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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书 - 九州·黎明枭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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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黎明枭歌》九州·黎明枭歌_第24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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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停下来,只是点点头说,知道了。等彻底梳完了,他踱出卧室,看见厘于期正坐在那里喝早茶,就问:

“好喝吗?”

“隔夜茶,涮肠子都不要。”厘于期冷冰冰地回答说,“这种破事儿也值得闹,看来是要跟那边对上了。”

白徵明没接话茬:“楚道石呢?”

“不知道。”

“一会儿把早上的点心全吃了,不留给他。”

正说着,楚道石一挑帘子进来:“你敢。”

白徵明大笑:“这儿我说了算!我就敢!”笑罢,他问道:“我说,你干嘛去了?每天一大早都不见人影。”

楚道石从厘于期那里把茶壶抢过来给自己倒水:“我去幽馆看岳歧锋。”

白徵明一皱眉:“那小子?他怎么了?”

“没什么事儿。”

厘于期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茶壶,忽然问道:“他今天早上在幽馆吗?”

“当然。”楚道石嗤笑了一声,“你以为他跟你似的,天天神不知鬼不觉?”

厘于期笑了,带着一脸寒气十足的笑容凑过来,说道:“那你跟他报个喜,就说当时在黑市上欺负他的人,今早脑袋搬家了。”

“什么?”楚道石手一抖,茶水险些没泼出来,“你什么意思?”

白徵明有点儿烦躁地解释:“二哥家的那个敖之今,今天早上被人发现在书房里,被人砍了脑袋。”

“凶手是谁?”

“不知道。”

楚道石把茶杯放下:“这事儿也太……”

厘于期利索地接过来:“太蹊跷,太诡异,太凑巧了。”他看了一眼白徵明,后者立刻挥手把周围的仆人遣散,于是他接着说,“事情一闹出来,我就尾随着大理寺的人去看过了。场面非常惨,血溅得到处都是,但是不得不说,活儿还不赖。”

“你什么意思?”楚道石被厘于期这种残酷的口气弄得很不舒服。

“一刀,整齐地把头切了下来。”厘于期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全身上下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似乎是根本没发现凶手靠过来。现场和整个二皇子府乃至于方圆多少里都翻遍了,除了侍卫们身上佩带的,也没找到可以用作凶器的刀剑。从脖子上的切口来看,应该是正面精准的一击,不过有趣的是,正面不应该割喉就够了吗?但是这人还是继续发力,就像是切豆腐一样,从颈骨一刀透骨,把骨头都从中劈为两块。”

楚道石听得脖子直冒凉气:“有必要说这么详细吗?”

厘于期露出了他整齐雪白的牙齿,笑容灿烂:“我只是想说明,凶手毕竟还是个粗人。”

“怎讲?”

“更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刀锋从骨缝里滑过去。以无厚入有间,这才是艺术。”

秘术士厌恶地看着厘于期心醉神迷的眼神:“谁这么变态?”

后者把自己的茶水慢慢地送下去:“比如说,我。”

楚道石陡然站起身来,冷冷地说:“你离我远点儿。”

厘于期不屑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口气,一句话也不多说。两个人的对峙,让屋子里的温度骤降。白徵明本来就有些心烦意乱,被他们这么一搅和,也不像往日那样过来打圆场,只是低头转自己的念头,片刻,忽然提了一个问题:“你们觉得凶手是谁?”他刻意地强调了“觉得”二字。

楚道石摇摇头,他毫无头绪。而厘于期则用轻快的口气应道:“除了那个没脸的家伙,别人都差点儿。”

白徵明站起来踱步:“是吗?”

“他跟敖之今有仇,当场还切了两颗过路人的脑袋,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嘛。换成那些普通的贵族和侍卫,杀个鸡都困难,哪儿比得上大殿下手底下训练有素的那帮牲口?”

素王的脚步骤然刹住:“大哥不会交人的。”停了一停,他说,“我真希望,凶手另有其人。”

“为什么?”

“因为我还没准备好看他们打架。”五皇子落寞地坐下,一脸黯然。

第三卷 清晨的甜蜜刀锋 第七章

厘于期从素王府里出来以后,天光已经大亮,街上来往的人渐多。从僻静的小街出来拐两个弯,就是天启的官道,道路两旁已经有专人例行洒扫完毕,浓厚的树荫把早上清新的阳光筛成漂亮的形状打在地上,人走在里面神清气爽。他就沿着路右侧有些漫无目的地走过去,心中想着早上看见的景象。

