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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荒飞龙记》八荒飞龙记_第19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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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帮助你。”

  这时,郭文章大步行了过来,道:“大师兄,找到了一座水井。”

  葛元宏道:“在哪里了?”

  郭文章道:“在后园里……”语声微微一顿,接道:“有一件事,很奇怪。”

  葛元宏道:“什么事?”

  郭文章道:“小弟在厨下看到了一个完好的锅台……”

  葛元宏接道:“这佛院中所有的建筑,都十分坚牢,那锅台,可也是青石砌成的么?”

  郭文章道:“锅台上还有一只完整的铁锅。”

  葛元宏一皱眉头,道:“铁锅?”

  郭文章道:“是的,铁锅,但更奇的是那锅下还有新烧的灰烬。”

  葛元宏霍然站了起来,道:“什么!锅下炉中有火灰。”

  郭文章点点头,道:“是的,小弟也是觉着奇怪,因此,看得十分仔细,那确是烧过不久的灰烬,而且……”

  葛元宏接道:“而且什么?”

  郭文章道:“而且小弟也仔细的看过铁锅,锅台,积尘不多,似乎是有人用过不久。”

  葛元宏背着双手,来回在室中走动。

  良久之后,才轻轻叹息一声,道:“那是说,最近的三两天内,并无人用过那铁锅。”

  郭文章道:“小弟已经想过了这件事。”

  葛元宏道:“你想些什么?”

  郭文章道:“小弟发现了那铁锅之后,曾经到寺外察看一下,目力所及之下,四外再无房舍,这座佛寺,却是大部完整,所以,小弟推想,数日之前,可能有人在这座佛寺中借住了数日,又离开了这里。”

  葛元宏道:“你的推想,虽然有理,但咱们不能有一点大意,他们去了可能再来,也许,他们根本没有离开这里。”

  郭文章道:“大师兄的意思是……”

  葛元宏道:“咱们先得仔细的查这座佛寺……”伸手抓起**宝刀,接道:“四弟,你招呼着两位师兄和小师弟,我没有回来以前,不许离开。”

  郭文章一欠身,道:“小弟遵命。”

  葛元宏疾步行出厢房而去。

  郭文章回顾了两个师兄一眼,只见谭家麒脸上的泪痕未干,陆小珞正在闭目运气调息,小师弟仰面而坐,若有所思,心中虽然觉着奇怪,但却未行多问,挡在厢房门口坐下。

  他心中明白,两位师兄,此刻都无和人搏杀之能,万一有敌人攻来或是暗施算计,两个师兄,都无抵拒之能,寺中既然发觉留有烧饭的灰烬,就可能隐藏有人。

  他凛于责任的重大,不得不小心翼翼,全神贯注。过去了顿饭工夫,才见葛元宏快步行了回来。

  郭文章大步迎了上去,道:“大师兄,发觉了什么可疑之处么?”

  葛元宏道:“东跨院中,一间雅室内,打扫十分洁净,一张木榻上,铺着虎皮褥子……”

  郭文章接道:“果然有人居住。”

  葛元宏道:“不过木榻之上,微有积尘,想居住之人,已有数日未归了。”

七、妙伸援手

  

  只听一阵冷笑,传了过来,厢房壁角处突然转出一个身着黑袍的人。

  葛元宏抬头看去,只见那黑袍人头上戴着一顶黑沿毡帽,帽沿拉得很低,掩去了大半个面孔,鼻尖以上,就无法瞧得清楚。

  郭文章怒声喝道:“什么人?”

  那黑袍人不理会郭文章的问话,仍然举步向前行走,直待迫近两人五步左右时,才停了下来。

  郭文章右手握刀,侧身而上,却为葛元宏一把拖住,低声说道:“四弟,退下去。”

  暗中一提真气,抱拳一礼,道:“在下,给朋友见礼。”

  一面微微弯屈一下双膝,希望能瞧清那人面貌。

  但那黑袍人,帽沿奇低,而且警觉性很高,微微一侧身道:“你就是襄阳忠义侠陈道隆的大弟子么?”

  葛元宏听他叫出了自己等的来历,心中更是惊骇不已,忖道:“此人难道也是对方遣来追杀我等的么?”

  心中念动,不自觉的紧握了一下**宝刀刀柄。

  但人家既然一下子就叫明了来历,葛元宏又不能不承认下来,只好答道:“不错,在下正是葛元宏。”

  黑袍人道:“那四位想来都是你的师弟了?”

  葛元宏道:“朋友把我们的底细摸的很清楚啊!”

