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点击功能呼出

下一页

添加书签(永久书签)
自动赚金币(点击查看)
听书 - 八犬传·壹:妖刀村雨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A-
默认
A+
护眼
默认
日间
夜间
上下滑动
左右翻页
上下翻页
《八犬传·壹:妖刀村雨》八犬传·壹:妖刀村雨_第36节 1/1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件小事稍有粗心大意,假相也就会从神色或言辞间泄露出来。在嫌忌中过了八九年,怎会不被人知晓。就算智术极高,如不是其信义鉴于神明,得到天佑,则焉能安然至今。额藏这些年,偷偷地借信乃之书,有时将经、史、兵书之类揣在怀内,有时藏在草筐底下,无论去野地或进山林,在旁边无人之际,便阅读背诵。不仅对文事如此,而且在伐木时拿着斧子练刀法,割草时拿着镰刀练长刀之技。或用稻草人的假弓领悟射箭技艺,或在放牧时跨上新驹学骑马之术。然而并不为人所知,只是其膂力却是隐瞒不了的。蟆六和龟筱就知道这一点,因此他们这次想在途中刺杀信乃,便非额藏莫属,所以才把心腹之事托付于他。但是额藏还没来得及将这个主命小声告诉信乃。两位英雄一前一后将要离开家乡之际,额藏说:“我母亲的坟茔就在附近的田埂上。即使出去的时间不长,也想去叩拜禀告一番,能顺便去去吗?”信乃听后说:“此言甚是。我昨天参拜了菩提院,在父亲坟前告别,因为事情太多,竟把你母之墓漏了。既已结拜为兄弟,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怎能不去叩拜?”于是二人一同在黎明老鸦出窝之时,由田埂向右走进三百米远,有棵拉着稻草绳的朴树,树旁便是额藏母亲之墓。当时她死在旅途中,蟆六并不可怜她,如同抛弃垃圾一般,随便埋在这个田埂上,也没建立墓石。额藏长到十岁时,觉得她太可怜,没有建造墓碑的材料,就设下一计。事先做好准备,一天夜晚偷偷登上那棵朴树,将一条稻草绳挂在树枝上。次日耕田者看到,非常吃惊,奔走相告,无不惊叹不已说:“大概是这棵树的精灵作怪,不然就是树下的土坟,乞求为死者建立个祠堂。出现这种奇异之事,置之不理会作祟的。”“这样吧,那样吧”地吵个不休。田主自不待言,邻近的庄客也都出点钱,在那座土坟顶上,建立一座小庙,在每年的春秋两季换上新的稻草绳,连那棵朴树也不伐了。彼此传闻,前来参拜者甚多,不知是谁说的,这位神能治妇人百病。经煞有介事地这样一说,来祈祷的竟然得到好处。于是便将这座坟叫作旅妇冢。因此,残忍冷酷的蟆六,害怕遭到众人所期望的报应,唯恐神灵对他作祟,就在开始建小庙时,给出钱的庄客每人一份米。额藏的计策一点也没错,不但母坟没有丧失,而且还在田中立庙宇得到祭祀。想到亡灵的喜悦,实在令人感慨万端。这既是三尺童子之智慧,也是其孝行感动神灵所致。这一奇异可与信乃的八房梅并美流传。这是在发现八房梅的前一年之事。现在才说出这件事,是因为后边的故事就多涉及额藏之事了。

闲话少叙,再说信乃虽然事先听说过旅妇冢之事,但是今天听了感到母亲的薄命和儿子的孝行,都是自己所不及的。额藏在前边,二人共同叩头礼拜。在祈祷中回忆往事,不禁使人泪洒胸怀。不应久久如此,二人便一同起身,暂且抛开缅怀亡母之念离开这里。由巢鸭向右,沿着流水澄清的石神井小溪来到西个原。在走过田野时,被夏雨追赶,他们在蓑轮避雨。到石滨村等船过了墨田河,在树下小憩纳凉。很快到了柳岛,虽有人说已是下总,但距浒我尚远,得赶忙奔向今宵的宿地。

