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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荣大吃一惊,急忙起手强行托住吴净手肘,正在此时,眼角却看吴净嘴角含笑,跟着就感觉到下风处传来拳风。梁荣斜眼一看,吴净另一只手的拳头已经从下而上打了过来,梁荣心头猛怔,咬牙准备承受这一拳。
就在吴净这一拳要打中梁荣的时候,丁寒闪到了梁荣身边,出手接了吴净这一拳,吴净也吃了一惊,急忙使拳一挥,挥开了丁寒,准备再进攻的时候,却看见梁荣握剑之手成拳势朝自己打了过来。吴净急忙回手防护,接下了梁荣这一拳,但却被梁荣的拳劲打飞出去。
吴净急忙调整姿态,站定后,气喘吁吁,暗道:“他妈的,老子若不是受伤在身,就凭这点吃奶的力气,我呸!”吴净咬着牙,看着梁荣和丁寒,轻啐一口。
梁荣看了看吴净,然后举起刚才打吴净的拳头看了看,挑衅道:“我打狗的时候就这么打的。”说完又与众人准备围攻吴净。吴净听了梁荣的话,气得七窍生烟,提刀也叫道:“老子跟你们拼了。”说完也扑向了梁荣等人。
就在这时,突然平空响起‘嗖嗖嗖嗖’数声,仅接着,梁荣等人全都站着不动了,跟着就听到一些小瓦砾落地之声。旁边观战的丁寒,突然听到破空之响,也吃了一惊,急忙侧身一让,刚闪开一块瓦砾,又看到一块小瓦砾飞快的射向了自己,丁寒急忙拔剑半截,只听‘当’的一声,丁寒感觉剑身微微颤动,急忙抬头朝瓦砾射来的方向看去,见远处屋顶上有一个黑影闪过,当下纵身就上了屋顶,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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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净见突然有人用瓦砾飞点了梁荣等人穴道,也万分吃惊,急忙朝瓦砾射来的地方看去,见一个人影极快的闪过,吴净也纳闷会是谁在暗中帮自己,正在寻思之时,突然想起了赵怀心,暗惊道:“遭了,这些混蛋查过客栈,那阿心···。”
吴净此时才想起碰到丁寒的时候,听丁寒的口气似乎已经查过周边客栈,而且极有可能已经到过自己房间。吴净十分担心赵怀心安危,急忙拣起地上的药材准备离开,但却看到一边站立不动的梁荣,咧着嘴笑了起来。
吴净缓步来到梁荣身边,深呼了一口气。梁荣也没想到自己会突然被人点了穴道,此时看着吴净站在自己面前,哽咽了一口,心中胆寒不已。吴净笑道:“放心吧!这小镇上还是有不少江湖豪杰么,我不会杀你的。”说完举起了拳头,放在口边吹了吹气,然后使尽全力一拳打在梁荣肚子上,梁荣被吴净一拳打得跪在地上,口吐鲜血。
吴净骂道:“想趁我病的时候教训我?去你妈的乌龟王八蛋,你那王八蛋师兄丁寒老子都没放在眼里,何况你?”说完吴净愤啐一口,就急忙纵身朝客栈赶回。
一路上,吴净一直想着赵怀心,心中不断的念叨道:“阿心,你可千万别出事啊金兰不畏风雨雷生死不散心相陪(二)
金兰不畏风雨雷生死不散心相陪(二)
吴净回到客栈,刚到后院二楼的时候,就迎面撞上了陈行天,吴净吓得背心一凉,暗骂道:“他妈的。”
陈行天眼睛微微一虚,嘴角渐渐翘起,笑道:“还真是巧啊,这不是幻刀门的吴兄吗?”
吴净见陈行天笑中带刀,而且左手拿的剑也紧了三分。心中也惶恐起来,暗骂道:“真他妈福不双至,祸不单行,这他妈才碰上丁寒,在这里又撞上你这个小气鬼,要是打起,恐怕····,怎么办呢?”
陈行天笑道:“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昨天晚上算你们两个运气好,不过现在这天还未黑尽,又在客栈,恐怕很难再逃脱吧!”
吴净额头也冒出了冷汗,暗道:“确实,这白天要想从这小子手上脱逃,除非没有受伤,况且就算没有受伤要逃脱起来也很吃力。而且这里又是客栈,上下住了不少各大门派的人,怎么办啊···”
陈行天微笑道:“那姓赵的在哪个房间?”
吴净也着急万分,心中不断的想着办法,寻思半晌,心道:“这么说不知道能不能瞒过去,不过也只有这么说了,如果实在瞒不过去···管他这么多,到时候再说了。”
吴净将刀一抗,轻笑道:“陈兄,你认为我会傻到还带着阿心一起到这里来投宿吗?昨天晚上我们被神秘人救走之后,他们就在中途将我丢下了。”
陈行天看了看吴净手中的药材,轻笑一声,显然没有相信,笑道:“是吗?你一个人还用得着这么多的药材啊!”