  黑袍人道:“那并非什么难事。”

  葛元宏道:“我们兄弟还是初入江湖,想不到,竟有这多江湖同道识得我们兄弟。”

  黑袍人道:“那并非是你阁下在江湖上有什么名气,而是你们是漏网之鱼,正有着无数的江湖高手,在追查你们的行踪。”

  他帽沿压得很低,别人无法瞧出他的面目,他却把别人瞧得清清楚楚。

  葛元宏冷冷说道:“阁下知道得太多了。”

  黑袍人答非所问的道:“就在下所知,已有两批人手,进入这片荒原之中,这座佛寺,是这片荒原中唯一保留下来的房舍,早晚,他们会找到此地。”

  葛元宏道:“你朋友告诉在下这些事,倒有些似友非敌了。”

  黑袍人道:“我如是追杀你们的人,岂肯和你浪费这多唇舌。”

  葛元宏道:“这么说来,阁下就是先我们借住在这佛寺中的朋友了?”

  黑袍人道:“大约你们已搜查过我住的地方了。”

  葛元宏道:“葛某人虽然进入了你朋友的房中查看了一下,但并未动过你朋友房中一草一木。”

  黑袍人道:“幸得你没有动过……”

  话题一变,接道:“忠义侠陈道隆,在江湖行侠仗义,极有名声……”

  葛元宏接道:“朋友和家师相识?”

  黑袍人道:“不认识,但我知道陈道隆的为人,江湖上对他的评论很好。”

  葛元宏啊了声!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住口不言。

  黑袍人轻轻叹息一声道:“你们自承是初历江湖,看来果然不错,全然不知掩藏行踪,至迟今晚,快则中午,你们必被人发现行踪。”

  也不待葛元宏再答话,突然转身行去。

  葛元宏急急叫道:“朋友,留步!”

  黑袍人脚虽停了下来,身形却未转过来,说道:“什么事?”

  葛元宏道:“承蒙指点,葛某人感激不尽。”

  黑袍人道:“用不到谢我,说几句话而已,算不得什么?”

  葛元宏道:“我们兄弟初离师门,对江湖中事,确实所知有限,你朋友既已不吝赐教了,还望能指示我们一个避敌之法?”

  黑袍人道:“在下一生,从未白白的帮助过人,我倒有避敌之法,但你们必须得付出代价。”

  葛元宏道:“咱们离家之时却也带了一些黄、白之物,你朋友开价过来吧!”

  黑袍人道:“金银珠宝,都是有价之物,不会放在区区眼下。再说,追寻你们的敌势,十分强大,在下稍有不慎,就会卷入这场是非,招来无穷祸患。”

  郭文章忍了又忍,还是忍耐不住,道:“说了半天,你是怕人而已。”

  黑袍人道:“如是在下害怕,也不会传这个消息给你们了。”

  郭文章道:“你不是害怕,又是为什么……”

  黑袍人接道:“在下只是不愿自找麻烦罢了,但如诸位付的代价够大,在下也许会为重酬所动,不惜趟次混水。”

  郭文章道:“说说看,你要什么?”

  葛元宏似是已有预感,所以一直未再接言。

  黑袍人道:“**宝刀,那是天下驰名的宝刀,你们还不配用他,令师江湖上行走之时,从不佩带此刀,那就证明了,他深谙怀璧其罪的道理。”

  葛元宏道:“朋友果是目力过人,一眼就瞧出了在下手中是**宝刀。”

  黑袍人道:“天下有无数人能在一眼间认出此刀,何足为奇。”

  葛元宏道:“此刀乃家师之物,在下不能作主。”

  黑袍人一面举步向前行去,一面说道:“那你就留作礼品,奉献给敌人吧!”

  葛元宏道:“朋友留步。”

  黑衣人停下来,但却是背对两人,还未转身子,口中却缓缓说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把刀是忠义侠陈道隆所有,在下自是不便出手豪夺,但如你们被人杀死之后,这把乃便会落宵小之手,那时,在下再设法谋夺此刀,自便取之无愧了。”

  他自言自语,句句都是动人心弦的话,只听得葛元宏暗暗震惊不已。

  郭文章却是大不服气的,道:“照你朋友这个说法,我们是死定了么?”

  黑衣人道:“生存之机,百分之一,九九赌一,这赌注太大了。”

  葛元宏道:“朋友,高论发人深省,在下实在敬佩得很。”

  黑衣人道:“孺子倒是可教的人。”

  葛元宏道:“可惜的是,在下无法决定把此刀奉送阁下,但在下如能见得家师,必将代为恳求家师……”

  黑衣人突然转过身子,接道:“你不能代师赠刀,自然也无能深护你四位师弟之命了。”

  葛元宏道:“果然是一大难题,在下相信你朋友所言,字字不虚,而且,在下也自知,一旦强敌找来此地,我们生存的机会不大。可是,身为弟子的,如何能把师父珍藏御赐宝刀,转赠别人,两难之间,实叫在下无所适从了。”

  黑衣人道:“穷则变,变则通,你可懂得其中的道理么?”