泡在血泊里的尸体,周遭浸湿的书本,哭嚎着的家人和奴仆,这些惨状自不必提,但是他很在意的是,那个在现场一直处在呆滞状态的瘦子。他应该是死者的弟弟吧,上次敖之今带他来送回礼的时候也见过一面,看上去似乎是正在被大哥拼命提携进入官场之中。然而现在大哥就这么突然死了,做弟弟的,就像是被吓傻了一样,甚至连眼泪都没有。

那种燃烧着烈火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让他觉得很讨厌。

从此以后,这小子怕是要跟那个没脸的家伙结上梁子了,可是普通人,终究是赢不了怪物的。如果不依靠秘术,就算身经百战的自己,也不敢说就有百分百把握能轻易放倒渎貉。这个看上去可憎的男人,从他沉默而有效的攻击来看,是一个从横尸遍野的战场上回来的幽灵。厘于期清晰地记得,一直在外征战的大皇子麒王白猊,他身边多出这么一个人来,也就是最近的事情。

一直豢养在外面,终于带回来给人看的野狼吗?厘于期冷笑着想。

除此之外,令他留意的是另一件事:

那个捕快头,叫做什么来着?宇文晟的,对莫宇焱私下里讲的一番话。他是这么说的:

“这种断头的手段,我前几天见过。”

当时,习惯于通宵不睡整夜在外游荡的厘于期,第一时间赶到现场之后,并没有露面,而是隐藏在墙壁之中,从石头的缝隙中窥视。这段对话清晰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你见过?”

“是的,不过不是杀人,而是一条野狗,脑袋也是这样被一刀砍断。”

宇文晟一边说,一边还用手势比划给上司看:“当时有人在巷子里被人砸闷棍,而旁边的狗却是被刀砍了脑袋,我以为里面会掺杂着那些显贵们的丑闻,所以就没出声。”

莫宇焱没有责怪手下知情不报,他只是摇了摇头,回答说:“是不是巧合,要查查才能知道了。”

练习——厘于期的脑子里第一时间蹦出了这个词儿,到现在为止,他仍然有强烈的感觉认为:

杀狗正是凶手在练习,才有了今早的实战。

但如果是渎貉的话,何必要练习呢?

厘于期被自己的思路搅得头昏,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大路的中央,甚至连身后传来的密集马蹄声都没有听见。直到有人声在他身后粗暴地大吼,几条皮鞭带着风声兜头抽下来时,他才恍然一惊,轻盈闪身,在毫厘之间避开鞭打。

有人随即喝止:“住手!”

厘于期闪到树荫里,少有的没什么心思挑衅,心想让开就算了,但是车中人似乎对他颇感兴趣,有人从车上跳下来,一脸殷勤地凑上前:“是厘公子吗?刚才奴才们眼瞎了,没看见,对不起。”

“哦。”厘于期心不在焉,但是抬头一看,发现眼前这辆马车装饰得似乎有些夸张。

巨大而华丽的紫色车幔,颜色丰富到恶心的车围,还有造型刻意的车轮,连拉车的马都披着刺满金丝图案的披风,车夫手里拿的马鞭,仿佛都是由昂贵的材料制成的稀罕物品。而负责跟厘于期打招呼的,则是一名看上去地位颇高的武装侍从,腰间悬的宝剑与其说是武器,还不如说是一根缀满了玉器宝石的棍子。

厘于期一拍脑门:这种风格,岂不摆明了是……

“我家翼王殿下让小的问您一声,给您的帖子,您看了吗?”

“哦,我看过了。”厘于期避无可避,只能回答,“殿下美意我心领了,只是担心我到府上去,会不会影响二殿下。”

声音不高,但是车中人显然是听见了,因为里面有人咳嗽一声,侍从赶紧低头弯腰,听里面发话。说话的人声音不高,透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比一般男性声音显得清脆漂浮:“厘公子,我可是诚心。”

厘于期象征性地拱手:“在下明白。”

“你要是来,我这儿正好有空缺,今早刚空出来的。”

掉了脑袋的敖之今吗?厘于期暗自想着。

“我找你,不过是闲谈而已,要是小五不放,我去跟他说。”

厘于期抬起头来,“二殿下不必费心,我一定登门拜访。”

车中人似乎是笑了,随即突然问道:“素王觉得是谁杀了我的人?”

问题来得猝不及防,但厘于期很镇定:“五殿下不善断案,猜不出来。”

“哦。要是查起来,小五不会护短吧?”

