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点击功能呼出

下一页

添加书签(永久书签)
自动赚金币(点击查看)
听书 - 北冥神剑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A-
默认
A+
护眼
默认
日间
夜间
上下滑动
左右翻页
上下翻页
《北冥神剑》第三章 -孤傲云(糕干点评) 1/1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吾读 . 无弹窗全文阅读)

孤傲云,孤水流之子,滨麟山庄现任庄主。

点评两字实在不敢用,就抒发看看后感吧,咱不是大神没这能耐啊。

作为一位《北冥神剑》普通读者,其实在我看来孤傲云这个人物在《北冥神剑》中还是很有人气的。他不是那种普通人可以与之相处的人。对他来说,自己和世界是对等的,武学和兴奋也是对等的。

本书第十四回,描述中原武林势力之时,川府滨麟山庄排名第二,仅次齐云山玄天派之后,自四百八十一回玄天派发生惊天之变后,滨麟山庄隐约成为中原武林第一大派之势。这都归于当代庄主孤傲云对滨麟山庄管理严格、自身为人阴狠、武功高强(破风掌练至第八层)之功。

孤傲云是个有着洁癖的自恋狂。一般来说,自恋情结者会很在意其他人的目光,敏感於别人的批评。一身白衣如雪,杀人后怕别人的血脏了他的衣服,对《碧霞神功》的贪婪、渴望,练成破风掌的毅力,对陆醉柳的容貌丝毫没有兴趣都证明了孤傲云是个过度以自己为中心,为了自己能牺牲一切的自恋狂。

孤傲云是孤独无情的,滨麟山庄在川府独大,山庄帮众或是看中威名,假以狐假虎威,或是借机打理店铺谋求生计,极少诚服于庄主孤傲云的品德。武林中无情的孤傲云也无挚友,川府境内屈服淫威之下的小帮派办砸了事情,他可以随手杀之,与武林各大门派也素无交情,难得凤凰门出了个陆醉柳,孤傲云却也只是利用陆醉柳对他的感情而达到自己的成功。

孤傲云一心想成为武林至尊,他的野心跟西索阿瑞的不一样。正因为他自恋,凡事以自我为中心,不容许旁人的反对与指责,他不轻易相信别人,包括合作伙伴西索阿瑞,只有自己的才是真实的,武林至尊是他一辈子奋斗的目标。

孤傲云眼中武学是最重要的,从开始对池中天的轻视,到对池中天的欣赏。

武学上,他绝对是个武痴,精妙的招数才能激的起他的**和兴奋,从玉虔那里换来残本的《碧霞神功》之时,眼中流露出的兴奋,远远超过了他对美色、名利的兴趣。

有人存在的地方就是江湖,江湖本不分善恶忠奸,法外狂徒在江湖中或许就是英雄至尊,看似朗朗君子或许又是一名采花贼。江湖,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武林至尊也好,身败名裂也好,但孤傲云这个孤独的男人注定孤独一生!

作为《北冥神剑》的书友及作者私下的好友,应作者池衡水榭的几次邀请,实在无法推脱遂用已破烂文字写下点评。一部好书,一百位读者心中有一百个孤傲云的形象,时间仓促,感想抒发至此,往各位读者手下留情,切勿拍砖。

-------------------糕干抒于2013年11月8日

观后感:实话说,糕总(北冥VIP书友群的亲昵称谓,凡是书友,都是带个总字~~)是在我威逼利诱下才写下的这篇人物点评的,这主要还是缘于很久之前,糕总在和我谈论书中另一个人物时所发表的见解,我个人感觉,很透彻。

糕总一直很谦虚,说自己文笔很差,写的不上台面,但是在我看来,这篇人物评论,字字良言,对孤傲云这个书中的反派,很有一番自己独到的见解。

让读者们写出对人物的点评,小池的本意,还是想看看自己塑造的人物,是否成功,我看过很多书,好书差书都有,我认为,一本中的人物,只有性格突出,有所反差,才算是塑造的合格,而并非一些很差的书中,将主人公描写的十全十美,有钱,帅气,身手无敌,招女人喜欢,兄弟朋友无数,美女围绕身边无数,这样的人物,充其量只是用来麻醉一些文盲们用的,至少,我是不屑看到这种人物的。

就像吴承恩先生的名著《西游记》一样,里面的孙悟空,也是无所不能,七十二变,打败十万天兵,可是,吴先生并没有把他塑造的很完美,他的性格上也有缺陷,他容易急躁,容易意气用事,就连长相,吴先生也是“折磨”了他一番,君不见,很多人不是一口一个雷公嘴吗?

糕总对于孤傲云的点评,我认为很透彻的缘故,是他对孤傲云的性格从外到内进行了一番剖析,而如果能给读者留下如此深刻印象的人物,小池认为,这个人物塑造的,应该还是可以过的去的。

------------

第一卷-风起云涌

------------

关于今后写书的事情

关于今后写书的事情,在这里稍微说一下,因为和网站的某些原因,我的新书没法继续在这里写,但是要我放弃写书,心有不甘,所以我会到别的网站去继续完成作品,初步打算写北冥神剑的续集,到时希望各位继续支持,详情会在QQ书友群里定期公布!

------------

序章-中原武林 腥风将起

序章,武林起腥风

夜色如水月如钩,银色的月光给南疆银龙雪山上镀上了一层银边。

只不过,却无法照亮沟壑中的黑暗,朦胧的月色中,突然几个黑影闪过,诡异的扭动着身体穿过雪山上的密林,带起的风声惊动了几只仅有的鸟兽,它们挥动翅膀飞上了天空,惊慌的在夜空中盘旋着。

可是惊动它们的黑影已经消失在了密林深处,层叠罗盖的树冠掩住了密林深处的一处类似于城堡的宫殿,宫殿外的几个守卫看到黑影之后,便将两扇厚重的大门打开,接着那几个黑影便飞快地跑了进去。

城堡内,在一间不大不小的房子里,此刻正坐着一个身穿红衣的人。

此人脸上戴着面具,看不清长相,此时此刻,他仿佛是在等什么人。

“教主!我们回来了!”忽然间,一个声音传了过来,紧接着,从外面走进来几个黑衣人。

红衣人冷冷地问道:“事情办得如何?”

几个黑衣人低着头,恭恭敬敬地回答道:“我们没有查到任何线索。”

虽然事情没办成,但这些人的语气丝毫没有露出一丝胆怯地味道。

红衣人忽然抬起头来,两道精光从面具上的小孔里射出,几个黑衣人即便低着头,也能感受到阵阵寒意。

“嗖嗖!”几道破空的声音传来,几个黑衣人喉咙上,都插了一把小铁剑,剑虽小,但却要命。

“唉,你太心急了!”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又走出来一个身穿紫衣的人。

“哼,一年的时间,居然没有找到任何一把神兵的线索!真是饭桶!”红衣人丝毫没有消气,言语中尽是责怪。

紫衣人叹了口气道:“如今,中原武林盛传十大高手,五大门派,只不过十神兵却依然杳无音讯。”

红衣人道:“十大高手,五大门派...哼哼,不足为虑,我唯独担心那北冥山中之人。”

紫衣人点点头道:“此人据说也名列十大高手之列,十神兵的秘密,中原武林知晓之人,寥寥无几,然而那北冥山之人,却是知情者,想来我们要加快行动了,免得被他捷足先登,那我们的复国大业,以及为老祖复仇。就将再无他日了,而且我怀疑,此人应该已经猜透一二了,否则他一个默默无闻的人,怎么可能短短时间内提升如此高的修为!”

红衣人笑了一下,而后说道:“看来,我必须要亲自出马了,我闻听北冥山中的那个人,有个结拜兄弟,不妨先拿他下手。”

紫衣人一拍掌,赞叹道:“你我想到一起去了!你早就该亲历而为!”

红衣人接着说道:“中原之人,好慕虚荣,那五大门派也并非铁板一块,找个缺口,我们冲击一下,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紫衣人点点头,接着问道:“何时动身?”

红衣人想了一下,接着语气坚定地说道:“传我命令,除了训练暗羽卫的人之外,其余九位长老,十八首领各自带领手下,明日与我同赴中原。”

“遵命!”紫衣人听完,便离开了屋子,离开之时,顺便将那几个黑衣人的尸体,全部拖了出去,那些黑衣人个个身躯健壮,但是这紫衣人却一手抓着两个,毫不费力......

待到紫衣人离开后,红衣人缓缓地掀开一面蒙住墙面的红布,接着微微颤动地伸出手,抚摸着墙壁......上面的灰尘慢慢地飘落在地上。

“十神兵...你们都是我的,我管你十大高手,五大门派,我要让今后的中原人,到处流传你们被覆灭的传奇......”喃喃地说着,红衣人猛然间用手使劲一抹,墙面上的字迹全部消失,而透过面具的目中凶光,仿佛犀利之极,说不定这上面的字,是被他的眼神,给融化了......

------------

第一回-北冥山

极北之地一年之中并不像中原大地一样四季分明,而是一年之中大部分都是在寒冷中度过。也正因为如此,那里向来十分荒凉,袅无人烟。而今,我们且来看看这极北之地中一座及其神秘的山峰北冥山。

这北冥山中有处寒叶谷甚是神秘,在这极北苦寒大山之中,这座山谷却是生机勃勃,虽说不得是四季分明,但有时常鸟语花香,温润如春,煞是让人奇怪。

这北冥山绵延不过数百里,高耸不过千尺,在中华大地的众多奇山险峰之中,却也算不得什么,然而就这一座不起眼的地方,却是武林正派中人人谈之起敬,绿林豪侠,江洋大盗们谈之变色之地。任你武功盖世,背景深厚,却很少有人敢到这北冥山中闹上一闹,武林中向来纷争不断,但是一些烧杀掠夺,为非作歹之事却从未与北冥山寒叶谷的人有所牵扯,久而久之,北冥山寒叶谷渐渐变得既让人感到敬重又让人感到神秘。

而寒叶谷的神秘除了少数一些德高望重的中原武林老前辈之外,别人着实是难以看透。而我们的故事,就将在北冥山中开始......

随着一声大喝以及碎石的声音,一位青年男子面前几尺开外的一块石头应声裂为两半!石头裂开后还伴随着一些散碎的小石粒噼啪噼啪的落下来,也带起了一阵小小的尘土。

青年随后收掌调息,脸上虽没有喜形于色,但眼神中透出的那一抹骄傲与满足,却像闷热蒸笼里闯进的一丝凉风一样,虽然少之又少,却是十分的明显

“天儿,你这天罡十六掌练的可是很不错了,力道上已经可以了,但就是这出手时的角度与你出手时与全身的协调上不够完美,尚需努力啊!要知道,无论什么武功招式,剑法、腿法、拳法、掌法、刀法等等,不仅讲究单纯的出招,出招时全身的配合才是重中之重,全身配合的完美,招式发挥的威力就要大上许多,这也是很多人练就的是同一种招式,但用出来的威力却差之千里。你要谨记!”站于青年旁边一位年老者,如此评价道。

听了这句既褒奖又批评又点拨的话,青年面容上并无一丝的不满,反倒是一脸的敬佩与严肃,青年双手自然垂于两旁,低头回答道:“多谢父亲指点,孩儿一定努力,不会让父亲失望!”

“嗯。”年老者随口应了一声,然后微微一扬脖颈,口中喊道:“战鹰”

很快,一阵悉悉嗖嗖的声音就从不远处一片树林里传来之后,从林中缓缓走出一位中年男子,慢慢走向年老者,步伐沉稳,走得快却带不起一丝尘土,可见也是一位高手。至少轻功是不错。

“老爷,您有什么吩咐,”中年男子对着年老者弯腰施礼道:等男子走近了后才看见这中年男子可不止轻功不错,太阳穴微微凸起,显然内功是到了一定火候了!

“战鹰啊,来这么久了我们也该回去了。让天儿自己再好好的琢磨琢磨,我们就不打扰他了。这段时间是天儿练功的紧要关头,没什么事,尽量不要打扰他,尤其是......嗯?”年老者吩咐到最后,似乎有什么不好说的,于是便说了半截,顺便对着战鹰用了个眼神。

“啊,哦哦,明白明白,老爷我明白,您放心。”战鹰愣了一下,马上就恍然大悟地点头称是。

“父亲,您总是这么神秘!”青年笑着说道。

年老者淡淡一笑道:“哈哈,没什么没什么,这事还就得神秘点,好了,我们走了,过一个月我再来,这期间有什么紧要事就让小离告诉我。”

“父亲,您放心吧!”

说完,年老者和中年男人一起朝树林方向走去,青年在后面一直肃立目送,从面色中看出,青年对年老者的尊敬,绝不是敷衍了事,而是发自内心。

奇怪,他们不是父子吗,怎么不住在一起,都在北冥山中。难道还要彼此分开住?这到底是什么缘故?

其实这没什么奇怪的。不过要想知道这几人是谁,知道这北冥山中的事情,还需听慢慢道来......

年老者名叫池远山。是这北冥山寒叶谷的谷主,武功盖世,据说已经臻入大师之境,年轻时曾和两男一女结为金兰,在武林中号称三龙一凤,池远山排行老三。他们到处行侠仗义,仗着各自一身好功夫和相互之间的深厚情谊的默契,愣愣的是收拾了不少的江洋大盗和邪魔歪道,一度让武林中人敬佩不已。

然而不知什么原因。有一年他们四人遭了大难,大哥洛久桓和四妹叶湘鸢在去缃阳搭救一个朋友的时候突然失踪,池远山和二哥古翍在等了几个月不见他们回来后俩人便跑到了缃阳去,哪知去了后发现,到处找不到他们的踪迹,池远山和古翍这才发觉事情有些不对。发疯了似地到处寻找,却总也找不到。

那期间池远山和古翍找了几乎他们认识的所有人,去了无数个地方。哪怕是仇家也不例外,可是都是一无所获,大哥和四妹就像一夜之间从人间蒸发了一样。自打大哥和四妹失踪之后,池远山和古翍又坚持寻找了几年,后来他们也道听途说了一些传闻,有的说是他们得罪了缃阳附近九龙寨的老大,被九龙寨的人绑走了,池远山和古翍听说便赶往九龙寨,开始是婉言相问,到最后武力相逼,可无论怎样,九龙寨的人就一句话,不知道。最后池远山和古翍两人差不多快把九龙寨闹的翻天覆地了也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最后只好无功而返。

这之后,他们又听到了一些谣传,但凡是力所能及的,他们两人都要亲自查探一番,可无一例外,都没什么线索,最后眼看着能想的办法都想了,还找不到,只好作罢!

经此一变,三龙一凤也就散了,他们四人本是生死之交,感情深厚,突然有两个人消失了,也不知死活,池远山便有些心灰意冷,加上极度伤心,便和二哥古翍分了手,一个人游历江湖,既是排解寂寞,也是想顺便再查访查访,直到后来游历到了极北之地北冥山,这里的酷寒冷风似乎能让池远山暂时忘却了伤心事,池远山便决定在这里待一阵子,直到有一天他在北冥山中发现了一处寒叶谷,里面和外面的环境差异很大,寒叶谷里居然甚是温暖,花草树木也都煞是繁盛,池远山觉得这是个天赐之地,便在这里住了下来。

起初是一个人,后来到外面去游历闯荡,结识了一个没落贵族的小姐,两情相悦,女子便带着一个侍女跟着池远山回到了寒叶谷,照顾池远山。当年池远山和结义兄妹闯荡江湖的时候,也搞了不少的好东西,有别人送的,也有自己夺来的,大多是什么武功秘籍,奇兵利器以及及少量的宝石玉器等等,和二哥分手的时候池远山只留下了一些武功秘籍。

把其它的东西都给了二哥古翍,古翍知道他这个三弟是个武痴,便也没说什么,还把自己收藏的几本珍品给了池远山,此后池远山便在寒叶谷中潜心研究武学,时而陪伴夫人在山中游玩,时而也出去露个面弄点副业,但对武林纷争却一概不关心。

一次偶然的机会,池远山在中原洛师城附近游玩的时候,无意间出手相助了一位遭追杀的青年,救下青年后才知道,青年是洛师城武林世家战家的公子,老父亲已经被仇人所杀,为了斩草除根,仇家没打算放过他,追杀他的是当时武林中赫赫有名的魔头鬼君子,池远山不知道鬼君子是个什么来头,同样,池远山沉寂那么多年,又没报上名号,鬼君子也不知道池远山是谁,只当是个不知死活的呆子,恼怒他多管闲事,愤怒之下,便约池远山一战,池远山不愿惹是非,便好言相求,但鬼君子显然是不打算放过他,一再逼迫,池远山没办法只得与鬼君子一战,两人究竟什么时候打的,具体在什么地方打的已无人知晓,唯一知道的是,自打两人一战之后,这世上再无鬼君子之名。原本被鬼君子追杀的战家青年仰慕池远山一身绝学,自此便跟随池远山回了北冥山,改名战鹰,跟随其左右。

杀了鬼君子以后,池远山的名气渐渐的大了起来。也渐渐的有一些好武之人不远千里到北冥山拜池远山为师,起初池远山并不想收徒,但后来想想,靠自己这一身本事,说不定也能闯出一番大动静,如果自己真能建立起一个庞大的门派,那也是人生一大成就,说不定将来还能打探到大哥和四妹的消息,这么想着,池远山便下决心收徒立派,到后来,来的人越来越多,渐渐的原来的住处就不够了,池远山便又盖起了几座阁楼,好在北冥山无其它人居住,石料木材取之不尽。

池远山对待徒弟及其严格,训练手段十分严厉,数十年来有不少人因为受不了严格的训练而选择了离开,但坚持下来的也大有人在。慢慢的,池远山的魔鬼训练得到了效果,武艺大成的徒弟们个个武艺高强,其中不少人都在江湖上闯出了名头,不过池远山平时除了传授武艺,对一些诸如经史文集等也会不时传授,他常说,光练武不读书的人不配称为侠客,只是虚有其表绝无内涵!除此之外,他严令徒弟们绝对不许仗着武艺欺人,干些伤天害理之事,池远山平素里在徒弟们面前威信甚高,也正因如此,他的徒弟们从未在外面干过些不齿的勾当。生怕给自己的师父丢人,坏了寒叶谷的名声!

