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怀心点了点头道:“麻烦你了。”
智善笑着摇了摇头道:“赵施主不必客气,不知赵施主还有其他吩咐没有?”
赵怀心急忙摇了摇头,道:“没有了,你自己去忙吧!”
智善施了一礼后,道:“那小僧告辞了。”说完正准备离开,宋彩云故意变了声调,问道:“小和尚,你去告诉你们方丈,就说赵少侠要商议的是关于失窃经书的事情。”
赵怀心与智善听了宋彩云的话,都是一惊。智善转头急忙看了看赵怀心,又看了看宋彩云。宋彩云眉头一皱,故意凶道:“还不快去。”智善急忙应了一声,转身慌张的离开了。
赵怀心看着宋彩云道:“宋姑娘你为何····”
宋彩云笑道:“什么没有空闲,我看玄苦老儿只是以为你找他商议的无非就是丐帮的事情,而大会又在明天,迟一些商议也无大碍,所以才会那么伪善的去应酬那些‘名门正派’。”
赵怀心道:“宋姑娘未免想得太多了吧!明天就是大会之期,来少林的门派何止几个,玄苦大师乃是少林方丈,若不在外应酬,这也····”
宋彩云眼睛一转笑道:“赵大哥,那咱们赌一下怎么样?”
赵怀心道:“赌··赌什么?”
宋彩云道:“我们就赌玄苦老儿听了经书的消息来还是不来?如果玄苦老儿来了,那就证明我说得没错,你就答应我一件事。如果玄苦老儿没来,就是你说对了,我就答应你一件事如何?”
赵怀心道:“好,就这么说定了,不过答应的事情绝对不能是····”
宋彩云抢声道:“伤天害理之事嘛,放心吧!记得上次你答应过我的事吗?我没叫你帮我报仇,没叫你帮我杀人抢劫吧第一百零四回昙花一现再夜开谁知风落花叶裁(四)
第一百零四回昙花一现再夜开谁知风落花叶裁(四)
赵怀心急忙点了点头,宋彩云接着笑道:“既然是赌自然就得要赌注了,有了赌注才叫赌嘛!而赵大哥又从来不带银子也没有什么宝物,唯一能赌的我看除了功夫之外再无其他了。而至于功夫,我赌赢了,让赵大哥教我几招武学,我定会受益非浅。而要是赵大哥赢了,以赵大哥这样的功夫恐,怕就算把我爹传我的落云掌全教给赵大哥,恐怕对赵大哥而言也没有多大作用吧!”
赵怀心微微笑了笑,道:“怎么会呢!不是有句话叫学习一辈子都不够吗?”
宋彩云掩嘴一笑,道:“是学无止尽吧!”
赵怀心脸色微微发烫,嘿嘿笑了笑,点头道:“对对对,学无止尽,我从小没念过什么书,斗大的字都认得不多,让宋姑娘见笑了。”
宋彩云摇了摇头,笑道:“念过书的不见得就懂道理明是非,就好比学过功夫的难道都是大侠吗?”
赵怀心见宋彩云说话来掩饰自己的不足之处,心中也很是感激,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宋姑娘说得是。”
宋彩云接着道:“虽然学无止尽,不过这对赵大哥来说还是太不公平了。赌博可是建立在公平的条件下才叫赌博的,不然能叫赌博吗?”
赵怀心笑了笑,轻声道:“我觉得也没有不公平啊!你赢了我教你几招功夫,我赢了你教我几招功夫·····”
宋彩云笑道“可你学了我教给你的根本就没有用嘛,就好比你出十文钱赌博,赢了却只能得一文钱,甚至一文钱都得不到,而我同样出十文钱赌博,却能赢得十文钱,甚至更多。这哪有公平可言。”
赵怀心正欲再反驳,智善就敲起了房门。赵怀心急忙起身去开门,刚一开门就看到智善身边站着玄苦。赵怀心先是一愣,跟着急忙迎进了玄苦与智善。
宋彩云见到了玄苦,不屑的轻笑一声。玄苦进了书房后,看到了宋彩云乔装的老妪,也礼了一佛。然后看着赵怀心问道:“赵施主,听智善说你找老衲是要商议关于失窃经书的事情?”
赵怀心点了点头道:“失窃的那天晚上,大师你们离开之后,晚辈与大哥还有宋姑娘推测过那真正的窃贼。”
玄苦当天回房后也寻思过这个事情,此时听到赵怀心这么一说,心中也微微一愣。道:“赵施主难道已经知道真正的窃贼了?”
