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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法医·第3季》嗜血法医·第3季_第10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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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格是个为人正直的三十多岁的法医技术员,她正拿着她的工具箱从我身边冲过去,碰到我胳膊的时候脸都没有红一下。当我走进实验室时,文斯·增冈正跳起来把什么东西往他的包里塞。

“你有遮阳帽吗?”他朝我喊。

“当然没有了。”我说,“蠢问题。”

“你也得弄一个。”他说,“我们得去远行。”

“啊,我们又去肯德尔吗?”我说。

“去大沼泽地,”他说,“昨晚那儿出大事儿了。”

“别说了。”我说,“我得带上驱蚊虫喷雾。”

一个小时之后我从文斯的车里下来,站在大沼泽地旁的41号公路旁边,离四十英里弯道只有一两英里远。哈里在我小时候曾经带我来露营过,我对这里有着愉快的记忆,也包括一两只小动物对我的认知教育贡献了生命。

除开路边停着的几辆警车,还有两辆大面包车正开进狭小而尘土飞扬的停车场。其中一辆带着小拖车。一群穿着童子军制服的人——大概十五个十几岁的男孩和三个大人——正围着面包车,个个都有些六神无主的样子,两个警探正分别和他们说话。路边有一个全副武装的警察,正在指挥过往车辆。文斯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

“嘿,罗森,”文斯说,“童子军怎么了?”

“是他们发现的。他们今早过来野营旅行。”罗森边说边对一辆停下来打量的车说,“继续开。”

“发现什么了?”文斯问他。

“我只管朝浑蛋汽车们挥手,”罗森悻悻地说,“你们才是去摆弄尸体的人。继续开,快点儿。”他又对另一个伸着脖子看热闹的司机说。

“我们去哪儿?”文斯问。

罗森指指停车场远处,然后转回了头。我想要是我不得不站在这儿指挥交通,而别人去玩儿尸体,我也会很火大。

我们走过那群童子军,朝小路的起点走去。他们肯定看到了什么特别可怕的东西,可他们看上去又并没有被吓破胆,因为他们在低声笑着推来搡去,好像在过什么特殊的节日。

我们顺着小路走下去,向南走进一片树林,路变得弯曲,向西延伸约莫半里地,直到尽头。我们到达那里时,文斯已经汗流浃背,气喘吁吁,我却急不可待,因为我心里那细小的声音在向我低语,说有好东西等着我去看。

第一眼望去没什么稀奇,只不过是一大片被踩平的草地,中间是一个烧火的坑。篝火的左边是一小堆看不清是什么的东西,卡米拉·菲格正躬身在那里挡着。不管是什么,它都引起了黑夜行者的兴趣。我压抑不住兴奋,走了过去,忘了自己已经发誓戒除这黑色的快乐。

“嘿,卡米拉,”我对她说,“我们发现了什么?”她突然就脸红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我和她说话她就会这样。

“骨头。”她低声说。

“不会是猪或山羊的吗?”我问。

她使劲儿摇摇头,举起一只戴手套的手,递过一块我认出是人的臂骨的东西,这可不怎么好玩儿。“不可能是动物。”她说。

“哦,这样啊。”我说,注意到骨头上有烧焦的痕迹,我听见心里那个声音在发出咝咝的笑声。我判断不出这是不是死后被烧的,是为了销毁罪证还是……

我看看周围。地面被踏平了,有上百个脚印表明这里举行过一个盛大的聚会。我不觉得是童子军们弄出来的。他们今早才到,没有时间。空地看着像有很多人折腾了好几个小时。不是静静地站着,而是来回走动跳跃。全都围着火坑,骨头就在那里,这看着像……

我闭上眼,听着心里的低语,我几乎能看见那场面。“看。”他说。透过一个小小的窗户,我看见一个盛大的节日狂欢。一个孤独的祭祀品被绑在火上。没有酷刑,只是一个人被执行死刑,其他人在观看和庆祝。一场老式的烧烤。

“嘿,”我睁开眼对卡米拉说道,“骨头上有牙齿的痕迹吗?”

卡米拉犹豫了一下,端详着我,那表情几乎是惊吓。“你怎么知道?”她说。

“哦,就是正巧有种直觉。”我说。可她看上去没信,于是我又补充道:“猜出性别了吗?”

