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典副殿主,你以为是凭借我和宗政的面子?还是说你觉得单纯依靠表现好,就能获得肯定和支持?”
方邃嬉皮笑脸的道:“这些我都明白,从某一角度来说。我是被动的借了纪瑶,或者说是成仙地的势,有些人想要借着我和纪瑶的亲近,从而更进一步,将成仙地这一声望无人可及,实力深不可测的超然势力‘拉入尘世’,但是这和夜蝉有啥关系?”
杜巴怒道:“你小子奸的跟猴似的,能不明白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别跟我装糊涂。”
方邃道:“我可把这话当表扬听了啊。”
杜巴正容道:“若是往严重了说,你身边多出个女子。导致和纪瑶出了问题,就等于是失去了一些老家伙的支持,这种事在你接任秘殿副殿主的当口,绝容不得闪失。”
方邃收了面上的笑意,解释道:“杜帅你多虑了,首先是纪瑶和我的感情没那么脆弱,哪有那么容易出问题。我不算是铁石心肠的人,但也不会到处留情。纪瑶就更别说了。除了我不会对任何人动情的,她稀罕我稀罕的死去活来的。我估摸着,我要是出了意外,纪瑶都得殉情自杀。”
这么恬不知耻的话说出来,以杜巴这么冷峻的人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吹牛也得有个限度,你把牛皮吹破了再胀死咋整?”
顿了顿又展开长篇大论的道:“你的性格我是知道的。所以当初介绍蒂娜加入你的队伍,我就从不担心出问题,但是那个叫夜蝉的······她不同,我在见到她之前,从没想过竟然还有女子在容颜和气质上。能不输纪瑶,这可真是咄咄异事。”
“在她们这一级数的女子面前,是没人能把持住不陷进去的,所谓祸国殃民的祸水级美女,就是如此了,君王得之不理朝政,便是亡国之祸;常人得之,被人觊觎惦记,更是杀身之祸······何况纪瑶和夜蝉两女远超祸水级数。你说你将这么一个女子带在身边,我能放心?
你要是因为一个女子闹出问题来,那就太可惜了,你走到今天这一步,自己经历的生死磨砺先不说,单是我们这些老家伙在背后的博弈之复杂和取舍,也不是常人能想象的。女色一事说来不大,但是古今多少人在这上边吃亏?所以我必须要在初露端倪的现在提醒你。”
方邃诧异道:“初露端倪?有啥端倪?难道你老人家看出我要和夜蝉‘私奔’,不要纪瑶了?那我哪舍得?”
杜巴有些尴尬道:“这我倒没看出来,我是先未雨绸缪的给你打个招呼,免得你犯错误而不自知。我告诉你,这夜蝉绝不简单,我看见你带她来之后,立即着手调查她,居然什么有用的消息也没查到。这女子,就像凭空掉下来的,你说古不古怪?”
方邃心忖她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她家是从另一个宇宙迁移过来的。
心中这么想着,方邃眨了眨眼睛道:“你老人家下手可真够快的,看见一面就开始调查她?”
随即笑道:“你老放心,其实认真算起来,夜蝉和我认识十多年了,不会出问题的。再说了,咱们五方域不是可以一夫多妻,或是一妻多夫吗,婚姻完全自由?”
杜巴变色道:“婚姻自由?你小子还要不要脸,纪瑶和夜蝉这种级数的女子,你还想都占了?再把你美死?再说了就算你乐意,纪瑶和那夜蝉也能乐意?”
方邃哈哈大笑,转身往回走道:“和你老开玩笑的,我这人从不贪心,知道尺度的,我和夜蝉根本涉及不到男女之情,我当年是没来五方域的时候,就机缘巧合下认识她了,她的出身是个大秘密,你老没查着很正常。要是没其他事,我回了啊。”
方邃话罢渐行渐远,和跟在后边的青年交错而过时笑着点头,青年顿时受宠若惊,毕恭毕敬地躬身为礼。
杜巴咕哝道:“你知道尺度?你知道个屁的尺度,男女之间哪有什么尺度,只要待在一块,说不定一个偶尔的眼神对视就能从朋友的友情转变成男女的爱情······那夜蝉到底什么出身,神神秘秘的?”
杜巴这边嘀咕着。转念又想起了什么般传声对业已走远的方邃道:“你之前说有暗影族在我们五方域外追杀过东山和蒂娜等人,你打算怎么做?”
方邃的声音施施然的传回来道:“这个我们担心也没用,距离太远了,派人去接应根本来不及,只能等······过东山和蒂娜也不是那么好杀的,我已经通过塞伯坦魔晶。得知了一些那边的状况,他们先前遇袭,主要还是因为措手不及,没料到会有暗影族追到五方域外去。此时他们既然醒觉过来,暗影族只要不出动七阶高手,他们几个打不过逃总逃得掉。”
杜巴嗯了一声,传声追问道:“若是真有七阶人物去袭击他们呢?”
