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这辈子…就是他了。
“他呢?”
“他对我很好的。”陆眠连忙说道。
“我问的是,他想好了吗?”陆时勋看向陆眠,眼角尾纹尤为明显。
被父亲这一问,陆眠微微一怔,他…应该也想好了,愿意和她共度一生吧。
陆时勋将烟头熄灭,按进了烟灰缸里:“你说他最大的梦想,是当世界冠军。”他浅笑一声,目光里却泛着无奈:“一心追逐梦想的男人,是顾不好女人的。”
陆眠想说不用他顾,他有梦想,她会全力支持他,也会照顾好自己,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你把自己的姿态放得这么低,等某一天,他到达一个高点,转身回头,也许看不到你。”陆时勋又点了一支烟:“换个说法,如果你和他的梦想发生冲突,你说他会不会为了你,背弃一直以来追逐的目标。”
讲真的,陆眠被陆时勋的话刺了一下。
“不会有这种事的。”她心有余悸,垂眸,手紧紧握着书包的带子:“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不会发生,还是不愿正视…
陆时勋看到陆眠脸色紧绷,终于还是咽下了未说完的话…
“希望那个小子,值得你这样子待他。”陆时勋最终也只能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
上飞机之前的最后一道安检区,陆眠放下行李,回身重重地抱了抱陆时勋:“爸,别担心我,我现在能自立。”
“不担心,你一直都是老爸的骄傲。”陆时勋的眼圈有些红…
陆眠进入安检区,回头最后看了他一眼,老父亲站在机场大厅,背有些佝偻,不再似以往那般,坚硬如山,此刻,已然老态垂垂,陆眠摸了摸脸颊,湿湿凉凉的。
两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到了浦东机场。
陆眠之前是告诉了徐沉今天会回来,不过并没有告诉他具体的航班,总决赛在即,不想耽误他训练的时间。
飞机抵达机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接近十二点。
一下飞机,就接到了徐沉的电话,电话那头声音似乎很急切:“到了吗?出来没有?”
陆眠拖着行李箱刚走出机场大厅,左右望了望,就在右边的出口处,看到了一身清爽运动衫的徐沉,他拿着电话正四下里张望着,一回头,与她目光接触,他大跨步走过来。
“啊!”陆眠没有想到他会过来,深切的思念夹杂着无尽的惊喜,她几乎是一路小跑,冲他跑过去,抱住他的脖子往他身上一蹭,直接挂了上去。
“你怎么会来!”陆眠抱住他的头,在他的嘴唇上用力地亲了亲:“难道不要训练吗!还有两周不到就要总决赛了!”她一面用力地亲吻着他的眼睛,眉毛甚至是耳朵,一边说道:“不该来啊!”
“这么想我啊?”徐沉眼里眉间都含着笑。
“想得快要死掉了。”她死抱着他不肯撒手,仿佛一撒手,他就要离开似的:“怎么办…你是不是马上就要回去了呀!”她的声音又多了几重哀怨和不舍,徐沉抱着她的臀,让她勾着自己的腰,这姿态,周围路人纷纷回头观望。
“不走,我陪你回家,陪你睡觉觉。”徐沉吻了吻她的嘴角:“今晚Eric是你的。”
徐沉想她,不比她少…
陆眠上了他的车,一直侧着身看着他,相处的时间不多,少看一眼都是一种损失,没有分离不会知道,她爱他,爱到发疯,爱到走火入魔。
“你怎么会知道我是这个时候的航班呀?”陆眠问。
“给你打电话,关机,估计你已经在飞机上,这就过来了。”徐沉解释道:“你父母都还好吗?”
“嗯,都很好。”陆眠望向他:“我未来婆婆也很好,你不用担心。”
徐沉嘴角抑制不住地扬了起来,声音柔和,带着宠溺:“臊不臊?”
