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了。
“行行,你做决定吧,我都随你。”
“你怎么这么可爱?我还没说,你就知道了?”
“切,不就是去帮忙砍柴么?猜都猜到了,只一点,你不能自己去!得我跟着。”
“当然,我们速战速决,不用在外面拖太久。”
李寒打算在晚上去,砍好了扔地上,后面刘虎他们来了,可以直接扛现成的,就省去了伐木过程,安全很多。
这是他能给的最大帮助了,也许刘虎能猜出是他做的,但不放在明面上,对方就会懂他的意思。
说干就干,晚上两人吃了晚饭,就出发去半岭村那边,哦他们把开开也带上了,只因它的攻击方式适合砍树。
在没外人视线的时候,他们手脚放得开,两人一猫刷刷十几分钟就砍下一地树木,还得运过去放在路边,这样方便被看见。
要说会不会被别人看到,捡了这个大便宜呢?李寒却知道,目前半岭村已无人居住,周围荒山野岭的,又是这样的天气,找死的人才会跑出来,缺柴的人会,但只有镇子离这近,其他地方的人会选择离自己更近的山,故而这个担心不成立,如果真的倒霉成这样,那也无话可说。
这么一会儿,对他们的体质造不成伤害,但体感上的寒冷是有的,看差不多了就先回去,明晚看情况再来。
宋临恒抱着猫,被李寒搂着并排往前走,李寒另一只手抓着他的右手,塞进开开肚皮里。
“这样暖和点,把你左手放它下巴那里,都是毛毛。”
宋临恒本是用手臂抱的猫,这样抱它舒服,现在被李寒一折腾,他的爱人是暖了,猫却不得劲。
“喵~掐死我喵!快!掐死我得了!”
因为宋临恒左手真的很像在掐猫脖子,也确实让它不适,开开凄厉的叫出声来,愤怒瞪视李寒。
李寒摸摸鼻子,“开开,你就忍忍吧,作为猫精,这点动作伤不到你,你也不想让咱家大美人冻坏了是不?”
“喵!猫有毛毛但是猫也冷!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哈哈哈,看你给肥猫气的,好了好了马上就到家,这点冷都扛不住我还怎么修行?瞧你那瞎紧张的样儿。”宋临恒心里甜蜜,嘴上却颇看不起他。
看他把猫换回原先的姿势,李寒无奈,也不说什么了,只想尽快回去,虽然知道他体质好,但总是尽量想让他舒适点。
一回到家,开开就跳下去,回自己猫窝卧着,理都不理李寒。
当然生气也没生多久,在李寒把一大盘美食摆在面前时,这气也就消了,猫猫就是这么大度!
一点白因为没能跟着出门有点郁闷,他们回来后就缠着李寒,期期艾艾地表达下次要去。
李寒没答应它,这种天气连修为高的开开都待不了太久,更何况比它差的一点白。
被拒绝了,狗狗很伤心,但狗狗不说,而是在心里暗自打起了主意。
现在的一点白确认过李寒不会抛弃它,性格变得活泼很多,也挺调皮的,表面上乖乖巧巧,暗地里没少闯祸,比如撵鸡啦吓羊啦偷吃猪食啦,自己一只狗玩的很开心,李寒配合它假装没发现,只要不是闯大祸就行。
不过没第三天他就后悔这个想法了,怎么没狠心管教一下它,以至于差点出事。
这天,他们照样来到砍树这边,前两天扔下的树已经被拾走,感受过空气中残留的气息,李寒知道是刘虎拿的,也就更放心多砍点。
因为开开这两天修炼好像有点异样,它说感觉自己要突破了,故而为了让它静心修炼,今天就没带它。
收工之后,他们仍是不耽误时间赶紧回去,而跟前两天不一样的是,这回不太顺利。
因为他们走的路上有几个小山坡,不是一眼能望尽的,故而在发现前方有情况的时候,两人同时停步,闪到一处土堆藏身,再仔细观察。
这一看就吓一跳,那边站着两个对立的身影,一点白面向他们这边,恶狠狠盯着它对面那人。
那人从背后看,是个穿着长袍的男人,仔细看的话好像是道袍?他手中执剑,剑锋指向一点白。
“孽畜!本道好心收你做兽奴,你竟敢违抗!既你不识好歹,便让本道处决了你这妖邪!”
李寒惊呆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家不同意给你当狗屁兽奴,就是妖邪了?
作为一点白的真正主人,这他哪能忍?
