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怀心打断道:“这不是了?百姓还是会反抗的····”
智善道:“可到最后百姓得到的是什么,如果起义没有成功,得到的就会是牺牲,而欺压同样存在。如果起义成功了,得到了安宁与幸福,也牺牲了不少人的性命。”
赵怀心急切的道:“如果朝廷实在太过腐败,常年欺压百姓,为了安宁与幸福的生活,牺牲也是值得啊!”
智善道:“可这个前提是要颠覆朝廷才行,也就是起义成功。就好比两把利刃,必须砍断对方才行。这个国家的事情与我个人的事情不能相提并论的,百姓被欺压要想获得幸福必须得颠覆朝廷,可我个人如果受了欺负,难道我就去杀了人家吗?在少林被智上师兄他们欺负,我杀了智上师兄他们,被赶出少林后,又碰上这类人,我又杀之,我岂不成了杀人狂魔。而且还会被官府通缉。到头来就会变得逃离天涯。这又何必呢!”
赵怀心顿时明白了智善的意思,点了点头道:“确实,这个不能相提并论。不过不让他们欺负你,也可以选择躲避啊!”
智善笑道:“躲避?恐怕除了西方极乐净土才会没有争执没有欺压,普天之下哪里会没有争执,没有欺压。”
赵怀心听到这里倒想起了宋彩云说过的话,轻声笑叹道:“是啊!‘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会有仇怨,要想没有江湖仇怨,就只有到没有人的地方。’”说到这里赵怀心又道:“那你还是可以试着反抗啊!虽然反抗了你智上师兄他们可能不会就此罢休,但他们也很有可能是你说的前者呢!他们知道你只是在忍让,从此不再欺负你了呢!”
智善苦苦一笑道:“不会的,智上师兄他们不是这种人,而且就算他们是这种人,也不会通过一次事情就能改变他们的看法,就好比要取信于人是一个道理。”
赵怀心道:“那你就多反抗几次,直到他们不会欺负你不就行了吗?”
智善笑道:“多反抗几次?到时候虽然他们不会欺负小僧了,可在这反抗之中,他们的欺压之心就会逐渐转换成了仇恨之心。小僧在寺中虽然广阅经书,可两次的少林大会,看到那些各门各派的人,心中也在问着自己,也想问佛祖,经书真的可以化解那些人的仇恨之心吗?”
赵怀心听了也惆怅起来,想起了许多事情。赵怀心接着又道:“那你不反抗也可以试着和他们做朋友啊!只要做了朋友,他们自然就不会欺负你了。”
智善苦苦一笑,道:“小僧倒是很想做他们的朋友,不过他们却不愿和我做朋友。”
赵怀心看着智善,摇头轻叹道:“那你一直这样下去,这一辈子不是都会被他们欺负吗?”
智善苦笑道:“这就当作是一种修行吧!小僧也不想因为这些事情惹来更多的麻烦。”
赵怀心摇了摇头,正想再说,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赵怀心急忙起身转头一看,见外面有火光透过来。赵怀心靠到窗前一看,见智上三人跟着一个中年和尚,气势汹汹的朝这边赶了过来。
智善见赵怀心突然起身,看向了门外,问道:“怎么了赵施主?”
赵怀心低声笑道:“你那智上师兄不知找来了什么人,朝这边过来了。”
智善听了也是一惊,急忙来到窗前一看,借着火光看见走在前面之人是师傅静空。心下大惊,失声道:“师傅。”说完看着赵怀心道:“遭了,定是智上师兄离开之后,察觉赵施主身份可疑,所以就去叫师傅来了。”
赵怀心笑道:“我看他是因为刚才受了气,才去叫他师傅来替他出气的吧!”
智善道:“不管是怎么样?我看赵施主还是先到屋梁上躲一下吧!小僧先出去挡着他们。”说完就离开书房朝静空等人迎去。
赵怀心无奈的摇了摇头,依旧靠在窗前看着情形。智善出门后看到静空道:“师傅。”
静空道:“智善,听智上说刚才的斋饭不是主持的是吗?”
智善点了点头,静空朝书房看了看,道:“跟你在一起的那个人是何派弟子?”
智善心中也暗叫不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静空见智善不答,沉了脸肃然问道:“智善,问你话呢!”
智善低着头,很是为难,道:“他···他···”
智上道:“师傅,之前那人就藏身书房的屋梁上,我看看根本不是名门正派之人。很可能跟昨天那个窃贼有关。”
静空眉头一皱道:“智善,说,与你在书房那人是何门何派的?”
