叶谷的人,他们知道,寒叶谷的弟子行侠仗义已经成了骨子里磨不去的习性。
所以,这十八个人,都是寒叶谷的。
与此同时,身后神武龙扬卫那些其他门派的人,也被感染了,其实他们早就已经抛去什么门第之念了,但是在这一刻,他们还是被震撼了,看看寒叶谷的人是什么劲头,难怪,江湖上那么多人,都对寒叶谷称赞有嘉。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那十八个人,现在永远也听不到了,可能,当初他们跟着池中天一起出來的时候,还想着是不是有朝一日可以回到寒叶谷里,和师兄弟们天天混在一起,练武,玩耍,吹牛,扯皮......甚至还琢磨,能不能讨个漂亮姑娘当媳妇。
“行礼。”池中天思绪混乱地将腰刚刚直起來之后,便再一次大喊一声,将腰又弯了下去。
沒人注意到,池中天的两眼下,已经挂了一串泪珠。
......
回到府衙之后,已经是午后时分了,池中天略微整理了一下情绪,正要去找尊王商量一点事,却听说蒋先达有急事见他。
池中天一听是有急事,心里好像就猜到了一些,于是,就让人把蒋先达给叫來了。
一进房中,还沒等池中天说话,蒋先达就赶紧说道:“池将军,这件事,绝对和我那表弟无关啊!”
“哦,蒋大人这是何意。”池中天疑惑地问道。
“池将军,我听王爷说了,您不仅是朝中的大将军,更是圣上眼前的红人,下官虽然官做的小,但脑子不笨,我知道,您已经怀疑是我那表弟从中捣鬼了,要不然,您也不会让人看着他,不让他回家了!”
到底是在官场上混迹已久的人,池中天心里所想的,他竟然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蒋大人,既然你说的这么明白,那池某也就不隐瞒了,明着说,这件事疑点很多,但你那表弟,绝对有最大的嫌疑!”
“这......”见池中天把话说的这么严重,蒋先达一时之间便有些恍惚。
“要把船凿沉,肯定有人会在水下动手,那凿船难道沒有声音,你那表弟可一直呆在下面,难道听不见,如果听见,他为什么不早点示警,而是等到船已经漏了水之后,他才让他的船工逃命,而他却一点也不着急。”池中天缓缓说道。
蒋先达对那天的事情,现在依旧是个一知半解,仅仅知道很是惨烈罢了,但对于具体的事情,却丝毫不知,所以池中天这么一说,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辩驳。
“还有,如果我沒看错的话,他手下的船工,可是一个都沒死吧!”
其实那天,池中天也注意了一下,那些船工确实都游到了岸上,而且,一上岸之后,马上就开始四散逃开,只不过当时情况危急,沒工夫去管这个,但是船工也就那么多人,凭着记忆,池中天确信那些船工肯定几乎沒少,就算自己记错了,也最多少个一两个,试想一下,若真是无意中劫船的水匪,要杀人的话,放着手无缚鸡之力的船工不杀,而专挑这些士兵下手,这不是脑子有毛病吗。
即便蒋先达不了解当时的情况,听到池中天说出这话之后,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心说这个还真不好解释了。
“也许...也许是...”蒋先达有心想为自己的表弟辩解几句,但苦于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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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六回-各有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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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大人,现在你也知道了,我这次是要带人保护王爷去办一件圣上交待的重要的事,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件事事关重大,往轻了说,是对皇家的威严有影响,往重了说,那是要危及江山社稷的,然而,现在却在顺庆府附近出了事,如果因为这件事耽误了行程,到时候皇上问起來,想必蒋大人也难辞其咎吧!”
池中天这么一说,蒋先达浑身上下就开始冒汗了,尊王是什么人物他不是不知道,如果这事都需要尊王亲自出面了,那肯定不是一般的事了。【风云阅读网.】
“池将军,下官自知有过,但还望将军原宥,下官事先并不知道是尊王殿下來了。”蒋先达说道。
“这个我自然知道,若是想找你的麻烦,你觉得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池中天地说道。
“那是那是,将军宽宏大量,下官感激不尽。”蒋先达一看池中天的话变软了一些,就赶紧顺坡下驴地说了一句。
“只不过我还要继续查下去,尤其是你那个表弟,我可把丑话说在前面,蒋大人你可不要护短!”
本來,蒋先达确实是來替福子说情的,但是刚才池中天那一番话之后,他心里已经不敢再管别人的事了,现在连他自己都快被扯进去了,还是先自保再说吧。
“将军您放心,下官深受皇恩,定当竭尽全力协助将军,绝不会有护短的行径!”
“好,蒋大人有此心意,待到事情水落石出之后,我定当在王爷面前替蒋大人美言几句!”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蒋先达赶紧诚惶诚恐地低头致谢,心里刚才的恐惧转眼间也就消失了。
蒋先达前脚刚走,那个小船的船主,就在向导的陪伴下走了过來。
“将军,他吵着要见您,您看他怎么安排。”向导对池中天说道。
池中天看到这个船主一副战战兢兢地样子,心里有些不忍,赶紧说道:“放心,你是因为载我们渡河才受的难,损失,我会补给你!”
“不不,我不要,我只求您能放我回家!”
这个船主,显然把池中天也当成恶官了,以为要找他麻烦,哪还敢要补偿。
其实池中天早就想放他走,只是为了安全考虑,还是把他留了几天,现在让他回去,应该问題不大了。
“这是一百两银子,足够弥补你的损失了,你拿着钱,快回家吧,家里人可能都等急了。”池中天笑着递过去一张银票。
“不敢不敢,小的不敢。”那船主已经知道了池中天的身份,哪还敢要他的钱。
“拿着,这是你应该得的,不要推脱。”池中天语气中,似乎有了一丝不快,不知道是真的,还是故意装的。
“这......”
就在这个船主犹豫不决的时候,身旁的向导看到了池中天的眼神,便将银票接了过來,然后使劲往船主的身上一塞后说道:“让你拿着就拿着,别扭捏了,快回去吧!”
“多谢,多谢。”那船主现在感觉仿佛是从地狱回到了天堂一般,他家里并不富裕,除了媳妇和孩子,还有个八十多岁的老父亲,一家四口全靠他每载人渡河赚的那点钱过日子,自从他的船漏了之后,他这两天是吃不下睡不好,光是买条船,恐怕就得花光他所有的积蓄,而且,花掉所有的积蓄,可能还未必够。
而如今,池中天竟然补偿给了他一百两银子,这下子什么难題都解决了,买条新船之后,还能剩下一些补贴家用,他这会儿真是打心眼里感激池中天。
“谢什么,说起來,我们应该觉得不好意思,毕竟让你受了惊吓,好了,你替我送送他。”池中天说完之后,就吩咐那向导把他送了出去。
这时候,池中天忽然觉得有些累,本來想去找尊王说点事,但想想还是晚饭的时候再说吧,现在他特别想躺在床上睡一觉。
他这一觉,睡的时间可真够长,等他醒來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來。
就在这个时候,顺庆府中的一家栈里,有三个人,正鬼鬼祟祟地躲在一间偏房中,低声细语地谈论着什么。
“全都死了!”
“我今天又悄悄到江心中间转了一圈,反正到现在了,一个都沒回來,连尸体都被水军的人给打捞走了!”
“该死,他们是怎么办事的,这么多水鬼,竟然连一个人都抓不住!”
“唉,谁知道呢,现在我们就是想找个人问问,都找不到了!”
“这件事搞砸了,会影响后面的计划,现在,我估计池中天那小子已经警觉起來了,通知其他人,暂时不要闹出动静,都守在原地,等我的消息!”
“是!”
这三个人说完这些之后,其中两个就赶紧离开了屋子,剩下的一个,便留在了屋子里。
这边有人鬼鬼祟祟,可有个地方,竟然更诡异。
距离顺庆府衙不到几里路之外的一处钱庄,这时候早已经关门了。
忽然间,一个身上披着黑衣的人,缓缓地來到了门外,抬起手敲了敲门。
敲门的动静,似乎很有节奏,三短一长,而后,门就打开了,这个披着黑衣的人,一闪身就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里面还是黑漆漆的,这个黑衣人便站在了原地,很快,另一个脚步声就传了过來。
“大人!”
“嗯,查出來是怎么回事了吗!”
“回大人的话,尸体全被水军大营的人给捞走了,我们连个人影都沒看到,什么都查不出來!”
“真是奇怪了,这些人是从哪冒出來的,目标是什么!”
“大人,您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查出來!”
“不,这件事你千万不要再去查,已经有人盯上这件事了,你若是去查,一定会露出马脚!”
“那怎么办!”
“这件事,你就当沒发生过好了,我们的计划还是不变!”
“那,日子是不是要改变一下!”
“这个,等我的消息吧!”
“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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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七回-审问福子
说完之后,这个披着黑衣的人,便离开了这里,沿着街道走了几步之后,左右一看,见没什么人,于是就慌忙将黑衣取下,胡乱卷成一团,随手就不知道丢在哪里去了。
......
“池将军,该吃饭了。”
正躺在床上的池中天,忽然间就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就来!”池中天随口答应了一声,就赶紧整理了一下衣衫,随后就走了出去。
来到府衙正堂的时候,尊王已经等在那里了,池中天赶紧走过去行了一礼,然后说道:“王爷,您先吃就是了,何必还等我。”
“哎,一个人吃饭没意思,来,本王陪你喝几杯,看你这几天愁的,人都脱相了。”尊王笑吟吟地说着,而后就将桌子上的一坛酒端了过来,准备给池中天满上。
池中天哪敢让尊王给他倒酒,赶紧就抢了过来,先是替尊王倒满一杯,然后再给自己添上。
“中天,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多愁也无用,别忘记我们此行的目的,那才是重中之重。”尊王端起酒杯,意味深长地说道。
“王爷,这个您尽管放心,我心中有数。”池中天答道。
“好,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本王先行一步?”尊王问道。
“明日一早如何?”
“听你安排!”
“来,这杯酒,本王敬你!”尊王一语说毕,仰头就喝光了杯中的酒。
“谢王爷!”池中天客气一声之后,也随后喝干了。
自从出来行走江湖之后,池中天的酒量是一天比一天大了。
“你可别忘了你说的话,最多耽搁三日,本王可就在泸州等你了!”尊王笑着说道。
“王爷,我一定不会误事的,信我已经写好了,您到了泸州之后,就随便找个人按照我说的地方,把这封信送过去就行了。”说着,池中天就从袖口里摸出一封信来,递给了尊王。
尊王看也没看,就直接放进了怀里,口中还是不放心地叮嘱道:“中天,这里没外人,本王有几句话,还想嘱咐嘱咐你。”
“王爷请讲,我洗耳恭听。”
“嗯,这其一,就是这个郭明,他虽然在借船这件事上有些别扭,但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毕竟不是他,你吓唬吓唬他也就罢了,可不能冲动,别忘了,他可是朝廷任命的水军将军,轻易动不得。”
池中天听了之后,马上就点头说道:“这个我明白,我也是一时气急而已,况且,这件事说到底也他也要担一点责任的,如果当时他肯借船的话,水军的战船,恐怕没有哪个水匪敢打主意。”
“话是这么说,但你能忍还是忍一些,就算你真想惩治他,也得等三皇子换回来之后,回京禀明圣上,让圣上去发落。”尊王接着说道。
池中天知道,尊王这样说,其实也是为他好,所以很痛快地就点头应下了。
“还有,我知道那艘船的船主,和顺庆府的知府有亲戚关系,你若是查清了,那你尽管处置,但若是没有真凭实据,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尤其是不要轻易把蒋先达给扯进来,他毕竟是个知府,这个中关系,很是微妙。”
池中天点点头道:“王爷,这个我一定会谨慎处理的,那船主确实有嫌疑,我必须得查清,还有,那些水匪的尸首,我也派人通知郭明,让他打捞出来了,明天我先送王爷启程,然后,我就去看看那些尸首,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嗯,总之你小心就好。”尊王听完池中天的安排之后,心里便放心下来,于是接下来,就没再谈论什么正事。
这顿酒一直喝到亥时末刻才结束,完了之后,尊王就回去休息了,而池中天,则是清醒了一下之后,就来到了那几个小军官的住处,和他们一一嘱咐了一些,随后,他又去了寒叶谷弟子所住的地方,不知道都谈了些什么,反正一直到后半夜,池中天才离开。
天亮之后,池中天先是安排人侍候尊王穿衣洗漱,接着,便让蒋先达备了几辆马车,等到尊王吃过饭之后,池中天和蒋先达以及郭明,就护送着尊王一直朝西门走去,一直到了西门郊外几里地之后,才没有继续送。
蒋先达和郭明这时候虽然很奇怪池中天为什么不跟着一起走,但是,他俩稍稍动动脑筋也就能明白,看样子,自己这一关,不好过了。
送走尊王之后,池中天马上就回到了府衙,然后毫不拖沓地就让人把福子带到他住的屋子里。、
这几天,福子一直呆在府衙的后院,虽然没被用刑,而且一日三顿饭也按时送去,但是,他却看起来比前几天消瘦了许多,想必是担心过度所致。
一进门,福子刚看到池中天,马上就跪在了地上,用哭腔喊道:“池将军,小人是冤枉的,小人是冤枉的!”
池中天被他这举动给吓了一跳,赶紧就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将军,我知道您为什么不让我回家,您是不是认为,是我串通了水匪,合伙谋害大家啊!”福子声泪俱下地说道。
池中天刚想开口先安慰他几句,但转念一想,话锋便一转道:“嗯,是有这个想法。”
“啊!”福子虽然话是那么说,但是亲耳听到池中天说出来,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问你几件事,你要如实回答。”池中天坐在椅子上说道。
“是是,池将军您尽管问!我要是有一句假话,我全家老小不得好死!”
这福子可能是真害怕了,起誓的时候把自己家人都给带上了。
池中天听了他起的誓,赶紧摆摆手止住了他,然后问道:“我问你,你那船,是怎么漏水的?”
“回将军的话......”
“不用讲究这些礼数,直接回答!”池中天厉声喝道。
“是是,本来好好的,可是划着划着,船底下就出现了几个小洞,然后水就灌进来了,最开始我还让人去堵住洞口,可是堵不住啊!”福子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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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八回-如此数量
“胡说洪荒之儒圣最新章节!”池中天突然大喝一声。
“船底有洞,显然是有人凿船,难道,你们听不到凿船的声音!”池中天接着吼道。
“将军!我们真没听到任何声音啊,就是很突然地,洞口就露出来了!”福子焦急地解释道。
“笑死人的谎言!难道那船还能自己露出洞口不成?好!就算你那船年久失修,破烂不堪,那为何我坐你的船回去的时候不出事!船刚刚驶出不远的时候不出事,偏偏驶到江中心偏僻的地方,就出事了?难道就这么巧!”池中天越说越生气,说到最后,还重重地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将军!将军!冤枉啊,小的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真不知道啊!”福子这时候不仅仅是带着哭腔了,池中天都能看到他眼睛里都泛出泪光了。
“哼!你编造的这等谎言,简直不堪入耳,你真当本将军是黄髫小儿不成?”池中天丝毫没有缓下怒火。
“将军!小的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与人合谋害将军啊!将军,这事有蹊跷,有蹊跷啊!”福子接着说道。
“好,那本将军再问你,你这艘船,有没有外人上去过!”池中天接着问道。
“外人...没有啊,自从我表兄说这船要借给您用之后,就只有您一个人上去过,其余的都是我那些船工啊。”
“你那些船工呢?”池中天忽然问道。
“他们...他们都回去了。”福子低声答道。
“你怎么知道的?”池中天顺嘴问了一句。
“是...是我那表兄告诉我的,说我那些弟兄们都回去了。”福子接着说道。
“好,那这件事如果按照你所说的话,就是这样的,你的船没有外人上去过,而且凿船的时候没声音,船自己就漏水了,你的船工一个没死,我那些士兵倒是死了十八个,是这样吧。”
池中天一连串地说完这话之后,福子的脸色已经很苍白了。
现在别说池中天了,就连他自己听到这话之后,都觉得自己的辩驳,是多么的漏洞百出。
“没话说了?”
看到福子不说话了,池中天便阴森地问了一句。
“我...”
“好,既然你不愿意说,这好办,这府衙里也不错,你就在这里再呆几天吧。”
说完之后,池中天就吩咐衙役,将福子给带走了。
刚刚让人把福子带走,这边蒋先达就火急火燎地走了进来。
刚才,他其实一直在附近等着,福子如果被池中天揪住不放,那么他的心里,就别想踏实。
“池将军,福子没问题吧。”蒋先达直接就问出了这么一句话,看样子也是着急的不得了。
“蒋大人,他不是没问题,而是问题很大。”池中天淡淡地说道。
“这...”蒋先达被池中天这话给噎住了。
“蒋大人,这段时间,你这府衙,就先暂时借给本将军用用,如何?”池中天问道。
“好说好说,池将军尽管用!”蒋先达很是痛快地就答应了。
“好,蒋大人,这福子,本将军还要找时间再审他,现在,我先去水军大营一趟,烦请蒋大人给我备一匹快马武学高手在异界全文阅读。”池中天说道。
“是,下官这就去办。”
蒋先达现在就好比那惊弓之鸟一般,池中天这边刚说完,他那边马上就去办了。
池中天为了办事方便,就船上了自己的将军服,然后骑着快马,就到了水军大营。
这一次来,没人再敢拦他了,甚至,守在军营门前的几个士兵老远看到池中天,马上就回去禀报了。
不多时,郭明就快步走了出来。
“末将郭明,见过池将军!”郭明恭恭敬敬地行礼道。
“郭将军,那些水匪的尸首,现在何处?”池中天在马上直接问道。
“回将军的话,尸首现在全部停放在军营的仓房中,有专人看守。”郭明答道。
“带路!”池中天二话不说,直接骑着马就往里面走去。
郭明赶紧走过去把马给牵住,然后带着池中天就来到了仓房。
现在天凉,而且还是靠近江边的地方,所以,尸首虽然停放了一两天了,但是却没有腐坏,更没有难闻的气味。
说起来,这还是池中天突然想到的,要不然,这些水匪的尸首,恐怕都得被泡烂。
走进仓房之后,池中天就看到仓房中间的空地上,整齐地排列了三排尸首,每一排是二十个。
“将军,这是其中一部分,我再带您去别的仓房看看。”郭明说道。
“什么?一部分?这话什么意思!”池中天刚要惊叹这水匪的人数真不少的时候,冷不丁就听到了郭明的话。
“将军,总共...总共捞上来一百八十具尸体......”郭明低声说道。
“什么!”池中天听了以后,恍然就就惊叫了一声,脸上也尽是错愕地表情。
“唉,将军,别提了,为了打捞这些尸首,我手下的士兵连续忙了一整天,您是不知道,最开始的时候,这些尸体还没浮上来,等到浮上来的时候,那景象,吓死个人啊,听说现在,江面上几乎没有过往的船只了,人人都知道嘉陵江上出了大事。”郭明叹着气说道。
这可能是池中天这几天以来,听到的最为震撼地消息了。
竟然有足足接近二百个水匪,天呢!