赵怀心愁着眉摇了摇头,道:“晚辈现在还不知道谁是真正的窃贼,只是听了宋姑娘的推测后,想找玄苦大师商议。”说到这里赵怀心看了看宋彩云,然后看着玄苦道:“宋姑娘当初因为一时糊涂,才在少林偷窃,幸亏大师宽宏大量如此相信宋姑娘饶恕了她一次。可是宋姑娘确实未偷那经书,晚辈希望能尽快的查出真正的窃贼,也好还她一个清白。”
玄苦自然也明白赵怀心的意思,缓缓的点了头,道:“那赵施主可否将宋施主推测的告知老衲。”
赵怀心就将前天晚上宋彩云推测的话全都告诉了玄苦,说完之后,见玄苦沉着眉头,脸色苦愁。赵怀心急忙道:“玄苦大师,我也知道要怀疑到是少林弟子盗窃的经书,确实有些····”
玄苦轻轻一仰手,道:“宋施主推测的并没有错,而且宋施主说得也有道理,既然经书确定是少林寺内的人盗窃的,为什么就不能是少林弟子。”
宋彩云见玄苦竟然还相信自己的话,心中也感到很诧异。智善在一旁听了,脸色惊愣,道:“方丈,这··这怎么会是少林弟子所为。”
玄苦看了看智善,微笑着摇了摇头,接着又道:“前日晚上我回房之后也细想过这件事情,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并不像····”说到这里玄苦突然察觉到屋外有人偷听,脸色陡然一变,而同一时刻赵怀心也察觉到屋外有人,正准备叫出声时,玄苦及时的递上了眼神,然后边走向了宋彩云拿来的篮子,一边接着道:“并不像是一般窃贼那么简单。”
宋彩云在一边突然见玄苦与赵怀心二人神色有变,也猜到一些端倪,然后静下心,开始留意周围,渐渐的也感到了屋外之人的气息。心中又惊又敬,惊的是自己竟然完全没有留意到屋外之人,敬的却是玄苦与赵怀心二人。
宋彩云看着玄苦与赵怀心神色转换,暗道:“他二人果然厉害,屋外那人什么时候到的,我丝毫没有察觉,而他二人都察觉到了,更厉害的是这玄苦老秃驴,赵大哥发现那人之时,尚有一丝想叫喊的冲动。玄苦这老秃贼竟然丝毫没有惊愕之感,而且·····”
刚想到这里,玄苦背着门外折断了篮子上的一块竹片,跟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手发力朝门外投去。只听得‘啪’的一声,那木片穿门而出,同一时刻,赵怀心急忙追出了房门,但却没有看到丝毫踪影,唯一留下的就是地上点滴血迹。赵怀心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回了房门,看着玄苦摇了摇头,道:“来人功夫不弱,出去就没影了。不过还好,玄苦大师刚才的攻击,应该是伤到他了,地上还几滴血迹。”
宋彩云在一边见了,心中又是一惊,暗道:“外面那个偷听之人看来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只是不知道他怎么会跟着玄苦过来偷听?难道他知道玄苦老儿来此的目的?····这么说来····”想到这里宋彩云转眼看向了赵怀心,想把自己的看法告诉赵怀心。
此时玄苦愁着眉头道:“赵施主,经书的事就算赵施主不追究,老衲也会追查的,不过赵少侠愿意协助,老衲也感激不尽。”
赵怀心道:“玄苦大师哪里话,这事情好歹也是因为宋姑娘而起,晚辈也是想尽一点绵力而已。况且这些也是宋姑娘自己推测出来的,晚辈也只是借来转达一番而已。”
玄苦点了点头,苦苦一笑,道:“这事我会尽快的查明的,老衲就先告辞了。”说完礼了一佛就带着智善离开了。
赵怀心看着宋彩云笑道:“宋姑娘,怎么样?我说玄苦大师会帮忙追查,绝对不会护短的吧!”
宋彩云笑道:“赵大哥,我说玄苦老儿,会赶来这里吧!怎么样?没说错吧!这下····”
赵怀心抿了抿嘴道:“愿赌服输,说吧!什么事?”
宋彩云笑道:“暂时没有想到,以后再说吧!”
赵怀心道:“又以后?”
宋彩云笑道:“当然,好不容易赵大哥又答应了我一件事情,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浪费掉呢!”
赵怀心看着宋彩云的笑容,感觉怪怪的,心中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无奈的笑了笑道:“随便吧!”说完赵怀心看向了外面,无比担忧道:“刚才不知在外面偷听之人是什么人,要是把我的在这里的事情说了出去,肯定会引起不小的麻烦的。而且····”
宋彩云轻轻一笑,道:“那偷听之人就是真正的窃贼,说不定就是少林寺的‘高僧’。什么‘不会护短’我早就说过了,这些道貌岸然的名门正派,不过都是些伪君子而已,要护短也不会明着维护。”
赵怀心见宋彩云的话中有话,问道:“宋姑娘,你这话什么意思第一百零五回幽幽明月夜空照风高九天云乱撩(一)
第一百零五回幽幽明月夜空照风高九天云乱撩(一)
宋彩云笑道:“赵大哥,你刚才没注意到玄苦老儿的表情显得愁苦吗?”
