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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霸道小皇妃》别惹霸道小皇妃_第44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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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克服了,但她发现这南宫银的性格存着一点小问题。他的能力并不比其他侍卫差,但他给人的感觉总是前怕狼后怕虎的软弱性子。

  不得已,她索性将南宫银留在自己身边,命他替自己跑腿之余,时时以教导他男儿当自强的道理,以期望能够扭转他过于‘低调’的性格。

  这一天,晴空万里,白云飘飘,古烈阳正在书房里思考对敌彩鹰国的良策妙计,南宫银突然跑了过来,连通传都忘了,径直跑进他的书房,“三殿下,大事不妙,皇上的人把头儿抓走了。”

  古烈阳即刻起身,匆匆走在南宫银的前面,边走边问事情的缘由。

  原来莫揽月带着南宫银在紫阳宫里巡逻兼散步,突然闯进来几个侍卫二话不说擒了莫揽月,连拖带拽的把她给抬走了,由于他们拿着皇上的令牌,南宫银没能拦住他们,这才赶紧来报信。

  数日前古雷召见莫揽月的事情浮上古烈阳的心头,他直觉这次莫揽月突然被抓走一定和她那次面圣有关系。

  古烈阳急匆匆走向御书房,后又转到御花园,几经波折,才见到了下令抓人的古雷。

  而此时,莫揽月已被人带到皇宫的天牢,走过那一间间阴暗的牢房,她屏住呼吸忍住那股恶臭,两边牢房里的人通通伸出他们骨瘦如柴的脏手,也不知道想得到什么,还是纯粹为了吓唬一下新来的牢友。

  莫揽月一直安安份份的被他们抬走,倒不是怕了他们人多势众,她只要一声令下,手下侍卫们随时能将这几个小兵小将给制住,只是他们手中皇上给的令牌不容忽视,她能得罪宫中某位皇子而得到古烈阳的庇佑,却不能得罪连古烈阳都要言听计从的古雷。

  很快,她被扔进了一间原本空空如也的牢房,左右两边以木栏相隔的牢记里分别关着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抓她来的侍卫一个个跟哑巴似的,除了初见面时表明了身份,之后便再没有跟她说过一个字。

  她嫌恶的看着牢记里差到极点的条件,心想她活这么大可还没有遭过这种罪,她到底有什么地方得罪皇帝了?难不成对她上次的回答不满意?也不至于在过了这么些天之后才来秋后算账?

  完全不明白自己有哪儿错了,她找了个角落坐下,冰冷的地面只铺着薄薄的一层稻草,就算是床铺了。她从没想到有一天她会处于这样的环境里,就算是在现代,她干过那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也没有谁能把她纠去坐牢。但在这皇宫里,皇帝随便一句话,她便成了阶下囚,由不得她不接受。

  她在等待,等待古烈阳来带她出去,但在那阴暗的牢记里,她分不清白天与黑夜,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只能凭着感觉去计算时间。

  她想她一定是错觉了,否则古烈阳怎么可能过了一天一夜都没有来接她……

  但狱卒大哥已经给她送过三次饭了,如果不是天牢里的待遇好到犯人一天能吃上五六顿饭的话,那便是真的过去了一天一夜的时间。

  一天一夜,没有任何人来拷问她,她只是被关押着,在那暗无天日的牢记里,她想了很多种自己被抓的可能,又一一被自己推翻,她开始混乱了,她不在乎自己是犯了什么事,她在乎的是她的长期饭票怎么能不来找她。

  紫阳宫里,古烈阳烦躁的在大厅里来回踱着步,古雷对他说的那些话一直在他脑子里重复着。

  “朕派人去查她的底细,你猜怎么着?”

  古雷鹰一样的眼神紧盯着古烈阳的脸,对于他匆匆忙忙前来向他要人的行为感到有些不满。

  “没有,什么都没有。在遇到你之前,任何有关她的信息都查不到,就算是她爹娘早逝,打小流lang在外,也不可能背景干净到让人查不到一点信息。”

  “父皇的意思是……”

  “她的身份很可疑,烈阳,你不会真想把这样来历不明的人留在自己身边。”

  古雷的话再明显不过,古烈阳当即沉默了,莫揽月的身份的确是一个谜,但他不认为这对于他来说将会是个威胁,他却不能这样对他的父皇说。

  未免事情越来越糟糕,他只能暂时将主权交由古雷,自己再另想办法。但当时的退让之后他才发现,他压根没有办法帮莫揽月脱身,就算想给她创建一个虚假的身份也为时已晚,莫揽月的过往干净得好像她从不曾存在过,古雷要怀疑她有着十足的理由。

  “三哥,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父皇冷不丁就把小丫头给抓天牢里关着了?”

