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断我们活路。”
这下不用分辨了,救这种人影响修为,还是算了,于是他们退后几步,摆出告辞的手势。
年轻男人见他们要走,意图伸手拦着,“哎,别走啊,你们身手这么厉害,怎么能见死不救!”
宋临恒颇不耐烦,这人的嘴脸实在丑恶,行为也恶心,他稍微用力将人推开,和李寒转身就走。
后面的领头男人叫住他们,更加客气了,“二位是在附近村子里住吗?我叫刘虎,以后有机会大家可以交流交流。”
李寒颔首,“嗯,以后再说吧,我们赶时间,先走了。”
没再理会那家人哭喊着求救和求救不成的叫骂声,二人很快离开这个地方。
后面的路途没再遇到什么事,回到家总算褪去那股寒冷,因为家里也布置了恒温阵,脱去繁重的衣物,他们舒服的坐在沙发上,一时谁都没说话。
休息差不多了,宋临恒开始指使李寒,“你不是要做红烧肉?这个菜得煮久一点,该去准备了。”
李寒记得答应他的,也不打算食言,他起身,“好,你把肉拿出来吧,多拿一块,做炸酱用,然后你去喂猪。”
宋临恒依言把食物都掏完,然后又瘫在沙发上,嘴里含糊,“嗯……,我再歇会儿,放心吧,饿不着你的小宝贝们。”
李寒拿着东西往厨房去,边走边留下一句,“呵,我的小宝贝只有你。”
宋临恒瞬间脸红,瘫都瘫的不自在了,只能起来干活。
之后等了几天,确定没有再下雨,李寒盘算着把红薯种下去,在这之前,他们趁着夜晚没人,去地里把恒温阵给布置上,顺便也加了个聚灵阵。
宋临恒调侃他,“这下又不怕打眼了?到时候你的收成最好,招来嫉妒怎么办?”
李寒不紧不慢,“田地这里都安全了,他们自己也会种东西,收成不好也不至于饿死,这不是一回事。”
因为种了三亩的红薯,李寒倒是想起之后会有很多红薯藤,不多养点猪就可惜了,他提议再去山里找找小猪崽,或者找只母猪也行啊,跟家里的公猪配种。
宋临恒没意见,跟着他的安排走。
于是等顺利种完了全部红薯,又把水稻种子撒下育苗,他们再次奔波在山林间,找了半个多月,却一无所获。
又一天无功而返,宋临恒开始抱怨,“不是,你们村里人怎么不养猪啊?不然就有现成的了。”
李寒也叹气,“养猪味道大,现在农村很少人养了,之前谁知道会变成这样。”
“那其他村子呢?总有人养的吧,去找找不?”
“也行,我先找贵伯伯问问,也许他知道,省的我们乱找。”
“哦,那你去吧。”
李寒来到李富贵家,他们家也开始耕种了,把能利用的土地都种上农作物,水稻种子还是李寒分给他家的,此刻一家三口刚从地里回来。
“阿寒来了?快进来。”张小香先看见他,把人叫进来。
“伯母,你们也差不多种完了吧?我来找贵伯伯问点事。”
张小香倒了杯水过来,热情道,“忙完今天就没了,这几天可辛苦,来,喝水。”
李富贵坐着看向他,点点头,“什么事啊?你问。”
李雯雯在旁边插话,“是不是寒弟不会侍弄庄稼?这个我爸可懂了,你随便问他!”
李富贵指着她,“你一边去!人家阿寒去年自己种了四亩水稻,可厉害呢。”
李寒笑着摇头否认,“不是地里的事,我是想问贵伯伯知道附近村子有谁家养猪的么?这不是想着之后红薯藤多了,别浪费了,不如再养几头猪。”
李雯雯先接话,“那我也没说错嘛,这个老爸也懂,问他就对了!”
