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锁骨。从锁骨往下,便是令人浮想翩跹的一道浅沟,或许是因为年龄的关系,那里并不如他见过的成熟女人那样傲人,却让人想要亲吻。
他伸出双手去抱起少女,而少女也微笑着回抱他,搂住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
然后她说话了:“神威。”这个声音再耳熟不过,以至于他停下了动作。
只是不等他再看一眼少女的脸,梦就结束了。
神威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睁着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他怎么会做这种梦?明明距离第一次见到那个佐藤葵都是三个月前的事了,这期间也没有遇见过她,怎么突然就做了和她有关的梦?还有最后那个声音,明明是……
将思绪急刹车,神威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到下半身传来的异样感觉。
脸色有瞬间的僵硬,即使恢复了也显得不自然,他一拳砸在床头柜上,起床去了浴室。
“团长,据说你梦……”后面最后那个词还没说完,阿伏兔就被砸过来的书糊了一脸。
神威皮笑肉不笑地说:“阿伏兔,你如果希望处理这些文件,我会很乐意交给你的。”
“这又不是什么不好说的事。”阿伏兔把书从脸上拿下来,“你小子好歹也快十六岁了,有这种生理现象是正常的,甚至可以说你总算长大了,不是好事吗?”
“我有没有长大用得着你来说?”神威转着手中的笔,“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大家都看到了你晾在外面的裤子喽。”阿伏兔耸肩,“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会亲自动手洗裤子,想也知道是因为什么吧?倒不如说你来得太晚了。”
“啪”的一声,这回盖到阿伏兔脸上的是塑胶制的文件夹。
“好了说正事。”阿伏兔严肃起来,“舰上最近需要补充的物资清单在这里,你签个字就好了。等会儿我们到了雷普顿星球,就安排人手去采办。”
签下自己的名字,神威的笔尖又停了下来:“你刚才说哪一个星球?”
“雷普顿啊。”阿伏兔莫名其妙,他们经常去这颗星球不是吗?
“到时候我也下去玩玩。”神威笑眯眯地支起双手。佐藤葵说她是在雷普顿遇到的程帆,说不定她也住在那里,而且……他的眼神有瞬间的暗沉,晴夜的墓也在那里。
“啊啾!”林晓月打了个大喷嚏,程帆走进来就听到如此“欢迎”,眉头立刻皱起来了。
“昨天突然降温,你没有做好御寒准备?感冒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些许责备。
林晓月提了提嘴角露出一个笑脸:“哎呀,季节性流感而已,再说了,我最近身体本来就发虚,做了准备也没用。”她这么一说,程帆的脸色就有些发红,不过很快控制好了。
前天她腹痛得要死,把正在和她聊天的程帆担心得够呛,还送去了医院。结果查出来是生理期,程帆就在医院里红成了虾子,林晓月逮着这件事逗他到现在,也不嫌烦。
“我去给你煮红糖姜水?”程帆看到柜子里放着红糖,厨房里应该有姜。
“你还会煮这个?”林晓月挑眉,“不过不用了,我现在又不痛,只是感冒,你让我好好休息就好了。”说完又舒舒服服地裹着毯子往沙发里缩了缩。
“真感冒了就早点回床上休息啊。”程帆扶额,然后接过林晓月递给他的一叠文件,“这些就是你今天要分发给各个店铺的文件了?也不怕我拿走自己用?”
“我会让你来帮忙本来就是相信你嘛。”林晓月摆了摆手,“那就拜托了。”
“嗯,你也好好休息,等晚上过来我给你带饭。”程帆说完也不多留,转身就走。
确定程帆离开,大门也关好,林晓月立刻松散下来:“啊,程帆他对我太好了啦。”
“虽然我不能探查非研究对象的感情,但是也看得出来他非常喜欢你。对喜欢的人好,是很正常的事吧?”系统回答道,“不过程帆并没有对你提过这件事,处事还真是稳重呢。”
“就是因为他从来没提过我才觉得麻烦,有种自己在认识到这一点后利用他的感觉。”林晓月说着又揉了揉头发,“其实也是我多想,程帆他也不像是不懂事的人,应该自有分寸吧。”
“在担心程帆之前,宿主你不如担心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系统说。
“我知道啦,这两天会趁着请假好好休息几天的。”林晓月扶额。
又处理了一会儿工作,林晓月就从沙发上起来回到房间,裹好被子睡觉。
只是在她睡得正舒服的时候,却感觉系统在嗡嗡地说着什么,很吵。她不耐烦地想当做没听到,正打算继续睡,原本热乎乎的被窝里却多了一阵凉意,将她包围了。
她睁开眼睛,还没看清楚呢,就听到一声窃笑:“之前的警惕性不是很强吗?”
