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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龙隐》半龙隐_第64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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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并不知晓。这个暂且不说,你们这一家人,为何要闹到兵戎相见?这位可是尊夫人?你为何施了禁锢之术在她身上?”呼喝说着,对着木蔷也是一点。

  任九曦不及阻止,木蔷身上的法术,已是解了。她立刻拜倒在地:“呼先生,求您把曦儿还给我!”

  呼喝奇道:“曦儿是何物?”

  木蔷大哭着,指着任九曦道:“这就是曦儿,是我的孩儿。仇尤让这孩子做了他的替身!”

  呼喝叹道:“原来如此!既已做了替身,却是再无完璧的可能了。”

  木蔷问:“当真不能了?”

  呼喝摇头道:“不能了。夫人,您不必过于伤心。子息虽是定数,您命中也本再无子,我倒可以再……”

  木蔷不待他说完,立刻抢上一步来到了任九曦的面前。她飞快地挥动了一下手中那只小小的匕首,锋利的刀刃划过了任九曦的颈侧。不待所有人发出惊呼,鲜血已喷得足有一丈多远。

  几乎是瞬间,应隐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他扶住了倒下来的任九曦,徒劳地用手按住他的伤口。那身体渐渐由温热变得冰冷了。木蔷出手后,还保持着僵硬的出刀姿势,仇鱼此时走上前来,轻轻夺下了她的匕首。她叹息一声:“将军!”而后就倒在了仇鱼的怀中。

  血誓所联结的另一个人并没有来,应隐心中一片冰冷——长生先生为什么没有来?他还活着吗?对于仇尤,应隐倒不是很担心了,因为知道他肯定会找到新的替身。他问呼喝道:“呼先生,请问您——长生先生如今在哪里?”

  呼喝喃喃道:“我还没告诉他呢,怎么就死了。唉,夫人,你的心也太狠了。”

  木蔷在仇鱼怀中,虚弱地说:“难道将军的心就不狠么?他杀了我的曦儿——我从小养到大的曦儿!我相依为命的曦儿!他死的时候才十三岁!我的曦儿……为什么要选中他?”

  呼喝道:“选中谁,也不是他能决定的。夫人啊,有些事,总是要付出些代价的!”

  木蔷颤声道:“可是我的曦儿有什么错!他是我唯一的指望……”

  仇鱼柔声道:“娘,您还有我……”

  木蔷推开他道:“不,你不一样。鱼儿,你总能照顾好自己。但曦儿不一样,他性子那么弱 ,他那么乖巧,他……”

  仇鱼哭道:“母亲,您还有我啊,您听到了吗?”

  木蔷喃喃道:“我的曦儿……如今,我也算是可以解脱了!”说着,她走到任九曦面前,轻轻盖上了他的双眼。

  仇鱼突然冲到她面前,大吼道:“娘!我找了您十三年了!这十三年里,您有没有想起过我?有没有?”

  木蔷给了他一个淡淡的微笑,将那小刀递还给他,而后轻轻拨开他,将任九曦的尸体费力地扛在了肩上,就缓缓地向着远处走去。

  呼喝问:“夫人,请稍等片刻。您要去哪里,我自会送您去。”

  木蔷回头道:“这地方是您的掌心吧?我一直走,总会走到边缘。从这地方掉下去,想来是就能一了百了了吧?我和曦儿,也终究算是死在一起了,有我陪着,他也不孤单了。”

  应隐听了这话,连忙冲上前去,一把拉住她:“皇后娘娘,您切莫冲动!”

  仇鱼突然仰天大笑道:“原来明月照沟渠!原来明月照沟渠!”笑了一阵,突然立在当地,动也不动了。

  木蔷走远了。应隐犹豫了半晌,没有再追上去。他问呼喝:“呼先生,还盼望您能告知长生先生的下落。” 呼喝道:“应潜,你可知道,此刻你能在此与我相见,皆是长生的缘故?你本无子,我念长生的诚心,将应隐这孩子勾做了你的后裔,你才能享这无穷之寿!”

  仇鱼突然开口道:“隐儿不是你的孩子?!莫非是寻错了?”

  应隐看了仇鱼一眼,又一眼。他突然拜了下去:“将军!”

  仇鱼道:“朕果然什么都瞒不了你。”

  呼喝道:“如此甚好,我也不用再费力去找了。仇尤,你既有了新的替身,为避免再生枝节,我还是快快将要紧的话先说了为好。”

  仇鱼道:“呼先生请讲。”

  呼喝叹息道:“说来话也不长。我家公子——如今是少主人了,他已下定决心要收回逃走的轻灵之气。”说完看着仇鱼。

  仇鱼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如何收回?”

  应隐道:“莫非是要将这大湮带到上界去?”