就在道人准备使出剑气时,李寒飞快一道攻击劈向其后背,宋临恒紧随而上,在道人闪开的下一瞬,拦住他的退路。
道人闪过第一次袭击,没躲过第二次,胸膛连着肩膀留下一道血痕。
一点白见到靠山来了,高兴的汪汪叫,顺带朝道人吠个不停。
道人是个金丹中期修士,他没想到一时大意被暗算了,但并无退意,仗着修为不低他一向横行霸道,在外行走容不得任何人不敬,惹过他的人,轻则破财,重则全家丢命,可见是个小心眼的人。
此刻他阴狠看向对面二人,杀意浓浓,看清是两个年轻人之后,态度轻蔑很多,认为对方不过借着在暗处之利才给他造成伤害,正面对上,就是他随手能捏死的蚂蚁!
“好威风的道长!想打杀我家的狗,是不是得先问过我啊?”李寒走过来就先示意一点白藏去身后,自己站前面,宋临恒也上前与他并肩。
“哼!区区蝼蚁,也配跟本道说话?小贼受死吧!”道人很自信,甚至懒得去探他们修为,总归是不会有自己高,毕竟当世有名的金丹修士他都认识。
且就算跟自己同等也不怕,他自傲不是没有理由的,只因其出身在修行世家,又是唯一有天赋的后人,家中前辈倾注心血在他身上,能越级使用的法宝更是不少,对付两个黄口小儿足够了。
在剑锋横向袭过来时,李寒和宋临恒同时打出防御法罩,为什么不躲开呢?因为一点白在身后啊,他们躲开了,受伤的就是它。
显然一点白也发觉两个主人会因为顾忌它而受限,在道人的攻击被挡下之后,一点白自觉的往远处跑,寻了个隐蔽地点躲起来,然后探头去围观,也是担忧主人们能不能敌过对方。
在一点白走后,两人放心和道人交战。
几轮对战下来,道人知道他们实力不低了,但他不慌,且眼中的阴毒更甚,誓要将他们斩杀于此。
中间李寒为给宋临恒挡剑,右手臂挨了一下,可他似乎无知无觉,仍面色不改的迎战。
道人几个绝招使出去,都没伤到两人要害,只留下些轻伤,他开始失去耐心,趁空隙时间去掏储物袋,也因为这个动作,他被宋临恒刺破脖子,再深一点就能划到动脉了,可惜只差一点。
最终想拿的东西被道人拿出来,那是一柄银制小刀,被他口诀激发,迅速膨胀变大,刀尖锁定了李寒,发出堪比元婴攻击力的伤害,疾速劈向他。
李寒闪身避开,却发现那攻击紧随他的身影,立刻跟着转了方向,不打中他不会罢休。
狼狈的闪过几次后,李寒体力开始下降,一个不察就被击中,从肚腹到胸前开了一道血口,汩汩流血,他感到喉咙腥甜,猛地吐出一大口血,却仍然稳稳站着,不肯倒下。
第五十七章
这一击之后,对面的刀身迅速缩小,回归巴掌大的模样,显示它已经失去作用。
而宋临恒在抵挡道人另一件杀伤力大的法器,没留意到李寒的危机,等他有空看去时,顿时目呲欲裂。
怒火爆满的他,再不留手,将从不示人的一朵金莲花射向道人,道人两件法器用完,心下正焦急,对疾射而来的金莲花愤怒一剑斩去。
怎料金莲花没有损坏半点,反而吸收他的剑气,光芒愈盛,下一秒从花瓣尖冒出丝丝金线,认准道人所在方向飞去。
道人心下大震,流金神莲?!此人竟有这等宝物!但眼下他顾不得起贪婪念头,而是要想着怎么逃命。
对,在认出流金神莲后,道人只想逃命了,这可是在上古修行界都极难对付的神级法宝,除却它的杀伤力无比强大外,也有个特点,如果认了主,不需要主人帮它提升,它会自己吸取天地间任何物质强大自身,以便于相助主人战斗。
而要它认主是完全看缘分的,它不肯认的情况下,就是块死物,谁来也没反应,毁又毁不掉,只能当个藏品或转送他人,故而此等神器虽现身不少,能使用的人却有数。
宋临恒是真的极度愤怒,李寒是他心爱的人,敢对他下死手的必然一个不留!所以意念催动金莲花时,下的是致死命令。
道人一瞬间脑海想过很多逃命法子,却发现一点用都没,因为他在金线出现的时候,就发觉自己被定住了似的,使不上灵力也动不了,只有脑子还可以思考。
这人也是个狠绝的,知道身陨不可避,便当机立断用尽全部修为,冲破一点点禁锢,得以自爆金丹,神魂趁这时离开□□,即使这样,在他自爆的同时金线也钻进他眉心,搅碎了大半神魂,剩的小半狼狈不堪遁走,那是如空气般无形无色的东西,修士不刻意查找的话发现不了。
确认金莲花解决了对方之后,宋临恒没顾得上去看详细,而是先奔向李寒,这也让道人残魂争取到时间逃走。
李寒刚刚还强撑站立,整个人亦是做足攻击姿态,就为了在宋临恒有危险时能出手相帮,虽然他自己已是强弩之末,但拼了命的话,还是能替爱人挣来一线生机的。
这会意识到他们安全了,心防一卸,砰的一下俯倒在地,呈瘫坐状,笑看宋临恒走过来的身影,配上他嘴上刚吐完没擦去的鲜血,说实话是有点惊悚的。
宋临恒可不在意这些,来到他身前跟着蹲下,然后马上掏出一粒丹药,就是上次给刘虎手下用的那种,一把塞进李寒口中。
李寒前面的伤口深可见骨,血肉露在外面这么一会儿,已经有被冰冻的架势,宋临恒脱下身上棉衣给他挡住,眼眶湿润,自责不已。
“都怪我,我应该早点用金莲花的,为什么要跟他浪费时间!”
