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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荒飞龙记》八荒飞龙记_第3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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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态的沉睡不醒,两人心中都有着很深的抱咎,不敢远离。

  陈夫人打开房门,脸上是一片肃然,张妈和秋兰,只看得心头怦怦乱跳。

  在两人记忆之中,从未见陈夫人这等脸色,不禁一呆。

  陈夫人强自按捺下心中的激动,缓缓说道:“张妈,告诉陈福,要他到大门外面,请那位善治疑难杂症的走方郎中进来。”

  张妈一欠身道:“给公子看病么?”

  陈夫人道:“要陈福带他在大厅中等我。”

  张妈不敢再问,应了一声,转身而去。

  陈夫人目光转到秋兰的身上,道:“你去告诉四位徒少爷,要他们暗带兵刃,在大厅中等我。”

  秋兰一欠身,道:“婢子遵命。”转身而去。

  陈夫人本是极有智略的人,丈夫不在,只好自己挺身而出了。

  在她的想像之中,那走方郎中可能是丈夫的仇人,也可能是妒忌丈夫盛名,上门寻找麻烦的江湖人物。

  陈夫人吩咐过张妈,秋兰之后,也匆匆转回内室,暗带一把匕首和三枚蝴蝶镖,直奔大厅。

  老家人陈福,早巳陪着那走方郎中在厅内等侯。

  陈夫人凝目望去,只见那走方郎中,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衫,足着高腰黑布靴子,身材瘦高,脸色铁青,一对环目,精光四射。左侧放着一根虎撑,右侧放着一个药箱子,手中提着一枚串铃。

  只瞧瞧那身衣着,长相,就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陈福一欠身,道:“这位就是我家夫人。”

  黑衣郎中两道凌厉的目光,一掠陈夫人,道:“在下给夫人见礼。”

  陈夫人欠身还了一礼,淡淡一笑,道:“大夫怎么称呼。”

  黑衣郎中一裂嘴,道:“在下姓金,草字双戈。”

  陈夫人道:“金双戈。”

  黑衣郎中道:“不错,正是贱名……”语声一顿,接道:“不知夫人生的什么疑难杂症,可否给在下瞧瞧。”

  陈夫人心里暗骂一声:好一个狡猾之徒,但爱子病势沉重,陈夫人虽然已瞧出破绽百出,几乎已确定那黑衣人故扮郎中,有为而来,但却又不能当面点穿,强忍心头怒火,淡淡一笑,道:“不是我生病。”

  黑衣郎中冷冷地说道:“那是夫人的丈夫了?”

  陈夫人道:“拙夫躯体健壮,很少生病。”

  黑衣郎中仰天打个哈哈,道:“我忘了这是忠义侠府,陈家刀名动天下,陈道隆陈大侠内功精深,早已到了百病不侵之境。”

  陈夫人道:“你不觉着这等狂放之言,和一个走方看病的郎中身份,有些不称么?”

  黑衣郎中裂嘴一笑,道:“夫人虽然藏锋敛刃,不愿暴露自己的才智,但在下却瞧得出夫人是一位极具才略的人物了。”

  陈夫人道:“那你夸奖啦!”

  两人谈话之间,四个穿着青衫的人,鱼贯行入厅中,四人步履轻微,几乎是听不到一点声息。

  但那黑衣郎中却有过人的灵敏耳目,头未回顾,目未转视,冷冷地说道:“四位最好站远一些,陈道隆不在府中,大约要由你们陈师母作主了。”

  当先一个年轻人冷笑一声,道:“那要看什么事了,千金之躯,坐不垂堂,敝师母是何等身份,用不着和一个走方郎中交谈……”

  黑衣人接道:“你大概是陈道隆首座弟子,铁口书生葛元宏?”

  葛元宏微微一怔,道:“不错,正是区区在下,你朋友对我们忠义侠府的底子,似乎摸得很清楚了。”

  黑衣人霍然回过头,目光如电,扫掠了四个青衣少年一眼,见四人一色青衫,年龄虽有一点差别,但也不过一两年之差,四人都未佩带兵刃,赤手空拳。当下冷冷说道:“听说你们四位,都已得陈道隆十之六七的真传。”

  铁口书生葛元宏道:“家师一代奇人,我等愚劣之质,虽得投入门下,但学得有限,你朋友如有兴,不妨指点指点。”

  黑衣人道:“江湖上称你铁口书生,看来果有一张利口。”

  陈夫人一挥手,拦阻葛元宏,说道:“大夫,对陈家有什么索求,不妨明白说出,犬子病势沉重,不宜再拖下去。”

  葛元宏呆了呆,道:“小师弟病了。”

  陈夫人黯然一叹,道:“是的!他病得很沉重。”

  葛元宏道:“襄阳府不无名医,用不着受这走方郎中之气。”

  陈夫人苦笑一下,道:“他病势来得猛恶,纵有名医,亦将束手。”