陆眠脸红扑扑的,看着她,徐沉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面若春桃,生如夏花,那是他的女孩。
进屋之后,没有多余的语言,也不需要含蓄和羞敛,徐沉直接将她抱起来,放在了床上,左手探入衣角,伸到她的背后,解开她的文胸扣,陆眠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练成的,一只手,饶是她这么多年也没炼成这本事,技术活啊!她的脑海中,又浮现起了他比赛时候的专注神情,左手落在QWE上,大脑配合指间的运动,速度快得简直叫人咋舌,性感得简直没有章法。
她闷哼一声,跪在床上将头埋进了他的锁骨间,一点一点,亲吻着他紧致的皮肤,小麦色的肌肉匀净,多一分嫌粗鲁,少一分嫌精瘦,刚刚好。
徐沉注视着她清凉的眼睛,想起了当初他拿到她笔记本的时候,她惊慌失措的眼神,想到了她流泪的样子。他心生悸动,痴迷地看着她,拇指抚过她的眼睛,摩挲着她的嘴角,欺身,亲吻了她的柔软的唇。
她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向了自己。
床垫发出一声吱呀,两个人紧紧相拥,他用力抱住她,挺身而入,起起伏伏间,陆眠领会到,何为肌肤相亲,水□□融。
“徐沉,吻我。”动情处,她含着闷哼叫着他的名字,他上身有意与她分开了一些,俯下身,舌尖挑逗着她的锁骨。
在他的探寻中,她敞开心扉,将自己最真挚最私密的部分,毫无保留地交给他,他呢?是否也这般诚恳,愿意与他最忠诚的骑士,订下死生不离的契约?
事后,陆眠闭着眼睛,脑子放空,徐沉躺在她的身边,支撑着头,看着身边的女孩,一点一点将被单往下扯,露出她美丽的身体,陆眠有些害羞,手拉住被单,徐沉固执地直接钻进了被窝里,用灼热的唇,探寻着她的身体。
腰间,有一条浅浅的疤痕,宛如匍匐的蜈蚣。
“动过手术?”他沉闷的声音自被窝里传出来。
“嗯,小时候,割过阑尾。”陆眠解释,脸色微微泛红:”不好看吗?”
因为这条疤痕,她从来都不敢穿露出肚子的泳衣。
“性感极了。”徐沉说完,干燥的唇吻上了她的小蜈蚣,伸出舌头,辗转舔舐。
陆眠痒得咯咯笑了起来。
“徐沉,我怎么那么爱你呀!”她的声音笼罩着深沉的夜色,遥远而清晰。
“那就再爱一点吧。”徐沉说完,薄唇缓缓下移,探入那一片神秘的禁地。
“啊!”
-
陆眠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徐沉已经离开了,她甚至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走的,但是这一走,估计想再见一面可能也不容易,比赛进入了最关键的时期,他能拿出这一晚来陪她,都是奢侈的。
这样爱她的徐沉,肯定不是会像爸爸说的那样。
好几天的不眠不休,陆眠终于将《数字迷宫》编译完成,等九月份一开学,就开一个小型的发布会,给这款游戏找一个好的归宿然后问世。
几天之后,King一块儿约着,去吃了开赛前的最后一顿火锅,此后将近两周的时间,他们都要开始最后的训练,迎战LPL的总决赛,对战国内一流战队FG,这个队伍,在春季赛和夏季赛一路破关斩将,势如破竹,是今年最有可能进入世界总决赛的战队之一,也是King的劲敌。
吃饭前,陆眠用徐沉的手机,给大伙拍了一张照片。
见陆眠一直在玩手机,徐沉将脑袋凑过来:”低头党,吃饭了。”
“等一下,我发个微博,今晚多值得纪念呀!”
“你不是不喜欢...”徐沉发现,这家伙用的是自己的微博,发的内容是:“吃火锅啦!*≧▽≦”
“我靠!”徐沉一把抓过她手里自己的手机,微博已经发出去,秒秒钟底下已经有粉丝评论转发。
“我靠!我看到了什么!”
“厉害了我的小哥哥。”
“辣眼睛。”
“Eric的不羁的外表下住着一个萌系少女。”
徐沉一脸黑线,陆眠捂着肚子笑到了桌子底下。
“不准删!”见徐沉点开这条微博,陆眠立刻抱住他的胳膊,撒娇一般说道:”不删好不好呀!多有爱呀!”
徐沉看了看不断飞速增长的评论,又看了看陆眠真挚的面庞,终于还是放下了手机。
“长本事了。”他捏了捏她的脸颊:”比赛结束,我再好好修理你。”
“这是最后一顿了啊!”孟瑶光招呼着队员们:”后面都给我乖乖吃营养餐,零食,方便面想都不要想,不准闹,谁闹我抽谁!”
