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调查到魔教未跟丐帮勾结,还得从新又去调查丐帮,这样不知道会枉死多少无辜的人。
赵怀心想到这些,皱起了眉头叹道:“看来还是只有找到丐帮才是最好最快的途径三九岁寒过阳娇又上红日三伏霄(三)
三九岁寒过阳娇又上红日三伏霄(三)
吴净接着叹了口气,说道:“要找到丐帮,谈何容易啊,天下乞丐这么多,我看阿心,你还是不要再干涉这个事情了。”
赵怀心转眼见吴净与柳万龙都看着自己,还没开口说话,吴净又道:“阿心,真的,你就别再去管那丐帮的事情了,今天你没看到那倥侗派的掌门陈文达吗?满身杀气,若不是黄晔急于报仇先动了手,那陈文达碍于自己身份,恐怕早就动手杀你了,若是陈文达先动手,搞不好还会引来更多的掌门出手,你功夫再高,双拳难敌四手,到时候我和柳兄想帮你恐怕都难了。”
赵怀心急忙谢道:“今日多谢你们两位暗中出手帮忙。”
柳万龙皱着眉头想了想也劝道:“我也觉得如果你真的跟丐帮没什么关系,最好就别再管这些事了,免得惹祸上身。”
赵怀心正准备开口,吴净抢先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都是因为你才会有丐帮,才会有这些麻烦事。’阿心,你就好比那铁匠,打出的兵刃,有人用它去杀鸡宰牛,有人就用他屠戮杀人,你总不能管着每一个买兵器的人吧!就像这丐帮也是一样,虽然因为你才会有丐帮,但你不是没有做他们的帮主吗?而且你连丐帮中人都不算,他们要走什么道路,你就像那铁匠一样,根本就不用去管。”
赵怀心辩驳道:“虽然我不是丐帮的,但那丐帮始终是因为我才会形成的,我就好比吴大哥之前说的那什么祖师,如果我真的算是一个祖师,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遭受这样的劫难。倘若你们两位看着庞雄等人屠杀那些无辜乞丐,男女老幼无一幸免,你们会袖手不管吗?就算我跟丐帮丝毫没有关系,这件事情我也不会不管的,更何况丐帮还是因我而起,我就更不可能袖手旁观。这件事情我相信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吴净听了眉头一皱,还准备再劝说的时候,柳万龙对吴净劝道:“吴兄你也别再劝了,你们两人都说得有理,但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就算赵兄听你的,你认为在少林寺的那些人会认为赵兄不是丐帮中人吗?况且赵兄也是心怀仁慈才会想着要管丐帮之事啊!”
吴净转眼看向了柳万龙,想了想觉得也是,转眼看向了一边闷叹一口气,看着赵怀心道:“可是这管下去要管到什么时候,到时候只会越陷越深,不能自拔啊!”
柳万龙扇着扇子轻摇着头道:“人在江湖本身就身不由己,如果赵兄现在真的不管,又不想陷入江湖之事,那就只有放弃寻找小菡姑娘,不然这天下之大,那麻烦就会永远都甩不掉。”
吴净急道:“怎么甩不掉?以阿心的功夫,还甩不掉那些家伙?”
柳万龙轻笑道:“江湖中的事情很难得说,万一哪个时候,赵兄同时遇上好几个门派的掌门呢?”
吴净听了也寻思道:“是啊!这人在江湖,难免会有倒霉的一天,万一哪天不凑巧碰上了,一个两个掌门可能阿心还能应付,至少脱身不会成问题,但如果真的走了大霉运的那一天,碰上了好几个,而且都不是泛泛之辈的掌门那···”
吴净想了想又道:“那就易容啊!只要易了容就不会惹上麻烦了。”
柳万龙笑道:“易容,易什么?老人还是女人,赵兄在天山的时候,人人都见过他满脸胡须的样子,在少林又被人看到了没有胡子的模样,还能装什么?我看就只有装女人了。”
赵怀心见两人争论了起来,急忙道:“吴大哥,柳兄你们也别争了,这件事情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管的,就算真的越陷越深我也不怕,只要丐帮的事情能解决,那些人不再针对丐帮就行了。到时候我找到小菡就回郁怀宝地去了,以后再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再理会了。”
吴净轻哼一声道:“阿心,你少于在江湖上走动,很多事不清楚,就像柳兄说的话一样,人在江湖是都是身不由己的。”
赵怀心道:“到时候我和小菡都回到了郁怀宝地,就像九华山玉仙派那样不再涉足江湖,怎么会不由己。”
柳万龙突然大笑起来,摇着扇子道:“退隐江湖?赵兄可知道何为江湖?”