  葛元宏道:“道理略知一二,但却想不出何以会跟赠刀有关。”

  黑衣人道:“你不能代师赠刀,但你难道不会丢失此刀么?”

  葛元宏道:“阁下之意,可是想要窃取在下的宝刀?”

  黑衣人道:“鸡鸣狗盗之徒——在下不屑为之。”

  葛元宏道:“这个,在下就不解了。”

  黑衣人道:“丢失之道,方法甚多,除了窃取之外,还有什么?”

  葛元宏道:“抢。”

  黑衣人道:“如是在下能够出手抢,那就能偷,也不和你多费如许口舌了。”

  葛元宏道:“这个,在下就想不明白了。”

  黑衣人道:“你怎不再多一些心思想想,在下再等侯你片刻工夫,想不出,在下只好暂时望刀兴叹,等你们被人杀死之后,在下再设法取刀,如是你想得出来,在下只好想法子救你们了。”

  郭文章道:“你不想抢,不愿偷,但却又舍不得这把宝刀。”

  黑衣人道:“不错,这就是作君子之害了。”

  郭文章道:“你口口声声,自称君子,但你所作所为,却全无君子之风!”

  黑衣人道:“你说说看,在下那里不是君子?”

  郭文章道:“你既是君子,怎么会生出取人宝刀之心?”

  黑衣人冷冷说道:“君子动口,在下说说何妨?”

  郭文章道:“你既自称君子,那就不该生出谋刀之心。”

  黑衣人道:“在下只不过是出价求物,买卖不成仁义在,何损我君子之风。”

  郭文章道:“你出了什么价钱?”

  黑衣人道:“你们师兄弟五条命,千古艰难唯一死,难道这价钱还出的不够大么?”

  郭文章道:“现在我们都还好好的活着,如何能相信你的话。”

  黑衣人道:“不信算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在下说过不能抢,对在下你们只管放心。”

  葛元宏突然长长叹息一声,道:“在下很相信你朋友的话。”

  黑衣人突然发出阵呵呵的大笑之声,道:“本来,老夫说的话,句句真实。”

  葛元宏听他改称老夫,忍不住又仔细的看了一眼,只见那黑衣人额下垂着一片长须,根根如针,垂直不动,心中暗暗忖道:“这人有很多特征,黑衣人、黑沿毡帽,和那根根如针的黑须,师父怎未和我们讲过呢?”

  他搜尽枯肠,希望能就这人的特征上,想出他的身份,但却一直想不起来。

  那黑衣人道:“咦!你这娃儿,聪明得很,怎么就是想不出失刀之法,老夫希望能救你们五人之命,索性再点你一句罢。”

  葛元宏道:“在下恭聆高见。”

  黑衣人道:“老夫不能偷,又不能抢,但我能够夺啊!”

  葛元宏望望手中宝刀,道:“在下明白了。”

  忽的欺身而上,劈出一刀。

  黑衣人身子一转,巧妙无比的闪在葛元宏的身后。

  葛元宏宝刀挥动,反向后面劈来,划出了一片森寒的刀气。

  黑衣人身法奇怪,神倏无方,忽的一转,但见人影一闪,又到了葛元宏的身后。

  葛元宏虽然明白送刀之法,但一半也要试试这黑衣人的真正能耐,所以,攻势十分认真,宝刀急变,一招“划分阴阳”,护身攻敌,两者兼具。

  黑衣人身躯微扬,倏忽间退后三尺,冷冷说道:“君子让不过三,你要再攻,老夫就还手了。”

  葛元宏挥刀攻上,宝刀洒出了一片耀目的寒芒。

  黑衣人突然一扬左手,当的一声,揣开宝刀,右手抓却住了葛元宏的右腕,一扭一送其快绝伦,葛元宏手中之刀,已到了那黑衣人的手中。

  这一招夺刀手法,快速巧妙,兼而有之,葛元宏不禁一呆。

  黑衣人哈哈一笑,道:“你和我动手,失了宝刀,你师父问起来,你自然可以堂而皇之的答复他了……”

  语声微微一顿,接道:“老夫让你三招之后,再行还手夺刀,也不算**份?”

  郭文章大声道:“你这算什么君子人物,诱人出手,夺人宝刀,简直是伪君子。”

  葛元宏和那黑衣人动过数招,但始终未能逼的那黑衣人抬起脸来,一睹他真正面目。

  但郭文章这几句话,却使那黑衣人突然一挺腰干,推高头上的长沿毡帽,现出五官面目,道:“不错,老夫正是伪君子艾伦。”

  葛元宏凝目望去,只见艾伦浓眉虎目,高鼻阔口,看上去倒不像个奸阴之辈。

  艾伦轻轻咳了一声,接道:“老夫虽被称作伪君子,但行动之间,一直恪守着君子的分寸,需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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