方邃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道:“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会在将来给他们报仇。”
杜巴遂改变话题道:“对了。宙斯-缪柯最近来过我这一趟,说是同为神王家族,但传承比他们宙斯家还要古老的泰坦族,有个号称青年泰坦之王的不世天才最近出世了。
他们的家族,本来想让这位叫泰坦大地的青年加入你的魔教,谁知泰坦大地生性桀骜,听到家族让他加入魔教,听从你指挥。反而激起了反面效果,近日扬言要来挑战你。证明你没资格领导他,说是还有杀你之心。你小心些,泰坦大地非常强,出道后甚至对战过六阶巅峰高手,而且占据上风。”
仅从杜巴专门叮嘱此事,就可看出泰坦大地的不凡。方邃遥遥回应了一声,并不如何放在心上,倒不是轻敌大意,只不过他出道至今身经百战,早到了不为外力所撼的层次。
回到殿内。夜蝉仍是保持着方邃离开时的姿态,在静静地看书。
“那位杜巴大人找你出去,说的话题,不会是关于我吧?”夜蝉合上书籍,俏吟吟地抬头看向方邃道。
方邃表情夸张道:“你有千里耳?”
夜蝉微微摇头,马尾跳脱的道:“那倒没有。不过这屋里先前有四个人,那青年是杜巴的心腹,杜巴有话要说,不太可能背着他,那就只能是在规避我了,这有什么难猜的。”
方邃伸出大拇指道:“硬是了得,太聪明了。”
夜蝉噗嗤笑道:“得了吧,谁能聪明过你。嗯,我想了一下,自己长这么大朋友极少,一个人到处瞎闹,怪孤单的,所以想在你的魔教队伍里耍耍,行吗?”
方邃为难道:“不太行,你来了我怕队里不安宁,你说你要是来了我们队里,队里的人哪还有心思修行和战斗,一旦遇上需要死战的局面,个个都争着抢着保护你,让外人看了还不得笑话死咱们。”
对于方邃故作为难的变相夸自己漂亮,夜蝉欣然接受,美孜孜的白了他一眼道:“没个正行。”
随即轻拍小手,拍板道:“就这么说定了。”
方邃惆怅道:“你大小姐都决定了,还问我干啥?”
翌日。
方邃和夜蝉离开明珠城,踏上回返十三星辰区域的行程。
茫茫深远,无垠辽阔的太空里,一艘五六百丈长的华丽船舰,在优雅无声的航行。
这艘船通体缭绕着混沌白雾,样式极为特别,不是寻常见到的古楼船,或是移动宫殿类的外观,而是充满了未来的科幻感;整艘船如同一只展翅飞翔的神凰,但并不具象,而是一种抽象的简洁线条风格,看起来眩人眼目;船体处处都有咒纹明灭,华丽的就像是一件举世无双的精美艺术品。
这艘船,便是夜蝉的随身座驾,混沌辇车的飞船形态,两者二而为一。
这是方邃初次看见有船舰在包括成长潜力,乃至其他各个方面,都不输于塞伯坦分毫。
此刻,方邃正在船内的主控室里,啧啧称奇的道:“夜蝉你家真不愧为是外宇宙来的大地主,这船实在不赖,材质是金属吗?”
夜蝉当仁不让的道:“嗯。我们家有几处产业,正好是船舰制造商,所以我的船舰自然比寻常船舰好些。”
方邃立即露出狐狸尾巴道:“夜蝉你们家的生意满宇宙,定然搜藏了无数的奇异金属了?”
夜蝉警觉道:“你要干嘛?”
方邃道:“我的船叫塞伯坦,它总是饿······你知道,我这小门小户的,也养不起啊。”
夜蝉忽闪着大眼睛道:“你的船总是饿?它吃什么?吃奇异金属?”