就这样,在几年后,池远山昭告武林,正式创立北冥山寒叶谷一派,自任谷主,让战鹰担任了总管,战鹰曾是武学世家,对管理门派有着自己的一套。他让其他徒弟们按照自身武艺,家世背景,修养等分别组建了护卫队,执律堂等等,把一个新兴门派没几年就发展成了如今的般,如今寒叶谷弟子共有数百人,平日里习武,种地,偶尔也会出去行侠仗义,池远山对待弟子绝不吝啬,但凡是觉得能教的,徒弟们能学的都无所不尽其极,当年搞到的一些珍品武学秘籍更是派上了大用场,所以教出来的徒弟们所到之处总能留下彩头,也替武林除了不少败类。

久而久之,寒叶谷的名气越来越大,甚至盖过了一些中原传承数百年的大门派。一些中原武林人士,上到个别名门大派,下到一些小帮会,有一些就会到寒叶谷与池远山交好,池远山是来者不拒,只要你不是恶人,就交你这个朋友。池远山眼看着自己一手创立的门派越来越兴荣,在江湖中的名气越来越大,心里也是很高兴,不过池远山也明白,这一切也要归功于战鹰管理有方,池远山常说战鹰是他的福星,若没有战鹰,也不会和鬼君子有什么瓜葛,也不会杀了鬼君子。更不会在当今武林,占有一席之地了。

话说池远山如今已年近七十,二十多年前他的夫人为他了生了个儿子,池远山老年得子,对儿子甚是宠爱,为儿子取了一个甚为豪气的名字,池中天,只盼得池中之物一飞冲天!前文中说到的那个震裂石头的青年就是池中天。池中天自小就继承了父亲坚韧的性格和聪颖的头脑,五岁的时候就把一篇长长的古文“三城赋”倒背如流,六岁随着战鹰习武,打基本功,十岁那年池远山开始手把手亲自教授武艺,如今十多年过去了,池中天的武艺已经和战鹰不相上下,按照常常出谷到外游历的弟子们讲,少谷主如果出门游历,已经算是江湖一流高手了。

池远山不仅对徒弟们严格,对自己的儿子也是如此,虽然宠爱,却不是溺爱,池中天二十岁那年,池远山不顾夫人的反对,把池中天安排到了寒叶谷外一处山垭间,给他搭了间草房,安排了一个随从,并且丢给他一本武学珍籍-天罡十六掌,据说,这套掌法是百年之前一位大师所创,在当今武林中绝对是一顶一的功夫,这还是当年池远山他们在古楼兰废墟游历的时候无意间得到的,池远山让池中天自己独自苦练,并且寒叶谷外气候恶劣,池远山如此做法,为的不仅是武艺,更多的是想磨砺池中天的性格,让他学会坚韧与自强。

如今快两年了,天罡十六掌池中天已经练得小有所成。池远山一般一个月会过来探望一次,一是考较武艺,二是替夫人也是替自己来看看孩子。既为师,又为父,可也难为了池远山,这个月池远山来探望的时候,池中天说自己已经练完第十招-罡风震,并且主动要展示给父亲,这才出现了开头的那一幕,短短不到两年,一套绝学就已经练就大半,池中天的毅力和头脑,可见一斑!

------------

第二回-突起云烟

话说池远山和战鹰回去之后,池中天没有马上休息,而是按照父亲指点的一些要点又重新练了一遍掌法,等再一次练完之后,池中天停下来低着脑袋思索了一下,觉得比之刚才似乎又进步了一些,起码现在每一招出招的时候,都是力求全身的协调,虽然感觉有些别捏,但相信只要谨记这点,等时间一长,习惯了也就好了。

“少爷,吃饭了!”就在池中天低头思索的时候,二十多米开外的一处草屋中走出一个少年,对着池中天喊道。

“哦,知道啦,来了,”池中天听到之后收拾了一下思维,然后转身信步朝草屋走去。

“少爷,我今天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草菌烧肉呢!”少年面带喜色的对池中天说。

“哈哈,真的吗?”可是有一个多月没吃到草菌的味道了,小离你是不知道啊,这草菌简直就是天下绝品啊。显然,池中天是对这东西极为喜爱,一边回答着叫小离的少年,一边快步走进草屋,进屋一看,草屋中的饭桌上摆着一盆淡黄色的长条形的植物,盆里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肉块,池中天一看到这个,连坐下都来不及,拿起桌子上的勺子就擓了一大勺放进嘴里,一边嚼脸上一边呈现出十分享受的表情,就连顺着嘴角流出的菜汁都似乎感觉不到了。

“少爷,您能优雅点吗?”小离不满的说道。

“嗯...优雅...”池中天咽下嘴里的食物后说道。

“哎!”小离看着池中天这幅吃样,真是已经无奈到极点了。

池中天把勺子放下,然后坐下后也招呼小离坐下,之后对小离说道:“小离啊,你不知道这草菌有多好吃,我记得我九岁那年,母亲第一次做这东西给我吃,那味道简直没法说啦,从那以后我就觉得这东西是天下第一美味,到现在也这么觉得,哎?你这小子手艺现在这么好了,为什么这么久才给我弄一次吃?”

小离无奈的苦笑道:“少爷啊,这东西你以为漫山遍野都是呢,你知道不,咱们住处附近半山腰上的草菌都让我快采光了,现在是越来越难找了,菌这东西不是随便吃的,少爷你现在吃的这个觉得是美味,可是有些菌跟你吃的这个颜色样子都差不多,可那是有剧毒的,万一采错了,那可就麻烦了。所以少爷你就将就点吧,再说了,这样偶尔吃一次多有种细水长流的感觉啊。你要天天吃,肯定没多久就吃腻啦!”

“不会不会,什么都会腻,唯独这个不会。”池中天听了赶紧反驳。

小离笑笑说:“好吧,以后我争取到更远更高的地方去看看,说不定山顶高处会有。”

听了小离说这话,池中天马上放下勺子,两眼直勾勾盯着小离,然后两瓣嘴唇同时上下一翘一压了两次,蹦出两个字“不行!”

“为什么?”小离疑惑的问道。

“你懂什么,那山顶是随便去的吗,先不说刮得风有多冷,就那峭壁石路,一个不小心就容易摔下来,不行不行,不能去!”池中天回答道

“那...咱们附近的采光了怎么办,少爷你不是说你觉得这是美味嘛?”小离还是有些疑惑。

池中天突然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对面坐着的小离,然后一字一字的说道:“小离,咱俩从小就是好兄弟,我从来没把你当做下人看待,当年我可是主动跟爹要求让你来陪着我,因为我和你最谈得来,我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因为自己贪嘴,就让自己的好兄弟去冒险,那可不是君子所为。”

听池中天说完后,小离抽出双手,先是“哼”了一声,接着无奈的说道:“行啦我的大少爷,我从没把您当君子”,说完不等池中天反驳,又赶紧说:“你别没事总抓我手好不好,多肉麻,以后说话直接说,你赶紧吃吧,我出去把昨天晒得麸子拿回来。”说着,小离迅速起身往外走去。

“着急什么,先吃饭嘛,真是的”,池中天说着又拿起勺子擓了一大口放进嘴里。

“你先吃吧”,小离一边回答池中天,一边往外走去。

吃饱喝足之后,池中天走到书柜前,抽出一本《酉阳杂俎》来,然后走到草屋外的一块大石头上,半卧在上面,就看了起来,池中天很喜欢这本书,对里面一些稀奇古怪的杂闻轶事十分感兴趣,常常一看就是一两个时辰,好在池中天的自控能力很强,什么时候该练武,什么时候该读书,他是安排的有条有序,这自是让他老爹对他十分放心。

这边池远山和战鹰回到寒叶谷之后,池远山径直回到了自己的书房,战鹰也跟着池远山走了进去,进去后,池远山就忙不迭地问道:“小鹰,依你看,天儿的功夫现在怎么样了?”

战鹰笑了笑回答道:“老爷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你这小子,你和我还用说假话吗,实说!”池远山嗔道。

战鹰收了笑容,正经地说道:“老爷,少爷的招式练得不错了,但是用行家眼光一看就是典型的书房功夫,只是单纯的出招,绝没有一丝实战的经验,这种功夫用来对付一般人可以,但要遇到强敌,似乎还有些不够。”

池远山听了微微一笑道:“嗯,战鹰你小子眼就是贼,我也这么想的,不过这不能怪天儿,他从小到大基本是在我身边长大,离咱们这三百多里地的小小的鹿城就是他去过最远的地方了,哪有什么机会历练,平时里叫一众弟子们和天儿对练,可我也知道,他们对天儿都留着手呢,这样下去,成不了真正的高手啊!”

“谷主!弟子张淼求见!”二人正聊着,门外忽然传来了声音。

“进来吧!”

“是,谷主!”

话音一落,便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此人年纪在三十上下,双目炯炯有神,身板笔直,身穿湖蓝色长袍,对着池远山拱手弯腰施礼道:“谷主,中原齐云山玄天派掌门人云岩大师遣座下的大弟子玉虔道长前来拜会谷主,说有要事相求。”

“哦?”池远山疑惑了一下,接着说道:“这玄天派和我一向没什么来往啊,这玄天派的云岩大师算起来差不多快百岁了,我和他也不过数面之缘,这玄天派怎么会有事求上我?就算有事,哪还值当的让他大弟子来?”

“老爷,这没什么奇怪的,咱们一向在这北冥山里呆惯了,平素里也不关心中原武林的事情,这一两年咱们的弟子出去的也少,估计是有什么新动静了。”战鹰在一旁说道。

“不管如何,云岩大师让他的大弟子来见老夫,老夫无论如何也要见见,这样,张淼,你让玉虔大师到客厅等候,我这就来!”

“是,弟子告退!”

见张淼走了之后,池远山吩咐战鹰道:“你去收拾一间客房出来,然后嘱咐伙房的人多备一些素食。”

“明白,我这就去。”说着,战鹰也退出了书房。

等战鹰也走了之后,池远山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微微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这才往客厅走去。

池远山刚一进客厅,只见客厅左手边第一张椅子上坐着一位穿道袍的道长,正在闭目沉思,池远山刚往前走了两步,那道长双目猛然一睁然后扭头一看是池远山进来了。马上站了起来,手中佛尘往后一甩,单掌立于胸前,低头施礼道:“贫道玉虔,见过池谷主。”

“玉虔道兄客气了客气了,不敢当啊”,说着,池远山快步走到玉虔面前,抱拳还礼。

池远山一边招呼玉虔道长坐下,一边吩咐上上茶。

“道兄,尝尝我这茶,是用这北冥山里一种奇特树木的叶子泡制的。中原可是喝不到的。”池远山热情地指着刚刚端上来的茶说道。

听了这话,玉虔道长突然站了起来。对着池远山说道:“池谷主,多谢了,不过贫道现在着实没什么心情品茶,就是九天琼浆也是难以下咽啊!”不等池远山发问,玉虔道长继续说道:“此次前来拜会池谷主,是家师有事托我相求于池谷主,还望池谷主能加以援手。”

池远山赶紧站起来抱拳道:“道兄哪里话,云岩大师乃一代宗师,在下因为路途遥远甚少前去拜会,如今云岩大师有事还能想起我来,那是在下的荣幸,道兄请说,但凡能帮的上,我池远山一定义不容辞”!

“多谢池谷主,贫道先代家师谢过了,是这样的.......”玉虔道长突然快步走到池远山面前,低下头用极低极低的语调快速的说着什么,客厅门口的侍从只是看到玉虔道长的嘴唇在飞快的动着,却根本听不清在说的什么。

随着玉虔道长嘴唇飞快的动,池远山原本平静的脸上慢慢的起了变化,先是双眉紧皱,接着脸色越发的凝重,等到玉虔道长说完,抬头挺直身躯之后,这才发现池远山的脸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酱紫色。显然是愤怒到极点的特征。

“混账”!啪!池远山一边嘴里喊出一句,一边手掌重重的拍到了桌子上。

玉虔道长说道:“池谷主,家师觉得此事重大,并且觉得此事与您也有些联系,便没让我告知其他门派,直接来这里,只希望池谷主能伸出援手,帮帮我们。”

玉虔道长说完这句,池远山仿佛刚从震怒中反应过来。听了这话,池远山忙说道:“道长放心!这事何止是与我“有些”联系,你要是不告诉我,将来老夫知道了定不会与你干休,这事我肯定会帮忙。池远山显然是听到了什么让他心绪大乱的事情,连说话都有些不注意了,刚才还一口一个在下、道兄什么的,现在已然一口一个老夫了。

玉虔道长看了看池远山,摇了摇头后回到了座位上,之后说道:“只要池谷主答应此事帮忙,家师和玄天派所有弟子都会感激不尽!”

“道长放心,这样,你远道而来,且先去休息,我要好好琢磨一下,明天我会再和道长详谈,你意下如何?”池远山站起来说道。

“那就有劳池谷主了,贫道此时也是心中大石落地了,那贫道先去休息了。”说着,玉虔道长便起身往外走去,门口的人看到之后,马上就在一旁引路。

等玉虔道长走后,池远山刚刚缓下的面容又一次的恼怒起来,一边坐下,一边用拳重重的打在了桌子上。片刻之后,池远山抬起头来,对门外的弟子吩咐道:“去把战总管和你大师兄以及二师兄叫来!”

门外弟子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看池远山脸色和说话的口气也明白此时谷主大人正在震怒中,所以忙不迭的应了一声就急匆匆的前去找人了。

------------

第三回-义兄遭难

农女有田≦

“老爷,出什么事了?我听他们说您发火了,怎么了”?战鹰身为总管,又和池远山早年相识,所以此时自然是带头询问。

“秉容,去把门关上”,池远山见他们来了后,先让他们关门。

“是,师父",赵秉容一边应着一边去把门关好,然后回来和战鹰等战在大厅中央。

池远山慢慢站起来。先缓缓的吐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走到三人面前,用及其小的声音问道:“你们可知道古翍这个人”?

“我知道”!战鹰回答道:战鹰毕竟年长许多,而池远山平时也和战鹰说过一些他早年间的往事,而赵秉容和许重只是隐隐听池远山提过,却并不甚了解。

“唉,战鹰啊,你和他们两个简单说说吧,我有些累了,先休息一下”。≧危险契约:总裁的VIP娇妻≦说着,池远山就走到一旁刚刚玉虔道长坐过的位置上,闭目养神。

“我明白”,战鹰一边回答池远山,一边简单扼要的把池远山以前的往事说了一遍。

听完战鹰的讲述,池远山的大弟子赵秉容随口说道:“哈哈,早年间师父这么洒脱啊”...刚想继续说,但看池远山双目紧闭,面色凝重,也就识趣的闭了嘴。

“老爷,二老爷有什么消息吗”?战鹰问道.

听到战鹰询问,池远山睁开双眼,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几个坐下吧”。

“是,老爷(师父)”

待三人坐定,池远山这才讲事情娓娓道来:“当年,我和二哥分手之后,二哥说他将来会到川府噶贡山那里去隐居,因为二哥当年曾经在噶贡山上结识了一名女子,本想娶了为妻,哪知女子抵死不从,二哥脾气暴躁,就死死相逼,最后愣是把女子逼得跳下了万丈悬崖。≧风流小农民≦女子死后,二哥悔恨不已,从那之后就总说等自己将来老了的时候,就到噶贡山上去隐居,陪着那女子,赎自己的罪,当年我自己独自游历后,一直到后来到了这北冥山,期间没有见过二哥,最后一次见二哥还是十五年前我到中原办事,顺便去川府噶贡山上看望了二哥,本来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谁知道二哥真在那,二哥在噶贡山上搭了三间草屋,除了自己之外还有两个孤苦伶仃的少年,二哥就又当师父又当爹的照顾起他们。二哥因为当年的过错,一直没有娶妻,唉,我这二哥...不易啊”!!说着说着,池远山双眼中竟然出现了一些闪闪的水雾,像是泪水要夺眶而出。

“老爷,您别急慢慢说”。战鹰知道这肯定是池远山心中对当年兄弟情怀的牵挂所致,所以也没有劝他,而赵秉容和许重本就是刚刚才知道一些大概,所以此时也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听。

“唉,都说人老多情啊”,池远山说着用手轻轻拂拭了下双眼,又继续说道:“其实二哥当时已经与世无争了,跟我说只想好好的过完余生,我本来想接二哥一起来北冥山,可二哥说什么也不来,说自己在中原待惯了,来我这冰天雪地的地方怕冻坏了,我知道这都是二哥的借口,其实他是怕给我添麻烦。≧武极成仙≦我见他怎么也不肯跟我回来,也就没有勉强。让他珍重之后我就回来了。谁知道如今竟......唉......都怪二哥!那劳什子破书留着干什么!能当饭吃”!正说着,池远山突然提高了音调。

“老爷......您......”战鹰这会有些糊涂了,说了半天老爷一直在怀念从前,怎么还没说那道长来干什么来了。

池远山仿佛猜到了战鹰的心事一般,接着说道:“二哥被人掳走了,随时可能毙命”!

