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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你没有竹马吗》不会吧,你没有竹马吗_第16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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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方安虞闻声扭头,见状直笑:“时舒你干嘛!你要是不想要脑袋,你给我吧?反正我妈总说我的脑子没你聪明......但你这脑袋今天怎么了,为什么往桌子里放?充电吗?”说完觉得实在好玩,一个人乐呵呵笑了起来。

上课铃慢悠悠响起。

梁径摸了摸时舒被磕到的后脑勺,轻声询问:“是不是很疼?”

撞得不轻,眼眶都泛酸,就连鼻子都不通气了。时舒不想抬头,不想看任何一个人,他觉得自己蠢死了,伸手推开梁径,声音低低的潮潮的:“上课了......”

身旁并没有动静。

手腕上还有被推开的触感,力气不是很大,但就是让他松了手。梁径注视一个劲抱头埋着自己的时舒,没有说话。

最后几声打铃。

教室里也渐次安静,很快有人注意到他们。

远远的,原曦疑惑瞧着他俩一坐一站。方安虞和她比手势,试图将时舒的搞笑举动用手语表达清楚,但是非常失败。原曦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

好一会,时舒感觉到身旁椅子被拉开的动静。

梁径坐了下来。

后脑勺的钝痛蛮横又无理,时舒从始至终没有把头抬起来。

英语老师进门见他这副样子,顿时皱眉:“上节课我看你们睡,就没说,反正这节课随堂考,让你们养养精神。怎么,当习惯了?——时舒!站起来!”

时舒没想到今天会这么倒霉,他慢吞吞站起来。

英语老师没好气:“又是哪里不舒服?”

梁径:“老师——”

时舒打断:“没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梁径抬头看他,时舒避开了他的视线。

英语老师觉得这帮男生纯属欠揍,下课生龙活虎,上课就跟被抽了魂似的。一沓卷子拍上讲台,英语老师指着时舒:“没有不舒服你趴那干嘛!小学老师没教你上课怎么坐?待会给我站着写!”

时舒:“哦。”他看上去又丧又衰,像个没充足气的气球,瘪瘪的,头也没抬,就这么没精打采地应付。

教室里一阵闷笑。

方安虞笑得耸肩,扭头看了好一阵时舒,最后在时舒的瞪视里笑着转了回去。

梁径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他。

黑白分明的眼睛没什么难受的情绪,就是有些呆,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眶微微发红,鼻尖也红红的,估计是埋头太久了。抿着的嘴唇却很犟,不说话,像是在生气,又像是在和谁较劲。

梁径觉得自从时舒不理自己后,时舒的一切他都不明白了。

撞到的头还疼吗......还有哪里不舒服......

......时舒,你在想什么?

卷子一张张后传。

梁径拿了卷子,时舒也拿了卷子,停顿几秒,两人又动作一致地去拿笔——动作太一致了,以至于中途时舒察觉到,很快又收回了手。他的手距离笔袋就几厘米,就这么握住不动了。

这样的动作实在突兀,梁径看他一眼,不是很明白。

时舒低着头,盯着面前的笔袋,脑子好像有了被撞后遗症,晕乎乎的。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觉得梁径一回来,他就被卷入了名为梁径的磁场,就连一个拿笔的动作,他都被他影响。

但是自己现在又在做什么?不拿这支笔就不代表什么了吗?时舒看不懂梁径,更搞不懂自己。

蓦地,眼前出现一支笔。

梁径递到他握成拳的手边。

不知是不是错觉,时舒觉得梁径在避免跟他肢体接触,因为梁径递来的时候,是捏着笔尾的。

......梁径,你在想什么?

明明站着有更好的视野优势,主要他往余光里瞥一眼,就能看到梁径,看到梁径的一举一动,但是时舒握着笔,一直都没去看。

笔放下,递笔的人开始翻卷子答题。

不知是不是错觉,时舒拿起梁径递来的笔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身旁人忽然有些松懈的坐姿。

教室里只剩下卷面翻开又合上的声音,笔尖落在纸上,如同一场蚁类的咀嚼,漫长而枯燥。

他们两个都陷入了彼此的漩涡,不声不响,天翻地覆。

第21章

梁径很快交了卷子。

他站起来的时候, 时舒才做到一半。

整个答卷的过程,梁径似乎发现了自己对时舒的影响,他交了卷子后没有再回教室。

磁场消失, 时舒能够定下心来好好答题, 但心底有个角落却随着梁径的离开逐渐塌陷。

间隙里稍稍抬头,余光的边缘就会出现站在走廊上的梁径, 他就这么站着, 时舒能感觉到他在看自己。

下午四点四十五,原本阴着的天又开始反复无常。

堆积的云层逐渐松动,日光被一点点泄露,只是过程实在漫长,像一场心事的剖白。

英语老师走到时舒身边拍了拍他肩,让他坐下, 语气无奈又关切:“打起精神。你们才十八岁, 最好的年纪, 不要整天没精打采的......学业压力再大,你们的精气神也不能丢——况且, 有那么大压力吗?一个个都是拔尖的, 不知道整天在想什么......”

