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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书 - 八犬传·壹:妖刀村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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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犬传·壹:妖刀村雨》八犬传·壹:妖刀村雨_第29节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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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机缘。由于令尊的自杀,忽然路子敞开了,并且让我到这里来给你作伴,这个主命胜过赐予千金。窃喜这是天佑,可到这来一看,你却对我十分怀疑,经过不少日子也未打消你的疑虑。我也在猜测你的意思,未能将宿志告诉你,实在失礼。又过了一段时间,良缘没有错过,通过你我肢体上的痣和一对珠子为媒介,得以吐露衷情。正有如病雀啖花,搏飞腾之翅;辙鱼受雨,润喁之吻。一生欢会,何过于此?我的愿望已经满足了。”他详细陈述了自己的志向。信乃将其薄命比作自身,听着不住赞叹,说:“你的大志使我震惊,非我所能及。通过珠子的媒介得以鱼水相交,不是没有缘分的。譬如你方才所说的关帝签的末后二句:‘玉兔交时当得意,恰如枯木再逢春’,大概就是今天之事吧。把月比作珠,将珠喻作月,和汉多有此例。因此‘玉兔交时当得意’大概是两颗珠子为媒介,而有今天你我的结交吧。‘枯木逢春’是把你我的薄命比作大树的树干已大部干枯,仅剩一点树枝还活着,然而突然得到刎颈之友,互相帮助,以至扬名声,兴家业,岂不是枯木逢春么?以后共享其荣。神为人之所求而垂鉴,应当感谢关帝的神算。还有开始的二句,是表示令尊大人自杀,你们母子东奔西走命运暂时不吉,因此曰‘经营百事费精神,南北奔驰运未新’。不亦令人惊奇吗!”经这一解释,额藏领悟了词意,称赞信乃超人的才学,并且羞惭地抚着前额说:“我仅练习书法,背了几个俗字,无力学文。若没你的解释,岂能知道神算如此灵验呢?希望今后你做我的老师,就请你教我吧。”信乃听了摇头说:“我仅十一岁,虽从襁褓中就学,知道什么?幸有父亲遗留的书,你想学的话,就借给你。人以辨善恶为交友之道,善有善友,恶有恶友。择志同道合者,便是四海皆兄弟。我是孤儿,你也没有同胞,愿从今结为兄弟,你以为如何?”额藏一听,非常高兴地说:“这也是我所希望的,即使不能共享快乐,也可共同分担忧愁,能在患难中以死相救。如稍有背此盟之意,天雷就立即将我击死。”他恭恭敬敬地向上苍祷告。信乃也非常高兴,共同发了誓,以水当酒,互相推杯换盏,巩固其盟。然后又问年龄大小,额藏是长禄三年〔伏姬自杀的第二年〕 十二月朔日生,十二岁。信乃小七个月,则额藏为兄,信乃再拜,自动称弟,一同竭尽欢乐。然而额藏不坐上座。信乃不住劝说,额藏摇头道:“不管年岁多大,以才而论,你也应是我的兄长。我们是莫逆之交,无须定长幼的座次。如方才所说,我的乳名是庄之助,还没有大名。你以孝闻名于乡,而且大名不是叫戍孝么?因此那颗珠子上有个孝字,十分珍奇。我的那颗珠子有个义字,父亲叫犬川卫二则任,据此将乳名庄之助的之字省去,名叫犬川庄助义任。但是不要将此事告诉别人,只有你我知道。我所追求的是仗义勇为,不污其名,你以为如何?”信乃听了点头说:“名随主人,义任这个名字极是。当着别人我还叫你额藏。”额藏莞尔笑着说:“那个自然。你和我几个月共同起居,表面上不得不亲近,但对村长夫妇却要时常说你的坏话,你也嘲笑我,这样可避免嫌疑,彼此都不必担心。我已经听到一些情况。”于是就把糠助受龟筱的欺骗,回去时蟆六所说的事情,详细告诉信乃,他说:“那是我在吃茶间装睡时听到的。你父亲确有先见之明,品行是国士无双,实在可惜!”他说着,频频慨叹。信乃也一同叹息道:“我遵照父亲的遗命,保护宝刀,与黑心肠的姑母住在一起,如没你的帮助,宝刀很难避免被他们夺去。你告诉我的情况一定牢记。”信乃恭敬地接受了劝告。额藏稍作沉思说:“然而我和你久住在此,于后事不利。所以明天想托病回主人家去,你也不要等到七七四十九天,大约在五七三十五天,就赶快到姑母家去。我们既已结拜,你父即是我父。从今日起就心里服丧,竭尽报恩报德之情。不一定如女人献花诵经才算孝。”他对信乃进行鼓励,两人共同对着番作的灵牌叩拜。正在他们俩说话之时,跫然有脚步声从外面传来。此人是谁?请看官等待第三辑续出后,在开篇即见分晓。

