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哪有功夫管她搞成这样子是不是自己造成的,倒是莫揽月见那副将被骂得冤枉,出声为他反平。
“古柯殿下,不好意思我插嘴说一句,我流鼻血不关这位将军的事,是我自己身体不好的缘故,您就别为难他了。”
其实她很想说的是以那副将的实力,哪里有可能把她打得流鼻血啊。
那副将见她不仅不怪自己之前的鲁莽,还开口为他向古柯说情,那感激之情啊瞬间全写在了他的脸上。
古柯见她这样说也就不再责难那副将,把其他人都从身边支了出去,他才向莫揽月开口。
“你用不用上点药?”
“不用,流这点血没关系的。殿下,想必两位皇子殿下的信你看过之后,应该对事情有了大致的了解,现在两国皇子都和我达成协议,暂时停止了进军彩鹰。不知道殿下是否同意和他们共同进退?当然如果殿下对于这其中的问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都可以向我提问,我一定为殿下解答清楚。”
莫揽月快速说着话,以图能够尽快取得古柯的许可。以她现在这种状态,实在是撑不下去了,加上流血流得她头更晕眩。
“虽然我对莫姑娘你没什么了解,但既然两位皇子都为你写信作实,也说明他们都已派人回宫去向父皇询问,我这边自然是会和他们同步的。只是我不明白,莫姑娘你是以什么样的立场来对四国进行协调的?”
莫揽月仍称职的对古柯露出招牌式的微笑,两封信只是让她得到古柯的信任,事情的来龙去脉她果然还是要从头和古柯说一遍。她认命的把那一大堆早已经说过两遍的说辞说给古柯听。
“所以莫姑娘你在彩鹰国已经登基为皇,是他们新一任的女帝,而你希望我们分了彩鹰国大部分领地,只留下那方圆百里的领地给彩鹰,我能不能问一句,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同样的话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讲,莫揽月完全是公式化的把她的动机和目的详细的讲与古柯听,在与他人的交谈中,真诚是极为重要的一点,如果对方发现你对他一点儿隐瞒也没有,这会大大提升你在他心目中的信任度,哪怕你们可能刚刚才认识不久。
足足半个时辰,多数时候是莫揽月在长篇大论的说着,古柯默默听着,不时的点点头,表示自己有在认真听。
“老实说,我对莫姑娘你的精明头脑深感佩服,古扬兄能有一个你这样全能型的未婚妻,当真是他的福气。好,我这边知道怎么做了。今天开始我们就会停下,等到父皇那边发了话,再看要怎么办。反正现在的彩鹰也不过是强弩之末,给它几天时间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最后一个对象也商谈好,莫揽月瞬间觉得大松一口气,肩上的重担一下子被卸下的感觉,真好……
“我需不需要也写一封那样的信给你,想必你接下来应该是要去找古烈阳。”
莫揽月连连摇头,“其实我让两位皇子帮我写这信,主要是为了来见殿下你才准备的,紫雷国那边,我和三殿下关系非浅,我说的话,他都会信。”
事毕,莫揽月被古柯亲自送回到队伍的最后,林峰仍被人堵在那儿脸臭臭的干站着。
“殿下不必再送了,我路上有人护送,有什么消息请派人到彩鹰皇宫找我。”
“一定。”
向林峰打了个响指,她翻身上马,刚走出几步,她忽然拉住马,向一旁的林峰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近自己。
待他一靠近,莫揽月直接从自己的马上跳过去林峰身前,林峰手忙脚乱的把她接在怀里,“揽月,你到底在搞什么?”
