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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花·烟雨江南》剑·花·烟雨江南_第14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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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三关照,要你的病一好,就去找他,而且还将他自己骑的那匹宝马,叫小姐转送给你。”

小雷只觉得胸口一阵热血上涌,一把抓住了丁丁的手,道:“是不是那匹乌骓马?”

丁丁点点头,道:“我也看得出他有点舍不得,但却还是送给了你,他说你比他更需要那匹马,因为你还要去找人。”

小雷怔住,冷漠的眼睛里,又有热泪盈眶,过了很久,才问道:“马呢?”

丁丁叹了口气,道:“已经被小姐毒死了。”

小雷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里发出了可怕的光,身子似也在发抖。

丁丁叹道:“有时连我都不懂,小姐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好像不喜欢你有别的朋友,好像觉得你应该是她一个人的。”

小雷紧握住她的手,忽然道:“好,我们走。”

丁丁的眼睛亮了,跳起来,道:“我知道后面有条小路,穿过去就是小河口,到了那里,就可以雇得到大车了。”

她又皱起了眉,看着小雷,道:“可是,你真走得动吗?”

小雷道:“走不动我会爬。”他眼睛里的光看来更可怕,慢慢地接着道:“就算爬,我也一定会爬到小河口的,你信不信?”

丁丁看着他,眼睛里充满了爱慕和钦佩,柔声道:“我相信,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相信。”

她这句话刚说完,就已听到丁残艳的声音,冷冷道:“我不相信。”

血雨门

01

纤纤垂着头,坐着。她的肩后缩,腰挺直,一双手放在膝上,两条腿斜斜并拢,只用脚尖轻轻地踩着地。这无疑是种非常优美、非常端淑的姿势,却也是种非常辛苦的姿势。

用这种姿势坐不了多久,脖子就会酸,腰也会开始疼,甚至会疼得像是要断掉。

可是她已像这样坐了将近一个时辰,连脚尖都没有移动过一寸。

因为她知道窗外一直都有人在看着她。她也知道小侯爷已经进来了。

他神情仿佛有些不安,有些焦躁。他当然希望她能站起来迎接他,至少也该看他一眼,对他笑笑。她没有。他围着圆桌踱了两个圈子,忽然挥了挥手。

八个垂手侍立的少女,立刻敛衽万福,悄悄地退了出去。

小侯爷又踱了两个圈子,才在她面前停了下来,道:“你要我进来?”纤纤轻轻地点了点头。

小侯爷道:“我已经进来了。”

纤纤垂着头,道:“请坐。”

小侯爷在对面坐了下来,神情却显得更不安。他本是个很镇定,很沉着的人,今天也不知为了什么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

虽然他也知道说话可以使人安定下来,却偏偏不知道怎么说。

他希望纤纤能开口说说话,纤纤又偏偏不说。

他端起茶,又放下,终于忍不住道:“你要我进来干什么?”

纤纤又沉默了很久,才轻轻道:“刚才孙夫人告诉我,说你要我留下来?”

小侯爷点点头。

纤纤道:“你要我留下来做什么?”

小侯爷道:“孙大娘没有对你说?”

纤纤道:“我要听你自己告诉我。”

小侯爷的脸突然有些发红,掩住嘴低低咳嗽。纤纤也没有再问。她知道男人就和狗一样,都不能逼得太紧的。她也知道什么时候该收紧手里的线,什么时候该放松。

她的头垂得更低:“你……你要我做你的妾?”

“……”

“你已有了夫人?”

“没有。”

“但你还是要我做你的妾?”

“……”

“为什么?”

“……”

他本就是个沉默的男人,何况这些话问得本就令人很难答复。

纤纤轻轻叹了口气,道:“其实你就算不说,我也明白,像我这么样一个既没有身份,又没有来历的女人,当然不能做侯门的媳妇。”

小侯爷看着自己紧紧握起的手,讷讷道:“可是我……”

纤纤打断他的话,道:“你的好意,我很感激,你救过我,我更不会忘记,就算今生已无法报答,来世……”她并没有说完这句话,突然站起来,卸下了头上的环佩,褪下了手上的镯子,甚至连脚上那双镶着明珠的鞋子都脱了下来,一样样放在他面前的桌上。

他吃惊地看着她,失声道:“你……你这是做什么?”

纤纤淡淡道:“这些东西我不敢收下来,也不能收下来……这套衣服我暂时穿回去,洗干净了之后,就会送回来。”她不再说别的,赤着脚就走了出去。

小侯爷突然跳起来,挡在门口,道:“你要走?”