系统的提示这才传进了林晓月的耳朵里:“……神威出现!”
感冒而已连脑子都不好使了!林晓月清醒过来,一瞬间很想揍人。
她摸了摸额头,然后叹气:“神威团长,感冒的是我,你的脑子也不清醒了吗?”她咬牙切齿地强调道,“这里是我家,是我的床,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她更好奇神威是怎么找来的!
“我来找你啊。”神威还是笑眯眯的,说着又把她抱进怀里,“要找到你还是挺容易的,没想到你和程帆是那种关系啊,这回被他抢先了呢。”
后半句话听着很诡异,林晓月决定放弃理解。她费力地把神威的手拨开:“你为什么来找我?又想杀我了?还是说又来找我算什么帐?”话是这么说,真想杀她早就动手了。
“我呢,做了一个梦。”神威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话。他重新将手搭上林晓月的腰侧,慢慢地往后移,直到手掌按在林晓月的后背上。“梦里的你很诱人。”
诱人你妹啊!林晓月想尖叫,是那种梦吧!这家伙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说好的只追求强者、不花心思在别的事上呢?还是说这也是野兽本能的一种表现啊!
光是从林晓月现在的表情,神威都能猜得到她在想些什么,于是他很愉快地说下去:“就是那种梦哦,所以我很好奇,那到底会是什么感觉呢?要不要来试一试?”
试你个大头鬼!林晓月掀开被子就从床上跳了起来,然后对着神威开嘲讽:“就你那身高,长大了没有?等发育好了再来说这种话!”说着趁神威不注意,手指从床头柜的边缘下方抹过。
被戳到死穴的神威立刻脸色一黑,然后笑眯眯地站了起来:“看来有的人真是生病后胆子不小,要不要好好教训一下?”他本来也只是逗一逗这家伙,自己作死就不怪他了。
林晓月转身就往外面跑,转身的瞬间飞快地摸了一下嘴。
不等她跑出房间,就被扣住肩膀用力压到地上,胸口撞到地上,疼得她脸都皱了起来。
神威从背后用右手攥住她的双手手腕,中途稍微跑了下神:这家伙的手腕还真细。他就这么让她坐了起来,面对着他,然后歪了下头:“还敢不敢说我的坏话?”
佐藤葵抿紧唇不说话,神威也不在意,看了她一会儿,视线转而下移到了领口。虽然衣服和梦里不一样,但是现在同样敞开着,露出的皮肤和锁骨比梦里更加真实。
微微颤抖的身体反而让人有一种欺负的冲动,神威低下头,正要咬在佐藤葵的锁骨上,她却忽然开口叫了他一声:“神威。”有些含糊的嗓音,像是在紧张。
“什么事?”以为她是要求饶,神威抬起了头,紧跟着便被堵住了唇,柔软灵活的舌头拨开嘴唇撬开牙齿钻了进来。神威眯了眯眼睛,还在想着这家伙突然搞什么鬼,就感觉到了甜味。
搭在他的舌面上的舌头如同勺子,又很快舒展开来,然后勾住他的舌头纠缠。那股甜味迅速扩散开来,充盈在口腔里,也跟着唾液滑进了食道里。
林晓月收回了舌头,脑袋往后一仰,已经晕过去的神威就倒在了地上。
扣着她的手也松开了,她揉着手腕站起来,顺便又踹了神威一脚。
那次从温泉回来,她就让多罗负责的制药组帮她研制各种药物,全部都是用来对付神威的。因为药效太强,别人就算得到了也只能用来对付大型野兽,倒不担心被人觊觎。
可是对神威来说这个药效倒是刚刚好,之前她只来得及从床头柜的暗格里拿出导致昏迷的药。她清楚神威的习惯,自然知道她想跑的话神威会怎么做,也就只能藏在嘴里。
如果不是这几个月来都在锻炼自己的抗药性,她现在估计也晕过去了。
想到刚才自己做的事,林晓月又想抓狂:早知道就不让多罗把药丸制作得容易溶解了,就这么在嘴里化了啊!不用那种方法根本没法让他服下去!神威这家伙,动作利落点好吗!
☆、第089章
第089章:你只有这三次拒绝的机会。
程帆带着晚饭过来的时候看到庭院的树上吊着的神威时被吓了一跳,确认他还昏迷着,才打开门进去:“他怎么在这里?你怎么把他抓起来的?”