  葛元宏虽然未在江湖上有所历练,但他常听师父谈起江湖上的诡诈,听师母口气,已知有异,立时不再多言。

  黑衣人道:“不错,还是夫人懂事,令郎身怀疑难杂症,纵然是华陀重生,也不能药到病除,天下名医,大约只有区区可以着手回春。”

  陈夫人道:“大夫越说越多破绽,还不如直接开出条件来好了。”

  黑衣人道:“无功不受禄,在下要先看过令郎的病情,如是自知有能疗治,再向夫人开价不迟。”

  陈夫人略一沉吟回头叫道:“秋兰,把公子抱入厅中。”

  片刻之后,秋兰抱着陈公子行入大厅。

  陈夫人目光到处,顿觉心头一酸,热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原来,就这一阵功夫,陈公子已然形态大变,满脸都被一层蒙蒙的黑气罩住,而且那由双臂上升的两条红线,已然延上双颊,大有在顶门上会接之势。

  一个玉雪可爱,天真纯洁的孩子,忽然间,变得奇形怪状,怎不叫身为母亲的陈夫人心疼如绞。

  四个青衫人,目睹小师弟形像,亦为之心头震傈不已。

  女婢秋兰,更是热泪点点落在怀抱中陈公子的身上。

  黑衣人眉宇间闪掠过一抹狞笑,冷然说道:“夫人反应灵敏,区区来的及时,再过上一个时辰,忠义侠府,即将愁云满布,为陈道隆的骨血,大作丧事了。”

  陈夫人暗里咬牙,强忍着满腔悲忿,戚楚地道:“大夫应该一展神术了。”

  黑衣人淡淡一笑,道:“放下陈公子。”

  秋兰望了陈夫人一眼,缓缓把陈公子放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

  黑衣人打开药箱,取出一个玉瓶,双掌一合,啪的一声,击碎了玉瓶,取出一粒白色的药丸。

  陈夫人细看那白玉瓶中,只见一粒药丸,心中虽觉奇怪,却未多问。

  黑衣人把药丸送入陈公子的口中,伸出双手,在陈公子脸上、双臂推拿。

  那白色的丹丸,实在有不可思议之力,陈公子服下不过一盏热茶工夫,脸上的黑气尽消,红线也极快地缩退不见。

  但陈公子并未清醒,仍然闭目沉睡。

  陈夫人暗暗吁一口气,道:“大夫果然是药到病除,妙手回春。”

  黑衣人道:“可惜得很。”

  陈夫人道:“什么事?”

  黑衣人道:“令郎的病势十分沉重,一粒药丸,无法根治。”

  陈夫人急道:“那要服几粒才能使它永不复发。”

  黑衣人道:“三粒,可惜的是这等丹药,在下只余下一粒,玉瓶碎裂夫人想必是早已瞧到了。”

  陈夫人道:“你这一粒丹药,能够保住多少时间,病势不发。”

  黑衣人道:“至多三天,三天之后,他即将病发如今日。”

  陈夫人道:“既然三日后,病势要发,今日你把他治好,又有何用了?”

  黑衣人微微一笑,道:“自然是有作用的了,医好令郎,要夫人见识一下区区的手段,确有着药到病除之能。”

  陈夫人道:“你究竟要什么?请说出来,陈府中只要有的,我能够作得主,决不推辞。”

  黑衣人道:“贵府中自然是有,但夫人能否作得主,那就很难说了……”哈哈一笑,道:“其实,陈道隆既是不在府中,陈府中的事,全凭你陈夫人吩咐了。”

  陈夫人道:“我不想和你多谈,说吧!多少钱?”

  黑衣人摇摇头,道:“钱!夫人未免太过小看区区了,陈道隆虽然救驾有功,身受厚赐,但如说到钱,却未必能多过在下。”

  陈夫人道:“那你要什么?”

  黑衣人四顾了一眼,才道:“夫人,要他们退出厅中。”

  陈夫人挥挥手,道:“你们都退出去。”

  小师弟的生死,握于人手,葛元宏等不得不退出大厅,秋兰也随着退了出去。

  眨眼之间,大厅中只余下陈夫人和那黑衣郎中和那晕迷不醒的陈公子。

  陈夫人冷冷说道:“现在,你可以说了。”

  黑衣人右手提起虎撑,左手从脸上撕下一张人皮面具,登时容貌大变,露出来一张粉白的面孔。

  陈夫人身体颤动了一下,道:“是你……”

  黑衣人冷冷接道:“夫人可是觉得很意外么?”