“想来不会。”

“我觉得也是。”厘于期仿佛能感到车中人的笑容戛然而止,“护短这种事,我最讨厌了,可有些人却偏要做。”

说罢,也不等厘于期回话,在车里的白矩挥了一下手,车夫利索地一带马头,继续前进。

第三卷 清晨的甜蜜刀锋 第八章

渎貉没有被带去大理寺问话,莫宇焱也没有硬着头皮去坚持。

从沉默寡言的大皇子麒王白猊那里传来的话简明扼要:“渎貉不会做出此事。”无论怎么解释这件凶杀案的重要性,对方的回答就这么一句,莫宇焱等人能怎么办?这种消息被当成八卦在天启的官场里传播,无论说的还是听的,都缩缩脖子,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

麒王和翼王的矛盾,终于要明朗化了吗?两个人都是深得圣上欢心,身为国家肱股的实力人物,本来早就该轰轰烈烈开展的皇子大战,居然拖到现在才浮出水面,也算是奇迹了。

这种复杂的事情,一贯勇于旁观的白徵明,只要想一想就觉得头痛。这几天以来,他一直嘀咕着“离远一点儿”,“哪边也不要去”,“还是读书比较好”这类话,大部分时间都消磨在甄旻那里,和幽馆之中。

到后来,连甄旻的大姐甄昱都开始有点儿烦他,每次一看见白徵明登门就把手中的巨型石头香炉和石锁放下,冲着他喊:“五殿下!今天不要吃烤猪了,天天油水这么大,受不了啦!”

甄旻的二姐甄晏就跟着在旁边说风凉话:“五殿下一来就是吃一看三,每天打包回去的菜攒起来都够吃半年了。”

说归说,素王一点儿都不生气,相反,他倒是很喜欢甄旻这两个有些奇怪的姐姐,所以尽管自己比她们岁数都大,还是摆出一副小弟的表情来,照蹭饭不误。

通常来说,素王除了早饭在自己家吃之外,基本上都不呆在府里。而他如果去幽馆,楚道石就一定会跟着去。白徵明知道,秘术士是在担心自己的朋友,岳歧锋。

自从岳歧锋把自己封闭起来以后,楚道石并没有执意要去打破这层障壁。但他把弋轫等人凌辱岳歧锋的事情告诉了素王。白徵明听了之后叹了口气,也没有责问任何人,意思是把这事儿搁过去就完了。楚道石几次试图向白徵明称赞岳歧锋的画,素王都只是笑着摇摇头,说:“你不懂就别瞎掺和。如果你想挂他的画就挂吧,别让我看见就行。”

白徵明不喜欢岳歧锋的风格,这一点他从不掩饰,相反的,在各种场合,他都要严厉地批评这种所谓的大写意,认为这种画风不过是试图隐藏自己绘画技巧不足的手段而已,对事物缺乏精细的观察,气韵粗放世俗,没有淡远清逸之风,概不足取。

有的时候,楚道石把素王说得烦了,白徵明就吊着眼睛打断他的话:“他这么厉害,幽馆要容不下了!”

楚道石只好闭嘴。特别是后来有一次,白徵明私下告诉他:

大理寺也在查岳歧锋。

“我还没想好怎么办。”素王烦恼地把书页翻得哗啦哗啦直响,“莫大人那边给我面子,没有公开,但是不管怎么说,你这个朋友还是有嫌疑的。”

楚道石心里非常不痛快,但还是压着火说:“他有什么嫌疑?”

“最近跟敖之今结仇的,应该也包括他吧——黑市那件事,不就是因他而起?”

秘术士甚至都懒得去辩护,只是冷冷地丢出两个字来:“就他?”

矮小、懦弱、二十五岁仍然像个孩子的岳歧锋,在楚道石的眼里,就连甄旻都能轻易打倒他。白徵明应该也想到了,所以并没有反驳,只是说:“我当然知道他是个什么用场都派不上的废物了……”

楚道石的怒火,瞬间达到了极点:“是啊,在皇子们的眼中,穷人当然是废物了,因为他连一把刀都买不起,怎么杀人呢?托人的福,他所有的画都变成了废纸,恐怕以后也要永远地废物下去了。”

白徵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是他毕竟是皇子,是楚道石的主人,再容忍也是有限的,听完之后脸立刻沉下来:“难道是我让他变成废物的?才能这种东西,没有就是没有,就算画一千张,一万张,画一辈子,画到死,也都是废纸!”

楚道石站起身来:“我不舒服,恕告退。”

白徵明气得把书一扔:“早退不管饭!”

楚道石连理都没理,转身几大步跨下凉亭,在身后就听见白徵明喊:“光说没用,他就是有嫌疑!”

秘术士把头转过来,冲着素王方向咆哮道:“那天早上,我看见他在阁楼里坐着,这总可以了吧!”随即,楚道石迈着僵硬的步子用最快的速度走出了白徵明的视线。

然而,两个人都明白,他们并不仅仅是因为岳歧锋而争吵。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楚道石在试图推动白徵明,向一个方向前进:

更宽容,和更怜悯。

但是白徵明却不愿意沿着这个方向前行,他觉得没必要。他已经是个很仁慈的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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