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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正传1·刺客学徒》刺客正传1·刺客学徒_第43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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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以下的内容:“奈塔是渔夫吉尔和农妇莱妲的女儿,住在好水村,该村在春季庆后第十七天遭劫,奈塔被掳走。红船劫匪冶炼了她,并在三天后将她放回村里。她父亲在村子遭劫时被杀害,她母亲还有五个更年幼的孩子要照顾,分身乏术。奈塔遭到冶炼的时候是十四岁,六个月后她被交给了我。”

“她刚被送来的时候全身肮脏、衣衫褴褛,因挨饿受冻而变得非常衰弱。我派人给她清洗更衣,安置在我居所方便探视的房间里。我对待她的方式就像对待野生动物一样。每一天我都亲自拿食物给她,在她吃东西的时候陪在一旁。我派人给她保持房间温暖、床褥清洁,并提供她妇女可能会想要的各种东西:盥洗用的水、梳子,以及一切妇女需要的用品。此外,她房里还放置了各式各样针线活所需要的物件,因为我得知在遭到冶炼之前,她非常喜欢女红,也缝制过好几件精美的作品。我希望能借此观察,如果将被冶炼的人安置在舒适的环境下,她是否会逐渐恢复一点过去的样子。”

“在这样的环境下,就算野生动物可能也会变得稍微驯服一点,但奈塔对这一切都毫无反应。她不但没有了女人的习性,就连动物的头脑也没有。她用双手抓东西吃,吃到饱之后就松手让多余的食物掉在地上,踩在脚底下。她从不梳洗,也不以任何方式照顾自己。就连动物,大部分都只会在窝巢里的一个角落大小便,但奈塔就像只老鼠一样把粪便拉得到处都是,连床褥上都不例外。”

“如果她想开口或者非常想要某样东西,她可以说出意义清楚的话。但如果她自己选择开口,通常都是指控我偷了她的东西,或者威胁我,要我马上给她某样她想要的东西。她对我的态度通常充满了怀疑和怨恨。我试图跟她进行正常的对话,她并不理睬,但如果我把食物拿在手上不给她,就能以食物做为交换她回答的条件。她清楚地记得家人,但对他们的现况毫无兴趣,回答起有关家人的问题就像在讲昨天的天气一样。关于她被冶炼的那段时间,她只说他们被关在船腹里,几乎没有东西吃,水也只够分着喝。就她记忆所及,她没有被喂食什么不寻常的东西,也没有被人以任何方式碰触,因此她无法提供我任何关于冶炼本身的线索。这令我非常失望,因为我本来希望如果能得知这状态是如何造成的,或许就可能发现解除它的方法。”

“我试着跟她讲理,想让她恢复像人一样的举止,但徒劳无功。她似乎听得懂我的话,但不肯采取行动。就连给她两条面包,警告她说要留下一条明天再吃,否则就得挨饿,但她还是会让第二条面包掉在地上,并在上面踩来踩去,然后第二天再把掉在地上的面包捡起来吃,不管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她对针线活或任何其他消遣活动丝毫不感兴趣,连颜色非常鲜艳的孩童玩具都不能引起她的兴趣。没有在吃东西或睡觉的时候,她就坐着或躺着,头脑和身体都闲着不用。如果给她糖果糕点,她会拼命吃到吐,然后再继续吃。”

“我用各式各样的药水和药草茶来治疗她,让她断食,给她洗蒸气浴,洗清她的身体。热水和冷水的灌洗对她毫无效果,只让她发火、生气。我下药使她睡了整整一天一夜,还是没有改变,于是我用精灵树皮让她两个晚上睡不着,但这只让她变得脾气暴躁。我极尽慈爱地宠溺了她一段时间,然后又以最严苛的限制对待她,但这对她毫无差别,她对我的态度也毫无改变。如果肚子饿,她会遵照指示行礼、微笑,但她一旦拿到了食物,就再也不理会别人的任何命令或要求了。”

“她有很强很凶恶的地盘观念和对东西的强烈占有欲。她不只一次试图攻击我,只因为我离她正在吃的食物太近,还有一次是因为她决定要我手上戴的戒指。她常常杀死被她脏乱的房间引来的老鼠,方式是以惊人的敏捷手法一把将它们抓起,然后朝墙壁摔过去。有一次一只猫跑进了她的房间,下场也是一样。”

“对于遭到冶炼之后的时间,她似乎没有什么概念。如果在她饥饿的时候命令她讲她之前的生活,她可以叙述得很清楚,但遭到冶炼之后的日子在她感觉起来全都是同一个漫长的‘昨天’。”

“我无法从奈塔身上得知,冶炼是取走了她的什么还是给她添加了什么。我不知道冶炼的方式是用吃的、闻的、听的,还是看的。我甚至不知道冶炼到底是人的作为,还是某个海鬼——有些远岛人宣称他们能控制那海鬼——的作为。在这项乏味的长期试验里,我什么都探索不出来。”