“队长,我肠胃好着呢!”景桐嘟囔着:”绝对不会拉肚子。”
“那也不行。”
“景桐,最后两周大局为重,忍忍。”大洲给景桐夹了一块牛肉:”今晚给劲儿吃,多吃点。”
陆眠和徐沉并排坐在一起,回来也就是那天接机见过一面,她想他想得要死,桌下手紧紧拉住徐沉的手,和他十指交握,严丝合缝。
“E妹,你也别老顾着给Eric夹菜,自己也吃呀,你看你瘦成这个样子,快多吃点。”大洲说完也给陆眠夹菜,被Eric一筷子挡过去:”我自家媳妇,不要你心疼。”说完他给陆眠夹了一块肉。
“嘿嘿,你俩,啥时候办好事呀?”大洲笑着说道:”大家都等着喝喜酒呢。”
陆眠的心微微一颤,看向徐沉。
“急什么,眠眠还没毕业呢。”徐沉漫不经心地说道。
“据说大学用结婚证还能加学分。”陆眠用筷子搅动着碗里的酱料喃喃说道。
徐沉筷子微微一顿,然后又给她夹了一块豆腐,似笑非笑看向她:”很急啊?”
陆眠甩开他的手,不说话,闷头吃饭。
吃过饭之后,徐沉对孟瑶光说了几句话,然后转身朝着陆眠小跑过来:”走吧,送你回去。”
“不留下来?”
“眠眠。”
“嗯,训练要紧。”陆眠乖巧地点点头:”走吧。”
徐沉下意识地拉起了陆眠的手,走到街上准备拦一辆出租车。
“要不,走走吧。”陆眠看着徐沉,声音闷闷的。
徐沉知道她是不想那么快回家,他看了看时间,终于还是点了点头,两个人走在城市阑珊的灯火中,一如许多年前。
“等比赛结束...”
“没关系的。”陆眠打断他的话:”现在你什么也不要想,专心训练,我不要你陪,是我陪你。”
徐沉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将她往自己身边揽了揽,夏风暖软,两个人都是一身火锅味,腻在一起,让人胃口大开。
“对我这么好,亏欠太多,怎么还的清。”徐沉粗砺的指尖拨弄着她柔软的耳垂。
“那你会娶我吗?”陆眠抬眸,看向他,他的眸子里泛起一丝异色:”真想嫁给我?”
废话啊!
“我的职业生涯才刚刚开始。”
好了不用说了,她懂了。
“怕委屈了你。”
嗯,真的不用说了。
“那就毕业吧。”徐沉停下脚步。
“哎?”
陆眠回头,隔着浓重的夜色,一眼望进他深邃无波澜的目光里:“如果你父母都同意,等你毕业,我娶你。”
陆眠朝他跑过去,一头重重扎进徐沉的怀里,带着他往后跌了几步:“不准反悔!”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胸膛里。
徐沉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的呼吸,与他的心脏,近在咫尺。
“怎么会…这么喜欢我啊…”
他似有不解的声音随着风,飘散在黑夜中…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很粗长,补周末的双更】
昨天看了某大作家的《X花》讲被拐妇女被解救后重回农村,好气哦
于是开了一个脑洞《当神棍穿成被拐妇女》的预收,
借助超能力,还她们一个美好的人生。
所以金手指粗大,全程虐渣...甜甜甜爽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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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徐沉将她送到楼下,陆眠走进楼道还不住地冲徐沉挥手,徐沉目送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这才转身离开。
电梯门打开,陆眠激动的心情还没有平复,父亲的担心绝对是多余的,徐沉很爱她。
毕业之后就结婚,可能还有点早,不晓得爸爸会不会同意,罗曼青肯定不会同意,不过不管她,这就是老爸一句话的事儿。陆眠一边琢磨着,刚刚拿出钥匙,还没来得及开门,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陆眠拿出手机看了看,是罗曼青的来电,还真是巧,想着谁谁就打电话来了。
“妈,怎么了,这时候打过来。”陆眠接过电话,顺势拿出钥匙打开房门。
“眠眠。”电话那头罗曼青语速很快,声音也带着颤栗:“你爸突发脑溢血,住院了!”
哐啷一声,钥匙掉到地上,楼道里传出一声格外惊悚的回响。
陆眠连夜的飞机回了夏城,落机后直奔夏城的第三医院,到达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
罗曼青的电话关机了,她红这眼睛像疯子一样跑到前台询问,得知父亲正在三楼的重症监护室。
罗曼青在隔壁的病房安安稳稳地睡着觉,电话关机。值班医生也在打瞌睡,陆眠把他叫醒似乎让他非常不满,睁着惺忪的睡眼告诉她,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因为高血压突发脑溢血,是现在老人很容易患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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