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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神圣冲击》1871神圣冲击_第67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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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需求天父早就知道,不过要到了,你才感恩,而我已经感恩了。”章必成摊开了手,有些无奈又有些感动。

这时棚子外一阵哼哼声传来,两人抬头一看,原住民又回来了!不是一个,还叫来了援兵。两头猪,气势汹汹的在外面雨里对着棚子里的两个侵略者吼叫。“我应该带枪来,要是有干木柴,我们现在就可以吃烤猪肉了。”章必成一边用木棍赶着气势汹汹的猪,一边苦笑道。

而李医生却扭头看着外边,叫道:“你看,有人来了!”章必成扭头一看,果然漫天白雨里,三个人正顺着山的另一边艰难的爬上来,他们外边披着巨大厚实的蓑衣、戴着巨大的黑色斗笠,一边走,一边扭头四处看,看起来如同三堆黑色稻草一般缓缓移动而来。

看到了对方手里提着一个长方形的包裹,章必成笑道:“我希望他们可以给我们点热的食物,或者知道周围哪里有个带顶的房子可以烤烤火就好了。”“钱你没掉吧?”李医生紧张的问道。章必成立刻扔了手里的木棍,跪在地上打开药箱看了看,笑道:“放心,我们有钱买东西。”

“穿衣服!问问他们,这雨不知道啥时候能停,不能在这里过夜啊。”李医生穿着衣服,看着外边怒不可遏的两头猪苦笑道。两人穿好湿乎乎的衣服,外边的三人已经走得很近了,李医生拿着伞,伸头出去雨里对他们叫道:“朋友,你们从哪里来?知道周围避雨的地方吗?”

这一声,只看那三堆黑稻草般浑身一震,停在了雨里,斗笠不约而同的抬起,看向二十米外的这个棚子。“果然在这里!”雨里突然响起了一声惊恐和喜悦交加的喊声。“嗯?什么叫果然?找我?”李医生疑惑的看了看自己,又疑惑的看了看外边两头哼哼的猪,说道:“还是找猪?”

说时迟那时快,稻草动了,只见两人胳膊一闪,手里多了两把大砍刀,被雨水一刷,看起来杀气腾腾的瘆人。第三个竟然半跪在地上,手连牙齿一起上了,解开了手里的包裹,一条老褐贝丝滑膛枪出现在了手里。“他们要打猎吗?”章必成在目瞪口呆的李医生身后伸出头来,看着不远处三人杀气腾腾的模样,也疑惑的问。“打猎?这看起来是家猪啊?打猎打家猪?是找猪的吧,但是找猪不至于上枪啊。”李医生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三人突然有人一把把自己斗笠掀到脑后,用刀指着李医生大吼道:“李约翰!你这个杂种!”随着这声大骂,两个持刀的人呐喊着朝棚子冲来,而第三人看来早上好了子弹,半跪在那里,瞄准了李医生,当即勾动了扳机。

“小心!”章必成是打猎高手,虽然惊异之下,还不理解持刀两人是为什么如此干,也没听明白那句因为饱含仇恨而含糊不清的大吼是什么,但一看那枪口指向,就知道他是要开枪打自己两个,猛地一拉李医生肩膀,把他扳回棚子。但是他是弯着腰在棚子里,一扳李医生,自己半个身子就不由自主的冲到雨里去了,也就是棚子外边,眼睁睁的看着那黑森森的枪口对准了自己。

只听噗嗤一声响,那枪药锅里爆出半截白烟,却没有火药爆炸的声音,竟然哑火了!原来对方使用的枪太老太落后,还是使用药锅里放火药来点火引发枪膛里的火药激发子弹,这种装填方式当然会在暴雨里影响引火。要是稍微先进一点的枪,连滑膛枪都是火帽引火了,不怕天气(火帽引火:参考小时候的玩具六发左轮炮枪,把装了药的小帽子扣在凸起部分上,后面击打就可以啪的一声爆炸---但是真枪里还有火药,这种爆炸方式会引发枪膛火药爆发,发射子弹),说不定章必成脑袋已经被打开花了。

章必成还没反应过来,李医生却扔了雨伞猛地拉住章必成冲出棚子,往公路方向狂奔,他可是见过打仗的,知道对方来意不妙,此时不跑更待何时?结果两人在往山下狂奔,后面两个黑蓑衣举刀狂追。而第三个人慌不迭的跟着前面的人冲进可以避雨的棚子,用衣服角擦干净了药锅里受潮的火药,重新填了一些药,然后立刻举枪瞄准几十米外雨中那两个人的背影,再次扣动扳机。“咚!”一声大响,穿透了雨帘,回荡在了这旷野之中。

064、七头神龙

就在周五中午也就是水贝村章必成救人被偷抢光、江岸上人山人海围观的时候,在牛枙塘村子外面两里外的一个山洞里,几十号人把山洞挤得满满的。这山洞是有大洞口和小洞口相通的,空气流通,但也难免久积了潮气,因为下雨,此刻显得更加潮湿,让空气显得是有形的凝滞水流一般,这么沉甸甸的裹在每个人的身上;