信乃和额藏这一天走了百余里,住在栗桥驿。这里到浒我还不足三十里路程。唯恐庄头派人跟着,他们在途中没敢随便谈话,到这里就无须多虑了。幸好客店内无其他旅客,两人这才放心,久久闲谈,竟忘了长途的劳累。当下信乃向额藏一五一十地说了神宫河之事和蟆六的情况以及土太郎之事。额藏听了歪着脖子惊叹说:“他假借落水,是想杀害你,真危险啊!”信乃沉思了一会儿说:“他既有如此害人之心,却又为何放弃多年梦寐以求的宝刀,让我去浒我呢?这只是为了把滨路嫁给宫六吗?最初说让我去浒我,难道是要使我麻痹,以便在神宫河害我吗?此计不成,所以才不得不让我脱离虎穴?”说到这里,额藏摇头说:“不,不仅如此。去神宫河捕鱼和劝你去浒我,都是想害你,以便夺取宝刀,不归还你应领有的庄园和纳簸上为婿。这些怎会被我所知呢?昨晚你不在时,你姑母偷偷将我找到一间没人的屋里对我说:‘额藏!这次派你跟信乃一同去,有件大事相托。此话很难开口:虽然信乃是我的侄儿,但实是前世的冤家,他对其父之死怀恨在心,把我丈夫看作是仇人,想寻找机会趁其不备而杀之,他心里久已在磨刀霍霍,只有我知道。然而没有什么确实证据,就要以血还血,是一家的耻辱,由我保护他才平安到了今天。他今去浒我,事如不成还得回来,那时就更恨我丈夫,杀人之心将甚于往日。我并非不可怜我的侄儿,但是换不来我失去的丈夫。因此就托付你了。在途中得机会时,一刀将他刺死,赶快将尸首埋了,夺取他的双刀,悄悄回来见我。路上给你些路费,如果你能完成这件机密大事,我就劝老爷让你做我女婿,切不可疏忽大意。你从小就是我使唤熟了的小厮,怪可怜的。我前世有何恶报才做了他的姑母?杀死侄儿是为了丈夫,你是为主,不要忘了忠义二字。最初说派背介去,是免让与你关系不好的信乃生疑,但除你之外,无人能办好这件大事。好好干吧!’她边说边哭,用甜言蜜语进行利诱。我一听,立即感到她十分卑鄙,但却没露声色就答应了。我说对犬冢早有旧恨,这是解除多年郁愤的好机会。您说事成了把小姐赏给我,如果说的不是假话,我愿意豁出命来。我回答得似乎很真诚,你姑母很高兴,她说:‘你腰上带的刀好像不大锐利,这是我父匠作大人赐给我防身的短刀,名叫桐一文字,是口利刃,借给你会有帮助的。不要告诉信乃,他认不出是不会生疑的。趁着没人来,你拿这个去吧。’说着解开刀囊带,递给我这口短刀。他们夫妇是这样策划的,不是让你走,而是要杀害你。这口桐一文字是你祖父的遗物,请看!”说着把刀递过去,信乃用双手接过,仔细地观看后,放在额藏身旁,叹息说:“家祖父据说是忠义的武士。其女儿即我的姑母为何那样狠毒呢?人们都说父母去世后,没有比叔叔姑姑再可靠的人了。可对我来说,却恰恰相反。即使我住在仇人家,也不致这样屡次三番受到迫害。然而直到今天能够安然无恙,都是由于有你的帮助。在我父临终的遗训中说:‘我姐姐夫妇如有所改悔,确实怜爱你,你就要以诚心侍奉他们,以报答其养育之恩。如其害人之心不改,汝又无术可防时,即应携带宝刀离去。即使养育你五年、七年,你是大冢氏的嫡孙,蟆六的职禄是汝祖父之所赐,以其禄使你长大成人,亦非汝姑父母之恩。纵然不告辞而离去,亦非不义。汝当知此理。’所说的与事实完全相符。如此卓越的先见,可见先父绝非凡夫。九年同住虽不缺衣食,然而所有的田园被霸占,我身未带一物,能说是食他人之禄吗?今日离去,该说是一身清白。而且幸好这口宝刀没有丢失,又有何可愁,有谁可恨?天命循环,青云得志的时机已经到来。望犬川兄同去浒我,你我同心协力共佐主君,两管领都不足计,还怕什么?何乐而不为呢?”信乃面对面地悄悄劝说。额藏听了沉吟片刻说:“你不必多虑。可我与你不同,以前在母亲死时,非常痛恨庄头的残忍。当时我是个孩子,他们有钱有势,奈何不得,后来成了他家的小厮而直到今天。然而除一碗饭,一件衣服外,本无固定月钱,其恩甚薄。即使恩情不高,吃人家的粮,若给泄露出去并同你走了,我也就成了不义之奴。这还能算男子汉大丈夫吗?你去浒我吧,我在拂晓时就同你分道扬镳回大冢。这样可以两利,既可使我不负残暴的主人,同时又能照料滨路。她心地善良,昨晚偶然偷听,很受感动。虽然她聪明伶俐,但妇人之见于不得已时,难免发生意想不到的差错。我可悄悄帮助她出点主意,这样你就不会被非议为抛弃节妇了。先采取这种万全之策,然后再明确请假,辞去主家前往浒我,不比今日同你走好吗?”信乃频频点头说:“言之有理,但是你没杀了我就回去,必然遭祸。”他对额藏深表担心。额藏微笑道:“此事请你放心。我在手脚上做点伤,回去见主人就说本想杀犬冢,不料却遭到反击,没杀了他反而自己受伤。这样骗主人夫妇,他们也无可奈何。你就不必分心了。”他毫无顾虑地解释,信乃更是不胜感激,说:“你说做点假伤,但使你受伤,我深感不妥,如果推辞,则是妇人之仁,就莫如从命了。”额藏听罢,甚为高兴,密谈完毕,各自盖上衣服,转瞬睡去。

