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嘴滑舌的,不知哪句真哪句假.”
李不凡,道:“人在做,天在看,在下说的句句发自肺腑,出自真心,在姑娘面前不敢说假话.”
凤冬儿看着眼前男子俊秀的脸,一脸真挚,一双眼睛清澈见底,不沾染丝毫的杂质,想来自己阅人无数,多半是欺世盗名之辈,表面光鲜照人,私下里却做着不可告人的勾当,不像眼前之人一般,一点儿不掩饰,不矫揉造作,可见是真性情,真英雄.
想到此处,凤冬儿关切的道:“冬儿刚才叫公子上楼来,是有事劝告.”
李不凡,道:”冬儿姑娘,究竟是何事相告,但讲无妨?”
凤冬儿微微吸了口气,缓缓道:“还望公子尽早离开陇西城,离开这是非之地.”
李不凡疑惑道:“这是为何,难不成是因为风雷山庄的慕青?”
“既然公子已知晓,我就直说了,公子功夫自然非凡,打败了我家主人慕青,不过这风雷山庄笼络了众多高手,后面还有一股强大的势力倚靠,非是公子一人之力可抗衡的.”凤冬儿眉头轻皱,满是关切之意.
李不凡此刻大是感动,自己和这姑娘萍水相逢,却能不惜个人安危,告知自己这一切,看来自己又得欠下这情了,不知上次我离开时所提的建议,她到底是接受,还是不接受呢.
于是,李不凡感激道:“冬儿姑娘为在下着想,我岂有不知,不过在下生于天地之间,若遇事就选择逃避,畏惧不前,岂是大丈夫所为,姑娘的好意我心领了,殊不知,人的生命有重于鸿毛,或轻于泰山.”
凤冬儿一双灼热的目光向李不凡投来,道:“公子的一番豪情状语,不畏生死,远胜过那些贪生怕死之辈,冬儿佩服.”
李不凡面露喜色,心里想到,看来多学几句名言,却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把眼前的冬儿感动的稀里哗啦的,真的要感谢这先哲们,你们是我的偶像.
见冬儿望着自己一脸的向往,李不凡觉得应该帮助眼前的女子脱离这风月之地,随即道:“这天大地大,我独自一人离开这陇西城,流落江湖,岂不是无聊透顶,若是冬儿姑娘也能放弃眼前的一切,跟在下去闯荡江湖,岂不妙哉.”
凤冬儿瞥了他一眼,娇嗔道:“公子不嫌弃我的出身,却能如此相待,冬儿感激不尽,不过风雷山庄对我有恩,冬儿万不能做这忘恩负义之人……”
李不凡打断道:“冬儿姑娘,恕在下直言,这恩固然要报,但若以此来要挟与你,让你失去自由,甚至失去追求幸福的权利,那这恩不报也罢.”
自己这么说,也是有根据的,有哪位女子心甘情愿待在这烟花之地,凭这冬儿的本事,若非为人所迫,这样的奇女子又怎么沦落如斯.想到此处,对风雷山庄那帮兔崽子恨得牙痒痒.
听到李不凡一席话,凤冬儿心神一震,心里怀疑到,难道自己坚持的都错了吗,片刻后,恢复过来,道:“公子的妙语,冬儿方才大彻大悟,万分感激,若是早一点认识你,就不会有这么多无谓的牵绊了.”
“对极对极,姑娘能如此想甚好,人生苦短,更要为自己而活,若事事去在乎别人眼光,岂不是活的很辛苦.”李不凡趁热打铁道.
忽然冬儿不由得咳了咳,脸色顿时面白如纸,看来刚才的伤势不轻,这冬儿姑娘也恁是下得了手,想来也是为了救自己,此刻李不凡看在眼里,当真是疼在心里.
李不凡见眼前的姑娘变得虚弱起来,真是我见犹怜,便道:”冬儿姑娘,把手伸出来,让在下给你看看.”
凤冬儿一阵犹豫,见眼前之人一脸真诚,便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轻轻的放在香桌上.
李不凡顿了顿神,一张大手一把捏住了冬儿那小巧的右手,触手处,一片娇嫩,心里叹道,这冬儿姑娘保养的如此之好,小手柔嫩无骨,真是滑不溜秋的.
不待多想,李不凡双目微闭,调动丹田之内的木灵珠,灵珠在丹田内快速旋转,随即一股青色之力释放了出来,运转一周身后,通过手臂向眼前的凤冬儿注去.
凤冬儿娇哼了一声,随即感到一股舒暖的能量正源源不断的往自己的手臂灌来,瞬间,涌遍自己的全身,自己受伤的胸口被一股暖意包裹着,疼痛感在渐渐消散,一阵惬意.