赵怀心无知的摇了摇头,柳万龙解释道:“江湖就是人,人就是江湖,如何退隐江湖,你怎么退隐得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不寻事,事自找你。”
赵怀心听了柳万龙的话,顿时心头一怔,想起了和花郁菡在郁怀宝地的时候,本来自己和花郁菡生活得好好的,那时就如同隐居一般,但花郁菡却因为报仇之事而恼,终至练功走火入魔,失去了踪迹,自己为了寻找她却涉足了江湖。而九华山的玉仙剑派几乎也是如此,从来不过问江湖中事,先是为了救古寻,岳兰馨与吕湘芸不得已而涉足江湖,前不久,为了这次的武林大会,玄灵也曾找过古寻尽管古寻推辞了,但这些都跟柳万龙说的一样。想到这些赵怀心顿时感觉江湖很可怕,也很无奈。
吴净看着赵怀心的神色,也哀叹一声,说道:“阿心,也别太在担心了,只要能调查到丐帮的情况,管他是虚假还是事实,到时候一切的问题都可以想办法解决的。”
赵怀心一脸的焦虑,微微点了点头道:“现在也只有这样了。”
柳万龙接着说道:“虽然说是这样,可别忘了,问题可不是简单的丐帮勾结魔教?然后洗清丐帮嫌疑就可以了事的。”
吴净惊疑道:“怎么?难道还有其他问题不成?”
赵怀心听了柳万龙的话,倒也想起一些事,默默的点了点头,道:“是啊!想那黄晔的父亲的死,武夷派掌门张前辈的变故,这两件事情多少都跟我有些关联,而且在武夷山,我还强抢张前辈的灵位,那倥侗派的不少弟子,还有庞雄也死与我手,就算解决了丐帮勾结神教的事情,那黄晔等人恨我入骨难免不迁怒于丐帮!”说到这里赵怀心才明白了吴净说的越陷越深,才明白了柳万龙说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柳万龙接着赵怀心的话说道:“赵兄说的还是后话,就现在而言,那魔教知道少林大会的消息后将会做出什么反应,这是个问题。然后那凌相三人上少林的最终答案又是如何,这也是个问题。总的来说,就是这次的事情确实很麻烦。”说到这里柳万龙也皱起了愁眉担心的看向了赵怀心。吴净在旁边听了赵怀心与柳万龙的话,才深刻的明白这事情的麻烦程度,跟着也担心的望向了赵怀心。
赵怀心苦笑了笑道:“不是有句话叫什么来什么之吗?反正事情已经发生,我又深陷其中,就算再大的麻烦,再多的麻烦,也只有一个一个的消除,当务之急我想就是先查到丐帮所在,才能了解到一切事情的真相,然后再想办法对各门派解释。”说完看向了柳万龙与吴净,问道:“到时候还请你们两位多多帮忙才是。”
吴净与柳万龙相互看了一眼,吴净道:“没问题,只要我能帮得上的。”
柳万龙笑道:“如果丐帮真的是被人利用,或者被人诬陷,再或者弃暗投明,我也会尽力劝说师傅,让他老人家出面帮忙说话的。”
赵怀心道:“那真是感激不尽了。”
吴净笑道:“我不是说过吗?是兄弟就不言谢。”
柳万龙笑了笑,叹道:“我也不想看着这场武林浩劫的发生,本身天下朝廷动荡,那些无辜的百姓就已经很悲惨了,若在经受江湖的血雨腥风,那实在太残忍了。我辈中人行走江湖为的就是行侠仗义,而不是杀生,我也只是做我自己想做,应该做的事而已,赵兄不必言谢。”
赵怀心苦笑着点了点头,看向了窗外,喃喃道:“也不知道少林寺上面现在怎么样了?”
吴净不屑道:“还能怎么样?凌相三人这么来一闹,我和柳兄都曾怀疑你,才追着你下山而来想问清事实真相,就更不要别说那些人了。”
柳万龙也看向了窗外点了点头道:“想必此时大会的结果已经出来了吧!”说完柳万龙转过头看了看吴净。
吴净看向了赵怀心急忙道:“走,咱们上去看看。”
赵怀心笑了笑道:“我就不用了去看,反正结果不可能会放过丐帮与圣灵神教。我还是早点去调查丐帮的下落才是最紧要的。”
吴净点了点头道:“说得也是,你上去看也没用,搞不好被黄晔丁寒之辈瞧见了,又麻烦了。”
吴净边说边起身,拿了刀道:“那我和柳兄就先告辞了,阿心,你自己保重。”
柳万龙抱拳道别道:“赵兄,希望你尽快的查清丐帮的事情。”
吴净插嘴道:“然后才好尽快去寻找小菡姑娘。”
赵怀心听了吴净的话心中一悲,苦笑着点了点头。等吴净柳万龙走后,赵怀心也离开了客三九岁寒过阳娇又上红日三伏霄(四)
三九岁寒过阳娇又上红日三伏霄(四)
赵怀心离开客栈后,走在小镇街道上,心中一直想着去调查丐帮的事情,可是真正着手去做的时候,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做。赵怀心一边走一边想一边嘀咕道:“要调查丐帮的事情,就得先找到丐帮,要找到丐帮就得先找到乞丐,可在洛阳的时候,那么多的乞丐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在来少林的路上,很少在城镇看到乞丐,而且还有各门各派的追杀,那些乞丐又不是傻子,肯定会找地方藏身了,可这藏起来怎么找啊?”想到这里赵怀心突然想起了曾经在一个山村碰到过一个乞丐,当时因为自己穿得干净,那乞丐就一个劲的哀求,后来因为一时着急,为换装,大意疏忽了,那乞丐也趁机就跑了。
赵怀心想到这件事情,看了看自己身上,琢磨道:“既然是要调查丐帮的事情,就得找乞丐,要找乞丐,那自己就得是个乞丐,而且现在乞丐又难得看到一个,如果穿成这样。到时候好不容易再碰到一个乞丐,万一他被吓得死都不说怎么办?”