“一天晚上,我在奈塔的饮水里加了三倍的安眠药剂。我派人洗净她的尸体,将她的头发梳理好,送回她家乡的村子去安葬。至少这家人的冶炼故事可以结束了。而大多数其他的家庭都只能经年累月地自己问自己,他们曾经深爱的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然而他们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据了解,当时遭到冶炼的人已经超过了一千个。

博瑞屈说话算话,他跟我从此断绝了关系,我在马厩和狗舍也不再受到欢迎,这点尤其让柯布有种恶狠狠的高兴。虽然他常跟帝尊出门在外,但当他在马厩的时候,他常会挡在门前不让我进去。“让我把你的马牵出来,大人。”他会奉承地说,“马厩总管希望马厩里的动物由马夫来管。”于是我就得像个没用的公子哥儿一样站在那里,等煤灰被放上马鞍牵来给我。柯布清理它厩房里的粪便污物,喂它吃东西,替它刷毛,看到它这么快就重新接受他,让我的心像是被强酸腐蚀。我告诉自己说,它只是匹马,不能怪它。但我感觉又一次遭到了抛弃。

突然间,我的时间多得用不完。以前我早上总是要去博瑞屈手下干活,现在早上的时间全是我自己的。浩得正忙着训练生疏的新兵,我虽然还是可以跟他们一起练习,但那些课程内容我早就学过了。费德伦每年夏天都不在,这个夏天也不例外。我想不出该怎么向耐辛道歉,至于莫莉我连想都没去想。就连我到处在公鹿堡的酒馆大喝特喝的时候也是形单影只,因为凯瑞当起了木偶戏班的学徒,德克则出海当水手了。我闲散又孤单。

那是个悲惨的夏天,而且悲惨的不只是我。满心寂寞和苦涩的我逐渐长大到让我所有的衣服都嫌小了,对任何傻到跟我说话的人回以毫不客气的言词,同时一个星期有好几天都醉得不省人事,但我还是知道六大公国正饱受着蹂躏和劫掠。红船劫匪越来越大胆了,在我们的海岸地区四处骚扰,到了这一年夏天,他们终于不只做出威胁,还提出各种要求。他们要求谷物、牲畜,要求我们给他们权利,让他们在我们的海港爱拿什么就拿什么,让他们的船停靠在我们的岸边、整个夏天靠我们的土地和人民养活,还要让他们自由选择我们的人民当作奴隶……每一项要求都令人愈发无法忍受,而唯一比他们的要求更令人无法忍受的是,国王每拒绝他们的一项要求,他们就进行冶炼。

平民百姓纷纷逃离海港和沿海的城镇,他们这么做情有可原,但这使我们沿海地区的防线更加空虚。军队征募越来越多的士兵,因此也加重了税赋以便支付军饷,税赋的负担和对红船劫匪的恐惧使百姓怨言不断。更奇怪的是,还有些外岛人抛下打劫用的船舰,驾着家族的船只到我们的沿岸来求我们收容,述说如今完全被红船统治的外岛上所发生的种种混乱与暴乱的离奇故事。他们的到来或许有好有坏。军队可以用低廉的薪水招募他们,尽管很少有人真正信任他们;但至少他们讲述的外岛在红船统治下的情境都非常可怕,足以使任何人打消向红船劫匪的要求屈服的念头。

我回来之后大约一个月,切德向我打开了他的门。他对我的忽视使我感到愠怒,因而我上楼的速度前所未有的慢。当我走到他的房间时,正在用杵捣碎种子的他抬起头来,一脸倦容。“看到你我很高兴。”他说,声音里没有任何高兴的味道。

“所以你才这么快欢迎我回来。”我尖酸地指出。

他研磨的动作停了下来。“对不起。我以为你或许需要一段独处的时间来恢复。”他低头继续看着那些种子,“这个冬天和春天我也不好过。我们就让过去的事情都过去,试着继续下去吧?”