洞里深处是一尊佛像,这是当年军队过境,牛枙塘村小庙的和尚为了怕被砸毁而提前搬入这个洞里的,当然这不是那和尚虔诚,而是他觉的这是自己吃饭的工具,说不定哪天还能用上。然而他离开了牛枙塘就一去不了回,所以佛像静静的躺在山洞里十几年没人理它,让他面部的漆皮已经大片大片剥落了,露出里面混合着草和泥的本质,不过现在被打扫干净,裹上了红绸子遮住了破碎一半的脸,显得又庄重又诡异。

佛像前面摆了个同样破旧的香桌,上面摆放着瓜果和巨大的香坛,插满了密集的香火,因为洞里空气潮湿,连弥散的烟都如水里的乳液那样满满发散,把蓝色的辛辣味道裹住每一个人。

在人群与佛像之间有个空地,中间站着一个瘦小的中年男子,他穿着一身粗布劲装打扮,辫子发散开了,披散在肩后,头上包了个白头巾,上面写了个“佛”字,面色枯瘦黝黑如枯木,更诡异的是当他两眼望天之际,眼珠即刻翻白。

此刻他正领着众人反复对着佛像磕头膜拜,一连磕头九九八十一次,才站起来,大摇大摆的一转身面对众人,立刻旁边的一个少年人满脸惶恐的提了一把椅子,小心的放在他屁股后面,手一直扶着后背,直到那中年人坐下,才怯怯的一躬身,轻轻退后两步,这才直起腰来,对着面前的人群叫道:“高天师得空,可以请龙神施展法力,一个一个来,只看头三人。”

说罢转身让靠着洞壁站着的三个人一个一个过来,这就是预先排好队的三个人,他们已经在这里等了七天了。这时只听坐在椅子上的那高天师两腿都盘上了椅子,做了个打坐的姿势,闭目深吸了一口气,两手捏了法诀,嘴里咒语念个不停。片刻之后,双眼猛地睁开,白眼珠连续乱转,浑身剧烈颤抖,嘴好像不受控制的剧烈吐着谁也听不清的字符。大家胆战心惊的等着他颤抖停下来,眼珠也从白变黑,才敢过去请他,其他的人更是大气也不敢出,都全神贯注的盯着高天师如何神通广大。

“朕乃龙神!凡人们,来吧。”高天师开口说话,一开口,大家就齐齐惊呼一声:因为这天师每天只服务三个人,必须排队跟着他念经,然后等着轮到自己,都等了好几天了,最多的已经在这里一两个月了,那是不想走了,想跟着天师学法,所以他请的龙神上身大家也都看过了,但最厉害的是,每次龙神说话都不同,比如昨天是个女人的腔调,今天这高天师一开口,却声如洪钟,震得洞穴好像都在颤抖,让人简直不敢相信这声音能从他那个小身板中吐出来,除非他浑身都是铜的。

第一个上来的是个三十多岁的人,他在高天师面前腰弓得像个虾米,战战兢兢的想开口,却被吓坏了,就犹豫着。这时高天师自己开口了:“你叫许生辉!”“对啊!”“你来自五十里外,北方!”“对啊!对啊!”徐生辉又惊喜又恐惧,弓腰头乱点。“你来,是问你儿子的事情。”“您怎么知道的?!”

徐生辉眼珠子都瞪出来了,虽然排队等了七天了,但为了算命准确,还真不敢随便朝周围这些人吐露过,但面前盘腿坐在椅子上的人已经知道了。

“你家院子中间是水井,旁边一棵老槐树,房门左边是鸡窝,总是把笤帚放在那上面,你把五块大洋藏在了鸡窝里,你门里面贴着一张关公像。”“神仙啊!这都知道!”徐生辉惊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儿子重病是被你家老槐树里的白蛇精所缠!”高天师手一动,无人看到什么时候,他指缝里已经夹了两张黄色符咒:“一张贴在树上,一张烧了把香灰合着酒喂你儿子喝!”

“天啊!天师,您真是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啊!”徐生辉已经跪在了天师面前,哆哆嗦嗦的直起腰从天师指缝里拿过两张符咒,又哭又叫,还伸手入怀掏钱,他已经没有任何怀疑了---这家伙太厉害了。

然而高天师一声厉吼:“呔!无知凡人!竟然敢羞辱朕?!朕乃牟枝磷陀龙王!!昔佛从菩提树下起,往朕池边,坐一树下思惟,时七日洪雨不止,朕乃出,以身绕佛七匝,引七头覆佛头上,守护佛陀,使不受诸恼乱。佛祖敬朕为师,观音要称朕为师祖!无知凡人,敢把朕和观音相提并论,知罪否?”【注释:见《佛本行集经》卷三十一、《有部毗奈耶破僧事》卷五载】

