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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恩的背叛》伯恩的背叛_第48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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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桃花心木棺盖丢进墓穴,回过脸向他招了招手。伯恩发现那人根本就不是牧师。他是法迪。

“来啊,”法迪用带沙特口音的阿拉伯语说道,他点了根烟,然后把那包纸板火柴递给伯恩,“瞧一眼。”

伯恩向前迈了一步,朝敞开的棺材望去……

……他发现自己坐在一辆汽车的后座上。他望向车窗外,只觉得路边的景色很熟悉,但还是认不出这是什么地方。他抓住司机的肩膀晃了晃。

“我们要到哪儿去?”

司机回过头来,是林德罗斯,但他的脸似乎有些不对头。脸上带着阴影,也可能是疤痕:此人是他带回中情局的那个林德罗斯。“你觉得呢?”假扮林德罗斯的人说着加快了车速。

伯恩倾身向前,看到有个人站在路旁。他们的车疾速朝那人驶去。那是个年轻女子,伸出大拇指想要搭顺风车:是萨拉。车子就要开到她身边的时候,萨拉突然朝路中间跨了一步。

伯恩想大喊一声让司机小心,却发不出丝毫声音。他只觉得车子猛然一震,就看到萨拉鲜血淋漓的身体腾空飞了起来。他勃然大怒,伸出手去抓司机……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辆公交车上。乘客们的脸上都带着漠然的神情,对他视而不见。伯恩沿着座位中间的通道向前走去。司机穿着一身欧洲定制的漂亮西服,是桑德兰医生,华盛顿的那位记忆疾患专家。

“我们要到哪儿去?”伯恩问他。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桑德兰医生用手一指。

透过巨大的挡风玻璃,伯恩看到了敖德萨的海滩。他看到法迪嘴叼香烟,面露笑容,正在等着他。

“一切都安排好了,”桑德兰医生说道,“从一开始就安排好了。”

公交车慢了下来。法迪的手中握着一把枪。桑德兰医生给他打开了车门,法迪纵身而上,举枪向伯恩瞄准,然后扣动了扳机……

随着那声回荡的枪响,伯恩蓦然惊醒。有人站在他身边。那人脸上能看到青色的胡茬,两眼深陷,低低的发际线就像猴子一样。淡淡的光线从窗外斜透而入,照亮了那男人神情严肃的长脸。他身后的窗外能看到飘着缕缕白云的蓝天。

“啊,米柯拉·彼得罗维奇·图兹中将,您终于醒了。”他的俄语说得本来就很糟糕,再加上又喝了不少酒,愈发显得口齿不清。“我是科罗温医生。”

伯恩一时间想不起自己是在哪里。他感觉到身下的床在微微晃动,不由得悚然一惊。这地方他以前来过——难道他又失忆了?

紧接着一切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打量着这间狭小的医务室,意识到自己还在“伊特库斯克号”上,自己的身份是米柯拉·彼得罗维奇·图兹中将。他清了清仿佛塞着棉絮的嗓子,开口说道:“我要见我的助理。”

“那当然,”科罗温医生往后退了一步,“她就在这儿。”

他的脸被莎拉雅·穆尔的脸取而代之。“中将,”她没多说话,“您感觉好些了?”

她眼中的关切之情显而易见。“我们得谈谈。”他悄声说。

莎拉雅转向了医生。“请你回避一下。”她简短地说道。

“没问题,”科罗温医生回答说,“我正好要通知船长一声,告诉他中将已逐渐恢复了。”

医生刚关上门,莎拉雅就坐到了床边。“勒纳给丢下海了,”她轻声说,“我说他是一名外国间谍,船长听了巴不得赶快把尸体处理掉。他简直是如释重负。船长可不想弄出什么负面宣传,船运公司就更不用说了。于是勒纳就被送出了船舷。”

“我们到哪儿了?”伯恩问道。

“离伊斯坦布尔大概还有四十分钟。”看到伯恩想坐起身,莎拉雅轻轻抓住他的胳膊托了一把。“勒纳竟然也溜上了船,我们俩都疏忽了。”

“我觉得我还疏忽了另一件事,比这重要得多,”伯恩说,“把我的裤子拿来。”

他的裤子整整齐齐地搭在椅背上。莎拉雅把裤子递给了伯恩。“你得吃点东西。医生为你治伤的时候还给你输了液。他跟我说,再过几个钟头你就会感觉好多了。”

“等会儿再说。”伯恩能感觉到身上的刀口和被勒纳踢中的地方都在隐隐作痛。他右上臂被碎冰锥戳破的伤口缠上了绷带,不过并不觉得疼痛。他闭上双眼,但脑海中随即浮现出了刚才的梦境——法迪、冒充林德罗斯的人、萨拉,还有桑德兰医生。

“杰森,你怎么了?”

他睁开了眼睛。“莎拉雅,在我的脑袋里兴风作浪的人还不仅仅是桑德兰医生。”

“你说什么?”