  呼喝对他轻轻摇了摇头,道:“这灵底的一切生机,都是拜轻灵之气所赐。如今少主人要收回这灵气,只怕大湮就要化为飞灰了!”

  仇鱼道:“何为……化为飞灰?”

  呼喝道:“灵底在这不上不下的地方卡了太久,灵气一撤,这里的一切也都将烟消云散。”

  仇鱼听了这话,顿时双眼发直:“烟消云散?那……那朕的无穷之寿呢?也会烟消云散么?”

  呼喝道:“只要尚存子息,无穷之寿就永世不会消散。”

  仇鱼沉默了,他的双眼直直地盯着前方。

  应隐却问:“呼先生,长生先生到底还活着么?”

  呼喝叹息道:“我虽是上界之人,一切却也有限。长生自然还活着,他此刻应是在凡间——至少在灵底,我感受不到他的气息。”

  仇鱼问:“呼先生,我该怎么办?大湮的万世基业,难道就要断送在我手中了吗?大湮的亿万子民,难道就要这样轻飘飘消失了吗?”

  呼喝道:“仇尤,你忘了吗?你还有十卷软玉图在手。”他说完这句话,又是一阵地动山摇。仇鱼与应隐皆被飞沙走石结结实实迷了眼睛。待他们揉着眼睛能看清东西了,才发现自己已站在了适才的战场之上。此时战场已空无一人,除了几摊三士战时流下的血迹,别无他物。

  长生此时心急如焚。他早已感受到了血誓的信号,只是此时的他,已被关在一间阴冷的地下室半月有余。大年初一那日,他为难了一番中医院的胖护士后,刚走出中医院的大门,就被人在后脑结结实实敲了一棍。再醒来时,他已现了半龙之身,被关在笼中了。下黑手的,显然是那黎姓小丫头的同党。因为他醒来时,就看到黎远远那张小脸正凑在他面前,饶有兴致地望着他。

  他知道这小丫头能读取他的心思,因此立刻让大脑放空起来。

  小丫头逗他道:“老人家,您这半龙之身,倒是丝毫不见老态啊!”

  长生听了这句,心中大惊——这小丫头连半龙之身的事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她究竟是何来历?此时他早悔得恨不得捶胸顿足——自己为何总是不长记性,一遇到那异香就完全失去了理智呢?

  小丫头继续说:“您好好在这儿住着,放心,这儿好吃好喝,亏待不了您!只怕您还会上点儿膘呢!”

  长生气极——显然,这小丫头是将他当做了猫狗一般豢养了起来。

  小丫头拿着一根棍子捅了他一通,见他没什么反应,于是悻悻地离开了。

  长生立刻试了又试,可完全无法回神。他又怎能知道,这小丫头早得了高人的指点,笼内每日更换的饮水,都是她每日沐浴洗身后收集下来的,混杂了她的汗液,专为压制游龙回神。这间地下室内,黑黢黢地不知放了多少笼子,也不知有多少游龙遭了她的毒手。心念不如长生坚定的,很多都早已臣服于她,不但能被她拿在手上把玩,还能根据她的指令,向来访的客人做各种即兴的表演。小丫头回报他们的,是鲜活的小白鼠——这小白鼠平日里饮用的,却是小丫头的尿液。如今长生的食物也是这些个小白鼠,为了活下去,他已茹毛饮血了许多时日。

  笼子很窄小,几日后,长生浑身的骨骼就已酸痛到了极点。平日里来换水舔食的,并不是那个小丫头,而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凡人。长生曾经想跑,但那人手中特制的长夹子准确地钳住了他的心脏部位,他立刻闭过气去,好久才醒转过来。长生自然不知道,这人是小丫头从农科院弄来的蛇类养殖专家,又生在深山老林,自从会走路起就开始研究怎么对付蛇了。

  小丫头捉了这许多游龙,不必说,自然是为谋取他们的龙丹了。龙丹离了身体,不在几个时辰内使用,效用就会开始减弱。小丫头发现,放置了一年半载的龙丹,就几乎失效了。因此,她养着这些游龙,完全是把他们当做了存放龙丹的容器。这地下室自是常年不见阳光的,时不时有些笼子被拎走,那就是有买主来提货了。长生看着被拎走的笼子,他暗暗地感觉到自己想要逃出去,只有被拎走这一条路了。所以,小丫头的身影再次出现时,他奋力在笼子里窜动起来,带着笼子跌落在地。

