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柔气,可却不甘示弱。
“好了!”
最后还是药鸣天打断了二人无休止的争吵。
药鸣天看雷凡像是在思考什么,眼珠一转,缓缓问道:“雷凡小兄弟,你有什么建议?”
雷凡想了想,皱眉轻声说道:“我有一个办法不知是否可行!”
见所有人都望向自己,雷凡才沉声说道:“我在抓住隐火的时候,他说在这次天丹村的聚会上,来的人很多很杂,他也不认识,不如就让我装作一位与他们同谋之人,参与进去。之后在寻机动手,我想,两日后的集会,不过是一次小的罢了,在开始之前一定还会再次筹划,毕竟想要破坏炼丹大会可不是小手段,而且在此之前,我想我也能打听出药宗的内奸是谁”
雷凡的方法,无疑解决了刚刚两个长老争论的所有问题,见此药鸣天心中也暗自点头。
不过这样的方法虽好,可无疑让雷凡陷入危险当中。
如果不知道雷凡的身份还就罢了,可当知道雷凡是混沌门的弟子,甚至是那最护短的灰空的唯一徒弟的时候,药鸣天可不敢真让雷凡在药宗出了什么问题。
想及此,药鸣天突然看了碎牙说道:“好,就按照雷凡说的办吧,碎牙,你与雷凡小兄弟同行,相互照应!”
“太好了!”碎牙高兴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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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打探
两日后,天丹村。
天丹村位于丹霞山下。这里虽然是距离药宗最近的村子,可在平日里仍是一派祥和的景象。
天丹村的人口不多,只有百人左右,可不知为何今日的天丹村的街头上,摩肩接踵,行人络绎不绝。
所有的村民对此都以为是炼丹大会将要开始所以才会这样,所以倒也并未在意。
在这些行人中间,有两个身穿黑袍的行人穿行在其中。
“雷凡,你知道它们在天丹村哪集合吗?”
碎牙低声问道,可回答他的却是雷凡摊了摊手,摇了摇头。
“你不知道?那我们上哪去找?这天丹村虽然不大,可也有百户人家,我们总不能挨家挨户去找吧!”
碎牙喜欢比武打斗,可对于这无聊的寻找,却很难静下心来。
“不知道就不好寻找玛?”对于碎牙的焦躁,雷凡淡然一笑,答道:“这天丹村虽有百户人家,可这次集合的人显然不少,这些人家中又有几户能容得下的?我们只要找到这几户就行了,更何况……”
雷凡正耐心的对碎牙解释,可话只说到一半,一道路过的黑影,打断了雷凡的话。
看到雷凡皱眉盯着一个人影,碎牙也好奇的望了过去。
不过这人碎牙显然并不认得,看了半响,最后也只能开口问道:“你认识他吗?”
雷凡未答,只是嘴角一翘,笑道:“这次我们连找都省了,我们跟上去!”
言罢,雷凡拉着碎牙,远远的跟在这黑衣人的后边。
一路之上,经雷凡解释,碎牙才知道这黑衣人原来就是雷凡在白虎城中遇到的另一个人。
有了这人在前引路,雷凡二人自然少了许多麻烦。
七拐八拐之下,很快二人跟着来到了天丹村的一处角落。
这里有一处残破的庭院,平日里来这里的人甚少,可今日这里却是人流攒动,倒是热闹。
不过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在这里的人无一不是修为高深,眼中凶光隐现的强者。
“看来我们已经到地方了!”雷凡轻声说了一句,最忌示意碎牙与自己一样,装得大方些,以免被这些人从他们二人的举止中看出破绽。
在这里的人中许多都是用黑纱遮面,像是不希望别人看到自己的样子,这恰恰成全了雷凡与碎牙二人,因为他们此时也是这样的形象。
毕竟碎牙是药宗弟子,在这里说不定有谁就会认出他来,适当的遮挡身份,对于他们二人还是非常必要的。
“隐雷兄,好久不见了,怎么才来!”
雷凡所跟的那个黑衣人刚走到庭院中,立刻有人围了上去,话语之间,像是非常熟悉。不过雷凡与碎牙当然不会走过去。
他们二人只是顺着人流,走入庭院的一角,就如这里许多不喜热闹的人一样,安静的呆在角落。
“敢问二位兄弟高姓大名?”
