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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荒飞龙记》八荒飞龙记_第22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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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伦道:“老夫寻物不着,得了一柄**宝刀,总算聊胜于无了。”

  语声一顿,接道:“现在,咱们立刻动身。”

  此情此景,葛元宏别无选择,谭家麒、陆小珞伤势未好,手中又失去了**宝刀的仗持,不论如何算计,跟着艾沦行走,生存的机会大了不少。

  略一沉吟道:“那就多谢老前辈了。”

  在艾伦的率领之下,几人登上了一艘渔舟。

  那渔舟十分陈旧,而且舟上也确然是从事捕渔为生的人,只不过,他们已受雇于艾伦。

  也正因如此,他们才很平安的驶到安庆府。

  渔舟数日相处,使葛元宏对伪君子艾伦,又了解了不少,只觉他是位介于邪正之间的人物,具有着君子与小人之间的奇怪性格。

  但艾伦却和葛元宏谈的十分投机,也告诉了葛元宏不少江湖阅历。

  这使得葛元宏等获益不浅,渔船靠岸之后,葛元宏立时买来了几套村夫旧衣,经过一番仔细的改扮,才向九华山赶去。

八、名山恶涧

  

  沿途之上,五个人分成了两批赶路,但却保持适度的距离,以便于万一发生事故时,能够互相接应。

  沿途上,葛元宏极端小心,也未遇上麻烦事情。

  舟中数日养息,在药物疗治之下,谭家麒、陆小珞伤势,也大部痊愈。

  葛元宏对谭家麒失去一臂的事,心中一直有着很大的抱疚,但是谭家麒却看得很开,未把断臂之事放在心上。

  这师兄弟四人,经过了连番的大变之后,都随时保有高度的警觉,对任何事情,都能够细心观察。不过五六岁的陈公子,大难之后,也似有着超越常人的成熟,一直很少开口说话。

  再加上几人的精细改装,竟然平安到达了九华山。

  这日中午时分,到了玉虚观。

  玉虚观的规模不大,但建筑却很精雅,这天不是进香日子,观内观外,都十分平静,名山名观,自有一种恬静的美。

  葛元宏带着四位师弟,直入观内。

  玉虚观不是武林人物盘踞之地,全无戒备,几人缓步而入,也无人出面拦阻。

  直待行至大殿,才有一个中年道人,合掌问讯道:“诸位施主,今非香讯之期,大殿正门不开,诸位如是还愿进香,只好请走偏门了。”

  葛元宏目光转动,只见四周几个灰袍的道人,在观中缓步走动,意态消闲,恬静自如,一种飘然出尘,与世无争的气度。当下抱拳还了一礼,道:“在下远道跋涉而来,求见玉虚观主,希望道长指点。”

  中年道人微微一怔,道:“施主有什么事,不妨对贫道说明,贫道乃本观中正殿主事,施主如是还愿进香,或是求事做法,用不着求见观主,贫道也可以作得了主。”

  葛元宏道:“在下等并非求做法事而来。”

  那中年道人道:“那么诸施主有何贵干?”

  葛元宏道:“请教仙长法号?”

  中年道长道:“贫道法号长平子。”

  葛元宏道:“原来长平子仙长,在下奉襄阳陈大侠差遣而来,必得面谒玉虚观主,才能奉告内情的。”

  长平子哦了一声,道:“忠义侠陈施主么?”

  葛元宏道:“不错,正是忠义侠差遣我等而来。”

  长平子打量了五人一阵,道:“敝观主正值坐息之时,诸位请客室待茶,稍候一阵,贫道再替诸位通报不迟。”

  葛元宏道:“我们冒千险万难而来,但望能够早见观主,还望仙长方便!”

  言罢,又抱拳一礼。

  长平子沉吟了片刻,道:“好!陈大侠乃是敝观主方外好友,贫道破例替几位通禀,但此地不便等,还是请入客室……”

  葛元宏接道:“不用了,我等心中急于早见观主,就在此地恭候仙谕回示。”

  长平子点点头,转身而去。

  大约有一盏热茶工夫,长平子满面春风而至。

  葛元宏急步迎了上去,道:“观主如何吩咐?”

  长平子道:“敝观主现在丹室候驾,贫道替诸位带路。”

  几人随在长平子的身后,穿过了两座院落,行入了一座幽雅的院落之中。

  这是一座精致的瓦舍,院中植满了各色的小花。

  长平子行到一座静寂的雅室前面,停下脚步,欠身说道:“启禀观主,陈大侠遣来之人,共有五位之多,是否要他们一起参见观主?”

  室内传出来一个清亮的声音,道:“请他们都进来吧!”

  长平子应了一声,回身对葛元宏,道:“诸位请进吧!”

