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放过你?做梦也没有这么做的,小畜生!”
司徒楠一阵冷笑,随后接着说道:“现在也不怕告诉你,如果你刚才回到风怀宗,那里护山大阵一开,我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有办法,但现在这荒山野岭的,你断然没有活命的希望!”
“哦?是吗?”
南玉右手中紧紧的扣住上官月的本命灵符,但现在却没有使出,只是左手上再次多出了十数张低品阶的灵符,什么烈火符,寒水符还有厚土符之类的,全部都跟不花钱了似的,头也不回的就向后扔去。
砰砰砰!
和之前一样,这些低品阶的灵符没有任何的作用,甚至连司徒楠周围的天地灵气都无法搅乱,纷纷在离他还有丈许距离的时候就纷纷被弹开,四散爆裂。
“我看你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受死吧!”司徒楠此时却是已经离南玉差不多只有个七八丈的距离了,对金丹修士来说,这个距离已经是相当的稳妥,只见他五指一张,周围的空气蓦然间变得森寒无比,就像是一张巨网,顷刻间将南玉罩在了里面。
“什么……”感受到这股森喊的气息,南玉的脸色大变,因为他感觉到周围的阴气从四面八方传来,不停的在他的体内穿梭,每一次穿梭都是能带走一丝灵气,照着这个情况下去,自己灵气枯竭是早晚的事情。
“现在动手吗?”
南玉的脸色变了变,但随即却是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司徒楠既然用这样的方式来骚扰自己,除去那戏谑的心理不说,肯定还是对自己有所忌惮,毕竟自己的身份对方已经猜到了大概,虽然这话有些难听,但打狗还得看主人,天知道一个天极皇府的凝神境弟子有没有什么压箱底保命的手段?
其实司徒楠也确实是这个想法,他也是有着自己的考虑,但最直接的一点就是,如果把南玉全身的灵气都榨干,那在短时间内他就跟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到时候就算有再强的手段也是无力施展,这才是根本的问题。
所以,他只要控制这些阴气不断的榨取南玉的灵气就好,不需要真的上前亲自动手。
“这老匹夫还真是经验丰富!”南玉的心中有些着急,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这次面对的可是金丹境的修士,而且在未夺舍之前已经臻至履霜境界,这种人对于他来说和老怪物没有什么区别,如果现在还妄想着能无伤将其诱杀,恐怕真是太不现实了。
南玉想到这,也是将心一横,全身上下竟是爆发出惊人的血气,同时在这一瞬间安,他全身的气势都是暴涨,修为竟然隐隐到达凝神境九重的边缘!
血禁!
这是御血魔功在凝神境界传授给南玉习得的一门秘法,可以在瞬间提升境界,但对身体的负荷也是极大,以南玉现在的修为,只能够坚持十息的时间。
但是十息,足够做很多事情了!
南玉气势的瞬间暴涨让司徒楠着实惊讶了一下,他感觉到自己所布下的阴气竟然在瞬间溃散,被南玉那狂放的灵气撕裂的不成形状,最终完全消散于天地间。pzvv
但这还不算完,只见南玉一直逃窜的身形竟是猛然间停了下来,随后他的双手中聚集处一道道血红色的雷芒,没有丝毫停顿的就向自己扑面而来。
“唔!”
凝神境九重的修为已经看看摸到了金丹境的一丝边缘,虽然两者之间仍旧有一道南玉逾越的天堑,但总算还是能给后者造成一点点小麻烦的。
更何况司徒楠现在真实的状况并不是那么好,比一般的金丹修士也是稍微差了一点。
他见到这铺天盖地的雷芒也是心中一惊,不假思索的便甩出了一面白骨小盾,这面小盾在空中急速的旋转,竟是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屏障,将那些雷芒都挡在了外面。
那雷芒持续了数息的时间,其中更是暗劲遍布,他的那面小盾虽说是上品灵器,但竟然在雷芒之后颜色瞬间黯淡了下来,转而回到了他的手中。
“这小畜生的功法和武技到底是什么品阶?威力竟然如此之大!这小畜生绝对留不得!若是被他成长起来,不用天极皇府动手,他一个人就能让我处境危险!”看着前面已经转身急速遁去的南玉,司徒楠的心中越来越吃惊,无论是那古怪的暗劲还是刚才瞬间曾经近半个大境界的秘法,都是十分可怕的东西,若是任由南玉这么成长下去,以后自己绝对会下场悲惨。
司徒楠活了这么多年,这点见识还是有的,他自然知道在茫茫的灵界,什么是庸才,什么是高手,什么是天才……
看着南玉年龄不过十六七,现在已经是这么难缠,若是再等个一二十年,到时候可真是无法想像!
想到此处,司徒楠的心中再也无法淡定了,无论是为了南玉身上的功法武技还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安全,今天南玉必须要死在这里!
他的身体陡然间加速,竟是用上了本门的飞遁秘术,他现在生怕南玉忽然再变出什么花样来从自己的手中跑掉,听叶山说过风怀宗是天极皇府的附属宗门,为的就是替他们看护矿脉,他见南玉一直往这个地方跑,现在心里也是在怀疑这里是不是还有天极皇府的高手在,若真是如此,他便一定要尽早的袭杀南玉,以免夜长梦多。
唰!
他的身形竟是后发先至,一道流光之后,竟然停在了南玉的前面,脸上也是浮现出一丝狞笑,说道:“小畜生心机颇深,我岂会让你得偿所愿?”
此时南玉刚刚启用过血禁,现在正是神情有些萎靡,灵气有些不济的时候,不过见到司徒楠冲到了自己的面前,他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笑容:“终于等到你了!”
司徒楠看到南玉那有些诡异的笑容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瞬间却是感觉一股异常恐怖的气息笼罩了他的全身,在这股强大气息的压制下,他竟是生不出丝毫的反抗之心。
他的面前出现一个白衣女子,虽然只是虚影但也是美丽异常,但现在他却是提不起任何的兴趣,因为那异常恐怖的气息便是从这个白衣女子的虚影身上散发出来。
无边的惊恐在他的心底放大,但偏偏他做不出任何的反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白衣女子举起了手中的长剑,对着自己划了过来,仅仅是一瞬间的时间,但他好像是经过了数年光景,他看到一道白光在自己的眼中越来越大,最终也是将自己完全的吞没,连意识都消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