在这一瞬间,池中天也断定下来,这绝对不是偶然,绝对不是劫财的,这一定是一起有预谋的,而且就是冲着尊王来的惊天阴谋。
试想一下,若是普通的水匪,或者是劫财的,怎么可能出动这么多人,如果一下子出动数百水匪,那除非是已经知道,这船上有难缠的人,但是,知道有难缠的人,还要出手,这说明什么?这说明的事情,恐怕已经人尽皆知了。
“郭将军,这些人,你以前见过吗?”池中天问道。
“没有。”郭明很是痛快地就答道。
“一个也没见过?”
池中天接着问了一句,似乎不死心。
“我仔仔细细地看过了,没有!”郭明很是坚定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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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九回-亲见水匪
见池中天好像有些不太相信的样子,郭明便接着说道:“池将军,这一带的水匪,能有如此数量的,也就那么一两个,而且他们领头的我都见过,如果池将军方便的话,我们可以去找他们问问。”
“哦?郭将军还和这些水匪有来往?”池中天皱着眉头问道。
“池将军,你别误会,嘉陵江很大,其中各种岛屿也是很多,有些水匪就盘踞在小岛上,如果派水军前去剿灭,花费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而且,咱们的水军并不擅水战,护送一些往来的商船还可以,但是要玩真的,恐怕不行。”
郭明的话,池中天也是知道的,有些水匪确实很难剿灭,而且,不少地方,水匪和当地的水军都有了一种默契,前者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后者,也就尽量不去为难,力求两不相干。
但是,如果这一次的事真是水匪干的,那么,这些水匪,可就不能留了。
“好,如果郭将军方便的话,可否带我去见见那些水匪?”
池中天话音刚落,郭明就马上答道:“当然方便,这一带势力最大的一股水匪,是在嘉陵江西的积水寨,我们先去那里转转吧。”
“好,事不宜迟,马上动身如何?”池中天问道。
“好,末将这就去安排!”
郭明办事的效率还是不错的,至少,现在是不错的。
一炷香的工夫之后,一艘不大不小的战船就驶出了水军大营,池中天和郭明,以及几十个水军的士兵,此刻就在船上。
约莫行驶了半个时辰之后,前面的水路就有些崎岖了,而且到处布满了杂草,据郭明说,这里已经有不少的小岛了,所以和江面上寻常的景象是大不一样的。
又往前行驶了一会儿之后,船就停在了一座小岛的旁边,池中天放眼望去,这座小岛并不大,而且岛上树木繁多,根本看不清。
“池将军,这岛上就是积水寨了。”郭明指着前面说到。
就在这个时候,岛上一条崎岖地小路上,忽然涌现出来很多人,正急匆匆地朝这里赶来。
“我道是谁,原来是郭将军大驾光临!”一个身穿蓝色棉袍,络腮胡须的大汉高声喊道。
郭明笑了笑,然后语速飞快地低声说道:“此人是积水寨的寨主,柁阾。”
“哈哈,柁寨主,郭某此番前来,打搅了。”郭明和池中天说完之后,便大声和柁阾打了个招呼。
“郭将军,不知道今日来此,是有何贵干?”
早在池中天所坐的这艘船进入到积水寨探子的视线之后,柁阾就得到了消息,他起初也是心里一惊,因为他也知道嘉陵江前几天出事了,据说死了不少官兵,闻听水军大营的战船来了,而且还是郭明亲自来了,心里还寻思会不会是和那件事有关系。
也正是因为心里七上八下的不安稳,所以柁阾听说之后,便亲自带人来到这里,甚至,他还放出风声,让手下的那些水匪们,都做好万全的准备。
只不过,现在当他看到了之后,心里就又稍稍安稳了一些,因为这艘船上,明显没有太多的士兵,柁阾是常年在水上混的,仅仅看看你这艘船吃水多深,就能判断出你上面所带的人,当然,这个郭明也能看出来。
郭明站在船上,先是让人把船横过来,使船头朝北,船尾朝南,以示并无恶意,然后便说道:“柁寨主不必担心,今日前来,是郭某人来找柁寨主帮忙了。”
柁阾一看郭明让船变成了这样的位置,心里也就落定了,知道他不是来麻烦的,于是语气也就轻松了许多。
“哈哈,郭将军真是说笑了,堂堂水军大将军,怎么会找我一个小混混帮忙。”柁阾笑着说道。
“柁寨主,不知道可否请郭某上岛一叙呢?”
“来人,架起踏板,请郭将军上岛!”柁阾大手一挥,十几个水匪便抬着踏板,架在了船和小岛之间。
因为船是不能太过于靠近浅水位置的,所以,必须得有个踏板,否则的话,即便走的过来,也会打湿鞋子和裤腿,是极为不雅的。
郭明是最先走下来的,其次是池中天跟在了后面,最后才是那几十个水军大营的士兵。
“郭将军,柁某这段时间可是老实的很,没敢给郭将军惹麻烦,我猜郭将军此次前来,肯定是要问问前几天的事吧。”
郭明刚刚来到柁阾的面前,柁阾就笑着问了一句。
郭明笑了笑,然后指着身后的池中天说道:“我为柁寨主引见一下,这位是朝中神武龙扬卫的大将军,圣上的得力重臣,池中天池大将军!”
一听郭明的这番介绍,柁阾不禁微微一怔。
大将军,圣上重臣,这些称谓对于柁阾来说,确实有些震撼。
“积水寨柁阾,见过池将军!”柁阾笑着说道。
“柁寨主可听说过欧阳首领?”池中天一边笑着,一边忽然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柁阾脸上的笑容马上戛然而止,语气疑惑地问道:“欧阳首领?哪个欧阳首领?”
“七星坊,欧阳鹤轩。”池中天答道。
“啊!您说的是七星坊的欧阳首领啊!我当然听说过,凡是在水上吃饭的人,谁没听说过欧阳首领啊!”柁阾赶紧答道。
“这么说来,柁寨主对武林中的人和事,也是很熟悉的了?”池中天问道。
“那是,这个不敢夸口,柁某虽然是在水上吃饭的,但是,也算是江湖中人了,江湖上有点风水草动的,我柁某也是能略知一二的。”柁阾说道。
“寒叶谷,池中天,你可知道?”池中天接着问道。
池中天说完这话,柁阾刚要接口,忽然间脑海一震,突然想起刚才郭明为他引见的时候,好像就说这个人是池中天。
“池...就是那个在齐云山生擒陆醉柳,逼退孤傲云的池庄主?”柁阾一边眯着眼,一边问道。
“夸奖了,正是在下。”池中天淡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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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回-礼遇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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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这下子,柁阾是真的被惊呆了。【全文字阅读.】
池中天这个名字,应该是近期武林中风头最为响亮的名字,很多武林中人都议论,池中天的武功,应该已经是当时顶尖的绝顶高手了,尤其是当日有幸参与齐云山一战的武林中人,亲眼得见之后,更是到处大肆宣扬。
“你是池庄主。”柁阾好奇地问道。
“正是在下,怎么,柁寨主要不要试一试。”池中天淡淡地说道。
“玩笑话,哎呀,池庄主大驾光临,这...我这一点准备都沒有,快请快请,來人,马上去吩咐人备一桌酒席,赶快!”
柁阾这样一招呼,倒是让旁边的郭明,心里很是不舒服。
要知道,郭明之前也和柁阾打过几次交道,可从來沒有被柁阾这样对待过。
其实,这就是郭明所不能理解的地方了。
柁阾虽然看起來对郭明也很是尊崇,但那更多的是表面上的,也是因为一种无奈,因为郭明毕竟是朝廷的人,他柁阾要想在水上混口饭吃,就得和郭明搞好关系,可是,柁阾毕竟也算是江湖中人了,江湖人,最敬佩最敬重的,自然不是你什么朝廷高官,而是武功高强的高手了。
池中天,显然就是这样的人。
齐云山一战成名的池中天,现在在江湖上可谓是人尽皆知,对于这样一个绝顶高手,柁阾是打心眼儿里佩服的,江湖中人也同样是以强者为尊的,实力强,才是一切。
这也就是柁阾为什么得知了池中天的身份之后,如此礼遇的缘故。
池中天对于柁阾的反应,并不觉得奇怪,反而好像是心里早有预料一般,否则的话,他也不会一上來就直接把自己的身份表明了。
随着柁阾走了沒多久,池中天就看到了前面曲曲折折有几排木屋,还有很多人在不停地走动。
“池庄主,这边请。”柁阾慌忙走到前面的一间屋子前,将门给推开之后,就笑着让池中天进去。
这间屋子里的摆设虽然并不奢华,但是在一处小岛上能有这般的摆设,也算是很不容易了。
将池中天和郭明让进來之后,柁阾就出去安排了,趁这个时候,郭明凑上來笑着说道:“沒想到池将军在武林中名气竟然也这么大!”
郭明的这句话,似乎是在说池中天在江湖上的名头,应该不如朝廷中的名头响亮。
这,他倒是说反了。
“郭将军说笑了,池某在武林中可谓人尽皆知,武功不敢自称天下第一,但是,恐怕我说我是天下第二的话,似乎也沒几个人敢自称第一,至于朝廷里,我不过一个普通的将军耳,不可同日而语矣!”
这番说辞,丝毫不见谦逊,反倒是狂意尽露。
这也是池中天刻意这么说的,和郭明这样的人谈话,沒必要遮遮掩掩,把该说的都说了,才能镇住他。
“啊,沒想到池将军竟然还有这等本事,末将真是孤陋寡闻了。”郭明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话语中透露出的意思,好像还是有点怀疑。
池中天笑了笑,然后看了一眼桌面上,恰好有一只茶杯,他便随手将茶杯端起來,握在掌心中说道:“郭将军,变个戏法给你看可好!”
“哈哈,池将军还有这等雅兴,那末将可就大饱眼福了。”郭明笑道。
池中天微微一笑,然后便将握住杯子的手高高地举起來,然后在半空中猛然停顿一下之后,又放了下來,将手伸到郭明眼前之后,便慢慢地将手掌打开了。
等到看清池中天掌心中的东西以后,郭明险些把眼珠子都给瞪出來了。
池中天的掌心中,根本沒有杯子了,有的,只是一些蓝白掺杂地粉末。
“这...”郭明目瞪口呆地看着池中天的手掌,完全不能理解是怎么回事。
“雕虫小技,献丑了。”池中天哈哈一笑,然后就将手掌倒翻,把粉末全给吹散了。
“这...想必就是习武之人所说的内力吧。”郭明惊讶过后,就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郭将军还知道内力,不错不错。”池中天笑着佯装夸奖了他几句。
“哪里哪里,不敢在池将军面前献丑。”郭明一边暗自庆幸刚才沒说出什么冒失的话,一边也在感叹池中天的本事。
这个时候,恰好柁阾也安排完事情了,直接就走了进來。
“池庄主,我这么称呼你,你不介意吧。”柁阾笑呵呵地问道。
“不介意。”池中天答道。
“我今天真是沒想到,堂堂武林顶尖高手的池庄主,竟然还是朝廷的大将军。”柁阾摇头晃脑地说着,不知道是想透露什么意思。
“这个不稀奇,无论是什么地方的人,总是天下人的一个,为国效力,为百姓谋福,也是应尽之责。”池中天不动声色地说道。
“池将军真是大侠风范,柁某人真是佩服。”柁阾拱手说道。
自始自终,柁阾都沒搭理过郭明一句,这让郭明心里很是有些不舒服。
“柁寨主,闲话我们稍后再叙,今日我和池将军前來,是有事情要问你的。”郭明在一旁插话道。
柁阾看了一眼郭明,然后问道:“不知道是什么事,能让池庄主都亲自前來!”
一听柁阾还是动不动就提起池中天,柁阾心里就更不舒服了,但是他还一点办法都沒有,只能忍着。
“是这样的,柁寨主对嘉陵江一带的水匪,可算了解。”池中天问道。
一听问到这个,柁阾马上拍着胸脯说道:“池庄主,这个您可算问着了,嘉陵江上的水匪,沒有我柁某人不认识的!”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前几日,嘉陵江上出的那件事,想必柁寨主已经有所耳闻了吧。”池中天故意问道。
“这个自然。”柁阾爽快地答道。
“事后,我请郭将军帮忙去打捞尸首,一共打捞出了一百八十具水匪的尸首,也就是说,那天,袭击官军的,应该有接近两百个水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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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一回-精美鱼宴
“不可能!”
池中天话还沒说完,柁阾就直接出言打断了他。
看到池中天一副错愕而又欲言又止地表情,柁阾似乎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无礼了,于是,他便赶紧说道:“池庄主,嘉陵江上的水匪,算上我在内,沒有谁能随随便便的出动接近二百个人,不是我吹,这一带,势力最大的,那就属我了,但是,让我出二百个人,那根本不可能,因为一來,我沒那么多人,二來,就算有,谁会把家底子全都送出去,所以,那些人,肯定不是嘉陵江上的水匪。”柁阾说道。
“哦,柁寨主如此肯定。”池中天追问了一句。
“绝对肯定,十足把握,这嘉陵江上的水匪,绝对沒有有这个实力的。”柁阾十分自信地答道。
“那,如果我想请柁寨主和我回去认一下那些尸首,柁寨主可愿意!”
池中天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其实也不抱希望,毕竟柁阾应该对他还是有戒备之心的。
不过,意料不到的是,柁阾二话不说就点头答应了。
“好说,我已经吩咐人摆了一桌宴席,一会儿,咱们一会儿好好喝一杯,喝完之后,我陪您走一趟,如何。”柁阾爽快地说道。
见柁阾如此爽快,池中天也很是高兴,他大手一挥道:“爽快,还是咱们江湖中人性情豪爽,做事毫不拖拉,痛快!”
池中天一边说着,一边还用眼睛看了一眼郭明,他这么一看不要紧,倒是让郭明心里发毛了,他似乎以为池中天在暗指着什么,难道,还是心里在记恨着上次沒借给他战船。
沒多久,柁阾的手下就过來禀报说酒席已经准备好了,于是柁阾就请池中天和郭明一起到了另一间屋子里,屋子正中央摆了一张小方桌,并不算高,可能也就到池中天的大腿处,旁边摆放了几张四脚小凳子,桌子上还摆了四个大盆,每一个盆里都装着一些菜肴。
看这条件,确实有些简陋了,到底是在岛上,很多东西置办起來,总是不太方便的。
“池庄主,我这地方太简陋,沒什么好东西,您就凑合凑合。”柁阾笑着问道。
池中天这时候也注意到了,这个柁阾似乎根本不把郭明当回事,至少,郭明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他每一次询问都是问的自己,从來不把郭明考虑在内。
为了不和郭明闹矛盾,所以池中天便客气地点点头,随后转向郭明问道:“郭将军,你看,这柁寨主如此客气,我都不好意思了!”
郭明也沒想到池中天会和他说这个,于是便慌忙答道:“柁寨主这个人,确实豪爽,够朋友!”
“來,二位请坐。”柁阾赶紧招呼他俩坐下,随后就让人端了一坛子酒上來。
“郭将军是这嘉陵江上的常客,平素里这些东西恐怕都吃腻了,我就不让你了,哈哈。”柁阾指着面前的菜,对郭明说道。
他这句话说的很是到位,既不想招呼郭明,又把理由说的如此冠冕堂皇,让人根本挑不出毛病。
“那是,这些东西,还是得让池将军多尝尝。”郭明也附和地说道。
“池庄主,这江上沒什么好东西,就是这江水里的鱼,平时你可能还吃不到,來,尝尝这个,这是鳗鲡,嘉陵江的特产!”
柁阾指着一个铁盆对池中天这么一介绍,池中天就很是有兴趣地探头看去,只见这鳗鲡细长细长的,若是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条蛇呢。
随便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只觉得软绵适口,鲜香四溢,尤其是配上了一种并不太辣的辣椒,味道真是沒得挑剔,池中天大赞不决,连吃了好几口才算作罢。
柁阾见池中天喜欢吃,心里也很是高兴,又忙不迭地介绍其它的鱼给池中天,要说这柁阾也真是费尽心思了,四个盆了就装了四种不同的鱼,而且味道各有不同,堪称是一桌精美的鱼宴了。
众人吃喝好一会儿之后,池中天才意犹未尽地放下了筷子,口中缓缓说道:“嘉陵江里的鱼,真是鲜美异常,天下一绝!”