作者云:予草此卷时,有旁观者责予曰:“信乃、庄助等虽有大智宏才,却皆为黄口孺子,年尚不足十五,然而智辩超凡,绝非童子气概,即小说亦未免过之。盖小说者,善于道破人情而使读者不倦者也。今见此二子之传,得谓不与情相悖乎?”予答曰:“不然,蒲衣八岁为舜师,睪子五岁佐大禹。伯益五岁掌火事,项橐七岁为孔子师。古之圣贤均为睿智英才,聪慧超乎亿万常人之上,然亦并非生而如是。其他神童尚甚多,谢在杭曾集为一编文采之章,今不暇枚举,可见诸《五杂俎》。八犬士者,亦不亚于彼也。此乃予戏作其列传之故也。”

此外,蜑崎十郎辉武溺死,乃长禄二年之事。犬川庄助之父卫二自杀,乃又经八年,即宽正六年之事。然而海陆交通断绝,卫二之妻不知辉武死讯,于赴安房途中身亡。为解除妇孺之疑惑,顺笔自评之。

(1) 穴位在颈项下两肩正中,第三根脊椎骨下面。

(2) 御所是对亲王、将军、大臣或其住所的敬称。

《八犬传》第三辑序

门前有狂狗,其酒不沽,而主人不晓,犹且恨酒之不沽。痴情若是者,谓之众人。众人有清浊,犹酒有醥与醠也。而清者其味淡薄,虽醉易醒。浊者其味甘美而酩酊矣。奚思今者之众,惧后者之寡也。是故瞿昙氏说法,以为有地狱果、天堂乐。于是不思后者惧矣,又何贵耳者之众,不贱目者之寡也。是故南华子《齐物论》以为禁争讼。于是贵耳贱目者愧矣。然若彼寂灭之教,媚者众,悟者弥寡矣。宜其媚者,口诵经而不能释其义;其迷者,心祷利益而不知所以欲之。凡如之之禅兜,虽度无有其功。昔者震旦有乌发善智识,推因辨果,诱众生以俗谈,醒之以劝惩。其意精巧,其文奇绝,乃方便为经,寓言为纬。是以其美如锦绣,其甘如饴蜜。蒙昧蚁附不能去焉。既而所有之烦恼化为屎溺,遂解脱粪门,则不觉到奖善之域暂时为无垢之人云,不亦奇乎哉!余自少愆事戏墨。然狗才追马尾,老于闾巷。唯于其劝惩,每编不让古人,敢欲使妇幼到奖善之域。尝所著《八犬传》,亦其一书也。今嗣编其三而刻且成,因题数行于简端。呜呼!狗儿佛性,以无为字眼。人则爱媚掉其尾;我则惧误吠帝尧。冀为瞽者猎烦恼狗,以开一条迷路。阅者幸勿咎其无根。

文政元年九月尽日

蓑笠渔隐

第二十一回 额藏探密全信乃 犬冢怀旧观青梅

却说犬冢信乃和犬川额藏两少年,互相述志结义后,正在畅谈未来之际,有足音跫然从外边传来。信乃侧耳注目,额藏也早有觉察,急忙退到自己卧室,蒙衣睡卧。这时,在一扇门上挂着的拉板鸣器(1) 嘎啦嘎啦作响,有人咳嗽三四声说:“少爷,在家吗?”糠助走了进来,看看是否有事。他从纸窗户眼往里窥视后,坐在支柱已经腐朽的竹廊上,一条腿盘着,一条腿立着,手在背后支撑着,仰观院内的小树。

当下信乃起身,轻轻拉开拉门说:“叔叔,您来了,请这边坐。”拿起小笤帚打扫垃圾,糠助回头看看,摇头说:“不,你放下!我脚脏。每年在蜀魂鸟(2) 叫的时候,早稻和晚稻都得浸种,要放水整地,庄稼活很忙,所以没有来看您。村长派来的那个男孩子怎样啊?”信乃回头看看说:“额藏从昨天起有些不舒服,躺着呢。我想是受了点风寒,劝他去买点药,也不肯去。我看不会就好的。”糠助听了,说:“那可让您为难了。到主人家去告诉老爷,派个人来替换他吧。有这等事情,为何昨天不告诉我?您还不足十五岁,没事儿都使人不放心,做饭的仆人帮不了您,还得照看他的病。即使是铁石心肠的姑父、姑母,听到了也会意想不到的。这件事就交给我了。”糠助不懂装懂地自以为是。他虽然有些鲁莽,但却很实在。说着坐不住了,立即站起来匆忙地往外边走去。

