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出一记乌龙摆尾,一枪下去最少有三五人被扫落马下。
他一路向前奋勇杀去,瓦刺无人能敌,同时他身后的亲兵,个个奋勇杀敌,不多时便杀入重围。当他发现皇上时,便朝英宗皇帝大声喊道:“陛下,快跟我走!”
听到喊声,英宗皇帝抬头一看,见是邓棨挥枪又重新杀回来救驾,顿时向众臣喟叹道:“朕拥兵五十万,唯孟扩忠勇可嘉。”
说完英宗皇上向众臣一挥手,随邓棨一起向东南方向杀去。
此时邓棨所率人马加上御营禁卫军剩下的三百多人,以及临时跟过来的一些被瓦刺军打‘乱’的明军,一共不足一千人。
就在他们快速向外突破的时侯,迎面来了一队瓦刺军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为首的一员大将人高马大,面黑脸长,满脸的络腮胡子,一对牛眼即大又亮,他手持两把板斧端坐在马上,瞪圆双目,凝视着冲到眼前这队明军,其威风凛凛,相貌堂堂。
这时有一人策马上前,边用手指着邓棨然边与其耳语了几句后闪在一旁。此人听完后把大脸一沉高声说道:“你等汉将听真,除了中间那位骑沙皮马,一身黑‘色’盔甲的汉将留下,其余人等皆可已过去,我绝不杀尔等。”
虽然听他如此说来,但是邓棨身后的人谁也没有敢动,为此邓棨正要向对方问个究竟,那员大将用手指着邓棨又接着说道:“冤有头,债有主。我是阿突布的哥哥,名叫乌尔帕图。我在战场上找你半天了,终于在这里找到你,真是上天有眼啊,还不快快下马受死,非要等我动手吗?”
听到这里邓棨才明白,原来此人是阿突布的哥哥,特来寻找自己报‘私’仇的。为此邓棨内心里不禁一阵兴奋,若是借此机会能让皇上他们脱身,自己即使死在这里也值了。
想到这里,他向身边御营禁卫军的统领使了一个眼‘色’,让他带领皇上等人赶紧走。
然后他策马向前故意拖延时间说道:“实难想到,在这兵荒马‘乱’的战场之上,竟然能碰到阿突布的兄长,有其弟,必有其兄,果然威武非凡。虽然我杀了你的弟弟,但是我还是非常敬重他的,他是你们瓦刺人的骄傲。”
邓棨边说边斜眼看到御营禁卫军的统领正带领五百多人绕开对面的人马,快速向东南方向撤去,见此邓棨那颗悬起的心,稍微放下来一些。
听完邓棨的话,阿突布的兄长乌尔帕图笑道:“这位汉将说的倒是实话,我弟弟威震大漠,有万夫不当之勇,它不但是我瓦刺人的骄傲,而且还是我王的宠将,没想到会死在你的手里,今日我若不杀你,如何安慰我弟弟的在天之灵。”
说完他把脸‘色’一沉,两只牛眼一瞪,挥双斧气势汹汹地向邓棨劈来。
第一百四十五章卷土重来(8)
第一百四十五章卷土重来(8)
邓棨这里早有准备,他举起手中大枪策马迎战。乌尔帕图挥双斧向邓棨头上劈来的时候,邓棨见对方的大斧一把足有四十多斤,若是硬接,怕自己的枪杆难以承受,一旦枪杆断了,其人必伤。为此他虚晃了一枪,便打马向侧面跑去。
杀了我胞弟还想跑,真是岂有此理,于是乌尔帕图把马头一调,随后举双斧追了上来。因为邓棨将军故意没有快跑,所以转眼之间就追了上来,眼看就要追上邓棨将军,乌尔帕图在心里暗道:莫非你也要和老子玩什么回马枪?
经验告诉他,这些明军和瓦刺人打仗时就会玩‘阴’的,正面打不过你就开始和你玩‘阴’损的旁‘门’左道,什么回马枪啊,什么拖刀计啊,这些东西对别人也许好使,但是对你乌尔帕图爷爷来说早已经过时了,我先不靠近你,看你能使出怎样的‘花’样来?