伯恩在裤子口袋里摸索着,翻出了一包纸板火柴。法迪点了根烟,然后把那包纸板火柴递给伯恩。伯恩刚才梦到了这个画面,但它却是曾在现实生活中出现的场景。当时伯恩受到了桑德兰医生植入的记忆的影响,把法迪带出了“堤丰”行动部的拘留室。来到外面之后法迪用纸板火柴点着了一根香烟——“牢房里没什么可烧的,所以他们就让我留着了。”他说道。然后他把那包火柴递给了伯恩。

法迪为什么要把火柴递给他?这个动作非常简单,几乎不会引起注意,也不会留存在记忆之中,尤其是考虑到后来发生的事。但这恰恰是法迪希望的。

“纸板火柴?”莎拉雅说。

“是法迪在中情局总部外面递给我的。”他翻开了纸板火柴。伯恩在黑海边下过水,这包火柴已经给泡得不成模样,皱皱巴巴,边角折曲,印刷在包装上的字迹模糊难辨。

纸板火柴仅存的完整部分就是底壳,一根根纸质的火柴就是从那上头撕下来的。伯恩用大拇指的指甲撬起固定住纸板的几颗金属U形钉。纸板下藏着一个小小的长方形物体,以金属和陶瓷制成。

“我的上帝,他在你身上安了窃听器!”

伯恩仔细地检查了一番。“这是个追踪器。”他把那东西递给了莎拉雅。“把它扔到海里去,现在就扔。”

莎拉雅接过追踪器走出了舱室。她很快就回来了。

“现在咱们来说说别的事,”他望着莎拉雅,“显然,所有的内部情况都是蒂姆·海特纳透露给法迪的。”

“蒂姆绝对不是内奸。”莎拉雅断然说道。

“我知道他是你的朋友——”

“跟这没关系。假扮林德罗斯的人故意给我看了一份确凿的证据,称蒂姆是内奸。”

伯恩深吸一口气,忍着随之而来的疼痛下了床。“那么,蒂姆·海特纳很可能根本就不是内奸。”

莎拉雅点了点头。“也就是说,中情局里的那名内奸可能还在活动。”

他们所在的卡克图斯咖啡馆地处伊斯坦布尔市时髦而现代的贝伊奥卢区,从独立大街往南走半个街区就到了。两人面前的桌上堆满了盛着各种土耳其小菜的碟子,小小的咖啡杯里则是味道浓烈的土耳其咖啡。咖啡馆里人声鼎沸,大家都在用五花八门的语言聊天,这对他们来说正合适。

伯恩已经吃了个饱,正在喝第三杯咖啡,直到这时他才感觉自己恢复了点人样。过了半天他开口说道:“显然我们不能相信中情局内部的任何人。如果在这儿找台电脑,你能不能侵入局内的‘哨兵’防火墙?”

莎拉雅摇了摇头。“那道防火墙连蒂姆都攻不破。”

伯恩点点头。“那你就得回华盛顿。我们必须把内奸揪出来。只要他还在活动,中情局内的所有情况都有可能泄露出去,包括针对‘杜贾’计划的调查。你还得警惕那个冒牌货。这两个人都在为法迪效力,因此你要是盯住了冒牌货,也许就能顺藤摸瓜地揪出内奸。”

“我准备去找老头子。”

“你绝对不能去找他。我们手上并没有过硬的证据,到时候只能看老头子是宁愿相信你的话,还是相信那个冒牌货。你曾经和我搅在一起,已经算是带上了污点;老头子可是很喜欢林德罗斯的,而且对他无比信任。见鬼,这恰恰是法迪计划的高明之处。”他边说边摇头。“不行,揭穿假林德罗斯不会有任何好处。对你来说最好的办法是睁大眼睛,竖起耳朵,但嘴得闭紧。我可不希望那个冒牌货察觉到你想对付他。你回到局里本来就会引起他的怀疑,毕竟他派你到敖德萨去是为了‘协助’我的。”

伯恩憔悴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我们把冒牌货想知道的情况告诉他。你就说亲眼看到我和勒纳在这艘货轮上搏斗起来,结果双双毙命。”

“所以你刚才让我把追踪器扔下船。”

伯恩点了点头。“法迪会证实追踪器的位置在黑海的海底。”

莎拉雅笑了。“现在我们总算是有点进展了。”

卡克图斯咖啡馆前面的那条街上有家网吧。莎拉雅先去付费,伯恩在网吧靠里的一台电脑前坐了下来。等到她拽了把椅子坐到旁边,他已经开始搜索有关艾伦·桑德兰医生的信息了。看来桑德兰获得过不少奖项,还写了几本专著。伯恩在一个网站上找到了这位知名记忆疾患专家的照片。

“给我做治疗的可不是这个人,”伯恩盯着照片说道,“法迪找了个医生假扮他。不知道法迪是通过收买还是强迫的手段,让假冒的医生给我注射了神经递质,对大脑中的神经元动了手脚。神经递质能够抑制住某些记忆,但它们也创造出了虚假的记忆片段——目的是为了促使我认可那个假扮马丁的家伙,促使我走上死亡之路。”

“杰森,这太可怕了。简直像是有人钻进了你的脑袋。”莎拉雅伸出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你怎么能和这样的敌人对抗?”