虽然雷凡二人尽量躲开,可还是有人问上头来。
毕竟这次聚会事关重大,这些人也不敢马虎。
对于他们的询问,雷凡心中早有算计,立刻凝声成线,传入询问之人的耳中:“刺盟,范雷!这旁边的是我的师兄,崖岁!”
刺盟在大陆上以刺杀闻名,所有弟子身份神秘,就算是互为同门也未必认得,所以莫迪想要编造身份,自然要选择这样的宗门。
当然,更重要的是,像这样的聚会中,一般都不会少了对刺盟的邀请。
“哦,原来是范兄和崖兄,久仰久仰!”这声音苍老之人虽然心中并没听说过这二人,可出于客气,还是笑着一阵抱拳。
彼此不认识,自然没有更多的话说。
再加上雷凡与碎牙装作不爱说话的样子,很快就让这老者悻悻然的离去。
“你刚才告诉他,我叫什么?”等到那人离开,碎牙立刻开口问道。
“崖岁。”看到碎牙眼中的不解,雷凡笑道:“碎牙,崖岁,还不都是一样吗。”
雷凡与碎牙在这里低声闲聊,在这残破庭院内的人也越聚越多。
只是已经聚集了百人上下,刚刚询问雷凡二人的那位老者才突然来到庭院的中央,朗声说道:“在下严迪,感谢各位的到来!我们这次行动隐秘,所以闲话也不多说,我们要做的事情。”
见庭院内安静下来,严迪才接着说道:“这次我们的目的是尽可能多的杀死顶级炼丹师,所以到时候大家都可以全力施为不用有什么顾忌。炼丹大会明天下午就会举行,在此之前还要麻烦众人收集炼丹师的信息,尽量不要让任何一位炼丹师落下,再有想要完成计划仅仅依靠我们当然不行,我们还有些顶级的兄弟没有到场,明日辰时,我们再次在这里集合,到时候就是动手之时!”
听到严迪的话,雷凡与碎牙二人对视一眼,一阵皱眉。
虽然严迪的话中也透露了不少信息,而且也定下了明天再次聚会的事情,可最让他们意外的却是没有关于药宗中是否有内应的事情。
既然严迪不说,雷凡只能冒险开口询问。
“严兄,我们这里虽然人数不少,可药宗的人数更多,而且强者如云,就靠我们这些人,能战胜药宗吗?更何况大多数顶级炼丹师,都是药宗之人,这任务还真不容易啊!”
雷凡大声一吼,尽量装出奸诈的声音,让所有人不产生怀疑。
“范兄,你不用多虑,邀请大家的目的就是解决参加炼丹大会的那些炼丹师,而药宗之人到时候自然有人动手,更何况到时候药宗的人能发挥出几层实力还很难说呢!”
“既然严兄如此说,那我就放心了!”
雷凡装作松口气的样子,可眼中却满是震惊之色。
什么叫有人动手?什么叫发挥出几层实力还很难说?虽然严迪的话中的确透露不多信息,可就是这一点信息,已经足够二人震惊的了。
“这位范兄,我们相识吗?”
雷凡正低头惊讶,可突然一只厚实的手掌突然搭在他的肩上。
深吸口气,将震惊之色收起,这才抬起头来看向说话之人。
原来说话的正是雷凡有过一面之缘的隐雷。
“哎,没想到还是被对方看出一点破绽!”雷凡心中暗叹一声,可却并没有打算承认,而是抬头怒瞪着隐雷,质问道:“我们有什么好认识的,我认识的人都已经死了!”
雷凡的话火气十足,让隐雷听了眼中立刻升起一团杀气。
不过这正是雷凡需要的,因为只有在人愤怒的时候,才会失去理智,很难仔细思考!
“你威胁我?”隐雷身上斗气滚动,眼看就要动手,可恰在此时严迪突然走了过来,站在两人中间,才将战火息平。
对于严迪的及时出现,也在雷凡的算计之内,毕竟严迪作为这次计划的组织者,当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内斗出现。
“你给我等着,等这次计划做完,我定让你生不如死!”隐雷怒哼一声,转身拂袖而去。
随即人群也逐渐散开,雷凡与碎牙心中也松了口气。
虽然碎牙好战,雷凡也不怕战斗,可此地有对方百人聚集,而且各个修为不弱,就是雷凡与碎牙再自信,也不敢保证能在这样的环境下逃脱。
“好了,我希望在完成计划之前,各位都将自己的私人恩怨先放下,如果这次任务失败,我相信大家都知道后果是什么!好了,都按我的计划去做吧!”