方邃点点头,夜蝉笑了笑,开口准备说话,忽然轻咦了一声,临时改口道:“船舰的核心阵纹传来异常波动,检测到有东西在太空中向我们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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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四章十大青年高手
夜蝉这艘船舰的名字颇为古怪,叫做‘星空之年’,分六层,从上往下分别以星空,春、夏、秋、冬,以及果园来命名。
所谓春夏秋冬可不单单是名称,夜蝉这艘星空之年,妙就妙在其内各层和名字相互对应,说是春夏秋冬便是春夏秋冬,每一层都完美对应天地气候,春季复苏,夏季有雨,秋季萧瑟,冬季飘雪,一派自然,四季相合而称‘年’,确是恰如其分,非常有意思。
方邃二人此时就在星空之年的星空层内,顾名思义,置身这一层便像是来到了深邃的太空。
船舰这一层的顶壁上缀满了繁星,景象绮丽,星辉熠熠。
星空层有十余丈高下,细分为多个区域,方邃二人所在位置,是这一层的核心区域。
这一区域大概有千余平米的面积,极为宽敞,色调如同深邃的虚空,稍显沉暗。夜蝉说船舰检测到有东西在太空中接近他们,方邃随着夜蝉的目光看去,但见一侧的墙壁上显现出一副画面,看起来就和雷达扫描的画面近似,只不过画面上阵纹流转,映现出来的视觉观感非常真实,就像是一方真实的星空出现在眼前。
在那画面里,有一个亮点,正从遥远距离外逼近,纵然是从画面上看,仍能感觉到那亮点的速度迅快,疾如流光。
而那亮点虽然是从船舰投影的画面上显示出来的,但是甫一入目,就有一股浓郁的阴厉气机,穿过了画面和遥远的时空距离,竟从画面中扑面而来。
夜蝉簇起秀眉道:“好凶戾的气机,恐怕来者不善。”
方邃闻言。目中似有一丝异色闪过。
夜蝉轻轻挥手,主控室内一侧的墙壁无声升起,露出一个透明的舷窗,可以看见船外的深邃太空。
这时候肉眼已经能看见,在视线可及的太空尽头,有一个灰白色的物体在逼近。正逐渐放大。
夜蝉没有半点担心的模样,反而幸灾乐祸的握了握小拳头,怂恿道:“看这气势汹汹的,方邃你要是不去狠狠教训这靠过来的东西,我可看不起你啊。”
远处破空而来的光芒更加近了,形态也逐渐清晰起来。
那是一团巨大的阴暗雾流,在太空中滚滚翻腾,如一条雾河在奔腾前行。
尤其恐怖的是这条雾河中,隐隐可以见到有无数似是妖魔鬼怪般的凶物虚像。在雾气中起伏闪现,张牙舞爪,犹如万鬼夜行,择人而噬,让人一见之下,骤然生出一身鸡皮疙瘩,骇然惊怖。
方邃盯着那云雾翻腾,滚滚而至的阴暗雾流。目中居然出现一抹笑意,对夜蝉道:“你在这等着。看我出去大战三百回合,将那来者杀得片甲不留。”
下一刻方邃的身形从夜蝉身畔消失。
夜蝉偏了偏头,心忖方邃似乎有些不对劲,这态度可不像是要出去打仗啊。
她透过舷窗往外看去,但见方邃已经出现在外边的太空里,就那么凌空奔跑。往对面滚滚而来的阴森雾河迎了上去。
转瞬间两股气机对在了一起。
不过并没有出现夜蝉预料中的碰撞,只见方邃靠近后,那威势惊天的凶戾雾团,骤然消散,虚空中出现一个高达数百丈的人形白骨。魁伟如山。
原来先前所见的长河般的大雾,是这人形白骨在太空中行进时,所携的一股阴气。
而在那凶戾白骨的肩头位置,洒然站立着一个靛青色长发怒舞,模样暴桀凶恶的魁梧青年。
这青年一身猩红色的血色甲胄,周身阴气流转,森寒冷酷,但他一见到方邃,面上便露出一种发自真心的笑容,开口轻叱了一声,那瘆人的巨大白骨霎时缩小,化作一抹白光,融入他的眉心,成为一个凸起的白骨浮雕,凶戾中又有种难以言说的威严。
驾驭白骨法身,化出千百恶鬼沉浮的法雾,这青年自然是钟十三。
他收了白骨法身,屁颠屁颠跑到方邃身前,一脸喜色道:“方头儿,我收到你回归的消息,所以赶着来迎你。”
方邃见到钟十三也是满心欣喜,伸手拍拍他肩头,两人嘻嘻哈哈的对视而笑,这才一起往夜蝉的‘星空之年’走去。
钟十三打量着星空之年道:“方头儿,这是什么船?真漂亮啊。”
方邃道:“这次去暗影区域,碰到一个早年认识的朋友,是个富婆,有钱,所以船好。”
钟十三注视着华丽的宛如一头神凰的星空之年,深以为然道:“嗯,看来真是值钱,富婆,女的?”
方邃点点头,两人说话间‘星空之年’上投送出一道接引光桥,将两人接入船内。
下一刻,初次进入星空之年的钟十三,耳畔响起一个清冽如山泉般澄澈的动听声音:“方邃你说谁是富婆呢,难听死了。”
钟十三循声望去,顿时呆若木鸡:“我去,世间居然还有和纪瑶小姐一个级数的美丽女子!”
夜蝉星眸闪闪地看向钟十三,喜滋滋的道:“你是钟十三吧?我听方邃说起你好多次了。”
钟十三傻乎乎的点头道:“对啊,我叫钟十三,你叫啥?长得真好看。”
方邃拍拍额头,这货真是直白。
夜蝉笑眯眯道:“我叫眀夜蝉,嗯,你长得也······挺有特点。”
钟十三大乐道:“夜蝉小姐你心地真好,他们都直接说我长得丑,就你说我长得有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