“什么”!一声震惊从三人嘴里同一时间说出来。

“老爷,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战鹰急问道。

池远山稍一整理情绪道:“不知从什么地方来的一伙妖人,不知怎么得知了二哥手上有玄天派镇派之宝碧霞神功的上半卷,于是就上了噶贡山找到了二哥,让二哥交出那半卷秘籍,可二哥这辈子哪服过软,说什么也不交,这两下谈不妥就交起手来,本来二哥武艺也是顶尖之流,可是这么多年二哥与世无争,手上的功夫也丢了不少,再加上寡不敌众,被那伙妖人给掳走了。≧清穿之齐妃≦

那伙妖人本来只想从二哥手上拿到那半卷书,但最后打听到二哥与我的渊源,就改了主意想利用二哥要挟玄天派的人把下半卷秘籍也交出来,这上半卷秘籍是当年二哥的好朋友玄天派的长老苦行者苦大师赠予的,因为这碧霞神功的招数要点全在下半卷,而上半卷只是一些内功心法,光学会这些心法,只能提升内力修为,并不能用之克敌,二哥当年救了苦行者唯一的爱女,苦行者为了报答二哥,就把上半卷送给了二哥,况且当时苦行者告诉二哥,这上半卷门派里尚且有原本,给二哥的只是摹本而已。

虽然上半卷没什么厉害招式,但你想想,传承百年的玄天派的镇派之宝岂是泛泛。虽然只是内力方面的提升,也是及其不得了。二哥得到这半卷秘籍之后自己并没有练过,只是觉得留着它也算是个纪念。后来二哥想送给我,我没要。谁知到如今竟然成了祸端!

这伙妖人带着二哥去要挟玄天派。≧情人劫·首席总裁,慢点吻≦让玄天派的人交出下半卷秘籍,否则就杀死二哥,并且会把消息添油加醋般的传到我耳朵里。云岩大师身为玄天掌门,一代宗师,怎能受人要挟把镇派之宝送人,更何况是有招式的下半卷。所以云岩大师当即回绝,可后来那伙妖人一再强调二哥与我的关系,这才让云岩大师有些犹豫,云岩大师虽然不惧我,但他老人家一定是不想因为这件误会而挑起与我的事端,况且咱们这些年也在江湖上闯出来不小的名头,与公与私,云岩大师都不得不考虑与我的关系,所以这才让他大弟子匆匆赶来告诉我事情原委,希望我能出面帮他解决麻烦,因为那伙妖人的筹码无非就是二哥与我的渊源,只要我能出面的话,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老爷,知不知道那伙妖人是谁”?战鹰听完之后问道。

“这”?池远山显然也是一愣,对啊,刚才听玉虔说这事的时候只顾着发怒,怎么没问问是什么妖人所为。

战鹰一看就知道肯定老爷也不知道,于是说道:“老爷,这事你别急,二老爷暂时不会有危险,您想,二老爷本身并无什么价值,早年间虽然也是赫赫有名,但早已退隐江湖了,他们掳一个个与世无争的老人能有什么用,无非是那伙人看重二老爷与您的关系和二老爷手上的秘籍,更想借助您的名头从玄天派手里搞到另一半,在他们没完成这件事之前,二老爷不会有危险,您放心吧”!

“是啊师父,战总管说的对啊,您别太担心了”,战鹰安抚完,这边赵秉容和许重也纷纷给池远山宽心。

“唉!我知道二哥暂时不会有危险,可我一想到他在歹人手里受苦,就忍不住心酸。这样,战鹰,你去请玉虔道长过来,我要当面问问他,那是伙什么歹人,刚才只顾着伤心,竟忘记问了。还有,秉容,你和许重二人现在赶紧骑快马到中原歙州城里去,去那里找一个叫沈邟的人,他有个名号叫毒郎中,就住在歙州城绩溪村里,他是为师早年间的过命好友,歙州离玄天派的驻地齐云山就不远了,沈邟阅历甚广,年轻时就喜好东打西探的,你去那里找他打听打听关于我二哥的一些事情,记得一定要仔仔细细的打听。我想会有一些收获,我们也不要总指望别人告诉,有些事还是亲身而为比较好”!

“是,师父,我们这就去准备”!说着赵秉容和许重就转身往外走。

“等一下”!池远山叫住他们。

“师父还有什么吩咐”?

池远山略一沉思道:“这样,你们带上几只灵睢去,如果有什么发现,用灵睢把消息传回来,你们就在那附近多走动,有什么事的话我会用灵睢告诉你们的”。这灵睢是一种灵物,体型像麻雀,但比麻雀要大,头上有一点红,此物记忆路线的准确度极高,有一种独特记忆体,且飞行速度快,飞行高度高,不易被弓箭等射中,是当时往较远地方传递信息的重要工具,但灵睢一般人是用不起的,池远山为了搞到这几只灵睢,着实是花费了不少力气,一直没派上大用场,现如今,总算是有用了!

“是,师父,那我们就去准备了”。赵秉容和许重并不是第一次去中原,所以并没有什么犹豫。

“嗯,你们去吧,路上小心”。池远山嘱咐道。

“师父放心”!说完,赵秉容和许重二人便离开客厅各自准备去了。

“老爷,那我这就去把玉虔道长请来”。见池远山安排完了二人,战鹰便问道。

“嗯......算了吧,玉虔道长赶了这么远的路,让他好好休息吧,急也不急在这一时,明日再说吧。另外,这件事除了我们几个,不要让别人知道,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池远山轻声嘱咐道。

“老爷您放心,我明白,那老爷您还是回去休息吧。放宽心,别急坏了身子”。战鹰不放心的劝道。

“没事没事,我还不至于这么不中用,一会吃饭的时候,你替我陪玉虔道长就好了,就说我身体不适,替我告个罪”,说罢,也不等战鹰回话,就从客厅的偏门离开了。这时候大厅只剩下战鹰一个人了,他面对着池远山消失的背影,口中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后也转身离开了。

...

------------

第四回-神秘组织

池远山回到书房之后,还觉得心神不定,心里是一直飘来飘去,总是在为古翍担心,皱着眉头不停的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就在这个时候,从书房外走进一个妇人,年约五十上下,脸上虽有岁月的抹不去的印记,但从轮廓来看甚是清丽,大概年轻时也是个美人,她身着浅紫色半身袍,下身着一条麻灰色笼裤,头戴木簪,轻声的走进书房后,看着面前紧皱眉头踱来踱去的池远山,心疼的说道:“远山,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吗,多少年都没看到你这样了。”

池远山正在苦恼,乍一听到这个声音,立时停下脚步,扭过头来看着妇人,脸上强行挤出一丝微笑,走到妇人身边用爱怜的口气缓缓的说道:“怡筠啊,你昨夜受了风寒,怎地不卧床好好休息啊?”

这妇人名叫姜怡筠,原本是中原一户富贵人家的千金,只因家道中落,一下子从千金小姐变成了普通人家的普通女子,有一年她在郊外游玩时遇到了正在游历的池远山,姜怡筠爱慕池远山潇洒儒雅,对池远山产生了爱恋,而池远山也对姜怡筠的美貌和修养深深的喜爱,俩人郎情妾意,有了感情,而后姜怡筠便和从前照顾她起居的一位侍女一起随池远山回了北冥山,姜怡筠虽说家道没落,但好歹也是繁华城市里长大的,按理说猛一下子到了这荒无人烟冰天雪地的极北之地,会极其地不适宜,但姜怡筠从没有发过一句牢骚,心甘情愿的侍奉池远山于左右,里里外外十分精心的照顾池远山,几十年过去了,姜怡筠从没有跟池远山吵过一次嘴,也从没有惹过池远山不高兴,省吃俭用,穿戴十分质朴,所以池远山对他的这位妻子极为疼爱,两人的感情一如既往地从未改变过。

姜怡筠昨夜受了点风寒,但今天已经好了许多了,刚才在卧房里休息时,猛然觉得情绪十分烦躁,也没个缘由,于是便想找池远山说说话,排解心烦,哪知刚刚走到书房门口,就看到池远山这幅模样,凭感觉就知道肯定出了什么让池远山烦心的事,他们夫妻二人几十年感情,可以说是互相极为了解,池远山哪怕是打个喷嚏,姜怡筠都能从打喷嚏的声音里听出些什么。

姜怡筠回答道:“不碍事了,今天早上小玫给我煮了姜汤,喝过后就没事了,刚才我觉得心里突然烦躁,就像过来找你说说话,怎么,出什么事了么?”

池远山听着妻子关切的话语,心里充满了感动,脸上的表情也渐渐的舒展开了,一边用手牵着妻子的手,一边说道:“你呀,就是会猜,来来先坐下,哪有什么烦心事啊。”边说边拉着妻子坐下,然后也挨着妻子坐下了。

姜怡筠说道:“你呀,不要瞒我了,你说自从我们二人在一起后,你什么能瞒得过我?怎么,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了?”

池远山用双手把妻子的手包裹住后说道:“唉,说来烦心,都是江湖的一些是非,怡筠你就别问了,徒增烦恼而已。放心吧,不是什么大事。”

“嗯,那就好,那我就不问了。”姜怡筠一向对丈夫不愿意回答的话从不探根究底,这也是池远山敬重妻子的地方,这才是真正相濡以沫的夫妻,彼此之间的信任,是最为重要的!

“哦对了,小玫如今都四十岁了,总不能一辈子不嫁吧,现在我们也不缺人伺候,你看是不是让小玫寻个满意的人嫁了吧,要不你看看咱们这些徒弟有没有她看上的,实在不行你给撮合撮合?”池远山显然不想让妻子跟他一起烦心,所以就找个了话题,想把沉闷气氛转移过去。

姜怡筠抿嘴一笑道:“你这不正经的,怎么总惦记小玫嫁人不嫁人啊,我看是你有什么想法吧。”说着,姜怡筠突然把嘴巴凑到池远山耳边,一边一脸的坏笑,一边说了些什么。

“你...怡筠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老夫老妻了,可不能这么取笑我啊”!不知道姜怡筠说了什么,池远山一下子脸上十分窘迫,像是十分害羞的样子,连说话都不利落了。

“哈哈哈,怕什么啊,反正我能做主,怎么?你要愿意的话今天我就把这事办了!”姜怡筠继续一脸坏笑的说道。

“行啦我的姑奶奶,你饶了我吧,别打趣了!”说着一边眼珠转了转,一边也把嘴凑到姜怡筠耳边,也轻轻的说了一句话。

“去你的!讨厌,你这老不死的,行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去给天儿做衣服了,你自己一个人在这发闷吧。”不知道池远山说了什么,姜怡筠脸上也出现一抹红晕,然后抽出手来起身就朝外走去了。一边走还一边用手碰碰嘴,像是在偷笑。

“哈哈哈!”池远山看着妻子离开的背影,禁不住开心的大笑。

经过这么一段小插曲,池远山原本恼怒沉闷的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他一边伸了伸懒腰一边走到书桌前,铺开雪白的宣纸,先是拿起一支中号狼毫,沾沾砚台里那浓浓的墨汁正要往纸上写去,略一耽搁,又把中号狼毫放到清水盆里涮了涮后放了回去,之后选了一支特大号的毛笔,沾了浓墨之后便往宣纸上抹去,只见笔走游龙般的没过一会,雪白的宣纸上便出现了龙飞凤舞般的八个大字“锋之剑戟,皆出冥山”这几个字出自上古时期的史书《战国策》中,池远山但凡有心事时,都喜欢写写字,池远山此时的心情,真真的是想提着锋利的宝剑走出北冥山去救自己的二哥,但池远山此时早不是那年轻气盛的时候,现在池远山做事一定会瞻前顾后的考虑清楚。因为他现在不是独自一人了,夫人,爱子,加上寒叶谷这么大的门派,池远山做事,的确是要万分小心!一点差错都出不得。

写完后,池远山放下毛笔,看看了自己写的字,脸上不仅透露出满意的微笑,之后把笔放好,略一整理衣服便走出书房,经过这一会的调节,心情已经好了许多,池远山自知干着急没用,再加上听战鹰分析的也对,心已然宽了不少,原本打算找个借口就不去陪玉虔道长用饭了,但这会已经准备去了。

池远山也没和侍从打个招呼,直接就去了玉虔道长的住处,路过东跨院的时候,看到了一些弟子们正在勤练武艺,池远山看到这幕景象,心中十分欣慰。

战鹰这会儿正在陪着玉虔道长用饭,因为玉虔是出家人,所以桌子上摆放的大多是素食,战鹰一边给玉虔道长夹菜,一边说道:“道长,这荒山野岭的,没什么好菜,您多包涵。”

“哪里哪里,战总管您太客气了,贫道出家人,向来吃的十分简单,这已经很丰盛了,罪过啊,又让贵派破费了。”玉虔道长听战鹰这么说,赶紧客气的回道。

“道长太客气了,来多吃一点!”战鹰正给玉虔道长夹菜,无意间眼角余光一扫,发现进来一个人,扭头一看才看到是池远山进来了,于是赶紧起身施礼:“谷主,您来了!”在外人面前,战鹰一直这么称呼池远山。

玉虔道长听到这句话,抬头一看,赶忙放下筷子,站了起来说道:“池谷主,您怎么过来了,我听战总管说您身体不太舒服?”

“哈哈,道兄挂念了,没事,老夫的身子还硬朗着,刚才就是有些心情不畅,但不来陪道长就太欠礼数啦,将来还怕云岩大师怪罪啊。”池远天回答道。

玉虔道长答道:“池谷主客气了,我想也是,池谷主的一身本事家师可是十分清楚,经常和我们几个弟子提起,说谷主您现在虽不敢说天下无敌,但这武林之中能和池谷主武功接近的,不过三五人而已。这等深厚功力,恐怕一些病患应该是不会上了池谷主的身的!”

“哈哈,道兄太客气了,老夫可没这么厉害,云岩大师是在提携我。我说,咱们都是同道中人,就别互相拍马屁啦。来来来,坐下吃饭!”池远山忙招呼玉虔道长坐下。

战鹰一看池远山来了,显然就不能在坐在这里了。而且凭直觉也知道,谷主肯定是突然想起什么要紧的事来找玉虔道长了。所以战鹰也就识趣的一边说让二人吃着,说自己要去伙房看看让他们再做几个菜。一边就退了出去,而玉虔道长也明白其中的意思,所以就没有客气,只是礼貌的点了点头。池远山同样也是点了点头,同时眼睛还眨了一下。战鹰看到这眼色就更明白了。所以战鹰推出房间的时候顺便帮两人把门关上了,之后自己就走到不远处一棵树下,闭目养神。

等战鹰离开房间之后,池远山便问道:“道长,老夫有一事相问。”

“池谷主请讲。”

“掳走我二弟的那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玉虔道长听到这话,脸上微微一笑道:“贫道之前就想告知这件事,但看池谷主您当时情绪有些激动,况且也没问,贫道也就不便说,既然现在池谷主问我,我自当告知。其实,这伙人具体是什么来头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但能知道的是这伙人肯定不是我华夏之人,定是异国之人!”

“哦?此话怎讲?”池远山疑惑的问道。

玉虔道长答道:“这伙人当时带着古大侠来我玄天派的时候,家师当时是亲自去见的,我也在场,那伙人说的话我们根本听不懂,全是他们中的一个女子转述给我们,虽然那女子转述的话我们能听懂,但是一听就知道绝不是纯正的华夏人,那口音很别扭。不光如此,除了那女子之外,其他人的穿着打扮也跟咱们差的很远,所以他们走了以后,家师和我们都觉得,这肯定不是咱们自己人,但究竟是哪个地方的,现在还不知道!”

“那,当时云岩大师回绝了他们之后,他们有没有说其它的什么?”池远山追问道。

玉虔道长答道:“他们只是说过几个月后会再来,还说到时候还见不到想要的东西,就会对古大侠不客气,家师因为实在搞不清他们的来历,所以也不好贸然采取什么措施。所以这才让我急忙来见池谷主。”

池远山听完紧皱双眉说道:“如此看来,甚是麻烦,可我还有点想不通,如果真是异国之人,怎么会知道我二哥在什么地方,二哥住在噶贡山的事除了我就没人知道了!更奇怪的是,怎么还会知道我二哥手里会有碧霞神功的上半卷?他退隐江湖多少年了,况且我二哥手里有碧霞神功的事情除了贵派的苦长老,也就我们几兄弟知道了,而大哥和四妹早就失踪了。那些家伙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玉虔道长听池远山这样一问,不由得微微一怔,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是怀疑我们的人透露的?可玉虔终归只是想想,却并不敢直言,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像他们这样身份的人,玩笑都不能随便乱开。

池远山看到玉虔道长的表情,心里也突然一醒,才发觉自己的话似乎有点不大对劲,但是又抹不开面子解释,于是就想赶紧找个话题转移过去:“哦对了玉虔道兄啊,贵派的碧霞神功号称中原武林第一神功,名声早已远传天下,但是这些异国人打这个主意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仅仅是对武学的痴迷?”

玉虔道长心里这会正在思索些什么,猛然听池远山这么一问,也来不及想刚才的事情,赶紧回答道:“不像!他们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家师和我们都觉得,这伙人的最终目的肯定不是单单只为了我们的一本秘籍而已,您想想,异国之人要我们华夏国的武学干什么?难道仅仅是想学会了回他们那去耀武扬威?一定有更大的阴谋,不过,苦于语言不通,人家过来跟我们示威了,还是用这种手段,我们连人家姓谁名谁都没弄清楚,更别说想知道其他的了,真是丢煞人也!”

听玉虔道长这么说,池远山赶紧接道:“道兄言重了,异国之人与我们都不是一个祖宗,他们想的什么我们怎么知道。不急,他们早晚会露出端倪的。”

“但愿如此!”玉虔道长长叹了一声。

“是这样的,我已经派人前往中原打探情况了,我当年还有几个过命的朋友,相信应该能得到些线索,还劳烦你回去转告云岩大师,我池远山一定会帮贵派去解决这个麻烦,毕竟云岩大师给我面子,我池远山不是不知好歹之人。”

玉虔道长听池远山这么说,赶紧答道:“池谷主言重了,家师说这不仅仅是跟池谷主私人有关,跟整个武林也大有干系,一帮异国之人,凶巴巴的到我们这里来,又是掳人又是索要秘籍,能安什么好心。池谷主放心,就算不为了你,为了武林着想,家师也不会草率的处理的!”

