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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恩的通牒》伯恩的通牒_第9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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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们挤掉,换上几个跳芭蕾的蠢蛋——她说她和第一夫人对这件事很上心。放她娘的狗屁!华尔街那帮搞钱的伙计有一大堆法国钞票要赚,白宫招待会的这顿饭就能让他们爬到顶层。那几个伙计只要往大使的桌旁一坐,欧洲交易所里的每个法国佬都会以为他们在华盛顿手眼通天。”

  “得了吧,卡尔弗,”红头发焦急地打断了他,“我们还有个更大的麻烦,而且我还不知道它是怎么回事。”

  “怎么搞的?”

  “当年我们在西贡的时候,你有没有听说过什么叫‘蛇发女’的东西,或者是人?”

  “蛇眼即骰子上的两点。我倒是听说过不少,”卡尔弗·帕内尔咯咯地笑道,“但没听说过蛇发女。怎么了?”

  “刚才和我通话的一个家伙——他说五分钟之后再打过来——好像是在威胁我。卡尔弗,我说的可是当真的威胁!他提到了西贡,暗示当年发生过一些可怕的事情,还把蛇发女这个名字重复了好几遍,那口气就好像我应该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让我来对付这个杂种!”帕内尔咆哮着打断了他,“我知道这狗东西说的是什么!这肯定是我那个首席助理干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婊子——他娘的,她才是蛇发女!你把我的号码报给那个鼻涕虫,跟他说,我知道他在玩什么鬼把戏!”

  “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卡尔弗?”

  “去他妈的,红头发,你当年也在啊……没错,我们是搞过几把赌博,甚至还开了几家小小的赌场,有些爱胡闹的伙计还扒掉了几件衣服;但这种事当兵的谁没干过?想当年耶稣受难的时候,罗马兵就掷骰子赌耶稣的衣服来着!……我们只不过是玩得大了一点,也许还顺带着干了几个骚娘们,她们本来也就是在街上勾搭人的……红头发,那个傲气得屁股朝天的所谓助理,自以为抓到了我的小辫子——所以她才通过你来搞事,因为大家都知道咱俩是哥们儿……叫那个恶心玩意儿自己打电话给我,我要把他和那个婊子一块儿收拾掉!伙计,她这一步可走错了!我在华尔街的伙计们要参加招待会,而她那帮娘娘腔都得滚蛋!”

  “好吧,卡尔弗,那我就让他打给你。”红头发说着挂断了电话。此人的另一个称呼,是美国副总统。

  四分钟之后铃声响起,电话那头的人对卡尔弗·帕内尔吐出了几个字:“蛇发女,卡尔弗,这下我们都有麻烦了!”

  “得了吧,你这个鬼鬼祟祟的孬种,听我说!我来告诉你是谁有麻烦!她根本不是什么女人,她就是只母狗!跟她搞过的三四十个男人全是没卵蛋的家伙,他们在西贡也许扔出过不少次蛇眼两点,输掉了她打着广告请人来赢的钱,但这点屁事当时根本就没人在乎,如今也不会有谁去管。更别说这会儿坐在椭圆形办公室里的那位前任海军上校了,他时不时就爱打一把扑克过过瘾。我还告诉你,你这个卵袋里没蛋的孬种,那些英勇的士兵浴血奋战却得不到一句感谢,他们当年只不过是想稍微放松一下;如果那位上校发现她还想继续诋毁他们的名誉——”

  在弗吉尼亚州维也纳,亚历山大·康克林放下了听筒。脱靶一、脱靶二……他以前从没听说过卡尔弗·帕内尔这个人。

  雾气腾腾的浴室里,联邦贸易委员会主席阿尔伯特·安布鲁斯特听到妻子在尖声叫唤,一边关淋浴一边破口大骂,“玛米,有什么鬼事?难道我连洗个淋浴,也得听你号丧不成?”

  “阿尔伯特,可能是白宫打来的!你知道那帮人讲话时的样子,压低了嗓门悄悄说话,还总说是急事。”

  “该死!”主席大吼一声拉开玻璃门,光着身子走到墙上的电话跟前,“我是安布鲁斯特。怎么回事?”

  “出现了一个危急情况,需要你马上关注。”

  “你是1600号那边吗?”

  “不是。我们希望这件事永远不要捅到白宫上去。”

  “那你他妈的是谁?”

  “一个忧心忡忡的人,你马上也会跟我一样。都过了这么多年——哦,天哪!”

  “忧心什么?你在说什么啊?”