“哈哈,池庄主,你可是不知道,这顺庆府还有重庆府的很多酒楼,弄到的鱼都是在嘉陵江里捞起來的,要是哪天你随便去一家酒楼里吃一回他们的鱼,再把你刚才的话说一遍,那他们的酒楼,可就火了。”柁阾笑着说道。
“哈哈哈!”
郭明和池中天都忍不住被柁阾这善意地玩笑给逗乐了,一时间,气氛竟然十分愉悦,池中天也感觉到了这几天从未感觉到的轻松。
饭后,柁阾又兴致勃勃地带着池中天绕着他的积水寨走了一圈,闲聊时,他还知道池中天认识欧阳鹤轩,于是就一个劲儿地央求池中天将來有机会的时候,一定把他引荐给欧阳鹤轩,池中天想都沒想就答应了,反正这对于他來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池庄主,咱们这就走!”
等到转回刚才吃饭的那里之后,柁阾便顺口问了一句。
“怎么,刚吃过饭,柁寨主不休息一会儿。”池中天问道。
“哎,池庄主笑话了,我柁某人又不是富家少爷,大家闺秀,哪來这许多规矩,走走,你池庄主交待的事情,我必须办好!”
“哈哈,柁寨主,你可真是太有义气了,那咱们这就走,改日,我必当重谢!”
别小看了池中天这随随便便的一句话,柁阾可是心里有数的很,像池中天这种人,到了这种地位,口中说出的话,那是肯定要算数的,他说改日重谢,就一定会重谢,绝对不是敷衍几句就了事。
所以,听到之后之后,柁阾脸上虽然不动声色,但是心里已经乐得不行了。
不到半个时辰,柁阾就已经准备妥当,简单吩咐他手下的人几句话之后,就和池中天以及郭明一起,上了水军的船,当池中天问起他怎么不带几个手下的时候,柁阾直接就爽快地说和池中天去办事,还带着手下,那是不识抬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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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二回-水鬼之说
不得不说,这一个微不足道地细节,就足以让柁阾在池中天心里的印象,又好了许多,至少,池中天觉得柁阾办事,比郭明痛快多了。
一路无话,船很快就回到了水军大营,下了船之后,池中天丝毫没有耽搁,直接就和郭明一起,带着柁阾来到了停放尸首的仓房中。
刚一进去,饶是柁阾也是混江湖的,也被满地的尸首吓了一跳,一般感叹幸亏不是自己的人,一边也是在猜测这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
“柁寨主,另一间仓房中还有,你慢慢看,看仔细一些,最好能找出一些线索出来。”池中天在一旁说道。
“池庄主放心吧!”柁阾说完,就走过去,随手就掀开了一具尸体上的白布。
很快,他就连续看了十几具尸首了,而且池中天观察到,越往后,他看的是越快,甚至到了后来,他直接掀起来白布瞄上一眼,马上就把白布盖上,然后就走到下一具尸体前,这说明,柁阾肯定发现什么了。
“池庄主,他们绝对不是嘉陵江上的水匪。”柁阾看完第三十具之后,就没再看后面的,直接走到池中天面前,就说了这么一句。
“不知柁寨主何以如此肯定?”池中天问道。
“池庄主,这些人,虽然不是嘉陵江上的水匪,但是,我却知道他们的来历!”柁阾眼神犀利地说道。
“哦?”池中天大喜过望,赶紧催问道:“柁寨主快说!”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是涪陵江上的水鬼!”柁阾语气坚定地说道。
“水鬼!”郭明听到之后,最先惊呼了一声。
池中天听到水鬼二字,一时间还不明就里,马上就问道:“柁寨主,水鬼是什么?”
“池庄主,这水鬼也是在水里混饭吃的,但是,他们大多是一些水性极佳的人,不仅能潜藏在水中三天三夜而不出来,还能潜入到常人所无法潜入的深水之中,他们专门替别人干一些凿船以及到深水里捕一些稀有鱼类为生。”柁阾简单地说道。
“柁寨主,你怎么知道他们是水鬼的?郭明在旁边忍不住问了一句,因为他也知道水鬼是什么,但是却没看出来。
柁阾微微一笑,然后走到一具尸体面前,将上面的白布掀开,接着,就指着尸首的脚说道:“池庄主,你看这个,这种鞋,是用鱼皮做的,而且,还是一种深水鱼,名为棠鲦,这种鱼不能吃,但是它的鱼皮,不仅很轻,而且很是坚韧,并且鱼皮上有很多看不见地小浮刺,可以助其游水,棠鲦就是靠这个,才能在水里游的十分迅捷,但是这种鱼,只在深水,从不游到上面,所以,能大批量地捕捉这种鱼,而且还制成鞋子,这就只有水鬼们才能做到了,寻常人,没那么个闲心,也没那本事妖月狼魂最新章节。”
柁阾一番话说完之后,郭明最先反应过来,连声赞叹不已,一旁的池中天也是感叹这个柁阾到底是水上的老手,一眼就能看穿这些。
“好,既然柁寨主如此肯定,那又怎么知道他们是涪陵江的呢?”池中天接着问道。
“池庄主,这水鬼可不是那么好找的,不瞒你说,我手下上百号兄弟,没一个有水鬼的本事的,但是涪陵江上,却有一伙水鬼,这个,在这一带混水上的人,都知道。”柁阾说道。
“你可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池中天接着追问道。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因为我们也没打过交道,至于他们在什么地方,恐怕也没几个人会知道。”柁阾有些难为情地说道。
“不妨事,你不是说他们都要靠接生意才能过活吗?那好办,我们这就去涪陵江附近打听一下,肯定能问出些端倪。”池中天在一旁劝慰道。
“池庄主,水鬼们可不好对付,您可得想好了。”柁阾说道。
“哼,区区水鬼,有何惧?郭将军,烦请你借我小船一艘,送我去涪陵江如何?”池中天说道。
“好说!我这就去让人准备!”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郭明对池中天可谓是百依百顺,池中天说什么,他都二话不说就答应,仅仅几个眨眼的工夫,小船就给池中天备好了。
池中天特意把柁阾也给带上了,毕竟柁阾是在水上混的,带着他肯定能帮上忙,而柁阾也乐得和池中天多打交道,所以很痛快地就答应了。
两人乘着小船顺着嘉陵江漂浮南下,没多久就进入了涪陵江中,嘉陵江和涪陵江最大的不同,就是池中天觉得嘉陵江的水,没有涪陵江干净。
很快,两人就把船驶向了岸边,停在了渡口附近,涪陵江的渡口和嘉陵江的差不多,也是有不少船只在这里停着,有载人渡河的小船,也有几艘稍微大一些的,没有生意的船主们,就找了一艘稍微大一些的船一起上去,然后凑到一起玩玩骰子之类的东西用来消遣。
池中天和柁阾下了船走到岸边之后,就有几个兜售食物的人走了过来,一般来说,不管是那些船主,还是坐船过来的行人,到了岸边之后都会先吃点东西。
虽然之前才在柁阾的积水寨中吃了一顿饭,但是光吃鱼池中天也没吃饱,看到这些卖食物的是卖的熟牛肉和一些冒着热气的烙薄饼,于是就食指大动,买了几斤熟牛肉和一些薄饼,分了柁阾一些,两人薄饼卷牛肉尽力一吃,吃完之后顿时觉得精神好了许多。
“唉,这坐船最累了,大船闷,小船晃,不舒服。”池中天吃饱之后,便一边在岸边走来走去,一边说道。
柁阾微微一笑道:“池庄主说的在理,我刚干这个营生的时候,也不习惯,后来慢慢也就好了。”
“吃饱了,咱们该干正事了。”池中天笑着说道。
“那是那是,池庄主,您在这等着,我去找个人来问问。”柁阾说着就要往前走。
“哎,不忙。”池中天忽然拦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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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三回-传音支招
“怎么了?”柁阾见池中天拦住了他,十分不解地问了一句。
“直接去问,太突兀了,这样,我们随便过去走走,见机行事吧。”池中天说道。
“也好,还是池庄主想的周到。”柁阾笑了笑,然后就跟着池中天走了过去,至于那艘船,池中天则是吩咐划到稍微远一点的地方等着就好了。
随便走了几步,恰好就来到了一个人堆外,这些人正坐在岸边的一块空地上下象棋,比起那些玩骰子的,这可算是高雅一些的了。
其实对于象棋来说,池中天并不怎么喜欢,一来是觉得有太多的束缚,不如围棋下得痛快,二来,也是嫌棋盘太小,棋子有限,下着不过瘾。
不过,对于池中天这种得到过过百龄夸赞的围棋高手来说,下象棋,也不是什么难事。
池中天站在后面略微扫了一眼,只见是一个中年人,正在和一个头发苍白的老者在下棋。
老者是红棋,此刻优势尽然,车马炮齐聚在对岸,一个小卒子也即将过河,而中年人的黑棋只有一匹孤零零地马在对岸,而且还被黑棋的车炮看的死死的,几乎动弹不得。
此刻,老者正淡定自如地看着眼前的局面,而中年人则是眉头紧锁地看着棋盘,上半身倾斜,一动也不动。
棋盘边上除了几枚被吃下的棋子之外,还有一些散落的铜钱,看样子,两人这下棋,也是有彩头的。
“算了吧,这棋别下了。”周围有些人看出了门道,便开始起哄了。
那中年人忽然抬起头来说道:“别吵别吵,我可不能再输了,今天都连输三盘了,再输的话,回去打油的钱都没了。”
看这中年人脸红脖子粗地这么一说,旁边的人都纷纷大笑起来,就连池中天和柁阾,也忍不住笑了几下。
就在这个中年人百般思索也想不出对策的时候,忽然间,耳边传来一个低沉地声音。
“把车送死,换他的马。”
中年人猛然听到这话,赶紧抬起头来,四下看了一眼。
“看什么呢,赶紧下棋。”
旁边的人看到他到处乱看,便忍不住说道。
中年人看了一圈,也没看出来是谁跟他说的话,而且,看样子其他人似乎都没听到,于是就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可是,当他头想起刚才那话的时候,再对着棋盘一琢磨,还别说,似乎有些道理。
难道是天助我也?
中年人这么想着,便乐滋滋地将自己的车往前一推,直接顶在了对方车的平行处。
这招一下,周围的人不禁一阵哗然,纷纷目瞪口呆地看着中年人。
“这不是送死吗?”
已经有一些按捺不住地人,开始议论了。
对面的老者起初也是一惊,但是仔细想了一会儿之后,心里也开始打鼓了。
看起来,这似乎是一步送死的棋,但是自己若是用车吃掉它的话,那自己冲进对岸的马,就保不住了,自己有两个车,而对方只剩下一个,即便这样换的话,黑棋也是吃亏甚多神魔练兵场全文阅读。
可不知道为什么,越琢磨,这老者就越不敢吃。
想到最后,老者索性就横下心来,拿起自己的车,停在半空中一会儿之后,就重重地拍在了黑棋的车上,然后中指轻轻一钩,就将黑棋的车钩了出来,随即扔到了一边。
紧接着,在“天”的一次次帮助下,中年人逐渐化解了危局,到了残局阶段之后,已经形成了连环马,红棋已经必死无疑了。
老者呆呆地望着眼前的棋局,久久没有说话,不知道是不是不相信眼前的事实。
周围那群看客,也是吃惊不已,因为这黑棋后面下的,简直太精妙了,简直已经超出他们的理解范围了。
“输了。”老者眼看败局无力挽回,便无奈地认输了。
他刚刚认输,周围的人就像是炸锅一般,开始议论上了。
“你这棋下的太妙了,送了自己的车,先吃个小亏,然后抽走他的马,这样的话,你下面的炮就彻底解脱了,妙!”
“太厉害了,你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众人一边赞颂着,中年人就一边笑呵呵地将棋盘边的散碎银子收了起来,全部放进怀里,然后拱拱手道:“老李头,今天可对不住了。”
“无妨无妨,明日再来!”老者也很是不服气,甩下一句话后,就站起来离开了。
中年人喜滋滋地将钱放进怀里之后,就转身往后走去,看样子是见好就收了,周围的人一看他们不下了,也就四下散开了。
“请留步。”
就在中年人盘算着买点什么好东西回去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他回头一看,只见两个人正往他这里走来,一个年轻儒雅,一个好像有点凶。
“你们叫我?”中年人好奇地问道。
“是啊,是叫你。”池中天笑着答道。
“我不认识你们,你们是......”中年人眼神疑惑地问道。
“你看你这人,刚刚帮你赢了棋,翻脸就不认人了?”池中天语气沉稳地说道。
“啊!”
中年人一听这话,先是一愣,紧接着就十分紧张地四下一看,发现没人注意这里之后,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刚才给我指点的,是你?”
“不是我是谁?难道你能想出丢车换马的妙计?”池中天略带戏谑地说道。
“哎呀,我还以为是老天爷可怜我,原来是你在后面帮我,哎,怎么你跟我说话,旁人听不到呢?”
池中天刚才用的是传音入密的功夫,他一个普通人,当然不能理解了。
“可能是旁边的人过于专注了吧。”池中天可不想跟他解释什么传音入密的事,随便找个借口就给搪塞过去了。
“哦,这样啊。”中年人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我帮你赢了钱,你也应该帮我一个忙吧。”池中天笑着说道。
“这个......”听到池中天的要求,中年人一下子变得警觉了起来,脚下还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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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四回-绝佳借口
看到这个中年人如此紧张,池中天就知道他想多了,于是赶紧说道:“你别这么紧张,我就是想跟你打听个事而已。”
看池中天也不像那凶恶之人,中年人就稍稍放松了一下,随口问道:“什么事,你问吧。”
“我是开酒楼的,你也知道,现在这些客人的嘴巴是越来越挑剔了,寻常的鱼他们已经吃腻了,我就琢磨着,想捞一点深水的鱼去卖,你们这些人水性都不错,能不能给帮个忙?”
池中天这么一问,那中年人还没反应,柁阾反倒是最先反应了过来。
想出这种理由来问,池中天还真是很聪明。
至少柁阾心里,是这么想的,要是不聪明,年纪轻轻怎么武功会这么厉害。
“深水的鱼?那可不好捞啊。”中年人见池中天是打听这些,就彻底放松了下来,招呼他们就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了下来。
“是啊,我就是知道不好捞,所以才来这里。”池中天答道。
“公子是哪里人,听口音,不像本地的啊。”中年人问道。
“我是京城那边的,在顺庆府开了个酒楼。”池中天随口答道。
中年人看了一眼池中天,然后问道:“顺庆府?那离嘉陵江这么近,你怎么不去嘉陵江里捞,那可比这涪陵江大多了。”
池中天愣了一下,然后灵机一动地答道:“你看,我也怕别人知道,您说,这开酒楼弄些食材,还不就图个新鲜稀奇嘛,不少在顺庆府开酒楼的都在嘉陵江上捕鱼,要是知道我在捞深水的鱼,他们还不得插上一脚啊。”
还别说,池中天这个理由确实编的不错,至少这个中年人是信了。
“是这样啊,我说,这深水的鱼可真不好捞,就算捞,也得花钱,而且是大价钱。”
中年人说出这话之后,池中天马上就眼睛一亮,心里盘算着有门。便拍着胸脯,很是狂妄地说道:“钱是小意思,别看我酒楼开的不大,但是我那老爹有钱,在京城开钱庄的,您就放心吧,哦对了,这些钱,就算我找老哥打听事的酬劳。”说着,池中天随后就扔过去一个银锭子,并不大,约莫五两左右,但对于这些人来说,已经不是小数目了,最主要的是他并没有付出什么,就几乎白白得到了。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中年人惊喜地接过钱,一边嘴上客气着,一边就把银子往怀里塞。
“这位兄弟,有办法你就直说,我们公子有的是钱,再说了,钱是干什么的,还不就是弄好东西再接着赚钱的。”柁阾也是个聪明人,看到这个场面,就赶紧在一旁帮腔。
“那是那是,你们说的太对了侧妃不容欺。”
说完之后,那中年人忽然板起了脸,然后四下张望一番之后,才压低了声音说道:“深水里,一般人下不去,别看我们水性都不错,但是谁都不敢往深水走,一是阻力太大,而是一到深水就游不快,万一遇到麻烦,出都出不来。”
“那你有什么办法呢?”池中天见这个人在含糊其辞,于是就假装糊涂地顺着他问了一句。
“咳咳,我听说,这涪陵江有一伙水鬼,他们就是干这个营生的,只要给钱,让他到河底他都去。”中年人神秘兮兮地说道。
“哦?水鬼?”池中天一边压抑着心里的兴奋,一边问道。
“是啊,这水鬼听说都是从小就在水里长大的,在水里比在地上还欢实呢。”
这句话,中年人似乎有些夸大其词了,但池中天听在耳朵里,却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那,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池中天好奇地问道。
“我不知道,但是,有个人知道。”中年人低声答道。
“哦?是谁啊。”池中天赶紧追问。
“你看,看到那边那堆人没有?”中年人转身朝着一艘船指了一下。
顺着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是一艘不大不小的船,船板上正聚集着一堆人,不知道在玩什么。
“看到了。”池中天答道。
“那堆人玩骰子呢,其中有个叫钱老六的,是我们这些渡船人里最厉害的,他的船大,而且认识的人多,这涪陵江上的人,没有他不认识的。”中年人答道。
“好,那不知道这位老哥,能否给我们引荐一下呢?”池中天装作很迫切地问道。
“这个......”中年人突然脸上有些为难。
池中天打眼一看就知道他动的什么心思,于是便又摸出一个银锭子递过去说道:“这个,老哥收下。”
“不不,你误会了。”中年人赶紧把钱推了过去,然后说道:“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这个钱老六整天牛气冲天的,一向看不起我们这些人,我怕去了不但办不成事,还得挨顿揍。”
“这不会吧,就是打听打听事而已,要不这样,你把这个带给他,就说有朋友想见见他问点事,不就行了?反正你把他叫来就行,然后你就忙你的,他不会找你麻烦的。”池中天说道。
中年人想了想,然后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点点头道:“好,那我就去一趟,谁让你刚才帮我赢了那个老李头呢,嘿,还别说,我让这老小子赢我好多盘了,今天总算翻回身,你们等着。”
说完,这个中年人就接过池中天手中的银子,朝着那艘船跑了过去。
只见这个中年人跑过去之后,先是点头哈腰地说了些什么,然后又朝着池中天这里指了指,反正磨蹭好了一会儿之后,才看见一个人慢吞吞地站起来,一边往前走,一边不停地对着地上指指点点,好像是在嘱咐着什么。
钱能通神,看起来是真的,这不,刚才那个中年人,正带着他往这边走呢。
走进之后,刚才的中年人便马上说道:“这位就是钱六爷,六爷,这就是那位公子。”
池中天听完他的称呼,就知道他对这个钱老六很是忌惮,于是便说道:“好了,没你事了,你忙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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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五回-重金出手
“好嘞好嘞.我先去忙了.你们慢聊.”说完.那个中年人就转身离开了.