------------

第五回-少女雪儿

池远山听玉虔道长这么一说,心里也就放心了不少。于是说道:“云岩大师这么说,那我也就放心了!来来,吃饭吃饭,菜都凉了。”

吃过饭后,池远山走出房间,不远处正在休息的战鹰看到池远山出来了,马上起身迎了上去,池远山看到战鹰后说道:“好好招待道长。”

战鹰道:“老爷放心吧!”

“嗯,那你忙去吧。”

“是,老爷”。

池远山刚才本想带着玉虔道长到北冥山各处游玩一下,但玉虔道长说自己有些疲倦,想休息,池远山也就没有勉强。从玉虔道长的房间里出来嘱咐过战鹰之后,池远山似乎心情轻松了不少,抬头看了看太阳,估摸着练功的时辰也到了,就往练武场走去。

这练武场是用寒叶谷中最大的一块空地开辟出来的,寒叶谷中空地不多,大多处空地都用来盖了房子,少量的地方用来耕田种菜,这里气候特殊,也不是什么菜什么粮食都能种出来,所以有时候也要到几百里外的鹿城去购买,最后剩下的一块大空地便开辟成了练武场,池远山来到练武场的时候,一些弟子正在练习梅花桩,练习梅花桩是池远山亲自规定的,每个弟子每天必须两个时辰的梅花桩,池远山常教导弟子,练武之人,往往下盘是最重要的,想学好功夫,下盘一定要稳。今天这些弟子们显然都已经练了很久了,因为池远山已经看到一些功力不足的年轻弟子,已经有些支撑不住的感觉了。池远山慢慢走到练武场中央,喊了一声:“大家都下来吧!”

在梅花桩上的一众弟子正专心致志的练习着,有的甚至把眼睛都闭上了,只求心静,这会突然听到了池远山的声音,便纷纷的从梅花桩上下来了。当中有一个年纪稍长的弟子用手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走到池远山面前说道:“师父,您来了。”说话的是池远山的三弟子,名叫战南松,是战鹰的远方亲戚,按辈分应该是战鹰的侄子辈年龄却已经过了而立之年了,其实战鹰年纪不大,不过辈分这东西,往往跟年纪没太大关系,战南松是十多年前来到枫叶谷拜池远山为师的,池远山见他天资不是很聪颖,但好在很勤奋的份上,就收他做了关门弟子,后来还安排他负责招收新弟子的工作,因为看上了战南松的勤奋和憨厚,所以把这个任务交给他,不过战南松确实是没偷过懒,不仅自己勤加练习武艺,对待新入门弟子的训练上也是煞费苦心。之所以现在寒叶谷的弟子们都很优秀,这其中也有战南松不小的功劳。

“嗯,”池远山随口答应了一声,接着说道:“今天我准备传授你们一套新的剑法,名为苍穹十三剑,是两百年前江湖上一位剑客所创,其招式酣畅流利,潇洒自如,当年,这位侠客靠着这套剑法,名动江湖,为师也是年轻时一次偶然的机会才得到剑谱,今天为师把这套剑法传给你们,希望你们将来能光大我寒叶谷一派,并为武林造福!”说着池远山右手一挥,离他五米开外的武器架上的一把宝剑,就被他的掌力吸到了手中!

池远山这番话要是让别的门派里的人听了,准得惊讶的磕掉下巴,池远山亲自教徒弟?况且面前这些弟子有些还像是刚入门不久的,怎么能让池远山亲自传授?要知道,池远山再怎么也是一代宗师,一派掌门,这要是其他门派的普通弟子,别说让掌门传授武艺了,就是想见见掌门那都不容易啊,就拿玄天派来说吧,云岩大师身为掌门,平素里基本都是闭关修炼,没什么大事很少露面,玄天派的弟子中除了那几个年长的弟子和几个长老之外,别的人有事只能禀报给玉虔道长等几人,普通弟子的武艺一般也是玉虔道长他们代为传授,像池远山这样以一派掌门的身份亲自传授弟子武艺的,可以说华夏武林之地,仅此一例而已!

其实这也正是池远山深谋远虑的地方,他知道自己创立的寒叶谷现在仅仅是刚开头,虽说有了些名声,但比起那些中原大派来说,差的还远,而一个门派想要继续发扬光大,武艺是必不可少的。说白了就是门下弟子们出去混的时候,拳头够不够硬。拳头不够硬,其他全白搭,自己现在可以靠着自己的名声护着他们,可早晚自己有不在的那一天,那时候可就全得靠他们自己了,所以池远山趁着现在,就想把门下弟子们的武艺提升的高一些,也是为以后门派的繁荣打下基础。其实这恰恰也是很多人愿意投身寒叶谷的原因,能得到一代武林宗师的亲自传授,这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甚至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一众弟子见池远山要演示剑法了,都主动自觉的退后很多,而且脚步声都很小,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生怕漏掉一丝的动作。

这边池远山掌中握剑之后,先摆了一个起手式,深吸一口气,然后猛然一抬腿,整个人便直纵半空,之后在半空中,剑光飞舞,然后刚一落地,又再次腾空一跃,又一片剑光闪闪,而后落地后身体不停的转动,手中的剑也是不停的飞舞,只见场中池远山的一身青色长袍不停旋转,整个身躯时而左旋,时而疾冲,时而仰退,只把一众弟子们看的是眼花缭乱,除了心里暗暗叫好,眼睛也是眨也不眨的盯着池远山。生怕忘记一招一式。

不多一会,池远山演示完最后一式之后,立剑收功,先是闭目凝神了片刻,接着睁开眼睛说道:“苍穹十三式,精髓全在一个‘快’字上,这套剑法练的时候一定要找到一种行云流水的感觉,而且这套剑法也是颇有霸气,你们一定要谨记,要去体会这套剑法中‘雷霆收震怒,江海凝清光’的那种感觉!记住没有!”

众弟子齐声答道:“谨记师父教诲。”

“嗯,南松,你过来。”池远山摆了摆手,叫战南松过来。

“师父有什么吩咐?”

“刚才那套剑法,我以前曾经教过你,你现在练得怎么样了?”

“回师父的话,弟子已经全部学会了。只要想要达到刚才师父那样的境界,还得需要不少的功夫。”这并不是战南松拍马屁,而是实话实说。

“嗯,不用急,武学重在理解,只要理解了精髓,很快就会有所大成,好了,你继续看着他们练吧,一定要严格训练,绝不能懈怠!”

“弟子明白!”

“好了,你们继续吧,我回去了。”池远山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去了。

池远山刚一走,战南松马上对其他弟子说道:“刚才师父演示的剑法,大家一定要勤加练习,不能辜负师父对我们的厚望,如果我发现有人偷懒,我可要狠狠的惩罚!都听明白没有!”

“明白了”!众弟子齐声答道。

“好,那开始练!”

离开练武场之后,池远山看看时辰,觉得没什么事了,就想着去陪陪妻子,路过自己和家人居住的西跨院门前一块大石头的时候,突然间,从大石头后面闪出一个女子,一边叫了一声“嗬”一边一下子蹦到了池远山面前。池远山在谷里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很随意,因为不是外面,所以并不会随时有警惕,所以这一下把池远山吓了一跳。这女子年纪约莫二十上下,鹅黄色长裙衬着高挑的身材,略带消瘦的一张瓜子脸上镶嵌着一张秀美绝伦的面容,淡红唇,丹凤眼,小巧的鼻子,加上高高的发髻上插着的一根青玉簪,更给这女子增添了几分靓丽。女子突然一下子跑到池远山面前,着实是把池远山吓了一跳。

“师父师父!你看我今天打扮的漂亮吗?”女子开口就是这一句。

“你这丫头!真是淘气,这么大了,怎么还疯疯癫癫的。没个规矩,看你这样将来嫁给谁!反正天儿说了,不喜欢疯丫头!”池远山用略带生气又慈爱的口气说道。

“哼!师父你真讨厌,我才不怕嫁不出去呢。天哥敢这么说!哼,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他!”女子正说着,突然看到池远山慈祥又略带戏谑的眼神,才猛然间觉得自己说的这话有些太露骨了,这不摆明了是...反应过来之后,少女跺着脚娇羞的说道:“哼,师父你说什么嘛,天哥喜欢不喜欢什么样的我才不管呢,不理你啦,是师娘叫我来找师父的,说小玫姑姑已经给你煮好了参汤,放在书房啦,让我找你回去喝汤,人家好心好意,你还取笑我,以后再也不给你揉肩膀啦!”

“哈哈哈,雪儿,那可不行,师父没说什么呀,可不能不给师父捏,师父这肩膀啊,你一天不捏,就疼的不行啊,哎呦哎呦,......又疼啦,快给师父捏捏。”池远山慈爱的逗着雪儿。

“师父讨厌!”叫雪儿的女子一边娇笑着,一边过来扶着池远山说道:“好师父,别装了,快去喝汤吧。再不去都凉啦!”

“走走走,这就去。哈哈。”池远山一边慈爱的摸了摸少女的脑袋,一边和少女一起书房走去。

------------

第六回-商议出山

池远山和雪儿刚一进书房,池远山就看到一碗参汤就放在他的书案上,参汤还冒着热气,而刚刚写好的那一幅字,已经被人收起来了。不用问,池远山就知道一定是妻子给收拾的。因为除了姜怡筠之外,是没有任何人敢乱动池远山书案上的东西的。

“来来来师父,您坐下,”雪儿用手拉着池远山,一边把池远山按在椅子上,然后端过参汤,递给池远山。

池远山一边用手接过参汤一边问道:“雪儿啊,今天怎么没去练武场练武啊,是不是又偷懒了?”

“没有啊师父,哪有,我在照顾师娘嘛。”雪儿一边回答,一边走到池远山身后给池远山捏了捏肩膀。

“这贫嘴丫头,分明自己贪玩,还说照顾我。”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声音。

“啊!”听到这声音,雪儿双手一抖,赶紧走到书案前面,跺着脚说道:“师娘你怎么一点不心疼雪儿呢?我哪有贪玩,我就是在照顾你嘛....虽然我没有亲自去照顾,但是我在心里一直想着照顾您呢。”

“真是个贫嘴丫头。”话音刚落,书房外走进一位妇人,正是姜怡筠。

姜怡筠先是看着雪儿笑了笑,之后扭头看了看池远山说道:“远山,心情好些了么?”

“好多了怡筠,你别总挂念我。你自己也要注意自己身体才是。”池远山怜爱的看着妻子回答道。

姜怡筠道:“我没事了,哪那么娇贵。哦对了,有件事情我正要跟你商量,雪儿啊,你去帮你小玫姑姑干活去,女孩子家的别那么懒。”

“哼,才不是让我去干活呢,不就是要说什么不让我听嘛,我才不要听呢,你们说吧,我去找小玫姑姑玩。”说着,雪儿便走了出去。

“怡筠,什么事啊?”等到雪儿离开之后,池远山好奇地问道。

姜怡筠先是过去把门给关上,然后坐到池远山山身边,对着池远山说道:“远山啊,雪儿今年已经快二十岁了吧。”

池远山答道:“是啊,她是五岁那年被我从燕都城带回来,这一眨眼这么多年过去了。都成大姑娘了”。

雪儿名叫傲霜雪,燕都城人,自小父母双亡,被外婆带大,傲霜雪五岁的时候,外婆也去世了,后来他被一个耍戏法的戏班子给收留了。小小年纪就要靠耍戏法为生,教她耍戏法的师父脾气十分暴躁,动不动就打她,有一年池远山路过燕都城,刚好看到她的师父在街上打她,当时雪儿那冻得通红的小脸和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让池远山心颤不已。一时看不过就出手相助,那戏班子的头看他管闲事,上来就要揍他,被池远山动了动手指给摔倒地上之后,便半天爬不起来,池远山看着可怜兮兮的傲霜雪,心里想想自己的儿子和她年纪相仿,不如带回去陪自己的儿子玩,之后扔了五两银子在地上,然后用手拉着雪儿就走了。也算是把傲霜雪买了回来,之后就带回了北冥山给池中天当玩伴。起初池远山夫妇只是把傲霜雪当成丫头使唤,时间长了发现傲霜雪乖巧伶俐,十分懂事,而且和池中天也很投缘,时间长了,池远山就把傲霜雪收为弟子,让战鹰传授武艺,本想传授点武艺只是想让傲霜雪能强身健体可以防身就足够了,哪知傲霜雪虽说不得是天赋异禀但也是异常聪明,而且对武学有一股子冲劲儿,经常学会一招新招式之后,常常后半夜跑到练武场一个人苦练,进步非常快,时间长了,连战鹰都喜欢上了这个姑娘,对她也更加上心了,傲霜雪是池远山唯一的女弟子,也是整个枫叶谷除了侍从之外唯一的女孩子,所以一众师兄师弟都很宠她,但是傲霜雪从来不耍小脾气,和大家都很谈得来。也经常帮着一些师兄师弟们干活,很讨大家喜欢,当然,在池远山夫妇面前,她还是偶尔要撒一撒娇的。这也许是傲霜雪心中早已把池远山夫妇当做父母的缘故吧。

姜怡筠笑了笑说道:“雪儿和天儿之间,好像有点那个...嗯?”

“啊,你指什么?”池远山显然没明白妻子的意思。

“哎呀你这榆木脑袋,我是说,雪儿和咱们儿子,好像互相喜欢的紧呢。”姜怡筠略带不满的说道。

“这个我倒是看出来了。咱儿子从小就和雪儿玩的好,慢慢长大了之后两人也是天天黏一起,这不,自从我让天儿搬到谷外之后,这丫头没少缠着我要去找天儿玩,都让我给拦住了。”池中天答道。

姜怡筠道:“依我看,咱儿子年龄也不小了,都二十多岁了,也该娶个媳妇了,雪儿从小跟着咱们长大,这么乖巧懂事,长得还这么漂亮,要不哪天我问问雪儿,看看她愿不愿意嫁给天儿。要是雪儿愿意,我估计就可以给他们把事办了。”

“啊”,扑!咳咳!池中天显然没想到妻子会说些,正喝着参汤,一激动差点呛到自己:“不行不行,不行!”

“你看你,怎么了?你觉得雪儿不好?”姜怡筠一边问一边递给池远山一块手帕。

池远山一边结果手帕一边道:“不是雪儿不好,而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天儿虽然年龄不小了,但是二十来年基本都是窝在我们身边,连远门都没出过,一点人生经验和处事道理都不懂。说不好听了只是个大孩子,怎么能成亲呢,况且,你就真觉得咱儿子和雪儿就已经好到想一起过一辈子的地步了?他们可还都是孩子啊。能想这些么,成亲可不是儿戏!”

姜怡筠道:“你说的这些有道理,可也不能总拖着吧,我们都已经老了,我也想早点抱孙子。你看看有什么办法没有。”

池远山一边放下参汤,一边略一沉思道:“办法倒是有,就怕你不愿意啊!”

姜怡筠笑了笑道:“你这老东西,说都没说怎么知道我不愿意,你说说看。”

“让天儿独自出山到江湖历练!”池远山一字一句的说道。

“啊”,姜怡筠一边吃惊的张了张嘴,一边赶紧否决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天儿什么时候自己出过远门,不行不行,要历练你带他去历练,他自己出去绝对不行!”

“我带着他出去,那还是历练他吗?那不成了带他出去玩了?”池远山继续说道。

“那我不管,反正让天儿一个人出去,我怎么也不会同意的。”姜怡筠丝毫不动摇的说道。

池远山看了看妻子,笑了笑说道:“怡筠,天儿不光是你儿子,也是我儿子,而且是我们唯一的孩子,我这么做也是为他好,你没听过么,自古安逸少伟男,一个男人年轻的时候太安逸了不是好事,将来我们总有离开他的那一天,我们现在是可以护着他,可到时候谁来帮他?如果他自己一点自食其力,一点处事经验都没有,可怎么办?现在让他出去闯闯,也是为了他将来能成为一个大丈夫。而且我们都是习武之人,这一辈子靠的就是手里的功夫,天儿如今武艺学了不少。可大多是把式,这样的功夫吓唬人可以,真要成高手还早的很,所以必须让他出去历练,招式我可以教给他,可是对敌的经验,江湖的险恶必须他自己去积累,去体会,我的苦心你得明白。”

姜怡筠听池远山说完这些,并没有像刚才那样一下子否决,而是默不作声像是在思索什么。

池远山看妻子没有答话,便继续说道:“其实我也不是脑子一热突然就决定要天儿出山历练,我其实早就有这个想法,只是一直找不到一个好的契机,凭空让孩子一个人出去,我怕天儿会有想法,而现在正好有个绝好的契机。所以我才想起这个事来。”

“什么契机?”姜怡筠插话问道。

池远山看了看妻子,低下头凑近妻子,把玉虔道长带来的消息和事情始末快速的和姜怡筠说了一遍。

姜怡筠听完丈夫所说的事情之后,没有出声,只是一个人低头默默的用手捏着衣角,左手的拇指和食指不停的搓来搓去。像是在想些什么,而池远山见妻子没有表态,也不好继续说什么。只好也干坐在那里。一时间,书房的气氛似乎冷清了下来。

过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姜怡筠突然抬起头,看着池远山,咬了咬嘴唇说道。“好,我愿意让天儿出去!”

“哈,这就对了,我呀,就是怕你不同意,所以才......”

“等等别忙,我还没说完!”姜怡筠不等池远山说完就插话道。

池远山停下刚才想说的话,笑着说道:“那你继续说。”

“不能让天儿一个人出去,要有个人陪他。”姜怡筠说这话的时候,双眼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说完这句话,嘴唇又咬在了一起,看这表情,似乎这个要是池远山不答应,那就没得商量了。

“行,这事我依你,你看让谁陪他去?”池远山很痛快的就答应道。然而马上就又接着说道:“不能让战鹰陪着去啊。”

姜怡筠没好气的好了池远山一眼,说道:“你想什么呢,我是想让雪儿陪天儿一起去。”

“啊”,池远山一愣,似乎没想到妻子会有这想法,便说道:“雪儿也是个孩子,她陪天儿去能帮什么忙啊?”

