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胡天浩也不是难事。
李不凡点点头,肯定的回道:“是的,千真万确,我亲手杀了他,定不会有假。”
侯若澜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狂热道:“公子,请受我一拜。”说完,下马就单膝跪地深深的鞠了一躬。
凤冬儿、李不凡见状,也下了马来,大部队也在凤冬儿的吩咐之下原地驻扎。
李不凡跨步上前,本想去扶侯若澜,见到凤冬儿已上前扶起了她,只得宽慰道:“若澜,你切不可如此,我杀胡天浩,也是为了报仇罢了。”
侯若澜缓缓的站立了起来道:“不管怎样,公子为我爹爹报了大仇,此番恩情,永生不忘,若是公子不嫌弃,我愿以身相许,还请公子能够接纳。”
李不凡当下一阵暴汗,目光下意识的向凤冬儿瞟去,见她表情微微动容,仿若吃醋一般,当下回道:“冬儿,若澜,我先去巡防一下营地,待会见。”一边说着三步并作两步的逃开。
侯若澜见李不凡逃离而去,又见到凤冬儿,随即恍然道:“姐姐,刚才是小妹的错,我只是一时兴起,实在不知如何报答公子,才说出此话,姐姐切莫见怪。”
凤冬儿抿嘴笑着道:“若澜,你的心意,姐姐岂有不知,你若真心钟情于不凡,姐姐倒可以成全你。”
侯若澜抹去了眼角的泪水,尴尬的道:“姐姐,谢谢你的体谅,可是我见公子对我并没有那方面的感情,不然刚才他也不会逃开了。”
凤冬儿意味深长的道:“若澜,这你就不了解不凡了,他之所以逃开,其实是不想趁你之危,如果你只是为了报恩而牺牲掉自己一生的幸福,那不凡自然是不愿意看到的了,别看他平时嬉皮笑脸的,可却是一个君子,面对大是大非,他都能把握好的,这下你可明白了。”
侯若澜红着脸道:“姐姐,还是你了解公子。”侯若澜听到凤冬儿对李不凡如此高的评价,不经意间对李不凡好感大起,看来自己所托非人,这更加坚定了心中的信念。
李不凡离开两女后,嘴里衔着一根细长的枯枝,哼着小曲,在营地里巡防着,不过思绪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回想起刚才侯若澜要以身相许的话语,心脏跳动的频率止不住的加快。
不知道凤冬儿会不会吃醋,恐怕今晚得睡地板了,李不凡脑海里这样想着,接着又是一阵苦笑。
若是果他听到凤冬儿如此夸赞自己,恐怕就不会有这一番顾虑了。
“不凡。”身后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李不凡循声望去便见到凤冬儿走了过来。
“冬儿,你来了。”
“怎么,你不愿意我来?”凤冬儿幽怨的道。
“怎么会呢,我就怕你兴师问罪来了,你可是亲眼见到的我可没招惹你这妹妹,唉,没办法,这人的桃花运来了,挡也挡不住。”李不凡故作委屈的道。
“贫嘴,那你刚才跑什么?”凤冬儿娇笑的问道。
“这还不是怕你不高兴嘛!”李不凡笑脸相迎回道。
“你还把我想成深闺怨妇了不成吗,你若真心喜欢若澜,我大可成全你们。”凤冬儿娇嗔的道。
“罢了,如今我有你了,已经很满足了,至于其她的女子,不做多想,顺其自然吧。”李不凡淡淡的回道。
“你真这么想,你不后悔?”
“真的,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李不凡怅然若失的第一百七三章涂耳城
第一百七三章涂耳城
一路风尘。
经过一天一夜的长途跋涉,在第二日的正午时分,巫族援兵到达了越族的涂耳城。
这涂耳城是越族的东部的一座土城,比起中原的城池来说,城墙低了近一半,而且是用沙土堆砌,这坚固程度自然也弱了许多。
不过这涂耳城离朗玛山脉只有二十里路程,与青峰隘口相对,这青峰口是黎族和越族的唯一的一条道路,因此涂耳城的地理位置决定了这座城市是越族的军事重地。
如今越族的两位长老金戈,铁马率领整个越族武士坐镇涂耳城,严防黎族的侵犯,此时的青峰口早已被黎族重兵把守,并且黎族在青峰口修筑了偌大的营寨以及坚固的堡垒,黎族族扼守隘口进可攻,退可守。
就在侯若澜去巫族搬救兵的两日,整个黎族的士兵正有源源不断的汇聚于青峰口营地,时至今日已有数万之众。
黎族族人只等族长潘法青一声令下,便挥军直奔涂耳城,他们自信能在旦夕间就能破城,与越族人决一死战。
涂耳城城楼上号角吹响,两位长老金戈,铁马直奔城楼看到了穿着巫族服饰的武士,足足有五千之众,见到救兵已至,二人脸庞都洋溢着喜悦之情。
不过金戈较为心细,没有贸然打开城门,直到巫族族人靠近涂耳城城门时,才大声呼喊道:“你们可是巫族派来援助我越族的武士?”