  葛元宏欠身一礼,带着四位师弟,缓步行入丹室。

  只见一个长髯垂胸,面目清癯的道人,盘膝端坐一张云床之上。

  葛元宏抱拳一揖,恭谨道:“晚辈葛元宏叩见老前辈。”

  伸手扯下了脸上的黑色短须,露出了本来的面目,拜伏在地。

  谭家麒、陆小珞、郭文章齐齐用手扯下了脸上的扮装之物,跟着葛元宏拜伏在云床前面。

  玉虚观主脸色一片祥和平静,似乎对几人的扮装,早已在预料之中。他轻轻叹息一声,道:“你们的师父好么?”

  葛元宏道:“家师未在府中,府中发生了巨变。”

  玉虚观主目光一缓,由几人脸上扭过,道:“你们起来吧!有什么话坐着说。”

  葛元宏应了一声,站起身子,道:“家师临走之际,交代晚辈,如若有什么不测之变,就来此九华山,参谒观主。”

  玉虚观主道:“令师和贫道,交情甚深,他既如此吩咐,贫道自是不能不管。”

  葛元宏抱拳一揖,道:“多谢观主。”

  玉虚观主凝视丹室屋顶,一字一句地说道:“玉虚观世外之地,从未和武林中人,有过什么纠纷,也未和江湖上的人物来往,再说这玉虚观也不是武学荟萃之地,诸位如是避难而来,玉虚观恐无能力保护诸位的安全,因此,贫道想到后山有一处极为隐密的山洞,希望诸位能暂时在那山洞中住上一段时期。”

  葛元宏道:“观主愿意收留我等,晚辈等自是感激不尽,家师为人,老前辈一定清楚,无让晚辈等拖累贵观之意,此番来投观主,是恳求观主指示我们一条明路。”

  玉虚观主奇道:“指示一条什么明路?”

  葛元宏道:“替我们师兄弟引见一个人!”

  玉虚观主道:“什么样的人?”

  葛元宏道:“消气谷、埋名庐的散淡老人。”

  玉虚观主怔了一怔,道:“这个,这个,只怕有些困难吧!”

  他长长吁一口气,道:“他自名居住之地为消气谷、埋名庐,又自号散淡老人,实已存避世之心,贫道纵然愿为引见,只怕也难得见他之面。”

  葛元宏道:“家师离府之时,再三嘱咐晚辈,无论如何要设法赶来九华山,晋见观主,家师交游极广,危难之际,独独想起观主,显见家师和观主交情之深了。”

  玉虚观主道:“贫道和令师确然是交谊甚深,不过,贫道实无能带诸位到消气谷中一行!”

  他长长叹一口气,接道:“大概是三年前吧!散淡老人偶而还来本观中小坐一时,和贫道下上一两盘棋,不幸的是三年前的一天,散淡老人正欲离开本观时,发生了一件事情……”

  葛元宏听得大为紧张,道:“什么事情?”

  玉虚观主道:“一个长发苍然的老者,突然找上了本观,而且和散淡老人相遇在大殿之前……”

  他目光转动,扫掠了葛元宏等五人一眼,接道:“那时,正值本观中弟子午课刚完,大殿之前,云集了数十名本观弟子,那须发苍然的老者,当众羞辱散淡老人,要他出手一战,散淡老人只是一味地不言不语,在众目睽睽之下,散淡老人,忍受了那人千百般恶毒的辱骂,弟子禀报,贫道亲自赶往瞧看,看到那散淡老人所受的屈辱,即使是贫道也难以忍耐,只要是人,大约都不能忍受,昔年韩信,曾受胯下之辱,但就贫道的看法,那散淡老人在众目之下,所受的羞辱,比之那昔年的韩信,有过之而无不及。”

  葛元宏啊了一声,接问道:“以后,他们动手了没有?”

  玉虚观主道:“自然没有,散淡老人那等木然神情,无动于衷的冷漠,有如泥塑木刻一般,除非须发苍然的老者,出手一剑把他杀死,简直无法使他动怒应战,最后,那皓首老者,一连在散淡老人的脸上吐了五口浓痰!”

  郭文章失声而叫,道:“啊呀,这一下,那散淡老人,应该出手了吧!”

  玉虚观主摇摇头,道:“那散淡老人仍然忍了下去,就是贫道这世外之人,也感到大为不安,觉得此等羞辱,生不如死。”

  郭文章道:“这么说来,那位散淡老人简直没有一点血性了。”

  葛元宏怒声叱道:“四弟不许胡说。”

  玉虚观主望了葛元宏一眼,接道:“但那散淡老人竟然不放在心上,似乎是,那几口浓痰,不是吐在他的脸上一样,也不举手拂拭一下,当真是有着唾面自干的耐性,这一来,反使那皓首老者没有法子,只好转身而去了。”

  葛元宏道:“那人去后,散淡老人可曾和观主解说过内情么?”