姜怡筠听见池远山这么说,连忙伸手往池远山肩膀了拍了一下。微怒道:“你这老东西,你自己说的要是让你或者战鹰陪他去,锻炼不了天儿,还是不能独立,我让雪儿陪,你又说帮不上天儿的忙,这天下还有没有讲理的地方啦!你这两头都占了,里外里都显得你了是吧!”

“哎哎,别急嘛,哈我也是为咱们儿子好嘛。”池远山赶紧安慰妻子。

姜怡筠斜了一眼池远山道:“你以为我平白无故会让雪儿跟着啊,我也有我的苦心,我不是想让天儿和雪儿配成一对嘛,那借这次出去的机会,不就能让俩人培养感情嘛,他们真要出去,一路上肯定会遇到些麻烦,没听说过患难见真情吗,这等他俩将来回来了。真成了夫妻,那日子肯定过的和和美美,咱们不也少操心嘛!”姜怡筠虽然不舍得儿子远行,但她也是个通情达理,知道大是大非的人,听完池远山说了那件事之后,就知道池远山的用心良苦了,而且姜怡筠知道一旦丈夫真决定了,自己肯定也劝不回来,索性就让孩子去吧,不过姜怡筠想着一定得让雪儿陪的原因,除了一方面是让他俩加深感情,其实更多是想着儿子身边得有个细心懂事的女孩子照顾,所以这才提出让傲霜雪陪着池中天一起去。

池远山一听,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就说道:“那雪儿会愿意吗?”

“这你放心!她要是不愿意,我就在你那些弟子面前哼小曲!”这姜怡筠哪都好,唯独唱曲十分的不好听,她有一次自己做衣服的时候一边缝来缝去一边唱着歌,把正好路过门口的一个弟子听到了,那弟子当时就被吓了一跳,后来仔细一听才知道是师娘在唱曲,这可把他笑坏了,回去就在其他人面前传开了,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这回事了,后来姜怡筠也知道了,羞得好几天没出来。最后还是战鹰在众弟子面前三令五申不可没规矩,这才作罢。今日姜怡筠一急,随口就发了一个这个誓。

池远山一听这话,哈哈哈笑个不停,然后说道,“那雪儿就是不愿意,我也得逼着她愿意,要不我可该难过了,你知道的,我最怕鬼了......哈哈哈!”话没说完,池远山一闪身,打开门就跑了出去。一眨眼的功夫就没影了。姜怡筠刚反应过来池远山话里的含义,正要发怒,只听哗的一声,池远山早没了人影,于是只好一边骂了一句老东西,一边笑着过去收拾喝完参汤剩下的碗。

------------

第七回-结伴游历

池远山从书房出来之后,直接到了会客厅中,然后叫过门前的侍从,吩咐他们去把雪儿和池中天叫来,顺便让战鹰叫上几个经常到出山的弟子一起到会客厅来。吩咐完了之后,池远山便坐在大厅正中的主人位上静静的等候......

话说池中天看完书之后,正在草屋前的空地上站梅花桩,突然听到远处树林里传来动静,那片树林是谷里到这最近也是最方便的路,有动静肯定是有人过来了,可老爹不是才刚刚来过吗,池中天有些疑惑,于是赶紧从桩上跳下来,眼睛望着前面。

没过片刻,只见一个人从树林出急匆匆的走来,走近一看,池中天才看清原来是谷里的侍从,那侍从先是弯腰施礼,之后说道:“公子,老爷让你回谷里一趟,他在会客厅等您。”

“哦?”池中天一听这话便觉得有些迷惑,老爹不是之前刚刚来过嘛,这才不过几个时辰,怎么就让我回去,自从我来了这里,一年多才能回去几次,怎么突然叫我回去呢?带着这些疑惑,池中天问道:“老爷说有什么事了吗?”

侍从答道:“老爷没说,只是让少爷您回去一趟,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池中天听侍从说也不知道,也就没再多想,说道:“那你先回去吧,我这就去。”

侍从答应一声,转身就走了。

这边池中天先是回草屋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和小离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就往谷里赶去了。

到了谷里,池中天也没歇脚就往会客厅走去,路上遇到几个弟子,也都是点点头招呼了一下,池中天知道,父亲突然叫自己回去,肯定有急事。

刚走到会客厅门口,池中天脚还没跨进去,就听见一声惊喜的叫声:“天哥!你来啦”!然后还没等池中天反应过来,一个鹅黄色的身影就唰的一声到了池中天面前。

池中天仔细一看,原来是傲霜雪,一下子也满心欢喜起来。一时间也忘记是在哪了,伸手就拉住了傲霜雪的手问道:“哈,师妹,想我了没有啊!”

“咳咳!”池中天这边正想多和自己的雪妹妹腻味几句呢,突然听到会客厅最里面传来一阵咳嗽声,这下可把池中天吓了一跳,马上反应过来自己是在什么地方,然后歪着脑袋往里一看,乖乖!可不得了,战鹰,还有几个师兄都在瞪着大眼看着自己,最里面的主人位上,自己的老爹也是皱着眉瞪着自己!池中天赶紧把傲霜雪的手松开,然后快步往前走了几步,一弯腰道:“见过父亲,见过总管,见过各位师兄!”

“哎呀,师弟多礼了!”几个师兄赶紧回礼。

这时池远山开口说道:“天儿,我叫你来,是有件要紧事情要和你说。”

“爹,什么事?”

“为父想让你出山游历,去江湖上历练一番,你看如何?”

“啊...啊”连着两声分别从一前一后地从不同的人嘴里发出来,一个属于池中天,另一个就自然属于傲霜雪了。

池中天听到父亲说的这话后,惊讶的半天反应不过来。他怎么也没想到,父亲居然要让自己出山!这不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吗!

其实池中天早就想出山去玩,以前他虽然出去过,但最多只是到几百里外的鹿城,而且还是跟着去买东西。他有时候也听一些从中原回来的师兄们讲他们在外面的所见所闻。听得池中天羡慕不已,虽然从没有出去过,但对一些名胜古迹,好吃的,好玩的等等,都算了解不少了,这全是听那些师兄们讲的,池中天早想自己也能像师兄们一样出去玩,但是父亲一直不让。这次他突然主动提出让自己外出游历,而且明确说了是去江湖历练,绝不是去鹿城买菜,想到这些,池中天不自觉地笑的嘴都咧开了,只是自己没发觉而已。

“怎么,你不愿意去?”池远山看儿子这幅模样,心里不免一番好笑。

“啊?愿意愿意,我愿意去!。池中天刚反应过来,就满口答应道。

“师父师父!外面多危险,你不能让天哥自己去啊,太危险了啊!”旁边的傲霜雪似乎有些沉不住气了,赶紧向池远山抗议!要是天哥走了,自己得多想他啊,本来平时隔这么近都见不了几次,要是一出去好几年,哪受得了啊。

“对了,我还没说完,雪儿,你陪天儿一起去!”

“什么?”这下没有一前一后两个声音了,池中天和傲霜雪几乎异口同声地一起惊讶了一句。

“啊,啊哈哈,太好啦太好啦!我就知道师父最疼我了,太好了,我愿意陪天哥去,我愿意!”傲霜雪乍一下子反应过来,立时心里激动的不得了。这太好了,能和池中天一起出去玩。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太好了。

傲霜雪此时心里高兴坏了,连自己想的什么都不知道了,说完之后就一个劲儿地傻笑,笑的其他几个师兄和战鹰纷纷侧目。

“可是,你刚才也说了,外面那么危险,还是......”池远山有心逗逗傲霜雪。

“不会的不会的,有天哥在,在说还有我呢,肯定可以的”。傲霜雪此时立刻变脸,引得众人心里暗暗好笑。

“爹,让雪儿陪我去,那遇到危险怎么办啊?雪儿是个女孩子,还是不要了吧,我自己去就好了,让雪儿留下陪着娘吧!”池中天反应过来之后,眼珠一转,一边弯腰施礼一边对着池远山如此说道。

“你你你...我...哼...”傲霜雪没想到池中天会拒绝。一时气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拼命地跺脚,谁知到突然看到池中天抱在一起的双手其中一根食指突然上下动了动。傲霜雪一下子就明白了,心里一笑,也就不再说什么,乖乖地往旁边站了站。

池远山也没想的儿子会拒绝,一时之间不知道他想的什么,只好顺着池中天的话往下说:“天儿你不用考虑这么多,雪儿也不是不会武功,不见得比你差多少,你别以为人家是累赘,说不定关键时候能帮上你的忙,这也是你娘要求的,你就别多说了。”

池中天一听这话就乐了,赶紧就坡下驴道:“那孩儿遵命就是,只是不知什么时候动身?”

池远山道:“雪儿啊,你去收拾收拾,明天一大早,我去送你们,你先去吧,我这还有些事要跟天儿交代!”

傲霜雪一听这事已经定下来了,满心欢喜的点点头之后,就蹦蹦跳跳地就跑出去了。

看着傲霜雪那副模样,池远山和战鹰都是既无奈又欣慰地摇了摇头。

“天儿,为父这次让你出山,并不只是让你单纯的历练,而是......”

“我知道,父亲肯定有事要我做,对吧?”池中天没等池远山说完,就插话道。

“哦?少爷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没等池远山发问,战鹰先问了出来。

池中天笑了笑说道:“战叔叔,您和爹今天早上刚去看过我,这才隔了几个时辰,就把我叫了回来。按照平时,我一年之中也不过能回来几次。况且刚去看过我之后又急匆匆的叫我回来,然后又做出这么突然的决定。所以我猜,爹一定是有事要我去办。对吧?”

“哈哈哈,少爷真是聪明伶俐,分析的头头是道,不愧是老爷的儿子,好!”战鹰听完之后,禁不住赞叹!

“师弟果然聪慧,佩服佩服。”旁边几个师兄也赞叹道。

池远山听到儿子说的这番话,心里也是十分高兴,儿子虽然没怎么见过世面,可这头脑也不是不会动,这下让他出去,也就更放心了。

紧接着池远山严肃地说道:“你说的不错,是有事让你去办,但是爹现在不会把事情的始末原委全告诉你,因为你现在知道这么多还不好,你是第一次出去,交给你的事情一定不能很困难,你也不要想那么多,否则会适得其反,所以你只需要听我安排,不用问我原因。”

“是,爹,孩儿明白!”池中天很少见父亲这么严肃,当下便用心去听。

池远山见池中天表态之后,便走到他面前,低下头,用很低的声音在说些什么,只是声音太小,就连战鹰和旁边几个弟子都听不太清。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池远山往后退了一步问道:“我交代的,你都听明白了么?”

池中天略一整理思绪,回答道:“孩儿全记下了,爹放心吧!”

“好,战鹰,你和他们几个一会和天儿说说你们所知道的最近的江湖上的变化,告诉他什么地方不能去,什么人不能招惹,有些规矩也要告诉他,越详细越清楚越好,天儿年轻,万一因为不懂事遇到大麻烦,后果不堪设想!”池远山口气严肃的吩咐道。

“老爷放心,(师父放心)。”战鹰和几个弟子纷纷回答道。

“嗯,天儿啊,你要用心听,听完之后,回你那里收拾一下,明早到再回谷里来,然后爹送你们两个到谷外!”

“是,爹我知道了”。

“嗯!”交代完这些,池远山就走出了会客厅,顺便帮他们把门也关上了。这下,会客厅里就只剩下战鹰,池中天和几个弟子。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池远山从会客厅里出来之后,直接快步走到了书房,然后走到书案边,提起笔来就在几张信笺上“唰唰”地写着什么,写了好一会儿才写完,之后又拿出几个装书信的棉帛来,把刚才写的东西分别装了进去放进怀里之后,才走了出去。

到了黄昏时分,池中天从会客厅里出来之后,也没来得及去和姜怡筠打个招呼,就急匆匆地回到了自己住的山垭处,先把自己要外出的事情告诉了小离,小离一听池远山要外出游历,心里十分不舍得,但小离知道自己不会武艺,跟着池中天只会是累赘,所以也没说别的,只是弯腰低头帮着池中天收拾东西,池中天看着这儿时的好伙伴,想到马上就要分别,心里也是一阵酸楚,但是又不想在小离面前表现出来,于是就说道:“行啦,我一出去,你该高兴啦,你就可以回去陪着我爹和其他师兄弟啦,就不寂寞了!”

小离听了之后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只是手中不停的在帮池中天收拾东西,但其实小离的眼睛早就湿润了,只是他也不愿意让池中天看到,只好一直不停地忙活,想以此消除自己心中的难过。

他干起活来手脚甚是麻利,不一会儿就把东西收拾好了,几件简单的衣服,一把宝剑,一个水葫芦,收拾的东西实用轻便,恰到好处。

这一晚,池中天和小离都没有睡觉。他俩坐在草屋前的空地上,背靠背的一直在聊天。从他们小时候的趣事一直聊到将来的打算,期间,嬉笑打闹声时常从两个人那里传出来。

不知不觉的,满天繁星都悄悄的躲起来了,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原本一片漆黑的夜空,此时仿佛只剩下最后一抹黑暗还在坚持。这时候天空远处隐约闪现出一丝金黄色的亮光,虽然微弱,但是也足以驱逐那最后一抹的黑暗。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原本的一丝亮光已经逐渐蔓延到整个天空了。看到天已大亮,坐在地上的两人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

池中天一边扭了扭身躯,一边说道,“哎呀,你说咱俩这么多年好兄弟,怎么还这么多话聊,你看这一晚上都没睡觉,我都不觉得困,哈哈!”

小离一边伸了伸有些酸麻的胳膊,一边无奈的回答道:“行啦,天亮了,咱们赶紧吃点东西回谷里吧。”

“好好,我先洗把脸。”池中天说着,边走到屋子门口拿起水桶,一边往屋里走去。而小离,也忙着去准备早饭。

寒叶谷中,池远山和姜怡筠其实也没睡好。天还没亮,二人就仿佛商量好似的,都从躺着变成靠在床头上,之后两人不知道聊了些什么,就这么一直聊到天色蒙蒙亮的时候,两人实在呆不住了,就一起披上衣服走出房间,哪知刚出房间,就突然发现门口坐了一个人,这可把姜怡筠吓了一跳,池远山虽然没被吓到,但是也惊了一惊,赶紧借着微弱的天光低头看去,这才发现,坐在门口的居然是傲霜雪。

“雪儿雪儿!醒醒,你怎么在这里睡了?”池远山看到是傲霜雪,就想唤醒她。

“啊,是雪儿?”姜怡筠一听是雪儿,这才放下心来。

“啊...是要走了么?”傲霜雪突然一个激灵站了起来,然后直勾勾地看着旁边说道:“天哥你等等我。”接着就迷迷糊糊地往前面走去。

池远山看了一眼就知道傲霜雪根本就没睡醒,现在意识还是迷迷糊糊的处于梦游状态,不过听到她口中说的话,池远山和姜怡筠互相看了一眼后,都无奈的笑了。

“啪”的一声,池远山快步走到傲霜雪后面,一伸手就点了她的睡穴,要知道,人在梦游的时候,是决计不能被硬生生地唤醒的,否则,梦游的人轻则出现抽搐,重则可能会丧了性命。

被点了睡穴的傲霜雪往后一仰就直接倒在了池远山的身上,池远山无奈地和妻子对看了一眼,就和妻子一起扶着傲霜雪进了自己的卧房,然后把傲霜雪放到了床上,姜怡筠一边替她盖好被子,一边对池远山说道:“这孩子,肯定是一夜都坐在门口,我刚才看了,她坐的旁边好像有个包裹,你去拿进来。看看是什么。”

“好,我这就去。”说着,一个转身的工夫,池远山就拿着一个墨绿色的包裹走了进来。

姜怡筠一看池远山手里的东西,立时扑哧一声就笑了:“这丫头,心太急了,这肯定是她收拾好的行囊,唉,这孩子!”

池远山一听,也觉得好笑。不过想想,这肯定是傲霜雪对池中天有感情,一听要和池中天一起出去玩,高兴坏了所致,所以也没说什么。只是对着妻子小声的说了句:“让雪儿睡一会,一会天大亮了,我再解了他的穴道。”

“嗯,让这孩子睡吧。”姜怡筠一边疼爱的摸了摸傲霜雪的脑袋,一边轻声的说道。

池中天和小离吃过早饭之后,看看差不多到时间了,就一起往寒叶谷走去,池中天还没走到谷口,老远就看到谷口处站了很多人,等再往前走了几步,池中天才看清正是自己的爹娘,傲霜雪,战鹰和一些师兄师弟们,想必是来送自己的。

池中天走到他们面前之后,先逐一打了招呼,然后走到了姜怡筠身边,拉着姜怡筠的手说道:“娘,你别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何况还有雪儿呢。”

“就是就是!”一听到池中天说到自己,傲霜雪赶紧表态。

“呵呵,娘不担心,娘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好样的,去吧,好男儿就要出去闯荡一番,你爹跟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在江湖上混出名声了,你也要像你爹那样,有出息,知道吗?”姜怡筠眼看儿子要出远门了,心里虽说不舍,但是也不便在儿子面前流露出来,因此只是嘱咐了一些琐事。

“好了,时候不早了,走,我送你们出山!”池远山说着,就走到了池中天身边。

“嗯,娘,那我就走了,各位师兄师弟们,我走啦!”