  听到风声的古烈格火速赶来,张口就嚷嚷着,语毕,却发现他那天不怕地不怕的三哥此时正愁眉不展的蹂躏着手中的书籍,一本诗经已经被他捏得皱巴巴第七十五章天牢里的严刑拷打

  “她的背景太干净,父皇觉得她有问题,准备亲自审问一二。”

  “没的商量余地?三哥你出面保她不行吗?”

  古烈格一听审问二字,心中一惊,被他那父皇审问过后那人还有活的么。

  “我若强行保她,恐怕会被父皇视为大不敬。”

  要是随便说几句好话就能解决问题,他也不用在这里暗自发愁了。父皇的意思已经很是明确,莫揽月,他是审定了,如果审问过后确实没什么可疑之处他再去求情,多半还是有希望能行。

  最大的问题就是,她能经的住那般酷刑吗?

  想到莫揽月可能遭受的痛苦折磨,古烈阳和古烈格一样担忧不已。

  天牢内,莫揽月已经放弃了计算时间,直觉告诉她这一次救星什么的是不会出现了。

  而抓了她到天牢的人,久久未有对她进行传召,她不禁在猜想,她该不会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人判了死罪。

  所幸老天爷对她还没有那么的不公平,在她浑浑噩噩的过了不知几天以后,她被狱卒拖了出去,一个挂满着各种刑具的房间里,她曾有过一面之缘的古雷已在那等着她。

  莫揽月被人强按跪在古雷的面前,她一声不吭的仰视着坐在她面前不远的古雷,想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地方招惹了这不得了的主子。

  “莫揽月,朕找人查过你,你的过去,干净得令人匪夷所思,对于此,你有什么解释?”

  古雷瞧着这突然被抓进天牢关押了几天,面对他时还能镇定自若的莫揽月,心中升起一丝赞赏,若她是个男子,恐怕以后会大有作为。

  只是可惜了,她是个女子,还是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皇上圣明,属下遇到三殿下时才不过七岁孩童,又能有什么过去,不过是勉强存活于世罢了。”

  她忽然明白了自己这一番遭遇原因为何,敢情是因为她的来历无迹可寻,被皇帝当作了他国的细作不成?想明白了这一点,她的心渐渐往下沉。既然皇帝能够动手抓她,想必已经全面的查过她了,现在她想要狡辩什么,都是无济于事,编造事实更可能会有此地无银三百银的感觉。

  她穿越而来,来之前的经历自然是没经丝毫印记,她却不可能将她穿越之事说出,听到那样荒谬的答案,皇帝只可能会有两种反应:一觉得她在骗他,罪犯欺君,逃不了死罪一条,二觉得她是个疯子,就算免她死罪,恐怕也不能在皇宫里继续呆下去。

  这两种结局无论是哪一种,她都不想要。

  “就算只是个小孩子,走过的地方,经历过的事情,朕也能查个一清二楚,唯独你,在进宫之前就像是个压根不存在的人一样,你觉得,朕应当怎么想?”

  “皇上自然是觉得属下并非寻常人家的孩子,刻意接近三殿下,有着不轨的意图。”

  “你很聪明。”

  莫揽月能够如此老神在在的面对古雷的质疑,全凭她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她只是习惯了冷淡对待一切她不在意的事情罢了,至于要怎么消除古雷对她的质疑,老实说她一点儿法子都没有。

  “皇上会那么想实属正常,要换了属下,估计也会再三权衡,谨慎以对。但是想必皇上也没能查到任何能够证实我对三殿下图谋不轨的证据,所以皇上才会一直留着我的性命,还亲自审问,看到皇上对三殿下的关怀倍至,属下深有感触。”

  一旁的陈公公指着莫揽月尖叫骂道,“好一个胆大的女子,竟然敢这样和皇上说话,简直是大大的不敬,来人啊,给我掌嘴。”

  古雷任由陈公公发号施令,没有反对,也没有制止,就那么静静的坐在他那金龙椅上看着她有何反应。

  狱卒拿到掌嘴的木板走到莫揽月面前,她也不过是眨了眨眼睛,没有一丝退缩。

  她冷笑不止,对着古雷愈显嚣张,若说她之前对皇帝还有所顾忌,那是因为她怕惹恼了皇帝死罪难逃,但现如今她看得清楚明白,这皇帝压根就没把她这条小命放在心头上,他念头一动,取她性命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的简单,并且在他看来他的这种生杀大权,理所当然绝无半点血腥。

  “你在笑什么?”