“一会儿小姐一会儿揽月的,以后统一叫我头儿。有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她分开腿在林峰前面一点的位置骑马,“把我带到紫雷军营,再一次。”
她话一说完,伸手抱着马脖子,整个人平趴在马背上。
林峰看看旁边那匹空下来的马,又看看自己身前的人儿,还想再问时,却听到她平衡的呼吸声。弯下腰偏头一看,她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林峰好笑的摇着头,没有再去理会那匹空下来的马,任由它在路边休息,他则带着莫揽月同骑一匹马走向和其他九人约好的集合地点。
一路上他并没有再急着赶路,因为他知道紫雷那边根本不需要她再操心,如果不是如此,她也绝不会选择在这种时候睡起了大觉。
林峰不断想起她在那些士兵的包围下坐在地上朝着天空哀嚎的样子,当时觉得她一定是快疯了,后来想起来,却觉得她怪可爱的。
马背上的颠簸没能把莫揽月颠醒,她就这样一直以各种诡异的姿势睡着,偶尔她会突然睁一睁眼睛,林峰和她说话,她却没有任何反应,没多久又再度合上眼,就好像她根本就没有醒来过一样。
当林峰终于带着莫揽月赶到紫雷军队扎营地附近时,却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由于莫揽月实在睡得太沉了,以至于林峰后来把她打横着放也没有弄醒她,好巧不巧的是左秋正出来军营外散步,一眼看见了被林峰扣在马背上的莫揽月。
那一眼看去很容易误会很多事情,比如莫揽月脸上还没来得及清洗的血迹,她略为凌乱的头发,还有林峰身边呈椭圆形队列排列着的模样,左秋以为莫揽月是被谁打昏了带走,他指着处于中间的林峰一声暴喝,紧跟着人就冲了出去。
由于紫雷军营已经近在咫尺,林峰怕误伤了莫揽月的朋友,所以压根就没有打算出手。
当左秋跑近他们身边,林峰刚想问他是不是认识莫揽月,没想到左秋一拳打在他的马身上,眼前的世界瞬间天翻地覆,他连人带马一起跌到了地第一百七十章林峰VS左秋,天大误会
在把林峰连人带马打落地之后,左秋根本没有给他反应过来的机会,一记重拳再次砸向林峰的背部,幸被林峰险险避过。
从他刚刚那一拳林峰已能感受到左秋拳头的力道之强,远超于寻常人,看着那被打中的马已经口吐白沫躺在地上不断抽搐着,眼看是活不成了,他那一拳要是砸在自己身上,恐怕不死也是重伤。
这种时候就算他可能是莫揽月的朋友他也不得不出手了,林峰向身边九人使了个眼神,其实九人同时下马,分别围向左秋,加上林峰,十人通通拔出佩刀,照着左秋就直接砍了过去。
眼看着一场激烈的厮杀就要开始,这时,地上一个带着懒音的声音响起,由于马儿被左秋一拳打倒,被横放在马背上的莫揽月也随之一起倒地,幸运的是她没有被马儿压在身上,但是从高处坠下的疼痛感还是足以把她从睡梦状态唤醒。
她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已经先开始嚷嚷了。
“林峰,我让你把我带去紫雷军营,可没准你随便把我往草地上扔啊,该死的,疼死我了。”
她擦了擦眼睛,终于撑起沉重的眼皮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她脑子稍微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呆楞了一下,直到她看到左秋和林峰手里的刀。
“你们两个怎么打起来了?”
“你们认识?”
“你们认识?”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向她问道。
她慢腾腾的从地上爬起,目光扫过一旁口吐白沫倒地不起的马,似乎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认识,认识,都认识。把刀收起来,左秋,这马你可得赔给林峰哦。”
她开着玩笑,拍干净身上沾上的灰尘。
“赔你个大头鬼,你这一脸的血到底怎么回事,我还以为你又被谁给抓了去。”
左秋走到她面前,指着她一脸血迹斑斑不客气的质问道。
“血?”
莫揽月摸摸自己的脸,后看向林峰。林峰指指自己的鼻子,她这才反应过来。
“那个……这个是之前流的啦,我忘了洗了。”
说着,她忙从马背上取下一个水袋,把里面的水全部倒出来洗了把脸。
“没想到我不过是睡个觉也能出这么大的乱子。三殿下呢?”
她拍了拍左秋的肩膀,言下之意很明显,左秋瞪了她一眼,“跟我来。”
“林峰,我睡了多久了?”
“两天一夜。”
听着这个不太科学的数据,莫揽月顿时傻了眼,她有睡那么久吗?两天一夜不吃不喝不拉,这也可以?
左秋直把她带到军营中部,向她指了指其中一个营帐。
“我知道你对他擅自做决定送你回去彩鹰皇宫很着很大意见,要不要过去教训他一下?”
左秋坏坏的对她提议。
莫揽月咧开嘴笑得很欢,她倒差点儿忘了是谁害得她这么辛苦到处奔波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呢。
要是不跟他玩玩,怎么对得起她最近过的这么些苦日子。
她取出身上仅剩的一把匕首,直接像扔飞刀一样往营帐门处扔了进去。
原想用那匕首做饵,引他出来后再和他好好打一场,岂料匕首刚刚飞射到营帐前一米的距离时,已被人凌空挡下。
霎时间十几个白影鬼魅一样的蹿了出来,站成一排挡在了营帐外面。
谁都没有打算要说话,只听见唰唰唰参差不齐的声音响起,眼前的白衣人都在拔刀。
莫揽月身后的林峰等人在他们刚出现挡下她的匕首时就已经把手放在了刀柄上,一见他们拔刀,更是不愿落后于人的纷纷也欲拔刀护于莫揽月之前。
莫揽月向后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再度扫向前面的一排白衣人时,那松散的队形不用数也看得出来他们的人几乎少了一半。
她心里隐隐的感到有些闷闷的,这些人虽然不是她教出来的,但在她的训练之下每个人都有所提升,他们的勇敢,是她最大的骄傲,如今三十人的队伍一下子变得只剩下十来个,她真是愧对那些已经死去的勇士们。
“头儿?!”