  陈夫人道:“你此时来此,确然使我有些意外,但我知道你一定会来。”

  黑衣人道:“咱们有十年不见了,这日子不能算短,你夫人养尊处优,夫婿名动武林,娇儿承欢膝下,自然是觉得日子过得快了。”

  陈夫人黯然叹息一声,道:“少卿,当年的事,不能怪我……”

  黑衣人冷然接道:“不怪你,那是怪陈道隆横刀夺爱了。”

  陈夫人娇美的验上,泛现出一片痛苦之色,道:“也不能怪到道隆的头上……”

  黑衣人仰天打个哈哈,道:“不能怪你也不怪陈道隆,那是怪我李少卿了。”

  陈夫人神色惨变,泪水盈眶,柔声说道:“少卿,过去的事,已经过去,如今,我已生儿育女,昔年的是非恩怨,似是也用不着再追究了。”

  李少卿双目中冷芒一闪,道:“夫人说得太轻松了,如是我李某能忍得下这口气,那也不会找上忠义侠府来了。”

  陈夫人脸上闪掠一抹冷霜,但只不过一瞬间,又恢复了凄苦之容,幽幽说道:“少卿,如今木已成舟,事过境迁,看在昔年情义份上,你就放我一马?”

  李少卿道:“嘿嘿,夫人说得太轻松了,在下苦心筹划数年,才找得这样一个机会,岂能轻轻放过?”

  陈夫人回顾了静躺厅中的爱子一眼,忍不住两行清泪夺眶而出,缓缓说道:“纵然你忍不下胸中之气,也不能把我们这一代的恩怨,迁怒到无辜的孩子身上。”

  李少卿冷冷说道:“忠义侠府中戒备森严,陈道隆刀法精绝,就是你陈夫人,也不是好惹的人物,在下觉得……”

  陈夫人微泛愠意,接道:“所以,你就对一个不足十岁的孩子下手。”

  李少卿道:“打蛇打头,在下既然有心而来,自然不择手段了。”

  陈夫人柳眉耸动,冷冷说道:“我心中原本还有几分抱咎,但听过你这一番话,倒也用不着了。”

  李少卿道:“你贪图富贵,水性杨花……”

  陈夫人怒声喝道:“住口,当年你流落江湖,与匪为伍,家父念在与你父结交一场的份上,才把你收留我家,我也曾用尽心思,希望你改过向善,谁知你贼性难改,数度犯科作案,几乎牵连到家父身上,你自己想一想,我们哪里亏待了你……”

  李少卿淡然一笑,接道:“陈夫人,我无暇和你磕牙斗口,目下情势很明显,你是否想救令郎?”

  一听到孩子的生死大事,陈夫人顿感心头一震,道:“你说吧!你究竟要什么了。”

  李少卿道:“人!”

  陈夫人听得一怔,道:“什么人?”

  李少卿哈哈一笑,道:“忠义侠府陈夫人,陈道隆横刀夺爱,占你为妻,我要他尝一尝,绿巾压顶的滋味如问?”

  陈夫人道:“你满口胡言,道隆虽然不在府中,但凭你那一点艺业,量也难以生离陈府,念咱们数年相处的份上,你如医好犬子之疾,我保你全身而退。”

  李少卿目睹陈夫人急怒之色,反而哈哈大笑起来,道:“夫人错了,士别三日,刮目相视,在下既然敢单人匹马到此,岂能是全无准备……”语声突转冷漠,接道:“除非你陈夫人已下决心,不再过问令郎的生死,否则,咱们还是谈谈令郎的好。”

  目睹陈公子的甜美嫩脸,陈夫人豪气顿消,低声说道:“你准备如何对付我?”

  李少卿道:“你跟我走……”

  陈夫人急急接道:“跟你到哪里去?”

  李少卿道:“取解药,在下到此之前,也会想到忠义侠的府中,可能有很多的护院高人,因此,在下把解药存在一处很远的隐密所在。”

  陈夫人道:“很远的地方?”

  李少卿道:“不错,距此约百里左右,借贵府两匹长程健马,咱们也得三个时辰才能赶到。”

  陈夫人道:“一定要我去么?”

  李少卿道:“不错,除了此法之外,在下相信,再无别法,能够使你陈夫人答允和我李某人并骑百里。”

  陈夫人沉吟了一阵,道:“为了救孩子之命,我答应你。

  不过,我先说明白,你如存下不良之心,那么……”

  李少卿冷冷道:“在下也先把话说明,我这番苦心设计,并非只是要你陈夫人和我去取解药,所以,去取解药的,只限定你陈夫人一个人,如是夫人想部署铁骑,沿途追踪,那将是白费一番心机。令郎只有等毒发身死一途。”话虽说得含蓄,但隐隐之间,已点明用心。

  陈夫人顿觉羞红泛颊,怒火上升,恨声说道:“李少卿,你有一点人性么?”

  李少卿微微一笑,答非所问地道:“十年不见,你更显得美丽动人了,当真是我见尤怜……”

  陈夫人羞忿交加,厉声喝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李少卿冷冷说道:“陈夫人如是不肯相信在下之言,区区这就告辞了。”

  戴上人皮面具,提起药箱,转身向外行去。

  陈夫人心中大急,沉声说道:“站住!”

  李少卿回过头来,目中邪光闪动,嘴角间挂着一份冷酷的笑意,盯注在陈夫人的脸上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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