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通常加彩绘装饰,又称画杆方天戟,是顶端作“井”字形的长戟。方天戟通常是一种仪设之物,较少用于实战,不过并非不能用于实战,只是它对使用者的要求极高。
雁翎翅刃刀,因刀如同大雁般地羽毛而命名,刀身狭长挺直,无血槽,无刀镡,刀茎末端装饰有圆形、扁圆形或椭圆形的铁环,佩带时以刀鞘上的“彘”或双吊耳悬挂在腰间。有诗云:“腰横秋水雁翎刀,风吹锣鼓山河动,电闪旌旗日月高。”
阴阳锐,又称子午鸡爪阴阳锐,乃百年前海川老人所铸,是八卦宗门的独家兵器,子午鸡爪阴阳锐精巧玲珑,奇特别致,为世间罕见。
秋山三人在空中身形变动,手持三把仙剑,布置出的三象剑阵,金光万道,剑落如雨,天地肃杀。
面对这无数剑气的压迫,慕松五人迅速靠拢在一起,手中法宝金光涌动,五道深浅不一的金光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金色光幕,抵御着道道剑芒。
光幕之下的慕松沉吟了片刻,然后对身旁的古槐道:“师弟,这剑阵着实霸道,我等上去需缠住三人中的一人,方能破此剑阵。”
古槐加大了手中的力道,顿时古戟的金光浓郁了不少,听到慕松的话,急忙道:“师兄说的在理,这秋山三人施展出来这剑阵之威竟如此强大,我等只有破了剑阵才有胜算。”
五人商量了片刻后,便打定主意,只见慕松和古槐不顾疾驰而下的剑雨,挥舞着手中法宝,向秋山三人掠去,这二人是五人中实力最强的,两人打头阵,慕青、铁木、冷坛三人紧跟其后,一齐飞出,凌厉的剑气大部分被三尖刀、方天古戟涌动的金光吸收,只有少部分穿过缝隙激射下来,慕松三人压力陡然减小,挥舞法宝片刻间化解。五人渐渐的靠近剑阵的中心,不过慕松二人的身体已被数道剑气划伤,衣衫褴褛,顾不得身体的疼痛,眼中泛着坚毅之色向秋山几人逼近,也许在他们心中前面就是胜利的曙光。
片刻间,五人来到了剑阵所凝成的光幕,所受的威压陡然增加了数倍。
“风雷诀。”
“阴阳魔咒。”
“方天古戟,星火燎原。”
五人几乎是同时暴喝出声,施展出了秘法,话音刚落,五件灵宝涌动的金光浓郁了数倍,并暴涌而出,五道巨大的能量金光凝聚在一起,向秋山三人的剑阵轰去,这股能量波动带着飓风席卷开来,足以撕裂天际,空气瞬间变得异常扭曲。
“轰!”
惊天般的巨响声,自天空上传荡开来,万道金芒以爆炸的地方为中心,向周围激射而出,弥漫整个天际,仿佛连天际的光线都被掩盖而下,道道凌厉的劲风带着能量波动扩散了整个决斗场,场中打斗的众人只感觉一股强劲袭来,身体不由得向后震退了数步,方才稳住身形。
能量片刻间消散,三象剑阵所凝结成的能量光幕一震抖动,在金光撞击的地方,撕裂开了一道巨口,秋山三人一阵错愕,急欲挥舞仙剑,弥补这道缝隙,然而慕松五人手持法宝,借这片刻之机,往那处破绽攻去,瞬间便突破了剑阵的防御。
慕松、秋山等八人在天空中近身相遇,都打得分为眼红,随即又陷入一场混战,慕松、慕青二人对战秋山,古槐、铁木、冷坛对战萧百易、林远柏二人。
秋山自习练了佛门心法七级浮屠,功力大增,虽然只练到了第三层红级,不过身体依然强悍至极,面对慕松父子二人施展的风雷诀,丝毫不落下风。
萧百易、林远柏此刻施展的三象剑诀,由于少了秋山,威力顿减,即便如此,此刻对付古槐、黑白双煞三人,倒也是得心应手。
在天空的另一侧,李不凡以凌厉的攻势击败了风雷山庄数名弟子,此刻悬浮在空中,稳定心神,环顾了四周,心里震撼不已,空中数百个法宝散发着凛冽的寒光,金光划过处,无数断肢碎肉飞溅,血肉横飞,腥风血雨,如人间炼狱一般。
在离自己近处的地方,李不凡便见一道倩影飞过,极为熟悉,那不是萧亦瑶还是谁,只见她手持白虹剑身姿飒爽,独自对抗着风雷山庄四名修为甚高的弟子,萧亦瑶一身藕色衣衫,步伐轻盈,身体矫健,疾若闪电,白虹剑更是挥舞的游刃有余。