赵怀心想着玄苦刚才的神色,道:“玄苦大师的表情怎么了?愁苦也是自然的事情啊!想着寺里的经书失窃,而且盗取经书的人还有可能是少林弟子,他怎么可能不愁苦。”
宋彩云笑道:“赵大哥误会了,你说的愁苦非我说的愁苦,可能非玄苦心中真正的愁苦。”
赵怀心眉头一皱,不解道:“这话怎么说?”
宋彩云道:“刚才你们不是都察觉到屋外有人偷听吗?”
赵怀心点了点头道:“是啊!怎么了?”说完赵怀心看着宋彩云的神色,接着道:“你的意思是说,玄苦大师之所以愁苦是因为那个偷听之人?”
宋彩云点了点头道:“赵大哥,你对那偷听之人怎么看?”
赵怀心被宋彩云突然这么一问,也想不出个所以,摇了摇头,道:“不清楚,想不出来。不过刚才你说那偷听之人就是真正的窃贼,这到底····”
宋彩云解释道:“赵大哥你想想,玄苦正在少林的大殿接待那些各门各派的人,突然有事离开,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谁会无缘无故的去跟踪玄苦啊!”
赵怀心想想觉得也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宋彩云接着道:“跟踪一个人都是有目的的,玄苦会被人跟踪,除了那真正偷经书的贼之外,我实在想不出其他什么原因。”
赵怀心点了点头道:“这么说来我明白了,那真正的窃贼就是听到智善给玄苦大师传诉事情的人。”
宋彩云点了点头,道:“只能这样理解,当时那窃贼在旁边听到那小和尚说起关于经书的事情,心中也有些担忧,所以就跟着玄苦来到这里看看。不过就玄苦老儿临别时的神情与话语来看,这真正的窃贼说不定就是少林寺的‘高僧’”
赵怀心高兴道:“这下不是就好了吗?只要查出当时在场的人,不就轻易的可以知道谁是真正的盗贼了吗?”
宋彩云笑道:“所以了,玄苦的脸色变得这么难看。”
赵怀心两眼一怔,道:“你的意思是,玄苦大师他···”
宋彩云斜眼看向了门外,笑道:“玄苦老儿定是想到了这点,而且他心中应该很清楚哪些人在场。”
赵怀心笑道:“这不正好吗?看来这件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了。”
宋彩云笑道:“但愿吧!”
赵怀心见宋彩云有些不相信玄苦,道:“宋姑娘,放心吧!玄苦大师绝对不是护短之人,而且·····”
宋彩云笑道:“那只是赵大哥这么认为,之前我说玄苦老儿只是伪善的在接待那些江湖中人,你不相信,结果玄苦老儿听到了经书的事,还不是立即就赶了过来。不过,来少林的那些人也都是些道貌岸然之徒,尔谕我诈之辈,大家都臭味相同,也没什么好坏。”
赵怀心道:“宋姑娘这话有些偏颇,来少林的人,确实当中存在着一些伪善之人,但这当中也不排除一些真君子,真侠义之人啊!人家少林寺丢了重要的经书,玄苦大师知道有线索怎么可能不闻不问,这也是人之常情啊!”
宋彩云笑道:“是啊是啊!那为什么玄苦老儿知道了真正窃贼的大致身份却不明言呢!而且搪塞几句就离开了?”
赵怀心道:“因为玄苦大师虽然知道有什么人在场听到经书的消息,但也不敢确定真正窃贼的身份,他怎么能随口而说呢!”
宋彩云笑道:“是吗?我看未必,正因为他知道在场的是什么人,所以玄苦才不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赵怀心诧异道:“为什么?”
宋彩云笑道:“这就是玄苦老儿高明之处,到时候他直接追回了经书,帮我澄清了事实,你知道真正的盗贼是什么人吗?”
赵怀心似懂非懂的摇了摇头,宋彩云看着赵怀心的样子,笑道:“这就是变向护短。”
赵怀心好奇的问道:“变向护短?”
宋彩云笑着点了点头道:“护短就是维护自己交好之人,有的人会明着护,有的人就会暗着护,也就是变向护短。玄苦老儿其实心中很清楚来偷听之人就是盗书之人,而且就是少林寺的‘高僧’,但他却不明言。因为在我二人看来,在场听到经书消息的还有其他门派的掌门不是吗?”
赵怀心赞同的点了点头,宋彩云接着道:“玄苦这样不说,到时候追回经书,你我二人都不会知道谁是真正的窃贼,只能猜测是少林寺的某位高僧或者是哪个门派的掌门。到时候就算问起,他也会装得像是替其他门派掌门保密一样,闭口不谈,你也无法得知真像,他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