此刻,李不凡不经意的回忆起了翠云山涧之中,自己也是用同样的方法治疗梦仙子的情景,只不过当时仙子受伤太重,真气也即将枯竭,才不得不得把青色之力输入到她丹田之内,眼下凤冬儿倒不必如此,若是冬儿姑娘不介意,在下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答应.
这情景如此的相似,看来有机会自己一定要去坐忘峰仙乐府跑一趟,不知道仙子此刻在做什么呢,这大半夜的,是不是此刻在chuang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呢.
不知过了多久,李不凡才不舍的放开凤冬儿的嫩手,道:“冬儿姑娘,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现在的凤冬儿脸色渐渐有了红润,再也不似刚才那般苍白,呼吸也变得沉着有力起来,看来这内伤好的七七八八了,只需要静养一两日便可完全康复.
“谢谢公子为冬儿疗伤.”凤冬儿收回右手,轻微道.
李不凡起身作揖,道:“时候不早了,在下也该告辞了,冬儿姑娘保重.”
凤冬儿正欲起身相送,李不凡摆了摆手,随即掠过窗户,向夜幕飞去第二十五章炼化
第二十五章炼化
回到风清门别院,李不凡倒头便睡,和风雷山庄的慕青激战一两个时辰,却是有些疲惫,此刻在温暖的chuang上躺着,心里一阵畅快,甭提有多舒服。
第二日清晨,李不凡从睡梦中起来,双眼朦胧,透过眼皮的缝隙往窗外看去,已是日晒三杆了,这一觉睡得真是酣畅淋漓,除去了一身酸涩之感。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
李不凡自顾自的吟着诗,心里感叹道,自己拜入风清门,还做了这宗门的师叔,还好是个闲差,无所事事,正对了自己的淡泊明志,宁静致远的秉性。
眼角的余光瞟在身旁的湛卢剑上,李不凡此刻想起了昨晚慕青手中幻化出的雁翎翅刃刀,令自己防不胜防,若非三象剑阵之威,岂能抵挡住那突如劈来的重击。
想到此处,李不凡伸手拔出了湛卢剑,随即意沉丹田,调动体内的真气经过木灵珠淬炼一番后,向黑剑灌注而入,顿时湛黑的利剑寒芒大盛,耀眼夺目。
伴随着一丝意念发出,湛卢剑在经过几经抖动后,突然脱离了自己的手掌,缓缓的向上空升起,待到达自己的上身水平时,剑体堪堪的悬浮在了空气中。
见到此景,李不凡内心激动不已,这是自己梦寐以求想要达到的境界,湛卢剑经过自己长时间的炼化,几次殊死搏斗,已经和自己身体完美的契合在了一起,达到人剑合一。
其实李不凡能这么短时间炼化湛卢剑这等神兵,也得益于木灵珠相助,若换做一般人少不得需要一两年时间,甚至更长。
修真界中,主人长期修炼自身灵宝,便能使灵宝隐匿在自己的身体中,合为一体,使用时便可幻化出来,方便之极。
像昨晚李不凡对战慕青时,慕青手中幻化出的雁翎翅刃刀,就达到了人刀合一,威力可见一斑,往往令人防不胜防,杀人于无形,。
随即,李不凡双脚着力,一纵身便跃在了黑剑之上,剑随心走,缓缓向前,从窗户飞出,向广阔无垠的天空翱翔而去。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李不凡脚踏黑剑向天空攀升,俯视地面,随着高度越来越高,自己的视野渐渐的囊括了整个陇西城,整个城市变得越来越小;陇西城的护城河蜿蜒盘旋,犹如纺织出的白绸;高山峻岭如海底暗礁,若隐若现;身旁白云朵朵,云海起伏跌宕……
在天空盘旋了一阵子,李不凡飞回到了自己的别院之内,脚下的湛卢剑顿时化为无形,随即隐匿在了自己身体之中,跟着李不凡意念一动,手中便幻化出了那把熟悉的黑剑。
突然,一阵声音响起。
“师叔,师叔……”见周通向自己的别院走来,喊道。
李不凡一时间不知该如何称呼这周通,像往常一样叫周大哥吧,他定会生气,想了片刻后,就只得含糊道:“周通,你来啦。”
周通走到李不凡跟前,道:“弟子逢师父之命,叫师叔去议事厅。”
“不知所谓何事?”李不凡随口问道。
周通恭敬的回道:“师叔去了便知,不过弟子听说师叔昨晚大显神威,打败了风雷山庄的慕青,这事在城里传的沸沸扬扬。”
李不凡听到此处,一阵哑然,这半天的功夫,怎么就尽人皆知了,难道是薛云三师兄弟给自己做的宣传,这和自己往日的处事作风大相径庭,待会要好好的教诲他们一番。
其实这也怪不了薛云三人,慕青在这陇西城谁人不识谁人不晓,出了名的狠角色,李不凡能把他打败,自然是陇西城中人们时下最热的话题,再加上这醉乡坊的客人有目共睹,他们之中大多是陇西城有钱的公子哥,交际甚广,一传十,十传百。
李不凡漫步来到了风清门的议事厅大殿,便见大殿门口有许多弟子都往自己看来,眼光充满着灼热,薛云三人便在其中,待走进他们身旁时,“师叔,好”纷纷向自己打招呼,李不凡只得笑着微微点头,算是回礼。
秋山、萧百易、林远柏都在大殿内,李不凡便上前向秋山道:“不知掌门师兄,找我何事?”