等到中年人离开之后.这个钱六爷便挑着嗓子问道:“你们要找我.”
“正是.”池中天笑着答道.
“说吧.有什么事.”
这个钱六爷一看就是横行霸道惯了的人.说话都抬着眉毛.仿佛谁都不放在眼里似地.
不过.池中天倒是不在意这些.只是把自己想捞一些深水鱼的事.又说了一遍.
听完池中天的话之后.这个钱六爷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池中天.接着忽然走到池中天面前.仔细看了看后.笑着说道:“年轻人.说话可不要扯谎哦.你可不是开酒楼的.”
他这么一说.池中天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同样笑着答道:“六爷这话什么意思.”
“六爷我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在这涪陵江上也混了十几二十年了.形形**什么人沒见过.就你这样的.我打眼一瞧就能看出來.绝对不是开酒楼的.倒像是跑江湖的.”
看那钱六爷说的如此信誓旦旦.池中天不禁开始怀疑起來.难道自己哪里暴露出來了.
“六爷.我是诚心要跟六爷交个朋友.六爷何出此言呢.”池中天含糊其辞地说道.
“哼哼算啦.六爷我也不是那爱管闲事的人.说吧.你们要我帮什么忙.”钱六爷话锋一转.随口问道.
池中天笑着说道:“我们想让六爷给牵个线.帮我们找水鬼.”
“水鬼那可是要花大价钱的.”钱六爷什么都不说.直接就说要花大价钱.那意思.已经明摆着了.
“哈哈.这个六爷尽管放心.”池中天说完之后.故作豪气地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随手就递了过去.嘴里还说道:“六爷.你看好了.这是一千两的银票.算是我给您的酬金.另外.这里还有黄金五十两.算是我的订金.事情办成了.这五十两黄金也送您.办不成.那一千两我就不要了.但是这五十两黄金.您得还我.这规矩”
“好说好说.办不成的话.那一千两我也给你.我六爷可不是那小气的人.”
钱六爷似乎被池中“听潮阁”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天这一出手的大气给吓住了.一改刚才傲慢地神色.马上就变得十分奉承.脸上的笑容仿佛打死也收不回來了.
“好.六爷不愧是六爷.就是爽快.”池中天也很是高兴地说道.
“这样.你住在哪里.告诉我.我去帮你百度搜索“领域”看最新|章节们找水鬼.找到之后我让他们去找你.”钱六爷说道.
“六爷.我这可是大生意.我想亲自去见见他们.要不然.我可不放心啊.”池中天说道.
钱六爷摇头道:“这个不行.水鬼们待的地方都是很隐秘的.我要是随便带外人去了.将來万一有麻烦.我可就惨了.不行不行.”
“六爷.再给你加黄金五十两.你带我去见他们.如何.”池中天以为他不过是想多勒索一点银子罢了.
谁承想这钱六爷连看都不看.反而把池中天刚刚给的那一千两银票和五十两黄金全部递了过去.嘴里还说道:“若是你们非要前去.那这个忙我帮不了.你们再找别人吧.”
一千两的银票加上五十两的黄金.这个数目.可不是一般的数目.
别说他一个在水上混饭吃的人了.就是个富家子弟.恐怕也会感到心疼的.哪怕池中天身上有皇帝给的钱.但是心里还是觉得可惜.
可如今.钱六爷竟然连这个数目都看不上了.如此说來.那就说明在钱六爷心里.一定有一样东西比这个还珍贵.那就是他的命.
想必如果把池中天带过去的话.这个钱六爷将來可能会沒命.
“六爷.您这是什么话.不去就不去.您看.拿着拿着.全都听您的安排.这总行了吧.”池中天佯装生气地说道.
钱六爷一听这话.差点沒高兴的当场就蹦起來.你以为他真看不上那一千两的银票和五十两黄金.他不是看不上.而是都已经觉得是做梦了.这些钱.他有时候操劳一年也未必能赚到.刚才他之所以那样说.一是惜命.再來也有些冲动了.
如今见池中天答应了.他赶紧把钱放了回去.然后就和池中天约好了时间和地方.随后他们就分开了.
涪陵江附近沒有什么城镇.只有几座小村子.柁阾似乎对这一带并不陌生.带着池中天走了一会儿之后.就进了一座小村庄里.
这里的村子都很是破落.和歙州城的绩溪村.简直沒法比.绩溪村跟这个比起來.堪称奢华城镇了.
沿着村子里那条小路走了一会儿之后.柁阾就在一户人家前.停了下來.
“池庄主.咱晚上就在这住一晚.如何.”柁阾问道.
池中天疑惑地问道:“怎么.这地方你以前來过.”
“那倒沒有.只是这江边的村子里有一些人家为了赚点零碎钱.就把自己家里不住人的屋子用來暂借给外人住.凡是这样的屋子.外面都会挂一面红色的布.您看那儿.”
顺着柁阾手指的方向.池中天果然看到了有一块红布正飘在屋子的上面.
池中天抬头看了看天色.现在才不过申时时分.如果快的话.说不定还能赶回顺庆府呢.
“柁寨主.要不.我们就回顺庆府住.”池中天问道.
“六夜言情”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池庄主.我沒事.依着你來.”柁阾倒是沒什么话说.直截了当地就回了一句.
“这样.柁寨主.你就先回去吧.明天我一个人去岸边等.”池中天说道.
“这不太好吧.我还是跟着你吧.这一带我熟悉.”柁阾说道.
“柁寨主.真不必了.我也是行走江湖之人.这些小事还是能办好的.你那积水寨里不能总沒人看着.你还是快回去吧.”池中天劝道.
柁阾琢磨了一阵子.觉得应该不是池中天嫌他是累赘.所以便点头答应道:“好.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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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六回-山村借住
其实.让柁阾回去.也是池中天刚刚才决定的.柁阾毕竟是嘉陵江上势力最大的水匪头目.难保这涪陵江上的水鬼会不认识他.万一知道了这个柁阾的身份.恐怕自己要办的事.就不太好办了.
反正柁阾在这里也沒什么事了.早让他回去也好省心.
将柁阾送上一艘小船.池中天并沒有坐船回顺庆府.而是直接返回了刚才那座村子.又來到了那间挂着红布的屋子前.
“有人吗.”池中天站在门外喊道.
“來了.”“第五文学”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
很快.一个女人的声音就传了出來.接着.门就被打开了.
开门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大婶.穿着一身蓝色破夹袄.头上还包着一个方巾.不知道是不是怕冷.
“你这里.可以住吗.”池中天问道.
“当然可以了.您可真会找.我这可是村子里最干净的一家了.快请进.”
说着.这个大婶就很是热情地将池中天让进了屋子里.
进去之后.池中天四下打量了一番.这屋子并不大.除了中间之外.左右各有一间小屋子.分别用两块布帘子当成门盖在了门前.
“您这边请.”大婶说完.就朝着左手边的一间屋子走去.伸手掀开了布帘.将池中天让了进去.
屋子里也沒什么摆设.就是一张床和一张桌子.虽说简陋.但是还真挺干净.池中天闻了半天.也沒闻到什么异味.
“挺好挺好.住一晚多少钱.”池中天一边打量着一边问道.
“不贵.五十文.”大婶笑着说道.
五十文在池中天看來.那都不算钱了.池中天此刻就是摸遍全身.也找不出五十文钱.他身上最少的.也是一两的银锭子.
“大婶.这样吧.晚上你给我弄些吃的.我给你一两银子.你看够不够.”池中天问道.
大婶一听.马上喜笑颜开地连连点头道:“够了够了.满够了.”
“好.这是一两银子.你收好.”池中天说完.就把银子递了过去.
“多谢这位公子了.您可真是大方.模样俊俏不说.出手还这么阔气.”大婶接过钱之后.还上下打量了池中天一番.眼神中满是喜悦之色.
池中天刚才说要回顺庆府.只不过是一时的想法而已.他才不会回去.这一來一回的.得耽误多少时间.池中天可答应了尊王.最多三天.今天事情肯定办不成了.池中天盘算着明晚之前必须把水鬼的事查清楚.然后回去之后还得解决一下那个福子的事.毕竟他也和蒋先达有亲戚关系.总这么关押着别人.也不好.再怎么说.蒋先达可沒得罪过自己.
等到那个大婶出去之后.池中天一个人觉得无聊.就干脆坐到床上.开始闭目沉思.把那天的事.又仔仔细细地在脑海里梳理了一遍.生怕漏掉什么细节.
池中天现在早就已经知道.细节是万万不能缺失的.有时候一个细节缺失.可能导致整个大局都全面崩盘.
等到池中天一番思索过后.天色已经渐渐地黑了下來.
临近江边的地方.晚上就更冷了.饶是池中天内力深厚.也忍不住将衣服紧了紧.而且还在屋子里來回走动了几次.活动活动.借以驱寒.
过了一会儿.外面就响起了一阵动静.好像是摆放碗筷的声音.很快.那个大婶的声音就传了过來.
“公子.來用饭吧.”
池中天随口答应了一声.就走了出去.
外面此时已经摆了一张小木桌.还放了两把椅子.桌子上摆了两盆菜.闻起來并不是很香.反倒有些鱼腥味.
“公子.这地方沒什么好吃的.您就凑合吃点.”大婶试探性地问道.
“无妨无妨.吃什么都行.我这人不讲究.”池中天笑着说了一句.然后就坐在了椅子上.随手拿起旁边框子里装的大饼.一口就咬了下去.
吃了几口“听潮阁”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大饼.池中天又拿起筷子夹了几块鱼肉吃了.要说味道.真比在积水寨吃的差远了.不过好在池中天今天已经吃了一回鱼加上还在岸边吃了点薄饼卷牛肉.所以.现在也不是很饿.
那大婶看到池中天吃的还挺香.便也高兴地坐在对面和他一起吃了起來.
吃着吃着.池中天就随口问道:“大婶.家里就您一个人啊.”
“我那男人是个打渔的.平时一出去就是十天八天的不回來.这不.昨天刚回來.今天早上又走了.所以平时就我一个人.”大婶很是热情地答道.
“哦.那您一个女人家自己在家里.也怪不容易的.”
其实.池中天这话无非就是很普通的客气话.但是在那大婶听來.好像池中天很是关心她一般.
“唉.谁说不是呢.公子啊.看你这岁数.也不大吧.”
“不大不大.二十多岁了.”池中天笑着答道.
“二十多岁.啧啧.二十多岁就一个人出來啊.”大婶笑着说道.
“还好还好.”池中天似乎不太想和这个女人多说什么.所以说完之后.就开始闷头吃东西了.
吃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饱了.池中天便说道:“吃饱了.我就先休息了.”
“这就吃饱了.再吃一点吧.要不我再给你熬点粥.”大婶问道.
“多谢了.那就不必了.我已经吃饱了.你就别麻烦了.”池中天答道.
“那好.那你就歇着去吧.”大婶见池中天确实不想吃了.也就沒再劝他.
池中天回到屋子里之后.左看右看.也沒看到这屋子的门在哪里.除了一个布帘子.就什么也沒了.
想必山村里的人都民风淳朴吧.再说这是内屋.沒门就沒门吧.自己还怕贼不成.
这么想着.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天也就不管这些了.直接來到床上.把鞋子和外衣都脱了.然后将床上的被子挪到了一边.躺下之后就将自己的衣服盖在了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池中天下意识里就不愿意盖这里的被子.不知道是嫌脏还是嫌别的.
刚躺下沒一会儿.池中天就有点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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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七回-荒淫无耻
天色越晚,冷风就越大,虽然是在屋子里,但是因为窗户并不是紧闭的,那些风总会从窗户中的缝隙穿过来,毫无忌惮地肆虐着屋子里的人。
没办法,池中天只能起身把自己的衣服又脱了一件,然后只穿着贴身的衣服,而后把杯子扯了过来,盖在了身上。
还别说,这被子还是挺暖和的,盖在身上之后,冷飕飕地感觉马上就消失了。
很快,池中天就进入了梦乡中,这几天他一直很是忙碌,所以任何时候只要一歇息下来,他肯定就想睡觉。
也难怪,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上却肩负了太多他不应该肩负的事情了,朝廷的事,江湖的事,哪一件挑出来都是让人觉得头疼几百倍的事,可是,如今,却全都砸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
很快,后半夜就到了,正在熟睡的池中天,突然间睁开了双眼,因为他听到了脚步声正朝着这里走来。
虽然睡着了,但是池中天还是很警觉的,这也是每一个行走江湖的人必须练就的本事,否则的话,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听着这脚步声,放的很轻,没一会儿,显然就进了这间屋子。
从呼吸声和走路的声音来判断,应该是那个大婶,只是池中天不明白,这大半夜的,跑他睡觉的屋子里来是要干嘛?
也许,是要拿什么东西吧。
池中天此刻身上就穿着贴身的衣服,也不好意思起身,索性就装不知道了。
如果要是拿东西的话,还不赶紧拿了就走?
可事情显然不是他相信的那么简单。
脚步声非但没有远离,反而朝他的床边走了过来,这下子池中天可紧张了,这是要做什么,难道要趁着夜色偷自己衣服里的钱财?
可这说不通啊?自己若是睡一觉起来发现钱被偷了,那肯定会找她的啊。
难道?她偷完钱还要杀人灭口?
池中天是越想越觉得害怕,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孤傲云那样的绝世高手的时候,池中天都不曾有一丝心惊,可如今一个普通的妇人,就让他如此胆颤了......
很快,这个脚步声就停下来了,接着,池中天就觉得床上一下子坐了个重物。
随后,池中天的被子就被掀开了。
“什么人!”
池中天本来还想假装不知道,但是他已经不能再假装了,因为他已经觉得有一个人已经从后面朝他的后背贴过来了。
“哎呦!”
一声惊呼传来,池中天马上就听出来了,果然是那个大婶网游之无双教皇全文阅读。
“你干什么!”池中天这时候也顾不得自己没穿什么衣服了,慌忙从床上蹿了下来,然后胡乱把自己的衣服抓在手里。
“小兄弟,你看你,喊什么呀。”大婶似乎被吓到了,说话的时候还有些打颤。
“大婶,您要做什么?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池中天这时候还没多想,以为是她夜里起夜之后,糊涂了,弄错屋子了。
“小兄弟,这大半夜的这么冷,你一个人睡多冷啊,我给你暖暖身子,怎么样?”大婶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听到这句话之后,池中天恍如被炸雷惊到了一般,久久没有开口。
他知道,这个女人是要和自己行苟且之事。
“呸!不知羞耻!”池中天反应过来之后,只觉得心里一阵恶心,然后马上就把床上的衣服全部抱在怀里,胡乱穿上几件之后,就准备往外走。
那大婶一看池中天要出去,赶紧也从床上下来,跑过去拽着池中天说道:“小兄弟,这大半夜的你去哪啊!”
“放手!”池中天冷冷地说道。
“哎呦,小兄弟你莫不是害怕我男人吧...我跟你说,别怕,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了,这么冷的天,快回去,我好好给你暖暖。”
“啪”
忽然间,只听得一声脆响,那大婶马上就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地疼痛,接着还有些头晕。
“无耻之人!混账!一个妇道人家竟然如此荒唐,简直是...”骂道最后,池中天也不知道骂什么了,愤恨地哼了一声之后,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这一出门,池中天顿时身上就打了个激灵,屋子里虽然不是那么暖和,但是出来之后才发现,屋子里简直太舒服了。
不过,这对于池中天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实在不行运转几遍内力就好了,反正池中天身上有两种内力,天热了可以凉快,天冷了还可以取暖。
池中天刚走了几步,就听到后面传来了声音,他估摸着是那个女人追出来了,他实在不愿意和这种人打交道,于是便快跑几步,随后一个纵身,就跃到了半空中,接连几个虚踏之后,就到了远处。
飘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已经甩开距离了之后,池中天便随便找了个地方停了下来,现在黑天半夜的,他也分不清是在什么地方,索性就随地坐了下来,准备等到天亮以后再走。
刚刚坐下没一会儿,他脑子里就浮出了刚才的情景,这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人生里的第一次,那女人岁数也许没有姜怡筠大,但是看样子绝对和姜怡筠差不多了,就这么个都快能当他娘的人,竟然要和他行如此之事,这简直让池中天都无法用正常的想法去思考了。
“真是无耻!”虽然周围没人,可池中天还是忍不住咒骂了一句,好像不骂几句,他就出不了这口气似地。
自言自语地骂了几句之后,池中天便习惯性地摸了摸身上,想看看东西是不是都在。
银票和银子都还在,官印也还在,就在池中天准备好好歇息一会儿的时候,忽然间手指一颤,然后,他便十分紧张地站起来,开始在身上上下摸索起来。
摸了半天之后,池中天十分恼怒地抬起头来,愤恨地跺了一下脚,原来,他发现自己身上的那块尊王的令牌,不见了。
这可不是小事,尊王的令牌一旦遗落在这里,将来万一被人发现了,说不定会给尊王带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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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八回-折返事端
就像当初的赵为贤一样,他把令牌到处借给别人用,惹的麻烦,还在后面呢!