严迪严厉的声音在庭院中响起,当他提到后果的时候,雷凡二人清晰的看到所有人的身体居然都是一颤。
“这后果看来很严重啊!”
雷凡心中暗自猜测。
所有人陆续离开,雷凡与碎牙二人也悄悄的走出了天丹村。
沿着村外绕了一大圈,确定没有被人跟踪,他们这才回到了药宗。
此时,在药宗正殿之内,药鸣天正与数位长老稳坐其中,等待着雷凡二人的消息。
进入正殿,雷凡只是简单的一礼,立刻将自己所见所闻一丝不漏的讲了出来。
“大家对此有什么看法?”
雷凡讲完,药鸣天立刻沉声说道。
半响之后,一位长老开口答道:“我想,既然他们能让我们药宗在炼丹大会上发挥不出什么实力,我们需要思考的就是我们炼丹大会的流程中,有什么能被他们利用的地方!”
这长老开口之后,立刻将目光转向了负责炼丹大会的药火长老。
“那我就将这次炼丹大会的流程讲给大家,大家一起分析一下。”药火长老凝眉说道:“在炼丹大会中,首先就是由宗主致开幕词,随后在比赛开始之前还有我们药宗所有弟子一起参加的药宗祭祀,在祭祀中,由我领头,念祭祀词,随后所有药宗之人齐饮祭祀酒,之后……”
“等一下!”
药火长老刚说到此处,雷凡突然出声打断,眯眼皱眉问道:“这酒水如果有毒是否会让整个药宗上下失去战斗之力?”
雷凡的话让所有药宗长老心中一寒。
因为在祭祀中,药宗无论尊卑都会同时饮下祭祀之酒,如果酒中有毒,那药宗还有什么战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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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开战
“药火长老,去,立即调查这次负责准备祭祀酒的弟子,看有没有可疑的人!”
药鸣天当机立断的向药火长老安排一番,等药火离去,剩下的人在正殿内继续商议。
毕竟对于酒中下毒的方法只是猜测,所以虽然药火长老前去调查,可剩下的人仍没有一丝放松的情绪。
一个时辰之后,药火长老赶回,而在他身前,正押送一位少年。
“这是?”
看见药火长老带着一人回来,药鸣天立刻皱眉问道。
“宗主,果然正如雷凡小兄弟所说,我在膳房内果然发现一名内奸!”
药火边说,边将这名少年按倒在地。
“这个弟子名叫隐奴,三年前加入药宗,这三年倒是安分守己,可在前几日,分配制作祭祀酒的任务时,却非常急于争取,甚至不惜出手伤及同门,我刚刚调查时发现可疑,质问之下,虽然他并不承认,可当我在他身上搜出一包散元丹后,立刻招供了出来。”
任何宗门,对于内部的内奸都是极为憎恨。
因为这些人的加入宗门的目的除了让宗门身败名裂,就是盗取宗内珍贵的秘宝,总之都是破坏宗门的行径。
“隐奴,说吧,你在药宗内还有没有同伙,如果你能弃暗投明,揪出同伙,我念你三年中未作出有损宗门之事,我以宗主的名义保你不死,如果你还有隐瞒,你知道我们药宗对待叛徒的手段!”
药鸣天怒喝一声,一股浑厚的威压立刻向隐奴压了过去。
这隐奴只有武师的修为,如何能在药鸣天的威压下坚持得住。
结果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隐奴已经汗流浃背,仿佛被暴雨淋过一般。身子不停的颤抖,脸上也尽是惊慌之色。
“我说,我说,还请宗主饶命!”
顶不住药鸣天的压力,加上对生的渴望,隐奴连忙慌张的叫了起来。
“说吧!”
药鸣天收了威压,不过两道目光仍像是杀人的利剑,紧紧的盯着隐奴不放。
“宗主,弟子三年前受到一个叫做隐雷的人的鼓动,才加入药宗的,我知道现在药宗还有两个人与我进来的目的一样……”
没用片刻时间,隐奴已经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讲了出来。
他刚将这两人的人名报出,碎牙立刻在药鸣天的示意下,到药宗内部抓捕。
碎牙的速度可谓极快,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