要问宋临恒为什么很少使用流金神莲呢?因为师父告诉过他,这东西有点邪性,被主人用多了会生出煞气,然后就反噬给主人,记载上被它反噬过的修士无不走火入魔,神志不清忘却自己,丢命是小,还造下大杀孽,此生再与道法无缘,所以千般叮嘱爱徒谨慎用它。
可此刻的宋临恒,却后悔自己的顾忌了,李寒却不认为多严重,他能感到自己心脉未损,只是外伤重点,过后养养就好了。
他柔声安慰宋临恒,“我没事的,宝贝,等回去你给我缝上,躺几天就恢复了,我的小恒别哭了,啊?”
一点白在危机解除的时候就奔过来,看见李寒这么重的伤,趴在他手腕处呜呜的哭,伤心又自责,如果它不偷偷跟出来就好了。
“你还有空哭?快去把我的莲花叼回来,赶紧回家!”宋临恒自己哭可以,却见不得一点白学他,于是恶声恶气的下命令。
李寒却叫他们等会儿,道人的尸体得去看看,别的不说,那储物袋里面应该有好东西,白遭这么一场难,不得点好处哪能舒坦。
宋临恒被气的无语,但还是听从了,他一把抱起李寒,带他过去那边,一点白屁颠颠跟在后面。
道人的自爆使此地坍塌下陷,炸出个一米左右的坑,尸体四分五裂,大部分留在坑里,少部分飞溅出外面。
他的储物袋在腰间,由腰带绑着,这倒很好找,宋临恒过去取下来,收到自己身上,既然查了,当然也要用神识扫一遍,然后他眉头一皱,心下暗恨。
“该死的邪道,居然被他残魂逃了!要不是赶时间,我非要追杀一番!”
“哦?算了,来日方长,总有找出他的一天。”李寒的神识没那么强悍,分辨不出这方面,但他不建议现在去追杀,不止是他,宋临恒身上也有些浅伤呢。
宋临恒本也不会冲动,带李寒回去要紧,于是当即甩出火符将肉块都烧光,迈着焦急的步伐赶回去。
到家第一时间把李寒放到火盆边,然后去移沙发,李寒感概,想不到啊,前几天他还淡定的这样照顾别人呢,现在就轮到自己了。
开开和柏树看到他们狼狈回来,一个重伤一个轻伤,顿时围上来,担忧的询问发生什么事。
“没事,遇到点意外,别担心,已经解决了。”李寒撑着身子安抚它们。
“怎么会遇到意外?是不是那傻狗惹的祸?”小柏发出质问,因为一点白这两天偷摸尾随它一清二楚,但感觉不是大事,就不曾放心上,现在出大事了,那可得问问罪。
柏树这么一问,李寒没怎么样,一点白就先招了,“汪呜~是我遇到坏人了,寒寒为了救我才受的伤,呜呜~我错了汪!”
眼看着它又要爆哭,李寒赶紧解释,“也不能这么说,那人本就在我们必经路上,即使没有先遇见你,过后看到我们可能也会出手,你没见他那狂妄的样子么?所以啊,该对上还是会对上的,一点白别自责了,知道吗?”
“喵呜!”开开生气极了,它就一天没跟着去,两个美人就出事了,这傻狗还有脸哭!忍不住的开开张嘴咬住一点白的狗脸,不往深咬,但是用力往外扯,痛的一点白呲牙咧嘴。
柏树难得认同开开的做法,它无视李寒让它拉架的指令,自顾自在一旁给开开助威。
这时宋临恒把沙发移过来了,见它们敢围在李寒身边打闹,火气极大,走过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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