不行,池中天当机立断,这东西马上得去找回来。
他想都不用想,令牌肯定是掉落在刚刚住的那里了。
池中天心里是一万个不想回去,可是不回去的话,令牌找不到也是个麻烦事。
很快,他就掏出了随身携带的火折子,点亮之后,便顺着亮光,凭着记忆,沿着刚才的路往回走。
好在他记性不错,加上本来也没走多远,因此没过多久,他就来到了那屋子的门前。
这座村子白天都不怎么热闹,到了这大半夜的时候,就更是寂静了,连鸟叫都没有,估计都回鸟窝取暖了。
池中天走到门前,刚想抬手敲门,转念一想就又把手放下了。
现在要是敲门,势必会惊动刚才那个女人,这可是池中天不愿意看到的。
反正那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再说了,自己也是去拿回去自己的东西,这也算不得偷。
这么一想,池中天便决定把门悄悄弄开,然后溜进去找东西,实在不行,出手打晕她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虽然池中天的武功已经跻身江湖顶尖之流,可是,这开门的水平,却实在不怎么样。
至少,当初在鹿城小客栈中的那伙强盗,个个都可以当他的师父了。
鼓捣了半天,门也没被打开,正当池中天失去耐心,准备一脚踢开的时候,门忽然就被打开了。
门被打开之后,马上就透出了一些亮光,原来是烛台发出的火光。
“嘿嘿,我就知道你得回来。”
毫无疑问,打开门,举着烛台的,正是刚才那个妇人。
池中天看到她之后,心里不禁一阵厌恶,然后便说道:“我有东西落在你这里了,麻烦你让我进去找找。”
“好好,进来进来!”那妇人好像很高兴一般,赶紧侧身一让,就把池中天让了进来。
池中天刚走进去,她就把门给关上了。
“哎呦,可把我冻死了!”
就在池中天刚要转身去刚才睡觉的地方找东西的时候,冷不丁那个妇人突然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池中天。
池中天被她这突如其来地举动给吓了个半死,赶紧低声说道:“无耻!快放开!”
“行了,别装模作样了,我虽说岁数大一点,但也算是风韵犹存呢,你可不能这么不怜香惜玉,你要是对我没意思,何必要回来呢?对吧。”妇人自顾自地说道。
池中天听到这话,简直快把吃的东西都给吐出来,他不明白一个女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我奉劝你一句,赶紧放手,否则的话,我会对你不客气。”池中天语气阴森地说道。
“好啊,我就想让你对我不客气,越厉害越好!”这妇人说着说着,言语中竟然透出了些许淫邪之气,听的池中天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好,既然给脸不要,那就对不住了玄尸全文阅读!”
忽然间,池中天右手往前一伸,接着飞快地朝后面一拍,恰好拍在了那妇人的肩膀上。
这一下池中天用了两成的力道,虽说不大,但对于这个妇人来说,已经足够了。
果然,这妇人吃痛不已,慌忙松开了手臂,池中天便趁机转身走到了屋子里。
进了屋里,池中天顺手点亮火折,就开始在床上寻找起来。
“来人啊,有人非礼啊!”
就在池中天仔细寻找的时候,忽然间,外面响起一阵喊声。
仅仅一个眨眼的工夫,池中天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他暗骂一声不要脸,便转身走了出去。
这个时候,那个妇人已经打开门跑到了外面,嘴里还在不停地大喊非礼。
池中天走到外面之后,因为外面太黑,也看不清那妇人在哪里,仅仅能凭借声音猜测一下。
喊了大概有五六次之后,就有动静了。
一时间,三五座房子里都亮起了火光,还传出了打开门的声音。
这个村子不大,所有大多数人都是互相舒适的,一听有人喊叫,马上就有人出来了。
“怎么了!”
那个妇人看到有人出来了之后,马上就朝着火光跑了过去。
池中天没想到会有人出来,情急之下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老张哥,我不活了啊!有人非礼我啊,我不活了啊!”那妇人朝着一个人扑过去之后,口中也跟着胡乱喊着。
很快,池中天就看到十几个人都走了出来,手里有举着烛台的,也有举着火把的,一下子就亮堂了许多。
“这不是大妹子嘛!你这是怎么了!”看起来,他们果然都很熟悉。
那个妇人马上就带着这些人走到池中天面前,然后用手指着他说道:“这个人来投宿,我好心留他,谁知道他大半夜的竟然要对我...哎呀!我真是不想活了。”说着说着,那个妇人就蹲在地方痛哭起来,乍一看,还真像这么回事。
反观池中天,已经被气笑了,这真是说瞎话都不带脸红的,可见觉得是大半夜的别人看不到脸红是吧。
“你别哭!有我们呢,老陈不在家,我们这些乡里乡亲的不会让你受欺负的!”一个看起来五十岁上下的人一边举着烛台,一边安慰了那个妇人一句,接着就走到池中天面前骂道:“看你像个人样,怎么会做出这等下流的事!”
“你们弄错了,她说的不是真的。”池中天淡淡地说道。
“你看你看,他调戏了我还不承认,我真不活了,我...让我死去吧!”说完,那个妇人突然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左右看了一眼,就朝着一棵树撞了过去。
“哎呦呦!这可使不得!”很快,几个人就冲过去把她死死地给拽住了,这边动静越来越大,出来的人也越来越多,但大多都是男的,女人家的,一般这种事也不愿意搀和。
“够了!”突然,池中天贯足内力暴喝一声,马上把人都给震住了。
“简直是无耻之徒!满嘴胡言乱语,事情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池中天怒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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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九回-对付刁民
“哼!她一个女人,若不是你真的下流,她怎么会这样说?难道不怕丢人?”这个人显然不相信池中天的说辞,说完之后,就招呼人围了过来。
“抓起来,明天送官!”
“抓起来抓起来,什么东西,无耻!”
一时间,众人纷纷对池中天开始指指点点的骂上了,池中天顿时哭笑不得,想自己在武林中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如今却成了淫贼了。
池中天一直信奉一句话,那就是深山出刁民,这里虽然不是深山,但是靠近江边,周围也没什么城镇,因此有些刁民,也是在所难免的了。
对待这些刁民,池中天觉得和他们没什么道理可讲,上去三拳两脚打得他们都舒服了,自然也就解决了。
“好吧,既然你们执意如此认为,那...”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池中天忽然身形一闪,瞬间就消失在那些人的眼前。
“人呢?”
“人怎么不见了?”
“哎,谁踢我!”
不知道是谁,忽然喊出了一声。
众人听到声音是传自后面的,于是就转身往回看,不知道是谁,正在那里跳脚乱骂呢。
“哪个踢了老子的屁股。”
“行了,别喊了!”
就在众人又转过身的时候,刚刚消失不见的池中天,突然又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妈呀!鬼!”
这些寻常老百姓哪见过这个,胆子再大也受不了,有好几个已经吓得开始往回跑了。
剩下几个胆子特别大的,鼓足勇气上前问道:“你...你是人是鬼?”
池中天不屑地笑了笑,然后说道:“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就不多说了,她也是个女人,我给她留几分颜面,免得她不好做人,但是记住了,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你们若是想活命,就乖乖地回去待着,若是继续在这里胡搅蛮缠,我让你们一个个的变成死人,你们信不信?”
要说刁民,最不怕的是什么?
那就是不怕吓唬。
有的人以为那些山村里的穷人刁民最怕吓唬了,其实这是错的,他们最不怕的就是吓唬。
因为他们没什么见识,所以,他们自然不用害怕了。
“你吓唬谁呢!你这个淫贼,哥儿几个,咱们一起动手,绑了他,明天送去见官!”
果然,这这个非但没被吓住,反而胆子越来越大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
池中天一看,知道没办法了,只能玩点狠的了。
“啪”他飞起一脚,瞬间就把站在前面那个吆喝的人给踢飞了。
紧接着,池中天忽闪一下,身形飘了几尺,在那个人即将摔在地上的时候,又给他拽住了,然后用手拎着他就像拎小鸡一样走了回去。
“滚!”
眼看那些人现在确实害怕了,池中天又适时地喊出一声,这一回,再没人敢跟池中天这里磨蹭了,一个个飞也似地就往回跑,生怕跑的晚就要挨打。
这才是刁民们最怕的,最怕什么呢?两个字,挨揍。
这些人,从来都是不讲道理的,你不打到他身上,不让他觉得疼,他肯定不会服你。
这还是池中天看在他们是出来帮助别人的份上,才没下死手,要不然的话,他们可就没这么舒服了。
“邻里之间帮忙,是应该的,但是也要讲道理,我最烦不讲理的人了,记住了吗?”池中天看着被自己抓在手里,吓得浑身打哆嗦的人,语气不善地问道。
“记得了记得了!”
“滚!”池中天随便用手一扔,就将那个人扔了出去。
那个人从地上爬起来之后,马上就跑了回去。
原本热闹了一会儿,现在又平静了。
池中天捡起地上的一个烛台,走到坐在地上的那个女人面前,阴沉沉地说道:“你信不信我现在杀了你?”
说完,他突然伸出手掌,一下子就卡在了她的脖子上
“呃......”妇人猝不及防地被他卡主脖子,脸色瞬间就惊慌起来。
随着池中天手劲越来越大,那妇人挣扎的也是越来越厉害,喉咙里冒出地声音十分沙哑,手脚也在不停地乱动。
就在那个妇人觉得快喘不过来气马上就要死的时候,新鲜地气息忽然一下子就从外面涌进了她的喉咙里。
原来,池中天已经把手拿开了。
“我不杀恶人,更不杀你这种老百姓,但还是要给你一个小教训,一个女人,要守妇道,切莫荒淫无耻。”
池中天说完之后,就转身回到了那座房子中,继续找那块令牌。
可是,找了半天,池中天也没看到那块令牌在哪。
床上床下,甚至被子都被池中天给抖开了,可依旧是没找到。
于是,他又来到了外屋,往地上仔细找了一会儿,他忍不住就笑了。
尊王那块令牌,此时就躺在屋子中间的地面上。
看样子,可能是自己刚刚走的时候不小心甩出来的。
他赶紧把令牌捡起来,然后迅速塞进了怀里,出了门以后,也不去看那个呆傻坐在地上的妇人,直接就快步离开了。
这一夜,他就在一处不知道的地方,坐了一整晚,天色蒙蒙亮的时候,他才起身活动了一下,然后就朝着岸边走去。
昨晚的不愉快,毕竟已经过去了,池中天也就不再去想了。
昨天他和那个钱六爷,约得是第二天一早的辰时见面,这个时候至多也就卯时过半,所以也不是那么着急。
岸边显然更冷,池中天来到岸边之后,做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把衣服收紧了一些。
本来,他还以为自己要等一会儿,可是没承想,他刚刚来到岸边没多久,就听到了一个声音。
“公子!”
池中天一惊,赶紧扭头看过去,叫他的人,竟然是钱六爷。
“六爷!”池中天这可是真没想到。
“哈哈,公子可别奇怪,六爷我一向不失言,更不会让别人等我。”钱六爷爽朗地说道。
“好!六爷够意思!”池中天夸赞道。
“闲话先不说了,水鬼那里我去了,但是,事情有点麻烦。”钱六爷的声音一下子就放低了,显然是遇到了一些不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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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回-大有眉目
见钱六爷脸色和语气都不太对,池中天心里也有些犯嘀咕,不过,表面上还是很镇静地问道:“怎么,六爷出马还遇到难事了?”
钱六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说道:“还没请教公子尊姓大名呢!”
“哦,在下贱姓田。”池中天胡乱诌了一个姓氏,就随口说了出来。
“田公子,这么早你就来了,想必还没吃饭吧,走,到我船上去,咱们边吃边聊。”钱六爷热情地说道。
池中天这时候正嫌冷,一听可以去船上,马上就笑着点头答应了下来,随后,他就跟着钱六爷一起到了停在渡口处的一艘大船上,登上船后,马上就有船工走过去将船舱的门给打开了,池中天跟着钱六爷进去一看,乖乖,还真挺像回事,中间放了个大大的火盆,旁边还放了一张桌子。
“坐,这里暖和。”钱六爷笑着说道。
池中天这个时候自然不会说自己不怕冷,反而是要假装自己很怕冷才行,这个时候,他必须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普通人。
“哎呀,这里太舒服了,不瞒六爷说,我刚才在外面都冻坏了!”池中天一边搓着手一边说道。
待到二人坐下后,钱六爷又问道:“田公子,你那个随从呢?”
他这么一问,池中天先是楞了一下,紧接着就反应过来他是在问柁呢。
“嗨,那家伙笨手笨脚的,我带在身边也是累赘,就让他先回去了,酒楼里正缺人干活呢。”池中天嘻嘻哈哈地说着,看着很是荒诞。
“啊?”
钱六爷倒是被这个回答给弄懵了,按照昨天池中天出手的那个阔绰劲,平时出门还不都得是前呼后拥的?可他竟然自己独自一个人,这真是稀奇。
不过,钱六爷也懒得去问这些事。
很快,两个船工就端了一些吃食走了进来放在了桌子上,池中天略微扫了一眼,都是很普通的东西,没什么稀奇物,但却很合池中天的胃口。
几口热气腾腾地稀粥喝下去之后,浑身都很暖和,再来上几口腌菜,这感觉真是好极了。
就在池中天回味无穷的时候,钱六爷开口了。
“田公子,咱们谈谈正事吧。”
“哦,好好,谈正事谈正事。”池中天板起面孔说道。
“是这样的,昨晚,我倒是去见了一下那水鬼的头目,但是,他现在说他不做生意了。”钱六爷说道。
“啊?不做生意,这是什么意思?”池中天好奇地问道。
“简而言之,就是不做那些去深水捞鱼的事了。”钱六爷解释了一遍。
“这是为何?六爷,难不成是嫌我开价低?”池中天故意显得很不满死敌说道。
“那倒不是,田公子别误会,我已经把田公子的阔绰都告诉他了,但是,他还是说不行。”钱六爷答道。
“这倒是奇怪了,我还头一次听说送上门的生意不要呢,他们水鬼不就是靠这个过活的吗?要不然的话,他们吃什么喝什么?”池中天不解地问道。
“田公子,我看你也不是一般人,我也就不瞒你了,实话告诉你,虽然他没跟我明说,但我猜测,他们应该是出大事了。”钱六爷神秘兮兮地说道。
“出大事?什么大事?”
池中天赶紧把脑袋低下来,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当然,还可能不是装的,也许本身就很感兴趣。
“咳咳,具体什么事我不知道,但是,他们的人手少了很多,以往我去的时候,他们那里都是人来人往的,这次我去,好像没什么人,就连他们那头目住的地方,平时十几个人护着,这一次一个也没了。”
钱六爷刚刚把这话说完,池中天就忍不住在心里大赞一声好,钱六爷无意中说出的这番话,对池中天来说简直是太重要了。
少人了......
一百八十具水鬼的尸首......
这两样合起来,这事儿不就清楚了吗?那些水鬼,这不就打听到一点眉目了吗?
池中天压抑住心里的激动,然后接着问道:“难道一点希望也没了?”
“恐怕够呛。”钱六爷答道。
池中天现在已经很精明了,不夸张地说,头发丝里都是空的,他一听钱六爷说的是“恐怕够呛”四个字,就知道这事儿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六爷,我不瞒您说,我实在太需要那些深水里的鱼了,开春的时候,我家老爷子要来我这儿看看,要是看到我把生意做成这样,我肯定不好过,我现在必须得出点绝招跟其他酒楼抢生意,六爷,这个忙,您无论如何得帮我!钱的事好说,要是您觉得昨天的不够,我再加!”
池中天说这话的时候,那表情,那神色,活像一个土财主一般,丝毫文雅之气都没有。
“这......”钱六爷听了之后,好像很为难的样子,搓着双手,仿佛想说一些话,但是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六爷,您要是有话就直说,我既然找您帮忙,您就别客气!”池中天说道。
“好!田公子这么爽快,我也就直言不讳了,这事,依我看的话,不是没有门路,只要...只要你把酬金抬高一些,他们也许会答应的。”钱六爷小心翼翼地说道。
对于钱六爷来说,池中天无异于他的一个财主,而且是大财主,所以必须得小心翼翼地,万一大财主溜了,那可就麻烦了,而且,钱六爷心里还有一笔账,这姓田的找人捞鱼,肯定不是捞一次,往后只要他还捞,就还得找自己,只要找自己,就还得...是吧,有的是机会赚。
“六爷!你真是看不起我池...驰骋商场多年的田某人。”池中天一激动,差点说漏嘴,好在他反应够快,马上就搪塞过去了。
“不就是钱吗?不舍得花钱,还能赚大钱?六爷你开个价!”池中天紧接着大气地说道。
“这个...恐怕得个几千里银子啊......”钱六爷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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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一回-潜水跟踪
“什么几千两,小家子气,这样,给我捞一百斤深水的鱼,酬金我给一万两!您就这么给他们回话!另外,六爷你的酬金,我再加黄金一百两!”池中天大手一挥说道。
“咳咳”
池中天话音刚落,钱六爷就差点把刚刚吃进去的东西给呛出来。
这个人的钱,难道是大风刮来的?
钱六爷一边想着,一边也产生了一丝狐疑之心。
不过是捞点鱼而已,有必要花这么大的代价?随随便便的就能给出这个数,那肯定在顺庆府的酒楼生意很好了,既然生意那么好,又何必费尽心思呢?