  此时,邛芳坐在火车上,望着窗外那些一闪而过的风景。金院长没有食言,即使应大夫突然消失了,她还是被招进了中医院,并很快被派去上大学了。此刻,她正在前往三泰城的路上,那里有着整个凤仪国最好的医学院。她的眼前总是浮现出那突然出现的女子来,她与应大夫显见着是相熟的。在那女子击倒应大夫后,自己站在一旁,只被她的掌风带到了一点儿,就完全不能动弹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掳走了应大夫。而自己,直到半个钟头后才缓了过来。所以,那女子应是与应大夫一样,属蛇仙一流。只是从应大夫见到她时倒吸的那一口冷气,和她横眉竖指的一句“她是谁”,邛芳完全推导不出合理的结论来。但她已能确定,那女子并不会真的谋害应大夫——其实,她心中早已有了结论,只是不愿承认而已。凡人自欺欺人的本事,邛芳自是很拿手的。

  那时,邛芳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应大夫说过无数次的那句话,究竟是何意。他们的确是分属于两个不同的世界。那女子的美丽,让她心惊胆颤。凡间的绝色女子在她面前也将黯然失色。她那高贵的气度,也让她自惭形秽。这不是多送几次饭、多见几次面就能弥补的差距,她太自不量力了。想到这里,她已双颊通红,眼眶也红了。她闭上双眼,试图将关于应隐的一切都忘掉。良久之后,两行清泪静静地淌了下来。

  ??第五十四回 桃源梦断软玉入怀中 云府地牢涸鱼得甘霖

  主帅失踪后,任九曦的军队群龙无首,很快便倒戈了。仇鱼并未说破一切,依然打着太子爷的旗号,将重新整编过的军队远远地驻扎在了城外十里处。他早已知晓城内的守军统领乃是井嘉,生怕他一不小心会做出什么荒唐的举动来——此刻已无任何再损耗兵力的必要了。

  这一夜,一直折腾到了将近子时。应隐歇在了仇鱼的营帐中,一如早年他随将军征战时,依然是和衣而卧,一手做掌护在胸前,一手放在腰间剑柄的部位,虚虚地握住。他很快就睡熟了。

  不知何时,他来到了一片艳红的桃花林。林中有着徐徐的微风,桃花瓣不停地飞舞飘落着,切割着他的视线。他还是看到了远处飞奔而来的红衣女子。那是仇合,在他的睡梦之中,她已是一位常客。在清醒的时刻,应隐从来都不曾想到过她,但她的确常常来入梦。梦中都是隐儿与她幼年时相处的情形,如果白日里他曾心境波折,当晚的梦中,仇合便会温言相抚。应隐知道这不过是锁心湖的魔咒而已,他心中已将梦中的红颜知己与那个在王座之上端坐的仇合,早早地算作了两个人。

  但今夜的梦境很不同,一切都真实得可怕,又虚幻得经不起一丝一毫的推敲。比如他盯着一枝桃花苞细看时,那花苞便瞬时绽开了。若他的视线不曾移开,那盛放的花朵便会很快枯萎,留下青绿的果实。若他还盯着,那果实便会飞速地长大,且由青变红。若他还不伸手摘取,果实便会掉落在地上,溅出一地的汁水,弄湿他的鞋袜。

  在他痴痴地出神时,小合已来到他的身边,伸手接住了一只刚刚掉落的桃子,用帕子擦掉绒毛,送入口中。他看着那雪白的桃肉,配了小合艳红的妆容,倒很是应景。小合边吃边对他说:“隐儿哥,我要走了。”

  扑面而来的气息中带着清甜的果香。他点点头:“请珍重。”

  小合丢掉桃子,红了眼眶:“你呢?现在没有父命在身了,姊姊也不再为难你了,难不成你又有了别的籍口?”

  应隐不知该如何告诉她,这具躯壳已成了傀儡。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还有别的事要做。”

  小合问:“什么事?”

  应隐答:“今日我见到了呼喝先生。他来传讯,说……”

  小合接口道:“可是他们终将收回那轻灵之气了?”

  应隐瞪大眼睛道:“你如何得知?”

  小合转身,背对着他道:“隐儿哥,我不愿欺哄你——是我向呼先生提议的。”

  应隐又惊又怒:“你……你为何要如此行事?”

  小合没有转过身来,她只是轻轻地说:“因为我恨他们。”

  应隐问:“他们……是谁?”

  小合转过身来。应隐发现,不知何时她已泪流满面。此刻,她的桃花妆已残损了,通红的双目下,两道泪痕好似血河一般,连发髻都散乱了。她切齿道:“他们——这大湮的每一个人!”

  应隐被她这副尊容吓得不轻,可他还是好言相劝道:“小合,人生哪有时时都顺风顺水的,每个人都有一肚子的委屈无处可诉。你虽受了极大的委屈,可你毕竟生在皇家,衣食无忧。早年间我随将军征战之时……”应隐说道这里,连忙刹住,可已来不及了。

  小合后退一步,失口道:“果然如此!你是应叔叔!你……”

  应隐悔之无及,可为时已晚。他只能呆立在那里,看着小合。

  小合哭道:“你把隐儿哥怎么了?他人呢?”

  这话戳中了应隐的心病,他只好老老实实说:“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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