赵怀心暗自点了点头,就准备找个僻静的地方去换身打扮。赵怀心刚四周一看,转念一想,道:“可是一旦变成了乞丐,那不是很容易惹来麻烦?”想到这里赵怀心摇头轻笑了笑,自语道:“现在的我变不变成乞丐都一样,就像柳兄说的那般,恐怕只有扮成女子才不会惹来麻烦吧!”
赵怀心离开了小镇后,就将身上的衣服全都弄脏弄破,头发也全都披散开来,脸也弄黑,立即变成了一个肮脏的臭乞丐。赵怀心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倒还有了种怀念之感。轻笑道:“还是这身好,两袖空空,脚下轻松。”
赵怀心刚说完,就想起了乞丐,随即又皱起了愁眉,叹道:“这下只要能碰到乞丐,应该就能打听出丐帮的下落了。”说完,赵怀心左右环顾了一下,暗道:“说是这样说,可现今天下的乞丐就像全都消失了一样,上哪儿找呢?”
赵怀心想半天突然起手一拍,笑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既然不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乞丐,这不就和小菡一样吗?既然如此,哪里还用得着上哪儿找啊!走到哪儿不就是找到哪儿吗?而且天下的乞丐又多,怎么都能碰上一个两个的,况且这样还可以顺道打听小菡的下落。”赵怀心想通这点后,顿时心情也放松不少,随即就纵身开始寻找着乞丐。
行了数天,赵怀心竟然连一个乞丐都没有看到,心中也感到万分焦急。一天晚上,赵怀心正在一间破旧的庙宇休息,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赵怀心急忙起身侧耳一听,从马蹄声的间歇来看,料想有三个人。赵怀心怕是什么江湖中人,随即就起身灭了火堆,纵身上了房顶匿身。
不一会,就听到庙门前有马嘶之声,接着就听到一些细小的谈话之声,不久,那三人系了马就进了庙宇。赵怀心一看这三人,两个人穿着盔甲,身带配剑,身材魁梧高大。
另一人很是年轻,像公子爷,穿着锦衣玉袍,头带金边盘龙宝冠,身材普通。赵怀心在顶上看不清这三人面目,见三人穿着打扮也知道是朝廷中人,心中也没多想,就准备离开到后院去休息。
这时只听其中一个盔甲的壮汉忿忿道:“真不知道王爷是怎么想的,去请那么一个无用的老书生有什么用,现在朝廷大乱,这些个臭书生能安邦定国?”
旁边另一个穿盔甲的急忙一胳膊肘撞了说话之人,那说话之人也收敛了些,但依然气愤不消,嘀咕道:“我说的也是事实,这要招揽就招揽一些江湖高手,奇人异士,要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有何用处?他还找个庐山隐居,以为自己是诸葛孔明,还得咱们去请他,简直····。”
此时那公子爷道:“高将军,从古至今,文安帮武定国,缺一不可,况且武是定国之根,文却是安帮之本,咱们可不能重武轻文,也不能重文轻武。”
那姓高的将军听了顿时就没了生气,闷闷应道:“小王爷教训得是。”
赵怀心听了也有些吃惊,暗道:“小王爷?这个少年竟然是小王爷,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到如此高贵的人物?高将军?这个高将军身形和声音怎么这么像在洛阳外碰到的那骑人马中想用马鞭抽我的人啊!”想到这里赵怀心歪着头去看那个高将军,但那高将军已经坐到了一边,根本就看不见他长相。
赵怀心暗笑道“管他呢?天下间身形相似,声音相近的人多不胜数。”想到这里赵怀心准备转身离开,此时正好看见那王爷的面目,见此人奇丑无比,歪眉斜眼,满脸红疮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