在他们拔刀的瞬间已经有人认出来莫揽月,但下意识的动作却没能停住。
随着一个人喊出声,所有人又开始手忙脚乱的把刀收进刀鞘。
外面这么大的动静,营帐里的古烈阳自然是有所察觉,他走出营帐,看见莫揽月就站在离他不过十米的地方,暖暖的感觉在他心里缓缓升起,他走过去,轻轻把她拥在怀里。
“虽然上一次见面还是不久以前,我却想你想到心都冷了。”
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说着她从未听过的情话,莫揽月嘴角露出恶魔的笑容,右手紧握成拳,没有丝毫犹豫的打在了古烈阳的小腹上。
这一点没有留力的一拳虽然及不了左秋那样凶悍,但也足以打到一个正常男人疼得退开了,但古烈阳却是没有,他紧紧的抱着她的身子,一刻也不舍得松开。
遇到他这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男人,她若再不依不饶,倒是显得她没有理了。
莫揽月伸开手,反抱住古烈阳,“以后你再把我送走,可不再是揍你一拳就能解气的。你骗我,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哪怕你是为了我好,我也不希望你骗我。”
“我保证,下不为例。”
得到古烈阳的亲口承诺,莫揽月这才真正开心的笑了起来。
“咳……你们想要怎么肉麻我管不着,不过你们真的打算在这么多兄弟的注视之下继续抱下去吗?”
左秋调侃的声音适时响起,莫揽月不紧不慢的推开古烈阳,“反正我一直都没什么形象可言的了,怕什么。”
离了古烈阳,她走向那仅剩的十余侍卫。
“这段日子以来你们辛苦了,谢谢你们,把三殿下保护得好好的。”
“头儿,你别这么说,这本来就是我们的职责。”
莫揽月走上前分别抱了他们一下,“不管怎样,这场战已经到了该结束的时候,等回了宫我让三殿下给你们放一个长假。”
“谢谢头儿!”
尽管已经和古烈阳有过共识,但关于封王封地一事她还没和古烈阳说过,重新将那番话说与古烈阳听,古烈阳却不像其他三位皇子殿下那样欣然接受。
“你这样做,早晚会被夜鹰和柳爵铭知道,到时候他们责难于你,你要怎么办?”
就是没脑子的都能想到这事情将会有多么严重,她擅自把彩鹰的领土分送给四国,只给他们留下巴掌那么大的一块领地,即使是圣人也没办法接受这样的背叛,更何况是素来行事嚣张的夜鹰和柳爵铭。
“柳爵铭已经被废武功,不足为惧,那夜鹰嘛,虽然她政治头脑不错,但身手未必能强得过我。你如果担心他们下令让其他人把我给杀了,那也不必。只要在封地之前把消息封死不让他们知道,我根本一点危险都没有。等到事情已成定局,他们就是对我再怎么憎恨,也没办法改变结果。而且到那时候,我已经不再是被夜鹰算计的一颗棋子,而是他们真正的保命符,他们想要过安稳日子,就离不开我的存在,你想想,他们只剩下那么点地方,根本养不起那么多的士兵,之后我会解散几支军队,只留下必要的人员。他就是想动我,也得掂量掂量没了我之后他们的下场如何。”
她说得信心十足,古烈阳就是想不相信她也难。
“我已经派人回去送信,相信会比其他三国更早得到答复。”
“嗯,时候不早了,我赶着回宫。相信宫里的那几位都对我翘首以待,等着我带好消息回去呢。我先回去让他们乐一乐,嘿嘿。乐极生悲,好期望看到他们绝望的表情啊。”
把事情说完,她看天色尚早,也不想再耽搁时间,就此向军营里的熟人们一一告别。
古烈阳送她出营帐很远的地方都不愿意回去,她劝了数次无果,也就任由他跟着了。一路上,两人虽没怎么说话,却是此处无声胜有声,浓浓的情感通过眼神互相传递给对方,原本洒脱的她心里也渐渐开始舍不得。
终于到了不得不分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