她又看了我半天,好像最后才听懂我的问题。“哦。”她朝骨头猛地转过头。她伸出一根戴手套的手指,指着一块比较大的骨头。“盆骨的形状表明是女性,好像很年轻。”她说。

德克斯特那堪称超级电脑的大脑被轻轻击打,一张卡片滑落到打印机出口。“年轻女性”,那卡片上写道。“哦,嗯,谢谢。”我对卡米拉说完,就继续琢磨这个念头。卡米拉点点头,又弯下腰去对付骨头。

我看看平地。那里小路消失,融入一片沼泽。我看见基恩少校正和我认得的一个佛罗里达执法局的人说话。这个单位相当于州一级的联邦调查局。和他们站在一起的是个我见过的块头最大的人。他是个黑人,大概六英尺五英寸高,起码五百磅,可看上去并不显胖,也许是因为他那凶狠的目光吧。我看不出他到底是干什么的。如果他是警察局或是布劳沃德县来的,我肯定见过或者听说过,因为他的块头是这么大。

看到巨人虽然好玩儿,但还不足以吸引我的注意力。我看看空地另一边。穿过一小堆警察是一片清静地带,有几个警察在那里站着。我走过去,把溅血分析箱放下,使劲儿琢磨起来。我知道有年轻姑娘失踪,也知道正在找姑娘的人非常乐于把这些事儿联系起来。可是该怎么做这件事儿呢?我并不是一个善于玩弄政治的人,虽然我非常了解其中的诀窍。政治不过是我曾经的业余爱好的变种,它用象征物代替真实的刀子。我知道政治对一个复杂的环境,比如迈阿密戴德警察局非常重要。德博拉不精通这套,尽管她通常都是通过强硬的作风和漂亮的结果取胜。

但德博拉最近太不像她自己了,变得自怨自艾,我不知道她能否胜任对付非常政治的较量。另一个警探正经手这个案子,她要想夺过来会很困难。也许一块硬骨头正是她所需要的,能让她恢复旧日的自我。我踱到一边,掏出手机。

德博拉没有马上接听,这也非常不像她。我正要挂断,她接了。“怎么了?”她说。

“我在大沼泽地的犯罪现场。”我说。

“不错。”她说。

“德博拉,我觉得这受害者是当众被杀、被烤、被吃了。”

“哦,可怕。”她说着,语气中却没有真正的兴奋,我有点儿不高兴。

“我告诉你这死者是年轻女性了吗?”我说。

她有一会儿没吭声。“德博拉?”我说。

“我在路上。”她说,声音里有了一丝旧日的火花,我满意地合上了手机。但在我开始工作之前,我听见有人在我背后尖叫起来:“我——靠!”然后是一排枪弹声响起。我卧倒,想藏在溅血分析箱后面,这比较难,因为它不过一个午餐盒大小。不过我还是尽量躲起来,朝外窥视。

原先站着的警察都蹲着朝附近的灌木丛开枪。和大众心目中警察的威武形象相反,他们都显得没那么冷静,瞪着眼,表情慌乱。其中一个警察正抖出空弹夹,疯狂地摸索着另一个弹夹。其他人则在不停射击。

那片密集火力攻击之下的灌木丛摇摆不停,我看见一片银色和黄色的光,在太阳下闪了一闪就消失了,可警察们继续射击了几秒,直到基恩少校跑过来喊叫着让他们停火。“你们这群傻瓜在干什么?”基恩吼道。

“少校,我向上帝发誓。”一个警察说。

“蛇!”第二个说,“特别他妈的大的蛇!”

“一条蛇,”基恩说,“你想让我帮你踩住它吗?”

“你脚够大吗?”第三个人说,“那可是缅甸巨蟒,大概十八英尺长。”

“哦,扯淡。”基恩说,“其他人都没事儿吗?”

我发现自己还蹲着,赶紧站起来。执法局的人走过来。“要是你们这些执法悍将打中了蛇,”执法局的一个人说,“组织上能考虑给你们发奖金。”

“我打中了。”第三个家伙不高兴地说。

“扯淡,”对方说,“你拿鞋都什么也打不中。”

大个子黑人走到灌木丛那边查看,然后走回来,摇着头。我发现热闹已经过去,就提着溅血分析箱,回到火坑那里。

令人惊讶的是,有非常多的血需要我分析。几分钟之后我已经在开心地工作了。血还没有干透,也许是因为气候潮湿,不过大量的血已经渗入地下。由于有一阵子没下雨了,尽管空气中有大量水分,地表还是干透了。我取了几个样品,准备带回去分析,心里也慢慢对发生的事情有了概念。

大量的血都集中在一处,在火堆旁边。我画了一个圈,六英尺之外是人的鞋印。我标出这些痕迹,巴望着有人能证明鞋印的主人。然后我就回到了溅血地带。血来自受害者,不是喷出来的,不像是来自砍伤的伤口。附近也没有第二处溅血,也就是说,只有一处伤口。围观的人没有跑进来加入。这是一个缓慢的杀戮过程,是实打实的屠宰,由一个人操刀,控制得非常好,很冷静。我发现自己都有点儿欣赏这专业水准了。这种冷静难度很大,我很清楚这一点,特别是在众人围观的情况下。他们还会醉醺醺地叫喊,出着各种残忍的主意。这真让人过目不忘,所以我仔细地观察着,做出它应得的评价。