秋山面露微笑道:“师弟,请坐,听说师弟昨晚大显神威,打败了风雷山庄的慕青,可有此事。”
李不凡耸了耸肩,迟疑道:“掌门师兄,这事不假,这慕青忒么不是东西,竟暗算与我,师弟我只是小小的惩罚他一下。”
秋山听后,“哈哈”大笑起来,随即道:“师弟,你这事做的妙,这风雷山庄几次三番和我风清门过不去,这下倒好,师弟打败了慕青,看他们还敢来犯。”
李不凡回道:“昨晚之事,师弟我不敢辱没风清门的威名,只能尽全力一搏。”
秋山,道:“师弟能一心为宗门着想,实在难能可贵。”
萧百易若有所思道:“虽然这次让风雷山庄失了脸面,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咱们切不可大意,早作提防才是。”
林远柏沉默半晌后,发话道:“这风雷山庄虽然高手众多,可我风清门也不是好惹的,若他们敢来冒犯,我林远柏定要他们有去无回。”
李不凡吃惊道,这林师兄往常深沉的厉害,没想到此刻说话如此霸气,自己倒觉得有些不适应了。
秋山,道:“师弟,还有一件事要交代,这几日后便是宗门大试了,大殿外近三十名弟子,就由师弟你负责他们功夫,望你指点一二,争取在大试上,他们能发挥出最佳水平。”
听到此处,李不凡向殿外的众弟子望去,有些不知所措,自己早晨还在优哉游哉夸自己无所事事,没想到此刻就有任务等着自己去做,一阵犹豫不决,思虑片刻道:“掌门师兄,我年轻学浅,功力比起三位师兄来更是差了一大截,怕是误人子弟啊。”
秋山闻言,笑道:“师弟你昨晚大战神威,都是众人皆知的,又何必谦虚呢?”
萧百易,道:“师弟,有志不在年高,殿外的弟子都对师弟你信服万分,若不答应,岂不叫他们寒心了。”
李不凡一阵苦笑过后,只好答应,谁叫自己是他们师叔呢。
新书!求推荐!求收第二十六章亦瑶
第二十六章亦瑶
告别了秋山三人,李不凡离开了议事厅,刚出大门,在门口等候的弟子便跟了上来,薛云上前道:“师叔,这往后,咱们就跟着你了。”
看着这三十来名风清门弟子,李不凡略显的无奈,自己刚涉入江湖不久,经验不足,又岂会教别人,便暗自摇头苦笑道:“这个,我看今天时候不早了,明早在试炼场晨练的时候,我再来指导大家。”
众人“诺”了一声,就渐渐的散去。
李不凡独自走在宗门内的道路上,神情略有些萧索,心里有股若有若失之感,究竟自己是叹什么气呢,说不明白,也道不清楚。
“师叔——”背后一个声音传来。
循声看去,一个穿着打扮都很华丽的少年正往自己身前走来,李不凡看着眼前的少年似曾相识,不知在哪儿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李不凡只得含糊道:“这位小哥,请问你是?”
那位少年听后,脸色有些不悦,道:“师叔,我姓萧,名涵义,前几日在议事厅还见过面呢,就是掌门师伯宣布你身份那天。”
李不凡回想了下当时的情景,记得那天萧百易身后确实站了一位少年,莫不是眼前这位就是那少年。
当日,李不凡只顾着留意身后的粉衣女子,对她旁边的少年的倒是没太在意,以至于记不太清他的面貌。
思虑片刻后,望着眼前这位姓萧的少年,李不凡恍然道:“记得,记得,看我这记性,你是萧百易师兄的公子吧。”
萧涵义见眼前的师叔记起了自己,乐道:“师叔,叫我小义就成,弟子还有事,就先告辞。”说完,转身即将离开。
李不凡好奇的问道:“我说小义,你这是要去哪儿?”
萧涵义回答道:“我去藏经楼找我姐姐。”
“你姐姐,莫不是那位萧亦瑶,对啊,记得周通曾经说过,这萧亦瑶是萧师兄的长女,眼前这位少年的姐姐可不就是她了。”李不凡暗自嘀咕道,一阵埋怨,自己脑袋怎么转不过弯来了。
李不凡,道:“小义,你姐姐此刻在藏经楼内吗?”
“是啊,姐姐自幼就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