跑在前边的邓棨本想让对方靠近,伺机用回马枪击杀对方,可是对方似乎看出来了,他并不超上来,而是和邓棨保持着安全距离,即使邓棨出手也是望尘莫及,看来此人是沙场老手,要想偷袭他很难,倒不如来个先下手为强。
想到这里,他一只手把马的缰绳一紧。那匹马突然之间来了一个急停,随即他双手握枪转身就刺。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不过这个回马枪使的也太水汤了吧,我弟弟堂堂瓦刺名将,怎么会死在他这个二流明将的手里?这也太冤屈我弟弟了。想到这里,他怒从心头起,恨从胆边生,左手斧向来抢往外一磕,右手中的开山斧顺势就到。直奔邓棨的面‘门’劈了下来。
一般双手使用两件兵器的人,这一守一攻好像围棋的定式一般,很少有新的变化,对方攻击的套路,邓棨早已明镜于心。所以当邓棨在把枪刺向对方之前都已经料到了对方可能应对的招数。所以邓棨在出手之时,就提前留有变化,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当乌尔帕图的左手斧向下落到三分之一的时候,邓棨的枪刚好向前刺到三分之二的位置,如果此时邓棨的枪继续往前刺,则刚好被对方板斧磕飞。
此时邓棨把枪刺出三分之二的时候突然锁在半空定在那里,待对方的板斧刚好贴着枪尖划过去后。他把手里大枪奋力一抖,那把大枪便来了个乌龙摆尾,向对方劈向自己的右手斧‘抽’去,只听啪的一声将对方的开山斧磕的偏离方向,贴着邓棨的左耳边呼啸而过。
此时邓棨手中的枪因反作用力迅速弹了回来。
与此同时乌尔帕图在马上始终是在向前运动的,当他左手斧没有磕到对方的来枪,反而劈向对方的大斧瞬间改变了方向时,他的身体离邓棨已不足一杆枪距离,而恰在此时掌控在邓棨手中的大枪反弹到对方的脑袋的位置,邓棨正好借力使力,顺势把枪向右用力一拨,那把枪瞬间向对方的脑袋‘抽’去,只听一声:
“啪!”
邓棨手中的枪头刚好‘抽’在了乌尔帕图的头盔上,只见乌尔帕图的头盔脱离他的脑袋飞出去两丈多远才落地,于此同时乌尔帕图身体猛地向右一歪,险些栽落马下。
所幸乌尔帕图今日戴着头盔,因为他平时是很少戴的,若是不戴头盔,这一枪的力道足以把他的脑袋打爆,因为他看到落在地上的头盔上已经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
乌尔帕图在马上稳住身体后,看到滚落在地上的头盔上面有拳头大小的‘洞’,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于是他收住双斧眯缝着一对牛眼恶狠狠地重新打亮起邓棨来。
可是看了半天,他也不相信对面马上这个既不显山又不‘露’水的普通汉将,竟能把自己的头盔打落地上。想到这里一种羞辱感顿时袭上了乌尔帕图的心头。
在古代两军打仗,人们最忌讳的就是自己的头盔被打掉,因为古代人视头盔为头颅的象征,把对方头盔打掉就等于把他的头打掉了一样,是很难让人接受的,也就是说,你打掉对方的头盔比扎他一枪还让他难受。
为此乌尔帕图已恼羞成怒,因为刚才自己的头盔被打掉,他身后的手下都看到了,对于乌尔帕图这样的瓦刺明将来说,那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是奇耻大辱。于是他把钢牙一咬,牛眼一瞪,双手紧握两把开山大斧,然后驱马又重新杀了过来。
这里邓棨见对方又一次杀来,他把大枪一端,驱马迎了上去。
当两马即将‘交’错的时候,报仇心切的乌尔帕图举双斧就要向邓棨头上劈来,为了抢得先手,邓棨提前把大枪一顺,一记夜叉探海,锋利耀眼的枪刺直奔乌尔帕图的前‘胸’而来。因为枪长斧短,所以乌尔帕图想要劈对方必须先破掉对方刺向自己的一枪。
现在他本想直接劈向对方双斧,不得不改用一把斧头来破掉对方的枪法,然后再用另一把板斧攻击对手。于是他把已经向对方头上劈去的斧头在头顶的位置稍微调整,左手中的斧头就由内向外斜着向来枪劈去,同时右手的斧头瞄准了对方的脑袋奋力劈了下去,当时他觉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一斧下去一定会让对方的脑袋搬家。
乌尔帕图劈来的双斧已在邓棨的预料之中,所以早有防备,他的一记夜叉探海也就是要探得对方的虚实。当看到对方双斧抡起来之后,他把手中的枪一摇,那枪在向前运行中突然画了一个圈,恰好躲过对方斧头,然后继续朝对方的‘胸’前刺去。
见此,乌尔帕图不觉心中一慌,因为他右手的开山大斧已经抡起,中途是停不住的,如果继续劈下去,很可能是两败俱伤,因为此时对方的枪离自己已不足两尺远了,而自己的斧头离对方也只有三尺多远的距离,但是随着两匹马距离的迅速拉近,双方的兵器也在向对方的身体迅速‘逼’近。
对此,两位将领同时做出的反应竟然惊人的一致,双方的部下同时为他俩的举动大吃一惊。
第一百四十六章卷土重来(9)
第一百四十六章卷土重来(9)
好像二人同时约定好了一般,近在咫尺的两人同时把手中的兵器投向对方,说来话长,其实双方这一系列动作只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还未等周围的人有所反映,几乎同时听到两个声音:
“嗖!”
“扑!”