张小香跟着说,“哎,那我家也可以养啊,种了不少红薯呢。”
李寒点头,“对,我也是这么想的,今年村里种红薯的多,估计大家都可以养,关键是要有猪崽。”
回忆完的李富贵开口了,有点为难,“我是知道哪里有人养,但就怕已经死光了。”
“没事,可以先去看看,没有了再另外找嘛。”最重要的是有个消息,来问贵伯伯是问对了,李寒心里赞同着李雯雯的话。
李富贵没多想,同意了,“行,那就挑个时间,大家一起去,但也别太多人,我怕有也不够分。”
“那当然,等要出发您告诉我。”
李寒陪着他们又唠了会儿嗑,这才告辞离去。
回家把情况告诉宋临恒,然后就没再到山里找,两人接下来几天把育好苗的一亩水稻种到地里,因为没有肥料了,只能撒些家里牲畜的粪便,还有房子隔壁的菜地也重新种满蔬菜。
希望今年天气能好点,让农作物正常收获吧。
他们收工回家,回去后被上门的李雯雯告知,明天出发去半岭村找养猪的人家,他老爸还叫上了李富强和李金两家。
李寒收到通知,晚上就多准备了些包子,是鸡蛋馅的,预备明天不能及时回来当做口粮。
第二天,共五个人出发,各带着准备换猪的粮食,李金家是李金和他爸,父子俩也带了燃油,用来对付一路上的变异植物。
不算艰难的来到半岭村,发现这个村子挺安静的,周围危险倒是不多,想是已经被村里人清理过。
李富贵带着他们往记忆中的那户人家走去,不多时,来到一个挺大的院子门外,他敲响门,等待回应。
一个年轻些的男声问话,“谁啊?”
李富贵温和的回,“是刘常家吗?我们是上岭村的,来问问你家还有没有猪可以换。”
听到这话门从里面打开,刘常的儿子走出来,“你们要多少?我只要粮食!”
李寒问,“你有多少?”
刘俊带着他们进去,“有六只猪崽,刚出生半个月,你们进来看吧。”
刘家猪圈里有三只成年猪并六只小的,刘俊苦笑,“这两只母猪本来生了共十几头,可惜就活下来这六头,我先说好啊,你们换走的话后面养不活可不能来退。”
不用刘俊强调,几人也看出小猪的健康状态不太好,随后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一家抱两头,李寒还看上刘家的成年母猪,决定带回去和家里那只配种试试。
最后只有李寒带的粮食不够,主要是不想暴露储物袋,所以和刘家约好明天再过来。
几家换到小猪的消息一回来就被村里人知道了,其中羡慕的有,埋怨的有,但也没掀起多大的风浪。
第二天又去把母猪换回来后,他们将一公一母放在一个栏,和小的两只分开,日后吃肉就靠它们了。
之前答应满一个月去给柏树换阵石的,等两人想起来已经超了几天,于是他们没耽误再次去了镇上。
这次完事后凑巧遇见刘虎,说是凑巧也不太对,因为刘虎是听到消息跑来偶遇的,作为镇子里四方势力的其中一方老大(本来五个,被李寒和宋临恒打散一个),刘虎是有安排手下人留意周围消息的,所以听到他们俩来了,便赶过来。
刘虎笑得爽朗热情,“又见面了,二位还记得我吗?”
李寒回以微笑,疏离客气,“当然记得,你妹妹怎么样了?”
刘虎,“嗐,好多了,可算把那家人渣解决了。”
接着又恭维了几句,然后才装作闲聊的问起,“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呢,二位真是能人,看样子是收服了那颗柏树?”
进入正题了,这才是刘虎来的目的,上次二人跟柏树的交易倒没人看见,因为大家是不敢随意靠近这里的,加上他们进镇之前大显实力,把陈哥一伙解决的干干净净,让各方谨慎许多。
虽然柏树不太对人出手,但偶尔也会被惹怒,直接取人性命,而这颗树跟其他变异植物不一样,它并不怕火,故而这边成了它的地盘,路过的人都绕着走。
所以刘虎知道他们安全离开,这次来又直奔柏树地盘,好似两方相处挺和谐?便疑心是不是有什么手段可以控制柏树?
他的试探都没有掩藏,李寒并不厌恶,“我叫李寒,上岭村的,他姓宋,是我朋友。”
点了下宋临恒介绍完,才继续说,“其实柏树并不会随便攻击人类,它对鲜血也不感兴趣,只要别主动去招惹,危险不大,至于收服,我们哪有这么厉害,不过是摸清了它的习性罢了。”
“哦?那也挺有本事啊,我真佩服你们。”刘虎不太信,但知道刨根问底也问不出结果,倒是决定交好他们,起码不要成为敌人。
李寒笑笑不说话,不想再多聊,便提出要走,刘虎没拦,只是又向他们说起自己得到些鲜鱼,问需不需要,可以送给他们。
这李寒倒是有点兴趣,多久没吃鱼了,村里现在虽然又有了水,但鱼苗却没再见过,本以为会很久吃不到鱼了,于是跟着刘虎回他的地盘。
第十六章
鲜鱼是真的鲜,还活生生的,刘虎说了送,二人却不能真的白拿,便把手上提着做样子的几袋大米都拿出来,共换了十来条大鱼,皖鱼草鱼都有。
他们算是收获满满的回去了,宋临恒高兴,大方的分了一整条鱼给开开。
晚饭后,宋临恒感概,“其实以后可以多去镇上瞧瞧,他们肯定有门路搞到鲜货,就像这些鱼一样,咱们直接拿粮食去换,多省事。”
“你也知道需要门路啊,那就不是随便谁都能换,这是要欠人情的,再看吧,也许我们可以自己养。”如果能找到鱼苗,可以让李胜家养,毕竟他家是养鱼老手了。
宋临恒白他一眼,怼道,“那你养啊,我还要吃羊肉牛肉,你都养吧,我们自给自足。”
李寒叹口气,“你看我能不能吃?你干脆朝我下嘴吧。”
谁知宋临恒听后静了一会儿,然后就涨红着脸,大声骂他,“你流氓!不知羞耻!不正经!”