  “是蛇发女,主席先生。”

  “哦,我的天!”安布鲁斯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他马上恢复了自制,不过已经太晚了。命中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蛇什么来着?从来没听说过。”

  “那你现在听好了,梅杜莎先生。有人掌握了全部情况,所有的一切。日期、军用物资的转移、日内瓦和苏黎世的银行——甚至包括好几个来自西贡的信使的名字——更糟糕的是……天哪,再没有比这更糟的了!还有其他人的名字——那些据称在战斗中失踪的人员,其实根本就没参加过战斗……检察总长办公室派出的八人调查小组。所有的一切。”

  “你说的我根本就不明白!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

  “你也在名单上,主席先生。那个人肯定是花了十几年的工夫才搞清楚情况,现在他想为多年来的辛苦讨回报酬,否则就会把事情捅出去——所有的事,所有的一切。”

  “是谁?天啊,这人是谁?”

  “我们就快查出来了。我们只知道他在政府保护之下过了十多年,这种状况下谁也别想发财。他肯定是被剔除出了西贡的行动,现在他想把这段失去的时间补回来。保持警惕。我们再和你联络。”咔嗒一声,电话挂断了。

  尽管热烘烘的浴室里雾气蒸腾,光着身子的阿尔伯特·安布鲁斯特还是浑身发抖,脸上冷汗直流。他挂上电话,眼神不由自主地游移到前臂内侧那一小块难看的文身上。

  弗吉尼亚州维也纳那边,亚历山大·康克林看着电话机。

  命中一。

3.杰森·伯恩没那么笨(3)

  五角大楼负责采办事务的诺曼·斯韦恩将军从发球区往后退了退,对自己在平道上笔直击出的一杆长球感到很满意。高尔夫球会滚到一个最为理想的位置上,然后就可以用五号铁头球杆打出漂亮的一击,把球送上十七洞的果岭。“这下应该成了。”他转过头,对一起打高尔夫的球友说。

  “肯定没问题,诺曼,”卡尔柯科技公司年纪轻轻的高级副总裁回答说,“今天下午你可把我打惨了。到最后我恐怕得输给你三百块。一个洞二十,我到现在才打完第四洞。”

  “你的曲球不太行啊,小伙子。可得好好练练。”

  “你说的一点儿不错,诺曼。”这位在卡尔柯公司负责营销的总裁一边走向发球区一边说。突然,球场上响起了高尔夫球车刺耳的喇叭声,一辆三轮球车从十六洞的平道那边翻过山坡,以最快速度开了过来。“是你的司机,将军。”武器推销商说道。他马上意识到自己用了球友的正式称呼,心里头直后悔。

  “是啊。奇怪,我打高尔夫的时候他从来不会打扰。”斯韦恩朝快速开来的球车走去,在发球区十米开外的地方迎上了车子。“怎么回事?”他问那个身材魁梧、衣服上别着勋章的中年军士长。此人给他开车已经有十五年多了。

  “我觉得这是件很恶心的破事。”军士握紧方向盘,颇为无礼地答道。

  “你这话怎么这么无礼——”

  “打电话的那个杂种就是这副德性。当时我只好到里头去接,用的是付费电话。我告诉他,你玩高尔夫的时候我不会去打搅你;他说我要是知道好歹,最好就他妈的照办。自然,我问了他是什么人、什么军衔,还有那一整套鬼问题,但他打断了我的话,好像都吓得魂不附体了。‘你就告诉将军,我打电话是要跟他说西贡的事,还有大约二十年前游走在那座城市里的一些爬行动物。’这是他的原话——”

  “我的老天!”斯韦恩的喊声打断了军士的话,“蛇……”

  “他说半个小时之后再打过来——这会儿已经过了十八分钟。上车,诺曼。我跟这事儿也有关系,还记得吧?”

  不知所措的将军惊魂不定地嘟囔着说:“我……我得找些借口。我不能就这么走,就这么坐车走了。”

  “动作快点。还有,诺曼,你穿的是件短袖衫,你这个该死的蠢货!把胳膊弯过来。”

  诺曼·斯韦恩两眼睁得老大,瞪着自己皮肤上那块小小的文身。他马上照着英军准将的架势蜷起胳膊抱在胸前,晃晃悠悠地走回发球区,强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来。“真该死,军队在召唤我了,小伙子。”

  “啊呀,确实是该死,诺曼。不过我还得把输的钱给你。这可是一定要给的。”

  神情恍惚的将军从球友手里接过赢来的钱,点都没点,也没意识到这叠钞票比他实际赢的钱多出了好几百。斯韦恩一边不知所云地向球友道谢,一边快步走回高尔夫球车那里,爬上车坐到自己的军士长旁边。

  “小当兵的,叫你见识见识我的曲球。”卖武器的副总裁一边冲着发球区自言自语一边挥起球杆,一下子就把布满凹坑的小白球击过了平道,把将军的球远远甩在后面,落地的位置也要好得多。“我打的球价值四亿美元,你这个扛着将星的混蛋。”

  命中二。

  “我的天,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参议员笑着对电话说,“或许我应该说,阿尔伯特·安布鲁斯特想搞什么名堂?新法案的事他又用不着我来支持;况且如果他真的需要我支持,我还不愿意帮他呢。他在西贡的时候就是个笨蛋,现在还是;不过,他已经拿到多数票了。”

  “参议员,我们说的可不是选票的事。是蛇发女!”