纤纤点点头。

小侯爷道:“你为什么忽然要走?”

纤纤道:“我为什么不能走?”她沉着脸,冷冷道:“我虽然是个既没有来历,又没有身份的女人,可是我并不贱,我情愿嫁给一个马夫做妻子,也不愿做别人的妾。”她说得截钉断铁,就像是忽然已变了一个人。小侯爷看着她,更吃惊。

他从来没有想到这么样一个温柔的女人,竟会忽然变得如此坚决,如此强硬。

纤纤板着脸道:“我的意思你想必已明白了,现在你能不能让我走?”

小侯爷道:“不能。”

纤纤道:“你想怎么样?”

小侯爷目光闪动,道:“只要你答应我,我立刻就先给你十万两金子……”

他的话还未说完,纤纤已一巴掌掴在他脸上。这也许正是他平生第一次挨别人的打,但他并没有闪避。

纤纤咬着牙,目中已流下泪来,嗄声道:“你以为你有金子就可以买得到所有的女人?你去买吧,尽管去买一百个,一千个,但是你就算将天下所有的金子都堆起来,也休想能买得到我。”

她喘息着,擦干了眼泪,大声道:“放我走……你究竟放不放我走?”

小侯爷道:“不放。”

纤纤又扬起手,一掌掴了过去,只可惜她的手已被捉住。小侯爷捉住她的手,凝视着她,眼睛里非但没有愤怒之色,反而充满了温柔的情意。

他凝视着她,柔声道:“本来我也许会让你走的,但现在却绝不会让你走了,因为我现在才知道,你是个多么难得的女人,我若让你走了,一定会后悔终生。”

纤纤眨着眼,道:“你……”

小侯爷道:“我要你做我的妻子——我唯一的妻子。”

纤纤似惊似喜,颤声道:“可是我……我不配……”

小侯爷道:“你若还不配,世上就没有别的女人配了。”

纤纤道:“但我的家世……”

小侯爷道:“管他什么见鬼的家世,我娶的是妻子,不是家谱。”

纤纤看着他,美丽的眼睛里又有两行泪珠渐渐流下。现在她流的泪,已是欢喜的泪。她终于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女人对付男人的方法,据说有三百多种。她用的无疑是最正确的一种。

因为她懂得应该在什么时候收紧手里的线,也懂得应该在什么时候放松。

02

灯燃。丁残艳慢慢地走进来,燃起了桌上的灯,才转过身来看着他们。

小雷没有看她,似已永远不愿再看她一眼。丁丁躲在床角,又吓得不停地在发抖。

丁残艳慢慢走过来,盯着她,道:“你说我替他敷的药叫锄头草?”

丁丁点点头,吓得已快哭了起来。

丁残艳转身面对小雷道:“你相信?”

小雷拒绝回答,拒绝说话。

丁残艳缓缓道:“她说的不错,我的确不愿让你走,的确见过龙四,的确杀了那匹马——这些事她都没有说谎。”

小雷冷笑。

丁残艳道:“可是锄头草……”她忽然撕开自己的衣襟,露出晶莹如玉的双肩,肩头被她自己刺伤的地方,也用棉布包扎着。

她用力扯下了这块棉布,掷在小雷面前,道:“你看看这是什么?”小雷用不着看,他已嗅到了那种奇特而浓烈的药香。她自己伤口上,敷的竟也是锄头草。小雷怔住了。

丁残艳忽然长长叹了口气,喃喃道:“丁丁,丁丁……我什么地方错待了你?你……你……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谎?”

丁丁流着泪,突然跳起来,嘶声道:“不错,我是在说谎,我要破坏你,让你什么都得不到,因为我恨你。”

丁残艳道:“你恨我?”

丁丁道:“恨你,恨你,恨得要命,恨不得你快死,愈快愈好……”她忽然以手掩面,痛哭着奔了出去,大叫道,“我也不要再留在这鬼地方,天天受你的气……我就算说谎,也是你教给我的……”

丁残艳没有去拦她,只是痴痴地站在那里,目中也流下泪来。小雷的脸色更苍白。

他实在想不到事情会忽然变成这样子,实在想不到那又天真,又善良的小女孩,居然也会说谎。丁残艳忽又长长叹息了一声,喃喃道:“我不怪她,她这么样做,一定只不过是为了要离开我,离开这地方……外面的世界那么大,有哪个女孩子不想出去看看呢?”

小雷忍不住道:“你真的不恨她?”

丁残艳道:“她还是个孩子。”

小雷道:“她却恨你!”