“师兄(师弟)路上小心啊,早点回来!”一众弟子们也纷纷和池中天告别,池中天虽然是池远山的儿子,但从来没有在其他人面前耍过一丝的少爷脾气,因此一众弟子们都是把他当做好朋友。

和姜怡筠、小离、众弟子告别之后,池中天和傲霜雪以及池远山就转身朝山外走去。看着池中天和傲霜雪渐渐远去的背影,姜怡筠先是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接着小离也有些难过的用手揉了揉眼。这时候几个年龄较大的弟子看到姜怡筠伤心,纷纷过来劝慰,众人劝了半天,直到池中天和傲霜雪的背影一点都看不见了,姜怡筠才在小玫的搀扶下,和一众弟子们回到了谷里。

池中天和傲霜雪同众人告别后和池远山一起朝山外走去,路上谁都没有说话,不经意间,池中天发现池远山手里居然拿着一把剑,心里感到很是奇怪,印象中爹好像从来没有用剑的习惯,何况现在拿着剑干什么,难道是防歹人?怎么可能?这里别说歹人了,就连普通人都没有,更何况即使有歹人,爹对付起来还需用剑吗?

池中天一路想着一路走着,猛一从思绪中跳出来,才发觉已经走到山口了。

池远山看已经到了山口,于是说道:“我就送你们到这里吧!”正说着,从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等马蹄声近了池中天才发现,原来是辆马车,而赶车的人,竟然是自己的三师兄,战南松。

“哈哈,小师弟。要出去玩了,高兴吧”。战南松一边把马勒住,一边跳下马来和池中天打招呼。

“哈,三师兄怎么是你?你怎么还驾着马车啊。”池中天既开心又疑惑地问道。

战南松答道:“咱们这距离最近的城市还得走好几百里呢,你头一次自己出去,师父让我昨晚就骑快马到鹿城那里找了辆车,这不,就是打算把你俩送到鹿城,到了那有人烟的地方,你们就不怕了。”

“原来是这样,多谢爹了。”

“好了,一家人说什么客气话,天儿,把你手中的剑给我。”

“是!”池中天并没有问什么,直接把剑递给了池远山,接着,池远山就把他手中的剑递给了池中天,并说道:“这是爹送你的礼物,路上用来防身吧。不过,爹要考考你,你可知道此剑的来历?”

池中天听到爹要送给自己一把宝剑,心里正在高兴,猛然听得池远山这么问,不禁对着手中的剑仔细端详起来,只见这剑匣呈淡青色,上面雕刻有一些稀奇古怪的花纹,剑柄呈碧绿色,外观古香古色。但是只看这些还真看不出这是什么,于是池中天便伸手把剑拔了出来,随着嚓嚓的几声,剑身从剑匣中缓缓的现身,等到完全被拔出来的时候,只见剑体通透碧绿。剑身上碧光流转,若隐若现,仔细看着剑身,竟然有剑身忽隐忽现的感觉。这时,剑身上一道碧光在阳光的折射下突然闪了池中天的眼睛一下,而就是这一下,突然让池中天嘴巴一张猛然间想到了什么。又沉寂了瞬间,池中天低下头看着宝剑,激动地自言自语道:“味爽之交,日夕昏有之际,北面察之,淡炎焉若有物存,莫有其状。其触物也,窃然有声,经物而物不见,承影!这是上古十大名剑之一的承影!上古奇人孔周所藏的绝世名剑承影啊!爹,想不到你竟然会有这把剑!”

池远山突然哈哈大笑道:“好儿子,你怎么这么肯定这就是承影?”

池中天抬起头来用坚定毅然的目光看着池远山道:“错不了,这把剑我虽然没见过,但是关于它的故事我早就背的滚瓜烂熟了,错不了,这绝对是承影剑,不会错的!”

池远山听到这番话。用手抚着自己不长的胡须道:“嗯,好眼光,正如你所说,这就是上古十大名剑之一的承影!这是爹当年的一位好朋友相赠,如今爹转送给你,你要好好对待它,这种绝世之剑,绝不是普通的剑,你不能只是单单的去利用它,还要把它当成你的朋友,你的伙伴,要让它和你融为一体,此方为人剑合一之无上境界!”

“爹,你放心,孩儿一定不会让承影剑辱没于孩儿手中!”池中天恍然间得到一把如此神兵利器,自是激荡万分,一边说着,一边用手中的承影剑十分迅猛地舞了几招剑法,越舞越快,越舞越流畅,只把旁边的三人看的连连点头。

池中天这边舞完最后一招后,剑指云霄,忽然抬头对着天空大喊了一句:“承影!你我终将叱咤江湖!”

霎时间!只见苍茫大地上,一位豪气冲天的青年,剑指苍穹。而天上的白云似乎也被这气势影响到了,原本有些阴暗的天空,一下子变得晴朗无比,整个大地似乎都在回应着!

旁边的池远山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是激动万分。心里暗自想道,难道这承影剑,就是属于他的?

过了好久,池中天才仿佛从豪情万丈的感觉中脱离出来,一边把剑收回剑匣,一边走到池远山面前说道:“爹,我们走了,你和娘多保重!”而后,他招呼着战南松,拉上傲霜雪就坐到了马车上。战南松看到池中天和傲霜雪已经坐好后,看了看池远山,池远山随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战南松看到之后,再不迟疑,似乎也受到了刚才池中天气势的感染,扬手一甩马鞭“驾!”随着一声响彻天际的大喝。马车就像离弦的箭一样疾速前行!

池远山看着渐渐消失在天际的马车,心里不但没有半点伤感,反倒有些激动。因为,他似乎也被气息感染,仿佛想到了自己年轻时闯到江湖的一幕一幕。也仿佛看到了他年轻时的自己,甚至看到了终将超越自己的希望!

------------

第八回-路遇蹊跷

同样坐在飞驰的马车上,池中天和傲霜雪的心情却是不太一样,傲霜雪现在心里全是兴奋,一路上不停地嘿嘿笑着,时而和前面的战南松聊几句,时而和池中天说上几句。而池中天的心情却要相对复杂一些,因为池中天知道这次出山,除了历练之外,还有许多事情要办,而且有些事情,凭直觉就知道不是那么容易的。因此,一路上除了和傲霜雪说几句话,剩下的时间,就全在心里默默地计划着什么。

时间很快就到了黄昏,渐渐地,池中天和傲霜雪看到鹿城的城门已经在前方不远处了,其实几百里路短短一天是赶不到的,但是一来池中天和傲霜雪出发的早,二来也因为这马是千里挑一的良驹,这一路上除了偶尔歇了歇脚之外,大部分时间都在赶路,换成一般马匹,早受不了了。

不过片刻工夫,马车渐渐地到了鹿城的城门前。鹿城虽然是边塞城池,但是面积可不算小,城市里也算繁华,这会儿都黄昏时分了,城门口来来往往的人还是络绎不绝。

这时候战南松一边把马勒住,一边跳下车来对池中天和傲霜雪说道:“师弟师妹,我就送你们到这儿了,这马车是从城里一个叫胡三的人那里借来的,你一会儿去帮我还了吧,胡三就住在城里的‘胡记’客栈里。”说着,还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包裹,递给池中天说道:“这是师父让我给你的,里面有几封信,还有一些散碎银两,大约几十两,虽然不多,但是也够你从这里到中原了,到了中原,再没钱花,你可得自己办法咯!”

池中天一边接过包裹一边说道:“三师兄你放心吧,我自己会照顾自己的,你也早点回去吧,天不早了,就是骑快马也得后半夜才能到谷里呢!”

战南松说道:“哈哈,师弟别挂念我了,我今天先不回去呢,我一会就到郊外的一户朋友家里去借住一晚,明天再回去。你们快进城吧,后面的路,你可要自己走咯,要当心!”

池中天一边把包裹背在身上,一边回答道:“师兄放心。那咱们就此别过了,我们走了!”说着,一边用手拉住傲霜雪,一边拉着马车,就朝城里走去。

战南松站在城门口看他们俩朝城里走去,脸上慢慢地浮现了一丝笑容。看着他们俩和马车都进了城之后,战南松也转身离去了。

池中天拉着马车和傲霜雪一起进了城之后,刚进城门,池中天就对傲霜雪说道:“这鹿城我也来过几次,可是每次都是跟着师兄们来采购东西。想不到居然有一天我会和你一起来这里,而且是要从这里去江湖上历练了,真是让人高兴啊!”

傲霜雪一边紧紧握了握池中天的手,一边笑着问道:“那天哥喜不喜欢和我一起呢?”

池中天看了傲霜雪一眼道:“喜欢,喜欢的紧呢,我真没想到爹能让你陪我一起,说真的我特别高兴,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可想你啦,甚至还想偷偷回谷里看你,但是怕被爹发现!这下好啦,以后很长一段日子,我们都会在一起了!”

“嘻嘻,别贫嘴啦,走吧,快点先去把马车还了,天不早了。”傲霜雪笑着催促道。

“好,咱们这就去!”说完,池中天就和傲霜雪一起朝着胡记客栈走去。

也许是他俩太兴奋了,也许是他俩太没经验,可能他们不知道,此时此刻,已经有人盯上他们了。

就在他俩刚进城的时候,城门一侧的一个茶摊处,一个戴着斗笠的人就一直在注意他俩,等到他俩牵着马车走了之后,那戴斗笠的人也突然起身,之后不声不响地就跟了上去。

池中天以前曾经来过鹿城好几次,所以对城中一些大的商户还是有很深的印象。战南松所说的胡记客栈,就是鹿城里最大的一家客栈。所以池远山对这个地方还是很熟悉,带着傲霜雪七拐八转的就来到了胡记客栈的门口

胡记客栈是鹿城最大的客栈,高约三层,门口有两根漆红的柱子,客栈正门上方挂着一块大牌匾,写着“胡记客栈”四个大字,池中天对书法也算是略知一二,稍微一看就知道,书写此字的人,定是个书法大家。

池中天刚把马车停好,里面的店小二就径直跑到池中天面前笑嘻嘻的问道:“公子,小姐,你们是住店还是用饭啊?”

“我们是来还马车的,请问胡三在吗?”池中天回答道。

“啊,您是找我们掌柜的啊,那您稍等,我去给您打个招呼。”说着,店小二又一溜烟地朝客栈里跑去。

“三师兄居然找人家老板借车,真有面子!”傲霜雪赞叹道。

池中天笑了笑说道:“这不奇怪,三师兄经常到这里来采购,肯定认识不少人呢!”

“倒也是!”

正说着,从客栈里走出一个穿着土黄色长袍的中年男子,一边从走到池中天面前,一边说道:“敢问,是池公子吗?”

见人发问,池中天忙回礼道:“正是在下,这是您的马车吧,我们是特意来还给您的!”

“是的是的,来人呀,把马车牵到后院去吧!”胡三一边回答着池中天,一边招呼伙计把车牵走。接着,胡三说道:“不知池公子要去哪。天色已晚,如果不急的话,不如先住一晚上,明早再赶路?”

池中天一想,反正按照父亲给安排的路线,离下个城怎么也得百余里,天这么晚了,不如歇息一晚,明早赶路也来得及,想罢,便和傲霜雪说道:“师妹,我们不如住一晚再走,今天赶了一天的路,想必你也是乏力的很,咱们正好休息休息,养足精神明早再走,你看如何?”

傲霜雪嘻嘻一笑答道:“你一个大男人,出门在外怎么还要问我一个小女子啊,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就怎么!”

“好,那胡老板,给我们安排两间...哦不...这...”池中天正想说,突然想到自己的银子可不是很多,要是不省着花,怕是不够。于是一边把傲霜雪拽到一边,悄悄地和傲霜雪说道:“师妹,要不咱们就要一间房吧,你睡床我睡地下,这样省点钱,行吗?”

傲霜雪一听这话,登时羞得满脸通红,正想回绝,但转念一想,省钱确实是很重要,再说了,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各自什么品性都很了解,池中天肯定不是那喜欢对女孩子动手动脚的人。想到这,傲霜雪用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答道:“你安排就好了!”说完就一个人拿着池中天的包裹和宝剑走到了客栈里面。

池中天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心想不过是两人住一间,有什么大不了,这怎么还躲开了呢?一边摇摇头,然后和胡三说了要一间客房之后,也随后走了进去。

池中天进了客栈之后,马上有店小二指引着他俩上楼,进了房间,店小二就问他们要吃些什么。池中天说让随便弄点就行了,之后店小二答应了一声,就关上门出去了。

店小二刚一走,傲霜雪正想和池中天说些什么,池中天忽然用手指贴着嘴“嘘”了一声,然后就把傲霜雪拉到了床边上坐下。

“天哥...你...你干嘛?”傲霜雪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池中天要干什么。

“嘘!别说话!”说着,池中天又往外看了一眼,之后对着傲霜雪的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话:

“什么!你别吓唬我好不好?”傲霜雪像是听到什么见鬼的事一样,猛一下子抬起头来瞪着池中天说道。

“你小声点!放心,错不了。我好歹也练了十多年的武艺了,这点小把戏瞒不过我!”池中天一边让傲霜雪降低声音,一边对她继续说道。

傲霜雪这时候也降低了声音和池中天说道:“会不会是你多心了,人家是没有恶意的,只是好奇而已,说不定是同路呢!”

池中天眯着眼看了一眼傲霜雪,满脸无奈地答道:“大小姐,我们是怪物么?有什么值得让人好奇的?再说了,同路?有这么奇怪的同路么?你以为那人是普通人?虽然不是高手,但也是个练过的,脚步声都不一样!”

“那怎么办。要不咱们走吧!”傲霜雪有些慌张的问道。

“不用,咱们刚出来玩,正愁没意思呢,正好放松一下。”池中天满不在乎的说道。

“天哥,咱还是小心点吧,这里可不比寒叶谷,咱们可找不到人帮忙啊!”傲霜雪有些担心地说道。

池中天一边用手拍着傲霜雪的肩膀,一边说道:“你看你,害怕什么,你也是会武功的好不好,胆子怎么这么小?咱俩可是寒叶谷的弟子,如果连这小小鹿城的几个毛贼都收拾不了,还谈什么闯荡江湖!”

“你怎么知道是小毛贼!要是大毛贼呢?”傲霜雪一急,追着不停地问道。

“大毛贼也一样收拾!敢打我们的主意,哼,看我不收拾好他!”

“好吧,那听你的,反正这里离家也不远,真有麻烦,应该也有办法解决!”

“行啦,有什么麻烦,这样,你听我说!”说着,池中天便低下头,对着傲霜雪如此这般地安排了一番。

其实,池中天并非一点心眼儿都没长,他早就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

刚进城的时候,池中天还光顾着高兴,没发现什么,后来往前走了一会之后,突然发觉有个脚步很轻的人在后面不远处跟着自己,池中天自小就开始练习池远山的独门内功,到如今虽不能说内功大成,但是起码听声辩位这种小把戏是难不倒池中天的,光听脚步就知道跟着自己的人是个会武功的人,因为普通人即使刻意放慢脚步,虽然声音很小,但速度同样也会变慢,但这个人不仅脚步声轻,而且行走速度和正常人一样

同时,他又怕自己判断错了而闹出笑话,于是就故意带着傲霜雪东绕西绕,绕着绕着池中天就已经确定,后面那人就是跟着自己的,而且肯定是不怀好意的。池中天虽然没有什么江湖经验,但是从小也听池远山讲了不少江湖之事,对这种跟踪之类的事情,池远山也曾经多次和池中天讲过,所以他没费太大的劲就判断出来了。本来池中天想躲开,但后来想想,自己刚出来,还没来得及历练,就遇到这么个蹊跷的事情,不如借此机会来练练手,要知道,池中天的功夫平时都是自己练,最多也就是和师兄弟们切磋,还从来没尝试过动真格的打呢,年轻人,谁没有点好胜心呢?所以池中天就不打算躲了,这才一路走到了客栈,一路走着,一边在心里慢慢想了个计划。然后故意在门外交待要一间客房,好像是特意让别人听到。

------------

第九回-力惩毛贼

很快,天就黑了。但并不是黑的很彻底,月光洒下来,还是有一丝光亮的。北疆的夜晚,不似中原那样有情趣,因为寒冷的缘故,鹿城的居民一到晚上,基本上就不出来了。城市中,除了青楼还在笙歌曼舞之外。就只有官府巡逻的队伍和打更的人,当然也会有一些走街访友的人,只不过是极其少的而已。

这一晚,空气中到处弥漫着冰冷的味道,很寂静,其实北疆的夜晚一年四季大都如此,不像中原之地,夏日夜晚还会有知了的叫声,所以人们总说,北疆的夜晚是没有诗意的夜晚。北疆的夜晚,只适合睡觉...

而偏偏是在这么适合睡觉的夜晚,还就有人不睡觉,而且不是一个,是好几个,并且看起来精神头很足的在街道中行走着,一个个穿着黑衣黑裤,融入夜色中,要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有人。

这一行人总共有六个,高矮胖瘦不一。只见他们行走时鬼鬼祟祟,遇到巡逻队就躲起来,不过还好,今晚他们只遇到了一次。所以,没多久,他们就在一栋建筑附近停住了脚步。

“是这里了”?六人中一个大胡子的人问道。

“就是这儿,他俩住在二楼,但具体哪个屋子不知道。不过没事,一会我先去探探”。一个瘦子答道。

“嗯,那咱们还是从后院进去吧”。大胡子说完之后,一挥手,六个人便悄悄的绕到了后院,大胡子先在墙边站了一会,听听觉得没什么动静之后,使了个眼色,其他人之后互相之间对望了一眼,然后大胡子一打手势,六个人便从墙头翻了过去。

就在这六个人全部翻进墙里面之后,在这面墙前方不远处的一个胡同拐角里,突然走出来两个人。一男一女。

不用说,走出来的这两个人,男的正是池中天,女的自然就是傲霜雪。

而刚才那六个人,正是刚才跟踪池中天的那个人和他的同伙。

而这里,正是胡记客栈的后院的围墙附近!

“天哥,你怎么知道他们会从后院进来”?傲霜雪见这几个人翻到墙里之后,忍不住问起来。

“因为...因为我发现前面的大门已经锁了,来干坏事总不能明目张胆的敲门进来吧,我看以前人写的故事里讲的,凡是小偷盗贼,基本都是偷偷摸摸的。所以我猜他们一定会从后院翻墙进去,其实我也只是猜的,不过看起来运气还不错”。池中天一边回答着,一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傲霜雪听见池中天这么说,像是很鄙夷的看了池中天一眼后说道:“就你知道的多”!