“说实话,我没办法。除非能找到对我做手脚的那个人。”

伯恩的思绪回到了和假桑德兰谈话的时候。办公桌上的那张照片里是一个美丽的年轻女郎,桑德兰说她叫卡佳。这个信息也是假身份的一部分吗?伯恩凝神回忆,仔细琢磨着桑德兰医生说话时的语气。不对,他提到那个女人的时候是真诚的。最起码对于假冒艾伦·桑德兰的人而言她是个真实的存在。

还有假医生说话时的口音。伯恩记得自己当时作出的判断是罗马尼亚口音。那么他至少可以确定几点:冒牌货是个医生——研究记忆重建的专家;他是个罗马尼亚人;他的妻子名叫卡佳。从照片上看,站在镜头前的卡佳显得非常自如,也许她是个模特,或者曾经当过模特。伯恩心想,这些零碎的信息并没有多少价值,但稍有了解总比一无所知要好。

“咱们现在回到最开始的时候。”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起来。片刻之后,他调出了维尔迪克联合技术公司的创立者阿布·谢里夫·哈米德·伊本·阿谢夫·瓦西卜的信息。“三十三年前哈米德娶了霍莉·卡吉尔,她是‘卡吉尔与丹尼森’事务所高级律师西蒙·卡吉尔和雅奎尔·卡吉尔夫妇的小女儿。卡吉尔夫妇是伦敦举足轻重的社会名流,他们称自己的世系可以一直追溯到亨利八世的时候。”伯恩的手指继续舞动,新的信息不断在显示屏上跳出。“霍莉给哈米德·伊本·阿谢夫生了三个孩子。第一个孩子名叫阿布·加齐·纳迪尔·贾穆赫·伊本·哈米德·伊本·阿谢夫·瓦西卜。然后是他的弟弟,卡里姆·贾麦勒·伊本·哈米德·伊本·阿谢夫·瓦西卜——在我们上次前往敖德萨的同一年,卡里姆当上了维尔迪克联合技术公司的总裁。”

“就在你枪击哈米德·伊本·阿谢夫的两周之后,”莎拉雅在他身后说道,“还有一个孩子呢?”

“我正在查,”伯恩滚动着页面,“在这儿呢。最小的孩子是个女儿。”伯恩一下子顿住了,觉得心仿佛跳进了嗓子眼。他念出那个名字时的声音很古怪:“萨拉·伊本·阿谢夫,已故。”

“就是我们打死的萨拉。”莎拉雅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看来是这样。”突然间,一切都清楚了。“我的上帝,法迪是哈米德·伊本·阿谢夫的儿子。”

莎拉雅惊得目瞪口呆。“我估计他是长子,因为二儿子卡里姆当上了维尔迪克联合技术公司的总裁。”

伯恩想起了自己和法迪在黑海岸边波涛之中的那场激烈交锋。“这一刻我已经等了很久。过了这么久,我总算能再一次看着你的脸。过了这么久,我才能复仇。”当时伯恩问他为什么说要复仇,法迪咆哮道:“你不可能忘记——那件事你怎么可能忘记?”他说的那件事只有一个可能。

“我杀了他们的妹妹,”伯恩说着靠到了椅背上,“所以他们才会把我设计到这个意在毁灭的计划之中。”

“假扮马丁·林德罗斯的人究竟是什么身份,我们还是没有头绪啊。”

“我们也不知道马丁是否还活着。”伯恩的注意力又集中到了电脑屏幕上。“但我们也许可以查出另一个冒牌货的线索。”伯恩调出了维尔迪克联合技术公司网站的页面。网站上列出了这家联合企业的人员情况,包括分布在十几个国家的研发部门的职员。

“你想找到假扮桑德兰医生的人?这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未必,”伯恩说,“别忘了,那家伙可是个专家。”

“他的专长是记忆重建。”

“没错。”这时伯恩想起了他和桑德兰医生谈话时说到的另一个内容。“还有微型化。”

相关或近似领域中的博士共有十位。伯恩在网上逐一搜索了他们的信息。这十个人当中并没有给他做治疗的人。

“现在怎么办?”莎拉雅问道。

他退出维尔迪克联合技术公司的网站,转而搜索这家联合企业相关新闻的记录。伯恩花了十五分钟查阅了大量企业合并、公司拆分、季度盈亏报告、人员聘用与解聘的消息,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条关于科斯廷·魏因特罗布医生的报道。此人是生物制药纳米科技、扫描力显微镜和分子医学方面的专家。

“看来魏因特罗布医生被维尔迪克联合技术公司直接开除了,原因是被控窃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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