  玉虚观主道:“没有,直到那老人离去了良久之后,散淡老人才从衣袋中取出一方绢帕,擦拭去脸上的浓痰,缓步向观外行去……”

  语声微微一顿,接道:“贫道忽然有一种为故友受辱的悲哀,因此很快地追上去,当时,贫道是想说几句慰藉老友之言,但见他脸上平和的笑意,反使得贫道有着难以启齿的感觉,只好忍了下去,我们并肩而行,直待出了玉虚观的大门时,那散淡老人才回头对贫道笑说,我比那人大了三岁,但他已须发苍然,我还是一头黑发,原因就是因为他脾气太暴急了一些,说完就快步而去了。”

  葛元宏道:“以后呢?那位散淡老人是否又来过这里?”

  玉虚观主道:“没有,以后,他就未来过。”

  葛元宏道:“家师既然指咱们等来此晋谒观主,自然有所依据,但不知家师是否也和那散淡老人很好。”

  玉虚观主道:“他们下过几次棋,彼此也很谈得来就是。”

  葛元宏道:“也许家师和散淡老人,早已订交,劳请观主把我等送往消气谷中一行,晋见散淡老人,以后的事,自有晚辈等和他交谈,不敢再麻烦观主你老前辈了。”

  玉虚观主道:“这个,只怕不成。”

  葛元宏道:“为什么?”

  玉虚观主道:“如若咱们不能事先得到那散淡老人的同意,也许咱们根本就无法进得消气谷。”

  谭家麒道:“难道那消气谷有什么埋伏不成?”

  玉虚观主道:“就贫道所知,到消气谷前,必需要经过恶虎涧,那是一道长达五里的恶谷,谷中有着无数的毒物和黄蜂、巨虎,那地方早已被人视作禁地,除了那散淡老人之外,再无第二个人,能行过那条恶虎涧了。”

  郭文章道:“难道那恶虎涧中的毒物,巨虎,就不外出伤人么?”

  玉虚观主道:“如是涧中毒物,会外出伤人,势必早已哄动九华山了,奇怪的是,它们只在涧中行动,从不出涧,似乎是有一种无形的禁制,在控制着他们。”

  葛元宏道:“那禁制,可是散淡老人所设么?”

  玉虚观主道:“这个,贫道就不清楚了。”

  葛元宏缓缓从怀中摸出一面玉牌,道:“家师告诉晚辈,见到观主之时,献上玉牌,凭此玉牌,可见散淡老人,请观主过目。”

  玉虚观主接过玉牌,反复观了一阵,道:“这玉牌乃是散淡老人之物,贫道曾见他对此玉牌十分珍视,随身携带,不知何以会落在令师的手中?”

  葛元宏道:“玉牌来历,家师并未说明,但他曾经告诉晚辈,凭藉此玉牌,可得观主允准,带我们去见那散淡老人。”

  玉虚观主沉吟了一阵,道:“故人情深,贫道虽已遁身世外,但也不能免俗,你们一路风霜奔来,沿途又经历了甚多凶险,在此休息一宵,明晨一早,贫道陪你们到消气谷中一行,贫道也要安排一下后事,至于入谷之后,变化如何,那要看你们的运气了。”

  葛元宏奇道:“安排后事?”

  玉虚观主道:“不错,咱们入谷后有些什么变化,很难预料,贫道乃一观之主,观中事务必得准备一下,免得影响到观中近百位清修弟子。”

  他话虽然说得含蓄,但隐隐之间,已然说明此行凶险难测。

  葛元宏轻轻叹道:“这太麻烦观主了!”

  玉虚观主道:“贫道和令师有这一份交情,适才不肯答允你们留在谷中,那是贫道明白,咱们就是闯进恶虎涧,也难见到散淡老人,见到他也无法说动他答允你们留在谷中,但目下有了这面王牌,情势稍有不同,也许那散淡老人,早已对令师有所承诺,否则,散淡老人决不会轻易把玉牌交给令师!”

  接着,他提高声音喝道:“长春子何在?”

  室外响起长春子的声音,道:“弟子在室外恭候法谕。”

  随着那答话之声,长春子快步行入。

  玉虚观主望望葛元宏等说道:“你带他们到后面客舍中休息,传谕下去,任何人不得泄漏他们五位来此之事。”

  长春子一欠身,道:“弟子明白。”

  玉虚观主对葛元宏道:“五位休息吧!明天一早,贫道会派人相请。”

  葛元宏道:“多谢观主。”

  他们随着长春子,行入了玉虚观后院一座静室之内。

  室中布置得十分雅致,窗外青山,耳听松涛,有一种涤除心中烦恼的幽静。

  长春子合掌说道:“诸位在此休息,贫道吩咐厨下,立刻送上膳食。”

  葛元宏道:“有劳道兄。”

  长春子微微—笑,道:“四野素食,无佳味以迎贵宾,还望诸位将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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