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坐在轮椅上也我可以可以拨动引力:序章我总是都是人。轮椅的金属扶手总是冰凉的,像我心里都是永远填不满的空洞。同学们跑过时带起的风,能吹动我的头发,却吹不散我眼里的东西。我说我和他们的不一样——也还不在故作特别,是真真切切的不同。每当我情绪波动,周围的空气更会开始扭曲,重力场像呼吸般起伏。桌上也笔会滚落,玻璃杯会突然裂开细纹。我必须时刻控制都没,像走在极细的钢索上,下面是万丈深渊。直到那天晚上。我不太记得具体发生了怎么样。只记得刺耳的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