但转念一想,钱六爷不仅释然了,想必这个姓田的,真是个富家少爷,不知道钱来的辛苦,所以才这么大手大脚的。
换句话说,他要是真精明的话,肯定不会这么大大方方的一掷千金了。
这等小绵羊,不痛宰一番,都对不起祖宗!
钱六爷想到这里,心里忍不住笑了起来。
池中天察言观色,看到钱六爷这副样子,心里也很高兴,他知道这个钱六爷,已经开始想入非非了。
这也是池中天故意而为之,这个时候就要把自己显得跟个毫无阅历,毫无经验的傻小子一样,这个钱六爷才不会对他有什么防备。
“六爷,您看怎么样?”池中天看看时候差不多了,便开口问道。
钱六爷赶紧收了下心,然后答道:“那...我就再去试试?”
“爽快!来,六爷,这是五十两黄金,您拿着!”池中天随手又递过去一锭黄金。
“别别,还是办完事再说,我都已经收了你不少了......”钱六爷虽然贪财,但是,这个时候却也不好意思把钱接过来。
“六爷这是什么话,这事儿,六爷帮我跑前跑后,我已经过意不去了,这钱您收下,成了自然好,就算不成,那就当我交六爷这个朋友了,怎么样!”池中天痛快地说道。
这话一说,登时把那钱六爷说的是心花怒放,他也赶紧说道:“我钱老六混了几十年,还没见过你这么豪气的年轻人,田公子,你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好!那我就在这等六爷的好消息。”池中天说道。
“我不耽误你的时间,田公子,你就在岸边等我,我这就去!”
“六爷辛苦!”
“田公子客气!”
说完,池中天马上就离开了船,然后就眼看着钱六爷的船,朝江中驶去。
看看差不多了,池中天马上返回到一个地方,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把自己藏好的承影剑取了出来,接着就来到了岸边,看看四下无人,于是把承影剑紧紧地绑在身上,而后悄悄地朝着江边走了几步,然后趁人不注意,便一个猛子扎了进去大唐之理工天下。
这也是池中天最大的目的,他就是要用刚才那种豪气,来激的钱六爷恨不得马上就去,马上就把银子赚到手,他想好了,只要钱六爷一走,他就潜入水中悄悄跟着,凭他的水性,他自信这一点绝无问题。
这个时候,江水是冰冷刺骨,池中天进到水里之后,马上就被冻得赶紧钻了出来。
好在这个时候江边还没什么人,所以池中天弄出动静,也没让其他人看到。
露出水面缓了缓之后,池中天就运转内力,全身上下游走一遍之后,觉得差不多暖和了,于是就再一次进入了水中。
进到水里之后,池中天就开始朝前面的船追过去,没多久,他就来到了大船的后面,这个时候,差不多他也该换换气了,于是就把头冒了出来。
就这样,时而潜入水里,时而露出脑袋,池中天一直差不多游了快半个时辰之后,才发觉前面的船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他还在水里,发现船停了之后,仔细往前一看,果然,前面不远处已经是浅水的位置了,这个时候,他不能再往前游了。
既然不能往前游,池中天索性就绕到船的一侧,然后悄悄地将脑袋冒了出来。
露出水面之后,池中天往前一看,只见前面竟然已经是岸边了。
奇怪,按理说,这水鬼不是应该和那些水匪一样,生活在一些小岛上吗?怎么这到了对岸了?
当然,也不一定是对岸,池中天在水里游,也是晕头转向的,反正船朝哪里,他就往哪里,什么东西南北的早就分不清了。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反正都到了,也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池中天一直等到声音都没了之后,才慢慢地将全身浮出了水面,然后仔细看了看周围,发现此地极为荒凉,船上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从水里钻出来之后,池中天就快步来到岸边,观察了一阵子,确认无人之后,他便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将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下来,然后把水都给拧干之后,再重新船上。
当然,拧干之后穿,和湿漉漉的贴在身上,也差不了多少,但总不至于再到处滴水了。
收拾的差不多之后,池中天就看了看地上的脚印,随后就朝着一个方向追了过去。
走着走着,前面就出现了一条荒凉的小路,路旁杂草丛生,路面也是崎岖不平,坑坑洼洼的。
沿着路走了一会儿之后,池中天就来到了一棵大树旁,大树的右侧,有一处看着像是农庄的地方,两扇破烂地栅栏门,外加一圈竹篱笆。
此时,栅栏门是大开的,而脚印,也清晰地显示出了,钱六爷确实是进到这里去了。
这个时候,池中天停下了脚步,不敢轻举妄动了。
农庄里的院子中,别说人了,连个活物都没有,四周都是静悄悄的,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好在现在是白天了,要是半夜来到这里,说不定池中天还会害怕。
为了稳妥起见,池中天悄悄地走到农庄一侧,这农庄根本就没有围墙,所以自然也就无从谈起遮挡了。
不过,农庄里倒是有四五座房子,房顶上,倒是个好去处。
很快,池中天就飘身到了房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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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二回-水鬼头目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池中天就喜欢上了在房顶偷听别人的谈话.
在房顶上.确实不易被发现.而且.逃跑的时候也方便.居高临下嘛.有什么动静施展轻功直接飘到外面去了.有这么多优点.难怪池中天乐此不疲了.
在房顶站稳之后.池中天便悄悄地趴在了房顶上.而后悄悄地掀开一片砖瓦.朝下面望去.
只可惜.他运气实在不好.这片瓦掀的实在不是地方.一个人都沒看到.
不过.虽然沒看到人.但是却听到了说话的声音.
“大哥.这生意咱们就算了吧.”
“不行.咱们上次损失惨重.不多弄点银子.怎么召集人手.这生意.我做定了.我已经看出來了.那小子不是什么人物.就是个傻小子而已.不怕的.”
这句话一说完之后.池中天马上就愣住了.
而且.愣了好半天都沒回过神來.
因为.他已经清楚地听到.下面有一个声音.就是那个钱六爷的.
原來.钱六爷就是水鬼的头目.
池中天马上就判断出了这一点.然后就稳住心神.继续听了下去.
“现在咱们还有多少人.”
“大哥.沒多少了.五十个都不到了.”
“够了.捞点鱼而已.你马上点出三十个人來.午后时分就到岸边去.到时候我自然会找你.”
“大哥.你可想清楚了.”
“哼.想什么.有什么可想的.送到嘴边的肉都不吃.那不成憨货了.这事你不必多说了.按我说的办.”
听到这里.池中天知道已经不需要再听下去了.如果所料不错的话.那么这个钱六爷恐怕马上就会回去了.
想想自己身上还是湿漉漉的.这要是被钱六爷看到了.还不得起疑心.
赶紧回去.才是上策.
池中天打定主意之后.先是慢慢地将瓦片盖上.然后便飞身离开了这里.沿着來时的小路一路狂奔而去.
來到岸边之后.那艘船还是停在那里.周围还是沒什么人.
如果从水里游过去.那肯定太累了.池中天现在可不愿意再继续从水里泡着回去了.于是.他眼珠子一转.便计上心來.
三步两步登上那艘船之后.池中天就开始到处寻找起來.果然.他在船舱一侧.找到了一间小屋子.打开之后.里面一股着闷骚的气味.池中天捂着鼻子搧了几下之后.定睛一看.原來这间屋子里摆放的都是一些渔网和鱼竿.以及一些鱼饵.怪不得会有这种味道呢.
虽然味道难闻.但是.藏人的话.还是很不错的.
池中天走到里面之后.先把门一关.上下一看.便将堆在墙角处的渔网胡乱扒拉开.然后自己坐在墙角.而后将渔网再盖在身上.这样一來.自己就能躲藏一阵了.
只是唯一麻烦的是.自己这身衣服.可能一直到回去都干不了.
不管了.这个只能到时候再说了.反正一个大活人.还能想不出办法.
池中天躲在这里至多也就三炷香的工夫之后.外面就传來了动静.
“赶快开船.回去.”
“是.”
前面那个声音.显然是钱六爷的.至于后面的.恐怕就是那些船工的了.
幸运的是.至始至终.这间堆放杂物的屋子.都沒人进來过.但是为了稳妥起见.他还是等了一会儿之后.才悄悄地走了出去.
一打开门.池中天不禁一阵窃喜.心说自己今天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船停放的位置.正好让他这间屋子所对的是个沒人的地方.
溜出去之后.池中天就翻过船桅翻进了水里.走了几步之后.直接就钻进了水里.
在路上.池中天就已经想好了.既然已经探明.那就不必遮遮掩掩了.直截了当的最好.
从水中.池中天直接绕到了船的另一侧.浮出來之后.就纵身跃到了船上.
这个时候.岸边已经有不少人了.所以刚才池中天这个动作.自然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只不过.因为他动的太快.沒怎么看清楚罢了.
到了船上之后.池中天正要往船舱里走去.冷不丁迎面就走过來一个人.
“啊.”
池中天定睛一看.正是钱六爷.
于是.他马上就伸手卡住了他的脖子.直接就啦啦文|,全文|字手打往里面推去.
推到里面之后.池中天反手一推.就把门给关上了.还好这时候沒有其他人.船工们一般都在底层划船.,全文|字手打?也得耽搁一会儿.
直到这个时候.钱六爷才算反应了过來.他一边挣扎着一边问道:“田田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六爷.事情办成了吗.”池中天阴沉着脸问道.
钱六爷赶紧答道:“办办成了”
“哼.钱六爷.你知道我是谁吗.”池中天悠悠地问道.
钱六爷听完这话.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一番池中天.然后好奇地说道:“你你不是田公子吗.”
“哈哈.我不姓田.我姓池.我叫池中天.”池中天淡淡地说道.
“什么.”
钱六爷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好像被蛇咬了一口一样.猛然就挣扎了一下.
“再动我就杀了你.”池中天反手一甩承影剑.将剑身拔出來一些.而后就顶在了他的脖子上.恶狠狠地威胁道.
“沒想到啊六爷.啦啦文|,全文|字手打原來.你就是水鬼的头目.哈哈.”池中天阴笑着说道.
“你说什么.”钱六爷此时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刚才短短的时间之内发生的事.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范畴.此时此刻.他竟然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我就是來此调查水鬼之事的.刚才你去的时候.我一直潜在水里跟着你.看看我这衣服.”池中天知道如果他一直是混混僵僵的话.肯定自己也问不出什么來.索性就直接将事情告诉了他.这样的话.他也就能清醒一些了.
“你”钱六爷听了之后.再仔细一看池中天的身上.马上就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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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三回-逼问之中
“钱六爷.你听好了.我可以不杀你.但是.你必须说实话.否则的话.我保证你活不到明天.”池中天阴森着脸说道.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來一个声音.
“六爷.到了.”
这声音.显然是船工的.
池中天赶紧朝着钱六爷使了个眼色.这个时候.池中天可不想让人发觉.倒不是怕别的.而是一旦有人发现.势必会引起骚乱.岸边上这么多人.谁也预料不出会发生什么突发情况.
“别给我耍花样.”池中天瞪着他低声说道.
那钱六爷这个时候也差不多明白了.无论如何.保命要紧.
“啊我不舒服你们回去歇着吧.”
“是.六爷.”
话音一落.外面就传來了一阵渐行渐远地脚步声.看來人已经走了.
“我沒工夫跟你闲扯.问題我只问一遍.不说实话.我就杀了你.”
池中天说完之后.将手一松.钱六爷马上就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可能是被吓得.
池中天也不去管他.自顾自地找了把椅子.直接放在了钱六爷的面前.然后就坐在了上面.
“上次在嘉陵江袭击官兵的.是不是你们.”池中天直接甩出了第一个问題.
钱六爷这时候仿佛还在呆傻中.听到池中天的话.也不回答.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前面.
“啪”池中天随手一个耳光甩过去.声音异常清脆响亮.
“啊.”
钱六爷这下子可能被打疼了.口中不自觉地就惊呼了一声.
“回答问題.”池中天压低了声音.但是语气中透出的那一丝凶狠.却愈來愈浓烈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既然已经琢磨过味儿來了.钱六爷自然也就得先敷衍几句了.反正不管怎么样.赖一句是一句.
池中天一听他说这个.便嘿嘿一笑.接着就将承影剑举在他的眼前.慢慢地拔了出來.
剑一出鞘.冰冷地剑身就突兀地浮现在了他的眼前.那一丝寒光.仿佛催命地符咒一般.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拔出一般之后.池中天就缓缓地把剑锋推到了钱六爷的脖子处.而后口中说道:“你如果是在江湖上混的话.应该知道我的名字.记住了.我的耐心.可不太好.”
池中天的话语.仿佛比眼前的剑影还要冰冷.直接犹如一把尖刀一样灌进了他的耳朵里.一直从耳朵里窜进脑海中.整个人就仿佛被万千只蚂蚁忽然同时叮了一下.又同时散开的感觉似地.浑身上下都是一阵酥麻.
“我说”
池中天身为武林顶尖高手.身上的那种气质早已和从前大不相同.钱六爷这种人.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强大的压力.已经让他无法忍受了.
“我说你怎么如此大方.原來你竟然是池中天.”钱六爷慢吞吞地说道.
“沒想到吧.”池中天笑着说道.
“沒想到.确实沒想到.江湖盛传池中天池庄主.武功决定.头脑更是非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钱六爷答道.
“上次嘉陵江的事.是你们干的吧.”池中天忽然问道.
“是.但我不明白.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钱六爷抛出了一个此时此刻.他最为疑惑地问題.
那个人前來找他的时候.只是说让他把一艘船给凿了.至于船上的人是谁.他也是后來才道听途说到的.可听说的.也仅仅是知道船上的是官兵而已.
池中天一个武林中人.为什么要來查这个事.而且.看他这几天的所作所为.明显不是心血來潮.
“你想知道.”池中天反问道.
“如果池庄主不介意说的话.”钱六爷这个时候已经冷静了下來.他知道如果池中天要想杀他.那早就杀了.沒必要耽搁这么长的时间.
“我可以告诉你.因为那艘船.就是我负责护送的.”池中天淡淡地说道.
“不可能.池庄主不要唬我.我虽然不了解來龙去脉.但我也知道.那船上都是官兵.你池庄主会去护送官兵.哼哼.”钱六爷显然是不相信他.
“总共一百八十具尸首.对吧.”池中天笑着问道.
“啊.”
饶是钱六爷再冷静.听到这话的时候.也是惊讶万分.
他手下的水鬼.总共只有二百三四十个人.上一次他整整派出去一百八十个.可是事后.却一个都沒回來.
当然.他也不怕别人找上门來.因为沒有人知道.水鬼的头目.正是他.而凡是找上他的人.他对付起來都是同一套说辞.那就是只能自己去代为传话.绝对不能和头目亲自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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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除了池中天之外.恐怕沒一个外人知道.水鬼的头目.其实就是这个在岸边和普通的船主一样的钱六爷.
“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的太多.我现在问你.你们为什么要去凿那艘船.你知道不知道那上面是什么人.”池中天问道.
“池庄主.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们吃这碗饭的.有人给钱.自然就去干了.至于船上的人是谁.我不知道.也不会去问.这是规矩.”
“好.既然是你的规矩.那我暂且不问.但是.谁花钱找的你百度搜索“海天中文”看最|新章节.这你总该知道吧.”池中天反问道.
“我不知道他的身份.拿钱办事.不问其它.这也是规矩.”钱六爷淡淡地答道.
池中天听他在这里左一句规矩右一句规矩的.实在心烦的很.于是便忍不住骂道:“你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我这个人脾气不好就要杀人.这也是我的规矩.要不要我们试试谁的规矩更可怕.”
一看池中天有些恼怒了.钱六爷也就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说.谁花钱找的你们.”池中天再一次问道.
“我真不知道.我连他长什么样子现在都记不清了.”钱六爷答道.
“好.既然你不说.那我就只好不客气了.”
话音一落.池中天将承影剑一下子就拔了出來.然后将剑身紧紧地贴在他的脖子上.用力地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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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四回-回想之前
这一压不要紧.直接就将钱六爷的脖子压出了一条血痕.还好沒太用力.要不然就直接沒命了.
沒等池中天继续使劲.钱六爷慌忙用两手在地上撑了一下.紧接着身体就顺着往后滑了一点距离.嘴里急促地喊道:“我真不知道.”
“你不知道.”池中天手中的剑.一直沒有离开他的脖子.
“池庄主.如果你不告诉我.我会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钱六爷情急之下.喊出了这句救了他命的聪明话.
果然.池中天听到之后.心里稍微稳了一下.然后细细一琢磨.还别说.真实这么回事.
其实池中天并不是一个恼怒中就会失去理智的人.如今按照钱六爷刚才的说法.池中天觉得确实有道理.
“好.既然你不知道.那就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我.”池中天将剑收了回來.然后就顺口问了一句.
“是是.那大概是很多天前了.有一天我正在渡口处和人玩骰子”
说着说着.钱六爷的回忆就开始往前找了.
“六爷.六爷.那儿有人找您.”
涪陵江岸边渡口处.一艘大船上.十几个人正凑在船板上玩骰子.叫喊声惊叹声此起彼伏.看起來貌似好不热闹.
“去去.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一边儿去.沒看六爷忙着呢.”
一身皮袄的钱六爷显然正玩到关键处.所以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六爷.他说要找水鬼.”
听到水鬼二字.钱六爷忽然眼前一亮.然后赶紧抬头问道:“干什么营生的啦啦文|,全文|字手打.”
“不知道.就说想找水鬼.”
“嗯來.你替我玩.输了算我的.”钱六爷笑着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了这个给他传信的人.而后整整衣衫.就往岸边走去.
岸边处.站了一个身穿蓝衣的人.提着一柄钢刀.很是显眼.
钱六爷狐疑地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一番后问道:“这位朋友.是你要找我.”
蓝衣人淡淡地答道:“你是钱六爷.”
“正是在下.”钱六爷答道.
“听说.你认识水鬼.”蓝衣人直截了当地问道.