吴净心头一慌,急忙道:“我不少的师弟在灵云峰上受了伤,这药是我师弟们用的,不可以吗?”
陈行天笑道:“是吗?这么说庄前辈也住在这客栈了,在下久闻庄前辈大名,不曾拜见过,上次在少林也匆匆见了一面而已,今日正好,不知道吴兄能带我去拜见一下庄前辈吗?”
吴净暗骂道:“这个混蛋,要是当面拒绝,这小子肯定会怀疑的。但又不能引他去,怎么办呢?”
吴净想了想道:“实在很抱歉,师傅他暂时出去了,没在客栈,陈兄若要拜见,就等会儿在来吧!”
陈行天眉头微微一皱,浅浅一笑,道:“是吗?那我待会再来拜见,不知你们住哪几间房?。”
吴净心头咬牙切齿道:“这个混蛋。”
吴净指向了一边道:“最边上的都是。”
陈行天笑道:“怎么住在角落啊,不是还有其他房间吗?”
吴净道:“因为师傅喜欢安静,所以就要了边上的房间。”
陈行天自然不会相信吴净,但吴净的话又说得如此圆满,微微一笑道:“那我就待会来拜访了。”说完就笑着转身离开了。吴净见陈行天转身离开,心中也狠是舒了口气,然后拿着药急忙朝房间走去,准备叫赵怀心离开客栈。
正在吴净要开门的时候,却看见陈行天又倒转身回走了过来,吴净见陈行天朝自己走了过来,暗道:“怎么?想用强?”
等陈行天走近后,吴净道:“陈兄,不是说了吗?我师傅暂时不在,要拜访就等会在来吧!”
陈行天微微笑道:“吴兄,我知道啊!?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只是听说你师弟受了伤,见你又去买了这么多药材,料想你们自己的金疮药已经用完了,这是我们青城的‘清风膏’对外伤很有帮助的。”说完伸手在怀中摸出了一个小瓶子,递向了吴净。
吴净看着陈行天,道:“不用了,我已经买了药,多谢你的好意。”
陈行天无趣的笑了笑,道:“不客气。”话音刚落陈行天握着药瓶,弹指一点,就将吴净气户穴点中。吴净大吃一惊,虽然自己已经很谨慎不去接陈行天的药,但还是被陈行天突袭得手。
吴净神色惊慌,急忙道:“陈行天,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行天笑道:“放心吧!这里人这么多,我不会杀你的,不过那姓赵的就···”
陈行天边说边去开门,吴净急忙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昨天晚上被救走之后,我就被单独····”
陈行天笑道:“你认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就在陈行天开门的那一瞬间,楼梯的另一头传来一个声音道:“净儿。”
吴净定眼一看竟然是自己师傅,心中狂喜,急忙叫道:“师傅。”
陈行天正要开门,听到声音转头一看,是庄子易,心中也是一惊,随即转身抱拳道:“晚辈青城派陈行天,见过庄前辈。”
庄子易带着门人缓步走了过来,笑道:“原来是余道长的高徒。”
庄子易转眼见吴净浑身伤痕,手拿着不少药材,站立不动。问道:“净儿,这是怎么回事?”
陈行天笑道:“晚辈出去办点事,结果见吴师兄站在这里,我想可能是被人点了穴道,正准备为其解穴呢!庄前辈就来了,既然庄前辈来了,晚辈就告辞了。”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等陈行天离开后,庄子易问道:“净儿,昨天晚上你上哪儿了?这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吴净看了看离开的陈行天,急忙道:“师傅,咱们进屋在说吧!”庄子易见吴净神色有异,知道事情不简单,点了点头,就解开了吴净的穴道,然后就进了房间。
吴净进了房间之后急忙就关了房门,转眼一看,竟然没见到赵怀心,心头大惊,想起之前在街上出手救自己的人,暗道:“那个救我之人搞不好就是阿心,遭了,丁寒那王八蛋还在追他。”想到这里吴净惊慌失措,丢了药就准备出门去找赵怀心。
此时庄子易叫住了吴净道:“净儿,这又是上哪儿。”
吴净急忙道:“师傅,待会儿,徒儿回来给你解释,你和师弟们先休息一下吧!”说完吴净匆忙的出了客栈,四处寻找着赵怀心的下落。但找了好久却一点踪迹都没有。
吴净走在街上四处张望,愁眉道:“阿心,你干什么跑来救我啊!了不起被他们教训一顿罢了。”吴净万分担心,但此时已经没有赵怀心的踪迹,也无可奈何,只好悻悻的回到了客金兰不畏风雨雷生死不散心相陪(三)
金兰不畏风雨雷生死不散心相陪(三)
而在街上救吴净的正是赵怀心,赵怀心原本在客栈里着急的等候着吴净,心中也很担心吴净,可是担心归担心,赵怀心知道若自己此时出去肯定会引来不少麻烦,无奈之下也只好在房间里踱步。
但没过多久,就听到过道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赵怀心本能的警惕了起来,注视着房门。不久那些脚步声就到自己门前停了下来,跟着就听到一个细小的声音道:“几位大爷,就是这间房。”
赵怀心听脚步声停在门外,已是一惊,再听那小二惶恐的声音,心头大惊,急忙纵身上了屋梁。刚上屋梁,就听到小二有些紧张的叫道:“客官,客官,小的换水来了。”说完就推门而入,然后规矩而胆怯的站到了一边。
这时听到门外一人道:“师兄,没在。”
赵怀心一听这声音,暗道:“梁荣?他们怎么会···我知道了,是追着大哥来得吧!”