丁残艳黯然道:“世上有很多事本来都是这样子的,恨你的人,你未必恨他,爱你的人,你也未必爱他……”她声音愈说愈低,终于听不见了。

小雷沉默了很久,也不禁叹息了一声,道:“不错,世上的确有很多事,都是这样子的。”他心里忽然觉得很沉重,就像是压着块千斤重的石头一样。

又过了很久,他才缓缓道:“无论如何,你总是救了我。”

丁残艳道:“我没有救你。”

小雷道:“没有?”

丁残艳道:“救你的人,是你自己。”

小雷道:“我自己?”

丁残艳道:“你自己若不想再活下去,根本就没有人能救你。”

小雷道:“可是我……”

丁残艳打断了他的话,冷冷道:“现在你可以走了,若是走不动,最好爬出去。”

她先走了,没有回头。灯光愈来愈暗淡,风愈来愈冷,远处的流水声,听来就仿佛少女的呜咽。小雷躺下去,什么都不愿再想,只是静静地在等待着天明……

03

天明。阳光灿烂,穹苍湛蓝。晨风中传来一阵阵花香,泉水的香气,还有一阵阵煮熟了的饭香。小雷慢慢地下了床。

他的新伤和旧伤都在疼,疼得几乎没有人能忍受。可是他不在乎。

他已学会将痛苦当作一种享受,因为只有肉体上的痛苦,才能减轻他心里的创痛。

是谁在烧饭?是她?还是丁丁?他不知道这一夜她们是如何度过的,对她们说来,这一夜想必也长得很。

厨房就在后面,并不远。但对小雷说来,这点路也是艰苦而漫长的,幸好他的腿上还没有伤。

他总算走到厨房的门口,冷汗已湿透了衣裳。

一个人背着门,站在大灶前,长裙曳地,一身白衣如雪。想不到她居然还会烧饭。

无论谁看到她站在血泊中的沉着和冷酷,绝不会想象到她也会站在厨房里。

小雷手扶着墙,慢慢地走进去。她当然已听到他的脚步声,但却没有回头。她是不是也已拒绝跟他说话?

小雷沉默着,过了很久,忍不住问道:“丁丁呢?”

她没有回答。

小雷道:“她还是个孩子,虽然做错了事,但谁没有做错过事呢?你若肯原谅她,我……”

她忽然打断了他的话,冷冷道:“你在跟什么人说话?”

小雷道:“你。”

她忽然回过头,看着小雷,道:“你认得我?我怎么不认得你?”

小雷怔住。这少妇虽然也是一身白衣,颀长苗条,但却是个很丑陋的女人,平凡而丑陋。

她一只手扶着锅,一只手拿着铲子,正在盛饭。她有两只手。

小雷长长吐出口气,勉强笑道:“我好像也不认得你。”

白衣少妇道:“既然不认得我,来干什么?”

小雷道:“来找一个人。”

白衣少妇道:“找谁?”

小雷道:“找一个女人,一位十八九岁的小姑娘。”

白衣少妇冷冷地笑了笑,道:“男人要找的,好像总是十八九岁的小姑娘,这你不说我也知道,可是,她姓什么?”

小雷道:“好像姓丁。”

白衣少妇道:“我不姓丁。”

小雷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白衣少妇道:“这里是我的家,我不在这里在哪里?”

小雷愕然道:“这是你的家?”

白衣少妇道:“是的。”

小雷道:“你一直住在这里?”

白衣少妇道:“我现在住在这里,现在这里就是我的家。”

小雷道:“以前呢?”

白衣少妇淡淡道:“以前的事你又何必再问它?”

小雷不说话了。因为他觉得这少妇说的话实在很有道理,以前的事既然已过去,又何必再问?又何必再提起?

白衣少妇回过头,盛了一大碗饭,忽又问道:“你饿不饿?”

小雷道:“饿。”

白衣少妇道:“饿就吃饭吧。”

小雷道:“谢谢。”

桌子上有炒蛋、蒸肉,还有刚剥好的新鲜莴苣,拌着麻油。小雷坐下来,很快就将一大碗饭吃得干干净净。

白衣少妇看着他,目中露出笑意,道:“看来你真饿了。”

小雷道:“所以我还想再来一碗。”

白衣少妇将自己面前的一碗饭也推给他,道:“吃吧,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她忽然笑了笑,笑得很奇特,悠然接着道:“你总不至于想白吃我的饭吧?”

小雷好像觉得一口饭呛在喉咙里。

白衣少妇道:“吃了人家的饭,就要替人家做事,这道理你总该明白的。”

小雷点点头。

白衣少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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