我跪下一条腿,把最后一个指印检查完,这时我听见一阵喧哗,一串怒气冲冲的威胁语言。这只能代表一件事儿。我站起来朝路口看去,没错,我猜对了。

德博拉到了。

这一架打得真热闹,如果不是佛罗里达执法局的人出面,还有得打呢。这人我听说过其威名,叫钱伯斯,他插进来,站在德博拉和另一个叫伯里斯的大块头警探中间。他一只手放在伯里斯的胸口上,另一只手礼貌地隔着空气举在德博拉面前。钱伯斯说“打住”,伯里斯立刻闭了嘴。德博拉吸了一口气,想要说什么,但钱伯斯看着她。她也看着钱伯斯,憋住那口气,轻轻地呼了出去。

我可真惊讶,转过来想好好瞧瞧执法局的这个能人。他头剃得锃亮,个子不高,当他转过身来我看见他的脸时,就明白了德博拉为什么会一声不吭。这人有着神枪手的眼睛,那种你只在西部警匪片的老电影里见过的眼睛。你不会跟有着这样的眼睛的人顶嘴,看着它们就像盯着两只冰冷的枪口。

“看,”钱伯斯说,“我们想解决问题,而不是打架。”伯里斯点点头,“所以先让法医部把检查做完,拿到受害人的身份资料。如果实验室说是你的姑娘,”他说,朝德博拉点点头,“这案子就归你管。如果不是,”他朝伯里斯歪歪头,“好好干,就都是你的,那时候……”他直直地注视着德博拉,德博拉没有躲闪,而是盯回去,“你就保持安静,让伯里斯做事儿,好吗?”

德博拉看着伯里斯。“好吧。”她说。

大沼泽地的争斗平息了,结局皆大欢喜,当然,除了卖苦力的德克斯特。因为德博拉形影不离地跟着我,向我提出连珠炮似的问题。我一边把知道的、猜测的都告诉她,一边用蓝星喷雾朝剩下的最后几处地方喷着,希望能找到溅血点。这种喷雾可以把最微小的溅血点显示出来,但又不会影响到样品的DNA14。

“是什么?”德博拉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我说,“但你踩到一个脚印上了。”她赶紧愧疚地站到一边。我从包里掏出相机,站起来,转过身,又结结实实地撞到了德博拉身上。“德博拉,劳驾,”我说,“你再这么黏着我,我真没法儿干活儿了。”

“好吧。”她说完就走到火坑对面。

我刚拍完主要溅血点的照片,就听见德博拉在喊:“德克斯特,带你的喷雾过来。”我朝她站的方向看过去,文斯·增冈正跪在那儿提取样品,我拿着蓝星喷雾走了过去。

“往这儿喷。”德博拉说。文斯摇摇头。

“不是血,”他说,“颜色不对。”

我低头看看他们正在查的地方。这里很平坦,好像有个重物靠着一排植物压在这里。树叶被暑气蒸得打卷儿了,在那上面和低处的地面上有几个棕色的小点,似乎是从原来放在这里的某种容器里洒出来的。

“喷啊。”德博拉说。

我看看文斯,他耸耸肩。“我已经取了干净的样品。”他说,“不是血迹。”

“好吧。”我说完朝枝干上的一个小点喷了一下。几乎是马上,一个非常微弱的蓝色的光斑显现了出来。“如果不是血,”德博拉不屑地说,“那这他妈的是什么?”

“屎。”文斯嘟囔着说。

“没什么血,”我说,“闪光太弱了。”

“但这多少有点儿血吧?”德博拉说。

“嗯,是的。”我说。

“所以这是另外一种屎,带血的。”她说。

我看着文斯。“嗯,”他说,“我猜是这样。”

德博拉点点头,看看周围。“这儿开过派对,”她说着指指火坑,“那儿就是受害者。而这边,在火坑的这边,我们找到了这玩意儿,”她瞪着文斯,“里面带血。”她转向我。“那这是什么?”她问。

这突然就成了我的难题,我不该对这感到奇怪,但我还是觉得奇怪。“够了,德博拉。”我说。

“不,你才够了呢。”她说,“我现在需要你的那种灵感。”

“我在警察局有你要的灵感,”文斯说,“他叫伊凡。”

“闭嘴吧你,”德博拉说,“行了,德克斯特。”

可是我什么都没感觉到。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聆听着……几乎是马上,我听到黑夜行者开心地做出了回答。“酒杯。”我突然睁开眼说道。

“什么?”德博拉说。

“是派对用的大酒杯。”我说。

“带人血的?”她说。

“宾治鸡尾酒?”文斯说,“天哪,德克斯特,你真有病。”

“嘿,”我无辜地说,“我可一口都没喝。”

“你真疯了!”德博拉煽风点火地补充一句。

“德博拉,你瞧,”我说,“这里离火挺远,我们在这处地面上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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