这时候池中天悄悄的说道:“雪妹,你看这几个人功夫怎样”?

“手脚功夫不不知道,但是看这翻墙的动作,轻功肯定是差到极点了。咱谷里最差的都比这几个人强。”

池中天一听,扑哧一声就笑了:“我听我爹说,江湖高手一般都是轻功很高,但凡轻功很差的,肯定不是高手。我猜,这几个人的手脚功夫估计和他们的轻功差不多”。

“你猜的有把握么”?傲霜雪突然问道。

“八九不离十”。

傲霜雪一听池中天这么回答。就像突然来了精神,一边搓着双手,嘴里一边念叨着:“那这几个人我全包了”。然后就往胡记客栈后院的墙外走去。那动作,颇为刚猛,实在是和傲霜雪平素里的举止大相庭径。

“哎哎哎,你别忙啊,回来”。池中天一看傲霜雪这么冲动,赶紧跑过去拽住傲霜雪。

“干嘛,好不容易可以真打一次了,我得去我得去,平时在谷里,打的都是友谊赛,不过瘾,这次我得过过瘾,顺便试试我练得功夫究竟怎么样”。傲霜雪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挣脱池中天的手。

池中天一边紧紧的拉住傲霜雪,一边瞪着傲霜雪说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难道你觉得我不是他们的对手?你不是说了么。他们的手脚功夫和他们的轻功差不多,那还怕什么”?傲霜雪不满的说道。

“你不能全包!咱俩一人一半”!池中天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扑哧。傲霜雪没想到池中天会来这么一句。差点忍不住大笑起来。你当分馒头呢?还一人一半。不行不行,我四个你两个”!

“一人一半”!

“我四个你两个”!

“一人一半!”

傲霜雪见池中天不肯让步,于是便只好妥协道:“一人一半就一人一半,行啦,别争了,咱们赶紧进去吧,别一会他们都跑了”。

“嗯,那赶紧走”,说着,俩人也往前紧跑几步之后越过了墙头,不过这动作,可是比刚才那六个人优雅一千倍。

要说也真是有趣。光凭别人的轻功就敢妄言别人的功夫差,而且连别人长相都没看见,就事先瓜分起来了。俨然一幅已经拿下的感觉。这种事,也就他俩这种初入江湖,没吃过亏,天不怕地不怕的角色能赶出来了。

话说就在刚才池中天和傲霜雪在外面商量一人几个的时候,刚刚那六个人就已经打探好了他俩住的房间。因为那个瘦一点的人早就知道他们住的是二楼,所以就沿着二楼的房间一间间的把纸窗户戳个洞查探,等看完走到楼层西端的倒数第二间之后,那瘦子就知道他俩住的是最后一间,为了不打草惊蛇,也就没把窗户戳破再去看看,这真是运气太差了,如果这瘦子把最后一间也打探完,肯定就能发现,最后一间屋子里根本没人。这也怪池中天和傲霜雪没心眼,也不知道拿个枕头塞到被子里弄个假象糊弄人。

瘦子下楼之后,低声在大胡子耳边说了句什么,之后大胡子一招手,几个人就猫着腰走到了二楼。然后径直走到西端最后一间屋子的门口处,大胡子先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然后悄悄做了个手势,之后有一个人就从怀里掏出一把一端系着一只小铁钩的的绳子,一只手把小铁钩歪着从门缝里塞了进去。之后另一只手快速的转了转绳子,一边用耳朵趴在门上听。只听得不一会儿,门缝里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嗒”的一声,然后这人就一边慢慢的把绳子往上拽。一边轻轻的把门推开。原来,那小铁钩是把里面的木门栓给钩着然后吊起来了。看这开门的手艺,真是别致的很呢。

门刚推开一条能容纳一个人进去的空间,大胡子就率先闪了进去,进去后先把被吊着的木门栓拿下来。之后其他人也慢慢的挨个闪了进去。

等他们都进去后,大胡子就先往里面的床上瞄了一眼,这一瞄,大胡子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就悄悄的往床边走去,等走近仔细一看。不由得一惊,怎么没人!

大胡子一边扭头看着其他人,一边做了个没人的手势。其他人一看说没人,也都是满脑子狐疑,便借着微弱的月光四下里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这哪里是没人,分明是什么都没有!除了摆放的床柜桌椅之外,什么都没有!分明是一间还没有主人的空房!

大胡子这时候也看到这里是个空房了,十分恼怒,但这里也不是发火的地方,于是一边打个手势,一边匆匆的往外面走去。其他几个人也赶紧跟上。

等他们到了楼下的院子里,那大胡子正要找那个瘦子算账,突然冷不丁从旁边传出一个声音:“你们是在找我们吗”?

大胡子和其他几个人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也来不及想空房间的事了,纷纷四下张望。可是一个人都没看到。

这时候,突然从院子里一棵树上跳下来两个人,正是池中天和傲霜雪。

池中天见他们没说话,便又问道:“你们是在找我们吗”?

这时候,那个瘦子突然指着傲霜雪然后对着大胡子说道:“老大,就是这个妞,就是他俩”。那瘦子正在恼火为什么没找到人,心里十分惧怕一会大胡子找他麻烦,这会突然看到两个人出现,就好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那大胡子看了看面前的二人,赤手空拳,还这么年轻,便放了一大半的心,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正是找你们,刚才找不到你们,你们到自己送上来了。看样子,老天爷让我们发财啊。哈哈哈哈”....

“你们是坏人吗”?傲霜雪突然对着大胡子问道。

“啊”?正在发笑的大胡子猛然听到女的这么问自己,一下子就愣住了!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别致了。自己都明目张胆的说要拿他们发财了,他们居然还这么问,难道是两个傻子?

大胡子一边想着,一边对着二人说道:“我不是坏人”,然后还和蔼的笑了笑。突然一挥手来了句:“给我上”!

池中天和傲霜雪见那大胡子说自己不是坏人,正在迷惑。猛然看到前面几个人突然就朝着自己冲了过来,池中天反应的快,也来不及和傲霜雪打招呼,本能的就迎了上去。

啪!池中天一脚就把冲在最前面的一个人给踢飞了。

然后池中天左掌拍到第二个人的肩膀上,然后用右臂的胳膊肘顶到旁边一个人的前胸处,砰!啪!两声之后,又有两个人飞了出去。

这时候冲在最后面的第四个人突然站住了。

他也不是傻子,眼看前面的同伴交手都不到一个照面,哦不,严格说起来都不算交手,就被震飞了,自己上去,后果还不是一样。所以就有些害怕,但也不敢后退,就站在了原地,好不尴尬。

这边池中天打飞三个人之后也正纳闷?自己这么厉害?爹不是说我缺乏实战的经验么,怎么这么容易就把坏人打趴下了?

其实,这根本不奇怪!

没错,池中天自小在池远山身边,从没和江湖中人交过手,是没什么真枪真刀的实战经验!

但是,要明白,只是没经验,而不是没功夫。池中天是池远山的亲儿子,一代宗师从他十岁开始就亲自教他武功。而且是内外兼授。一代宗师亲自传授的,什么概念?而且,经验只是相对于武功相差不多的两个人的时候,才会起到决定性的作用。高手相博,生死往往只在毫厘之间,所以,临敌经验就变得特别重要。但是对于武功相差很远的两个人来说,经验就是浮云了。

这些毛贼都是什么功夫?那不过是学来的几招三脚猫把式罢了,说白了那就是业余选手,而池中天学的都是什么?那可都是标准的武林绝学。那是职业高手,如果再经过几年的江湖淬炼,那绝对是大师级的候选人。而且池中天的内功也很是了得,内功指的就是人的抗击打能力和招式发出的威力,内功越高深,越不容易被打伤,而招式的威力就越大,那毛贼们的内功呢?等等,打住。毛贼们有内功么....

池中天这边正想不通呢,那边傲霜雪急了,对着池中天就喊道:“你别打了,剩下的是我的了”。本来傲霜雪还有些犹豫,但是看刚才池中天动了动就把这些人给弄的趴下了。自己信心一下子就暴涨到最高点!说着,也不管池中天想的什么,搓搓手就对着那个愣在原地的贼人冲了过去......

------------

第十回-无心杀人

刚才站原地愣住的那个人看到池中天正发愣,心里正暗自一喜,哪知突然又看到旁边那个女的朝自己冲了过来,当下也来不及多想,挥拳就迎了上去,只见傲霜雪一掌将打向自己的拳头给挡住之后,用手突然包住拳头,然后一使劲,往旁边一拧,只听得“咔嚓”一声,显然是手腕断了,傲霜雪从来没有和人动真格的打过,出手也不知道个轻重,把人家手拧断之后还觉得不过瘾,然后左腿用力向上一个高抬腿,“啪”的一声,脚尖正好踢那人的下巴上。傲霜雪虽然是个女子,但也是寒叶谷里受了十多年的训练,寒叶谷训练弟子一向严格,傲霜雪平时里跟师兄弟们切磋那都是点到为止,这回遇到一个外人,自然兴奋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知道打个痛快,可是她也没想想,一个三脚猫功夫的人,又没有内功护体,哪受得了她这全力的一脚,何况是踢到了下巴上!

随着“啪”的一声之后,那人整个身子向后飞仰,那被握傲霜雪手掌中的一只断手也随着他向后的力量从傲霜雪手中拉了出去。然后“嘭”的一声,直挺挺的就摔到了地上,然后嘴里扑的一声喷出一股鲜血之后,脑袋一挺,就没动静了。

看着这过程挺长,可其实从大胡子发号施令到这个人被傲霜雪踢的不知死活为止,总共也就几个眨眼的功夫。

这时候,大胡子和瘦子赶紧跑过去看那个刚刚被踢中下巴的人,瘦子蹲下来用手探了探鼻息,之后对着大胡子说道:“死了”!

“啊”!瘦子口里刚说出“死了”这两字,傲霜雪听到之后,突然就像被雷劈了一样,先是惊叫了一声。然后就怔怔的站原地,一动也不动。

“什么!死了”?这时候池中天也从刚才的思中醒了过来,然后突然听到“死了”这两个字,也是吃惊的张大了嘴。好池中天毕竟是个男人,胆子比傲霜雪要大一些,于是赶忙跑到傲霜雪身边问道:“你把他杀了”?

“我我就踢了他一脚啊”!傲霜雪显然吓坏了,说话都不利落了。

“你你杀人了”池中天此时也愣住了,似乎也被吓到了。那大胡子和瘦子看到自己的人三下五除二就被人家弄的残的残死的死,吓的不知所措,正想叫地上哼哼唧唧的三个人赶紧跑的时候,猛然间听到了池中天和傲霜雪的对话。

那大胡子正要开溜,突然听到这样几句对话,心想,看他们这功夫,不像普通人啊,怎么杀个人这么紧张?难道?突然!大胡子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珠子一转,对着瘦子使了个眼色,然后突然大喊道:“杀人啦!杀人啦!快来人啊!”那瘦子一下子没明白什么意思,但是大胡子喊了,而且一边喊还一边给他使眼色,当下也来不及多想,也跟着一起喊,一刹那间,大胡子和瘦子的喊声,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池中天正想要怎么办,突然之间听到大胡子和那个瘦子的喊叫,一下子也慌了神,再一看傲霜雪,整个人都呆了,两眼直勾勾看着前面,也不知道想什么。

其实,他们刚开始动手,就有几个住宿的人听到了,但是明显没人会来管这等闲事,而店小二也听到了,不过老板恰恰不,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躲角落里正没主意呢,这一下子听到有人大喊杀人啦。便也慌了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这边大胡子和瘦子正大喊,没喊过几声,就听得围墙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还有隐隐的火光,然后就听到后院的门被拍的梆梆作响,还听到有个人喊:“开门开门”

这边店小二听到这个声音,一下子就听出来是他们这附近巡逻队的小队长,就赶紧从角落里跑过去开门,门刚一开,就从外面闯进来十几个人,都穿着官府的衣服,其中有人举着火把,冲进来之后。就分站了院子的各个地方。

这时候,从那队人里走出一个人来,看着池中天和大胡子等一伙人问道:“怎么回事?刚才谁喊杀人了”?

“刘爷刘爷,这可不关我们店的事啊,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店小二害怕和店里有牵连,就赶紧先上前澄清。“老子问你了吗?滚一边去”那叫刘爷的明显没把店小二当个菜,张口就骂。

这时候,大胡子赶紧跑到叫刘爷的人的面前,装作大哭的样子一边指着池中天和傲霜雪,一边用哭腔说道:“官爷啊,是我喊的,你看,就是这两个人把我兄弟给杀了,我们兄弟都是老实人啊,我们都是住这里的客商,晚上我们兄弟几个院子里想练练拳脚驱驱寒,哪知这两个人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说是我们吵了他们睡觉,上来就把我几个兄弟给打趴下了,然后我们另一个兄弟想上去评理,就被他们给杀了,求官爷给我们做主啊,我可怎么向死去的弟兄的爹娘交代啊”!

池中天和傲霜雪一听大胡子说的这番话,差点没给气死,真能编啊,明明是想对别人干坏事,哪知这一下子贼人成了受害者了。

那刘爷听完大胡子说完,直接走到池中天和傲霜雪面前,问道:“你们杀人了”?

还没等池中天回答,傲霜雪却给吓哭了,傲霜雪虽然动手之前表现的满不乎,可是她毕竟没有杀过人,虽然她也知道江湖上经常会死人,可毕竟不是自己亲手杀的,这次自己亲手杀了人,虽然是个坏人,但是还是吓得不轻,当下一边哭一边对着池中天说道:“天哥,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他这么不禁打,我就是踢了一脚,我真不是故意要杀人的”!

一听这话,大胡子和瘦子还有刚才被池中天打倒地的三个人心里别提多乐呵了,尤其是大胡子,本来已经吓得要开溜,哪知听了池中天和傲霜雪的几句话,心里就断定这肯定是两个刚出江湖的雏儿,功夫不错,但是一点道上混的经验都没有,估计是哪个大家纨绔子弟呢,于是便想着闹上一闹,看能不能胡搅蛮缠的捞回点损失,毕竟死了一个同伙,大胡子也有点心疼。

那叫刘爷的一听傲霜雪承认自己杀人了,当下也不说别的,一挥手,说道:“绑了,带回去”

就刘爷的手下要上来绑人的时候,池中天一下子站了傲霜雪的面前,说道:“慢着!你不能绑我们,我们没有错,是他们对我们不怀好意,我们这才要教训一下他们的”。

“官爷啊,这小子说瞎话啊,您看看我们都是老实人啊则,怎么会对他们心怀不轨啊,官爷你可不能信他的话啊”大胡子一听池中天这么说,便赶紧对着那刘爷继续胡说八道。

傲霜雪这时候也不哭了,一指大胡子说道:“你骗人,你骗人,你明明是从墙外面翻进来的,根本不是住这里的,刚才你们还说找的就是我们,你们骗人”。

大胡子一听傲霜雪这么说,心思一转,赶紧把站旁边的店小二拉了过来。然后对着那刘爷说道:“官爷,不信您问这位小二哥,我是不是住这里的客商”。

那刘爷听了之后,就转过身来问那店小二:“是真的么”?

那店小二本来不想牵扯进去,但是突然之间觉得那大胡子用拉着自己的手突然往自己的手掌里塞了个东西,店小二用手捏了捏之后就马上说道:“是,这位爷和他们几个弟兄都是住这里的,那两个人我没见过,不知道是从哪来来的”。

“你胡说!明明是你带着我们两个去的房间,还给我们送的饭菜。你怎么骗人呢”!傲霜雪一听这店小二胡编乱造,当下就急了!

池中天这时候说道:“我们杀人是我们不对,但我们绝不是故意杀人的,这位官爷你还是先问清楚吧”。

那刘爷听了之后,转过身来对着池中天说道:“你是不是故意杀的人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但是我只需要知道你杀人了就可以了,好了,杀人偿命,按律当诛,给我拿下”!

“我看谁敢”!池中天一看这叫刘爷的黑白不分,心里一急,也不管不顾了,直接就往前面一站,摆了个起手式!

那叫刘爷被池中天这一声给震得的心里一惊,这才想起来,这两个人好像是武林人士,要知道,官府和武林中人向来是没什么瓜葛的,官府中人基本不干涉武林中人的事情,因为有的武林人士可不跟官府讲道理,你只要敢管他,那可就要小心自己的小命了。

但是转念一想,要真是硬茬子,自己这么问他半天,他早该动手了,怎么偏偏只是辩解?看来肯定是个刚出道的人,不管怎样,先给拿回去,就算不能怎样他们,借此向那大胡子一伙要点银子,也是不错。这么一想,那刘爷似乎胆气上来了,用手一指池中天就说道:“怎么!你还想造反不成?杀人就是犯法,你胆敢触犯律法已经是罪大恶极,若胆敢再伤人,就当场把你碎尸万段!”乖乖给我们回去,免得事情闹大了不好收拾”!

池中天本来已经想好要动手了,但是被这么一吓,又不太敢了,池中天虽然胆子比傲霜雪要大,但是平时里看的那些书中,好像是说了杀人要偿命,当下也没了主意,不知如何是好。

傲霜雪这边轻轻碰了碰池中天道:“天哥,要不我们就跟他们走吧,然后想个办法通知这里的胡老板,他不是和咱三师兄熟吗,让他想想办法,应该没事的,我看他们根本和咱们不是一个水平的,再动手,万一失手再杀死几个,那可麻烦了”。

池中天本来就没主意了,被傲霜雪这么一建议,居然傻乎乎的对着傲霜雪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那刘爷说道:“你可以带我们走,不过明日我们要见一个人”。

“见谁”?