城楼下人群之中侯若澜抢先回道:“金戈长老,我是侯若澜,这些都是来相助我越族的巫族武士,速速打开城门。”
金戈循声望去,一眼便看清了侯若澜的面容,随即兴奋的回道:“果真是小姐,快快打开城门。”
话音刚落,只听见“吱呀”一声,涂耳城的城门缓缓的升起,侯若澜领着凤冬儿、李不凡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巫族的大部队徐徐进城。
涂耳城城主府大殿内。
侯若澜坐在主座之上,右边的位置坐着凤冬儿、李不凡;左边则是越族金戈、铁马两位长老。
金戈拱手抱拳率先发言道:“小姐,这次巫族之行,真的是辛苦你了。”
侯若澜摆手道:“无妨,二位长老,我给你们引荐一下,这两位是我的朋友凤冬儿、李不凡,也是来相助我越族的高人。”说到这儿,侯若澜的美眸自然落在了李不凡、凤冬儿身上。
金戈、铁马同时抱拳,金戈感激道:“我是越族的长老金戈,这位是我的胞弟铁马,两位不辞辛劳,前来相助我越族,我代表族人向你们表示感激。”
李不凡爽朗的回道:“两位长老不必客气,巫族和越族本来就是兄弟之邦,兄弟有难,岂可坐视不理。”
侯若澜赞许的看向李不凡道:“公子能说出这样的话,我越族族人心中就落下了一块石头,如今有你们的相助,这黎族定然不足畏惧。”
金戈思虑道:“小姐,据探子回报,土族的巫师凯撒带领土族武士也来到了青峰口助阵,如今潘法青有土族相助,这黎族的实力越发强大,我等万万不能轻敌。”
侯若澜惊诧的问道:“真有此事?”
金戈郑重的回道:“经过我的再三打探,这凯撒到来的消息定然不会有假。”
侯若澜恢复了常态,淡然道:“这黎族胆敢进攻我越族,想必也是经过土族拉德斯的同意,凯撒前来助战,也在情理之中的事情,就是不知这拉德斯前来了没有?”
金戈尴尬的回道:“我等并未打探到拉德斯的消息。”
侯若澜也不责怪金戈,信然道:“就算拉德斯亲自前来,我们也不用畏惧。”
金戈疑惑的问道:“这拉德斯法力高强,小姐说此话,莫非有什么良策?”
侯若澜不知觉看向了李不凡道:“良策倒是没有,不过我军中能够与拉德斯相抗衡的大有人在。”
金戈一脸震惊的道:“小姐,你说的这人是谁,如果真有这样的奇人,我定要和他认识一番。”
侯若澜会心一笑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长老,这下你该知道我说的是何人了吧。”
金戈、铁马二人循着侯若澜的目光看去,便同时看向了对面坐着的李不凡身上,见到李不凡不过二十来岁,心中都是一阵揣测:这来自巫族的年轻人,难道真像小姐说的那般有着惊天动地的本事,并且能够和拉德斯相抗衡。
金戈满脸不置信的问道:“小姐,你说的这人莫非就是眼前的年轻公子。”
李不凡正在听着金戈给侯若澜回报军情,此刻却是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当下拱手对侯若澜回道:“小姐抬爱了,说实话,对付拉德斯我有十足的把握,不过就是他的那头能喷火的坐骑,有些难缠。”
侯若澜俏脸红润,双眸看着李不凡回道:“公子谦虚了。”
金戈、铁马二人听到这番对话,都是明白了过来,小姐口中说的人正是眼前的这位年轻公子,不过二人更加疑惑了,从李不凡的年龄来看,很难把他和拉德斯联想到一起,更别说他能打败拉德斯。
凤冬儿开口说话道:“请各位放心,我巫族族人定然会和你们越族共进退,不知若澜你该怎样部署我带来的五千巫族武士。”
侯若澜亲切的道:“姐姐,你带领巫族族人长途跋涉赶来,先在涂耳城休整一晚。”
凤冬儿忧虑道:“恩,不过我担心这黎族潘法青会不会就在今日出兵攻打这涂耳城。”
侯若澜若有所思道:“姐姐担忧的极是,想必这黎族潘法青也得到了巫族援兵的消息,也许会趁我们立足未稳之际,今日就会出兵也未可知,不知姐姐有何良策。”
凤冬儿回道:“良策不敢当,不过我想听听不凡的意见。”说完,两女的目光同时落在了李不凡的身上。
金戈、铁马二位长老也不由得看了过来,都是一脸的疑问,见小姐如此推崇这年轻的公子,想必他定然有过人之处,肯定会说出一番奇思妙想,不过听到李不凡接下来的话,二人不由得一阵失望。
此时李不凡见众人都一脸殷切的看向自己,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接着一脸尴尬的回道:“这个,你们要问我的有何妙计,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吃饭睡觉,养精蓄锐,有了力气才能上阵杀敌,不知诸位觉得我说的有道理没有?”