(1) 文是贯的千分之一。一文为3.75克。

第二十六回 墨官弄权促婚夕 顽父示杀羞再醮

不久,二人即被报晓的晨钟惊醒,便一同起床,整理行装,急忙走出旅店。由于二人依依惜别,额藏定要送信乃到天明,即向浒我进发,信乃则要送额藏一程,转向江户。在相互依恋和推让中,不觉已是东方大白。已不能再送,二人站在松荫下,额藏低声说:“你去浒我后,事情大体可成。我曾问过别人,结城和里见的各位大将,虽然原来都是浒我将军的人,但各在本国呈鼎足之势,只有横堀史在村才是成氏的权臣,赏罚升降无不由他来决断。这是知情人说的,对此你要当心。”信乃点头道:“我也曾听到此事,到那去见了将军,说明出身,转述亡父的遗志,献上宝刀,如用我则留,倘若野水横舟,为左右阻挡,或权臣妒能,靠贿赂用人,则只好迅速离去。自祖父之后尚无人为官。古之明君择臣而用,今之贤臣也要择主而栖。不被任用也就罢了,想立身行事也并不一定非浒我将军不可,但凭机遇。你看如何?”额藏听了感动地说:“真是快人快语,有志气的人谁不这样想。望你悄悄相告进退如何,我也希望不久能够再会。”信乃把左手的斗笠换到右手,说:“那么就分手了。时值盛夏,天气正热,望你保重身体。”他们来不及相互尽情倾吐心曲,就各奔东西了。

这且按下不提,再说蟆六和龟筱,打发走信乃,总算放了一半心。两人揣摩着:“信乃多半没到浒我,在途中就被额藏结果了。若是额藏失败遭到反击,那么反正信乃的那口刀是假的,即使拜见了浒我将军,什么事也成不了。而且难逃假冒之罪,将被捉拿问斩。不管怎样,一旦出去也就难以活着回来了。信乃之事总可放心了,令人发愁的是滨路的病。收下聘礼后,没过几天军木就以密信每日催促。信乃既已不在,便不能允许再拖延了。只有安慰滨路,劝她赶快嫁过去,别无良策。”正在偷偷琢磨之际,五倍二又派人送信来,蟆六赶忙拆开信一看,还是和昨天一样催问定亲的姑娘为何拖延婚期,怒气流露在字里行间。于是吓得不知如何是好,把信指给龟筱说:“对方如此性急,似乎尚不知我意。我已把信乃打发走了,总之想尽办法立即照办,我去当面说说。把那件裙子拿出来,快去!”说着他向里间走去。龟筱走在前边,打开衣柜拿出麻布褂和裙子。蟆六穿了褂子,系上带子又穿好裙子,提着刀走到外面,慰劳了五倍二的信使,说:“我去拜见主公,替您回答。请吧!”自己走在前边,同去军木府。

却说龟筱想这想那,越想越放心不下。夏季的太阳已经偏西,却还不见丈夫回来。仰望天空,骤雨过后天已放晴。看那斜射的阳光,正是聘姑娘最忌讳的申时,她焦急地再也等不及了。正在这时,匆忙回来的蟆六满身尘土和汗水,从后门走了进来。龟筱看见,赶忙迎上去说:“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一定是天太热,在家都受不了,何况出门。那边说得怎样?”蟆六微笑着说:“那边的意见甚好,咱们慢慢谈。真热呀!”他解下腰带,脱去满是汗水的麻衣,坐在走廊的房檐下。老婆扬起团扇站在背后给他扇。蟆六回头看看说:“龟筱你把扇子放下。那件事特别紧急,不能这样若无其事的。先让你高兴高兴。方才我去到媒人那里,对他说今天早晨信乃方才远走,把我们的苦心也悄悄说给他,并把滨路病了的事都告诉他。军木听了说:‘这就都放心了。另外听你说新媳妇的病并不重。婚事早办晚办我们决定不了。须禀告簸上大人,你且稍待,我去去就来。’打个招呼,带个仆人就出去了。大约等了一个时辰,军木回来说:‘把情况详细禀报了簸上大人,他非常高兴。说新媳妇虽然卧病,但只是近日之事,大概是受了风寒吧,那么就赶快迎娶,延医看病绝不会疏忽,女婿将亲自劝药。这就即将大功告成。但是主君不在城中,尚未递交结婚申请书,况且其父去世还不满一个月,不能大办,须一切从简,以不声张为好。问卜,明天就是黄道吉日。因此兼作回门,明宵亥时许,到我家里来悄悄迎亲。这样,过后再取得结婚许可证,也不为迟。这就是世俗所说的客家新妇,其衣服和用品,只要有随身需要的就行,明日黄昏送来。并让把这个旨意赶快传达下去,做好准备。他已这样恳切吩咐,如果当晚出了差错,不仅你一个人,连我这个做媒的也都得剖腹。因此当晚要免去劝酒。但新娘坐的轿子一定要准备好,不得有误。’他所说的这些难以推辞,就全答应了。但是我说因为过于匆忙,滨路是否有所怠慢,却不敢预计。她若既不穿戴,又不化妆这样也不嫌弃的话,就让她伺候大人了。如此说罢就退了出来。然而滨路如执迷不悟,不肯去的话,那就由福转祸,将涉及一家。我对这

上一章 设置 下一章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pre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返回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