随后带着几分狼狈逃似的跑上楼,留李寒一人无语半晌,等反应过来,他也红了脸,还有点恼怒,恨恨道,“到底是谁不正经?他想哪儿去了?”
独自生了会闷气,他也回房间睡觉,只是这一晚睡眠质量比较差。
春天过去一半了,天气没有回暖,甚至水面还开始结冰,众人每天愁眉苦脸,主要愁地里种下的粮食,大部分没动静,该长个的不长,很多连根都烂了。
起初以为是气温问题,有人试着给地里搭了棚子,盖上透明防水胶布,却依然无效。
李寒家地相对来说情况好点,但也只是比别人家多点绿意,就那么一点,还是有阵法的缘故,这样就很容易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
经过反复确认,李寒得出结论,是土不行,土被污染了,从不正常的天气开始,土壤的养分应该就受到了影响,也不知道外面的土是不是也一样。
可是就算知道了源头,却也没办法解决,但他还是把这个消息告知村里,之后就和宋临恒两人尝试着给土地加肥。
用一小块地试验,各种农家土肥都试过了,两个月后,开始试着往这块地种东西,这时春天也过去了,整个村子乃至周围的山林,除了变异植物外正常植物都差不多灭绝,呈现出一片枯黄的景象。
地里作物也死了大片,就算剩下的可以顺利成熟,能收获的也不到一成。
饶是这样,大家还是细心侍弄着仅剩的苗苗,因为食物越来越少,有的人家开始四处借粮。
李寒的亲叔叔李富龙一家就是这样,开年全村人种地的时候他们家也跟着种了,但各种原因导致收不到成果,能收到也解不了眼前饥荒,本来就是举家从外面回来的,带的粮食快要见底,可不就着急了。
李寒成了他们首选的借粮对象,没借到,怨恨更深,单方面视李寒为仇敌,没少去李寒的地里搞破坏,虽然成功次数不多,但也让李寒烦不胜烦,最后去把李韬揍了一顿,让他下不来床,总算消停些。
李寒在试验那块地种的是蔬菜,因为见效快,可以早点知道有没有用。
遗憾的是,即使有阵法加持,放够肥的土地也很难让作物活下来,种了两行茄子,共十六株苗,只活下来三株,还气息奄奄。
抛却期望,李寒跟村里人一样,更加精心的对待剩下的红薯水稻。
这段期间他抽空跑了一趟镇子,为打听消息,有过几次往来的刘虎成了打听对象,得到的话是相邻几个镇的情况都一样,有的村子甚至一根苗也不长,刘虎他们能换到的粮食也越来越少,目前打算往更远的地方去看看。
他们是有车的,只要有油就能开车出去。
告别刘虎,李寒忧心忡忡地回村,才刚进村口,就被一个老妇人喊住,李寒记得她,之前她孙子得紫斑病去世,怪罪到李永强家致使结仇。
老妇人夫家是村里为数不多的外姓,姓徐,而老妇人姓刘,具体叫什么李寒不知道,只是称呼她刘阿婆,她是半岭村嫁过来的。
叫住他后,刘阿婆热情上前,满脸褶子笑得更皱了,“阿寒,来我家坐坐,我跟你说,今天我娘家侄孙女来看我,那姑娘长的可水灵了,你们年轻人可以见一见,聊聊天。”
没想到会遇见做媒的事,李寒有点奇怪,先不说他想不想谈对象,就是两家这从不来往的零交情关系,也不至于把娘家侄孙女介绍给他啊。
似乎看出他的疑惑,刘阿婆把话挑明,“阿寒你可是咱村最俊的小伙子,多少人暗地里盯着你呐,阿婆我也最欣赏你了,如果你能和我那侄孙女看对眼,以后让她给你操持家务,多好啊,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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