时舒坐下来, 点点头。

“写完了吗?你这速度不行啊......梁径早你二十分钟就写完了,往常你俩都是前后脚。怎么,做了同桌就影响啦?回头我跟老王说, 还是让你们分开坐——”

“没。”时舒抬头:“没影响。我今天确实不舒服。”

英语老师打量他:“不刚还说没事吗?怎么了?”

前排方安虞笑着转头:“老师,您没看见, 时舒下课的时候把自己脑袋搁桌肚充电呢!一不小心漏电了!”

距离近的几个同学听到了哧哧笑。

英语老师也笑, 摸了把时舒脑袋:“好了, 我看也没缺啥, 圆滚滚的,没事!”

脑袋被揉得有点晕,等英语老师收了卷子走人,时舒站起来一把勾住方安虞脖子:“方——安——虞!你能少说点吗!啊!方安虞!气死我了!烦死了你!”

周五最后一节课圆满下课。大家开始收拾书包。

“时舒谋杀啊——原曦救我!”方安虞在座位上挣扎,见原曦不理他,又去嚎站走廊和闻京说话的梁径:“梁径——时舒疯了!咳咳——”

一叫梁径,时舒就有点慌,下意识朝走廊望去。

窗外,梁径也朝他们看来。

两人视线就这么撞上。

梁径的目光太直白,他注视着时舒,似乎要在这难得的对视里将之前躲着他的时舒狠狠揪出来拷问清楚。漆黑瞳仁看不出丝毫情绪,但专注得可怕,不知是筹谋已久就等着这一刻,还是一直都如此。

仅仅一场视线交接,时舒就觉得手脚不能动弹。

“我......喘不上......时舒......要死了......”方安虞气息奄奄。

时舒手上没注意,差点真的把方安虞勒吐,闻言赶紧松开。

方安虞捂着脖子可怜兮兮:“时舒,真的生气啦?别啊,我就开玩笑......”

时舒瞪他:“对!十根烤肠!”

方安虞顿时眉开眼笑:“一百根都没问题——哎,你待会打球吗?不打跟我回去!烤肠走起!”

“我不知道......”时舒又去看窗外。

闻京拍着手上的球,看上去有点不耐烦。文科三班的何烁正巧走来,梁径正同他说话。

方安虞莫名其妙:“这有什么知道不知道的?你怎么了?弃武从文了?”

时舒无语:“什么乱七八糟的......就是不怎么想打......”

方安虞收拾书包:“不想打就不想打呗!这有什么?你要不想打就跟我回去,咱俩一起做作业。”

时舒:“好吧。”

这语气实在勉强,方安虞瞧他:“你好奇怪。打球不乐意,跟我回家吃好吃的又不乐意,一会又动不动砸自己脑袋——你干脆改名吧!”

时舒站起来背好书包,笑:“改什么?”

方安虞也站起来,摇头晃脑:“时舒时舒,没头脑又不开心!”

时舒乐了:“滚!”

两人你推我搡混到门口。

梁径看时舒背着书包走来,就知道他又不想打球了。

借着方安虞的“掩护”,时舒状似轻松地从他们面前大步走过。

奈何——

闻京一把揪住他书包带,皱眉嫌弃:“你看看你,生龙活虎的,胳膊腿俱全,怎么就不打了?今天游赫又有事,害得我们还要重新找人。”

时舒心里把闻京骂了百遍,这会停下脚步不得不回他:“你管我?!”

闻京啧声:“老子懒得管你。从小到大就你最娇气,也只有梁径受得了你。我也是奇了怪了,你太子爷一个,他也是个大少爷,怎么就受得了你?”

方安虞仔细琢磨,点头:“是有点这个感觉哦......”

时舒恨不得锤他:“是个屁!”

一旁三班的何烁笑着说:“你们发小之间感情真好。”

闻京时舒异口同声:“好个屁!”

方安虞笑喷。

梁径也被逗乐,他笑起来,看着时舒冲闻京面红耳赤。

他脸红了。梁径很慢地想。

平常和闻京斗嘴,都不带脸红的,有时候倒能把闻京气得脸红脖子粗,但这个时候脸为什么这么红。

闻京冲时舒吼:“那你来不来?!”