“朋友.你还是先说说你要做什么吧.”
钱六爷似乎很不喜欢这种略带傲慢地态度.因此回答起來.也就不是那么客气了.
蓝衣人听到之后.眼神先是闪了一下.紧接着就恢复了正常说道:“凿船.”
“凿船.”钱六爷惊讶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就低声问道:“你们有仇人要过河.”
“这个.就不劳你多问了.”蓝衣人好像又开始不耐烦了.
“好.既然这样的话.我可以去帮你问问.”钱六爷答道.
“不.我要亲自和他们谈.”蓝衣人答道.
“对不住.这不行.水鬼们有规矩.不让生人去他们的地盘.否则谁带他们去的.谁就全家死无葬身之地.我一家老小的命.玩不起.”
钱六爷直接就这么说了出了.倒是把那个蓝衣人给唬住了.
“我可以多给你一些钱.”蓝衣人说道.
“你就是给我一座金山也沒用.钱我当然喜欢.但是我得有命花才行.”钱六爷答道.
蓝衣人见钱六爷执意不肯.于是就低头琢磨了一阵.好半天之后.才抬起头來说道:“好.”
“说说看你们的要求.”钱六爷接着问道.
“具体的日子.我会派人來通知.到了那一天.嘉陵江上会有一艘船.至于是哪一艘.我也会派人告诉.我要水鬼做的事情.就是把那艘船给凿沉了.最好.连上面的人一起.都给杀了.”蓝衣人说道.
“嚯.口气不小.这位朋友.这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这么狠.”钱六爷好奇地问道.
“你懂不懂规矩.这种事你也能打听.”蓝衣人说到这里.都有些恼火了.
“算了算了.我不问了就是了.我可提前告诉你.这价钱可不能少.”钱六爷说道.
“别黑人就行.”蓝衣人似乎不是那么大气.说起來也是像个商人一般.斤斤计较.钱六爷打心眼儿里不乐意跟这样的人打交道.
“行了.等我的信儿吧.”
说完.钱六爷就走了.
两个时辰之后.钱六爷又回來了.而那个蓝衣人.则是一直等在这里.
钱六爷见到蓝衣人的第一句话就是:“八千两.”
“什么.”
“八千两.连凿船带杀人.”钱六爷重复了一句.
“便宜一点.”蓝衣人显然是觉得有些贵了.
“对不住.这个我做不了主.”钱六爷简单明了地答道.
“那.你再去问问.”蓝衣人试探着说道.
“开玩笑.你当我是给你跑腿的.”钱六爷不屑地答道.
“好吧.八千两就八千两.”蓝衣人看样子也有些着急了.所以对于价钱上.他也就不那么计较了.
“什么时候给钱.”钱六爷问道.
“见到他们.我再给钱.”
“好.”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池庄主.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了.”船舱内.钱六爷瘫坐在地上.对着面前的池中天.战战兢兢地说道.
池中天冷哼一声道:“他们让你凿船杀人.你才要八千两.我不过是要你捞鱼.你就要我一万两.”
“不是不是.这是池公子你自己开的价啊.”钱六爷辩解道.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池中天眼珠子一转.接着问道:“那后來.你那些水鬼就直接过來了.”
“是.那些水鬼去了之后.直接就跟着蓝衣人走了.至于剩下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你还记得那个蓝衣人的长相吗.”池中天问道.
钱六爷皱着眉头想了一下.然后说道:“记得不太清楚.但是.还有点儿印象.”
“嗯.这样吧.我问你.你想不想活命.”池中天问道.
“想.当然想.”钱六爷毫不犹豫地答道.
“那好.既然想活命的话.答应我两件事.我就留你一条命.而且.我给你的那些银子.我也不要了.如何.”池中天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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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五回-描绘画像
“不不不.池庄主的钱我可不能要.我这就给您.”
说完.钱六爷马上伸手从怀里把池中天给他的银票和金子都给掏了出來.然后就放在了地上.
池中天摇摇头道:“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少在这里给我磨蹭.”
“是是.我不磨蹭.不磨蹭.”钱六爷马上就老实巴交地应了一声.
“第一.先让人给我找一身干净的衣服.现在立即马上.”池中天突然说道.
“啊.”
钱六爷显然沒想到池中天第一个要求竟然这么简单.惊讶之余.心里狂喜不止.赶紧就站起來跑到后面.不知道从哪里翻腾了一阵.然后抱出了几件衣服说道:“池庄主.这是船工们穿的.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很干净.”
池中天这时候早让浑身湿漉漉的衣服给弄得难受极了.看到干净的衣服.哪还顾得上挑三拣四.直接拿过來就换上了.
自然.他也沒避讳钱六爷.都是男的.当面换个衣服.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看看.我这银票都泡水了.油布包都漏了.”池中天掏出一个淡黄色的油布包.对着钱六爷抱怨道.一般來说.油布包是不会进水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油布包竟然漏了.于是.里面的银票也遭殃了.好在.不算严重.
等到把湿漉漉的衣服全部换下來之后.池中天顿时觉得浑身一阵舒爽.然后就将换下來的一堆衣服随手扔在了一旁.反正也沒什么好衣服.
“这第二件事.就是你得跟我走一趟.”池中天换完衣服之后.笑嘻嘻地说道.
“走一趟.去哪里啊.”钱六爷神色紧张地问道.
“哈哈.别这么害怕.你跟我去一趟顺庆府.然后.我让府衙里的画室根据你的描述.把那个蓝衣人的脸画下來.记住.我这不是跟你商量.懂吗.”池中天淡淡地说道.
“懂.我明白.”
不知道为什么.在池中天面前.钱六爷竟然一点反抗地心都沒有.
其实钱六爷也不是不是武功.相反.他的武功还算不错呢.要不然.也不会是水鬼的头目了.
但是.武功再如何.比起池中天來.还是相差太远了.最主要的.是池中天身上那种随着时间和武功境界的提升所发出來的气势.是常人无法具备的.
沒多久.池中天就和钱六爷一起.回到了顺庆府中.
一进府衙.池中天马上就让人把蒋先达给找來.
自从尊王离开之后.蒋先达也就重新回到了府衙之中.
池中天让钱六爷在一旁等着.随后他就朝里面走去.
在府衙正堂门前.池中天就恰好遇到了正走出來的蒋先达.
“池将军.您回來了.”
“蒋大人.事不宜迟.府衙里有沒有画师.”
“画师...有.”蒋先达答道.
“蒋大人.烦请你马上找一个最厉害的画师前來.我有要事.”
见池中天说的如此颜色.蒋先达丝毫不敢怠慢.赶紧就让衙役去找了.
过來一会儿.一个画师就带着东西.匆匆前來了.这些府衙中的画师.平时大多都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只有遇到了一些重大案情.需要画出罪犯画像的时候.他们才会來.
根据口头描述.來画一个你从未见过的人.这种技法.可不好学.至少池中天觉得自己是学不会的.
蒋先达简单吩咐了几句之后.池中天就从外面把钱六爷带进了一间屋子里.画师已经等在这里了.
“赶快说.说仔细一点.”池中天对钱六爷说道.
这个时候.钱六爷心里有一肚子的疑问.比如说池中天怎么能大摇大摆地进到府衙.怎么能这么容易就把府衙的画师给找來.
但是.时间不允许他有这些疑问.换句话说.他就是有时间去想.也肯定想不明白.
“好.嗯...那个人.眼睛不大...嘴巴...”
在钱六爷慢慢地描述了一阵子之后.画师的笔下.也逐渐勾勒出了一幅人脸.
又过了一会儿.画师便开始询问一些细节.比如眼睛是细长的还是圆润的.嘴唇是不是厚.眉毛是否粗犷等等.
等到一切细节询问完之后.画师又开始在纸上修修改改.好半天之后.才轻呼一声口气道:“好了.”
池中天一直等在旁边.听说画好了.赶紧走过去拿起了纸.自己先看了半天.然后才问道:“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钱六爷接过纸.看了一会儿之后.点头答道:“沒错.虽然有些地方不太像.但基本上已经能看出來了.就是这个人.”
“好.”
池中天听到他的回答之后.就把纸折了起來.顺手塞进了袖口里.而后说道:“你回去吧.”
“我...我可以回去了.”钱六爷犹豫地问道.
“回去吧.我答应不杀你.肯定不杀你.但是.如果这个人再來找你.你要马上來这里告诉知府大人.另外.如果这段时间还有人找你凿船的话.你也要给我留心一点.”池中天说道.
“放心.池庄主交待的事情.我一定办好.”
“千万不要想瞒着我.我在武林中是什么地位.想必你很清楚.如果你要是敢骗我.那么我保证一天之内.让你和你的手下.都上西天.”池中天语气阴森地威胁道.
“池庄主说笑了...我不敢造次.不敢造次.”钱六爷小心翼翼地答道.
“你走吧.”见说的也差不多了.池中天就摆摆手.把钱六爷打发走了.
其实.按照池中天以前的脾气.这个钱六爷手下的水鬼惹出了这样的事.池中天肯定会一剑杀了他.但是.现在池中天想的更多了.钱六爷不是主犯.也就是说.他不是罪魁祸首.他充其量不过是个打手而已.要打谁.谁让他打的.他一概不知.而且.他也付出了自己手下一百八十条人命的代价.比起神武龙扬卫的人來说.死的可多太多了.
把钱六爷放走.就等于是放了个诱饵在那里.只要那条“鱼”不死心.就总有咬住鱼饵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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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六回-先到泸州
既然已经知道是有人花钱雇佣别人下手,那就证明池中天之前的猜测是对的,那就是有人故意要害死尊王,确定这一点,以后的探查方向就明朗多了,只要顺着尊王死对谁最有好处这条线去查,一定会有所收获。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手里除了一张还不算太像的画像之外,沒有那个蓝衣人任何一点线索,这个倒是让人很苦恼。
不过,现在收获也已经很大了,池中天打算先把福子给放了,然后去一趟水军大营之后,就去泸州会合尊王了。
......
这天,泸州城的关家,里面很是热闹。
原來,关紫渔为了激励手下的人勤加练武,竟然别出心裁地搞了一个关家武林大会,让手下的人分成几批,然后分别较量,厉害的,关紫渔给重赏。
一听有重赏,关家的这些弟子一个个都來劲了,嚷嚷着要上去比试,这不,此时此刻,两个分别身穿蓝黑色衣服的强壮的子,正抱在一起扭打呢。
一个抱住一个的脖子,另一个则是用手不停地击打对方的肩膀,招式笨拙,动作缓慢,围观的人看的是哄堂大笑不止。
他们比武的地方,就是关府院子的正中间,而在靠近正堂房门前,还放了四把椅子,上面分别坐了冯破山,关紫渔,武阳和叶落。
至于秋蝉,则是站在一旁,手中还牵着邵津的手,不知道为什么,在关家,秋蝉总是有意无意地做一些杂活,平时里也不怎么和他们打交道,虽然武阳和关紫渔对她的芥蒂之心已经少了很多,但秋蝉却还是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來來,下注,你赌谁赢。”关紫渔看的实在无聊,于是就嚷嚷着要下注。
叶落微微一笑,用手指了指穿着黑衣服的人说道:“我赌他赢,五两银子!”
“哈哈,叶兄赌他,那我就赌另外一个,也是五两银子。”武阳说道。
“我跟武阳。”冯破山喊道。
“秋蝉,你呢。”关紫渔扭头问道。
秋蝉摇摇头道:“我看不出來......”
“谦虚,你的武功比我强,你还看不出來,我跟武阳。”关紫渔笑着说道。
很快,胜负就分出來了,那个黑衣服的最后使劲一甩,就把那个蓝衣服的甩到了一旁,紧接着黑衣服的人快步走过去,一下子就按在了蓝衣服的人的胸口上,嘴里还喊道:“服了吧!”
“服了服了。”蓝衣服的人现在一点力气都沒了,只能认输。
“哈哈,赢了,我赢了,拿钱拿钱,哈哈,这可是一赔三啊,赚了。”叶落兴奋地站起來,一边挥手一边说道。
他倒是高兴了,但是武阳和关紫渔还有冯破山,却苦着脸,其中,冯破山的脸最难看了。
“唉,就这么点钱,还说赢点酒钱呢,这下倒好,都沒了。”冯破山递过去五两银子说道。
“哈哈,愿赌服输,赶紧拿钱。”叶落随即伸手将另外两个人手中的钱都接了过來,随后就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今天有酒喝了!”
就在这几人准备继续让人比试的时候,外面忽然匆匆跑过來一个弟子,來到关紫渔面前说道:“掌门,外面有个人,说是池中天池公子派來的!”
关紫渔正在嘻嘻哈哈,猛然听到之后之后,神情马上一顿,接着反问道:“什么,谁!”
“池中天,池公子派來的。”那个人又重复了一遍。
他这么一说,旁边的人也听到了,叶落赶紧说道:“公子來了!”
“应该不是,好像是派人來了,快,让他进來。”关紫渔赶紧站起來,让那些弟子都散了,随后就和其他人一起朝门前走去。
“哪位是关紫渔关掌门!”
一个身穿铠甲,像是士兵模样的人,被关紫渔的弟子带了进來,看到他们之后,随口就问了这么一句。
“我是。”关紫渔赶紧往前站了一步。
“关掌门,末将是池将军手下的军官,奉命将池将军写给关掌门的一封信带來!”
说完,这个人就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关紫渔。
关紫渔慌忙接了过來,然后就打开來看。
反复看了两遍之后,关紫渔便抬起头來问道:“你们的人在哪!”
“城外十里处的树林中!”
“好,我这就派人打扫。”关紫渔说完,又对武阳他们说道:“公子写信,说有一位很重要的人要在这里呆几天,让我们竭尽全力,务必负责好安全,等公子前來!”
“知道了!”
他们并沒有问这个重要的人物是谁,因为关紫渔既然沒说,那说明信上也沒有写,既然池中天都不写,他们就更不能问了。
跟在池中天身边的时日也不短了,他们都知道一个共识,那就是池中天不说的,千万不要去问,问了很容易挨骂的。
“为了安全起见,武阳,你带上人跟着这位将军一起去接人,叶落,你马上让你手下的人在周围转悠一下,我这就安排人打扫地方,如何!”
叶落点点头道:“可以,沒问題,听你的!”
“那我呢。”冯破山赶紧问道。
“冯前辈,等人到了之后,到时候再看情况吧。”关紫渔答道。
“好!”
“兄弟,走,我跟你去接人。”武阳说完之后,随手就喊了几十个弟子,而后就跟着那个士兵走了出去。
“秋蝉,你还要照看小津,就别忙活了,有我们就足够了。”关紫渔等到武阳走后,就对秋蝉说道。
秋蝉摇摇头道:“我觉得我还是得出份力,公子知道我们几个都在这里,但是还要提醒我们一定要注意,这足以说明事情恐怕不简单!”
关紫渔低头琢磨了一下,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便说道:“好,那我们等人來了之后再说!”
“嗯!”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关紫渔就听到外面传來了一阵声音。
她刚要出门,武阳就带着人走了进來。
细心的关紫渔发现,在武阳的身旁,还跟着几个身穿官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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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七回-重金托镖
“老先生.咱们到了.”武阳对身边一个年纪很大.但是看起來似乎气质非凡的一个老者说道.
这个老者.就是尊王.池中天在信中并沒有提及尊王的身份.想必也是别有一层考虑吧.
“有劳几位了.”
尊王客客气气地答道.
很快.叶落和冯破山他们.也都來了.
“其他人了.”
在信上.关紫渔记得很清楚.池中天在上面说是有数百人要來.但现在只看到了这几个.
“其他人咱们就不用管了.”武阳说着.眼睛还往旁边瞥了一下.意思很是明确.
“那好.老先生.屋子已经打扫干净了.我带您过去吧.”关紫渔说道.
“有劳了.”
很快.关紫渔就带着尊王和其他几个官员到了打扫干净的屋子里.简单说了几句之后.关紫渔也就离开了.
因为信上池中天还嘱咐了.让他们只要负责好安全和吃住就可以了.尽量不要去和人家谈话.
走到院子里.关紫渔就看到叶落他们几个正围在一起.不知道再说什么.
“喂.聊什么呢.这么热闹.”关紫渔笑着走过去说道.
“紫渔.这个人.你猜是什么來头.”武阳神秘兮兮地问道.
“不知道.但是看那派头应该很大.旁边还跟着几个当官的.估计.他得是个大官吧.”关紫渔说道.
“要不.咱们让知府大人來看看.”武阳在一旁说道.
“去死吧你.你是真活腻味了.公子在信上说.让我们不要去打扰这个人.只负责他的安全和吃住就行了.你真是找事.”关紫渔不耐烦地训斥道.
“哼.脾气还不小.”武阳撇撇嘴说道.
“我看.这个人绝对來头不小.”武阳接着说道.
“何以见得.”秋蝉问道.
“你是沒看到.好家伙.呼呼啦啦的得有好几百个士兵在守着他.而且.我要是沒看错的话.那些士兵个个都是身怀绝技的.”
“去你的吧.少吹牛.朝廷的士兵.都是些酒囊饭袋罢了.”关紫渔不屑一顾地说道.
“你见过什么啊.”武阳不服气地说道.
&n百度搜索“领域”看最新|章节bsp;“行了行了.你们别吵了.咱们还是说说怎么來负责安全吧.”叶落在一旁打岔道.
“就是.你们两个.沒事的时候就喜欢斗嘴.以后都注意点.别让下面的人看笑话.”冯破山也跟着说道.
“这样.为了稳妥起见.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们几个轮流來守卫.就在那个老先生的门前.如何.”叶落提议道.
“好是好.可是.咱们明天不是要送一单大生意吗.”关紫渔说道.
“哎呀.我怎么把这个忘了.”
经关紫渔这么一提醒.武阳和叶落还有冯破山他们.都唏嘘不已.直言自己忘性太大了.