其实双方把武器同时脱手都是被‘逼’无奈,因为如果邓棨将军手中的枪不脱手,那么乌尔帕图的拼命一斧势必会要了他的命,所以他在把枪投出去的同时,下意识的顺势把身体紧贴在马背上,几乎就在邓棨刚刚把身体卧倒,乌尔帕图抛出去的利斧就到了,他只觉得耳畔陡然风起,那把锋利的开山斧贴着邓棨的脑袋呼啸而过,最后深深地嵌入一丈多远的杨树上。《纯》
乌尔帕图把右手中的利斧脱手不是为了躲藏,因为此时再躲为时已晚,他是想把斧头投出去倒出右手来接马上就要扎到自己的长枪。
说时迟那时快,当利斧刚刚脱手,他便伸出像簸箕一样有力的大手,准确地向刺来的长枪抓去,此时飞驰的枪刺已经戳穿他‘胸’前的盔甲,待他用力抓住并锁定枪杆时,其锋利的枪刺已破甲而入,刺裂‘胸’肌,贯入一拿多深,若不是乌尔帕图倾力把枪锁定,那锋利无比的银枪很可能把他的‘胸’腔贯穿。
中枪后的乌尔帕图不敢马上把枪拔出,这样很可能会喷血而亡,所以他左手提着开山斧,右手握住扎进‘胸’前的长枪策马返回,邓棨刚要纵马追上去把自己的枪取回,乌尔帕图所带领的队伍里驰马冲出两位瓦刺将领把乌尔帕图接回阵中。
见此邓棨无心恋战,策马向刚才皇上撤离的方向奔去。
因为主将乌尔帕图身负重伤,所以他们并没有来追赶邓棨将领。于是邓棨一个人骑着马赤手空拳向东南方向追赶着皇上等人。
刚行出去不足一盏茶的时间,迎面又上来十几名瓦刺骑兵挡住了去路。他们见邓棨身穿一副非常‘精’致的黑‘色’盔甲,手里又没有兵器,顿时眼睛都一亮,于是他们十几个人争先恐后要冲上去捉拿眼前赤手空拳的明将。此时他们并不是想杀敌立功,而是看好了邓棨身上那套漂亮的黑‘色’镔铁盔甲。
因为当时的‘蒙’古就是以畜牧业为主,工业极不发达,因此他们的盔甲大多都是用牛皮制作而成,很少有金属盔甲,所以他们都非常羡慕明军将士身上所穿的盔甲,都以能穿上一套大明的金属盔甲引以为傲。
为此他们这十几名瓦刺军都对眼前这个赤手空拳明将身上的盔甲感到眼热,为了公平起见,他们决定从年龄最长者开始,如果一个回合能把对方搞定,那么明将身上那套漂亮的盔甲就归谁,如果没有搞定,就轮到下一位。
他们现在这是在欺负邓棨手无寸铁啊,所以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这时一个头发蓬‘乱’,满脸胡须的瓦刺军策马冲了上来,看其年龄应该在六十岁上下,他也不说话,举手挥刀,凶狠地向邓棨头上砍来。见对方的弯刀呼啸而至,他把头一低,那把刀就从邓棨头上携风而过,因为邓棨手无兵器只能躲闪。
在一个回合里连对方的一颗汗‘毛’也没有碰到,这名老兵很无奈地骑马回去了,这时一名标准的‘蒙’古大汉手握一根镔铁棍打马冲了上来,他边跑边大笑地朝同伙说道;“哈哈,你们不用再等了,我不会再给你们机会了。
说话间他已经到了冲邓棨的马前,抡起手里的镔铁棍往下就砸,因为刚才看到对方在躲刀时,是把身体贴在了马背上,所以他这次在出棍时故意把棍伸出的比较长,如果对方再次趴到马背上,就会砸在他的‘腿’上或者腰上。
见这名瓦刺壮汉来势凶猛,邓棨心里早有准备,所以当镔铁棍斜着砸来的时候,只见邓棨的身体从马鞍上瞬间弹起向后移动了一个身位,刚好坐在了马屁股上,也就在邓棨的身体弹起还未落下的同时,镔铁棍已到,从他‘胸’前贴着马鞍呼啸而下。
见此,邓棨不禁也惊出了一身冷汗,待两马错过去后,那名‘蒙’古大汉颇为不解地回头看了一眼邓棨将领,最后悻悻而去。
看到前两位都没有把对方拿下,第三位出场的这位矮粗的瓦刺军异常兴奋,他在马上向刚才两位深施一个躬身礼,然后抬头说道:“谢谢二位兄长把机会留给我,我定然不会让你们失望。”
说完他笑着催马向前,双手紧握一把长枪杀了过来。来到近前,他把大枪在手中一抖,把脸一沉、双眼一瞪,然后对邓棨将领威胁道:“明军已被我瓦刺大军杀的是丢盔卸甲,所剩无几,你一个人又手无寸铁,还不快快下马投降,更等何时?”
说完后这名瓦刺军暗道:对面明将听到自己陈说厉害,一旦害怕,下马受降,也免得自己出手了。
听对方说完,邓棨抬头朝他微微一笑,然后说道:“若是你能将我打败,我定然投降。”
听到此言,那名矮粗的瓦刺军大怒,这是分明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呀,看我如何来收拾你。想到这里,他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