“龙神饶命啊!我知罪了!你大人有大量,不要怪罪啊!”那徐生辉刚刚被一喝,早吓得手里三个大洋滚了一地,也不敢捡,就五体投地,跪在那高天师面前,浑身颤抖如筛糠,大喊饶命。“朕饶你这一次!去救你儿子吧!”高天师哼了一声,那徐生辉如蒙大赦,加上救子心切,爬起来就往洞外跑,一个踉跄就要摔倒,但竟然不倒,后腿赶上又是一个踉跄,就这样宛如在冰上奔跑一样踉踉跄跄的跃着跑出洞外了。

“下一个!”旁边的少年捡起地上的三块大元,大叫道。这时来的是两个人一起,一对兄弟,他们也学乖了,刚刚第一次徐生辉一开始是弓腰的,他们直接就跪在地上,看着在椅子上打坐的高天师,两人对望一眼,却没有开口,希望高天师也能像刚刚那个人一样一下就猜出自己的动机。

“找你们父亲吧?让他给你们分家做裁判!”高天师冷哼一声。一句话,两兄弟汗流满面,磕头如捣蒜。“你父亲已经死了十年了!等下,我去阴曹地府提人!”高天师哼了一声,两眼翻白,一会功夫,眼白才翻回来,但浑身颤抖起来,不再像刚才宛如铜人那般威严不可仰视,却变成了一副风烛残年的样式。

浑身哆嗦着的高天师低头看向地上跪着的目瞪口呆的两兄弟,先呜咽了一声,嘴里说道:“你们这两个孽畜!为了分家还打架!”一句话整个山洞鸦雀无声,大家都惊呆了,原来那声如洪钟的声音又不见了,这次高天师完全是一个老头的声音。

愣了足足有半碗茶的功夫,“爹啊!”两兄弟才捶胸跌足的嚎啕大哭起来,时不时想去抱一下椅子上的高天师,但明知道他是鬼上身,哪里敢碰,直起腰来,就不得不缩回手去猛锤自己胸口、用磕头死磕地面。高天师的几个弟子上前制止了二人的忠孝表演,说道:“有什么话就快问吧。”

二人就请他爹裁判分家的事情,高天师嘴里说着和他爹一模一样的声音,对他家情况了若指掌,连皱眉头叹气的表情都一样,把二人的纷争解决了。两弟兄吓得从怀里掏出六块大洋献上,连直接站起身来离开也不敢,就膝行着退后,连着对着高天师磕了无数头,膝行到人群里的时候,才敢站起来身,但却也不走,就满脸崇拜的盯着那瘦小的高天师,想继续聆听他的教诲,沾点仙气。

今天大运气的三人算过完了,高天师就不再给人算命、指点风水或者招鬼了,但他依旧盘腿坐在椅子上不动,而是随手点了一二十人,让他们离开,明天再来,下面剩下的几十人都拜在天师门下,是他的弟子,自然也大气不敢出,知道这是这位半仙要讲仙言救死人了。

果然高天师身边的弟子拿着一叠黄表纸,朗声念道:“世人难免十愁:一愁畜安人不安,二愁湖南扫平川,三愁广东水连天,四愁江西起狼烟,五愁广西民遭难,六愁民人死一半,七愁有饭无人吃,八愁有衣无人穿,九愁有路无人走,十愁难过猴鸡年。有人闯过此二年,便是长生不老仙!”

听了这预言的揭帖,人群愣了一会,轰的一声议论纷纷起来,要知道明年后年就是猴年和鸡年,听高天师这么一说,好像要发洪水和打仗的意思,马上遍地是灾了吗?

那身旁的弟子又翻开第二张黄表纸,朗声念道:“高天师晓谕:人民有灾,善者可免,恶者难逃。若不信者,但看八、九、十月,人死无数。若信者,每月初一、十五,虔诚沐浴,斋戒焚香,夜晚鬼叫人不可答应。又说,倘有善男能或写传五张者或传讲五人者,可免一身之灾;能写十张者,可免全家之灾;隐匿不传,难免此灾。”

念完又让人群安静,再次反复念了三遍,高天师手一伸,那弟子恭恭敬敬的把那叠黄表纸放到他手上,不见他有任何动作,就这样静静的托着那叠画满谶语和符咒的纸,突然间,嘣的一声,那叠纸火光四起,在空中化为飞灰,人群吓得呆若木鸡。

在山洞里正剩下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的时候,高天师朗声道:“朕本九天龙神,为应人间劫而下凡间,西天活佛也差诸佛来东土,弥勒佛已经出世,当有天下,让万民安居乐业,朕就是保弥勒佛而来!”说罢,一拍椅子扶手道:“信我者,喝我符水者,刀枪不入、水火不伤、力能开山,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为师的本领!”

然后高天师对跟随自己最久的几个弟子使了个眼色,一个人从佛像后面抽出一条滑膛枪来,先填了一次弹,然后指着一块放在洞壁上的砖头开了枪,一枪就把砖头打了个粉碎。接着他走进人群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填好了弹丸和火药,在人群的惊恐惊叫中,枪口瞄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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