金戈、铁马二人听到这话,都是嗤之以鼻,这话说了等于白说,而且最后还问众人这话有道理没,简直是厚颜无耻到了极致。
李不凡见众人不作声,特别是看到金戈、铁马二人一脸鄙夷,随即解释道道:“凡夫俗子,又岂能知道高人的作风,高人之所以称为高人,就是话里有着玄机,非是资质平庸的人可以参悟得出来的。”
这凡夫俗子显然指的就是金戈铁马二人了,李不凡本不想得罪这二人的,不过从自己进来开始,就看见这二人都是疑惑的目光看着他,心中老大的不乐意,不教训这二人一番,实在是对不起自己。
金戈满脸不服气问道:“不知这吃睡觉,有何玄机,还请指教?”
李不凡沉吟道:“这吃饭睡觉嘛,刚才我说过也就是养精蓄锐,有了力气才能打仗,岂不闻再好的排兵布阵,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形同虚设。”
金戈本想再次反驳,侯若澜会心的一笑道:“公子说得有道理,这样吧,时候也不早了,你和姐姐就先下去休息。”
李不凡也不客气的回道:“那就先告辞了。”说完,起身准备离开。
凤冬儿见状,也缓缓的起身道:“妹妹,我和不凡就先行告退了。”
侯若澜亲切道:“姐姐和公子慢走,有事情我再通知你们。”
凤冬儿“嗯”了一声便随着李不凡离开了大第一百七四章探营
第一百七四章探营
涂耳城的街市没有了往日的繁华。
城市里的居民大多都迁徙到别处,也有留下来了的,都满腔热血的参与到对黎族的抗争之中。
李不凡和凤冬儿退出了城主府大殿,侯若澜也派人安置好巫族数千武士后,两人便悠闲适意的去逛了涂耳城。
“不凡,我有种预感,这黎族今天下午就会出兵攻打这涂耳城。”凤冬儿俏脸抹过一丝忧色道。
“冬儿,别想太多了,或许是你太紧张了。”李不凡望着凤冬儿宽慰的道。
“不过凡是有大事发生,我就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一般,而且每次都能应验,前翻我和师傅潜入土族,也有这样的感觉,我怕。”凤冬儿低声细语道。
“冬儿,有我在,你别怕。”李不凡伸手抚摸了一下凤冬儿的玉背爱怜道。
“恩,我不怕。”凤冬儿勉强镇定回道。
“那就好,咱两要不去城外欣赏一下这里的自然风光。”李不凡兴趣颇浓的道。
“可是城门已经戒严了,出不去的。”凤冬儿随即回道。
“嘿嘿,只要你我想出城,这区区城门又怎么拦得住呢!”李不凡反问道。
“不凡,咱们初到越族,应该守规矩,如果贸然飞出去,想必会惊动城内的人”凤冬儿若有所思的道。
“冬儿,你当上了巫族长老,统领数千武士,难道就不听为夫的话了吗?”李不凡大不乐意的道。
“好了,好了,我听你的就是了。”凤冬儿听到李不凡的埋怨,心中一阵懊悔,自己怎么变得瞻前顾后了,于是惭愧的回道。
“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的好冬儿。”李不凡喜悦道,说完,伸出右手搂住凤冬儿的纤纤蛮腰,就腾空而起,只见一道虚影掠过,转眼间两人便窜入云端并淹没在云海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空之上白云飘荡,伴随着微风从远处飘来,又飘向远方,夕阳散发出的光芒透过云层折射出耀眼的光晕。
霞光万里遮望眼,白云翻滚如碧波。
李不凡怀抱凤冬儿凌空而行,速度放缓,欣赏着脚下的自然风光,一片黄沙,不时的镶嵌着几抹绿色,还有边关上燃起道道的狼烟,在黄沙满地中十分瞩目,正应了那句“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这是特有的战场风光,雄壮而悲凉,见到这样的景色,让人联想到那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的战斗场面,以及感受到马革裹尸的悲怆。
不经意间,两人已飞出去了的很远,这飞出去的方向正是朗玛山脉的青峰口。
只见青峰口正前方数百米处建筑着营地,城楼上还插着一只偌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