智善始终低头不答,智上见智善突然从书房出来,心中细细一想,急忙道:“师傅,智善师弟突然从书房出来,我想那人应该还在书房。”静空低眼一想,觉得有道理,当下挥开智善就朝书房赶去。
赵怀心正在窗前看着智善与静空等人交涉,希望他们就此离开,突然见静空挥开智善就朝书房而来,心下也是一惊。赵怀心急忙上了屋梁,心中也开始忐忑起来。
静空一进屋后,智上也急忙拿着火把跟了进来。静空一看书房里竟然还有被子地铺,眉头也皱了起来。智上看着地铺也有些迷糊,道:“师傅·····”
刚开口问,静空仰手打断了智上的话,跟着深吸了口气,单脚在地上一蹬,整个人一窜而起,探手成爪朝屋粱上的赵怀心抓去。
赵怀心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被静空所察觉,心中很是吃惊,见静空来势凶猛,快速,也不敢怠慢,当下急忙缩身一落,就从屋粱落下。
静空一抓之下,见赵怀心身法像老鼠一般快速敏捷的下了屋粱,心中也微微一惊。当下不等攻上屋梁,中途使上一招‘猴王飞天’但见静空身子凌空一缩,急起另一只脚在梁柱上一踩,借势发力一纵,就朝赵怀心抓去。
赵怀心刚下屋梁,就感到顶下爪风袭来,心中大吃一惊,完全没有想到静空回攻速度竟然如此迅速。当下急忙回身转步,瞧定静空的手爪,迅速起手一格一带想带开静空。
静空见自己已经是最快迅速回击,没想到赵怀心还能转身应招,心中也是又惊又赞,但更让静空吃惊的是当赵怀心回身之时,借着火光,静空看清楚了赵怀心的样子。静空被赵怀心凌空一带,整个人就朝一边扑去,当下急忙调整身形一翻,平稳落地,但也没有再攻第一百零四回昙花一现再夜开谁知风落花叶裁(一)
第一百零四回昙花一现再夜开谁知风落花叶裁(一)
智上等人见静空出手突袭,心中也是一惊,急忙抬头一看,正好看见赵怀心从屋梁上落下。智上等人虽然在上次少林大会时也见过赵怀心,但此时见了赵怀心,每个人脸色呆滞。智上更是惊得颤声道:“赵···赵···赵怀心。”
静空礼了一佛,正色道:“原来是丐帮的赵施主,不知夜来我少林有何贵干?”
赵怀心一听静空口气严肃,急忙抱拳道:“这位大师误会了,·····”
智上急忙道:“什么误会,这次少林大会又没有邀请你们丐帮,你自己就不请自来,而且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混进来,我们都无从可知,说不定昨天晚上的那个窃贼就是你。”
静空也深深的愁起了眉头,道:“赵施主可否给贫僧一个解释?如果不能就休怪贫僧无礼了。”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个声音道:“静空。”众人应声看去,见智善带着玄苦赶到了书房。
静空急忙礼佛道:“方丈。”
玄苦道:“事情我已经听智善说了,赵施主是我安排在这里暂住的。”
静空等人都是一惊,静空急忙问道:“方丈,这是为何?弟子不明白。”
玄苦看了看屋子里的人,道:“这事说来话长,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总之赵施主的事情大会之前谁都不准提起,也不准相互谈论,谁若泄露了半个字,就当违反寺归处置。”
静空见玄苦神色肃然,虽不知是怎么回时,但还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当下很无奈的点了点头道:“弟子知道了。”
智上等人见自己师傅都应诺了,也只好跟着点头答应。静空看着赵怀心道:“赵施主,刚才多有得罪,还望赵施主不要见怪。”
赵怀心笑着摇了摇头道:“大师客气了,本来晚辈的身份就不太好现身此地,大师出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静空笑着点了点头又看像玄苦道:“方丈,那我们先告退了。”说完就准备离开。
刚到门口,玄苦叫住了静空道:“对了,静空,智善的事情是我的意思,你就不要再责罚他了。”
静空看了看智善,笑着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了。智上在一边看了看赵怀心又看了看智善,心中很是不平,但无奈这种种事情都是玄苦的意思,智上万般无奈,忿哼一声,狠狠的看了智善一眼就与众人离开了。
赵怀心看着玄苦道:“多谢玄苦大师,晚辈又给您添麻烦了。”
玄苦笑道:“赵施主太客气了,要谢你就谢智善吧!若不是这孩子来叫我,现在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
赵怀心看向了智善,智善低声道:“都怪我,若不是我赵施主也不会····”
玄苦摸了摸智善的脑袋笑道:“傻孩子,不碍事的。快去吃东西吧!”