时舒觉得再待下去他就要被梁径看穿了。

在他面前,所有都是虚张声势,都是为了自己那岌岌可危的心理防线。

可是一点用没有。

梁径就在他身边,距离不过一只手臂,余光里都是他,就连说出口的每一句话,停顿的节奏都因为梁径的存在而不寻常。

隐秘而沸腾。

时舒也跟着大吼:“你求我啊!”看上去,他的声势比闻京还要大。

闻京跪得极快:“我求你。”

时舒:“............”

闻京眼都不眨一下:“求你了,时少爷。行吗?”

原曦趴窗口笑得差点滑下去:“时舒,你怎么啦?怎么突然就不打了?”

本来这件事小范围糊弄糊弄过去就算了,这下,所有人都来关心的他的“突发状况”。

所有人都看向他。

时舒站在原地,他朝梁径看过去。

我为什么不打,你难道不知道吗?

那你去和他们说啊。

时舒不是很想委屈,但是这个时候好像有那么点委屈——把我弄成这副样子的都是你,为什么别人都来问我不问你啊。

梁径被他看过来的目光弄得一愣,眼底的不动声色转眼不见,他很快直起身上前,似乎是想做点什么的,但半途又停下来,看着时舒说:“没事,不想打就不打吧——”

闻京白眼快到天上:“又惯!又惯!我他妈真是服了......”

一旁围观的原曦察觉些许不对,她迟疑着开口:“梁径,你是不是惹时舒不开心啦?”

两人同时顿住。

闻京瞬间化身扫描仪,对着他俩打量:“不对不对不对......肯定有问题!”

时舒感觉自己凝固了。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状态什么表情了。

忽然,肩上传来一道不重的力度,梁径握住他的肩,笑:“对,我惹他生气好几天了,不打球也是因为我,都怪我。”

原曦叹气:“我就知道。你们怎么啦?”

围观的过程,方安虞已经喝起了酸奶,这会说:“不对啊......按照时舒的性格,你要是惹他生气,他当天就得去找你了结,不然没完的。小时候你回安溪不带他,他不是直接打电话到你爷家,晚上就让你去接他了?”

闻京不知道这回事,惊叹:“还可以这样?!”说着转向梁径,不满:“咱俩小时候关系那么好,也没见你回安溪接我一道啊......”他的脑子这个时候还陷在幼年谁是谁最好的兄弟的惯性思维中。

方安虞点头,想了想,又补充了一个额外信息:“梁径电话里都被时舒说哭了——我听到了。”

原曦闻京面面相觑几秒齐齐转向脸上笑意浅淡的梁径,根本不敢相信。

时舒有气无力:“可以了。可以了。我去打还不行吗?求求各位祖宗,我都十八了,不是八岁,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成吗?”

闻京不知道说什么,但时舒既然同意去打球了,也不想搁这再磨叽:“走吧走吧!”末了,生怕时舒心情不好又鸽他,赶紧道:“我可什么都没说啊,是方安虞。”

时舒:“呵呵。”

握在肩上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前面闻京和何烁说个不停,时舒和梁径并肩走着,一路都很安静。

时舒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很喜欢和梁径的肢体接触。

以前一点没感觉,可能是习惯了,也可能是太熟悉了,熟悉到仿佛天然就应该这样。可是这几天,他们没有触碰过彼此,就连眼神的交接都成了偶然。

眼下,校服短袖,梁径握着他的肩头,手指贴着他的手臂。他们距离很近,近到只要其中一方转身,彼此就能拥抱。

时舒有些晕,可能桌肚那下真的砸得不轻。

这是一个很暧昧的距离。时舒想,以前为什么一点都没觉得呢......他转头去看梁径,他现在在想什么?他有没有也觉得这个姿势暧昧?

“怎么了?”梁径低声问他,这么说的时候,他动了动手,似乎想收回来。

时舒的迟疑落在他眼里又是另一种解读。

他不应该触碰他的。

但是他忍不住。

那会在走廊里,他那样看着自己,好像很委屈的样子,又好像很生气——梁径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面对时舒的不讲道理、胡乱冤枉,他虽然很难过,但更想他,更想见他。

想他、想触摸他的冲动在很早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埋下,超过了任何讲道理的理性和克制,以至于长大后,只要时舒再露出那样的神情,他脑子里好像只剩下一个指令。

“没什么......”时舒小声。

“哦。”梁径心里一松,手上就没松。

过了会,他们快到体育馆。

时舒动了动肩。

梁径有点紧张:“怎么了?”

时舒:“太紧了......”

梁径一下松开手:“哦。”

时苡橋舒看着他:“你干嘛?”

那种有点生气又有点委屈的表情又出现了,梁径不大好,他好像忽然之间不会说话了,他复述时舒的话:“不是太紧了吗?”

时舒觉得人生简直太艰难了,他真的一点都不想和梁径说话了!

他转过身,很快地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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