“我也不知道他来这里干什么,推测来看应该是春雨来雷普顿休息,他查到我在这里就过来了。至于后一个问题,要对付这位宇宙第一战斗种族中的强者,当然只能下药。”林晓月耸肩。
“他就这么吃下去了?”程帆又往外看了一眼,能把神威都药倒,她从哪儿弄到的?
“用了点不要脸的手段让他服下去了。”林晓月面不改色。
程帆也没再问是什么手段,总觉得知道了对他没好处。他转移了话题:“以神威的力量,醒过来后应该可以轻易地挣脱开绳子吧?”他看那个只是很普通的绳子。
“是啊,所以我在绳子缠绕的缝隙间夹了涂药的刀片。”林晓月微笑,“只要他挣扎,那些刀片就会划伤他的皮肤,进而发挥药效,那样的话,就不只是迷药那么简单了。”
这个女人真是可怕。程帆在心里抹了把汗,敢这么对待神威,她胆子也是不小。
“不知道那种药你能抵抗多久呢?”想到刚才的时长,林晓月忍不住咂舌。
“算了吧,我可不想当试验品。”程帆赶紧摆手,注意到她的脸色不大好,又问道:“倒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说着又想到自己带来的晚饭,赶紧去厨房加热。
林晓月趴在沙发上,看他在厨房里忙活,忽然有一种家居生活的感觉,不过并不觉得心动。果然她对程帆并没有那种感情啊,林晓月叹了口气,提高声音叫道:“下个月就是你的十八岁生日了吧?我记得你的父亲说要带着你的未婚妻过来,成人仪式我就只去露个脸啊!”
厨房里程帆的背影瞬间僵硬了,沉默良久,他才说道:“那你还是别来了吧。”
还真是关键时刻能狠得下心的人啊,虽然是她狠心在先。林晓月往沙发上一躺:“为什么你喜欢我啊?你这么聪明,应该早就知道我的想法吧?”
“知道啊,全都知道。”程帆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将洗过的勺子和饭盒递给她,坐在她身旁看着她吃,语气很淡却也带着温柔,“那个未婚妻我连听都没有听说过,也不知道父亲是在哪里认下的,我会想办法解决掉。其实我觉得我对你的喜欢也有些奇怪,大概是你出事的次数太多,我只想看着你幸福安宁地生活下去,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想法了。”
“你的想法还真是……呃,豁达?朴素?老气横秋?”林晓月接连换了几个形容词还是不满意,干脆放弃了,对着程帆笑笑,“谢谢你喜欢我。不过,既然如此,我就去出席成人仪式吧?”
“一直待到最后?”程帆也笑了起来,用开玩笑般的语气说道。
“嗯。”林晓月点了点头,她听得出来程帆说的是真心话,她不用在意太多。
“那就好。”程帆揉了揉她的头发,“如果是要中途退场的话,我宁愿没有过希望。”
他的这句话说得有些奇怪,林晓月能明白意思,却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她犹豫了一下,刚想伸手也摸一摸程帆的脑袋,就听到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
神威光着脚踩在一地的玻璃碎片上——他的鞋之前在躺到床上时脱掉了——也不在意脚底划破,只是维持着被捆的状态,笑眯眯地站在窗台前:“把手缩回去啊,砂糖,不准碰别人。”
林晓月的嘴角一抽,槽点太多都不知道怎么吐。不过想了想,她还是把手缩了回去。
程帆倒是不在乎这种事,反而是挑眉问了一句:“佐藤?”他办的假身份上是安藤吧?
“安藤和佐藤念起来差不多,佐藤和砂糖的音又一样,叫砂糖比较好记吧?”这么一说程帆倒是知道神威在说哪个词了,不过绝对不是出于这种原因才这么叫的,他对此毫不怀疑。
是因为刚才那颗药丸的甜味吧?林晓月满头黑线,被这么叫怎么想都觉得羞耻啊!
她起身往前跨了一步,挡在程帆前面,盯着神威:“你接下来想做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做啊。”神威笑眯眯地说,只是轻轻一动,他身上的绳子就伴随着那些刀片断落在地。捏在手里的玻璃碎片足以证明他做了什么,林晓月觉得这家伙终于长了点脑子。
“只是有点好奇,”神威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程帆你不是喜欢晴夜吗?为什么现在又能和砂糖相处得这么愉快?还是说,人死了就都不重要了?”
“你有资格说我吗?”程帆冷下了脸,林晓月紧跟着接上:“程帆对我的感情并不是爱情,你想多了。相比之下,你才是喜欢晴夜的吧?不然现在为什么会生程帆的气?”
“我当然喜欢她,是妹妹嘛。”神威歪了歪头,“不过现在生他的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