且说蟆六和龟筱派小厮额藏到那里去,帮助信乃早晚担水做饭。为了让别人看,每三四天用小碗盛些饭菜派人送去。同时他们自己也亲自登门去问寒问暖。本来他们就非出自真心之爱,所以在插秧的大忙季节早就把他忘到一边,很长时间没有去了。这天,糠助来一一禀告了情况,龟筱听了皱眉道:“在这个大忙季节,一个人顶两个人还不够用,不懂事儿的小伙计,受点风寒算得了什么?”她快嘴快舌地说了后,闭着嘴微笑,然后又说:“你禀报得很及时,我会想办法的。”她将糠助打发回去后,立即和丈夫商量。蟆六听了,咋舌道:“这儿和那儿离得很近,两处起伙才弄得人手不够,很不方便。我想从今天起就把信乃叫来收养他。但这个孩子很像他父亲,十分倔强,不过七七四十九天,他不肯答应,所以莫如暂时派谁去接替一下额藏。要表示诚恳相待,这样对我们有好处,我们何乐而不为?你可要妥善处理。”他对龟筱耳语后,龟筱点头会意,派个老仆去把额藏替换回来。看看气色,却并没什么异样。龟筱把他叫到身旁说:“额藏!糠助来说你从昨天起病了,虽然是在人手不够的时候,可也不能不管啊,派个人去替换你。看你的气色和好人一样,是不是耍小孩脾气,没病装病啊?你这个没出息的货!”夫妻俩怒气冲冲地斥责。额藏手加前额说:“虽然头有点疼,但还不致病倒。如果说实话,就定会说我耍滑,更加受责备。我从到那里去的当天,和他就处不来。我去担水,他不让我担,我去烧饭,他说你放下,什么也不让我干。四月的天气总是阴云笼罩,很快就黑了,大眼瞪小眼地瞪着,真没办法。但是若为此便跑回来,就定会受责怪。心想,几年来受您的管教和使唤,现在对主恩似乎懂得了一点,不能白白在那里混日子。我的装病实是思念主家的忧郁症。想了点办法把我叫回来,病也就好了。无论地里活,还是家里活,我都会好好干,无时无刻不听从您使唤,请您饶恕。”他一边说一边搓着手,好似诚恳地请求恕罪。身为主人的夫妻俩仔细听着,心里感到好笑。他们互相看看,蟆六说:“龟筱,你看怎样?同是个孩子,可是他却没信乃有心眼儿。他想办法让你回来,是有打算的。你也不悄悄向我禀报内情,只会装病顶屁用?你的这个智慧三文钱也不值,混账东西!”龟筱听了蟆六的责骂,说:“这一点你不要责怪他,信乃人虽小,可心眼儿很老练,特别是报复心强,心地肮脏,是与血统有关的。额藏!你虽然和他处不来,这些天在那里听到什么没有?信乃一定很恨我们,你说对么?把他恨我们的情况告诉我好吗?”她装作很和善的样子询问。看她往那边引,额藏也就不能装糊涂了,便说道:“方才已经说过,有时对他说什么,他只是待搭不理的,也听不到什么。然而现在他除了姑母之外再没有依靠了,怎能恨你们呢?他父亲刚死去,当然很怀念。只是他对我很冷淡,也许前世有仇,不然就是性情不合。我不觉得有什么事情会使他恨我。”蟆六听了,点头说:“据说主仆之间有五行相克,也说不定有这种事。但装病是不对的。本想严厉惩罚,这次就饶你了。正在大忙季节,要顶两三个人干活,赎你的罪过,不然可饶不了你。起来吧!”额藏不住叩头,向厨房那边退下。

龟筱看着额藏走出去后,小声说:“你听了觉得怎样?人的性情是各种各样的。孩子和孩子若是好朋友,就愿意互相在一起,没想到信乃讨厌额藏,这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额藏或许为此而怨恨他、骂他,不然就是性情不合,难道不是如此么?”蟆六歪着头听了说:“不只是那样,而是信乃对我们有怀疑,把额藏派去认为是监视他而放心不下,对信乃是不能小看的。派谁去替换额藏呢?”龟筱说:“突然间换人,派谁去呢?我让背介去了。他六十多岁了,也不能顶个人干活,而且最近正灸疗三里穴,连行动都不大方便。用他去替换额藏没亏吃。”蟆六频频点头说:“这个主意好,这样过一两天,多则三四天,悄悄把背介召唤回来,看信乃对他有无戒心。如对他也有戒心,便是怀疑我们夫妇,如只讨厌额藏不讨厌背介,则是对那个小子一个人,而不是对我们有所怀疑。摸清了事情的真相,再想对策。这一点你要弄清楚。”他们面对面地商量出了结果方罢。

两三天后,龟筱亲自到信乃家,虚情假意地去问寒问暖,顺便正好窥探实情。信乃并不讨厌背介,背介也诚恳地伺候着他。龟筱心里别有打算,东拉西扯地谈了一个时辰,认为差不多了,才告辞回来。这时恰好蟆六在里间,她便凑到身边说:“前几天你不是说把背介叫来偷偷问问信乃是否会怀疑我们吗?我就去了,问他服丧中有什么困难没有,在那待了半天,到处都看了。”她把看到的情况一一悄悄地告诉蟆六。蟆六寻思片刻后,说道:“信乃的心地不同于普通孩子,轻易是看不透的。把额藏叫来,先假装对他如此这般说,事情成了后再那样地依计而行。这样深谋远虑,就不会后悔莫及了。可不要露半点声色。”蟆六详细地面授机宜,龟筱称赞道:“谚语说,‘针鼻儿虽小,吞不下去’,真是小事儿也不能疏忽大意。对心眼儿多的年轻人真得仔细又仔细,要多加小心。”正在悄悄商量之际,听到有踩竹廊的声音,有人从纸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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