原來.就在昨天中午.关家來了个人.是要托镖的.给的雇银高的吓人.是十万两.
十万两这个数目.在泸州城里.还真沒几个人能随手拿出來.更别说只是单纯的雇银了.
关紫渔一听.马上就欣喜若狂地答应了.但是.人家的条件也同样苛刻.那就是一旦货物在半途中出了事.除了照价赔偿之外.还得多加一万两的补偿金.
这个倒也正常.肯花十万两來送东西.那这东西一定珍贵之极.因此.有这个条件.关紫渔也沒多想.很痛快地就答应了.
而且.送的地方也不远.是位于泸州城西南的叙州城.距此也不过两百多里路而已.关紫渔觉得.武阳.叶落.冯破山.再加上自己.这四个人一起出马.别说是山贼土匪了.就是一般的武林门派.恐怕也对付不了.
至于秋蝉.她倒是沒考虑在内.因为邵津现在根本离不开秋蝉.每天都得黏着她.所以秋蝉也是分身乏术.
但是.如今池中天交待了这件事.那送镖的事.可能就得麻烦一点了.
“要不.这趟镖咱们就不保了.”武阳试探性地问道.
“不保的话.镖银赚不到不说.名声传出去也不好.”关紫渔皱着眉头答道.
其实.她也沒完全说心里话.名声还好说.但是这十万两银子送到手.自己再扔出去.关紫渔可沒这个魄力.
“紫渔说的对.接镖再退镖.这是江湖大忌.以后这生意.就别想做的顺当了.”冯破山也说道.
冯破山在他们几人中资格最老.经验最丰富.所以连他也这么说了.武阳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镖是肯定是要送的.这样.明天的镖.我和秋蝉两个人去.你们三个留在这里负责老先生的安全.”叶落提议道.
“不行.就你们两个.那怎么行.再说了.秋蝉也走不开.她要是去了.邵津还不得闹腾死.”关紫渔马上就提出了不同地意见.
“你也不用太担心.我和秋蝉两个人去.一般人绝对对我们沒有威胁.再说了.“海天中文”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还有十个冥叶的兄弟呢.你放心吧.”叶落说道.
“叶落.你和秋蝉的武功我们自然放心.但是.这川府之地多山.你不是本地人.对地形未必熟悉啊.”冯破山担心地说道.
“老冯.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认路沒问題的.上次我从歙州到京城.五天打个來回.就是走的小路.”叶落说道.
叶落从歙“听潮阁”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州到京城五天一个來回的壮举.他们早就听说了.而且都是佩服不已.均表示将來有机会.也要试一试.
“哈哈.行.那我就不管了.”冯破山笑了笑.也就沒再劝说.
这几个人里.只有叶落敢叫冯破山老冯.因为冯破山说了.自己打不过叶落.他想怎么叫都行.你们要是敢叫的话.哼哼.拳头伺候.
几人一商量.觉得只能这样了.生意不能不做.老先生不能不管.分而治之.也是不得已的办法了.
第二天天一亮.叶落和秋蝉就悄悄地带着人走了出去.叶落将别人托镖的货物带在了身上.这是个只有巴掌大小的布包.布包上面绣的画很漂亮.让人爱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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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八回-卖货老者
叶落一直很好奇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值得花十万两银子來护送.但是.镖局的人是绝对不能私自拆看货物的.所以叶落也只能忍住这份好奇心了.
两人带着十个冥叶.和二十多个关家的弟子.从正门出去后.就直接朝着泸州城南门而去.
出了南门之后.在一个茶棚处.三个人正牵着几匹马等在那里.
“秋蝉姐.叶大哥.”那三个人看到他俩之后.就赶紧走过來打招呼.
这是叶落安排的打前站的人.和军队中的斥候是一样的.就是走在最前面.有什么不对劲.好回來报信.一般來说.镖局的镖师们行进时候的规矩.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三次一时辰.也就是说.一个时辰之内.前面探路的人.会回來回禀三次.如此安排的意味.一是确保安全.再來也是让打探的人能轮换着休息.
“好了.你们去吧.还是老规矩.”叶落摆摆手.就让他们离开了.
“是.”
叶落等到他们走后.就把一匹马牵过去递给了秋蝉道:“走吧.路上得小心点.我估计不太平.”
秋蝉一边接过马缰.一边问道:“不会这么巧吧.”
“哼.这个可说不好.说不定.咱们送的这趟镖.消息已经透出去了.”叶落答道.
“透出去又如何.有我们在.不用怕.”秋蝉豪气地说道.
“哈哈.你这人.跟在公子身边别的沒学会.倒是学会公子的傲气了.”叶落打趣道.
“嘿嘿.学的还多着呢.”秋蝉说完之后.笑了一下.便打马前行了.
要说这些人之中.秋蝉最能谈得來的.就只是叶落了.因为他们之前沒有交集.所以就更谈不上有仇了.
两人走了半个时辰之后.就渐渐远离的官道.走到了一条小路上.
这条路.叶落也沒來过.但是前面探路的人刚刚有一个人已经回來禀报了.说再过十几里路.就是官道了.
&n啦啦文|,全文|字手打bsp;一般來说.只要上了官道.那就证明沒走错.沿着走下去就肯定能到下一个城镇了.官道都是用來连接两座城镇的.这个叶落心知肚明.
“这地方.真是难走.什么破路.”秋蝉不满地嘟囔道.
“凑合吧.”叶落在一旁悠然自得地说道.
&nbs啦啦文|,全文|字手打p;“卖辣子嘞.”
忽然间.一个响亮地声音从前面传了过來.
叶落和秋蝉同时一惊.马上往前看去.因为这半天都沒人经过了.突然出现别人的声音.他们还是要警觉一点的.
只见一个步履蹒跚.身材枯瘦地老者.正拄着拐棍.手里挎着一个篮子.往这里走來.
叶落看了一会儿.然后嘴角微微一扬.随后摆摆手.示意后面的人让到一旁.而他也下了马.将马牵到了路边.
这条小路并不宽.两个人并排骑马的话.一条路基本也就堵满了.
秋蝉看到叶落下了马.于是也紧跟着下了马.和叶落一起朝路边走去.
沒多久.那个老者就來到了近处.
“你们买辣子吗.”
老者忽然问道.
叶落正要从他面前过去.见他发问.便答道:“不买.”
“这辣子很好.很辣.买一点吧.不贵的.”老者依旧劝道.看样子很需要钱.
“说了.不买.”叶落淡淡地回答了一句.然后就牵着马又朝路边走了几步.
“买一点吧.”老者看叶落躲开了.干脆直接走到叶落身边说道.
这个时候.叶落身后的那些冥叶和关家的弟子.已经都停下了脚步.至于秋蝉.则是松开了马缰.警惕地站在了叶落的身边.
以秋蝉的眼光.她虽然不能万分确定.但也差不多能感觉到.这个老者绝对不是偶然出现的.
“说了不买就是不买.”叶落笑着答道.
“好吧.既然不买.那就算了.走了.”老者见叶落执意不肯买.索性就作罢了.咳嗽几声之后.就慢吞吞地朝前继续走去.
就在这时.叶落忽然将马缰松开.然后往前走了几步.先是飞快地挥动手臂.做了个有情况地动作.然后就开口喊道:“站住.”
他这话.明显是对那个老者喊的.但是.那老者却仿佛沒有听见.依旧自顾自地往前走.
“哗”
一瞬间.叶落动了.他身形一飘.瞬间就朝着老者的背后冲去.
就在叶落的手掌还差几尺就要抓住老者后心的时候.那老者忽然一改蹒跚苍老地神态.飞快地往前跳了一下.而后将手中的篮子猛然朝叶落掷了过去.
叶落显然是估计不足.沒有做好准备.眼看着篮子要砸在自己身上了.慌忙朝一侧蹿了一步.堪堪躲了开來.
那老者一看叶落躲开了.他也毫不拖沓.直接就往前跑去.
但是.这个时候.冥叶的人却不会让他逃走了.
因为.叶落之前已经打了手势了.
“回去.”两个冥叶的人飞快地拦在了老者的面前.同时举起手掌.***了过去.
老者看到之后.脸上一丝的惊慌都沒有.手掌轻轻往前一推.一股强大的内力油然而生.那两个冥叶只觉得一股巨浪朝自己推了过來.根本來不及反应就朝着后面摔了过去.
这一幕.被后面的叶落看的真真切切.心里也掀起了巨大地波澜.
冥叶的人.武功如何.叶落逼这世上任何人都清楚.能一招击飞两个冥叶的人.自己肯定做不到.也许.池中天能做到.
但是.眼前这个看似老态龙钟.不堪一击的老者.竟然做到了.
“秋蝉.”
叶落知道.自己要出手了.
秋蝉这时候心里也明白了过來.因此.叶落刚一招呼.他就和叶落一起飞身而上.
那老者这时候.也不打算跑了.笑眯眯地转过身.将手中的拐棍随便一扔.就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叶落和秋蝉看到这一幕.不仅狐疑万分.一边飞速往前.一边心里还琢磨这老者难道傻了.
“砰”
同一时间.叶落和秋蝉的手掌都击了出去.
同一时间.叶落和秋蝉的眼睛.都瞪得滚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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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九回-从不认输
他们两个的手掌.此刻都停在了老者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眼看就要一掌击中.但这短短一尺距离.他俩却无力再进一步.
“退.”
突然.老者口中轻喝一声.轻轻抖动了一下身体.叶落和秋蝉就觉得被一股阻力推了一把.踉跄着向后倒退了几步.
“你是什么人.”
叶落站稳之后.口中语气突变地问道.
轻轻松松.一动不动.自己和秋蝉两人竟然靠近不了人家的身.
这得是什么武功.
叶落对自己很自信.对秋蝉.谈不上自信.但也是有信心.
合这二人之力.无法近身的.这世上.恐怕还沒有吧.
当然.这是他们之前的想法.如今.有了.
而且还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出來的老者.
“我是个卖辣子的.”老者淡淡地答道.
“阁下莫要扯谎了.以你的武功.这世上.恐怕不超过十个人.”叶落冷冷地答道.
这时候.秋蝉也在脑子里琢磨了一遍.因为她也是诧异万分.在她眼里.池中天也好.或者西索阿瑞也罢.这些应该都是武林中的顶尖之流了.可是.她即便和池中天打.也不至于出现这个情况吧.难道.这个老者比池中天还要厉害.
那会是谁.
秋蝉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会有这么个人.
“哈哈.你们真是抬举了.”老者笑着答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來找我们的麻烦.”叶落问道.
老者听到这话.忽然哈哈一笑.然后反问道:“你这年轻人.说话好不讲道理.刚才我要走.是谁背后出手偷袭.”
老者这么一说.叶落顿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其实.刚才叶落已经看出來这个老者是來者不善了.这路上荒无人烟.忽然出现个老头卖东西.而且还是主动凑上來.这简直太奇怪了.如果是一般的老头.看到这么多手拿兵刃的人.还不得躲得远远的.哪有敢主动凑上來.况且神色一点也不慌张的.
当时.这个老者离开的时候.叶落心里犹豫了一下.思量之后.决定出手留住这个老者.因为他不知道这个老者究竟是什么目的.是來探路.还是來探探风头的.
只是.沒想到.现在叶落玩砸了.
“你少说这些.如果不是你不怀好意.我怎么会出手.”叶落辩驳道.
“让你买点东西就是不怀好意了.”老者似乎不太赞成这个观点.直接就驳斥了过去.
“我”
“本來.我就是个卖东西的.但是.你们欺负我一个老人家.这我就不高兴了.我不高兴.那你们也就不能太轻松了.”老者忽笑着说道.
“你要怎样.”叶落紧张地问道.
“不怎样.我知道你们是镖局护镖的.这样吧.把货留下.人可以走.”老者答道.
“你做梦.”这回沒等叶落开口.秋蝉就直接回绝了.
“我是不是做梦.试试吧.”老者说完.突然往前一蹿.也就一个眨眼的工夫.就飞到了叶落的眼前.
叶落沒想到他说动手就动手.而且.速度也太快了.根本來不及准备.
“小心.”
秋蝉飞快地从一旁冲了上去.猛然拔出袖口的短剑.手腕一抖.短剑就飞了出去.
老者眼看就要一巴掌拍过去.但是感觉耳边有一阵邪风传來.脚下就微微停顿了一下.举起手掌轻轻往旁边拨了一下.秋蝉扔出去的短剑.就被打到了地上.
虽然.秋蝉扔出去的剑沒有给老者造成伤害.但.却给叶落争取到了时间.
叶落趁这短短的一瞬间.就闪到了一旁.算是暂时避免了被老者击伤.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
叶落是被池远山训出來的高手.而且跟在池中天身边多日.除了池远山和池中天.他谁都不放在眼里.
“啪啪”两声过后.叶落就飞身而上.手掌飞快地拍出几下.几道掌气就朝着老者冲过去.
那老者皱了下眉头.然后将手伸出來.手背朝上.而后优美地翻转了一下手掌.手心里就出现了一个淡灰色地微弱气团.他将手掌轻轻往上一抖.气团就被抖离了手心.然后老者顺势用手背一拍.气团就朝着叶落飞了过去.
整个过程非常迅速.毫不拖泥带水.叶落只是看到老者的手掌动了几下.然后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p;“噗”
一声闷响.叶落的掌气撞在了气团上之后.很容易地就消失了.
“不自量力.”老者轻蔑地说了一句.然后忽然双臂一张.右手的手掌突然握拳.直接就朝着叶落打了过去.
叶落根本來不及抵挡.只能狼狈地将手臂举了起來.
“啊.”
这一拳.直接打在了叶落的臂膀上.叶落顿时觉得一股剧痛传來.身上的气力全部消散.倒飞几尺之后.差点摔在地上.
这还是叶落反应够快.在快要摔倒的时候.拼命咬牙用另一只手撑住了地面.
不是对手.根本不是对手.
叶落这时候已经在心里生出了这个想法.
这时候.他心百度搜|索“六夜言情”看最新章节里忽然十分地悲凉.
光说自己厉害有个鬼用.这不.随便出來个老头.就把自己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还打吗.”老者淡淡地问道.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
“不打了.我们认输.”秋蝉知道叶落的秉性.生怕他一激动再去跟人拼命.
那十个冥叶.看到叶落根本不是这个老者的对手.心里也是诧异万分.作为以前的首领.叶落在他们的心里地位是很高的.甚至有时候和池中天能摆在一个层面上.
可现在.叶落竟然被人家打的这么惨.这简直无法理解.
“认输可以.东西拿出來.我让你们走.”老者说道.
“你妄想.认输这两个字.我从來就沒认识过.”叶落脸色狰狞地说道.
这时候.秋蝉赶紧跑过去把叶落给扶了起來.嘴里小声劝道:“这个人太厉害.咱们不是对手.先保命要紧.”
叶落听到这话.扭头看了秋蝉一眼.然后笑着说道:“胡闹.叶落从不认输.因为我是叶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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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回-保全性命
这句话虽然声音说的不大.但是语气却十分坚定.连秋蝉听在耳朵里.都觉得很受震动.
“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保命要紧.过几天公子就來了.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
秋蝉这个时候只想让叶落赶紧罢手.因为她也琢磨不清楚这个老者的目的是什么.或者说.她的脾气是怎么样的.别回头突然暴怒了.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拿着东西走.赶快回去.我挡住他.”叶落忽然飞快地从怀里掏出布包.使劲塞进了秋蝉的手里.
秋蝉根本就还沒來得及反应.叶落就已经蹿出去了.
“老头.别嚣张.”
“回來.”
秋蝉反应过來之后.心里大急.赶紧在后面喊了一声.但是根本來不及了.
那老者见叶落还敢冲过來.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将手背往前一挥.直接就挡在了叶落的面前.而后顺势往后一扯.叶落本來一条臂膀就无法用力.所以自然也就无从抵抗.很容易就被制服了.
“你们走.”叶落拼尽全身力气.使劲一甩小腿.趁着老者沒有防备的时候.直接抽在了老者的小腿上.
“开玩笑.为了十几万两银子.你就送一条命.胡闹.”
秋蝉怒吼一声.然后举起手掌对着老者说道:“你放人.我把东西给你.”
“你敢.”叶落瞪着她喊道.
“叶落.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你就算要逞英雄.也得把自己的命搭在值得的地方.难道.你的命就值十万两银子.”
秋蝉说完之后.也不管叶落的反应.直接就问那老者道:“放人.”
“嗯.这才是明事理的人.逞能是沒用的.”老者笑了笑.就把叶落松开了.
与此同时.秋蝉也把东西扔了过去.这个情况下.耍滑是沒用的.
老者顺手接过小布包之后.便淡淡地问道:“你们是哪个门派的.”
“泸州关家.”关紫渔答道.
“关家哦.知道了.回去告诉你们的掌门.想找我要回东西.到太仓山來找我.”
话音刚落.这个老者便不见了人影.看起來.已经走远了.
“叶落.我们回去吧.”秋蝉看着蹲在地上一脸痛苦地叶落.赶紧走过去想把他扶起來.
不料叶落忽然苦笑一声.然后说道:“不用了.我哪还有脸回去.这下好了.十几万两银子沒了.人也丢尽了.回去紫渔还不得杀了我.”
“叶落.你别这么说.紫渔不是那种人.我倒是觉得.你要是“六夜言情”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为了那十万两银子而让自己受到伤害.那紫渔才会生气呢.”秋蝉安慰道.
“听潮阁”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算了.你们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到处走走.”叶落挣扎着站起來.就要往前走.
“叶落.”
秋蝉一把抓住了他.嗔怪地说道:“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像一个女人家似地如此扭捏.不就是丢了东西吗.”
“你们回去吧.”叶落说完之后.不顾自己一条臂膀的疼痛.直接就往前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