  古雷以眼神制止那即将行刑的狱卒,对莫揽月好奇的问道。

  小小年纪,她内心却坚忍无比,面对刑罚全无畏惧,还能笑出声来,那眼中的不甘和狂妄看得他好奇心起,竟不想就这样对她进行处罚。

  “我在笑,皇上对我的一点怀疑,就可以直接取我性命,我的性命,何其渺小。”

  “为什么不求饶?你与烈阳的情份不浅,你若开口,或许朕还能网开一面。”

  小心绕开古雷设下的陷阱,莫揽月笑的更为轻狂,“皇上说笑了,我和三殿下关系再怎么亲近,也不及皇上对三殿下的爱子心切,皇上对我起了疑心,那就势必不会再让我留在三殿下的身边,皇上之所以这么问,不过是想试探属下罢了。”

  听着她直接过了头的话语,古雷也跟着笑了起来,“朕自问也是常人一个,不少人都能猜到朕心中所想,但却没有人敢像你一样直言不讳,你的勇气,朕颇为佩服。不过话说的再漂亮,也是几句虚话,如果你能经得住严刑拷打,不推翻你自己所说过的话,朕姑且可以留你一条性命,继续留在烈阳身边任职也不无不可。”

  笑里藏刀,她想没有人能做得比古雷还要好了。他对着她笑得温和,声音慈爱,唯独那眼神,却如刀锋般剐在她的脸上,如果眼神能够伤人的话,恐怕她现在已经被古雷凌迟了。

  狱卒丢掉掌嘴的刑具,却是换上了更为残忍的夹棍。

  莫揽月的两只手被人强抓在身前,她眼看着夹棍套上自己的十根手指,奈何自己被铁链锁住手脚,就算想要逃脱,也不过是给自己多添罪受。

  随着两狱卒用力拉紧夹棍两端,她手指关节被硬生生的挤压得像是要变形,她咬紧牙关,强忍着这过度的疼痛。牢狱之中,给女子上刑,夹棍是最为普遍的刑具,她早有所耳闻,但头一次经受这种折磨,纵是已有心理准备,仍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哀嚎。

  这天杀的夹棍,十指连心,钻心的疼痛使得她看人看物都变得模糊起来,脑袋昏昏沉沉却又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在她以为自己几乎要昏过去的时候,突然一盆冷水大她头顶泼了下来,现在虽是春暖花开之时,这一盆冷水泼下也还是让她浑身哆嗦起来。

  “你若认了罪,便少受些折磨,朕也不必看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可人儿咬牙苦撑,真是何其残忍。”

  古雷幽幽叹息,轻声相劝,说得好像一心为她着想,莫揽月被冷水泼得十二分的清醒,看着自己十根被夹得红肿变形的手指,已经麻木得不知疼痛。

  “属下心清如镜,对三殿下没有半分恶念,对皇上更是百般景仰,皇上莫要如此诬赖属下。”

  认罪即是死,不认罪可能是折磨到死,也许选择一个轻松的死法是常人觉得的明智选择,但莫揽月这硬脾气一上来,宁愿受此折磨也不愿意随便低头认罪。

  去了夹棍,狱卒又给她用上了大刑,足足三十大板,打得她屁股开花,莫揽月抹去顺流而下的眼泪,下唇被自己咬破了皮,鲜血直流,那狰狞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心疼又恐惧。

  偏偏古雷看的心旷神怡,好似天生就爱看人受折磨的惨相。

  莫揽月第一次弄得如此狼狈不堪,趴在冰冷的地上大喘着粗气,再怎么嚣张的气势此时也萎缩了不少。

  “还是什么也不愿意说么?”

  古雷走到她面前,蹲下来问道。即使古雷蹲下身,莫揽月也只能仰望着他。她明白两人之间的区别,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她要和他硬碰硬,终究逃不了一个死字。

  “皇上纵是把属下生生打死,属下也无话可说。”

  昏暗的刑房里,两人长久的对视,无语,古雷重新坐回金龙椅,手指轻轻敲击着椅背,思考着要怎么处置这一个倔强过了头的姑娘。

  的确,他并没有任何实质证据可以证明她和其他国家之间的关系,她的过往经历虽然查不到一点蛛丝马迹,但在彩鹰国也同样查探不到任何消息。

  古烈阳对她的重视他不是不知道,冒险将她留在宫里是不是一个好主意,他仍心存犹豫。

  “三殿下,皇上在内审问犯人,您……”

  “让开,皇上那儿本殿自会交代。”

  刑房外渐行渐近的争吵声音惊扰了刑房内的众人,陈公公忙到门口,见是古烈阳硬闯了进来,连忙迎上去将他拖住。

  “三殿下,您这是做什么,皇上可在里头呢。”

  “皇上正在审的人,可是莫揽月?”

  陈公公好意阻拦,古烈阳也无意冲撞,毕竟他是父皇面前的大红第七十六章三殿下对她一见钟情?

  陈公公还未答话,就听得里头古雷的声音。

  “陈礼正,别拦了,你让他进来。”

  主子开口了,陈公公自然不敢再拦古烈阳,陈公公侧身对他道了句,“三殿下请。”

  古烈阳理了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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