萧亦瑶穿梭在这四人之间,每到一个人身前,白虹剑便陡然挥出,剑身霞光万道,散发出森然之气,风雷山庄的数位弟子见到这威力绝伦白虹剑,在这女子手中挥舞的神出鬼没,剑法刁钻之极,心中大骇不已,只得勉强用手中的法宝相挡,打得甚是憋气,但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这四人所用法宝,两个是银色长剑,一个是分量雄浑的巨斧,还有一位手握布满棱状的灰色短锏。
待见萧亦瑶脱离了战圈,四人借片刻之机,手持法宝,随着真气的灌入,顿时四道金光激射而出,向萧亦瑶的方向轰来,顿时空气一阵颤动,发出呜呜之声。
“白虹贯日。”一声娇喝。
萧亦瑶身体一跃,施展着威力绝伦的一击,顿时白虹剑万道霞光涌动,在萧亦瑶的挥舞之下,四道毫光从剑尖迸射而出,伴随着破空之声,向眼前的四道金光迎去,待相撞处,只听“嗡嗡”几声沉闷之声,金光瞬间化为无形。
白虹剑夹着凛冽的劲风直向四人袭来,待要靠近之时,四人手臂一震,加大了手中力道,两把长剑,巨斧,短锏金光涌动暴虐而出。
“轰”的一声巨响,在爆炸的地方,能量肆掠,向四周扩散。
笼罩着万道霞光的白虹剑与四人手中法宝相撞,一股强劲沿着法宝向身体传来,四人身体都是一震,可见这一剑之威如此之强悍,四人联手竟没占到优势,眼中划过惊异之色。
白虹剑在撞击那一刹那,萧亦瑶顺势收回,随即挥舞一片绚烂的光幕,刹那间,一声巨响陡然响起,数道剑芒猛然迸射而出,几乎未曾做到太多阻拦,凝结着暴虐的能量,狠狠的轰在了四人的胸膛之上。
风雷山庄的四位弟子承受着巨大的攻击时,身体的防御瞬间消散,身体受到强震,体内气血翻腾,随即失去重心般倒飞而出,重重的摔落在地。
李不凡脚踏黑芒向萧亦瑶的方向,飞了过去,有一两个风雷山庄的弟子跃了过来,湛卢剑黑芒涌动,片刻间将来犯之敌打落在地,方才来到萧亦瑶的附近上空。
萧亦瑶只感觉身旁有股强大的气息正往自己靠近,一阵惊诧,待看见是李不凡时,紧张之色顿消,反而升起一股暖意。
“小瑶,剑法不错,堪称一流。”李不凡双目看向萧亦瑶淡然道,不过精神力却是扩散出来时刻关注着周围的动静。
萧亦瑶见李不凡脸庞上的布着几道血渍,正渐渐干涸,不禁秀眉一皱,不多想,便从怀里抽出了一条白色丝巾,递给了李不凡,秀口微吐,道:“师叔,刚才大展神威,陇西三鬼成了剑下亡魂,也算为百姓除去了大害。”
“小瑶,想不到这风雷山庄竟如此多的高手,万不可大意。”说完,李不凡会意,伸出右手接过丝巾,正欲向自己的脸庞擦去,可又无从下手,自己怎么知道脸上哪儿有血渍,若胡乱擦拭一通,岂不是越擦越脏。
萧亦瑶见李不凡神情一阵犹豫,拿着自己的丝巾放在下颚的位置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随即明白了过来,伸出纤纤玉手,道:“我帮你擦掉血渍。”说完,萧亦瑶接过丝巾就在李不凡脸上的血渍处轻拭起来。
眼见于此,李不凡的头顺势向萧亦瑶的面前凑了凑,萧亦瑶的呼吸气若幽兰,夹着着一股体香扑鼻而来,李不凡精神为之一抖,感觉一阵惬意,心里止不住的赞叹道:“这丫头还真是善解人意,没得商量,哥哥以后带你回渝阳镇。”
就在此时,一个美艳的贵妇此刻从打斗的人群中跃了出来,出现在了李不凡二人近旁,真气灌入双脚,便悬浮在空中,语带娇声道:“呦,没想到这激烈战斗场面中,还能看到郎情妾意的情景,真是羡煞旁人。”
这说话之人正是艳姬,她在和风清门弟子打斗中,见李不凡、萧亦瑶二人年纪轻轻,可却是出手不凡,武功甚是了得,连续击杀了风雷山庄数名高手,就连不可一世的陇西三鬼都殒命当场,心里一阵吃惊,打定主意会会这二人,于是击杀了风清门的弟子后,飞了出来。
萧亦瑶听了艳姬的话,脸颊掠过一丝娇羞,原本古波不惊的双眸此刻泛着异彩,正在给李不凡擦拭血渍的手同一时间收了回第三十八章天蓬咒
第三十八章天蓬咒
艳姬浓妆艳抹,发丝盘起,一支玉簪镶嵌其中,显得别致,艳若桃李,又带着风情月意的粉脸,妩媚风情,身姿如柳,眉目之间藏着羞涩与娇柔,又有勾魂摄魄之态。
她修为极高,擅长魅惑之术,手持灵宝天蓬印,威力绝伦。
李不凡正陶醉在这美好的氛围之中,眼下突然被人打扰,心中不免有些恼怒,于是循声望去,便见一个美丽的贵妇正打量着自己二人,那双眸子似曾相识,不知在哪儿见过,有着勾魂之意。