  “在西贡,我所知道的蛇只有阿尔伯特这样的一帮笨蛋,他们在市里四处横行,装出一副无所不知的样子来,其实谁心里都没有数……你他妈的到底是什么人?”

  在弗吉尼亚州的维也纳,亚历山大·康克林放下了电话。

  脱靶三。

  驻英国大使菲利普·阿特金森在伦敦接起了电话。他估计,这个不知其名、自称“华府信使”的来电者是在按照国务院一项高度机密的指令行事。阿特金森也自动照着这条指令的要求,啪地打开了他那台很少使用的扰频器。这台机器能在英国情报部门截获的通话中制造出一阵阵静电噪讯。这样一来,过后伦敦康诺特酒吧里的诸位好友如果问他华盛顿有什么新闻,他就能面带微笑地坦然以对。他知道,这帮好朋友里头总有哪个跟军情五处“沾亲带故”。

  “是特区信使吗?”

  “大使先生,我估计没人能监听我们吧。”华盛顿那头的人开口了,他的声音低低的,显得很紧张。

  “你估计得不错,除非他们发明出了新型的‘埃尼格玛’密码机。显然这不大可能。”

  “那就好……我想请你回想一下西贡,还有那个谁都不会提起的行动——”

  “你是谁?”坐在椅子上的阿特金森猛地向前一倾,打断了他。

  “那个组织里的人从来都不用名字,大使先生。我们对自己的信仰也不太声张,对吧?”

  “该死,你到底是谁?我认识你吗?”

  “你怎么会认识我呢,菲利普。不过我的声音你竟然没听出来,这可让我有点意外。”

  菲利普·阿特金森睁大眼睛,飞快地扫视着自己的办公室。他其实什么也没看见,只是在努力回想;他竭力思索着,要把这个声音和面孔联系起来。“是你吗,杰克?你放心,我们现在开着扰频器呢!”

  “还差一点儿,菲利普——”

  “第六舰队,杰克。把莫尔斯电码反过来读就是了。后来的事情可就大了;大了许多。是你,对吗?”

  “咱们姑且说可能是吧,但这一点无关紧要。我想说的是,咱们碰上糟糕的天气了,非常糟糕——”

  “真的是你!”

  “闭嘴,你听着就是了。有一艘该死的护卫舰挣脱了锚链四处乱闯,撞上了太多的暗礁。”

  “杰克,我是岸上的人,不是海军。你说的话我听不懂。”

  “当年在西贡的时候,肯定有哪个擦甲板的混蛋在行动中被撇开了。据我了解的情况,他不知因为什么事被保护了起来,现在把前因后果全想明白了。他掌握了全部情况,菲利普。所有的一切。”

  “我的天啊!”

  “他准备发起——”

  “快阻止他!”

  “这就是问题所在。他的身份我们还不能确定。兰利那边对整件事守得很紧。”

  “天哪,老兄,你坐在那个位置上,完全可以下条命令让他们闪开!就说那是国防部一份始终没有完成的文件,已经失效了——说它是为了散布虚假情报而编写的!说那里面全都是假话!”

  “这么干可能会招来一轮舰炮齐射——”

  “你有没有给布鲁塞尔那边的吉米·T打电话?”大使插话说,“他和兰利最高层的关系很铁。”

  “现在这个时候,我还不想采取任何进一步的行动。我得先把消息送出去才行。”

  “随便你怎么说,杰克。这事儿全听你的。”

  “菲利普,把你的升降索拉紧点。”

  “如果你这话的意思是让我闭紧嘴巴,那你完全不用担心!”菲利普·阿特金森说。他弯起胳膊,心想伦敦不知有谁能去掉他前臂上那块难看的文身。

  在大西洋对岸弗吉尼亚州的维也纳,亚历山大·康克林挂断电话往椅背上一靠,只觉得胆战心惊。他凭着直觉行事,在二十多年的外勤工作中一向如此:从话中推断出其他的话,从说法中引出别的说法,凭空捕捉住微妙的言外之意来支持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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