“这家客栈的老板”。

那店小二一听说这人要见老板,心里一下子突然紧张起来,哎呀,忘记这个人和老板好像认识呢,之前不就是牵一辆要见老板的么?哎呀这可怎么办才好。店小二一紧张,就悄悄的趁别人不注意,躲到一边去了。

“明天再说”,先带走!那刘爷才不管他们要见谁,总之现先带走,好找那大胡子要点钱财才是真的。

池中天和傲霜雪见那一队人上来要绑自己,当下也是很害怕。尤其是池中天,想动手却又不敢动手。不知所措之下,只好任人宰割了!

“住手”!就池中天的手上刚被缠了一道绳子的时候,突然!从客栈二楼传来一个声音。

------------

第十一回-遇人相助

这时候,从二楼上缓缓走下一个人,四十左右年纪,身穿一身道袍,头戴发冠,看起来像是个道士。

那道士走下来之后,径直走到正在绑池中天的这队官兵面前,对着那刘爷说道:“你是官府的人吧”?

那刘爷一看这道士的打扮,不知道是什么来路,当下便回答道:“是,我们是巡城卫戍队的,不知道阁下是”?

“那你知道不知道他们是武林人士”?那道士似乎无视那刘爷的问话一样,继续问道。

那刘爷看这道士一幅目中无人的样子,心里有些打鼓,怕是个硬茬子不好对付,心里有些憷意地说道:“这位朋友,他们是不是武林人士我不管,但是我知道他们杀人了,所以我们才要把他们带回去”。虽然话说的很强硬,但是语气上明显弱了一筹。

那道士听这刘爷这么回答,哈哈一笑道:“他们是杀人了,但是却不是有意杀的,你难道就不问问他们到底为什么杀人”?

那刘爷一听那道长说的话,就知道这道长看起来是要管这事了,因为没摸清那道士的底细,所以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于是便只要把刚才那大胡子的话对着道士说了一遍。

这位朋友,那是他说瞎话,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的。池中天一看有个人在为他们出面,心里一下子有了希望,但又听到那大胡子的胡言乱语在那刘爷嘴里说出来,当下便忍不住说了一句。然后还顺手把刚刚挂在身上的一条绳索给扯了下来,然后拉着傲霜雪站到了一边。

那道士这时候对着池中天一笑说道:“小友莫急,我会为你们主持公道的”,说着,一边走过去把那大胡子拽了过来一边对他说:“我刚才一直在楼上,我听到你说你是住在这里的,那么我想问问你,你住在哪一间”?

这一问,把那大胡子和其他几个人问的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这问题好像还没想过。怎么回答呢?

而那刘爷一听那道士问的这话,心里也咯噔一下,对啊,我怎么没想起来问问他这个问题,真笨。当然,这话他只会在心里想,不会说出来。

那大胡子看了一眼那道士,眼珠子一转道:“我们...我们就住在二楼西端最后一间房子里”。

那瘦子和那其他几个互相扶着站立的同伙一听那大胡子说的这话,立马心里都乐了起来,对呀,那间屋子是空屋子,我们完全可以说是住在哪里的,反正那里面没别人的东西,到时候我们可以说我们的行李放在别处就是了。还是老大聪明!这伙人心里现在对大胡子可以说是佩服的紧,而且头脑也似乎一下子清晰起来。不过,只能说是该清晰的时候不清晰,不该清晰的时候倒是比谁都清晰。

那道士还没来得及说话,这边傲霜雪先急了:“胡说!那是我们的房间,怎么是你的”?

那大胡子听了之后反驳道:“你们的房间?那分明是我们的,那里面什么都没有,怎么证明是你们的,明明是我们的,因为我们的行李多,所以先寄存到别的地方了,正准备明天一早搬过来呢”。这大胡子说瞎话的功夫倒是比他的拳脚要强多了。

那道士听完大胡子的话后面向池中天问道:“小友,你们住在那屋子里,没有包裹行囊等随身物品么”?

“谁说没有,有,我们只是藏起来了”傲霜雪回答道。

“那好吧,这样,这位官府的兄弟,我们带着他们一起到那间屋子里看一看吧,看看就明白了”。道士说道。

那刘爷一听这话,心里暗暗说倒霉,怎么蹦出这么个爷来,当下唉声叹气了一下后说道:“好吧,走,带他们上去”。

池中天拉着傲霜雪,那道士用手拽着大胡子,然后其他几个人分别带着瘦子和那几个同伙,一起往二楼走去,走到一半,那道士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对着楼梯前面一间屋子旁的拐角处指着说道:“小二哥,你也一起上来吧”。

众人正疑惑呢,只见从拐角处慢腾腾的走出来一个人,正是刚才出现的店小二。

“几位爷,你们忙你们的,我还有事,就不上去了”店小二一边回绝道士一边就想往客栈里面走去。

“小二哥,这事情出在你们店里,你们老板又不在,你怎么能不管不问呢?还是随我们上来吧,回头你们老板问起来,你也好交代不是”。道士说道。

“就是,你赶紧给老子上来,啰嗦什么”那刘爷此时心里正不痛快,可又不敢对那道士发怒,正好,这突然躲起来又被道士叫出来的店小二,就成了替罪羊。

“是是,刘爷,小的这就来”店小二一看那刘爷发怒了,当下再不敢啰嗦,颠颠的就跑了过来。

一行人来到二楼西端的最后一间房间里后,那刘爷先让店小二点了灯,这下子屋里变得明亮起来。

“官爷,您看您看,这没东西吧,我就是说我们明天才会把行李拿来,哦对了,当时我还特意跟这位小二哥交代了,是吧小二哥”那大胡子刚才还怕自己在黑暗中没看仔细,这回屋里都亮堂了以后,再仔细一看果然是空的,所以就赶紧上去跟那刘爷交代,一边说一边还不忘拉着那倒霉的店小二作证。

那店小二一听这话,心里暗暗骂了几声,但还是最终帮着大胡子说了瞎话:“是是,是这样的”。

那道士却仿佛没听到他们的对话似的,直接转向池中天问道:“小友,这里是你们住的房间”?

“是,我们本想要两个房,但是因为想省些银两,所以只要了一间”池中天答道。

那傲霜雪听了池中天这话,竟莫名的脸上红了一红,只是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她这罢了。

那道士继续问道:“你们可有行李和随身物品在这里”?

“有”池中天说着,一边走到床边,然后双手拽住床边,用力往外一拽,然后绕到被拽出来的缝隙里,用手拿出两个包裹和一把剑。之后用手拿着这些走到了那道士的面前说道:“这就是我们的东西,里面有几十两散碎银子,几件衣物,一个水葫芦还有....”

“好了,小友不用再说了”,那道士不等池中天说完,就把那大胡子拉过来问道:“这些东西是你的吗”?

那大胡子一看,脑袋一黑,差点没晕过去。这...怎么也没想到人家会把东西藏到那里。当下再也提不起狡辩的心情了,便支支吾吾的说道:“这些...不是..不是我们的”,

道士似乎胸有成竹般地接着说道:“我当然知道这不是你们的,而且我也知道你不是这家客栈的留宿客人,你看看你们穿的衣服,住在客栈里需要穿夜行衣吗!再看看你们身上带的东西”!说着”那道士松开大胡子的手,一扭身,唰唰的几声,便从那瘦子和其他那几个同伙身边绕了一圈,然后回到了大胡子身边,这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直看得池中天和傲霜雪心里暗自佩服,那刘爷看得暗自羡慕,那大胡子一伙人看得...暗自哆嗦。

道士这时候举起左手,然后手一松,接着叮叮当当的从手中掉落了一些东西到地上。众人仔细一看,乖乖,这可真是太全了,什么小钩子,小匕首,吹迷魂香用的小竹管,然后不等众人发表意见,道士便说道:“留宿的老实人,带这些干什么!”

“我们..我们是”

“混账东西!,还敢抵赖!赶紧说实话,不然我让你知道厉害”!道士见这大胡子还不老实,一怒之下便对大胡子说道。

那大胡子被道士的一声怒喝吓了一跳,再也不敢胡搅蛮缠了,连连哀求道:“这位大侠我们知错了,我们不是这里的客人,我们是刚才翻墙进来的,只是想发点小财罢了,没想到冲撞了大侠,我们知错了,求求大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还没等那道士说话,这边那刘爷就先忍不住了,一步冲上来就抓住那大胡子的肩膀骂道:“你这混蛋,敢糊弄老子,老子我整死你”,说着,这边抬手就要一掌往那大胡子脸上掴去。但看那道士正用愤怒的眼神盯着自己,这一掌就没敢掴上去,只好悻悻然的把手放下。

那道士看着那刘爷说道:“其实这不能怪你,这里面还有个人,他的功劳也不小,”。

“是谁呀”?傲霜雪这时候看到事态已经完全转变了,坏人终于被抓到了之后,心里一阵轻松,便开口问道。

道士笑着看了傲霜雪一眼之后,突然一个转身,绕道众人最后面,然后抓住一个人的手,而后又一个转身,又回到了刚才站的地方,众人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店小二,只不过现在那店小二似乎是有些怪异,双腿不停的哆哆嗦嗦,两只胳膊就像被寒风给冻坏了一样,不停的前后发抖,但明显不是冻的。

道士看了一眼店小二之后问道:“你为什么帮他们说谎话”?

“我...我...”店小二现在像似紧张的不行,话也说不完整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因为这个”,说着,那道士突然把手伸到店小二的怀里,拿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然多了一样东西,那是一锭银子,看起来有十两左右。

“说!这是不是别人给你的”!道士拽着店小二问道。

那店小二一看到银子,突然之间全身也不抖了,猛然一直腰,理直气壮地说道:“不是,这是我的”。

“你的?,哼哼,你这混账东西,说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你一年能拿到这么多工钱吗!你两年能拿到吗”!道士有些愤怒的问道。

那刘爷在旁边看了半天,觉得似乎自己也该出面了,于是就走到店小二面前,啪!的一巴掌就搧到了店小二的脸上,然后对着店小二喝道:“赶紧给老子承认!这是哪来的”?

“刘爷刘爷,别打别打,我说,我说,这是那个人给我的”。店小二吃了一巴掌后,吓破了胆,一边承认一边用手指了指大胡子。

那道士听到店小二承认了之后,就把抓着的店小二给放开了,然后对着那刘爷说道:“事情你明白了?”

“明白了明白了,这位道长真是高人,这才几下就把他们都给现了形,佩服佩服”那刘爷也会见风使舵,眼见形势已经变化到如此地步,便拍了拍道士的马屁。

那道士摆了摆手说道:“废话就不用说了,剩下的你们就处理吧,”

“好好,多谢这位道长。来啊!把这个店小二还有这几个人都给我带回去”!

“等等”!就在那那刘爷要把这些人带走的时候,道士又说了一句。

“道长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交代不敢当,我只是想奉劝你们一句,从来官府都是不干涉武林之事的,武林中人有错自有武林中人会去管,你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另外,你可能不知道,以这二位的武功,就凭你们几个,恐怕还不够他们活动筋骨的,别人慈悲为怀不愿多伤人,你们却以别人的慈悲当做别人的软弱,这种事以后还是不要做了,免得妄自送了性命。”道士这番话既是奉劝,同时也是一种警告。

“是是,我明白,以后不会了,多谢二位今天没有为难我们,那我们就走了”。说着,那刘爷对着池中天和傲霜雪一施礼,然后指挥人带着大胡子一伙和店小二就走了。

池中天和傲霜雪见那些人走了之后,正要对道士表示感谢,哪知那道士却冷不丁的突然一伸手,便将池中天手中的剑抢了过去,池中天这下子傻了眼,因为觉得道士是好人,所以根本没防备,怎么也没想到道士会抢自己的东西,一下子十分恼怒,也来不及想别的,本能地便想出手把剑夺回来。

------------

第十二回-事起突然

[重生]话狐≦

道士一笑说道:“看你们的武功,倒不像是普通人,你们是哪门哪派的,师父是谁”?

傲霜雪这边正要回答,猛的被池中天抢道:“家师名讳不便相告,在下恳请道长将我的东西还给我”。

那道士说道:“既然你不肯相告,那我就不问了,不过如此好剑,在你们手上岂不是可惜了?不如这样吧,刚才我帮了你们总不能白帮吧,这剑,就当你们送给我的报酬吧,如何”?

“道长不要强人所难,刚才你出手相助,我们理应感谢,但是这剑我实在不能给,不如我把这些银两送给道长,聊表心意,如何”?池中天一边说着一边就要从包袱里掏银两。≧重回末世前≦

“哈哈哈,小友真是看不起人啊,我不缺钱,而且我是习武之人,向来对那些铜臭之类的东西没兴趣”。道士回答道。

池中天一听这话,停下了掏银两的动作,心里知道这道士要存心难为自己了,当下也不再客气,说道:“道长如果这般不讲道理,那可别怪我硬抢了”!

道士一听这话,突然哈哈大笑了一声道:“好一个张狂的年轻人,你以为你三拳两脚弄趴下了几个废物就是高手了?井底之蛙!这样吧,你我都是江湖人士,做事也要讲几分道理,我的确看上你这剑了,但是硬要抢你的剑,我觉得有些不道义,这样,今天天色已晚,多有不便,明日一早,我在城外东郊的树林处等你,你我比试比试,若是你胜得了我,我便将这剑还你,若是你胜不了我,那这剑可就归我了,宝剑本来就要赠予英雄,你看如何”?

池中天听后大怒道:“你这人好不讲理,抢我的东西还要与我比试,还自称英雄,无耻”!说着,池中天纵身上前就要把剑抢回来。≧家长里短种田忙≦

道士一看池中天冲了过来,哈哈一笑,便纵身往门外一飘,然后一个翻身就跃到了院子里的一棵大树上,然后几个起落就到了院子外面,只听远远的传来一声“明日早上,东郊树林”哈哈哈!

池中天这边刚冲到门外,一看那道士已经跑到了墙外面,心里一急,正要追上去,却冷不丁被紧随身后的傲霜雪给拉住了。

“雪儿你干嘛,别拉我,我得去追”!

“天哥,这人轻功不错,你就是追上去也未必能拦住他,这黑天半夜的,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傲霜雪关切的说道。≧将血≦

“可他把剑拿走了!那可是爹给我的啊,承影啊,这可是上古名剑啊,我不能就这么给他了,我得去追”。说着,就要挣脱傲霜雪的手。

傲霜雪一边拉住池中天,一边说道:“天哥,你别急,我们明天一早再去东郊的树林找他就是,到时候肯定有办法把剑抢回来”。

“你怎么这么天真!你以为他会真的在那里等我们吗”!池中天不满的说道。

傲霜雪说道:“那道士的轻功你也看到了,想必武功也定是不凡,而且他已经跑了,如果他真的想就这么跑,那何必还要告诉你明天见面呢,那不是多此一举吗”!

池中天一听这话,脑子一醒,顿时冷静了一下,但转而一想,又摇了摇头说道:“那要是那道士怕我们追赶,故意说个谎话,趁机跑远了呢”?

傲霜雪听了这话,猛一拍脑袋道:“哎呀,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点!那我们先快去追吧”。≧朕的丑妃谁敢碰≦说着就要往外跑。

池中天此时已经冷静下来了,便赶紧拉住傲霜雪道:“算了,别追了,都这么半天了,以那道士的轻功,早就跑远了,我们追不上了,听天由命吧,但愿明天会在东郊的树林里见到他”,池中天冷静了之后,就想到这么晚去追那道士很危险,原本就是在此地人生地不熟,万一在外面遇到什么麻烦,可不好解决,尤其还有傲霜雪跟在身边,池中天不得不谨慎一点。

傲霜雪此时跺着脚恼怒道:“我看那道士帮咱们,以为遇到了好人,哪知是贪图你那把宝剑,哼,看着道貌岸然,谁知道却是个坏人!对了,刚才你为什么不说出咱们的来历,说不定那道士知道咱们是寒叶谷的人,也许就把剑还给我们了呢”!

池中天答道:“你说的有理,只是出门前战总管说过,要我不要轻易的把自己的来历告诉陌生人,所以刚才就隐瞒了”,唉!

傲霜雪听了之后也不好再说什么,便气愤的说道:“平时总听师兄们说什么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了”!

池中天一听这话,苦笑了一声后答道:“是啊,所以爹才要我出来走走,见见世面,你看咱们平时在谷里,哪遇到过什么烦心事,这才刚出来不到一天,就接二连三的遇到麻烦,这以后的路还这么长,可怎么才是好啊”!池中天似乎被今晚连续发生的事给弄的有些筋疲力尽了,一下子像是失去了信心。

傲霜雪看到池中天突然这种语气,便赶紧拉着池中天的手说道:“天哥你放宽心吧,我们刚出来行走江湖,吃亏是难免的,以后就会好起来的”!

池中天听傲霜雪这么宽慰他,心里一阵莫名的感动,用手反抓住傲霜雪的手后说道:“幸亏还有你在我身边,要不我真想回去了”!

傲霜雪听了,心里十分开心,便说道:“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们赶紧休息吧,今晚折腾了这么久,很累了,早些睡吧,明早我们还要去东郊呢”!

池中天想了想,想到现在着急也没用了,便答道:“嗯,好吧,我们休息吧,你去床上睡,我在地上睡就可以了”!

说着,二人简单收拾了一番后,就都躺下睡了。

刚睡了没一会,池中天突然说道:“雪妹,你说,明天那道士会在那等我们吗”?

傲霜雪正要迷迷糊糊的睡着,猛一听池中天这么问,便睁开眼清醒了下后答道:“放心吧,会的”!

“哦”,说着,池中天便翻了个身,不再说话了,像是睡着了。

傲霜雪见池中天翻了个身,知道他要睡了,便也翻了个身把眼睛闭上准备睡觉了,本来他们就赶了一天的路了,这一晚又被这么一番折腾,身心早都累的不行了,所以没一会儿,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

------------

广告是为了网站能更好的持续运营
滑动可继续阅读 >>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pre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返回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