智善点了点头又到一边开始吃了起来。玄苦看着赵怀心道:“赵施主,后天就是大会之期了,来少林的人也将会越来越多,赵施主千万要多加注意,千万不可惹起其他人的注意。寺里的弟子,老衲尚可用寺规限制,但若是其他人老衲就无能为力了。”
赵怀心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急忙歉意道:“晚辈一定多加注意。”
玄苦点了点头道:“那老衲就不打扰赵施主休息了。”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赵怀心大松了口气,看着窗外低叹道:“好险啊!若不是玄苦大师及时赶到,恐怕就算我如实的解释了,也不会有人相信的吧!”说到这里赵怀心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智善,暗叹道:“想不到因为我的缘故又惹出来这么多事,还害得人家智善····”赵怀心看着智善的身影,想着智善的言行心中又是敬佩又是愧疚。
不时智善吃完了斋饭,收拾好后,礼了一佛道:“赵施主打扰你了,小僧告辞了。”
赵怀心看着离开的智善道:“智善,今天真是多谢你了。”
智善微微摇了摇头,道:“赵施主不用道谢,这件事若不是因为我,也不会闹成这样。小僧给你添麻烦了,还希望赵施主不要见怪。告辞。”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赵怀心看着智善越走越远,轻叹一声摇了摇头,就回了书房。赵怀心躺在地铺上,手搭在额头上,长叹一声,道:“还有两天了,两天,算来就只有明天一天,千万不要再出什么事了。可要是大哥他们来叫我····也不能去,若是又惹来什么麻烦,被其他人都知道了我在少林,到时候就会像庄前辈说的那样,不行不行,绝对不能再让人知道我在这里,如果大哥他们来叫我,到时候只要说与他们听,我想他们也应该会体谅的。”想到这点,赵怀心忐忑不安的心也总算轻松了些许。
这时,赵怀心又听到一个极轻极快的步伐靠了过来,赵怀心听这步伐声音知道来人功夫不弱,急忙起了身。不时那人就到了门前,敲门道:“阿心,是我。”赵怀心一听是吴净的声音心中也是一喜,还未及去开门,吴净就开门进了书房。
赵怀心道:“大哥。”
吴净嘿嘿一笑,不满道:“他妈的,昨天晚上那么一闹,晚上巡视的和尚又多了好多,想来这里跟你聊天都不容易。”
赵怀心苦苦一笑,就邀请吴净就地而坐。吴净听赵怀心口气有些苦愁,故意道:“怎么我一来,你就没精打采的,这么不欢迎我,我回去就是了。”
赵怀心急忙道:“不是不是,····。”
吴净急忙抢笑道:“我知道了,因为来的不是彩云是不是?”
赵怀心脸色一红,道:“怎么会?大哥别误会了。”
吴净笑道:“跟你说笑的,我还不知道你吗?看你这样子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吧!”
赵怀心苦笑一声,就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吴净听了笑道:“我就说这小和尚脑子有问题吧!在悬崖为了救鸟竟然不顾自己性命,此时竟然为了等你一中午都不吃饭····”
赵怀心道:“大哥怎么这样说人家啊!人家智善慈悲心肠,而且又有诚信第一百零四回昙花一现再夜开谁知风落花叶裁(二)
第一百零四回昙花一现再夜开谁知风落花叶裁(二)
吴净笑道:“是啊!像他这样的人不多,不过就是性子太过软弱了。人家都欺到头上来了,竟然还要忍,而且还大讲道理。”
赵怀心点了点头道:“当时我也劝过他,叫他适当的做些反抗,可是他·····。”
吴净笑道:“这一样米养百样人,这世间什么样的人都有。不过以我看来·····”说到这里吴净左右小心的看了看,低声笑道:“我觉得,这小光头定是在少林寺念经念傻了。”
赵怀心笑着摇了摇头,笑道:“我听玄苦大师说起过智善,那孩子本性善良纯朴,怎么会是念经念傻了呢!”
吴净嘿嘿一笑道:“那是因为啊!你跟他有几分相似你才这么说吧!这任谁看来都是笨小子一个。如果世间万事都用忍让可以摆平,哪还用得着学什么功夫,哪还有争执,哪还有战争啊!”
赵怀心听着吴净的话,也是感触良多,道:“也许正因为如此,才会有神佛写出经书来教化众人吧!”
赵怀心与吴净闲聊到快三更天时,吴净就离开回房了。赵怀心也躺下来休息,但心中却一直想着即将到来的少林大会,心中有紧张,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