“不知这位姐姐如何称呼,我说姐姐不在家里带孩子,怎么跑到这儿来趟这浑水,岂不是辱没了你的名声。”李不凡看着艳姬没好气道。
艳姬听到李不凡的话,神情一怔,脸上浮现一丝怒气,不过依然镇定道:“既然你叫我为姐姐,那我艳姬就认了你这弟弟吧。”说完,艳姬向萧亦瑶瞥去,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继续说道:“你旁边的女子真是貌美如花,国色天香,弟弟好福气啊。”
艳姬这话一说完,萧亦瑶面容显得有些尴尬,脸颊微微红润,一双动人的眼睛妩媚万分。
李不凡心里掠过一丝喜色,对眼前的艳姬好感大起,心里寻思道:这艳姬也太上道了,你这话明显是把萧亦瑶往自己身上推吗,既然如此,那就免了你刚才打扰之罪。
想到此处,李不凡对艳姬劝慰道:“我看姐姐也是位明理之人,为何助纣为虐,来此攻打风清门,何不化干戈为玉帛,就此离去。”
艳姬神色变了变,讥笑道:“助纣为虐,这世间有何正道可言,肉弱强食,就这么简单,你所说的正道又是何物,不妨告诉姐姐。”
李不凡显然没料到艳姬会这么反驳,神情一愣,竟不知如何回答,但又不能冷场,短暂的思虑过后,朗声道:“这正道自然就是造福百姓,救万民于水火,许多仁人志士舍生取义,为信仰不惜牺牲性命,这就是舍小我完成大我。”
见艳姬表情一阵惊疑,久久不语,李不凡接着道:“姐姐,我虽然不能和那些仁人志士相提并论,但可以给你举个简单的例子,就拿我来说吧,我从医数年,虽然没有什么大的作为,但是救治的病人不再少数,没有一万,也有一千,我帮助他们消除病痛之苦,许多在死亡边缘的患者恢复了生命的活力,也算是为自己积了些功德,这就是正道。”
说完,李不凡一阵得意,这么好的机会,可要好好在萧亦瑶面前夸耀自己一番,就差没说自己就是正义的化身了。果不其然,李不凡见旁边的萧亦瑶看着自己投来灼热的目光,看来效果立竿见影。
艳姬听了,噗嗤一笑,美目不经意的向李不凡手中的那把怪异的黑剑瞥去,猜测道:“
你就是风清门的李不凡吧。”
这下轮到李不凡惊讶了,自己平时足不出户,甚少露面,何曾见过这贵妇,她怎么认识自己,于是向艳姬问道:“不知姐姐从何处知道我的名字,我寻思了许久,咱两以前没见过面啊?”
艳姬神色淡然道:“我听说风清门出了位杰出的少年,手持一把怪异的黑剑,打败了风雷山庄的慕青,想必就是你了。”
“姐姐谬赞了,弟弟我除了有那么一丁点优点之外,就只剩下乐于助人,乐善好施,急公好义,舍己为人这些缺点了,哪有你说的这么优秀。”李不凡兴致颇浓的道。
艳姬掩面轻笑道:“弟弟伶牙俐齿的本事,姐姐今日可算是领教了,难怪我家冬儿对你是念念不忘了。”
李不凡神情一滞,犹如电击一般,心里一阵狐疑,莫不是说的凤冬儿,难怪看她的眼神这么熟悉,这美目都充斥着摄魂之态,片刻后回过神,道:“不知姐姐口中的冬儿指的是谁?”
“还能有谁,还不是我那可爱的徒儿凤冬儿。”艳姬不冷不淡的回答道。
李不凡不假思索的问道:“姐姐这么说来,你是凤冬儿的师傅了,不知冬儿姑娘最近可好?”
艳姬秀眉伸展了一下,道:“难得你还有良心,知道关心我家冬儿,也不枉她对你一番情意,今日我前来攻打风清门,她可是千叮万嘱对你手下留情。”
李不凡一阵感动,可又发现,艳姬这话一说出口,大大的不妙了,若换做平常倒无所谓了,此刻身旁不是还有一个爱吃点醋意的萧亦瑶这丫头吗,李不凡暗自叫苦,刚才还夸这艳姬说话上道,眼下却把自己打入了冰窖一般。
萧亦瑶听了艳姬这番话,疑惑的目光看向李不凡,想要说什么,却始终没开口。一双眼眸古波不惊,片刻后,目光向不远处的艳姬投去。
艳姬见李不凡表情甚是丰富,尴尬至极,于是语带讥讽道:“莫非弟弟有了眼前美丽的女子,忘了我家冬儿了不成,哼,天下间的男子都是薄情寡义之徒。”
李不凡大感冤枉,自己和冬儿只是萍水相逢,啥事都没有发生,最多只是为了给她治伤,摸了冬儿姑娘的手而已,可那也是因为疗伤的缘故,自己总不能视而不见吧。
想到此处,李不凡一阵恍然,难不成这艳姬故意这么说,想离间我和萧亦瑶,以此达到各个击破的目的,果真是最毒妇人心啊,就像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