这是个温和、合理的建议,我知道这么做是明智的。

“我有选择吗?”我讽刺地问。

切德把磨好的种子拨进一个织得很密的滤网里,将滤网放在一个杯子上让汁液滴出。“没有。”最后他终于说,仿佛这是他仔细思考的结论。“没有,你没有选择,我也没有。我们在很多事情上都没有选择。”他注视我,把我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然后又去戳戳那些种子。“你,”他说,“这个夏天剩下的时间,除了水和茶之外什么都不许喝。你的汗水有酒臭味。还有,就一个这么年轻的男孩而言,你的肌肉太松软。跟盖伦一起沉思冥想了一个冬天,对你的身体一点好处也没有,你要开始运动。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要爬到惟真住的塔顶去四次,负责把食物和茶端给他,我等一下会告诉你怎么调配那种茶。你绝对不许对他摆出一副臭脸,永远要表现得愉快而友善。也许等你服侍惟真一阵子之后,就会相信我之所以没有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你身上是有原因的。这是你在公鹿堡的时候每天要做的事情。有些时候我会派你出去执行其他的任务。”

切德无需多说就唤醒了我的羞耻心。片刻之间,我对自己人生的看法从壮烈的悲剧变成了青少年的自艾自怜,一落千丈。“这段时间我太松懈了。”我承认。

“这段时间你表现得很愚蠢。”切德同意,“你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把握自己的生活,但你的举止像个……被宠坏的小鬼头。难怪博瑞屈对你感到厌恶。”

我从很早以前就不再对切德怎能知道这么多事感到惊讶,但这次我确定他不知道其中的真正原因,也不想告诉他。

“想杀他的是谁,你查出来了吗?”

“我没有……真的去查。”

这下子切德露出了厌恶的神色,然后是困惑:“小子,你完全不是原来的你了。六个月以前,你就算把整个马厩都拆了也会想知道这个秘密,六个月以前,如果给你一个月的假期,你每天都会有满满的事情要做。你在烦恼什么?”

我低下头,感觉到他字字属实。我既想把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都告诉他,又不想对任何人说出关于那些事情的半个字。“我把我对博瑞屈遭到偷袭所知的一切都告诉你。”于是我就说了。

“看到这件事的那个人,”我说完时他问,“他认识攻击博瑞屈的那个人吗?”

“他没有看清楚那个人。”我避重就轻地回答。没必要告诉切德我知道他闻起来是什么味道,但只看到模糊的人影。

切德沉默了一会儿:“唔,尽你所能把耳朵拉长点,我倒很想知道是谁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在国王的马厩里刺杀马厩总管。”

“所以你不认为这是博瑞屈的私人恩怨咯?”我谨慎地问。

“也许是吧!但我们不要妄下结论。在我看来,这件事像是某种蓄谋的初步行动。有人正在建立什么东西,但这第一块砖没有砌好。我希望这点是对我们有利的。”

“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想吗?”

“可以是可以,但我不打算告诉你,我要让你的头脑能够自由地找出自己的设想,不要受我的干扰。来吧!我现在教你怎么调配那个茶。”

他没有问我任何跟盖伦上课和接受测验的事,令我十分伤心,他似乎把我的失败视为意料中的事。但当他给我看他替惟真调配的茶里有哪些成分时,那些刺激性药剂的分量之重让我大为惊恐。

这段时间我很少见到惟真,帝尊倒是一天到晚阴魂不散。这一个月他都来来去去,要不是刚回来就是正准备出去,出门的阵仗也一次比一次奢华富丽。在我看来,他似乎是用替他哥哥找新娘的事做为借口,把自己打扮得比哪一只孔雀都更花枝招展。一般人普遍认为他有必要这么做,才能让交涉的对像印象深刻,但在我看来这只是浪费钱而已,这些钱大可以用在国防上。此外,帝尊不在的时候让我感觉松了口气,因为他对我的敌意最近又突飞猛进,而且用各式各样的小伎俩表现出来。

我见到惟真或国王的次数很少、时间也很短,他们两人看来都显得很烦恼和劳累,尤其是惟真,看起来几乎像是呆掉了一样。他面无表情,心不在焉,只有一次他注意到我,然后露出疲倦的微笑说我长高了。然后我们的对话内容就仅止于此。但我注意到他吃东西的样子像个病人,胃口很差,避免吃肉类和面包,仿佛咀嚼吞咽这类食物太耗费力气,因此只靠粥和汤度日。

“他现在用精技用得太多了,黠谋只告诉我这么多。但是精技为什么会耗尽他的精力,为什么会把他的骨髓都快烧干,他无法对我解释。因此我给他滋补剂和药品,试着让他休息,但他不能休息。他说他是不敢休息,说他必须费尽全力才能骗到红船的领航员,让他们的船撞上岩石,让他们的船长灰心丧气。所以他从床上爬起来,坐到窗边的椅子上,整天就这么坐在那里。”

“那盖伦的小组呢?他们对他没有用吗?”我问话的语气几乎是嫉妒的,几乎希望听到他们没多大用处。

切德叹了口气:“我想他使用他们就像我使用信鸽一样。他把他们派到各个瞭望台去,用他们对士兵传达警讯,从他们那里接收看到敌船的消息。但保卫沿岸的任务他没有交付给任何人。他告诉我说,其他人都太缺乏经验了,在使用精技的同时可能会暴露出自己。这些我不懂,但我知道他没办法继续撑多久了。我祈祷夏天赶快结束,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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