此时丁寒轻哼一声道:“既然没退房,就肯定在,说不定出去买药,或者看大夫去了,咱们走。”说完众人就离开了。
等脚步声去远,那小二也规矩的关了房门之后,赵怀心才小心翼翼的下了屋顶,心中更是担心不已,轻声道:“这丁寒看来是故意想找大哥麻烦的,怎么办啊?大哥现在不仅有伤在身,而且就只有他一个人,要是在街上被丁寒找到了,那不就····可我要是出去找大哥,万一引来其他人···但是我不去那大哥···不管了,大哥为了我,可以冒险,我就不能为大哥冒险吗?况且只要小心一点,就可以了。”
赵怀心来回踱步,实在放心不下,随即就悄然出了房门,上了客栈房顶,开始在屋顶上寻找着吴净的下落。但没找多久,就听到不远的街道传来打斗之声,赵怀心急忙赶了过去,刚刚赶到的时候,就看见吴净被梁荣一拳打飞出去。
赵怀心本想去帮忙,但想着自己此时若去就会越帮越忙,此翻又看着吴净被丁寒众人所围,很是着急,左右看了看除了屋顶上砖瓦再无其他,赵怀心急忙抓起屋顶上的一片瓦,一掌将其崩成碎片,然后迅速的朝丁寒众人飞射出去。
虽然将梁荣等人定在了街上,但丁寒却躲闪开了,赵怀心准备再拿瓦片继续攻击的时候,见丁寒已经看向了自己。赵怀心知道丁寒肯定会追过来,当下根本就不敢留在这里纠缠,虽然自己休整了一天,可以勉强和丁寒交手,但此时可不比得平日,若与丁寒交手,势必引来其他人,到时候就更加麻烦。而且就算跟丁寒交手也不见得就能占到上风。
赵怀心也深刻的明白这一点,当下也没多想,急忙转身一纵就朝一边闪去,想甩掉丁寒脱身,但刚起步没多久,丁寒就跟着追了过来。赵怀心见丁寒追着自己,知道很麻烦,但想着这样也算是为吴净脱困,心中倒也轻松不少。
赵怀心赶了一小段路,见丁寒一直紧追不放,也有些焦虑,思索道:“这么追下去要追到什么时候,现在我伤也没好,要想凭轻功强行甩掉丁寒,恐怕有些不太可能,可是又不能在街道上借住房屋和人群,这样就会引来更多的人。”
赵怀心一边想一边尽全力的撒腿飞奔,看着漫天晚霞,心急道:“现在离天黑还要一段时间,怎么办呢?再这么跑下去,我定会被追上的,不如回客栈,不行不行··虽然回到客栈可以和大哥连手,不过大哥万一没回去,而且要是碰上小天,那···”
赵怀心皱着眉头又跑了一段路,此时已经离镇中心越来越远,赵怀心看着远处已经有些昏暗的树林,心笑道:“对了,进树林,树林黑得应该比外面要快。”赵怀心想定后,急忙就朝树林赶去。
丁寒纵身上屋之后,一眼就看见了赵怀心,虽然没看清楚赵怀心样子,但见赵怀心乞丐打扮,又有那样的内功,也猜到赵怀心身份,顿时想起在灵云峰密道里被赵怀心算计的事情,心中怒火顿起,此时又再碰到赵怀心哪里肯放过,一直在后面紧追不舍。追了一段路程后,见赵怀心突然之间就朝树林里狂奔,立即猜到了赵怀心的想法,但此时却和赵怀心还有一段距离,拦也拦不住,丁寒一边追赶一边看了看天色,暗笑道:“想借黑逃遁,可惜啊!今天晚上似乎有明月当空啊!树林里再黑也有三分亮,我看你往哪里逃。”
赵怀心与丁寒一跑一追的很快就出了小镇,直奔树林。不久,两人就窜进了树林,而此时晚霞余辉未尽,尚有一些光亮,赵怀心也忍着胸口气血一起一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